第8章:醉玫瑰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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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了。

亥時的帥府逐漸安靜下來。正堂里的殘羹冷炙被丫鬟們收拾乾淨,燈籠一盞

盞熄滅,橘黃的光芒從廊檐上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銀白色的月光。

錢楓收拾完最後一批碗碟,從後廚出來。

他手裡端著一碟桂花糕。

答應過郭芙的。

走到東廂房外面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

不是哭聲,也不是說話聲——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哼唱。

調子起起伏伏,像是一首曲子,但唱得走了調,詞也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

錢楓放輕腳步,走到門口。

門沒有關嚴。

一條手指寬的縫隙透出昏黃的燭光。

他從門縫里看進去。

郭芙坐在床邊的腳踏上,背靠著床沿,雙腿伸直,赤著腳,十個腳趾在微微

蜷縮。鵝黃色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散開了兩顆盤扣,露出鎖骨下方一

片白皙的肌膚。銀簪還插在發髻上,但發髻已經歪了,幾縷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

頭和臉頰上。

她的面前放著一隻青瓷酒壺和一隻倒扣的小碗。

酒壺是空的。

宴會上她幾乎沒怎麼喝酒——錢楓注意到她面前那碗酒自始至終沒怎麼動。

但看來散了席之後,她獨自回到房間,又喝了不少。

「……沒有人喜歡我……」

她嘟囔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酒意。

「姐姐笨……姐姐甚麼都做不好……姐姐連楊大哥的手臂都砍了……誰會喜

歡我呢……」

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臉頰和脖子泛

著酒後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片暈染開的桃花色。

錢楓在門外站了幾息。

然後他輕輕推開了門。

「大小姐。」

郭芙抬起頭來,醉眼朦朧地看向門口。

她看了好幾秒才勉強聚焦,認出了來人。

「你……」她眯著眼睛,歪著頭打量他,「送湯的?」

「送桂花糕的。」錢楓舉了舉手裡的碟子。

「桂花糕……」郭芙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酒意的、有些

傻乎乎的笑容,「你真的做了啊……」

「答應過的。」

錢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把碟子放在她旁邊的腳踏上。

近距離的觀察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酒醉的郭芙和清醒時完全不同。

清醒的時候,她渾身都是刺——驕傲的、尖銳的、攻擊性的。那些刺像一層

鎧甲,把真實的她裹得嚴嚴實實。但此刻,酒精把那些刺全部融化了。她看起來

柔軟、脆弱、無助,像一隻受了傷的、把自己蜷成一團的小獸。

她的臉真的很美。

比黃蓉少了一分算計,比郭襄多了一分成熟。五官是明艷的那種美——雙眉

斜飛入鬢,杏眼燦若星辰,鼻梁挺翹,嘴唇豐潤飽滿,即便不施脂粉也像是天然

塗了一層口脂。酒後的潮紅給她的臉添了一種別樣的嫵媚,像是雨後的紅玫瑰,

花瓣上沾著露珠,嬌艷欲滴。

而她散開的領口下面——

錢楓的目光掠過那片白皙的肌膚,看到了鎖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鵝黃

色長裙的領口松開後,露出了她內穿的一件淡紫色抹胸的邊緣。抹胸的布料被胸

前的飽滿撐得緊繃,兩團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

他移開了目光。

「大小姐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壺……」郭芙含混地說,然後打了一個酒嗝,臉更紅了,「

別看我……醜死了……」

「不醜。」錢楓說,「不過喝這麼多,明天會頭疼的。」

「頭疼就頭疼……」郭芙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一歪,靠在了床沿上,「反正

……反正也沒人在乎我頭疼不頭疼……」

「我在乎。」

這兩個字很輕,但郭芙聽到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醉眼抬起來看著他。

「你……你在乎甚麼……你就是一個打雜的……」

「打雜的也會在乎人。」錢楓伸手拿起空酒壺,放到遠處的桌上,「大小姐

,不能再喝了。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他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茶几。

那裡有一隻銅壺,爐子上還有些余溫。他倒了一碗溫水,端回來遞給郭芙。

郭芙接過碗,雙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小口。

水從她的嘴唇邊溢出了一點,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口的位置——正好滴

在了抹胸和肌膚的交界處。

她渾然不覺。

「你……你乾嘛對我這麼好?」她忽然抬頭看著錢楓,醉眼裡滿是困惑和不

解,「我又不認識你……你為甚麼要送我湯……送我桂花糕……還讓我去參加宴

會……」

「不為甚麼。」

「騙人。」郭芙撅了撅嘴,「所有對我好的人都有目的。武家兄弟對我好,

是因為看上了爹爹的名聲。耶律齊對我好……是因為他是蒙古人的後代,想借郭

家洗白自己。連爹爹對我好……都是因為我是他女兒……如果我不是郭靖的女兒

,誰會多看我一眼?」

這番話說得極其清醒——比她清醒時說的任何話都要清醒。

酒精剝去了她的偽裝,露出了裡面那個千瘡百孔的靈魂。

錢楓沈默了一瞬。

「大小姐,」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今天在宴會上的表現,和你是誰的女兒

沒有關係。」

「甚麼意思?」

「你坐在那裡。面對楊過。沒有哭,沒有鬧,沒有逃。那是你自己做到的,

不是因為你是郭靖的女兒。」

郭芙愣住了。

她的杏眼裡突然湧上了一層水光。

「你……你真的覺得……我做得好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小心

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個從來沒被誇過的孩子,突然聽到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真的。」

郭芙低下頭,盯著手裡的水碗,沈默了很久。

然後,一滴淚落進了碗里。

「謝謝你。」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錢楓微微嘆了口氣。

「大小姐,你該休息了。明天還有英雄大宴,你總不能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

出場。」

「我……嗯……」郭芙點了點頭,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去——

錢楓一步跨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穩住。

郭芙的臉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粗布短褐,她的臉頰貼上了他的胸膛。硬實的肌肉和男人體溫帶

來的溫熱透過布料滲進她的皮膚里。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襟,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柴火、竹葉、汗水,還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乾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嗯……」她閉著眼睛,腦袋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口

,「好暖……」

錢楓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喝醉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大小姐——」他想把她推開。

但郭芙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襟。

十指緊緊揪著他前胸的布料,指節發白,像是抓住了甚麼救命稻草一樣。

「別走……」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臉埋在他胸口,「別走……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不是因為爹爹才對我好的人……別走……」

錢楓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

陰影。被酒精染紅的臉頰像兩片粉色的花瓣,柔嫩得似乎一碰就會碎。微張的嘴

唇濕潤飽滿,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前胸。

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東西被壓在他的腹部,隔著幾層布料,像兩

團溫熱的棉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還有她的腰。

他的手臂正摟著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她的腰比黃蓉還要細一些—

—畢竟才十九歲,少女的腰肢柔韌而纖細,像一根楊柳枝,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

抖。

錢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腦子里很清醒。

太清醒了。

清醒到他能清楚地分析出當前局勢的每一個變量——

郭芙喝醉了,意識模糊,正處於最脆弱、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狀態。

時間是亥時初刻,帥府上下剛散了席,各自回房。郭靖和黃蓉回了寢居,楊

過和小龍女在西廂房。郭襄應該也回了閨房。各派來客分散在帥府外圍的院落中

。東廂房這片區域,現在只有郭芙一個人。

門沒有鎖。

但如果他現在做了甚麼——郭芙明天醒來會記得嗎?

她喝了多少?一壺烈酒。襄陽本地的蒸餾酒,度數極高,對一個不常飲酒的

十九歲少女來說,一壺足以讓她斷片。

但「斷片」和「完全失憶」是兩碼事。也許她會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一

雙手、一個氣味、一種感覺。

風險很大。

但機會也不是隨時都有的。

錢楓做了一個決定。

他將郭芙的身體輕輕托起,把她抱到了床上。

郭芙的身體輕飄飄的——武者的身體雖然比常人結實,但她畢竟是個少女,

體重不過百斤出頭。他抱她的時候,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里,長髮拂過他的手臂

,像一縷黑色的絲綢。

他把她放在床鋪上。

床上鋪著一層素白色的被褥,乾淨整潔,是下午丫鬟剛換的。枕頭旁邊放著

一柄折扇和一隻繡著牡丹的香囊——是郭芙的私人物品。

郭芙躺在被褥上,身體微微蜷縮,像一隻捲起來的貓。她的眼睛閉著,嘴唇

微張,呼吸緩慢而沈重,已經半睡半醒。

「嗯……」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雙手搭在腹部。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景更加明顯了——躺平之後,兩團豐滿的乳肉不再被

重力拉向前方,而是向兩側微微展開,在鵝黃色長裙的束縛下形成了兩座挺拔的

山丘。抹胸的邊緣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錢楓站在床邊,俯視著她。

燭火在風中搖曳,橘黃的光芒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投下跳動的光影。

他的手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了她的額頭。

輕輕地,像是拂去一片落葉一樣,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了一邊。

郭芙沒有反應。

他的手指從額頭滑到了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她因酒意而發燙的臉頰——皮膚細膩滑嫩,帶著一種微微的粘膩

,是酒後出汗的緣故。他的指尖描過她的顴骨、鼻梁、嘴唇——

嘴唇是軟的。

豐潤飽滿,像是兩片成熟的水蜜桃。上面殘留著酒液和口脂的混合氣息,甜

膩的、帶著一絲辛辣的酒味。他的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下唇,微微凹陷,然後

彈了回來。

郭芙依然沒有反應。

她沈入了更深的酒醉中。

錢楓的手離開了她的臉,轉而落在了她的領口上。

鵝黃色長裙的盤扣已經散開了兩顆,剩下的三顆從胸口到腰間依次排列。他

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顆盤扣——胸口位置的那顆——輕輕旋轉,將扣子從紐袢中推

了出去。

一顆。

兩顆。

三顆。

所有的盤扣都解開了。

長裙的前襟像一朵花一樣從中間綻開,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的衣物。

一件淡紫色的抹胸。

一條同色的褻褲。

抹胸裹在她的胸前,將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束住。紫色的布料在燭光下泛

著柔和的光澤,表面被撐得平整光滑,上面隱約可見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是

被布料壓住的乳尖。

褻褲同樣是淡紫色的,系著兩根絲帶,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和臀部的弧線。

褲腰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那裡的皮膚比臉上還要白,細膩得沒有一個毛孔

,在燭光下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

錢楓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十九歲的身體。

和三十九歲的黃蓉完全不同。

黃蓉的身體是成熟的——豐滿、圓潤、充滿了歲月沈澱的韻味,像一壇陳年

的老酒。而郭芙的身體是青春的——緊實、鮮嫩、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像一顆

剛剛熟透的蜜桃,皮薄汁多,咬一口就會爆開。

他的手指搭上了抹胸的上緣。

紫色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乳肉的溫度和彈性——溫熱的、柔軟

的、帶著少女特有的蓬松感。

然後他把抹胸往下拉了一點。

不多,只有半寸左右。但已經足以讓抹胸的邊緣從胸部的頂端滑到了乳房的

上半部分,露出了兩團白花花的乳肉的上側弧線。

「嗯……」郭芙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呢喃,身體不安地動了一下,但

沒有醒來。

錢楓停下了動作,等了十幾息。

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他繼續。

手指勾住抹胸的上緣,緩慢而堅定地往下拉。

紫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從她的乳房上滑落——先是露出了乳肉上側的完整弧

線,白皙飽滿,膚質細膩如凝脂。然後是乳房的中段,弧線開始變得更加陡峭,

乳肉的體積在這個位置達到了最大值。

再然後——

乳暈露出來了。

淡粉色的。

比黃蓉的顏色更淺、面積更小。像是兩朵剛剛綻放的桃花花瓣,嫩得幾乎透

明。乳尖是小巧的、微微內陷的——那是少女的乳尖,還沒有被人觸碰過、吮吸

過的原始狀態。

抹胸被拉到了乳房的下緣,兩團完整的乳肉終於完全暴露在了燭光下。

它們比黃蓉的小一些,但形狀更加挺拔——沒有任何下垂的跡象,像兩只倒

扣的碗,弧線圓潤而飽滿,從胸骨處高高隆起,在頂端形成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

。乳肉在自然狀態下微微向兩側分開,中間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壑。

十九歲的乳房。

帶著處子的青澀和未經開發的緊致。

錢楓的呼吸變重了。

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胸。

掌心貼上乳肉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同於黃蓉的觸感——更加緊實

、更加有彈性。像是一顆成熟的蜜桃,外皮光滑繃緊,手指按下去會微微凹陷,

但一鬆手就彈回原狀。

「嗯……」郭芙又發出了一聲呢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依然沒有醒來。

她在做夢。

也許夢里有人在碰她,但她的意識太模糊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錢楓的手指開始輕柔地揉捏。

他的動作很輕——比對黃蓉時輕了不知道多少倍。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畫著小

小的圓圈,從外圍緩緩向中心靠攏。每畫一個圈,他的指尖就更靠近乳暈一些。

郭芙的呼吸在他的觸碰下微微變化了。

從深沈平穩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不是清醒的急促,而是身體在睡夢中本

能地對刺激產生反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兩團乳肉在他的手掌

下輕輕顫抖。

他的指尖終於碰到了乳暈。

那裡的皮膚比周圍更加細嫩,質地微微凸起,上面有幾個極細微的小顆粒。

他的指腹輕輕碾過那片粉嫩的區域,感受著它在他的觸碰下逐漸起反應——乳暈

上的顆粒變得更加明顯了,皮膚開始收縮,乳尖從微微內陷的狀態慢慢凸起來。

「嗯……唔……」郭芙的呢喃變得帶了一絲鼻音。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完全挺立了。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顆粉紅色的小豆子。

錢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它,極其溫柔地揉了一下。

「嗯啊——」

郭芙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然後她翻了個身。

面朝他的方向,側躺著,雙腿微微蜷起,一條手臂壓在身下,另一條手臂搭

在腰側。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因為側躺而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更深的溝壑。

她還在睡著。

但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夢里說甚麼。

錢楓湊近了一些,試圖聽清。

「……楊大哥……」

他微微一怔。

「楊大哥……別走……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手……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夢里哭了。

兩行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

錢楓看著她的淚痕,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的一生,都活在「砍了楊過手臂」這個陰影里。清醒時用驕傲和暴

躁來掩飾,醉酒時在夢里反復道歉。她的心裡裝著一個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口,而

她除了自己咬牙承受之外,甚麼都做不了。

沒有人幫她。

她的父親郭靖只知道大義,不懂得安慰女兒。她的母親黃蓉太忙了,忙得連

自己都顧不上。她的妹妹郭襄太小了,不理解姐姐的痛苦。整個襄陽城,沒有一

個人真正走進過郭芙的內心。

直到他來了。

錢楓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指腹划過她潮紅的臉頰,溫柔得不像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男人。

「芙兒。」他低聲說了這兩個字。

郭芙在夢中聽到了。

她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嘴唇的線條柔和了,像是那個聲音給了她某種安慰。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經過脖子,經過鎖骨,回到了她的胸前。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揉捏。

他彎下腰,嘴唇貼上了她右側的乳尖。

溫熱的嘴唇包裹住那顆粉嫩的小豆子,舌尖輕輕撥了一下。

「嗯——」郭芙的身體顫了一下,呻吟從鼻腔里溢出來。

舌頭在乳尖上緩緩畫圈,從小到大,又從大到小。舌面的濕潤和粗糙帶來一

種完全不同於手指的刺激——更柔、更滑、更熱。乳尖在他舌頭的刺激下變得更

加堅硬,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挺立在乳暈上。

「唔……嗯唔……」郭芙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

身體在睡夢中開始不安地扭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本能的、追逐快感的蠕動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

蜷縮的姿勢舒展了一些。

錢楓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著淡紫色褻

褲薄薄的絲綢,他能感覺到她小腹的溫度——比其他地方更熱一些,皮膚細滑如

綢緞,腹肌微微繃緊著。

他的手繼續往下。

經過肚臍下方的淺淺凹陷,來到了褻褲腰帶的位置。

兩根淡紫色的絲帶系著一個鬆散的蝴蝶結。

他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絲帶的尾端,緩緩拉開。

蝴蝶結散了。

褻褲的腰帶松開了。

絲綢在失去束縛後,沿著她臀部的弧線微微滑落了一點,露出了小腹最下方

的一片肌膚——白皙的、平坦的、上面只有一層極其細密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

錢楓的手指從松開的腰帶處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了褻褲內側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更高了,帶著一種隱隱的濕熱

。他的手指沿著小腹的弧線緩緩下滑,經過一片柔軟的、微微捲曲的毛髮——

她的陰毛。

比黃蓉的更柔軟、更稀疏。

手指繼續下移。

碰到了。

兩片微微合攏的陰唇。

乾的。

和黃蓉不同——黃蓉在被觸碰之前就已經濕了。但郭芙是乾的。她的身體還

沒有被喚醒,陰唇只是緊緊合攏著,像兩片緊閉的花瓣,將裡面的一切保護得嚴

嚴實實。

錢楓的指尖輕輕貼在了她的陰唇外側,沒有急著分開。

他的指腹在那兩片花瓣的表面緩緩摩挲——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極

其輕柔,像是在撫摸一隻正在沈睡的小動物。

一圈。

兩圈。

三圈。

到第四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變化。

陰唇的縫隙間滲出了一絲微微的濕潤——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層,像是晨露

剛剛凝結在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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