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竹影雙重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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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過得漫長而充實。

英雄大宴從辰時一直持續到酉時。帥府正堂坐滿了來自天下各派的英雄豪傑——全真教、丐幫、少林寺、鐵掌幫、大理段氏,還有不少散修和江湖遊俠。郭靖坐在主位,一身深藍長袍,神態莊重,一字一句地闡述著襄陽的戰況和防守方略。楊過坐在他身旁,偶爾插一兩句話,語氣輕鬆但內容精准,和郭靖的沈穩形成了完美互補。

黃蓉負責斡旋和協調——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對襟褙子,外罩月白色薄紗,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唇上那抹淡紅的口脂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而溫婉。她在各桌之間穿梭,替郭靖圓場、化解爭端、安排食宿,把數百人的大宴打理得滴水不漏。

錢楓在後廚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

上午,他特意找了個藉口經過東廂房。

郭芙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乾淨的淺粉色長裙,頭髮重新梳成了整齊的發髻,面容雖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走路的姿態比平時稍微小心了一些——步子放慢了,兩腿之間的距離微微縮小了。

但也僅此而已。

她沒有找人傾訴「昨夜發生了甚麼」,沒有慌張失措,更沒有向任何人求助。她只是默默地洗了臉、換了衣服、吃了那碟桂花糕——然後走出了東廂房。

錢楓在遠處看到她把髒被褥卷了起來塞到了床底下——那個動作很快,像是不想被丫鬟看到。顯然她把被褥上的痕跡歸因於醉酒嘔吐,覺得丟人,想自己處理掉。

完美。

大宴的最後一道菜端上去的時候,天色已暗。酉時過後,賓客們陸續散去。

錢楓利用大宴結束後的混亂時段,溜去了帥府東南角的偏房,如約見到了覺遠。

覺遠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他的灰色布包袱,從裡面取出一本泛黃的經書——《楞伽經》。

經文是用小楷抄寫在極薄的竹紙上的,裝訂精細,但紙張已經很舊了,邊角捲起,散髮著陳年的墨香。

覺遠翻到了其中一頁,指著夾層里的文字給錢楓看。

那些文字比正文的字體更小、更古老,密密麻麻地寫在竹紙的夾層中間——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當成紙張的纖維紋路忽略。

錢楓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

「……陽極於九,陽之極數也。故以九陽名之。練此功者,先須聚氣於丹田,引氣循任脈上行,過關奪隘,衝開督脈……」九陽神功的經文。

全本。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用一種「好奇的普通人」的語氣和覺遠討論了一刻鐘。每一個字他都刻在了腦子里——他的記憶力在穿越之後似乎也得到了某種強化,幾乎過目不忘。

但他沒有看完。

因為經文很長,而他不能在覺遠面前表現得太急切。

他只看了開頭三分之一。

夠了。入門的心法口訣和前三層的運功路線已經牢牢記在腦中。

他和覺遠約定了明天繼續看。

然後他快步回到了後院。

亥時將至。

竹林。

和前兩次一樣的竹林。

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銀色光點。風從竹梢間穿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細語。

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微苦的、帶著一絲涼意的綠色氣息。

錢楓到得比黃蓉早。

他站在那塊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青石旁邊,背靠一棵粗壯的老竹,等待著。

他的內心出奇地平靜。

白天在覺遠那裡看到的九陽神功經文,像一顆種子一樣埋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現在還不能修煉——需要找一個安全的、不被打擾的時間和地點來嘗試。但光是那些經文中蘊含的道理,就已經讓他對自身丹田中的力量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陽極於九。」他的力量是「陽」性的。和九陽神功是同源的。

這就解釋了為甚麼楊過的氣場能引起他丹田的共振——楊過修煉過九陰真經,九陰和九陽本就是一體兩面。

也解釋了為甚麼和女人交合能加速封印的破裂——陰陽交融,是天地間最原始的「破封」方式。

「沙沙——」竹葉的聲響變了。

不是風吹過的那種均勻的「沙沙」,而是多了一種微弱的、有節奏的頻率——像是有人在竹林中移動。

錢楓抬起頭。

一個身影從月光中走了出來。

黃蓉。

她換了一件比白天更簡單的衣服——深青色的窄袖短褙子,下面是一條同色的長裙。頭髮從白天的墮馬髻改成了鬆散的低髻,只用一根墨色的發帶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臉上卸了妝,素顏朝天,但反而比白天更好看了——妝容遮蓋了疲憊,素顏卻露出了她皮膚本身的潤澤和細膩。

她沒有戴碧玉簪。

這個細節讓錢楓注意到了。

碧玉簪是她「郭夫人」身份的標誌。不戴簪子來赴約,意味著今晚的她不是郭夫人。

她是黃蓉。

只是黃蓉。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平靜。

「大小姐相召,小人不敢不來。」錢楓微微一笑。

「別叫我大小姐。」黃蓉皺了皺眉,「也別叫我夫人。」「那叫甚麼?」她沈默了一瞬。

「叫我蓉兒。」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低到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程度。臉頰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不是酒紅,不是羞紅,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放縱和自棄的紅。

蓉兒。

那是郭靖對她的稱呼。

她把這個稱呼給了另一個男人。

這意味著甚麼,她自己心裡很清楚。

錢楓沒有急著靠近。

「蓉兒,」他叫了一聲,語氣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不累。」黃蓉搖了搖頭,「習慣了。」「你的臉色不好。」「……昨夜沒睡好。」「為甚麼?」黃蓉的目光閃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和錢楓之間的距離。從五步變成了三步。

三步。

已經很近了。

近到錢楓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膚本身散髮的體香。帶著一絲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還有一種更隱晦的氣味。

從她的裙擺方向飄上來的。

潮濕的。溫熱的。

她來之前就已經濕了。

「你說今晚來是號脈。」黃蓉的聲音不太穩定,「那就號吧。」她伸出了右手。

腕子白皙纖細,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隱約可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粉色。

錢楓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號脈的握法。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脈搏上——跳動極快,比正常人快了將近一倍。

另外四根手指扣在了她手腕的內側。

然後,他的手指從手腕開始,緩緩地、沿著她的前臂向上滑。

「你——」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你這不是號脈……」「是號脈。」錢楓的聲音低沈而認真,「號全身的脈。」他的手指滑過了她的前臂內側——那裡的皮膚比手背更加細嫩柔滑,汗毛極細極短,觸感像是絲綢。經過肘彎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口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蓋。他的手從袖口探了進去,手指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膚——溫熱的、細膩的、微微潮濕的。

「你在發抖。」錢楓說。

「沒有。」黃蓉咬了咬下唇,「是夜風涼。」「三月的夜風不涼。」他的手繼續向上,經過了她的上臂,到達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領口在鎖骨處交叉,他的手指從領口的內側探入,指尖碰到了她的鎖骨。

鎖骨下面是一片溫熱的肌膚,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飽滿——他的手指剛碰到她胸口的上緣,黃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聲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這裡。」「為甚麼?」「楊過和小龍女住在西廂房,離竹林不遠。楊過的耳力……你不知道有多可怕。」錢楓微微皺眉。

她說得對。

楊過是五絕級的高手,內力深厚至極。即使隔著一個院子,如果竹林里發出了太大的聲響——比如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以楊過的耳力,完全有可能聽到。

「那去哪裡?」黃蓉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個地方。

「帥府後院的地窖。」「地窖?」「存酒存糧的地窖。在竹林東面,入口被一塊大石板蓋著。裡面很深,隔音好。我以前……佈置城防暗道的時候發現的。帥府里除了我和靖哥哥,沒有人知道那個地窖的入口在哪裡。」她說「靖哥哥」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她拉住了錢楓的手,轉身朝竹林東面走去。

地窖的入口確實隱蔽。

在竹林東面的一片空地上,三棵老竹圍成了一個三角形,中間的地面看起來和周圍沒有任何區別——都是覆蓋著落葉的泥土。但黃蓉蹲下來,用手撥開了一層薄薄的落葉和泥土,露出了一塊青石板。

石板不大,大約三尺見方,表面有一個不起眼的鐵環。

黃蓉用手一提——石板紋絲不動。

她運了一絲內力。

「咔嗒。」石板被提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陰涼的、帶著酒香和糧食氣味的空氣從地下湧了上來。

台階是石頭砌的,一共十二級,通向地下大約一丈深的空間。

錢楓跟著黃蓉走了下去。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長約三丈,寬約兩丈,高度勉強能站直。四壁是夯土牆,乾燥而堅實。靠牆擺著幾排木架,上面放著酒罈、糧袋和一些雜物。地面鋪著一層乾草。

一盞油燈放在角落的木架上——黃蓉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點燃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在地窖里瀰漫開來。

黃蓉把頭頂的石板重新蓋上了——從裡面看,石板嚴絲合縫地嵌入了天花板,只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隙用於通風。

隔音。

隱蔽。

安全。

「這裡,除了我和你,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黃蓉轉過身來,背靠著酒罈的木架,看著錢楓。

油燈的光芒在她的臉上投下溫暖的陰影。深青色的褙子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鬆散的低髻和垂落的碎發給她增添了一種平時沒有的慵懶和隨性。

她的眼神很複雜。

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絲自嘲。還有一種更深的、幾乎是絕望般的渴望。

「蓉兒。」錢楓走到她面前,距離不到一步。

「嗯。」「你為甚麼會來?」黃蓉沈默了幾息。

「因為昨夜在床上翻了一整夜。」她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靖哥哥就睡在我旁邊。他的鼾聲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樣。我聽了十九年。以前覺得安心。但昨夜……」她停了一下。

「昨夜我聽著他的鼾聲,想的全是你。想你在竹林里碰我的樣子。想你的手指。想你的……」她說不下去了。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的聲音從手指縫里漏出來,帶著顫抖,「我是黃蓉。我是丐幫幫主。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怎麼會……為了一個後廚雜役……在自己丈夫身邊……想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錢楓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捂臉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

但沒有哭。

黃蓉不會在這種時候哭。她太驕傲了,太聰明瞭。她允許自己墮落,但不允許自己示弱。

「蓉兒,」錢楓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是變了。你只是太累了。」「太累了?」「十年。你守了這座城十年。白天要算計糧草和軍情,晚上要安撫丈夫和孩子。所有人都依賴你,所有人都需要你,但沒有人問過你一句——黃蓉,你自己想要甚麼?」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想要的不是我。」錢楓說,「你想要的是一個可以讓你暫時不再是'郭夫人'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你卸下所有重擔的角落。一個可以讓你只做'蓉兒'的時間。」「我……恰好在這裡。」他的手從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她因為激動而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拭去了她眼角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水。

黃蓉看著他的眼睛。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的眼睛。清亮的、乾淨的、沒有被這個世界的苦難和複雜磨礪過的眼睛。

和郭靖四十五歲的、沈穩而疲倦的眼睛完全不同。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終於平靜了下來,「我太累了。」「那就不要想了。」「不想甚麼?」「不想郭靖。不想襄陽。不想城外的蒙古大軍。不想你是誰。」錢楓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她的臉,「今晚,在這個地窖里,你只是蓉兒。」他的嘴唇貼了上去。

吻從嘴唇開始。

不是前兩次那種急切的、來不及品味的碰撞——而是緩慢的、細膩的、一寸一寸地品嘗。

他的嘴唇先碰到了她的上唇。輕輕地銜住,用嘴唇的內側摩擦她上唇那條柔軟的弧線。黃蓉的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搭在他的前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然後他的下唇包住了她的下唇。

輕輕吸了一下。

「嗯……」一聲極細微的鼻音從黃蓉的喉嚨里溢出來。

他的舌尖探了出來,沿著她的唇縫緩緩划過——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不是強行撬開,而是耐心地描繪、請求、等待。

黃蓉的嘴唇慢慢張開了。

一條縫。

他的舌尖順著那條縫滑了進去。

碰到了她的舌頭。

溫熱的、柔軟的、微微帶著剛才喝過的桂花茶的清甜。他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勾住了她的舌尖。

黃蓉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的舌頭在他的挑逗下開始回應——先是被動的、試探的輕觸,然後變得越來越主動。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繞、追逐、攪動,唾液在交換中混合成了一種甜膩的液體。

「唔……嗯唔……」她的手從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環住了他的脖子。動作急切而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和上次的含蓄完全不同。

她在主動了。

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索取。

舌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當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時,一根銀絲從他們的唇間拉出來,在油燈的光芒中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黃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嘴角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掙扎和自責變成了一種朦朧的、半醉半醒的迷離。

「蓉兒。」錢楓叫她。

「嗯。」「上次你說不准射在裡面。」黃蓉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今晚……」錢楓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隔著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緣,「還是這個規矩嗎?」黃蓉咬了咬下唇。

沈默了幾息。

「……不准。」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好。」他的手指開始解她褙子上的盤扣。

和上次在竹林里不同——上次他們來不及脫衣服,只是掀起裙擺、扯下褻褲就直接乾了。但今晚有了這個隱蔽的地窖,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錢楓不打算那麼匆忙。

他要讓她完整地脫光。

第一顆盤扣在他的手指下解開。

鎖骨露了出來。

第二顆。

胸口上緣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白皙細膩,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顆。

深青色的褙子徹底敞開了,從中間向兩側滑落,掛在她的肩膀上。

裡面是一件淺色的中衣和一條淡粉色的抹胸。

錢楓把褙子從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著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乾草上。

然後是中衣。系帶一拉,中衣也落了下來。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粉色的抹胸緊緊裹著她的雙乳——和之前見過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時更緊一些。乳肉被束縛得鼓脹起來,從抹胸的上緣溢出了一線飽滿的弧線。

「你今天特意換了新的抹胸。」錢楓注意到了。

黃蓉的臉更紅了。

「沒有。」「粉色的。比平時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你怎麼知道我平時穿甚麼顏色的!」黃蓉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和慌亂。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錢楓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帶。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從她的胸前滑落,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乳肉終於彈了出來——飽滿。豐潤。挺翹。

三十九歲的乳房,保養得比二十多歲的少女還要好。乳肉白皙如脂,質地緊實而富有彈性,在失去束縛後微微顫抖了兩下就穩住了。乳暈是淺褐色的,比郭芙的顏色深一些、面積大一些,上面分布著幾個細小的凸起。乳尖粉紅色,已經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剛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兩顆成熟的紅豆。

錢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弓,後背撞在了身後的木架上,酒罈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畫著圈。

舌面貼著乳暈,舌尖撥弄著乳尖的頂端。先是輕柔的舔舐——像貓舔奶油一樣,一下一下,慢悠悠的。然後是用力的吸吮——整個乳尖連帶一部分乳暈都被吸進了嘴裡,舌頭在口腔內持續碾磨。

「啊……嗯啊……」黃蓉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十指嵌進他黑色的短髮里,不知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他的右手同時照顧著她的右乳——掌心揉捏著乳肉,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擰轉。兩側乳房同時被刺激,黃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間不停地顫動。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錢楓從她的乳尖上抬起頭來,拇指按住濕漉漉的乳尖繼續揉弄。

「別……別說那種話……」黃蓉的聲音發顫,臉紅到了脖子根。

「哪種話?」「那種……粗鄙的……」「奶子?」錢楓故意又說了一遍。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發現了一個讓自己難以接受的事實——當這個年輕人用那種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讀書人的詞彙來稱呼她的身體部位時,她的身體會產生比溫柔的觸碰更強烈的反應。

那種粗鄙的語言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靈魂深處某個上了鎖的房間。

在那個房間里,她不是端莊的郭夫人。不是聰慧的女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親。

她只是一個渴望被粗暴對待的、飢渴的、淫蕩的女人。

錢楓注意到了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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