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冰窺火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爆發、所有本該化作尖叫的東西——全部被她咬碎在了他肩頭的布料里。
她的牙齒嵌進他的皮肉,咬出了血。
但錢楓一聲不吭。
他感覺到了她的穴道在經歷一場風暴——陰道壁以瘋狂的頻率收縮和痙攣,像是一隻溫熱的拳頭在反復攥緊他的雞巴。一股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道最深處噴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莖身上,從穴口溢出來,流到他的大腿根和地窖的乾草上。
這場高潮比上一次的潮吹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因為恐懼。
恐懼是最強的催情劑。
頭頂上那個人的存在——那微弱的、在竹葉間移動的腳步聲——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隨時可能落下來,把她的一切——名聲、家庭、尊嚴——全部斬斷。
這種恐懼和快感的混合,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化學反應。
黃蓉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一分鐘之後,她的身體終於鬆弛了下來。
整個人癱在了錢楓的身上,像一具失去了骨頭的人偶。汗水從她的額頭、脖子、後背滲出來,把他胸口的衣服浸透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剛跑完一萬步的人。
錢楓抱著她,一動不動。
他的雞巴還埋在她的穴道里,硬邦邦的,沒有射。
他在聽頭頂的動靜。
腳步聲還在。
但沒有靠近石板的位置。
那個人——或者那個東西——在竹林里緩緩移動著。腳步聲極輕、極規律,像是在散步。
不是巡邏的士兵。士兵的腳步聲更重、更有節奏。
不是丫鬟。丫鬟不會在亥時之後獨自出現在後院的竹林里。
那會是誰?
答案在他的腦海裡閃過——小龍女。
她白天說過,晚上想去竹林坐一坐。
因為竹林的風聲像古墓里的風聲。
錢楓的後背微微一涼。
小龍女。
五絕級宗師。
她的感知力有多強?她的內力修為已臻化境——如果她刻意運起內力來感知周圍的環境……
不。
錢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龍女不是那種會刻意探查周圍的人。她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她來竹林只是為了聽風聲——一個與世隔絕了十六年的女人,對自然的聲音有著近乎病態的依賴。
而且,地窖的石板很厚。
聲音可以通過通風縫隙傳出去——但只有極其響亮的聲音才可能被聽到。剛才黃蓉的呻吟全部被壓制在了布料里,水聲也因為減速而變得極其微弱。
應該沒有被發現。
應該。
「蓉兒。」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到只有一絲氣音,「上面那個人是小龍女。」黃蓉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她在竹林散步。不會下來。別怕。」黃蓉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點了點頭。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龍女。
楊過的妻子。
就在頭頂上方。
如果她發現了這裡——如果她告訴了楊過——楊過又告訴了靖哥哥——黃蓉的腦子里炸開了一片白光。
她緊緊抱住了錢楓。
抱得很緊。
不是情慾的擁抱,而是恐懼的擁抱——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死死抓住唯一能抓的東西。
「沒事。」錢楓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的。」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這種平靜具有一種奇異的感染力——像是一塊沈穩的巨石,無論風浪多大,它都紋絲不動。黃蓉的心跳在他的安撫下慢慢放緩了。呼吸從急促變回了可控的節奏。
「她……她甚麼時候走?」黃蓉的聲音像蚊子叫。
錢楓側耳聽了聽。
頭頂的腳步聲停了。
然後是一陣極輕的窸窣聲——像是有人坐了下來。竹葉被身體壓住發出的那種細碎的聲響。
她坐下了。
在竹林里坐下了。
「她坐下了。」錢楓說,「可能要坐一會兒。」黃蓉無聲地呻吟了一聲。
一會兒是多久?一刻鐘?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她不可能在地窖里等那麼久。
但她也不可能現在出去——掀開石板的動靜一定會被小龍女發現。
被困住了。
「怎麼辦?」黃蓉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助。
錢楓想了想。
「等。」他說,「等她走了再出去。」「可是——」「可是甚麼?」黃蓉沈默了。
可是你的雞巴還在我的穴道里。
這句話她說不出口。
但錢楓知道。
他的雞巴確實還埋在她的穴道里——經歷了剛才那場猛烈的高潮之後,黃蓉的穴道依然緊緊裹著他的莖身。陰道壁在高潮余韻中還有輕微的、不自主的蠕動,像是一隻溫熱的軟體動物在緩緩吞咽。
他沒有射。
已經憋了很久了。
「蓉兒。」他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極低的氣音,「你說不准射在裡面。」「……嗯。」「如果我現在拔出來,你的身體會發出聲音。」黃蓉的臉更紅了。
他說的是事實。她的穴道里積蓄了大量的淫水,如果雞巴拔出來,穴口會發出「啵」的聲響,然後淫水會湧出來——這些液體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絕對安靜的地窖里會被放大。
「所以……」錢楓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一個戰術問題,「要麼我不拔出來,我們保持現在的姿勢等她走。要麼——」「要麼甚麼?」「要麼我射在裡面。把水堵住。」黃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著他的眼睛。
油燈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跳動,映出兩團小小的橘黃色火焰。
他的表情很認真。
不像是在趁火打劫,更像是在認真分析局勢後給出的最優解。
但黃蓉知道——這不是最優解。
最優解是兩個人都不動,安靜地等小龍女離開。
但他說了「射在裡面」四個字。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里那扇剛才被高潮暫時關上的門。
她的穴道不自覺地絞緊了一下。
不。
她不能讓他射在裡面。
上次她說了「不准」。這次她又說了「不准」。
如果這次破例——下次呢?下下次呢?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她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不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就這樣等著。」「好。」錢楓沒有勉強。
兩個人保持著騎乘位的姿勢——她坐在他身上,他靠著酒罈。雞巴深深埋在穴道里,一動不動。
安靜了。
地窖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油燈微弱的「噼啪」聲。
頭頂上,小龍女也安靜了。
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
她在上面坐著。
聽風。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時間在安靜中變得格外漫長。
黃蓉的身體在慢慢降溫——高潮的余韻漸漸消退,心跳回到了正常的速率,呼吸也平穩了。但她的穴道還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不是主動的絞緊,而是陰道壁在自然狀態下的包裹。
溫熱的。柔軟的。微微蠕動的。
錢楓的雞巴在這種環境里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龜頭抵著她的宮頸,莖身被嫩肉層層包裹,穴道里殘留的淫水像是天然的潤滑劑,讓每一次微小的體位調整都會產生一陣細密的摩擦。
他感覺到了黃蓉身體的變化。
降溫之後的身體開始重新升溫了。
不是快速的、劇烈的那種——而是緩慢的、漸進的、像潮水一樣慢慢漲起來的。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微微急促。
她的穴道從被動的包裹變成了輕微的、有節奏的收縮。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發熱。
「蓉兒。」錢楓低聲說。
「……嗯。」「你又濕了。」「……閉嘴。」她的聲音發顫。
她當然知道自己又濕了。剛才的高潮消退之後,身體短暫地進入了不應期——但不應期比她預想的短得多。也許是因為他的雞巴一直留在裡面,持續給她的穴道提供低強度的刺激。也許是因為頭頂上小龍女的存在帶來的恐懼和背德感在持續發酵。也許——也許只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形狀,開始主動渴望他了。
穴道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
溫熱的液體從穴道內壁滲出來,浸潤了每一寸嫩肉和雞巴之間的縫隙。摩擦力在減小。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身體微微起伏,都會讓雞巴在穴道里產生極其輕微的滑動——那種滑動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但足以在她最敏感的區域製造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
這種若有若無的快感是最折磨人的。
不夠強烈到讓她高潮,但足夠持續到讓她無法忽視。
像是一隻螞蟻在她的心尖上爬。
癢。
越來越癢。
「嗯——」一聲極細微的鼻音從她緊咬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然後她的臀部動了。
極其輕微的——幾乎看不出幅度——微微抬起了半寸,然後坐了回去。
雞巴在穴道里滑動了不到一寸的距離。
但那一寸恰好碾過了她陰道前壁的G點。
「嗯——」又一聲鼻音。
她咬住了下唇。
然後又動了一下。
半寸的抬起。半寸的落下。
G點被碾過。
「嗯唔——」她的節奏在加快。
不是快速的、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緩慢的、持續的、極小幅度的研磨。臀部的起伏只有半寸到一寸之間,但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自己動了。
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他的雞巴自慰。
「嗯——嗯唔——嗯——」呻吟被壓制在了鼻腔里,細細碎碎的,像是小貓的嗚咽。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緊閉,眼睛也緊閉。臉頰燒得通紅,汗珠從鬢角滾落,滴在他的衣領上。
她在黑暗中。
肉體的黑暗和道德的黑暗。
在這片黑暗裡,她不需要面對任何人——不需要面對郭靖忠厚的面容,不需要面對女兒們期待的眼神,不需要面對江湖上「女諸葛」的名號。
她只需要面對自己。
面對自己穴道里那根硬邦邦的、溫熱的、讓她全身發軟的東西。
「嗯——嗯啊——」她的動作幅度在不知不覺中變大了。
從半寸變成了一寸。
從一寸變成了兩寸。
雞巴在她穴道里的滑動範圍增大了——不再只碾G點,而是從穴口附近一直滑到宮頸,然後再滑回來。
「噗嗤——」水聲出來了。
極輕的。但在安靜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黃蓉的身體一僵——她自己也聽到了那個聲音。
太濕了。
她的騷穴濕到了一個荒唐的程度——淫水已經不是滲出來,而是湧出來。穴口周圍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每次雞巴在穴道里滑動都會攪出「噗嗤」的水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