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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書房緊閉帥府夫人裙下竟未著寸縷等情郎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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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逼我說。」黃蓉咬住了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甚麼都知道……」「我不知道。」錢楓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夫人得親口告訴我。」黃蓉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種被「控制」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慄。

「我在想……」她的嘴唇翕動著,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我在想你前天晚上在地窖里……從後面……」「從後面怎麼了?」「你故意的。」黃蓉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你明明知道我在說甚麼,你偏要我說出來……你這個混蛋……」「我想聽夫人說。」錢楓的拇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她飽滿的下唇,「夫人說出來,我才知道自己欠了甚麼,才知道怎麼還。」黃蓉的身體在發抖。他的拇指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挲,那種觸感讓她想起了別的東西——別的形狀、別的溫度、別的……粗細。

「我在想你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埋進了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的那個……」「哪個?」「……你的肉棒。」這三個字從黃蓉嘴裡說出來的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燙了起來。三十九年的教養、桃花島的家風、帥府女主人的體面——全部在這三個字面前碎成了渣。

一個月前的黃蓉,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她甚至不知道這個詞的存在。

但現在她說了。

而且說完之後,她沒有覺得惡心或羞恥——她覺得……釋然。像是一個被堵了很久的泉眼終於被鑿開了,積攢了無數日夜的渴望洶湧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我在帥帳里坐了一個時辰,」黃蓉的臉埋在錢楓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滿腦子都是你的肉棒。郭靖在旁邊說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楊過在彙報戰況,我在想你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是甚麼感覺。無色禪師在念經——念經!我一個帥府女主人,坐在一個和尚旁邊,腦子里想的全是被你操的事情……」她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

「我是不是瘋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錢楓,「我是不是已經瘋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黃蓉,是桃花島主的女兒,是丐幫幫主,是郭靖的妻子……我怎麼會變成一個……一個滿腦子只想著被你操的……」「夫人。」錢楓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你沒有瘋。」「那我是甚麼?」「你是一個女人。」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動搖的事實,「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有慾望的女人。你在郭靖身邊壓抑了二十年,你值得被滿足。」「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黃蓉的嘴上在反駁,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了。她的雙手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指節發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你欠我的。」她又說了一遍這句話,語氣從幽怨變成了命令,「你欠我兩個晚上。你現在就還。」「現在?」錢楓的目光掃了一眼窗外,「午後,大白天的?」「怎麼,你怕了?」黃蓉抬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這是屬於桃花島大小姐的驕傲,即便在慾望面前也不肯低頭,「你偷偷跟著突襲隊出城的時候不怕,在帥帳里對著郭靖撒謊的時候不怕,現在倒怕了?」「我不是怕。」錢楓笑了,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半寸,「我是覺得……夫人今天膽子格外大。」「是你把我逼的。」黃蓉的聲音又軟了下來,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沈穩有力的心跳,「你讓我等了兩天。兩天……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麼過的?白天要裝作若無其事地處理帥府的事務,晚上躺在郭靖旁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打呼嚕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我躺在那裡,閉上眼睛全是你的臉…

…」「只有臉?」錢楓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後背,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襦裙感受著她脊背的溫度和曲線。

「你……你少得寸進尺。」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不只是臉……還有你的手……你的嘴……你的……」「我的甚麼?」「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黃蓉咬著嘴唇,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你非要我再說一遍?」「嗯。」錢楓的手滑到了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裙子描摹著她腰部的曲線,「我想再聽一遍。」「……你的肉棒。」黃蓉把臉埋進他的脖子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到,但那三個字在安靜的書房裡依然清晰無比,「我閉上眼睛就想到你的肉棒……想到它插進來的時候……又粗又燙……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她說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害羞——她已經過了害羞的階段。

是因為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兩腿之間有一股濕意在蔓延,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襦裙下面悄悄挺立起來,蹭著布料的觸感讓她又癢又麻。

「夫人。」錢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低沈磁性,「你說我欠你的,要我現在就還。那我問你——你想讓我怎麼還?」「你明知故問……」「我不明知。」錢楓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小腹,隔著裙子輕輕按了一下,「夫人得告訴我。你想要甚麼?」黃蓉的呼吸一滯。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感覺太過熟悉——每次他進入她之前,都會先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像是在確認位置。這個動作已經成了一種條件反射的開關,只要他的手按上去,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開始做好被進入的準備。

「我想要你……」黃蓉的聲音顫抖著,雙手攥緊了他的衣襟,「我想要你操我……」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黃蓉感覺自己最後一層遮羞布被徹底扯掉了。

一個月前,她連「肉棒」這個詞都說不出口。

半個月前,她還會在事後用「我們不應該這樣」來給自己保留最後的體面。

但現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書房裡、在門閂插上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二十一歲的下屬說出了「我想要你操我」。

而且說完之後,她沒有感到羞恥。

她只感到——飢渴。

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無法用理智壓制的、純粹的肉體飢渴。

兩天沒有被他碰過了。只是兩天。但這兩天對她來說像是兩年。她的身體已經被錢楓徹底改造了——習慣了他的溫度、他的粗細、他的節奏、他頂到最深處時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一旦斷了供給,她的身體就會開始抗議——失眠、煩躁、小腹發熱、兩腿之間不自覺地分泌液體。

今天早上在帥帳里,她坐在郭靖旁邊,看著錢楓站在帳中央彙報情報。他的聲音沈穩有力,目光清澈坦誠,姿態恭敬但不卑怯。陽光從帳簾的縫隙中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

她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腦子里想的卻是那張嘴含住她乳頭時的觸感——濕熱的、靈活的、帶著一點點牙齒的輕咬。

她看著他的雙手抱拳行禮,腦子里想的卻是那雙手揉捏她臀部時的力道——有力的、貪婪的、把她的臀肉捏得變形。

她看著他的腰——那條被粗布短褐遮住的、精壯有力的腰——腦子里想的卻是那條腰在她兩腿之間前後聳動時的畫面。

一個時辰。

她就這樣坐了一個時辰。

坐到散會的時候,她的裙子裡面已經濕了一片。

所以她回房換了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瘋狂的決定——她沒有穿褻褲。

鵝黃色的襦裙下面,她甚麼都沒穿。光滑的大腿內側直接貼著裙子的絲綢裡襯,走路的時候絲綢會輕輕摩擦她的私處,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她整個下午都處於一種半興奮的狀態。

她在等他。

等了一整天。

現在他來了。

「操你?」錢楓重復了她的話,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夫人確定?

這裡是書房,不是地窖。萬一有人來敲門……」「不會有人來。」黃蓉的聲音急切得不像她自己,「我吩咐過了,午後不許任何人靠近書房。郭靖在城牆上,至少要到申時才回來。我們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錢楓挑了挑眉,「夫人安排得很周全。」「你少廢話。」黃蓉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你欠我的,現在就還——」錢楓沒有讓她把話說完。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黃蓉驚呼了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錢楓轉身兩步,把她放在了書桌上。

書桌上的筆墨紙硯被撞得七零八落。硯台翻了,墨汁灑在宣紙上,洇開一團漆黑的墨跡。筆架倒了,幾支毛筆滾落在地上。那份錢楓剛交上來的物資報表被壓在了黃蓉的身下,紙張發出輕微的皺摺聲。

黃蓉坐在書桌邊沿,雙腿分開,錢楓站在她兩腿之間。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三寸,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灼熱而急促。

「夫人。」錢楓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緩緩往上推,「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上滑,指尖撥開鵝黃色的裙擺。絲綢的裙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動,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裙擺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蓋,露出白皙圓潤的膝頭;然後是大腿,皮膚細膩如凝脂,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珍珠般的柔光;然後是大腿根部——錢楓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黃蓉的眼睛。

黃蓉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連鎖骨都泛著粉色。她咬著下唇,目光閃躲,不敢看錢楓的表情。

裙擺下面,甚麼都沒有。

沒有褻褲,沒有任何遮擋。鵝黃色的裙料被掀起後,露出的是她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的恥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烏黑柔軟的恥毛。

而在恥毛之下,她的屄穴——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正微微張開著,粉嫩的穴肉在唇縫間若隱若現。整個私處泛著一層水光,淫液從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已經濕透了。

不是剛剛才濕的。從那些淫液的量和蔓延的範圍來看,她至少已經濕了一兩個時辰了。從帥帳論功行賞的時候開始,她的身體就已經在為他做準備了——分泌液體、放鬆肌肉、打開穴口,像是一株等待了整個冬天的花,在春風到來之前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綻放了。

「夫人……」錢楓的聲音微微發啞,「你裡面甚麼都沒穿。」「……嗯。」黃蓉的聲音細如蚊蚋,臉埋進了自己的手心裡,不敢看他。

「從甚麼時候開始沒穿的?」「……換衣服的時候。」「換衣服是甚麼時候?」「……帥帳散會之後。」「也就是說,」錢楓的手指輕輕拂過她濕潤的陰唇,指尖沾上了一層滑膩的液體,「從卯時散會到現在午時,你穿著這條裙子,裡面甚麼都沒穿,在帥府里走了一上午?」「……嗯。」「走路的時候,裙子會蹭到你這裡?」他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指縫間洩了出來:「……會。

」「蹭到的時候是甚麼感覺?」「你別問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我想知道。」錢楓的指尖在她的陰唇之間緩緩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陰蒂都會引發她全身的一陣痙攣,「夫人告訴我,蹭到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很癢……」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又癢又熱……走幾步就想……就想夾緊腿……」「夾緊腿做甚麼?」「你明知道……」「我不知道。夫人說。」「……夾緊腿就能……稍微舒服一點……」黃蓉的眼角沁出了淚水,不知道是快感的還是羞恥的,「但只是一點點……不夠……遠遠不夠……我需要……我需要你……」她的聲音在最後變成了近乎哀求的氣音。

錢楓看著她——這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桃花島主的女兒,前丐幫幫主,襄陽城的女主人,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自己的書桌上,裙擺被掀到腰間,兩腿大開,露出濕透的屄穴,紅著臉、含著淚、用顫抖的聲音哀求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她。

她等了他一整天。

從天亮等到日午,從帥帳等到書房,從端莊的女主人等成了一個裙下不著寸縷的、隨時準備被他進入的淫婦。

她的屄穴已經濕透了,顯然是等了他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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