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書房緊閉帥府夫人裙下竟未著寸縷等情郎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午時的陽光從帥府院牆上方斜照下來,把青石板地面曬得微微發燙。
錢楓手裡拿著一本新領的物資冊子,沿著帥府的迴廊慢慢走著。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時而落在冊子上,時而抬起來掃視四周——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個新上任的副管事在熟悉工作環境,勤勉得體。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和別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他在數腳步。
從帥帳到後花園,一百二十步。從後花園到黃蓉的書房,六十步。從書房到郭靖夫婦的寢居,四十步。從寢居到東院楊過小龍女的住處,兩百步。從東院到帥府後門,一百五十步。
每一段距離,他都在心裡默默換算成時間——正常步行需要多久,小跑需要多久,以他現在三流巔峰的輕功全力施展需要多久。
然後他在數人。
迴廊拐角處有一個掃地的雜役,每天辰時到午時在這一段來回掃三遍。後花園的假山後面有一個打盹的親兵,午時到未時是他的值班時間,但他每天都會在假山後面睡上半個時辰。書房門口沒有固定的守衛——因為黃蓉嫌吵,不讓人在書房附近站崗。
這些信息一條一條地被他記錄在腦子里,像是在一張空白的地圖上標注坐標。
「錢管事!錢管事!」一個胖乎乎的中年雜役小跑著追上來,滿頭大汗,手裡抱著一摞賬本:「錢管事,庫房的賬目我整理好了,您過目。」「辛苦了,劉叔。」錢楓接過賬本,隨手翻了兩頁,「米面還夠吃多久?」「按現在的消耗速度,米夠四十天,面夠三十五天。鹽巴緊缺,只剩半個月的量了。」「鹽巴的事我記下了,回頭跟夫人稟報。」錢楓把賬本夾在腋下,「劉叔,我問你個事兒——帥府後門那條巷子,平時有人走嗎?」「後門啊?」劉叔撓了撓頭,「那條巷子通向城南的民居,白天偶爾有送菜的走,晚上基本沒人。怎麼了?」「沒甚麼,我就是想摸清帥府周邊的路。」錢楓笑了笑,「萬一蒙古人攻進來了,總得知道往哪兒跑不是?」劉叔被他逗笑了:「錢管事說笑了,有郭帥在,蒙古人哪進得來。」「那可說不准。」錢楓的笑容不變,但眼底的光芒一閃而過,「行了劉叔,你忙去吧。」劉叔走後,錢楓繼續沿著迴廊往前走。他拐過一道月門,來到了帥府的東側。
東院就在前方五十步的位置。院門半掩著,門口種著兩棵老槐樹,樹蔭把整個院門遮得嚴嚴實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院子里的情形看不真切,但錢楓的聽力捕捉到了裡面的聲音——楊過的聲音,懶洋洋的:「龍兒,你今天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如水:「沒甚麼。我在想一件事。」「甚麼事?」「……沒甚麼。」錢楓的腳步沒有停留。他從東院門口走過,目光甚至沒有偏移一度。但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小龍女在想甚麼事?
他大概知道。
繼續往前走,經過一道石拱橋,就到了帥府的西側。這裡是郭芙的院子——比東院小一些,但佈置得更精緻,院子里種著幾叢芍藥,花期未到,只有綠葉。
院門緊閉。錢楓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掃了一眼。
郭芙應該還在睡——她昨晚被他灌了兩杯藥酒,加上隱奸的消耗,今天至少要睡到未時才會醒。醒來之後她會發現身體的異樣,但以她的性格,大概率會把那些不適歸結為「喝多了」。
至少目前是這樣。
但不會持續太久。兩次了。身體的記憶會累積,總有一天她會意識到那些「醉夢」不是夢。(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需要做好準備。
錢楓在心裡把帥府的地圖又過了一遍,確認了幾個關鍵位置:第一,後花園的竹林——竹子密集,隔音效果好,但白天偶爾有雜役經過,只適合夜間使用。
第二,庫房的地窖——他和黃蓉已經用過一次,位置隱蔽,但空氣不好,而且黃蓉嫌那裡有霉味。
第三,帥帳後面的小儲藏間——平時堆放舊軍旗和帳篷布,幾乎沒人去,門可以從裡面反鎖。這是一個理想的「安全屋」。
第四,黃蓉的書房——黃蓉不讓人在書房附近站崗,而且書房的窗戶朝向內院,外面是一堵高牆,沒有任何窺視的角度。門一關上,就是一個完美的密室。
他需要在這幾個地方之間建立一套安全的移動路線,確保在任何時間段都能不被發現地從一個點到達另一個點。
巡視完帥府的大致佈局,錢楓回到庫房,花了半個時辰整理物資清單。他的效率很高——穿越前他在現代社會做過倉庫管理的兼職,對賬目和庫存管理並不陌生。整理完畢後,他把報表工工整整地謄抄了一份,準備午後交給黃蓉。
他剛把報表放進懷裡,一個小丫鬟就出現在了庫房門口。
「錢管事,夫人請你去書房,說有內務的事情要交代。」錢楓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不動聲色:「知道了,我這就去。」小丫鬟轉身走了。錢楓整了整衣領,把報表從懷裡取出來拿在手上——這是他去書房的「正當理由」。然後他沿著迴廊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午後的帥府很安靜。郭靖在城牆上巡防,楊過和小龍女在東院休息,郭芙還沒起床,雜役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迴廊上幾乎沒有人。
錢楓走到書房門口,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黃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平靜得像一杯放涼了的白水。
錢楓推門進去,隨手把門帶上了。
書房不大,但佈置得雅致考究。正中是一張花梨木書桌,桌上擺著筆墨紙硯和幾本翻開的冊子。書桌後面是一排紅木書架,上面整齊地碼著兵書、地圖和各種文書。左側牆上掛著一幅襄陽城防圖,右側是一扇半開的窗戶,窗外是一堵高牆,牆頭爬滿了常青藤。
黃蓉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冊子,似乎在看甚麼。她換了一身衣服——上午帥帳里穿的是淡青色對襟長衫,現在換成了一件鵝黃色的交領襦裙,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絲縧,頭髮依然用玉簪輓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她的臉頰格外白淨。
三十九歲的黃蓉保養極好。如果不是眼角那幾條極淡的細紋,她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沈澱出一種年輕女子沒有的韻味——成熟、從容、聰慧,以及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隨時可能溢出來的風情。
「夫人。」錢楓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物資報表整理好了,請夫人過目。」他把報表放在書桌的邊角上。
黃蓉沒有看報表。她放下手裡的冊子,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錢楓。
那雙杏眼裡沒有笑意,也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門關了嗎?」她問。
「關了。」「插上。」錢楓轉身,把門閂輕輕推進了卡槽里。木閂入槽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他轉回來,發現黃蓉已經站了起來。
她繞過書桌,走到錢楓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鵝黃色的襦裙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胸前的弧度不算豐滿但形狀飽滿,腰肢纖細得讓人想用雙手環住,裙擺下的雙腿修長筆直。
「你昨晚去哪兒了?」黃蓉開口,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錢楓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夫人指的是……?」「別裝。」黃蓉的聲音提高了半度,臉頰上泛起一抹薄紅,「前天晚上我讓小丫鬟給你傳話,讓你戌時來書房。你沒來。」錢楓心裡飛速運轉。前天晚上——也就是3月21日夜。那天晚上他先去了郭芙的院子隱奸,然後去了覺遠的偏房記誦九陽神功,再然後就跟著突襲隊出了城。他確實收到過黃蓉的傳話,但當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郭芙的身體需要進一步「開發」,九陽神功的經文需要全部記完。
黃蓉的約會,被他排在了第三位。
當然,這個理由他不能說。
「夫人恕罪。」錢楓低下頭,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委屈,「前天晚上廚房的王大叔突然鬧肚子,管事讓我臨時頂他的夜班,在廚房值了一整夜的灶。我想去給夫人說一聲,但那會兒已經過了戌時,怕驚動旁人,就沒敢來。」「值夜班?」黃蓉的眼睛微微眯起來,那是她在分析信息時的習慣性動作,「王大叔鬧肚子?」「是。吃壞了東西,拉了一夜。」錢楓的謊話編得天衣無縫——王大叔確實腸胃不好,前天晚上他確實沒在廚房,但以黃蓉的身份,她不可能去跟一個廚子覈實這種事。
黃蓉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理由有問題——錢楓說得太流暢了,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但她找不到破綻,而且她也不想找。
因為找到破綻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錢楓昨晚在做別的事情。甚麼事情?跟誰在一起?
她不想知道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黃蓉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像是一根繃緊的弦突然松了。她的目光從審視變成了幽怨,嘴唇微微抿著,下巴微微揚起——這個角度讓她看起來既驕傲又脆弱,像一朵被風吹歪了的蘭花。
「夫人……」「我從戌時等到亥時。」黃蓉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亥時等到子時。子時的時候聽到城外有動靜,才知道郭靖帶人出城突襲了。然後我又開始擔心你——你這個人,膽子大得沒邊,萬一跟出去了怎麼辦?萬一出了事怎麼辦?」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
「我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她抬起眼睛看著錢楓,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蠟燭燒了三根。茶喝了五壺。我把你可能出事的情況在腦子里過了一百遍——被蒙古人抓了、被流矢射中了、被踩踏了、被……」「夫人。」錢楓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黃蓉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
「我沒事。」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我回來了。完完整整的。」「你當然沒事。」黃蓉抽回手,別過臉去,聲音恢復了那種嗔怪的語氣,「你要是出了事,誰來給我整理物資清單?」錢楓忍不住笑了一下。
「夫人是在擔心物資清單,還是在擔心我?」「你少自作多情。」黃蓉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我是帥府女主人,你是我的下屬,我當然擔心的是——」「是甚麼?」錢楓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尺。他能聞到黃蓉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脂粉的香,而是她換過衣服後殘留的皂角和體溫混合的味道,乾淨、溫暖、帶著一絲隱秘的甜。
黃蓉沒有後退。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
「你欠我的。」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甚麼?」「我說你欠我的。」黃蓉抬起頭,直視錢楓的眼睛。她的目光里有羞澀,有怨氣,有委屈,還有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渴望,「前天晚上你欠我的。昨天晚上你出城突襲,又欠我一晚。今天早上你在帥帳里站得筆直,被郭靖誇得跟甚麼似的,我在旁邊坐了一個時辰,看著你的臉,看著你的嘴,看著你的……」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錢楓的胸口,然後又往下,落在他的腰帶上,然後又迅速移開。
「我坐了一個時辰。」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知道那一個時辰我在想甚麼嗎?」「夫人在想甚麼?」錢楓的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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