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假山洞中站著被肏到高潮前丐幫幫主咬著手背吞下了滿子宮的精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看到了自己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操弄時的樣子——那個影子里的女人,腰塌得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屁股翹得高高的,配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前後搖擺。
那不是她認識的自己。
那個影子里的女人,和「黃蓉」這個名字代表的一切——聰慧、端莊、堅貞、高貴——毫無關係。
那只是一個在假山洞里被男人操得渾身發軟的蕩婦。
「好看嗎?」錢楓在她耳後問。
「別……別讓我看了……」黃蓉閉上了眼睛,但那個影子已經刻在了她的腦海裡——從此以後的每一個夜晚,她都會想起那個影子。
錢楓的左手也繞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右乳。
兩只手同時揉捏著她的一對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軟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熱氣直接噴進她的耳廓里,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蓉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和他猛烈的抽插節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什……甚麼……啊……」
「你當丐幫幫主的時候,」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入的撞擊,「手下——有——多少——弟兄?」
「幾……幾萬……啊……你問這個幹甚麼……」
「幾萬弟兄啊,」錢楓的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子側面,在那層汗濕的皮膚上輕輕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甚麼?」
「叫……叫幫主……嗯啊……你到底要說甚麼……」
「那我也叫你幫主好不好?」錢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微笑。
黃蓉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混沌的大腦里升起。
「不——你不要——」
來不及了。
錢楓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那種低沈的、緩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說道:「黃幫主——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被丐幫的弟兄們看到——」
他沒有說完。
他不需要說完。
因為黃蓉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她的穴道在那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劇烈收縮了——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蠕動,而是一種痙攣式的、幾乎是抽搐的猛烈收縮。
她的穴肉像是一隻突然攥緊的拳頭,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雞巴,緊到他幾乎無法抽動。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不是之前那種緩緩流出的淫水,而是一股帶著壓力的、噴射式的潮吹。
那股液體打在他的龜頭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開了閥門,「噗嗤」一聲濺了他一襠。
黃蓉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她的雙手從岩壁上滑脫了——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錢楓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會整個人摔在地上。
她的嘴裡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聲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長長的嘶鳴。
「啊啊啊——」
她的聲音在假山洞里回蕩著,被石壁反射了一遍又一遍,像是無數個黃蓉在同時高潮。
她的手背來不及堵嘴了——因為她的雙手正死死地抓著錢楓攬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進了他的肌肉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黃幫主,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被丐幫的弟兄們看到」這句話——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在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里,有一個她從來不敢承認的慾望——被看到。
被那些曾經仰望她、敬畏她、服從她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樣子。
那種身份的巨大落差——
從萬人之上的幫主到假山洞里被十八歲雜役從後面操的蕩婦——這種落差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變態的、讓她渾身戰慄的快感。
她恨這個發現。
但她的身體誠實得令人絕望。
錢楓感受到她高潮時穴道的瘋狂收縮——那種力度足以讓任何男人在幾秒鐘內繳械。
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痙攣著,像是一張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在用力地把他的雞巴往深處吞。
龜頭被她的宮頸口頂住了,那個微小的開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這是女人高潮時獨有的生理反應,子宮口會短暫地張開,像是在邀請精液的進入。
錢楓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緊了她的腰,將自己的雞巴推到了最深處——龜頭緊緊地抵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宮頸口上。
然後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將龜頭的前端擠進了那條窄縫里。
「啊!」黃蓉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了,像是有甚麼東西直接插進了她身體的最核心。
然後錢楓射了。
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湧而出——第一股又濃又稠,帶著灼熱的溫度,像是一團熔化的蠟,直接射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黃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她宮頸內壁的感覺——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深入骨髓的灼熱感,讓她的小腹在一瞬間變得滾燙。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五天沒有洩出來的精液在這一刻全部湧了出來。
一股接一股的濃精灌進她的子宮里,把那個本來只有鴿子蛋大小的空腔撐得微微膨脹。
精液太多了,子宮裝不下,開始從宮頸口的縫隙里倒流出來,順著穴道往外淌,和她高潮時噴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腥白色的光澤。
「好燙……」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了——沙啞、破碎、斷斷續續,像是一根被彈到極限的琴弦發出的最後一個顫音,「你……你射了好多……都射進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宮在吸我。」錢楓的聲音也有些不穩了——高潮的余韻還在他的大腦里翻湧,「你的子宮在一口一口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黃蓉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流下來——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快感過於強烈時人體本能的反應,「它在吸……好燙……滿了……都滿了……」
錢楓沒有立刻拔出來。
他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雙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了一點,像是剛喝了一碗熱湯。
那是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積蓄的結果。
「蓉姐姐,」他輕輕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剛才……被我叫「黃幫主」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
「不是……」她的否認蒼白無力。
「你的身體不會騙人。」錢楓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你的屄穴差點把我的雞巴絞斷了。」
「你不要說了。」
「蓉姐姐,這沒甚麼好羞的,」錢楓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輕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別之處。你的特別之處就是……被提醒自己是誰、曾經是誰的時候,會特別敏感。」
黃蓉沒有說話。
她把臉貼在冰涼的岩壁上,感受著那種冰冷和體內精液的灼熱之間的巨大溫差。
她的穴道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那是高潮後的餘波,每一次收縮都會從結合處擠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
她知道錢楓說得對。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變成了這樣——會被「黃幫主」三個字刺激到高潮的女人。
也許這種隱秘的慾望一直都在她心裡,只是從來沒有人挖掘過。
郭靖不會——他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有這樣的需求。
而錢楓不僅知道,他還精准地找到了那個開關,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以後……」她的聲音很小很小,「以後不許在外面這樣叫我。」
「那在這裡呢?」錢楓問。
「在這裡……」黃蓉沈默了很長時間,長到錢楓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在這裡……隨你。」
錢楓微微一笑。
他終於慢慢地將自己的雞巴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
退出的過程緩慢而漫長——他的雞巴雖然已經開始軟下來,但仍然有足夠的粗度撐開她被操得外翻紅腫的穴口。
龜頭經過穴口時,那兩片被反復摩擦得充血腫脹的陰唇像是兩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的冠狀溝上,被他的龜頭帶著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捨地松開。
「噗」的一聲。
龜頭完全退出的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裡湧了出來——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壺。
那些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絲線,最後滴落在地上她那條已經濕透了的白色褻褲上。
黃蓉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
她的膝蓋彎曲,整個人沿著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鬥篷散落在她周圍,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不攏了。
她那被操得外翻紅腫的穴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著,每一次開合都擠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大腿內側、陰阜上的毛髮、甚至肚臍下方的那條淡淡妊娠紋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
「你……」黃蓉靠著岩壁,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唇上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齒痕。
「你射了好多。」她用一種恍惚的聲音說。
「五天沒碰你了。」錢楓在她身邊蹲下來,伸手幫她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攢了不少。」
「全射進去了……」黃蓉的手無力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還微微鼓著,「避子湯……我還沒喝……」
「回去再喝。」
「嗯……」黃蓉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又睜開,看著錢楓,「下次……下次你再冷落我五天試試。」
「那蓉姐姐會怎樣?」
「我會直接闖進你的房間。」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是高潮後的余韻讓她放鬆了所有防備後的、最真實的黃蓉,「管他誰看到。」
「那我再多等兩天呢?七天?」
「你敢。」她的聲音里有笑意。
「我還真挺想試試的。」
「混蛋。」黃蓉罵了一聲,然後把臉轉向一邊,不讓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錢楓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褲,然後彎腰將她那條濕透了的褻褲從地上撿起來。
褻褲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白色了。
他將褻褲疊好,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拿我的褻褲做甚麼?」黃蓉有氣無力地問。
「留個念想。」
「你!」黃蓉想罵他,但實在沒有力氣了,只是虛弱地揮了揮手,「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你才十八歲……」
「有些東西不用學。」錢楓蹲下來,將她的鬥篷重新裹好,系緊了系帶,把她整個人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蓉姐姐,你先在這裡歇一歇,等腿不抖了再回去。我先走,不能讓人看到我們一起從後花園出來。」
「嗯。」黃蓉靠著岩壁,閉上了眼睛,「你走吧。小心點。」
錢楓又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被鬥篷裹住的身體上,只露出一張潮紅的臉和幾縷凌亂的碎發。
此刻的她看起來脆弱、饜足、安靜,像是一隻剛剛吃飽的貓蜷縮在角落里。
和城牆上那個與郭靖並肩抗敵的鐵血女帥,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他轉身彎腰,從側面的窄縫擠了出去。
夜風吹在他微微出汗的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沿著荷花池的石板路快步走回月亮門,在轉角處停了一下,回頭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如水,鋪滿了整個後花園。
假山在月色中安靜地矗立著,像一個沈默的巨獸。
假山洞的洞口隱沒在陰影里,從這個角度甚麼都看不到——看不到裡面癱坐著一個剛剛被十八歲雜役操到高潮、子宮里灌滿了精液的襄陽女主人。
但如果剛才有任何人沿著小徑走過——一個夜間巡邏的侍衛,一個起夜的丫鬟,一個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
只要他們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要他們竪起耳朵多聽一秒,那些「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呻吟,就會像石子投入平湖一樣,在襄陽帥府激起滔天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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