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氣交流後逃回房間發現褻褲濕得能擰出水來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陽光透過窗紙,把竹葉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駁搖曳。
小龍女坐在床上,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身體在發抖。
那種空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第35章 閉關前夜雜役先把精液射滿帥夫人的騷屄再去桂花樹下揉捏小郡主的處女奶子
四月初四,亥時初刻。
帥府的燈火已經暗了大半。
今夜郭靖帶著耶律齊巡視城牆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邊射了幾輪火箭,燒毀了兩座箭樓,需要連夜修補。
按慣例,郭靖這種巡視通常要持續到醜時以後才會回來。
錢楓從自己的住處走出來,沿著帥府西側的迴廊朝書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閉關了。
九陽神功第一層已經修煉了十二天,真氣在經脈中運行的速度越來越快,但距離突破二流境界還差最後一口氣。
覺遠大師借給他的那本手抄經文上寫得很清楚——「陽極生陰,陰極生陽,孤陽不長,獨陰不生」。
九陽神功雖然是純陽功法,但突破境界時需要陰元之氣作為引子
否則陽氣過盛,輕則經脈灼傷,重則走火入魔。
陰元之氣從哪裡來?
女人身上。
這是他在前幾次與黃蓉交合後發現的規律——每次射精之後,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都會變得更加精純。
起初他以為是巧合,後來反復驗證才明白:他的體質和別人不一樣。
丹田裡的金色力量像一台發動機,可以把性交時從女人體內吸收的陰元之氣轉化為修煉九陽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漲得越快。
他在心裡把今晚的計劃過了一遍:先去書房找黃蓉——她每晚亥時在書房處理帥府文書,這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操完黃蓉之後,去後花園桂花樹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個吻之後,他約了她今晚再見面。
郭襄還是處女,不能操,但可以進一步開發她的身體,順便從肌膚接觸中吸收一些純陰之氣——處女的陰元比經產婦的更精純,雖然量少,但質量高。
書房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燭光。
錢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黃蓉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疊公文。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頭髮盤成一個松松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
燭光把她的側臉映得很柔和,三十九歲的女人
眉眼間還是二十年前那個聰慧靈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層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韻味。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
看到是錢楓,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後迅速斂去,恢復了那副端莊的表情。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她的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下屬為甚麼擅自闖入。
錢楓把門關上,插上了門閂。
「嗯?」黃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門閂的動作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你做甚麼?」
「夫人。」錢楓走到書桌前面,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著她,「明天我要閉關。」
「閉關?」黃蓉放下手中的筆,「閉關修煉九陽神功?」
「嗯。衝擊二流境界。」
「這是好事。」黃蓉點了點頭,「你需要甚麼?我讓人給你準備——」
「我需要夫人。」
黃蓉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年輕的、黑亮的、像獵人盯著獵物一樣的眼睛。
她太熟悉這個眼神了——每次他用這種眼神看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甚麼時候回來?」她問。
這不是拒絕,這是在確認時間。
「醜時以後。」錢楓繞過書桌,走到她身後,「至少還有兩個時辰。」
「這是書房。」黃蓉的聲音低了下去,「萬一有人——」
「門閂插上了。窗戶關著。」錢楓的手從後面搭上了她的肩膀,順著肩線向下,滑過她的鎖骨,伸進了她衣領裡面,「夫人,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乳房。
隔著裡面那層薄薄的抹胸,他能感覺到她胸脯的柔軟和溫熱。
三十九歲的女人,生過兩個孩子,乳房雖然沒有少女時那麼挺拔,但依然飽滿豐腴,大小剛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
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起來——幾乎是在他碰到的瞬間就硬了。
「你……慢一點……」黃蓉往後靠在椅背上,頭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她的呼吸已經變了,從平穩變成了輕微的喘息。
「閉關至少十天。」錢楓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沈,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十天不能見夫人,我捨不得。」
「油嘴滑舌……」黃蓉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已經開始往他懷裡靠了。
她的後腦勺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錢楓的右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左手向下,探進了她的裙擺里。
她今天穿的是家常衣裙,下面只系了一條絲縧,裙擺很寬松。
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摸,觸碰到了那條薄絲綢的褻褲——然後他發現褻褲已經濕了。
「夫人。」他笑了一聲,「我還沒怎麼碰你,你就濕了。」
「閉嘴……」黃蓉的臉紅了,聲音帶著幾分惱意和更多的羞赧,「你……你不要說這種話……」
「這不是我說的。」錢楓的手指隔著褻褲按在她的肉縫上,上下滑動,濕漉漉的絲綢被他的手指擠壓出淫靡的水聲,「是夫人的身體告訴我的。夫人的身體比夫人誠實多了。」
「你……啊……」黃蓉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
錢楓的手指撥開褻褲的邊緣,直接碰到了她的肉縫。
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陰唇外面裹著一層黏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進去,兩片肉唇像嘴巴一樣含住了他的指尖。
「夫人,站起來。」他說。
「為甚麼?」
「趴在書桌上。」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從後面來。他最喜歡這個姿勢。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錢楓把椅子推到一邊,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向書桌。
黃蓉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兩只手撐著桌沿,公文被她的胸部壓得皺巴巴的。
她的裙擺還垂在腳踝的位置——錢楓一把將裙擺掀到了她的腰上。
淡紫色的絲綢裙子堆在她的腰間,從腰以下完全暴露了出來。
白皙渾圓的臀部。修長光滑的大腿。還有那條被淫水浸濕的絲綢褻褲,緊緊貼在她兩腿之間,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縫輪廓。
他把褻褲扯到了一邊——甚至懶得脫下來,只是扯開,露出下面那張已經完全打開的、濕淋淋的肉穴。
「夫人的騷屄又在流水了。」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一邊說,「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
「你……不要用那種詞……」黃蓉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混著喘息,「你……快點……」
「夫人讓我快點甚麼?」錢楓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燙了,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暗紫色,馬眼裡擠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蹭動,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黃蓉的腰往後送了一下,試圖把他吞進去,但他故意躲開了。
「說出來。」他用龜頭頂著她的陰蒂,緩緩碾磨,「告訴我夫人想要甚麼。」
「你……」黃蓉咬著嘴唇,身體在發抖,「你知道的……不要逼我說……」
「我不知道。」他繼續磨蹭,龜頭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畫圈,「夫人不說,我怎麼知道該做甚麼?」
黃蓉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發白。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沈默了幾秒之後,一個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擠了出來。
「操我。」
「大聲一點。」
「操我!」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和壓抑太久的渴望,「把你的東西……插進來……求你了……」
錢楓不再廢話。
他扶著肉棒,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棒從穴口捅進去,一插到底。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幾道白痕。
龜頭擠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撐開甬道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碾壓過去
直到頂端的冠狀溝刮過一個突起的軟肉——宮頸口。
龜頭狠狠頂在那裡,把子宮口往裡面推了半寸。
她的屄穴太濕了。
淫水多得像打翻了一壺蜜,他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噗嗤」聲,像是把手指插進了一罐黏稠的糖漿里。
多餘的淫水被龜頭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面的青磚上。
「夫人的騷屄好緊。」錢楓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前天才操過,今天又緊成這樣。是不是想我了?」
「嗯……嗯……你別說了……啊……」黃蓉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動,飽滿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陣一陣地顫抖,波浪般地翻湧。
每次他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往下塌,把屁股翹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
錢楓加快了速度。
抽出——頂入——抽出——頂入。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書房裡回蕩。
「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他的睪丸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甩在她的陰蒂上,發出沈悶的拍打聲。
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白色的奶油。
「啊……啊……太快了……慢一點……啊啊啊……」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話了。
她拼命咬著自己的手臂試圖壓低聲音,但喉嚨深處的呻吟還是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甜膩的、破碎的、像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的叫聲。
「夫人。」錢楓俯下身來,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夫人知不知道,你現在趴著的這張桌子,白天郭大俠也趴過。」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你……不要提他……啊……」
「我沒提他。」錢楓一邊操她一邊說,語氣不緊不慢,「我只是在想,如果郭大俠知道他的夫人每天晚上趴在他處理軍務的書桌上,翹著屁股讓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他會怎麼想?」
「你閉嘴……啊……啊啊……不要說了……」黃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她的屄穴在這一刻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吮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
她越聽越興奮。
錢楓太瞭解她了。
黃蓉嘴上說不要提郭靖,但每次他在做愛的時候提到郭靖,她的身體反應都會比平時劇烈三倍。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是她最大的春藥——越覺得罪惡,越覺得興奮。
他直起身來,雙手掐住她的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快到模糊。
肉棒在她的騷屄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股白漿,拉出長長的銀絲;
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龜頭都會狠狠撞在她的宮口上,把子宮頸頂得歪向一邊。
穴口被粗硬的屌根撐得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唇,緊緊套在肉棒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拉扯翻卷。
「啊——啊——要……要到了——」黃蓉的聲音突然拔尖了。
她的全身開始痙攣——從大腿開始,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沿著腰腹向上蔓延。
她的後背弓了起來,手指在桌面上瘋狂地抓撓,把上面的公文抓得稀爛。
她的屄穴在這一刻像發了瘋一樣地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絞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動吸吮。
「操……夫人的屄好會吸……」錢楓被她絞得差點繳械,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然後腰一挺,整根肉棒頂在她的宮口上——
射了。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處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七八股。
精液的量很大,子宮很快就裝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沿著甬道往外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滴落在書桌上。
「嗯……嗯嗯……好燙……」黃蓉整個人癱在書桌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嘴巴半張著,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潮紅和淚痕。
「你……又射在裡面了……」
「避子湯還有吧?」錢楓沒有拔出來,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感受著她高潮後的余韻——穴壁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像是在給他做按摩。
「有……」黃蓉有氣無力地說,「我每天都煎了喝……」
「乖。」錢楓俯身在她的後頸親了一下,然後緩緩抽出了肉棒。
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混合液——精液和淫水攪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的肉棒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洞開的穴口裡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黃蓉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深粉色的肥肉片,中間的小洞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在呼吸。
每翕動一下就擠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錢楓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塞回褲子里,系好腰帶。然後他蹲下來,幫黃蓉把裙擺放下去,遮住她的下半身。
「夫人,我走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閉關十天,出來後第一個來找你。」
黃蓉還趴在書桌上沒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的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濁液浸濕了裙擺內側。
錢楓拔掉門閂,推門走了出去。
他的丹田裡,九陽真氣正在貪婪地吞噬剛剛從黃蓉體內吸收來的陰元之氣。
那些陰元像一團柔軟的霧,被金色力量裹住,一點一點地融入真氣的洪流中。
但這還不夠。
他需要更精純的陰元。
……
後花園。桂花樹下。
月亮被薄雲遮了一半,灑下來的光是朦朧的、帶著奶白色的。
桂花樹的葉子在夜風裡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三天前郭襄在這棵樹下踮腳吻了他的嘴角——那個味道他還記得,甜絲絲的,像她偷喝的那杯桂花釀。
一個纖細的身影從花徑的盡頭出現了。
郭襄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薄衫,外面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對襟褙子,長髮編成了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
她走路的樣子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
今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猶豫,像是在心裡做著甚麼重大的決定。
看到錢楓站在桂花樹下等她,她的腳步停了一秒,然後又加快了,小跑著過來。
「你……你等很久了嗎?」她站在他面前一臂遠的地方,低著頭,兩只手在身前絞著衣帶。
月光下,她的耳朵尖紅紅的。
「剛到。」錢楓笑了笑,「你怎麼穿這麼少?晚上涼。」
「不涼的!」郭襄立刻抬起頭反駁,然後又馬上低下去了,聲音變小,「就是……不知道穿甚麼好,換了三件衣服……最後選了這件……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錢楓說。
郭襄的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了。她還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指把衣帶擰成了麻花。
「你……上次的事……」她的聲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親我。」錢楓替她說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誰想親你了!我就是……那個……太陽曬多了頭暈……腳底下滑了一下……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哦。」錢楓點頭,表情很認真,「那今天風這麼大,你要小心腳底下別再滑了。」
郭襄瞪著他,嘴巴張了張,想說甚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狠狠跺了一下腳:「你討厭!」
錢楓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細,細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個環。
皮膚是微涼的,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襄兒。」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剛才低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柔,「上次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
郭襄不說話了。她沒有掙脫他的手,但也沒有靠過來。她就那樣站著,低著頭,呼吸變得又輕又快。
「你說你覺得自己不夠好。」錢楓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說爹娘看不到你。你說姐姐甚麼都有,你甚麼都沒有。」
「你別說了。」郭襄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想告訴你,那天我沒來得及說完的話。」錢楓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含了水一樣的眼睛,「在我眼裡,你是最特別的。不是因為你是郭大俠的女兒,也不是因為你的武功或者你會做桂花糕。而是因為你就是你——郭襄。這個世上只有一個郭襄,我覺得很好。」
郭襄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後她朝前邁了一步,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兩只手抓著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隻鳥。
隔著兩層衣服,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樣。
錢楓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
「錢大哥……」郭襄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你是不是……喜歡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騙我的?」
「不是。」
郭襄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但嘴角是彎著的。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十八歲的少女,皮膚好得像嬰兒,臉頰上還掛著兩滴沒擦掉的淚珠。
「那你親我。」她說。
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錢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不是三天前那種蜻蜓點水的吻。
他的嘴唇貼上去之後就沒有離開——先是輕柔的、試探的,感受她柔軟的唇瓣的形狀和溫度。
然後慢慢加深,舌尖輕輕舔開了她的牙關。
「唔……」郭襄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驚訝的聲音。
她顯然沒有接過吻——嘴巴不知道怎麼配合,牙齒磕到了他的舌頭,然後又慌慌張張地把嘴張大了。
他的舌頭滑進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很甜——她晚飯後偷吃了桂花糕,糖漬桂花的甜味還殘留在舌根上。
他的舌頭繞著她的舌頭打轉,她的舌頭笨拙地躲了兩下,然後開始學著他的樣子回應。
兩條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糾纏,津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郭襄的兩只手從抓他的衣襟變成了環住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踮著腳尖,頭仰著,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顫抖。
錢楓環住她腰的那只手開始移動了。
從腰部向上,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滑上去,經過肩胛,然後繞到前面——
他的手掌從她的褙子領口伸了進去。
郭襄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從吻里掙脫出來,睜開眼睛看他,眼睛里滿是慌張:「你……你幹甚麼……」
「襄兒。」錢楓的手沒有收回來,停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手指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從胸腔傳到手指上,「你信我嗎?」
「我……」郭襄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
她咬著下唇,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信。」
他的手繼續向下。
指尖碰到了她的抹胸——薄薄的一層棉布,裹在她的胸部上面。
十八歲的少女,胸部還沒有完全長開,隆起的弧度不大,但形狀很好——
他隔著抹胸能摸到兩個小小的、尖尖的突起,像兩顆還沒有成熟的青杏。
他的手掌復上了她的左胸。
「啊——」郭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抓緊了他脖子後面的衣領,指甲嵌進了布料里。
「不要怕。」錢楓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是我。」
他的手掌隔著抹胸輕輕地揉了一下。
郭襄的小乳房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
柔軟的、溫熱的、微微彈性的觸感,像是在握一個剛蒸出來的小饅頭。
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比黃蓉的慢了幾秒,但硬起來之後更堅挺,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頂在他的掌心上。
「錢大哥……」郭襄的聲音變得又細又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我好奇怪……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為你喜歡我。」錢楓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滑到抹胸的邊緣,慢慢地把抹胸往上推了一點點——剛好露出她乳房的底部。
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的皮膚。
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十八歲處女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和輕輕的顫抖。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感受著它在他掌心下輕微起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落。
「嗯……」郭襄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了下來,兩條腿似乎撐不住了,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耳朵紅得發燙,呼吸又熱又急地噴在他的脖子上。
錢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乳尖,緩緩揉搓。
「啊!」郭襄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火燙了。
她的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嵌進了他的肉里,「那裡……不要……那裡好奇怪……啊……」
「奇怪?」錢楓的聲音帶著笑意,「甚麼感覺?」
「就是……就是……」郭襄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麻麻的……像有針在扎……但是又不疼……好奇怪……嗯……你不要揉了……」
她說「不要揉了」的時候,她的身體卻沒有往後退——反而又往他懷裡擠了擠。
錢楓繼續揉。
他從左邊換到右邊,把另一隻小乳房也握在手裡。
兩顆小饅頭交替被他揉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磨得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郭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在他懷裡抖得像篩糠,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
「錢大哥……」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下面……好像……」
她沒有說完。
臉一下子埋得更深了,整個人恨不得鑽進他的衣服里去。
錢楓知道她想說甚麼——她的下面濕了。
十八歲的處女,第一次被男人摸胸,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的私處開始分泌液體。
她不理解這種反應,覺得「好奇怪」,覺得羞恥,但又說不出口。
他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把手伸到更下面。
今晚到此為止。
他慢慢把手從她的衣服里抽出來,幫她把抹胸和褙子整理好,然後抱著她在桂花樹下站了很久。
「襄兒。」他輕聲說,「明天我要閉關修煉,至少十天。這十天我不能來見你。」
「十天?」郭襄從他的肩窩里抬起頭來,眼睛里還帶著之前的水霧和潮紅
但聽到「十天」這個數字,馬上露出了不捨的表情,「那麼久?」
「功法修煉到了關鍵時候,不能斷。」錢楓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淚,「等我出關,第一個來找你。」
「你保證?」
「保證。」
郭襄看了他幾秒,然後又踮起腳尖——這次不是嘴角了,她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短暫的、用力的、帶著少女全部勇氣的一吻。
然後她轉身跑了。
跑了幾步又回頭:「你要小心!不許受傷!不許走火入魔!」
然後繼續跑,消失在花徑盡頭。
錢楓站在桂花樹下,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他抬起右手——剛才握過她乳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指尖上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桂花蜜一樣的少女體香。
處女的陰元之氣已經通過肌膚接觸滲入了他的經脈。
量不多,但質量極高——比從黃蓉體內吸收的精純了三倍不止。
這些精純的陰元和黃蓉那邊大量但粗糙的陰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平衡。
夠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盤腿坐在床上。
運轉九陽神功,丹田裡的金色力量開始搏動。
今晚吸收的所有陰元之氣——從黃蓉的騷屄里射精時吸來的、從郭襄的乳房上撫摸時滲入的——全部被金色力量捲入了九陽真氣的洪流中。
陰元化為燃料,九陽真氣的運轉速度驟然加快。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又硬了一下——這是今晚第三次。
前兩次分別是操黃蓉的時候和摸郭襄乳房的時候。
這一次是真氣運轉引發的生理反應。
他沒有理會它,而是將那股性衝動引導回丹田,轉化為修煉的動力。
肉棒的硬度維持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然後緩緩軟了下去。
那股沒有釋放的性能量全部被九陽神功吸收,變成了丹田裡一縷新的真氣。
錢楓睜開眼睛。
感受著丹田裡比今天早上充盈了一倍的真氣儲備,他微微點了點頭。
明天,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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