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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氣交流後逃回房間發現褻褲濕得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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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三,午時。

竹林里的光線被層層葉片篩碎了,落在地上變成細密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風從南邊吹過來,竹竿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篤篤」聲,空氣里瀰漫著竹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苦味道。

錢楓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刻鐘。

他盤腿坐在竹林深處的那塊青石上,閉目調息,九陽真氣在經脈中緩緩運行。

丹田裡的金色力量隔著封印微微搏動,像一顆沈睡的心臟在做夢。

他沒有急著催動真氣,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掌的勞宮穴上——那是等會兒真氣輸出的關鍵穴位。

上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胛,真氣從上往下走,效果不夠直接。

這次要換個位置。

腳步聲從竹林外面傳來。

極輕,極穩,像貓踩在雪地上——

如果不是錢楓這段時間刻意強化了三十步範圍內的感知力,幾乎不可能察覺到這個聲音。

小龍女到了。

他睜開眼睛。

她從竹林的間隙中走出來,白衣勝雪,長髮如墨,臉上的表情淡得像一杯白水。

三十八歲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眉眼之間的線條冷峻而精緻,嘴唇是極淡的粉色,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像一尊玉雕的觀音。

但錢楓知道,那層冰冷的外殼下面,藏著一具和所有女人一樣的、有血有肉有慾望的身體。

上一次真氣交流結束後,她的大腿內側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腿之間的裙擺上有一小塊不易察覺的深色水漬——她以為他沒看到,但他看到了。

「錢公子。」小龍女在他對面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龍姑娘。」錢楓從青石上站起來,拱手行禮,「今日勞煩龍姑娘了。」

「不必客氣。過兒說你的真氣有異,讓我幫你查看。這是應該的。」

錢楓心裡暗笑——楊過那句「幫忙查看」大概只是隨口一說

但小龍女把它當成了丈夫的正式囑託,執行起來一絲不苟。

這個女人對楊過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上次交流之後,龍姑娘的身體有沒有甚麼不適?」錢楓的語氣關切而自然,像一個晚輩在詢問長輩的健康。

小龍女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極其微小的閃動,如果不是錢楓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變化,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沒有。」她說。

錢楓注意到她說「沒有」的時候,右手的食指輕輕彎曲了一下——一個極其細微的、無意識的小動作。

她在說謊。

「那就好。」錢楓沒有追問,轉而說道,「龍姑娘,今天的真氣交流,我想換一個位置。」

「甚麼位置?」

「上兩次分別是肩井穴和肩胛,真氣從上往下走,路徑太長,到了中脈就散了大半。」

錢楓的語氣像是在討論一道很複雜的數學題,「我查了覺遠大師借我的那本《黃帝內經》,上面說「氣血歸於丹田,丹田繫於命門,命門開於腰際」——

如果從腰側的章門穴和帶脈穴入手,真氣可以直接進入您的丹田周圍,這樣交流的效率會高很多。」

小龍女想了想。

「腰側?」

「對。就是這裡。」錢楓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間肋骨下緣的位置,「左右各一個穴位,我把手放上去,真氣從章門穴進入,走帶脈,直達丹田。」

小龍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側。

她穿的白色長裙在腰間束得很緊,勾勒出一段極細的腰線。

她的腰很細——不是那種瘦弱的細,是修煉古墓派輕功多年練出來的、柔韌有力的細。

腰側的曲線從肋骨下方向內收攏,到了胯骨又微微外擴,形成一個優美的S形弧度。

「可以。」她說。

語氣依然平淡,似乎並不覺得讓一個年輕男子把手放在自己腰上有甚麼不妥。

在小龍女的認知里,這是「治病」,和大夫把脈沒有區別。

錢楓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

「那龍姑娘請坐。」他指了指青石。

小龍女走過來,在青石上盤腿坐下。

她的動作很優雅,裙擺在身前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錢楓在她身後站定,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

「我要開始了。」錢楓說。

「嗯。」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從兩側伸向她的腰間。

指尖碰到她腰側衣料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極其輕微地繃緊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警覺反應。

但這個反應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她的身體重新放鬆下來。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絲綢,他能感覺到她腰間皮膚的溫度——涼的。

不是正常人的體溫,是修煉寒陰真氣多年之後形成的、低於常人兩三度的體表溫度。

但這種涼不是死氣沈沈的涼,而是像山泉水一樣的、流動的、活的涼。

她的腰很細。

他的手掌幾乎能覆蓋她整個腰側,從肋骨下緣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

隔著絲綢,他能感覺到她腰間肌肉的輪廓——緊致、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像一塊打磨過的白玉。

「龍姑娘,我開始輸送真氣了。如果感覺到不適,請隨時告訴我。」

「好。」

九陽真氣從他的勞宮穴湧出,透過絲綢,滲入她腰側的章門穴。

熱的。

小龍女第一個感覺就是熱。

不是上次從肩胛滲入時的那種溫吞吞的暖——這次的熱更直接、更集中、更有穿透力。

九陽真氣像一股滾燙的泉水,從她的腰側湧入,沿著帶脈向前方流淌。

帶脈是環腰一周的經脈,像一條腰帶一樣箍在腰間。九陽真氣沿著帶脈運行了半圈,到了她的小腹前方——丹田的位置。

然後,它開始向下滲透。

「……」小龍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了?」錢楓問,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沒甚麼。繼續。」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但錢楓的手掌貼在她的腰上,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變了。

從平穩的一呼一吸,變成了微微加快的、稍顯不規則的節奏。

他繼續輸送真氣。

這一次他比上次更有經驗了。

九陽真氣進入她的丹田周圍後,他沒有讓它亂跑,而是有意識地引導它沿著衝脈向下走——衝脈從丹田起,向下經過關元穴、中極穴,一直通到會陰。

這條路徑,恰好經過女人身體最私密的區域。

「錢公子。」小龍女突然開口了。

「嗯?」

「你的真氣……往下走了。」

「是的。」錢楓的語氣不慌不忙,「衝脈和帶脈在丹田處交匯,真氣自然會沿著衝脈下行。這是正常的經脈走向,我沒有刻意引導。龍姑娘如果覺得不適,我可以把真氣收回來。」

他說的是事實——衝脈確實經過那些穴位。但他沒說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輸送的真氣量,讓更多的九陽熱氣集中在她的下腹和會陰周圍。

小龍女沈默了兩秒。

「不用收回來。繼續。」

錢楓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幅度小到從正面也看不出來。

真氣繼續向下滲透。

小龍女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的丹田往下走,經過小腹——那裡已經開始發燙了,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個暖爐。

熱流繼續往下,經過了一個讓她渾身微微一顫的位置。

她的私處。

九陽真氣的熱度在那個位置突然變得格外強烈。

她的寒陰真氣本能地湧上來想要抵御這股熱流

但兩種真氣接觸的瞬間,不是對抗,而是——融合。

陰陽兩氣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交融,產生了一種她完全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

酥麻。

從里到外的、像電流一樣的酥麻。

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疑惑,「你的真氣在關元穴附近出現了紊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小龍女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氣太熱了。和我的寒陰真氣……有些衝突。」

「衝突?」錢楓做出思考的樣子,「不應該啊。上次在肩胛交流的時候,陰陽兩氣是互補的關係,沒有衝突。是不是因為這次的位置離丹田太近,真氣濃度太高了?」

「也許是。」

「那我減少一些輸送量。」

他確實減少了——但只減少了一點點。同時,他微微調整了手掌的位置,從腰側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幾乎碰到了她小腹的邊緣。

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間貼合得更緊了。

隔著絲綢,他能感覺到她腰間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不是冷,是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上來的、不可控制的細微震顫。

「龍姑娘,我有個問題想請教。」錢楓突然換了話題。

「甚麼?」

「古墓派的玉女心經,是不是也有陰陽互補的修煉法門?」

小龍女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覺遠大師提過一嘴,說天下武學到了極致,都離不開陰陽二氣的調和。我就猜測古墓派這樣的頂級功法,應該也有類似的法門。」

小龍女沈默了一會兒。

「有。」她說,語氣依然平淡,但聲音更低了,「玉女心經的最高境界,需要一男一女同修。一人走陽脈,一人走陰脈,陰陽交融,功力倍增。」

「那龍姑娘和楊大俠一定修煉過了?」

「嗯。」

「效果如何?」

「很好。」小龍女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幾不可聞的變化——不是害羞,她這個人不太會害羞。

更像是一種……回憶被觸動後的微妙波動。

錢楓心裡清楚,玉女心經的「同修」是甚麼意思。

那就是雙修——需要男女赤裸相對、經脈相連、氣息交融,本質上就是在交合的狀態下運功。

小龍女和楊過修煉這個法門的時候,必然經歷過那種陰陽真氣在體內交融的感覺。

而現在,他的九陽真氣正在她體內製造一種類似的感覺。

只不過規模小得多,位置也更集中——集中在她的下腹和私處。

「龍姑娘,我注意到一個有意思的現象。」錢楓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每次我的九陽真氣進入你的經脈,你的寒陰真氣不是排斥它,而是主動來「迎接」它。

這說明我們兩個人的真氣有天然的親和性。這種親和性在武學上是非常罕見的——覺遠大師說,這叫「陰陽同源」。」

「陰陽同源……」小龍女重復了一遍這個詞,「我沒聽過這個說法。」

「覺遠大師說,這種情況百年難遇。兩個人的真氣如果是「陰陽同源」,那麼真氣交流的效率會比普通的陰陽互補高出數倍。但同時……也會有一些……副作用。」

他故意在「副作用」這個詞上停頓了一下。

小龍女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甚麼副作用?」她問。

「覺遠大師說得不太清楚。他只是說,陰陽同源的兩個人在真氣交流時,身體會產生一些……本能反應。

這些反應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真氣共鳴的外在表現。他建議不必在意,順其自然就好。」

錢楓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念經文。但他的手掌一直貼在小龍女的腰側,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劇烈的加速,是那種從每分鐘六十下慢慢變成七十下、八十下的、緩慢而持續的加速。

「本能反應……」小龍女又重復了一遍。

「龍姑娘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錢楓問,語氣里帶著一絲「我只是隨便問問」的隨意。

沈默。

很長的沈默。

竹林里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有一些。」小龍女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身體會……發熱。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沒有說「私處」。

但她說「丹田附近」的時候,錢楓感覺到她的腰間肌肉又抖了一下。

「這是正常的。」錢楓用一種安慰性質的語氣說,「陰陽同源嘛。你的寒陰真氣遇到我的九陽真氣,就像冰遇到火,肯定會有熱感。這種熱感會隨著交流次數的增加逐漸減弱,等你的經脈適應了,就不會再有了。」

他在撒謊。

這種熱感不但不會減弱,還會一次比一次強烈——因為每一次真氣交流,他都在用九陽真氣刺激她經脈中那些與性慾相關的穴位,讓它們變得越來越敏感。

等到第五次、第六次交流的時候,光是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

「那就好。」小龍女說。

她的語氣恢復了一些平靜,似乎被「這是正常的」這句話安撫了。

「我們繼續?」錢楓問。

「繼續。」

九陽真氣再次湧入。

這次錢楓加大了輸送量——不是猛然加大,而是像擰水龍頭一樣,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增加。

熱流從她的腰側湧入,沿著帶脈走了半圈,匯入丹田,然後沿著衝脈向下。

小龍女咬住了下唇。

那種酥麻感又來了。比剛才更強烈。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下腹爬動,從丹田一直爬到——她不想用那個詞——爬到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濕了。

她能感覺到。

上次是一點點的、若有若無的濕意。

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明確的、無法忽視的、持續滲出的濕潤。

她的褻褲——貼身穿的那條白色絲綢小褲——正在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龍姑娘,你的真氣又紊亂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擔憂,「關元穴和中極穴之間的氣流在打轉,沒有順利通過。是不是哪裡堵住了?」

「沒有堵住。」小龍女的聲音有些發緊,「只是……你的真氣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

「好。」錢楓立刻減少了輸送量。

但減少的同時,他的手掌又往前移了半寸——這次他的指尖確確實實碰到了她小腹側面的皮膚。

絲綢裙子在腰間束得再緊,也有縫隙。

他的指尖從縫隙中觸到了她的肌膚。

冰涼的、光滑的、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一樣的肌膚。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抱歉。」錢楓立刻把手指縮回來,「手滑了。」

「沒關係。」

她的聲音已經不再平淡了。雖然她在努力維持那種清冷的語調,但有一絲顫抖——極其細微的顫抖——像一根繃緊的琴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真氣交流又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在這一刻鐘里,錢楓保持著穩定的輸送節奏,不多不少,剛好能讓她的身體持續產生反應,但又不至於強烈到讓她立刻叫停。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廚師在控制火候——小火慢燉,不急不躁,讓熱度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每一寸肉里。

小龍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後背——那片被白色絲綢覆蓋的、線條優美的後背——開始微微起伏。

不是正常呼吸的起伏,是那種壓抑著甚麼、努力控制著甚麼的、不均勻的起伏。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小龍女的臉從來不會紅。

她修煉寒陰真氣數十年,體表溫度常年偏低,臉色永遠是白瓷一樣的蒼白。

但此刻,兩片薄薄的紅暈從她的顴骨位置浮起來,像白雪上落了兩片桃花瓣。

「龍姑娘。」錢楓開口了,語氣平靜,「今天的交流差不多了。我收回真氣了。」

他緩緩將九陽真氣從她的經脈中撤出。

撤出的過程他故意放得很慢——真氣沿著來時的路徑往回走,再次經過她下腹和私處的那些穴位,像是在告別一樣地、輕輕地、最後一次拂過那些被他刺激得敏感異常的經脈。

小龍女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真氣完全撤出後,錢楓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腰側。

他退後一步,拱手道:「多謝龍姑娘。今天的交流收穫很大,我對自己經脈中的異常有了更清楚的瞭解。」

小龍女沒有立刻回頭。

她坐在青石上,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龍姑娘?」

「嗯。」她終於轉過頭來。

錢楓看到了她的臉——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努力呼吸。

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從水里被撈上來的人——不是溺水的那種狼狽,是泡了太久溫泉之後的那種恍惚。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來。

站起來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她的腿似乎有些發軟,站穩之後停了一秒才邁出第一步。

她走路的姿勢也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走路輕盈得像踩在雲上,此刻她的步子有些僵硬,兩腿之間的間距比平時小,像是在刻意夾緊甚麼。

「龍姑娘慢走。」錢楓在身後說。

她沒有回頭,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穿過竹林,消失在了竹葉的間隙中。

錢楓目送她離開,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心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涼意,指尖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潤。

那是他的指尖碰到她小腹皮膚時沾上的——不是汗,是從更下面滲上來的、溫熱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液體。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淡淡的、清冷的、帶著一絲甜腥味的氣息。

冰山在融化。

……

小龍女幾乎是用輕功掠回自己房間的。

她和楊過住在帥府東北角的一處獨立小院裡,院子不大,但清靜幽雅,周圍種滿了翠竹,和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楊過此刻不在——他一大早就跟郭靖去了城牆上巡視防務,午時不回來吃飯。

她推開房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然後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房間里很安靜。

窗紙上映著竹葉的影子,隨風輕輕搖晃。

桌上放著一壺已經涼了的茶,楊過早上走之前泡的。

床鋪整整齊齊,白色的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她自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擺——白色的絲綢裙子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塊顏色略深的水漬。不大,但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知道那是甚麼。

她走到床邊,背對著門,開始解腰間的絲縧。絲縧解開後,外裙滑落到腳踝。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疊好,放在床頭的凳子上。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褻褲。

白色絲綢的褻褲,從腰間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是她平時貼身穿的那種。

此刻,這條褻褲的襠部——從前面一直到後面的那一整片區域——已經完全濕透了。

不是「有些潮濕」。

是濕透了。

絲綢因為浸透了液體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下面那道隱秘的輪廓。

液體不僅浸濕了襠部,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絲綢上留下了兩道深色的水痕。

小龍女看著那條褻褲,一動不動。

她伸出手,把褻褲脫了下來。

脫下來的時候,濕透的絲綢從她的皮膚上剝離,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的聲響——像是甚麼東西被從蜂蜜里拉出來似的。

她把褻褲拿在手裡。

沈甸甸的。絲綢吸飽了水分,比乾燥的時候重了一倍不止。

她用兩只手把它展開——襠部那一整片區域都是深色的,濕得能擰出水來。

她真的擰了一下。

一小股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體從絲綢中被擠出來,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

她盯著手背上那滴液體看了很久。

這是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

她和楊過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有這種反應——當楊過抱著她、親吻她、和她一起修煉玉女心經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變得濕潤。

但那是因為楊過是她的丈夫,是她這輩子唯一愛的人,是她願意把一切都交付的人。

那種濕潤是「愛」的產物。

但今天——

今天讓她身體產生這種反應的人,不是楊過。

是錢楓。

一個十八歲的、她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只因為「過兒讓我幫他查看真氣」才和他有接觸的年輕人。

她不喜歡他。

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她甚至不覺得他有甚麼特別的——除了真氣有些異常之外,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比楊過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年輕人。

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他輸送真氣的時候,產生了和楊過在一起時一樣的反應。

甚至——

她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事實擺在眼前——甚至比和楊過在一起時更強烈。

因為和楊過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主動的、有準備的、心甘情願的。

而今天,這種反應是突如其來的、不受控制的、完全違背她意志的。

她的身體在她明確不想要的情況下,自行做出了反應。

這讓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還有——羞恥。

她把濕透的褻褲疊好,塞進了衣櫃最裡面的角落。然後她換了一條乾淨的褻褲,穿上外裙,重新束好絲縧。

做完這些之後,她在床邊坐下來。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姿勢端正得像在打坐。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那幅楊過寫的字,但甚麼都沒有看進去。

「這只是真氣互補的副作用。」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錢公子說了,陰陽同源,身體會有一些本能反應。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經脈適應了就好了。」

「和過兒沒有關係。和那個人也沒有關係。只是真氣。只是經脈。只是身體的正常反應。」

她在心裡把這些話重復了三遍。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顫抖——從小腹深處開始,像水面上的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

那種在竹林里被九陽真氣激發的酥麻感還沒有完全消退,殘餘的熱度還在她的下腹和兩腿之間徘徊,像餘燼里最後一點沒滅的火星。

還有那種空虛感。

一種從身體深處傳上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

像是有甚麼東西應該在那裡、但現在不在了。

像是一個容器被裝滿了一半、然後突然被倒空了。

那種「被倒空」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

想要甚麼?

她不知道。

或者說,她知道,但她不願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兩腿之間的縫隙消失了。

新換的褻褲的絲綢面料被擠壓在她的私處上,帶來了一絲微弱的、若有若無的摩擦感。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她閉上了眼睛。

楊過寫的那幅字掛在對面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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