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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驕女含淚質問那兩夜真相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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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你……對我有那種心思?」她的聲音細得像一根蛛絲,「你是因為……喜歡我?」

這個問題讓浴房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錢楓看著她。

蒸汽在她的周圍繚繞,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淚水和水珠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眼睛紅腫,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浴巾裹在她身上,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白皙肌膚的輪廓。

她站在那裡,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翅膀的鳥。驕傲還掛在她的眉梢,但驕傲的下面全是不安。

「第一次不是。」錢楓說。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個男人,你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他的語氣很平,沒有愧疚的姿態,也沒有無恥的炫耀,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聲音在抖,「第一次你說沒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經做過一次了,你知道那是錯的,你為甚麼還要做第二次?」

「因為第一次之後,我忘不掉。」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

「忘不掉你的臉。忘不掉你的聲音。忘不掉你在睡夢中的樣子。」錢楓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始終停在她的眼睛上,沒有閃避,「第二次不是因為控制不住。是因為我想。」

「你想?」郭芙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你想,所以你就做了?你想過我嗎?你想過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是甚麼感覺嗎?

你想過我這半個月來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有人壓在我身上,醒來之後渾身發抖是甚麼感覺嗎?你想過我……」

她的聲音在這裡碎成了一片片的嗚咽。

「你想過我有多害怕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了錢楓的某個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他沈默了。

不是那種計算利弊的沈默,是真正的、被這句話擊中之後的沈默。

他看著郭芙的眼淚,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攥緊浴巾的發白的指節,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他的計劃里,郭芙是一個「攻略目標」。

她的好感度是一個數字,她的倫理崩壞是一個進度條,她的身體是一件需要「開發」的物品。

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在那些數字和進度條的背後,有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會害怕的人。

一個在深夜裡因為噩夢而渾身發抖的人。

「對不起。」他說。

郭芙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但在淚水的後面,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東西閃了一下。

那是意外。

她沒有想到他會道歉。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沙啞。

「我說對不起。」錢楓重復了一遍,「第一次是畜生行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畜生。你說得對,我沒有想過你的感受。我只想著自己。」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郭芙的憤怒重新湧上來了,但這次的憤怒里混著別的東西,讓它變得不那麼純粹,「你毀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我的清白沒了。我以後怎麼嫁人?耶律齊要是知道了……我爹要是知道了……」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在浴巾里劇烈地顫抖。蒸汽在她周圍翻湧,讓她的面容忽隱忽現。

「我要殺了你。」她突然說。

然後她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掌張開,帶著一股不算凌厲但足夠憤怒的風,朝錢楓的臉扇了過去。

錢楓沒有躲。

不是躲不開。以他現在二流初段的身手,郭芙這一巴掌在他眼裡慢得像是在水里揮手。

他有足夠的時間側頭、格擋、甚至後退三步。

但他沒有動。

他準備挨這一巴掌。

然後在她的手掌距離他的臉頰只有三寸的時候,他改主意了。

不是因為怕疼。

是因為他在那一瞬間看到了郭芙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除了憤怒,還有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

那種東西他見過。

在黃蓉第一次被他壓在帥帳書桌上的時候,黃蓉的眼睛里也有過同樣的東西。

不是恨。

是「為甚麼偏偏是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郭芙掙扎起來。

她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箍住,動彈不得。她用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錢楓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唔……」

她掙扎得越來越劇烈。

她的身體在浴巾里扭動,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膝蓋頂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濕發甩在他的臉上,帶著蘭草皂角的清香和熱水的溫度。

然後浴巾松了。

胸前那個打結的地方,在她劇烈的掙扎中被扯開了。

浴巾從她的身上滑落。

先是露出了鎖骨。

然後是胸口。

然後是那一對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豐滿得超出她這個年紀的雙乳。

乳房的形狀像兩只倒扣的玉碗,飽滿、挺翹、弧線完美。

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熱水的浸泡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櫻桃。

水珠從乳房的上沿緩緩滑下,沿著弧線滾到乳尖的位置,在那裡匯聚成一顆更大的水珠,然後「嗒」地一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浴巾繼續往下滑。

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腰側那兩條淺淺的窩痕。

再往下,浴巾堆在了她的腳踝處,她的整個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瀰漫著蒸汽的浴房裡。

她的身體和錢楓記憶中那兩次在黑暗中摸索過的觸感完全吻合

但用眼睛看到和用手摸到是完全不同的衝擊。

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熱水泡過之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

她的胯部圓潤,大腿豐腴卻不臃腫,兩腿之間的那一片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被水汽浸濕後貼在皮膚上的黑色絨毛。

郭芙在浴巾滑落的瞬間僵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抬頭看向錢楓。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

不是刻意的、貪婪的注視,但也沒有刻意的回避。就那麼自然地、短暫地停了一瞬,然後移回了她的臉上。

但就是那一瞬間,郭芙的臉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羞恥像一盆滾燙的水從頭頂澆下來,燙得她渾身發抖。

她被他侵犯過兩次,他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但那兩次她都是在昏睡中的。

她從來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面地、被他看到自己的裸體。

這種羞恥比憤怒更讓她崩潰。

「不要看!」她尖叫了起來,聲音在浴房的石壁上回蕩,「不要看我!你轉過去!你……」

她想彎腰去撿浴巾,但她的右手腕還被錢楓握著,左手在推他的胸口。

她的身體在彎腰的動作中失去了平衡,向前傾倒。

錢楓的反應很快。他松開了她的手腕,左手摟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個動作在兩息之內完成。

郭芙的身體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赤裸的、濕漉漉的、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他穿著粗布衣衫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被擠壓在他的胸口,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乳尖隔著他的衣衫摩擦著他的胸肌。

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腰帶,大腿抵著他的大腿,濕潤的恥毛蹭在他的褲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嘴被他的右手掌心緊緊地捂住。

她的呼吸從他的指縫里噴出來,又急又熱。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流過他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腕上。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後面發出憤怒的、恐懼的、混亂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拼命掙扎,但他摟著她腰的那只手像一條鐵箍,她越掙扎,他箍得越緊。

她的掙扎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摩擦,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摩擦產生的刺激。

她的大腿在他的腿間扭動,膝蓋不小心頂到了他的襠部,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灼熱的東西。

她的動作在碰到那個東西的瞬間僵住了。

她認得這個觸感。

在那些她以為是噩夢的夢境里,在那些她告訴自己「只是做夢」的夜晚,有一個同樣硬邦邦的、灼熱的東西,曾經……

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

錢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她不再掙扎了,但她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憤怒的抖,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控制不住的戰慄。

像是一隻被獵人按住的兔子,在絕望中放棄了反抗。

他沒有松開捂著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輕了一些。他低下頭,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他能聞到她身上蘭草皂角的清香,混著熱水蒸騰後那種乾淨的、暖烘烘的體味。

她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他在那兩個夜晚用嘴唇觸碰過那顆痣,但在燈光下用眼睛看到還是第一次。

很小,很圓,像一粒芝麻。

「聽我說。」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說完之後,你想怎麼做都行。但現在,你不能叫。」

他的語氣不是威脅。沒有惡意,沒有恐嚇,甚至沒有緊張。

那種語氣更像是……叮囑。像一個人在跟另一個人說「外面下雨了,記得帶傘」。

「你叫了,毀的是你自己的名聲。」

郭芙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住了。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不再掙扎了,也不再發出聲音了。她的呼吸從他的指縫間噴出來,一下一下的,從急促漸漸變得深沈。

她聽懂了這句話。

她聽懂了這句話裡面所有的意思。

如果她叫了,帥府的護衛會衝進來。

他們會看到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然後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郭靖的大女兒和一個雜役有染。

沒有人會相信她是被侵犯的。

因為她是自己叫他進來的。

因為浴房的門是從裡面關的。

因為她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不是被撕爛的。

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一個結論:她和這個男人是自願的。

而她,郭靖的女兒,天下第一大俠的長女,會變成一個蕩婦。

這個認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讓她絕望。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地軟了下去。

不是癱軟,是那種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無力的下沈。

她的額頭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他的衣衫上。

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再推他,也不再打他。

她只是哭。

無聲地、安靜地、絕望地哭。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里滲出來,浸濕了他胸口的粗布衣衫。

她赤裸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

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腹部,隨著每一次抽泣而輕輕顫動。

她的皮膚還是燙的,但燙的原因已經從熱水變成了別的甚麼東西。

錢楓慢慢地放開了捂著她嘴的那只手。

她沒有叫。

他的右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後輕輕地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長髮,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郭芙沒有躲開他的手。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頭往他的掌心裡蹭了一下。

這個動作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浴房裡只剩下蒸汽繚繞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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