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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蒸汽氤氳中手指滑過驕女顫抖的身體她的雙腿沒有合攏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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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半盞茶,也可能只有幾十息。

時間在這間瀰漫著蒸汽的浴房裡變得模糊不清,像被水汽泡化了一樣,失去了刻度。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淚一直在流,從眼眶里湧出來,流過臉頰,滴在他的胸口上,浸濕了他那件粗布衣衫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額頭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

那個心跳很穩,不快不慢,像一面被有節奏地敲擊的鼓。

和她自己的心跳完全不一樣。

她的心在胸腔里亂撞,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鳥,拼命地撲騰翅膀,卻找不到出口。

他的左手還摟在她的腰上,右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頭髮,掌心貼著她的頭皮,溫熱的,乾燥的。

這種觸感讓她想起小時候發燒的夜晚,母親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的感覺。

但這不是母親的手。

這是那個人的手。

這個認知像一根刺,扎在她意識的邊緣,讓她每一次感到安慰的同時都伴隨著一陣刺痛。

她不應該覺得安慰。

她應該覺得惡心。

她應該推開他,撿起浴巾,奪門而出,跑到前院去找她爹,告訴他一切。

但她沒有動。

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從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皮膚都緊緊地貼著他的粗布衣衫。

她能感覺到衣衫下面他身體的輪廓,硬的,熱的,和她柔軟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腹之間,被擠得微微變形,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肌肉

那種細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反應。

她的下腹有一股熱流在緩緩聚集。

不是因為熱水。熱水的溫度早就在她出缸之後散去了大半。

這股熱是從她身體內部生出來的,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地、不可阻擋地向下蔓延。

她恨這種感覺。

然後,他的手松開了。

摟著她腰的左手先松開,然後是放在她後腦勺上的右手。

他的身體從她的身體上剝離,一點一點地,像是在撕一張貼得太緊的紙。

她的乳房從他的胸口彈開,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了一下。

她的小腹離開了他的腰帶,大腿離開了他的大腿。

他退後了一步。

郭芙失去了支撐,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甚麼東西,但面前只有空氣和蒸汽。

她踉蹌了兩步,赤裸的腳踩在濕滑的石板上,腳底打了個趔趄,最終靠著身後的石缸邊緣穩住了身體。

她的後腰抵在石缸的邊沿上,雙手撐在缸沿上。

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沒有浴巾,沒有蒸汽的遮擋,甚麼都沒有。

蒸汽在這幾分鐘里已經散去了大半,從高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腰窩。她的胯骨。她大腿之間那一片被水汽浸濕的黑色絨毛。

全部。

她看到他在看她。

不是上一次那種短暫的、一閃而過的目光。

這一次他在認真地看。

從上到下,從她的臉到她的腳趾,他的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地、仔細地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那種目光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要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不要看我……」

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但她的雙手撐在石缸邊沿上,如果松開就會滑倒。

她只能夾緊雙腿,微微弓起身體,試圖用這種蜷縮的姿勢減少暴露的面積。

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乳房被擠得更加聚攏,從兩臂之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錢楓收回了目光。

他站在她面前一步遠的地方,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平靜,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做出了決定的平靜。

「郭芙。」他說。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小姐」,不是「郭姑娘」,是直接的、沒有任何前綴和後綴的「郭芙」。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從她記事起,沒有人這樣叫過她。

她的父母叫她「芙兒」,她的妹妹叫她「姐姐」,帥府的下人叫她「大小姐」,耶律齊叫她「芙妹」。

從來沒有一個人,用這種平等的、不帶任何修飾的語氣,叫她「郭芙」。

就好像她不是郭靖的女兒,不是帥府的大小姐,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只是她自己。郭芙。一個名字。一個人。

「你叫我甚麼?」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恍惚。

「郭芙。」他又叫了一遍,「我有話跟你說。你聽完之後,自己做決定。」

「我不想聽你說話。」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現在就走。」

「好。」錢楓說,「我可以走。但走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郭芙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你打算去告訴郭大俠嗎?」錢楓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討論一件和他無關的事情,「告訴他你被一個雜役在醉酒後侵犯了?」

「你……」

「你可以去。」他說,「我不會跑。」

郭芙瞪著他。她的眼睛因為哭泣而紅腫,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她的瞳孔里有一種新的東西在閃動。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困惑。

「你說甚麼?」

「我說我不會跑。」錢楓重復了一遍,「你現在就可以出去,穿上衣服,去前院找郭大俠。告訴他發生了甚麼。我就站在這裡等著。他來了,要打要殺,我接著。」

郭芙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沒有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在她的想象中,這個男人應該跪下來求她不要說出去。

應該威脅她,說如果她說出去就同歸於盡。

應該狡辯,說她沒有證據。

應該做任何一個被抓住把柄的男人會做的事情。

但他說「我不會跑」。

他說「要打要殺,我接著」。

這是甚麼意思?

「你不怕死?」她的聲音乾澀。

「怕。」錢楓說,「但如果你覺得只有告訴郭大俠才能讓你好受一些,那你就去。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擔。」

「你……」郭芙的嘴唇在顫抖,「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心軟?你以為你裝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我就會覺得你是條漢子?你做的是畜生的事!畜生!不管你說甚麼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改變不了。」錢楓點了點頭,「我做了,就是做了。」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甚麼?你是在等我感謝你的坦白嗎?」

「我在等你做決定。」

「甚麼決定?」

「去告訴郭大俠,還是不去。」

郭芙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赤裸的雙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她的手指攥緊了石缸的邊沿,指甲在石頭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你覺得我不敢?」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你覺得我不敢去告訴我爹?」

「我覺得你敢。」錢楓說,「但你不會。」

「你憑甚麼這麼說?」

「因為你不蠢。」

這三個字讓郭芙愣了一下。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覺得她蠢。

她的母親覺得她蠢,總是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她。

她的妹妹覺得她蠢,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郭襄那雙靈動的眼睛里閃過的聰慧,都像一面鏡子,照出她的愚笨。

楊過覺得她蠢,當年在桃花島上,他看她的眼神里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尊重。

耶律齊覺得她蠢,雖然他嘴上從來不說,但他每次在她做了甚麼衝動的事情之後那種無奈的嘆氣,比直接說出來更讓人難堪。

所有人都覺得郭芙蠢。

但這個男人說「你不蠢」。

「你在說甚麼……」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動搖。

「你不蠢,所以你知道,如果你去告訴郭大俠,會發生甚麼。」錢楓說,「郭大俠會殺了我,這沒有問題。但然後呢?整個帥府都會知道你被一個雜役碰過。然後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然後整個江湖都會知道。」

「住口。」

「耶律齊會知道。」

「住口!」

「你想讓他知道嗎?」

郭芙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耶律齊。

她的未婚夫。丐幫幫主。一個正直、穩重、武功高強的男人。一個她不愛但準備嫁給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了……

她不敢想。

「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郭靖的大女兒,不是處子之身?」錢楓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她的耳朵里,「你想讓你的父親,在守城的同時,還要承受這種恥辱?」

「你住口!」郭芙尖叫了起來,但她的聲音在出口的瞬間就被自己壓了下去,變成了一聲嘶啞的低吼,「你沒有資格提我爹!你沒有資格提耶律齊!你是個畜生!你做了那種事,還在這裡跟我講道理?」

「我不是在講道理。」錢楓說,「我是在告訴你事實。」

「事實?」郭芙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事實是你侵犯了我!事實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事實是我現在赤身裸體地站在你面前,連遮擋的東西都沒有,而你還在跟我說甚麼「你不蠢」?你覺得這很有趣嗎?」

「不有趣。」錢楓說,「一點都不有趣。」

他的語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陳述,而是多了一點甚麼東西。

一點很細微的、像是嘆息一樣的東西。

「我做了錯事。」他說,「這個錯我認。你要我怎麼補償,我都可以。但有一件事我沒法做。」

「甚麼事?」

「我沒法讓時間倒流。」

郭芙的淚水在臉上划出兩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看著他,嘴唇在顫抖,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已經發生的事,沒法當作沒發生過。」錢楓繼續說,「你可以恨我,可以一輩子恨我。但你不能因為恨我,就把自己也毀了。」

「你有甚麼資格替我操心?」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毀了我的清白,現在又來裝好人?」

「我不是在裝好人。」錢楓說,「我是在跟你說,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你還是郭大俠的大女兒。還是帥府的大小姐。還是耶律齊的未婚妻。甚麼都不會變。」

「甚麼都不會變?」郭芙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她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你說甚麼都不會變?我已經不是處子了!我的身體被你碰過了!你告訴我甚麼都不會變?」

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松開了撐在石缸邊沿上的一隻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弓了起來,像一隻蜷縮的蝦。

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壓抑的嗚咽從她的手背後面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甚麼東西在她的胸腔里碎裂的聲音。

錢楓看著她。

看著這個赤裸的、顫抖的、哭得不成樣子的女人。

她的驕傲碎了一地。她的尊嚴碎了一地。她所有的偽裝和盔甲都被他的坦白擊穿了,露出了裡面那個脆弱的、害怕的、不知所措的十九歲女孩。

他走近了一步。

郭芙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警惕。

「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嘶啞,「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錢楓沒有停下。

他又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半臂的距離。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不是那種雜役身上常有的汗臭味,而是一種乾淨的、帶著一點藥草香的味道。

那是九陽真氣修煉到一定程度後,身體自然散髮出來的氣息。

「我說了不要碰我!」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

不是不想退,是身後就是石缸,退無可退。

錢楓抬起了右手。

郭芙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手,瞳孔里是恐懼和戒備的混合物。

他的手沒有碰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臉上。

指腹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擦去了那裡的一顆淚珠。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帶著一點點粗糙的繭子,那是練武和做雜活留下的痕跡,蹭過她的皮膚時有一種微微的摩擦感。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

「別哭了。」他說。

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驚到甚麼小動物。

「你沒有資格叫我別哭。」她的聲音在抖,但她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是你讓我哭的。」

「是我讓你哭的。」他承認了,手指從她的左臉頰移到右臉頰,擦去那裡的另一顆淚珠,「所以我來擦。」

「你以為擦掉眼淚就能擦掉你做的事?」

「擦不掉。」他說,「但你哭紅了眼睛出去,會有人問你怎麼了。」

郭芙的嘴唇顫了一下。

她恨他的每一句話都這麼實際,這麼無懈可擊。

她想反駁他,但她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

她哭紅了眼睛出去,確實會有人問。

她解釋不了。

她甚麼都解釋不了。

「你很會說話。」她的聲音澀澀的,「你每句話都說得很對。你讓我覺得,好像錯的人是我。」

「錯的人不是你。」錢楓的手指停在她的顴骨上,「錯的人是我。從頭到尾都是我。」

「那你為甚麼不滾?」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但提高之後又立刻壓了下來,變成了一種幾乎是哀求的低語,「你承認了是你的錯,你道了歉,你說了不會跑。那你為甚麼不走?你還站在這裡幹甚麼?你還在我面前幹甚麼?」

「因為你在哭。」

這三個字讓郭芙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你在哭,我走不了。」他說。

郭芙的眼淚在這一刻停了。

不是因為不想哭了,是因為她被這句話擊中了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她的心臟後面,很深,很隱秘,像是一扇從來沒有被打開過的門。

從小到大,她哭過很多次。

因為摔跤哭過,因為練功太苦哭過,因為被母親罵哭過,因為楊過不理她哭過。

每一次她哭的時候,周圍的人的反應都差不多。

母親會嘆氣,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爭氣」。

父親會笨拙地拍拍她的頭,說「芙兒不哭」。

妹妹會遞過來一塊帕子,然後用那種超越年齡的成熟眼神看著她。

從來沒有人說過「你在哭,我走不了」。

從來沒有人把她的哭泣當作一個足以讓自己留下來的理由。

「你……」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的氣音,「你不要說這種話……」

「為甚麼不能說?」

「因為你沒有資格說。」她的下巴在抖,「你是那個傷害我的人。你沒有資格在傷害我之後,還說這種……這種讓人……」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不知道該用甚麼詞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

憤怒?

不全是。

恐懼?

也不全是。

在憤怒和恐懼的下面,有一種更複雜的、更讓她害怕的東西在翻湧。

那種東西讓她的胸口發酸,讓她的鼻腔發脹,讓她想要推開他的同時又想要抓住他。

錢楓的手指從她的顴骨慢慢地滑了下來。

沿著她的臉頰,經過她的下頜線,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的臉正對著他。

他們的目光在蒸汽中相遇。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顯出一點琥珀般的暖色。

那雙眼睛里沒有貪婪,沒有算計,甚至沒有歉疚。

只有一種很安靜的、很認真的注視。

像是在看一個他在意的人。

郭芙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你看著我做甚麼?」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

「在看你。」

「看甚麼?」

「看你哭的樣子。」他說,「很醜。」

郭芙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瞪圓了,一股新的怒氣從她的胸腔里衝上來。

「你說甚麼?」

「鼻子紅了,眼睛腫了,嘴唇咬破了。」錢楓一本正經地說,「確實很醜。」

「你!」

「但比你平時好看。」

郭芙的怒氣卡在了喉嚨里。

「甚麼意思?」她的聲音變得困惑。

「你平時端著架子的時候,像一朵假花。好看是好看,但假。」錢楓說,「現在這樣,哭得亂七八糟的,反倒像個真人了。」

郭芙的嘴唇張了張,想罵他,但那些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就散了。

她發現自己罵不出來。

不是因為他說的話好聽,恰恰相反,他說她醜,說她假,這些話放在任何時候都夠她發一頓脾氣的。

但他說這些話的語氣不是嘲諷,不是挖苦,是一種……

她找不到那個詞。

真誠?

不,不是真誠。真誠太正面了,不適合用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是一個趁她醉酒侵犯她的畜生,他沒有資格「真誠」。

但他的眼睛不像在說謊。

「你在討好我。」她說。

她的聲音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強硬,但那點強硬薄得像一層紙,一戳就破。

「不是討好。」錢楓說,「是實話。」

「你的實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那你信甚麼?」

「我甚麼都不信。」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疲憊,像是這場對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我不信你說的任何話。你說你是畜生,也許是真的。你說你忘不掉我,也許是假的。你說你不會跑,也許你轉頭就跑了。我甚麼都不信。」

「那你信不信你自己的身體?」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浴房裡所有的蒸汽和曖昧,露出了最赤裸的真相。

郭芙的呼吸停了。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變了調。

「你說你這半個月來每天做噩夢。」錢楓的聲音很低,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耳邊輕輕吹出來的,「夢到有人壓在你身上。醒來之後渾身發抖。」

「你不要說了……」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發抖,真的只是因為害怕嗎?」

「住口!」

「你醒來之後,你的身體是甚麼感覺?」

「我叫你住口!」郭芙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她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不是憤怒的紅,是另一種紅。

一種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的、無法控制的、羞恥的紅。

因為他說中了。

那些噩夢。

那些她告訴自己「只是噩夢」的夜晚。

她醒來之後確實在發抖,但那種發抖不全是恐懼。

在恐懼的下面,有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感覺。

她的身體是熱的。她的小腹是酸的。她的大腿之間是……濕的。

每一次從噩夢中醒來,她都會發現自己的褻褲上有一片潮濕的痕跡。

她告訴自己那是汗。

是因為做噩夢出了汗。

但汗不會只集中在那個地方。

汗不會有那種黏膩的觸感。

汗不會讓她的身體在接下來的整個白天都處於一種隱秘的、微微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身體深處慢慢灼燒的狀態。

她知道那不是汗。

但她不敢承認。

「我知道你恨我。」錢楓的聲音在蒸汽中響起,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但你的身體不恨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郭芙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上。

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憤怒的淚,也不是恐懼的淚。

這次的淚水里有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

是羞恥。

是被人看穿了最隱秘的秘密之後的、無處遁形的羞恥。

「你閉嘴……」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她說了「求你」。

郭芙這輩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求你」。

錢楓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了下來。

沿著她的脖頸。

很慢。

慢到她可以在任何一個瞬間推開他、躲開他、打他一巴掌。

但她沒有。

她的身體僵在那裡,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像,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他的指尖滑過她脖頸側面那根微微跳動的血管,感受到了她的脈搏。

很快,快得像是在奔跑。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經過她的鎖骨窩,在那裡停了一息。

她的鎖骨很漂亮,骨節分明,窩里積著一小灘水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不要……」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身體沒有躲。

他的手指從鎖骨窩滑出來,沿著鎖骨的弧線向下,來到了她胸口的邊緣。

她的乳房就在他的指尖下方。

豐滿的,白皙的,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的。

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它們是甚麼時候挺立的,也許是在他擦她眼淚的時候,也許是在他說「你的身體不恨我」的時候,也許更早。

「錢楓……」她叫了他的名字。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里有懇求,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東西,「不要……不要碰那裡……」

「你說不要,但你的身體在說甚麼?」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我的身體甚麼都沒有說!」

「你的乳尖立起來了。」

這句話讓郭芙的臉燒得像一塊燒紅的鐵。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了那兩顆挺立的、粉紅的乳尖,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羞惱。

「那是因為冷!」

「浴房裡不冷。」

「你!」

她想罵他,但他的手指在這一刻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不是粗暴的揉捏,不是急切的抓握。

只是指尖,輕輕地,從她左側乳房的外沿開始,沿著那個飽滿的弧線,慢慢地、緩緩地向上滑動。

像是在描摹一件藝術品的輪廓。

郭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他的指尖接觸她皮膚的那一點開始,沿著她的乳房弧線向四周擴散,像是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來。

她的小腹猛地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不……」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憤怒的「不」,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無力的「不」。

像是一個人在說「不」的同時,身體已經在說「是」。

「你的皮膚在發燙。」錢楓的指尖在她的乳房弧線上緩緩移動,從外沿滑到下沿,再從下沿滑到內沿,繞著那個飽滿的弧度畫了半個圈,卻始終沒有碰到最頂端的那顆乳尖,「這也是因為冷嗎?」

「你住口……」她的聲音在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他的指尖旁邊晃動,乳尖幾次蹭過他的手指,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抖一下。

「你的呼吸變快了。」他的指尖從她左側乳房的內沿滑到了兩乳之間的溝壑,在那裡停了一息。

那道溝壑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斷地收窄、張開、收窄、張開,像是一張在呼吸的嘴。

「不要說了……」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但這次的眼淚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的眼淚是憤怒和恐懼的產物,這次的眼淚里有一種更深的、更讓她絕望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她的理智在說「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在說「不要停」。

她的嘴在說「不」,但她的皮膚在說「是」。

她的驕傲在說「你是郭靖的女兒」,但她的身體在說「你是一個女人」。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和自己的意志對著乾。

「你恨我。」錢楓的手指從兩乳之間的溝壑滑了出來,轉向她的右側乳房,用同樣緩慢的速度描摹著那個飽滿的弧線,「你的腦子恨我。你的心恨我。但你的身體……」

他的指尖在她右側乳尖的旁邊停了一息,然後繞過了那顆挺立的粉紅色凸起,繼續沿著弧線向下滑去。

郭芙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呼吸。

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那個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立刻咬緊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

「你的身體記得我。」他說完了那句話。

「不是……」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的,「不是的……我不記得……我甚麼都不記得……」

「你記得。」他的手指從她的乳房下沿滑到了她的肋骨,然後繼續往下,經過她腰側的曲線,來到了她的小腹。

他的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平坦的、微微發燙的小腹。

她的腹肌在他的掌心下面不自覺地收緊了,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蜷縮起來。

「你不記得的話,你的身體為甚麼在發抖?」

「那是因為我害怕!」她幾乎是在喊了,但聲音被她自己壓成了嘶啞的低吼。

「害怕的人,不會是這種抖法。」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微微按了一下,感受到了她腹部深處那股微弱的、持續的熱流,「害怕的人會往後縮,會推開我,會跑。你沒有。」

「我跑不了……我後面是石缸……」

「你的左邊是空的。你的右邊也是空的。你隨時可以往旁邊走。」

郭芙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他說得對。

她的左邊是空的,右邊也是空的。

她不是被困住了。

她是自己站在這裡的。

從他松開她、退後一步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無數個機會離開。

撿起浴巾,繞過他,走出去。

但她沒有。

她一直站在這裡。赤裸著。面對著他。讓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

為甚麼?

她不知道為甚麼。

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敢承認。

他的手從她的小腹繼續往下滑。

經過她的肚臍。經過她下腹那一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經過她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的、被水汽浸濕後貼在皮膚上的黑色絨毛。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經過恥骨的時候驟然加速了。

她的胸口像一台失控的風箱,急促地、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雙乳在胸前瘋狂地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幾乎要咬出血來。

「不要再往下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了。

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期待,「求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距離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只有一寸。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的溫度,隔著那一寸的距離,像一團小小的火焰,烤著她最敏感的皮膚。

「你說不要。」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低沈的,溫熱的,「但你的腿沒有合上。」

郭芙的身體僵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

她的腿是分開的。

不是大張著,但也不是合攏的。

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個拳頭寬的縫隙,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腳尖朝外,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半開放的姿態。

那個姿態不是她刻意擺出來的,是在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動的過程中,她的身體自己調整成的。

她的身體在邀請他。

而她的腦子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

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

不是憤怒的淚。

不是恐懼的淚。

不是羞恥的淚。

是一種更深的、更絕望的淚水。

是一個人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她想合上腿。

她告訴自己合上腿。

但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是被甚麼東西定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她的腿沒有合上。

第41章 驕女被抵在浴房濕牆上從正面貫穿哭罵著畜生雙腿卻死死纏住他的腰

她的腿沒有合上。

這個事實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壓在郭芙的意識上,發出嗞嗞的焦灼聲。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看著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的、微微顫抖的皮膚,看著兩腿之間那一拳寬的縫隙,看著那個縫隙深處若隱若現的、被水汽浸濕的黑色絨毛。

她的眼淚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錢楓的手指還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

沒有再往下,也沒有收回。就那樣懸在那裡,指尖的溫度隔著一寸的空氣烤著她最敏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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