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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蒸汽氤氳中手指滑過驕女顫抖的身體她的雙腿沒有合攏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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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停下來嗎?」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郭芙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你說一個字,我就停。」他說,「說「停」。」

她的喉嚨在動。她的嘴唇在顫抖。那個字就在她的舌尖上,只要她的聲帶振動一下,只要她的嘴唇張開一點點,那個字就會從她的嘴裡蹦出來。

但她沒有說。

她說不出來。

不是因為她不想說。

是因為她的身體不讓她說。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下面,在她的理智夠不到的地方,發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指令。

那個指令讓她的喉嚨鎖住了,讓她的嘴唇合上了,讓那個「停」字永遠留在了她的舌尖上,沒有變成聲音。

「你說不出來。」錢楓說。

不是嘲諷,不是得意,只是一個陳述。

「你閉嘴……」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

「你說不出「停」,是因為你不想讓我停。」

「不是!」她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掙扎和憤怒,「我想讓你停!我想讓你滾!我想讓你去死!我……」

她的話在這一刻被截斷了。

因為他的手指落了下來。

不是落在她的大腿內側,而是更裡面。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溫熱的軟肉。

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聲音從她緊咬的牙縫里漏了出來。

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叫喊。

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被強行壓制的氣音。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合攏了一點,夾住了他的手指。

但只是夾住。不是推開。

「你濕了。」他說。

這兩個字讓郭芙的臉從紅變成了紫。

「沒有!」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那是洗澡的水!」

「洗澡的水不是這個溫度。」他的指尖在她的外陰上輕輕滑動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層滑膩的、比體溫更高的液體,「也不是這個黏度。」

「你住口!你不要說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里滿是羞恥和崩潰,「你夠了!你碰夠了!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要我走?」

「走!你現在就走!」

「好。」

他的手指從她的兩腿之間抽了出來。

郭芙的身體在他的手指離開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反應。

一種空虛感。

一種突然被抽走了甚麼東西的、令人不安的空虛感。

那種空虛從她的下腹深處升起來,像一個黑洞,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看到他真的在轉身。

他的身體在轉動,他的腳在移動,他真的要走了。

她的手在這一刻做了一件她的腦子完全沒有下達指令的事。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

錢楓的腳步停了。

他回過頭,看著她。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袖,指節發白,手背在顫抖。

她的臉上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有十幾種情緒在同時爭奪她面部肌肉的控制權。

憤怒、羞恥、恐懼、困惑、渴望、絕望,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團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東西。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不要走。」

說完這三個字之後,她自己都愣了。

她說了甚麼?她剛才說了甚麼?她明明在叫他走,她明明在叫他滾,她怎麼會說「你不要走」?

「你說甚麼?」錢楓問。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里有一點甚麼東西在閃動。

「我……」郭芙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我的身體……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在最後碎成了哭泣。

「你控制不了。」錢楓轉回了身,面對著她,「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

「你不要再說了……」她哭著搖頭,但她的手沒有松開他的衣袖,「你不要再說了……我求你……」

「你求我甚麼?」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我甚麼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我在幹甚麼……我不知道我想要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錢楓看著她。

看著這個赤裸的、哭泣的、抓著他衣袖不放的女人。

她的驕傲已經碎得渣都不剩了。

她的尊嚴已經被她自己的身體踩在了腳下。

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害怕的、困惑的、被自己的慾望嚇壞了的女孩。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抓著他衣袖的那只手。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裡顫抖著,冰涼的,濕漉漉的。他把她的手從衣袖上掰開,十指交扣,握緊。

「那就不要想了。」他說。

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

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身體。

她赤裸的胸口撞上了他的粗布衣衫,乳尖隔著布料蹭過他的胸肌,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腰窩上,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

他推著她向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她的後背撞上了浴房的牆壁。

濕滑的、微涼的石牆貼上了她的後背、她的臀部、她的肩胛骨。

那種突然的涼意讓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更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

「你知道我要幹甚麼。」

「不……不要……」

「你說「不要」的時候,你的手為甚麼不松開?」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他交扣的手指。

她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指縫里,指節發白,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的繩子。

她想松開,但她的手指不聽她的話。

「我……」

「你不用說話。」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你甚麼都不用說。你甚麼都不用想。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化成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鑽進她的耳道。

她的身體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

她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松開了,向下移動,來到了他自己的腰帶上。

她聽到了布料解開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在安靜的浴房裡格外清晰。

她知道他在做甚麼。

「不要……」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虛弱的,斷斷續續的,「錢楓……不要……」

「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在她的耳邊說。

「那又怎樣……」

「上一次你叫我的名字,是在夢里。」

郭芙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變了調。

「你的第二次。」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在高潮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你說「錢楓……不要停……」」

「住口!」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我沒有!我甚麼都不記得!那是你編的!」

「你不記得沒關係。」他的手已經解開了腰帶,褲子松松地掛在胯上,「你的身體會幫你想起來。」

她感覺到了。

一根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著他半褪的褲子,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膚上。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它很燙,燙得她的小腹皮膚像是被灼傷了一樣。

它在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顫一下。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錢楓……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

「你的身體在說甚麼?」他的手從腰帶上移開,重新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更緊地拉向自己。

那根滾燙的硬物從她的小腹滑了下來,沿著她的恥骨向下,來到了她兩腿之間的入口處。

龜頭抵在了她的外陰上。

郭芙的全身都在發抖。

那種抖不是恐懼的抖,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身體本能的抖。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的小腹在收縮,她的陰道口在不自覺地翕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了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滴在了石板地面上。

「你濕得一塌糊塗。」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她聽不出是溫柔還是殘忍的東西。

「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你……」她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片的氣音。

「不是因為我?」他的胯微微向前推了一下,龜頭在她的外陰上滑動了一寸,從陰唇的下端滑到了上端,蹭過了她腫脹的陰蒂。

「啊!」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叫聲從她的嘴裡衝了出來。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

但那一聲已經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回蕩了起來。

「這一聲,也不是因為我?」

「你……你這個畜生……」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在流,但她的身體在他的龜頭蹭過陰蒂的那一刻,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逐甚麼東西。

「你罵我畜生。」他的龜頭又在她的陰唇上滑了一下,這次是從上往下,緩緩地、慢慢地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然後滑入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在她的陰道口打了一個圈,「但你的屄在吸我。」

這個字讓郭芙的臉燒得像著了火。

「你……你怎麼說這種話……」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混合物,是羞恥和憤怒和……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你的屄口在開合。」他的龜頭停在了她的陰道口正上方,微微向下壓了一點,感受到了那個入口處柔軟的、濕滑的、正在翕動的肉壁,「它在吸我的龜頭。像一張嘴。」

「你閉嘴……你不要說了……」

「它想讓我進去。」

「不想!我不想!」

「你不想。」他說,「但它想。」

然後他推了進去。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

那兩片被淫水浸泡得腫脹柔軟的肉瓣在他的龜頭兩側分開,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

龜頭的冠溝刮過陰道口的邊緣,那圈凸起的肉稜蹭過她最敏感的入口處神經,發出了一聲濕漉漉的「噗嗤」聲。

郭芙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後背離開了牆壁,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頭向後仰去,嘴巴張開,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嚨里。

她的雙手松開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肩膀上的肌肉里。

不是疼痛。

她沒有感到疼痛。

她的陰道在前兩次被隱奸時已經被他的肉棒開發過了,那些她以為是「噩夢」的夜晚,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記住了他的形狀、他的粗細、他的溫度。

所以當他的龜頭擠進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沒有抗拒,而是像迎接一個老朋友一樣,柔軟地、順從地包裹了上去。

她感到的是一種被填滿的熟悉感。

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它的鎖孔。嚴絲合縫。天衣無縫。

這種熟悉感比疼痛更可怕。

因為疼痛至少還能讓她告訴自己「這是強迫」。

但這種熟悉感,這種她的身體主動迎合、主動包裹、主動吸吮的感覺,讓她無法再欺騙自己。

她的身體認識這根肉棒。

她的身體歡迎這根肉棒。

「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的絕望,「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甚麼不應該?」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溫熱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又往前推了一寸,龜頭碾過她的陰道壁,那些柔軟的、布滿褶皺的內壁被他撐開,緊緊地裹著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像一條小舌頭,舔著他的龜頭和冠溝。

「不應該……不應該不疼……」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你在強姦我……應該疼的……為甚麼不疼……為甚麼不疼……」

她的聲音在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呢喃。

她不是在問他,她是在問自己。

為甚麼不疼?

為甚麼她被一個她恨的男人侵犯,她的身體卻沒有給她疼痛的警告?

為甚麼她的身體反而在給她快感?

「因為你的身體不覺得這是強姦。」錢楓的肉棒又往前推了一寸,現在已經進去了一半。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吸著他,溫熱的、濕滑的,每一次他往前推一點,她的內壁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像是在輓留他,「你的身體覺得這是回家。」

「你放屁!」她突然爆發了,聲音尖銳得在浴房裡回蕩,「你這個畜生!你強姦了我還說這種話!你是畜生!你是禽獸!你……啊!」

她的罵聲被截斷了。

因為他在這一刻將剩餘的一半全部推了進去。

一次到底。

龜頭撞上了她的宮頸口。

那種深入到極致的填充感像一道閃電,從她的小腹深處劈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炸到了她的後腦勺。

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圓了,瞳孔在一瞬間放大了一倍。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十根指甲全部嵌進了他的肌肉里

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印痕。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恥骨貼著恥骨,他的囊袋抵在了她的會陰上,沈甸甸的、滾燙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那個平時她自己的手指都夠不到的地方,現在被他的龜頭嚴嚴實實地堵住了。

「你……你進來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恍惚的、夢囈般的低語,「你全部進來了……」

「嗯。」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全部。」

「你這個畜生……」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和憤怒,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呢喃,「你這個畜生……你又在……你又在裡面了……」

「你說「又」。」他注意到了她用詞的變化。

「甚麼?」

「你說「又在裡面了」。說明你記得。」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那個「又」字暴露了她的身體記憶。

她的嘴在說「我甚麼都不記得」,但她的身體在說「我記得你在我裡面的感覺」。

「我不記得……」她的聲音在顫抖,「我甚麼都不記得……那是夢……都是夢……」

「那現在呢?」他的胯微微向後退了一點,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了一寸,龜頭的冠溝刮過她的陰道壁,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現在也是夢嗎?」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

他又推了回去。

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深入地。

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每一個敏感的凸起,每一條細微的紋路。

他的速度很慢,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龜頭在她體內移動的每一毫分。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內部點了一把火,那把火從她的陰道壁開始燃燒,沿著她的神經末梢向四周蔓延,燒到了她的小腹、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脊椎。

「啊……」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里漏了出來。

她立刻咬緊了嘴唇,但那聲呻吟已經出去了,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回蕩了一圈,鑽進了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聽到了自己的呻吟。

那個聲音讓她的羞恥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你叫了。」他說。

「我沒有!」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和慌張。

「你叫了。」他的肉棒又抽出了一寸,然後推回去。

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深度,同樣的角度。

龜頭再次碾過她陰道壁上那個最敏感的點,那個在前壁大約兩寸深處的、微微隆起的、粗糙的區域。

「啊!」

又一聲。比上一聲更響。比上一聲更長。她的嘴巴張開了,牙齒松開了嘴唇,那聲呻吟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你又叫了。」

「你閉嘴!」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來,「你不要說了!你不要一邊……一邊做那種事一邊說話!」

「你不想讓我說話?」

「不想!」

「那你想讓我做甚麼?」

「我想讓你……」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她想說「我想讓你停下來」,但那個「停」字又一次被她的身體攔住了。

她想說「我想讓你滾」,但他的肉棒還在她的身體裡面,深深地、完全地嵌在她的最深處

如果他真的「滾」了,她的身體會產生那種讓她害怕的空虛感。

她甚麼都說不出來。

「你不知道你想要甚麼。」他替她說了出來,「沒關係。我知道。」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一寸一寸的試探,而是完整的、有節奏的抽插。

他的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推回去,直到龜頭頂上她的宮頸口。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會戀戀不捨地裹緊他的柱身,那些柔軟的內壁像無數只小手在輓留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她的陰道口會被他的冠溝撐開,然後又合攏,緊緊地箍住他的柱身根部。

「不要……你不要動……」她的聲音在他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會斷裂一下,變成一個短促的氣音,「你……啊……你不要……嗯……」

「你說不要,但你的屄在咬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帶著一點粗重的喘息,「每次我往里推,你的屄就咬緊一下。每次我往外抽,你的屄就吸住不放。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屄在說不要停。」

「你……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在哭泣和呻吟之間搖擺,「你怎麼能……啊……一邊做這種事……嗯……一邊說這種下流的話……」

「因為這是事實。」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深入了一分,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你感受到了嗎?你的屄在流水。你的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流到我的卵蛋上,再滴到地上。你聽,那個聲音。」

郭芙聽到了。

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間隙,在肉體撞擊的「啪」聲之間,有一種更細微的、更持續的聲音。

是液體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像是屋檐下的雨水。那是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溢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和囊袋流下去,滴在浴房的石板地面上。

「不是……那不是……」她的否認已經變得毫無力度。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從緩慢變成了中等。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出的頻率變快了,「噗嗤噗嗤」的水聲也變得更密集、更響亮。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發出一聲悶響,他的囊袋每一次拍在她的會陰上,都會帶起一小片水花。

「啊……啊……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罵聲,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無力的請求。

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背上划過,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你說慢一點?」

「嗯……慢一點……太……太快了……」

「你沒說停。」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說的是「慢一點」,不是「停下來」。

「慢一點」意味著她接受了這件事正在發生,她只是在調整節奏。

「我……」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的恐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停下來……」

「太晚了。」他說,「你說了「慢一點」。你的身體已經做了選擇。」

「沒有!我沒有做選擇!是你在強迫我!」她的聲音又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在他下一次深入的時候被截斷了,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你這個……嗯……畜生……」

「你罵我畜生。」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旋轉了一下,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畫了一個圈,碾過了她宮頸口周圍一圈敏感的穹窿,「但你的腿在夾我。」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地面。

她的兩條大腿纏在了他的腰上,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小腿的肌肉緊繃著,把他的身體牢牢地鎖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腳趾蜷縮著,像十隻小小的拳頭。

她的腿纏住了他。

不是他把她的腿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纏上去的。在他抽插的過程中,在她的身體追逐快感的過程中,她的雙腿自己做了這個動作。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幾乎是絕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讓我的身體……」

「是你的身體自己想要的。」他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兩瓣豐滿的、圓潤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變形,柔軟的、彈性十足的,「你的身體想要我更深。所以它把腿纏上來了。」

「你不要說了……」她哭著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你不要再說了……你每說一句話我就……我就更恨自己……」

「你恨自己甚麼?」

「我恨自己的身體……」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里,帶著哭腔和顫抖,「我恨它不聽我的話……我恨它記得你……我恨它想要你……」

「你說了「想要」。」

郭芙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又說漏嘴了。

「我沒有!我說的是我的身體想要!不是我想要!」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我的身體和我不一樣!我恨你!我的腦子恨你!我的心恨你!只有我的身體……只有這個不爭氣的身體……」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在這一刻加快了速度。

不是之前那種中等的、有節奏的抽插,而是更快的、更有力的、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衝擊。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她的宮頸口,發出一聲沈悶的「咕」聲。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帶著一股二流高手的內勁,那股力量透過她的恥骨傳遞到她的陰蒂上,讓那顆腫脹的、充血的小肉粒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狠狠地碾壓一下。

「啊!啊!不……不要這麼快!」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呻吟。

她的嘴巴張著,眼睛半閉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痛苦的了。

在痛苦的下面,在淚水的下面,有一種更原始的、更強烈的東西正在浮現。

快感。

純粹的、壓倒性的、讓她的理智潰不成軍的快感。

「你不罵我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粗重的喘息。

「你……你這個……啊……畜……畜生……嗯啊……」她試圖罵他,但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斷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的碎片。

「你罵不出來了。」他的手托著她的臀部,每一次衝擊都把她的身體向上頂起一點,然後又落下來,她的後背在濕滑的牆壁上上下滑動,發出「嘶嘶」的摩擦聲,「因為你的嘴已經顧不上罵人了。你的嘴只想叫。」

「我不是在叫……啊……我沒有在叫……嗯……」

「你在叫。」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猛地一頂,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頸口,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都大,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撞得向上彈了一寸,「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

「啊啊啊!」

一聲長長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從她的喉嚨里衝了出來。

不是壓抑的、咬著嘴唇的那種,而是完全放開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尖叫。

那聲尖叫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反復回蕩,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鳥的鳴叫。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不……不是我……」她的聲音在尖叫之後變得沙啞,「那不是我的聲音……我不會發出那種聲音……」

「那是誰的聲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頭在他的肩窩里瘋狂地搖晃,濕漉漉的頭髮甩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了……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她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用力地划了下去。

十道血痕。

從他的肩胛骨一直划到他的腰際,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滲出血珠的抓痕。

那種疼痛讓錢楓的身體也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

那種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讓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你抓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一絲因疼痛而變得更加低沈的沙啞,「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手在抓我,你的腿在夾我,你的屄在咬我。你全身上下,只有你的嘴在說不要。」

「你閉嘴……啊……你閉嘴……嗯啊……」

「你的屄咬得好緊。」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啪」聲,那是他的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的聲音,是他的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的聲音,是兩具肉體在最原始的方式下碰撞的聲音,「你的屄在告訴我,它有多想要我。每一次我往里推,它就咬緊一下。每一次我往外抽,它就吸住不放。你知道這是甚麼感覺嗎?就像你的屄有自己的意識,它在求我不要出去。」

「你不要說了……啊啊……你不要說這種……嗯……這種下流的話……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和哭泣的混合物,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散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毫無邏輯的碎片。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的進出頻率已經快到了一個極限,「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的聲音。

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擠出來,掛在他的柱身上,掛在她的陰唇上,掛在他的囊袋上,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打散成細小的飛沫。

她的陰唇在他的肉棒的反復摩擦下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

原本緊致的、粉紅色的陰唇現在變成了兩片肥厚的、充血的、深紅色的肉瓣,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緊緊地裹著他進出的柱身。

每一次他的肉棒抽出的時候,她的陰唇都會被帶出來一點,翻出一圈紅色的內壁,像是一朵被強行翻開的花。

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那些翻出來的內壁又會被他的肉棒推回去,發出一聲濕潤的「噗」聲。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不再是請求。

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在快感的巔峰即將到來時,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聲音,「不行了……要……要到了……」

「甚麼要到了?」

「我不知道……啊……有甚麼東西……嗯啊……要來了……從肚子裡面……啊啊……從很深的地方……」

「那是高潮。」

「甚麼……啊……」

「你要高潮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沙啞的、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被我操到要高潮了。你的屄在告訴我。它咬得越來越緊了。它在抽搐。它在吸我的肉棒。它想要我射在裡面。」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啊啊……不要……」她的聲音在恐懼和快感之間撕裂著,但她的雙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他的背後死死地交叉著,像兩把鎖,把他的身體鎖在她的兩腿之間,不讓他退出去。

「你的嘴說不要,你的腿在說要。」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像一把錘子一樣反復地砸在她的宮頸口上。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碾過她腫脹的陰蒂

那顆小肉粒在他的恥骨和她的恥骨之間被反復碾壓,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鼓。

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飛濺出來,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石板地面上。

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腫脹的肉瓣像兩片厚厚的肉唇,套在他的柱身根部,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翻動。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不再有任何壓抑和克制,是純粹的、原始的、從肺腑深處衝出來的尖叫,「要……要死了……啊……要死了!」

「你不會死。」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你只是要高潮了。」

「啊啊啊!」

高潮來了。

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身體。

從她的小腹深處開始,一股劇烈的、不可阻擋的痙攣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像一隻拳頭一樣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肉棒,那些柔軟的內壁變成了一圈圈有節奏的、波浪般的蠕動,從陰道口一直蠕動到宮頸口,一波接一波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她的大腿在痙攣。

她的小腹在痙攣。

她的腳趾蜷縮得像要把腳底板抓穿。

她的雙手在他的後背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划出了更多的血痕,鮮血透過粗布衣衫滲了出來。

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翻白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線虹膜。

她的哭聲和呻吟在這一刻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聲音。

那個聲音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既像是痛苦的嚎啕,又像是極樂的呻吟。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分不清是抗拒還是索取,分不清是恨還是……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了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流下去,浸濕了他的囊袋,滴在了石板地面上。

那液體比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更多、更稀、更熱,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嘩嘩地往外湧。

錢楓感受到了她的高潮。

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種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龜頭和柱身。

那種感覺讓他的肉棒也達到了極限,龜頭在她的宮頸口處膨脹到了最大,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宮頸分泌物混在一起。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沙啞的,粗重的。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了,但她的雙腿依然死死地纏著他的腰,腳踝交叉得更緊了,「不要……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你的腿不讓我出去。」

「那是……啊……那不是我……是我的腿……我控制不了……」

「你的腿就是你。」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做了最後一次深入的衝刺。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

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出來,像一道滾燙的水柱,直接衝在了她的宮頸口上。

那股精液里蘊含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接觸到她的宮頸黏膜的瞬間,那股真氣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的子宮口處燃燒了起來,引發了她身體內部的又一波劇烈的痙攣。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房裡回蕩,聲音已經嘶啞了,像一根被拉斷的琴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里。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深處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像一把在她身體內部開火的槍。

她的陰道壁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地收縮,像是在吞咽,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更深處推送。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做了一件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

她的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抓,不是摳,不是撓。

是摟。

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眼淚浸濕了他的衣領,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含混的呢喃。

那聲呢喃像是在說甚麼,但又甚麼都沒說。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一聲認命。

他的精液還在往她的身體里灌注。

一股,又一股。

她的子宮已經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倒流出來,順著他還插在裡面的肉棒流下去,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和她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乳白色的混合物,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之後,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慢慢地軟了下來。

但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留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她陰道壁余韻般的、微弱的、有節奏的收縮。

那種收縮像是一隻疲憊的手在做最後的握緊動作,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弱,越來越慢。

郭芙的雙腿從他的腰上滑了下來。

不是松開,是滑下來。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完全脫力了,那些在高潮時瘋狂痙攣的肌纖維現在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軟綿綿地、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腳尖碰到了石板地面,但她的腿撐不住她的身體,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去。

錢楓托住了她。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和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他和牆壁之間。

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貓,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力氣。

她的臉還埋在他的肩窩里。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嚎啕大哭了,而是一種無聲的、緩慢的、像是身體自動排出的液體。

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貼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面穩定的鼓,而是一面被急促敲擊的鼓。

她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說話。

浴房裡安靜了下來。

蒸汽已經散盡了,午後的陽光從高窗透進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

她的後背貼著濕冷的牆壁,她的前胸貼著他溫熱的身體。

她的陰道里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和滿滿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緩緩流動,帶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她的身體內部畫出一條條溫熱的線。

她沒有推開他。

她沒有罵他。

她沒有哭喊。

她只是癱在他的懷裡,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軟軟地、無力地、徹底地癱在他的懷裡。

她不再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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