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第45章 淫痕初掩東邪至帥府暗藏春色迎鷹眼

第45章 淫痕初掩東邪至帥府暗藏春色迎鷹眼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四月十六日。辰時。

錢楓是被城牆上的號角聲驚醒的。

三聲長號,兩聲短號。

這是襄陽守軍的特定信號,意思是「有友方高手接近,請求入城」。

他在帥府待了將近一個月,早已把這套信號系統背得滾瓜爛熟。

他猛地坐起來,心跳驟然加速。

來了。

比他預計的早了一天。

蒙古大軍昨夜發動了第三次大規模攻城,戰鬥持續了整整四個時辰,在寅時才結束。

按照他的推算,黃藥師應該在攻城結束後的第一天到達,也就是明天。

但黃藥師顯然比他預想的更急切,攻城結束才過了兩個時辰,他就已經到了城外。

錢楓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

他閉上眼睛,用半個呼吸的時間將丹田裡龍眼大小的暗金色真氣核壓縮成了綠豆大小。

真氣波動瞬間降到了幾乎為零的程度。

他又用感知力掃了一遍自己的全身,確認沒有任何內力洩露的痕跡,然後拿起門後的掃帚,推門走了出去。

他選擇了帥帳東側的那條石板路作為自己的「工作位置」。

這條路是從帥府大門通往後院的必經之路,黃藥師進府之後大概率會從這裡經過。

他需要在第一時間觀察黃藥師的狀態,判斷這位東邪今天的心情和警惕程度。

他彎下腰,開始掃地。

動作很慢,很仔細,完全是一個勤懇雜役該有的樣子。

帥府里已經忙碌起來了。

昨夜的攻城戰雖然打退了蒙古人,但守軍傷亡不小,帥府的偏廳被臨時改成了傷兵救治點,軍醫和僕人進進出出,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

他一邊掃地,一邊將感知力向帥府大門的方向延伸。

五十步。這是他目前感知力的極限。

帥府大門距離他的位置大約有八十步,超出了範圍。他只能等。

等了大約一刻鐘。

帥府大門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

其中有郭靖渾厚的嗓音,有親兵恭敬的稟報聲,還有一個他從未聽過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特別。

不高不低,不急不緩,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玉石打磨過的,圓潤而清冷。

說話的人顯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語氣中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傲慢

但這種傲慢不讓人反感,反而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有資格傲慢的人,傲慢起來就是好看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

當那群人走進他感知力範圍的一瞬間,錢楓的手差點握碎了掃帚。

那是一股甚麼樣的內力?

他見過郭靖的內力。郭靖的降龍十八掌配合九陰真經,內力渾厚剛猛,像一座巍峨的山嶽,沈穩而不可撼動。

他見過楊過的內力。楊過的黯然銷魂掌配合玄鐵劍法,內力霸道凌厲,像一把出鞘的長劍,鋒芒畢露。

但黃藥師的內力,和他們都不一樣。

那股內力沒有形狀。

它不像山,不像劍,不像水,不像火。

它更像是一團霧,一團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的霧。

它瀰漫在黃藥師周圍三丈的範圍內,輕柔得像春風

但錢楓的感知力觸碰到它的邊緣時,立刻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絕對實力碾壓帶來的本能恐懼。

就好比一隻老鼠,突然聞到了一頭老虎的氣味。

錢楓立刻收回了感知力,把它縮回到了自己身體周圍一尺的範圍內。

他不敢再探了。

黃藥師的感知術是桃花島獨有的,如果自己的感知力被他捕捉到,那就等於在一個普通雜役身上發現了內力波動,後果不堪設想。

他低下頭,更加專注地掃地。

腳步聲越來越近。說話聲也越來越清晰。

「岳父大人一路辛苦,蓉兒已經在後堂備好了茶水。」郭靖的聲音渾厚而恭敬,帶著一種女婿見岳父時特有的拘謹。

「不急。」黃藥師的聲音從他前方約二十步的位置傳來,不緊不慢,「我先看看你這帥府。上次來的時候,你們剛把東廂房修繕過,我說那個匠人的手藝不行,窗櫺的紋樣刻得太粗糙。這次不知道換了沒有。」

「換了換了。」郭靖連忙說,「蓉兒專門從城裡找了個老木匠,按照岳父您說的桃花紋樣重新刻的。」

「嗯,回頭我去看看。」

腳步聲繼續接近。

錢楓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他控制住了。

他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掃帚和地面的接觸上,讓自己的動作保持勻速、自然、毫無破綻。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一股淡淡的花香飄了過來。

不是真正的花香,而是黃藥師身上常年浸染的桃花島特有的草木氣息。

那種氣息清雅而悠遠,和襄陽城裡的煙火氣截然不同。

錢楓低著頭,看到了一雙青布鞋從他面前的石板路上走過。

那雙鞋很乾淨,鞋面上沒有一絲灰塵,鞋底踩在石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穿這雙鞋的人走路的方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他的腳掌先著地,然後腳跟才輕輕落下,每一步的間距完全相同,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這是輕功極高的人才有的步態。

那雙鞋在他面前停了一下。

錢楓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他沒有抬頭。

他不能抬頭。

一個普通雜役在帥府里掃地,有貴客經過的時候,最正常的反應就是低頭讓路,絕不會主動去看貴客的臉。

如果他抬頭了,那就是「異常」。

那雙鞋停了大約一秒鐘。

然後,黃藥師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距離近得讓他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帶出的氣流。

「靖兒,這個雜役倒是生得周正。」

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評價路邊的一棵樹或者牆角的一塊石頭。

郭靖的聲音從後面跟上來:「岳父說的是錢楓?他是上個月新招進來的雜役,手腳勤快,蓉兒把他提拔成了內務副管事。」

「哦?蓉兒提拔的?」黃藥師的語氣微微變了一下,多了一絲玩味,「蓉兒倒是有眼光。長得周正的人用起來賞心悅目,這一點她隨我。」

「岳父說笑了。」郭靖憨厚地笑了一聲,「蓉兒說這小子做事仔細,賬目理得清楚,比之前那個管事強多了。」

「嗯。」

那雙青布鞋重新邁步,從錢楓面前走過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錢楓繼續彎著腰掃地,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動作沒有停頓,呼吸沒有紊亂。

從外表看,他就是一個對貴客毫不關心的普通雜役,低頭做著自己的本分事。

但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那件粗布短褂緊緊貼在他的脊背上,冰涼的汗水沿著脊柱向下流淌,一直流到了腰間。他的內衣也濕了,貼在皮膚上的感覺黏膩而不適。

那一秒鐘的停頓,他感覺比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漫長。

黃藥師看了他。

雖然只是隨口評價了一句「生得周正」

雖然語氣聽起來只是閒聊,但錢楓知道,這個評價本身就意味著黃藥師注意到了他。

在一座帥府里,有幾十個僕人和雜役,黃藥師偏偏注意到了他。

為甚麼?

是因為他的長相確實比其他雜役出眾?

還是因為黃藥師的桃花島感知術捕捉到了甚麼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的破綻?

他不知道。他無法判斷。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黃藥師的那一秒鐘停頓,絕不僅僅是因為「生得周正」這麼簡單。

一個五絕級高手,不會因為一個雜役的長相而停下腳步。

除非他感覺到了甚麼。

錢楓在心裡飛速復盤自己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真氣壓縮到了綠豆大小,洩露幾乎為零。沒有問題。

感知力在黃藥師進入範圍後立刻收回到了一尺以內。沒有問題。

身體姿態、呼吸節奏、掃地動作,全部正常。沒有問題。

那黃藥師感覺到的是甚麼?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心裡一沈。

氣味。

黃蓉說過,她父親的鼻子比狗還靈。

雖然他昨晚已經把自己身上用皂角洗了三遍,換了全新的衣服

但他的精液真氣已經在黃蓉和郭芙的子宮里扎了根,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真氣循環。

那種真氣循環在運轉的時候會產生極其微弱的氣息波動,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黃藥師不是普通人。

如果黃藥師在經過他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普通人」的氣息

哪怕只是一絲模糊的直覺,那也足以讓他停下腳步多看一眼。

但也僅此而已。

「不屬於普通人」和「和我女兒有染」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

黃藥師就算起了疑心,也不可能從「這個雜役有點不一樣」直接跳到「這個雜役在操我女兒」。

錢楓用這個邏輯安慰了自己一下,心跳漸漸平復了。

但冷汗還在流。

他繼續掃地,同時竪起耳朵,捕捉黃藥師一行人遠去的對話聲。

腳步聲向後院的方向移動。

黃藥師顯然沒有聽從郭靖的建議去後堂喝茶,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在帥府里閒逛。

錢楓聽到他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飄來,有時在東廂房

有時在西偏院,有時在迴廊下,就像一隻不緊不慢的貓在自己的領地裡巡視。

「靖兒,你這帥府的佈局比上次來的時候亂了不少。」黃藥師的聲音從西偏院的方向傳來,帶著一絲不滿,「這條迴廊的轉角處放了一排水缸,擋住了從正廳到後院的視線。打仗的時候萬一有人從後院偷襲,你在正廳連看都看不到。」

「岳父說得是。」郭靖的聲音緊跟其後,「是我疏忽了。回頭就讓人把水缸挪走。」

「還有這棵桂花樹。」黃藥師的聲音移到了後花園的方向,「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半人高,現在都長到一丈了。樹冠太大,遮住了從後花園到東南角的月門。這棵樹要修剪,不然藏個人在樹下你都發現不了。」

錢楓的掃帚在地面上頓了一下。

桂花樹。

那是他和郭襄接吻的地方。

四月四日的那個夜晚,他和郭襄在那棵桂花樹下舌吻,他的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去,摸到了她尚未發育完全但已經開始隆起的胸脯。

那個夜晚的月光、花香、少女的喘息聲,此刻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閃過。

而現在,黃藥師就站在那棵桂花樹下。

如果樹下的草地上還殘留著甚麼痕跡,如果空氣中還飄散著甚麼不該有的氣息

如果黃藥師的桃花島感知術能夠讀取一個地點的「記憶」的話。

錢楓強迫自己停止了這個念頭。

不能想。

越想越慌。

他昨天晚上已經把桂花樹下的草地翻過一遍了,重新種上了新草。

氣味也用皂角水反復沖洗過了。

不會有問題的。

黃藥師在後花園裡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迴廊上。他的腳步聲向帥帳的方向移動。

「蓉兒在帥帳里?」他問。

「是的。」郭靖說,「蓉兒聽說岳父來了,一早就在帥帳里等著了。」

「她怎麼不出來迎我?」黃藥師的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蓉兒說,她昨晚幫忙處理傷兵的事情,累了一夜,怕自己儀容不整,在岳父面前失禮。她在帥帳里梳洗了一下才敢見您。」

「這丫頭,見自己的爹還講甚麼儀容。」黃藥師哼了一聲,但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帥帳的門被推開了。

錢楓聽到了黃蓉的聲音。

「爹。」

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裡包含了太多東西。

錢楓的感知力雖然收縮到了一尺以內,但他的耳朵仍然能捕捉到遠處的聲音。

黃蓉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語速比平時慢了一拍,尾音微微上揚。

這是一個女兒見到久別父親時的自然反應,帶著思念、歡喜和一點點撒嬌。

演得很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