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第45章 淫痕初掩東邪至帥府暗藏春色迎鷹眼

第45章 淫痕初掩東邪至帥府暗藏春色迎鷹眼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或者說,這一部分不需要演。

黃蓉對父親的感情是真實的。

她真的想念他,真的歡喜見到他。

只是在這份真實的情感之下,還藏著一層冰冷的恐懼。

「瘦了。」黃藥師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漫不經心變成了一種審視的嚴肅,「臉頰比上次來的時候凹進去了。眼下有青黑,至少三天沒有睡好覺。嘴唇顏色偏淡,氣血不夠充盈。蓉兒,你是不是太累了?」

錢楓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黃藥師的觀察力,果然名不虛傳。

進門一眼,就把黃蓉的身體狀況看了個七七八八。

而且他說的全是事實:黃蓉這段時間確實瘦了,確實睡眠不好,確實氣血不夠充盈。

原因當然不是「太累了」,而是頻繁的性生活和精液真氣的消耗。

但黃藥師不可能往那個方向想。

「爹,我沒事。」黃蓉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昨晚蒙古人攻城,我在帥帳里坐鎮了一整夜,沒來得及睡。前幾天也一直在忙軍務,確實累了些。」

「軍務軍務,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軍務。」黃藥師的語氣里帶著責備,但責備里藏著心疼,「靖兒在呢,大事小事讓他去操心就是了。你一個女人家,把自己累成這樣像甚麼話?」

「爹,襄陽的軍務不是靖哥哥一個人能扛的。」黃蓉說,「他負責城防和練兵,我負責糧草和情報。分工不同,誰都少不了。」

「岳父說得對。」郭靖在旁邊插話了,聲音里帶著歉意,「是我不好,讓蓉兒太辛苦了。以後我多分擔一些。」

「你分擔個屁。」黃藥師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連賬本都看不懂,怎麼分擔?我是說蓉兒要注意休息,不是說讓你去乾她的活。你乾好你的就行了。」

「是是是。」郭靖連連點頭。

帥帳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黃藥師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蓉兒,過來,讓爹把把脈。」

錢楓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把脈。

這是他昨晚就預料到的環節。

黃藥師精通醫術,每次來看女兒都會給她把脈。

把脈是最危險的時刻,因為黃藥師的真氣一旦探入黃蓉體內,就有可能發現子宮里殘留的精液真氣膜。

但他昨晚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用九陽真氣將黃蓉子宮內的精液真氣壓制進入了休眠狀態。

休眠狀態下的精液真氣不會運轉,不會散熱,不會產生任何可感知的波動。

它就像一層薄薄的死皮,附著在子宮內壁上,和正常的身體組織幾乎沒有區別。

除非黃藥師的真氣深入到子宮內壁的毛細經脈層面,逐寸逐寸地排查,否則他不可能發現那層休眠的真氣膜。

而一個父親給女兒把脈,不可能把真氣探到子宮里去。那是禁區。

「爹,不用把脈了,我真的沒事。」黃蓉的聲音帶著一絲抗拒,但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不過分激烈引起懷疑,又表現出了一個怕麻煩的女兒該有的態度。

「讓你伸手你就伸手,哪那麼多廢話。」黃藥師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默了兩秒。

「好吧。」黃蓉妥協了。

帥帳里安靜了下來。錢楓知道,黃藥師正在把脈。他竪起耳朵,捕捉著帥帳里的每一絲聲響。

大約過了二十個呼吸的時間。

「脈象偏弱,肝氣有些郁結,脾胃也不太好。」黃藥師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皺眉的意味,「蓉兒,你最近是不是吃得不好?」

「戰時物資緊張,吃的確實簡單了些。」黃蓉說。

「還有,你的體溫比正常偏低了一點。」黃藥師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疑惑,「你在運碧波心法?」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黃藥師居然直接問出了碧波心法。

這說明他從脈象上感覺到了碧波心法運轉的痕跡。

碧波心法是桃花島的功法,黃蓉從小就學,黃藥師對它的特徵再熟悉不過。

黃蓉用碧波心法來降低體表溫度、掩蓋精液真氣散熱的痕跡

但這個做法本身就可能引起黃藥師的注意。

因為黃蓉沒有理由在四月份運碧波心法。

那是一門避暑用的功法,現在才四月中旬,天氣還不算熱。

「嗯。」黃蓉的聲音很自然,沒有絲毫猶豫,「昨晚守夜的時候,帥帳里生了碳爐,太悶了,我就運了一點碧波心法散熱。忘了收功,一直運到現在。」

合理。完美的解釋。

錢楓在心裡給黃蓉竪了個大拇指。這個女人的隨機應變能力,確實是他見過的所有人里最強的。

「收了吧。」黃藥師說,「碧波心法長時間運轉會消耗氣血,你現在氣血本來就不足,別再浪費了。」

「好。」

「我給你開個方子,補氣養血的。靖兒,你去讓廚房按方子熬藥。」

「是,岳父。」郭靖的聲音響起,然後是腳步聲向帥帳門口移動。

「等等。」黃藥師叫住了他。

「岳父還有甚麼吩咐?」

「剛才在院子里掃地的那個雜役,你說叫甚麼來著?」

錢楓的掃帚在地面上停了一瞬。

「錢楓。」郭靖說,「怎麼了,岳父?」

「沒甚麼。」黃藥師的聲音恢復了漫不經心的語氣,「隨便問問。去吧。」

郭靖的腳步聲走遠了。

帥帳里只剩下黃藥師和黃蓉兩個人。

沈默了幾秒。

「蓉兒。」黃藥師的聲音忽然變了,從之前的隨意變成了一種只有父女獨處時才會有的認真,「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沒有。」黃蓉的回答很快,快到幾乎像是條件反射。

「你騙不了我。」黃藥師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里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你的脈象里有肝氣郁結,那是心裡有事悶著不說的表現。你從小就這樣,有事不跟爹說,自己扛著。

小時候扛的是在桃花島上的孤獨,後來扛的是丐幫的重擔,現在扛的是襄陽的軍務。但這次不一樣。」

他頓了一下。

「這次你的郁結不是在腦子里,是在心裡。」

帥帳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錢楓在院子里掃地的手微微發緊。

他聽不到黃蓉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來。

她此刻一定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讓任何異樣的情緒流露出來。

「爹。」黃蓉的聲音在沈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響起,語氣平穩得不可思議,「你說的心事,確實有。但不是你想的那種。」

「那是哪種?」

「是襄陽。」黃蓉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真實的沈重,「蒙古人圍城十年了,爹。十年。我和靖哥哥守了十年。我們能守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五年?

我不知道。每次大戰之後,我看著帥府里抬進來的傷兵,看著城牆上越來越多的缺口,看著糧倉里越來越少的存糧,我就會想,我們到底還能撐多久?」

她的聲音在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那不是演的。那是真的。

黃蓉確實在為襄陽的命運擔憂。

這份擔憂和她對錢楓的情感糾葛無關,是她作為襄陽女主人的真實感受。

她只是把這份真實的擔憂拿出來,當作了掩蓋另一個秘密的盾牌。

最高明的謊言,是用一個真相去掩蓋另一個真相。

黃藥師沈默了很久。

「蓉兒。」他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到錢楓幾乎聽不清,「爹知道你苦。但爹也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被苦壓垮的人。你是我黃藥師的女兒。」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也很輕。

「所以別逞強。實在撐不住了,就帶著靖兒和孩子們回桃花島。襄陽城重要,但沒有你們重要。」

「爹,你知道靖哥哥不會走的。」

「我知道。」黃藥師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那個木頭腦袋,讓他放棄襄陽比讓他去死還難。但蓉兒,你要記住,你不是他。你沒有義務陪他一起死在這裡。」

「爹。」黃蓉的聲音帶著一絲苦笑,「我嫁給了他,就跟他是一體的。他要守,我就跟他一起守。他要死,我就跟他一起死。這是我自己選的。」

黃藥師又沈默了。

「好吧。」他最終說,語氣里有一種被說服的無奈,但更多的是驕傲,「不愧是我的女兒。」

帥帳里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錢楓在院子里聽著這段對話,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黃蓉說「他要死我就跟他一起死」的時候,她的聲音是真誠的。

她對郭靖的感情,和她對錢楓的感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郭靖是她的丈夫、戰友、二十年的伴侶,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錢楓是她的禁忌、慾望、黑暗中的一團火。

她愛郭靖,但她渴望錢楓。

這兩種感情在她體內共存,撕扯著她,折磨著她,也讓她變得更加複雜和迷人。

帥帳里傳來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黃藥師的聲音。

「對了,蓉兒,過兒和龍兒也在襄陽?」

「在的。」黃蓉說,「他們住在客房那邊。過兒每天都去城牆上幫忙,龍兒大多數時候在房間里練功。」

「嗯,回頭我去看看他們。」黃藥師說著,語氣又變得漫不經心起來,「還有芙兒和襄兒呢?」

「芙兒在她自己的閨房裡。襄兒今天一早就跑出去玩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襄兒那丫頭,性子隨我。」黃藥師的語氣里難得地帶了一絲笑意,「倒是芙兒,我上次來的時候覺得她心神不寧的樣子,這次好些了嗎?」

「好多了。」黃蓉的聲音很平穩,「她最近情緒穩定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麼愛發脾氣了。」

「那就好。」黃藥師說,「芙兒的性子太急,容易吃虧。你當娘的要多教教她。」

「我知道。」

帥帳里又傳來了幾句關於軍務和城防的對話,然後黃藥師說要去看看東廂房的窗櫺改好了沒有,腳步聲向帥帳門口移動。

錢楓立刻加快了掃地的速度,把自己掃到了石板路的另一端,遠離了帥帳門口。

帥帳的門開了。黃藥師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黃蓉。

錢楓用余光瞥了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黃藥師。

一身青衫,身材修長,面容清癯。

鶴發童顏四個字用在他身上恰如其分。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白得像雪,像銀,像月光,襯著他不怒自威的面容,反而增添了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的皮膚光潔如玉,幾乎看不出皺紋,如果不是那一頭白髮,任何人都會以為他只有四十出頭。

但最讓錢楓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比普通人深,像兩口幽深的古井。

那雙眼睛在看東西的時候,不像是在「看」,更像是在「剖」。

它們會把目標拆解成無數個細節,然後在一瞬間完成分析和判斷。

錢楓在那雙眼睛掃過來之前,就已經把視線收了回去,重新低頭看著地面。

黃藥師從帥帳出來後,向東廂房的方向走去。黃蓉跟在他身後,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蓉兒,你這帥帳里的書桌是新的?」黃藥師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錢楓的手指微微一緊。

書桌。

那張他把黃蓉按在上面操的書桌。

他昨天下午已經用砂紙把桌面上的划痕打磨掉了,又塗了一層桐油。但黃藥師居然還是注意到了。

「不是新的。」黃蓉的聲音很平靜,「用了好幾年了。前幾天有個下人搬文書的時候不小心磕了一下,我讓人重新打磨過。」

「打磨的手藝不錯。」黃藥師評價了一句,沒有再追問。

錢楓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過關了。

黃藥師和黃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東廂房的方向。

帥府院子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有遠處偏廳傳來的傷兵呻吟聲和軍醫的吩咐聲。

錢楓靠在牆角,裝作歇腳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第一輪接觸,過了。

黃藥師注意到了他,但只是「注意到」,沒有深究。書桌的破綻被黃蓉完美化解。把脈的環節也安全通過,碧波心法的解釋被接受了。

但這只是第一天。

黃藥師要在襄陽待三天。

三天之內,他會繼續用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掃視帥府的每一個角落。

他會和黃蓉單獨相處,會和郭芙說話,會和郭襄玩耍,會和楊過切磋,會和小龍女寒暄。

每一次互動都是一次考驗。

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暴露的導火索。

錢楓睜開眼睛,看著帥府上方的天空。

四月的天空很藍,藍得幾乎沒有一絲雲彩。陽光從瓦縫間灑下來,在石板路上畫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三天。

他在心裡默念。

只要撐過這三天就好。

他重新拿起掃帚,繼續掃地。

動作很慢,很仔細。

和一個普通雜役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他的後背,到現在還是濕的。那件粗布短褂緊緊貼在他的脊背上,冷汗從脊柱兩側的溝壑里滲出來,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從黃藥師在他面前停下腳步的那一秒開始,他的後背就沒有乾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