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深度診療 程英子宮內的真氣高潮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午時初刻,襄陽帥府東側客房偏間。
四月末的陽光已經有了初夏的熱度,從窗櫺的縫隙里斜斜地射進來,在地面的青磚上拖出幾道金黃色的光柱,光柱里浮著細小的塵埃,緩緩地旋轉、飄蕩。
偏間的門半掩著,窗子開了一扇,外面是帥府東側的小花園,幾株桃樹已經過了花期,枝頭掛滿了嫩綠的小果子,有蜜蜂在果子之間嗡嗡地飛。
程英坐在靠窗的矮桌前,面前攤開一本泛黃的醫冊,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蠅頭小楷。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素衣,領口用白線繡了一圈極細的蘭花紋,頭髮用一根青玉簪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清麗雅致,像一幅淡墨的工筆畫。
但她翻醫冊的手指停在了同一頁上很久。
她在想五天前的事。
四月二十日,她第一次給錢楓診脈。
那次診脈讓她發現了兩件異常的事:一是他的經脈分布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學體系,真氣散布全身而非走傳統八脈;
二是他體內的九陽真氣在接觸到她輸入的探查內力時,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共振反應。
那個共振。
她這五天來翻遍了隨身攜帶的所有醫書,都找不到相關的記載。
陰陽屬性的真氣在體內相遇時確實會產生互相排斥或互相吸引的反應,這是武學常識
但那天她體驗到的不是簡單的排斥或吸引,而是一種……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那種感覺像是她體內某根從未被撥動過的弦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彈了一下
發出了一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里能發出的音符。
那個音符讓她的臉熱了。
讓她的心跳了。
讓她整個人在走出房間之後站在走廊里發了很長時間的呆。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
醫書上沒有寫過「診脈時醫者會因為病人的真氣而臉紅心跳」這種記錄。
所以她需要再診一次。
不是因為別的。
純粹是出於醫者的求知慾。
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門上傳來三下輕叩。
「程姑娘,是我,錢楓。」
程英合上了醫冊,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然後起身走到門前,將門拉開了一些。
錢楓站在門外。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半舊長衫,衣料洗得發白但漿得挺括,袖口輓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結實的前臂,小麥色的皮膚上筋絡分明。
他的頭髮用一根布條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短髮散落在額前,襯得眉眼更加英挺。
他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了一壺茶和兩只白瓷杯。
「昨天程姑娘說今天午時方便再診一次,我來得不早不晚吧?」他的語氣恭敬中帶著適度的親切,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的淺笑。
「正好。」程英側身讓開,聲音清潤溫和。「請進。」
錢楓走進了偏間,隨手把門虛掩上了。
不是關死,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足以讓外面的人看到裡面有光線透出來,不會引發「孤男寡女密室關門」的閒話
但也足以阻隔走廊上偶爾經過的僕從的視線。
這種分寸感拿捏得極其精准。
他把茶壺和杯子放在矮桌上,給程英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這是今年新到的龍井,黃夫人前日賞了半斤給廚房,我偷偷扣了一小撮下來,給程姑娘嘗嘗。」
程英接過茶杯,低頭抿了一小口。茶湯清澈碧綠,入口甘醇回甜,確實是上等龍井。
「很好的茶。」她點了點頭。
「程姑娘喜歡就好。」錢楓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那……今天的診脈,程姑娘要怎麼做?上次是搭脈門,這次也一樣嗎?」
程英放下茶杯,神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她作為黃藥師弟子,精通岐黃之術,談到醫道時整個人的氣質會從柔美轉為專注,眉眼間多了一份沈穩的學者氣。
「上次搭脈門只是初步探查,發現了你經脈分布的異常和真氣運行的特殊模式。」她的聲音平緩條理,像在敘述一個醫案。
「但有幾個問題還沒有弄清楚,第一是你丹田封印的性質
上次我只觸碰到了封印表面的真氣波動就被彈了出來,沒有深入;
第二是你那種真氣散布全身的狀態到底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修煉所致,需要更細緻的經脈內壁檢查。」
「所以今天要深入一些?」錢楓問。
「對。」程英點了下頭。
「上次我只輸入了一成內力做淺層探查,今天我需要輸入至少三成內力,沿著你的經脈走一遍完整的通路,從手臂到肩、到胸、到腰腹、到丹田,逐段檢查。
這個過程會比上次長,大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你可能會有一些脹熱的感覺,是正常的。」
「程姑娘方便就好,一切聽你安排。」錢楓笑了笑,左手擱在矮桌上,手心朝上,露出腕間一寸脈門的位置。
程英看了那只手一眼。
她的視線在他手腕上停了不到一息就移開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低頭端茶杯的那一瞬間,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上次搭脈的觸感還留在她的指腹記憶里。
溫熱的,有力的,脈搏沈穩而跳動節奏清晰得像一面鼓。
她喝了一小口茶,把茶杯放下來,然後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脈門。
指腹觸碰到他腕間皮膚的那一刻,程英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熱。
他的體溫比五天前還要高了一點,整條手臂都散髮著一種蓬勃的、向外擴張的熱力,像是手臂底下埋著一條暗流湧動的地火。
這是九陽真氣極陽屬性的外在體徵,修煉越深、體溫越高。
「開始了。」程英輕聲說。
她的內力從三根指腹滲出來,像三條極細的涼絲線一樣穿過他腕間的皮膚,鑽進了他脈門下方的經脈里。
上一次她只輸入了一成,這次是三成,粗了三倍,探查的力度和深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她的內力沿著他的手臂經脈向上走,速度很慢
像一個謹慎的探險者在黑暗的洞穴里用手電筒一步一步地照著前方。
每經過一段經脈,她都會停下來仔細「感受」經脈壁的質地、彈性、內壁附著的真氣屬性和濃度,然後才繼續前進。
「你的手臂經脈壁比上次更光滑了。」她說,閉著眼,眉心微蹙。
「像是被某種力量反復打磨過,彈性也比五天前好了,你這幾天有單獨修煉過經脈嗎?」
「回程姑娘的話,確實有。」錢楓說。
「前兩天龍姑娘用她的寒陰真氣幫我梳理過一次經脈,說是可以把我經脈里的淤堵衝開。」
「龍姑娘幫你梳理過?」程英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了他一眼。
「嗯,幫了一次大忙,我那幾處堵得最厲害的節點都被她的寒陰真氣衝開了。」
程英的眉頭微蹙了一下,然後重新閉上眼繼續診查。
她沒有追問龍姑娘梳理經脈的細節,但她的內力在經過他肩部的經脈時明顯多停留了一息,像是在確認某些東西。
「確實有寒陰真氣經過的痕跡。」她說,語氣平靜。
「龍姑娘的真氣純正精深,對你的經脈有潤澤之效,難怪比上次光滑了這麼多。」
「程姑娘果然厲害,連經脈里有過別人的真氣都能診出來。」錢楓適時地送上了一句真誠的誇贊。
程英沒有接話,但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淺很淡的弧度,像風吹過水面泛起的一圈漣漪,轉瞬即逝。
她的內力繼續向前推進。
從肩部進入胸口的經脈主幹。
這裡是人體經脈最密集的區域之一,心脈、肺脈、羶中脈在此交匯,像一個複雜的十字路口,內力需要小心選擇通路才不會走岔。
程英的內力在這個路口稍作停留,辨別了幾條分支的走向後,選擇了沿心脈主幹繼續向下探查。
「你心脈的走向也跟常人不同。」她說,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學術興趣。
「常人的心脈是從左肩下行至心口再分叉向兩側,你的心脈直接從肩井穴位置斜向下穿過胸腔正中
在羶中穴的位置跟另一條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支脈匯合了,這條支脈我上次沒有探到,它是從哪裡來的?」
「我也不知道。」錢楓搖了搖頭。
「從記事起就是這樣的,師父……我以前的老師說過,我的經脈天生跟別人不一樣,讓我不要在意。」
「天生的?」程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天生經脈異常的案例我在師父的藏書里讀到過幾例
但都沒有你這麼極端的,你整個經脈系統幾乎是推翻了《靈樞》的基本框架重新長了一套。」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里的學術興奮完全蓋過了其他一切情緒,她的三根手指在他脈門上微微調整了位置,內力輸出從三成加到了四成,探查的線變粗了,速度也快了。
「我沿心脈主幹繼續往下走了。」她提前告知。
「會經過你的腰腹和丹田區域,如果有不適你告訴我。」
「好。」錢楓說。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
但他體內的九陽真氣已經開始了準備。
在她的內力沿著心脈主幹向下推進的同時
他悄無聲息地在自己的經脈壁上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調整:
在他腰腹位置的一段經脈里,他把原本平滑運行的九陽真氣的流向改了一個角度。
一個極小的角度。
小到從經脈外部完全無法察覺。
但這個角度的改變意味著,當程英的探查內力經過這段經脈時
他的九陽真氣會以一種極其自然的方式「撞上」她的內力,兩股真氣碰撞後會產生一個反向的彈射力,將一部分九陽熱氣沿著她的內力通道逆流回去。
不是他「主動輸送」。
而是「被碰撞後反彈回去」。
因果關係完全不同。
如果是他主動輸送,她一定會立刻察覺並質疑;
但如果是她自己的內力在他經脈里碰到了他的真氣然後產生了彈射反衝
這就是一個標準的「陰陽真氣碰撞後的物理反應」,完全可以用武學常理來解釋。
他等著。
程英的內力沿著心脈主幹從胸口向下,經過他的胃脘,經過他的腰部,進入了腹部的經脈區域。
到了。
她的內力碰到了那段被他調整過角度的九陽真氣。
碰撞發生了。
兩股陰陽屬性截然相反的真氣在他腹部的經脈里猛然對衝,他的九陽真氣是極熱、極陽、極剛猛的
她的內力雖然不像小龍女那樣至陰至寒但也帶著明顯的陰柔屬性,兩者相撞的瞬間,他的九陽熱氣被彈射了出去。
沿著她的內力通道。
逆流。
回去了。
「呃。」
程英發出了一個極短的聲音。
她搭在他脈門上的手指猛然收緊了,三根指頭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進了他腕間的皮膚里。
「錢公子,你的真氣……」
「怎麼了?」錢楓的聲音里立刻充滿了關切。
「我感覺到了一下碰撞,是不是我體內的真氣跟你的內力衝突了?」
「不是衝突。」程英的聲音比剛才急了一些。
「是反衝,你腹部那段經脈里的九陽真氣跟我的內力碰上了,有一股熱氣沿著我的內力通道反彈回來了,現在正在我手臂里往上走。」
她的表述精確而專業,用的全是醫學術語,語氣里有一絲緊張但不慌亂。
作為黃藥師的弟子,她見過各種真氣碰撞的情況,陰陽相衝反彈是教科書上寫過的標準反應,並不罕見。
「龍姑娘之前幫我梳理經脈時也發生過類似的事。」錢楓適時地補了一句。
「她說這是陰陽屬性互衝的正常現象,熱氣反彈回去之後在體內走一圈就會自然消散。」
「我知道。」程英說,語氣恢復了一些平穩。
「陰陽互衝反彈確實是常見反應,不過……」
她停了一下。
「不過甚麼?」
「這股熱氣比我預想的要強。」她微微皺眉。
「反彈回來的量太大了,我輸入你體內的是四成內力
反彈回來的這股熱氣至少有我四成內力等量的規模,按正常的陰陽互衝比例,反彈量不應該超過一成才對。」
她的分析很敏銳。
正常情況下確實不應該反彈這麼多。
但錢楓在碰撞點預設了角度改變,讓他的九陽真氣以最高效的方式將動能轉化為反彈力,所以反彈量遠超常規。
「可能是因為我的九陽真氣比較特殊?」錢楓用不確定的語氣猜測著。
「覺遠大師說過,我的九陽真氣里混著一種他也不認識的金色力量,不完全是純正的九陽真氣,也許這種混合真氣的反彈特性跟普通真氣不同?」
這個解釋在邏輯上是成立的,程英無法反駁。
「有可能。」她承認。
「我對你體內的那種金色力量瞭解太少,上次只觸碰到了封印表面就被彈開了,它的屬性確實可能影響真氣碰撞的反彈系數。」
「那這股反彈回去的熱氣,程姑娘能自己化解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程英搖了搖頭。
「量雖然比預想的大,但對我的經脈不會造成傷害,它是熱的不是毒的,走一圈之後就會從我體表散髮出去。」
她的分析是對的,如果這股九陽熱氣真的只是「走一圈然後從體表散出去」,那確實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錢楓不會讓它只是「走一圈」。
他甚麼都沒有做。
從外部來看,他甚麼都沒有做。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擱在桌面上,手心朝上,程英的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脈門上
兩個人之間唯一的接觸就是這三根手指和他手腕的那一小片皮膚。
但在他的體內,他用意念對九陽真氣的回流做了一個持續性的、極其微弱的「加壓」。
不是大幅度的改變,只是在碰撞點持續輸出一點點額外的推力
讓反彈回程英體內的九陽熱氣不是「一次性彈射」而是「持續輸出」。
從她的角度感受來看,就是那股反彈回來的熱氣不像她預期的那樣在走了一圈後減弱消散,而是持續地、穩定地從他的脈門經過她的手指流進她的手臂。
「……」程英沈默了幾息。
「怎麼了?」錢楓問。
「這股熱氣沒有減弱。」她說,聲音里的學術語氣開始有了一絲不確定。
「按正常的反彈衰減模式,它應該在十息之內降到原來的三成以下
但現在已經過了二十息了,它還是跟剛反彈回來時一樣強。」
「是不是因為我們的真氣連接還在?」錢楓「猜測」道。
「你的手還搭在我的脈門上,我的真氣還在你的經脈入口處
如果碰撞點沒有消失,是不是會持續產生反彈?」
程英想了一下。
「有道理。」她說。
「我的內力還在你體內,碰撞點確實沒有消失,所以反彈在持續進行。我應該先把內力從你體內收回來,斷開碰撞點,反彈就會停止。」
「那就先收回來吧。」錢楓說。
程英點了點頭,開始收回自己輸入錢楓體內的內力。
但就在她的內力開始往回撤的那一瞬間,錢楓在碰撞點做了最後一次「加壓」。
一次大力度的加壓。
一股遠比之前濃厚的九陽熱氣在她收回內力、碰撞點消失之前的最後一個瞬間
像是被彈弓彈射出去一樣猛地衝進了她的手臂經脈。
時機極其精准。
她已經開始收回內力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回撤」這個動作上,對碰撞點最後一刻的突然增壓幾乎沒有防備。
而且這股熱氣是搭著她回撤的內力的「順風車」衝進來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程英的身體僵了一下。
「又反彈了一股。」她說,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我收回內力的最後一刻,碰撞點消失前彈了最後一下。」
「抱歉……」錢楓的語氣滿是歉意。
「不怪你,這是正常的物理反應。」程英搖了搖頭。
「碰撞點消失的瞬間,積蓄的動能會有一個最終釋放,像是……」
她的聲音突然斷了。
因為那股最後彈射進來的九陽熱氣的運行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還沒來得及用自己的內力去攔截和化解,它就已經從她的手臂衝過了肩膀,穿過了胸口,直接到達了她的腹部。
然後繼續向下。
衝過了丹田。
衝過了小腹。
沿著小腹的經脈分支,衝進了一個她從未想過會有外來真氣進入的地方。
子宮。
不是直接進入子宮的器官本身,而是環繞子宮周圍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經脈細支,這些細支在子宮外壁形成了一張精密的網絡
當一股灼熱的九陽真氣猛然衝進這張網絡的每一根細支里時
產生的效果就像是有人往一張棉被里灌進了滾燙的熱水。
子宮周圍的經脈網絡被瞬間烘熱。
熱量向內滲透。
穿過經脈壁,穿過組織層,傳導到了子宮壁內側那些極其密集的、極其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程英的手從錢楓的脈門上彈開了。
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鞭子從脊椎底部一直抽到了後腦勺一樣猛然繃直了,她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向後仰去,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椅子被她撞得向後滑了半寸,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大到可以清楚地看到虹膜周圍那一圈白色的鞏膜。
然後她的瞳孔開始散焦。
那雙本來清澈如水的眼睛在短短兩息之內變得渾濁迷離,焦點像是被人從鏡頭上擰掉了一樣,從清晰變成了模糊,她的視線不再聚焦在任何一個點上,而是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渙散地飄蕩著,看著天花板,看著窗戶,看著光柱里的浮塵,但甚麼都沒有看到。
她的嘴唇張開了。
微微地,慢慢地,那兩片淺粉色的唇瓣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從中間撐開了,露出了一線貝齒和裡面深粉色的舌尖,她張著嘴
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像細絲一樣的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
「嘶……」
像一條絲綢被撕裂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綿長、細弱、沒有音調,只有氣流。
她的雙手在矮桌上無意識地抓了一下,右手碰翻了茶杯,茶水潑了出來,淌過桌面滴在她的裙擺上
但她完全沒有反應,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亂地摳了幾下,指甲刮在木頭上發出輕微的嚓嚓聲,然後十指收攏,緊緊地攥住了矮桌的邊緣。
她的雙腿猛地合攏了。
兩條腿從膝蓋到大腿根部死死地夾在一起,淡青色的裙擺被擠在雙腿之間,她的膝蓋甚至在顫抖,肉眼可見的、像是在發抖一樣的微微顫動,那種顫動從膝蓋向上蔓延到了大腿,從大腿向上蔓延到了腰腹,從腰腹向上蔓延到了胸口。
她整個人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無法控制的、像觸電一樣的顫慄。
錢楓坐在對面,看著她。
他的表情是標準的「被嚇到了」的驚訝和緊張。
「程姑娘?程姑娘!」他壓低聲音急切地叫了兩聲。
「你怎麼了?是不是那股熱氣傷到了你的經脈?」
程英聽不到他的話。
或者說,她聽到了,但大腦已經沒有多餘的處理能力來解析語言了。
她所有的感知力都被一件事佔滿了。
那股九陽熱氣衝進她子宮周圍的經脈網絡之後沒有消散。
它在裡面盤旋。
像一條灼熱的蛇在她子宮周圍的經脈細支里不停地游動、轉圈、碰撞經脈壁,每碰一下就激起一波熱量向內滲透
每一波熱量都精准地烘烤到了子宮壁上那些密集得離譜的神經末梢。
程英修煉了將近二十年的內功心法,對自己身體的經脈和穴位了如指掌
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子宮周圍有這麼密集的神經分布。
不是她不知道。
是這些神經從來沒有被激活過。
她三十三歲了,處女之身,從未有過任何男人的觸碰,從未有過任何性經驗,她暗戀楊過十餘年但從來都是遠遠地看著,連手都不曾碰過。
她的身體里那些跟情慾有關的神經末梢一直在沈睡,從出生到現在,三十三年,從未被喚醒過。
現在它們被一條從天而降的九陽真氣暴力喚醒了。
所有沈睡了三十三年的神經末梢在同一瞬間同時激活,向她的大腦發射出了密度極高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超出她認知範圍的信號。
那個信號的名字叫做快感。
不是「舒服」。
不是「酥麻」。
不是任何程度的「愉悅」可以描述的。
是像一顆炸彈在她小腹深處的子宮位置炸開了一樣的、摧枯拉朽的、讓她全身每一塊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的極端快感。
從子宮出發,沿著脊椎神經向上衝擊,經過腰、經過背、經過脖子、直達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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