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浴血城頭殺敵立功,滿身猶帶母女騷香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六月十五日,子時初刻,襄陽城,北面城牆。
夜風從漢水河面上卷過來,裹著六月特有的悶濕熱氣和一股淡淡的腥味,那腥味不是魚蝦的腥
而是城牆根下那條護城河裡漚了大半年沒人清理的水草和淤泥的味道,混著遠處蒙古營帳里飄來的牛糞燃燒的焦臭,攪成了一團濁重的夜氣,壓在城牆上每一個值夜士兵的頭頂。
月亮被一大片鉛灰色的雲遮住了,只從雲層的邊緣漏出一圈模糊的白光
照不亮城牆上的石磚,也照不亮城牆外那片黑沈沈的曠野,城牆上每隔三丈插著一支火把,火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在石磚上投下一團團搖晃不定的橘紅色光斑,光斑與光斑之間是大片的黑暗,像是一隻巨獸張開的嘴。
錢楓靠在垛口旁邊的牆垛上,雙臂抱在胸前,眯著眼睛看著城外的黑暗。
他是半個時辰前上的城牆。
從黃蓉和郭芙的身體上翻下來之後,他用冷水擦了一遍身子,換了一身乾淨的短褐
但他知道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味道,那種混合了兩個女人的汗味、淫水味和精液味的氣味,已經滲進了他的皮膚毛孔里,不是一盆冷水能洗掉的,好在城牆上的夜風夠大,吹散了大部分的氣味,剩下的那一點若有若無的騷甜味,也被護城河的腥臭蓋住了。
他的身體狀態很好。
九陽真氣在經脈里緩緩運轉著,將剛才消耗的體力一點一點地補回來
他的丹田裡那團金色的光芒在封印的裂紋間微微跳動著,像是一顆沈睡的心臟在緩慢地搏動,六道裂紋比昨天又寬了一絲,金色的光芒從裂紋里滲出來,和九陽真氣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溫熱而厚重的力量,在他的經脈里無聲地流淌。
他來城牆值夜,不是因為今晚輪到他當值。
作為帥府內務副管事,他的職責範圍是帥府內部的後勤調度,城防值守跟他沒有直接關係
但自從六月十一日郭靖開始暗中留意他的行蹤之後
他就主動向城防都頭申請了每三天一次的城牆夜巡。
理由很簡單:在郭靖懷疑你的時候,你不能躲,你得往前衝。
你越是縮在帥府里,他越覺得你心裡有鬼。
你越是往城牆上跑,越是往危險的地方湊,他越覺得你是個有擔當的年輕人。
這叫甚麼來著?
錢楓在心裡想了想。
這叫「用行動說話」。
「錢管事。」身旁的哨兵湊過來,壓低聲音說。
「要不您先歇一會兒?這段城牆有我們盯著呢,您一個管後勤的,不用這麼拼。」
錢楓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哨兵叫王二,是城防營的老兵,四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左眉划到右頰的刀疤,據說是五年前蒙古攻城時留下的。
「王大哥,我不困。」錢楓笑了笑。
「你們守了一整天了,比我辛苦多了。」
「那不一樣。」王二搓了搓手。
「我們是粗人,就是個站崗放哨的命,您是郭大俠身邊的紅人,萬一出了甚麼閃失,我們擔待不起。」
「甚麼紅人不紅人的。」錢楓擺了擺手。
「襄陽是大家的襄陽,守城不分高低貴賤,郭大俠說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雖然只是個管後勤的,但真到了蒙古人攻城的時候,我也得提刀上陣不是?」
王二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錢管事,您這話說得敞亮。」
「行了,別拍馬屁了。」錢楓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那邊歇一會兒,我在這兒盯著。」
王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城牆上的避風處。
錢楓重新靠回了牆垛上,目光掃過城外的黑暗。
他的感知範圍在八十步以上。
這個距離在城牆上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能感知到城牆外八十步範圍內的一切動靜,包括地面上的腳步聲、草叢里的蟲鳴聲、甚至空氣中微弱的氣流變化。
蒙古大營在城外三里處,遠遠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但如果蒙古兵要攀城,他們必須先穿過護城河,再爬上城牆根下的斜坡,這段距離大約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間,正好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他閉上了眼睛,將感知範圍鋪展開來。
城牆上:左側三十步處有兩個哨兵在低聲聊天,右側五十步處有一個哨兵靠在牆垛上打盹,身後的城牆甬道里有一隊巡邏兵正在緩步走過,腳步聲沈悶而有節奏。
城牆下:護城河的水面在微微波動,是夜風吹起的漣漪,河對岸的斜坡上有幾只野貓在覓食,爪子踩在碎石上發出了細碎的聲響。
一切正常。
他睜開了眼睛,從腰間的布袋里摸出了一塊乾糧,掰了一半塞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乾糧是黃蓉讓廚房特製的,用精麵粉和芝麻混合烤制,比普通士兵吃的雜糧餅好吃得多,他嚼著乾糧,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時辰前的畫面。
黃蓉仰躺在床上,巨乳瘋狂晃動,嘴唇貼在女兒的屄穴上,舌頭在郭芙的陰蒂上打轉。
郭芙跪在母親臉旁,雙手按著母親的頭頂,嘴巴大張,淫叫連連。
母女二人的身體在他的雞巴下面扭動著,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他的褲襠里微微一緊。
操,別想了。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將乾糧咽了下去,用力甩了甩頭,把腦海裡的畫面驅散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明天晚上,小龍女就會來了。
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他正準備閉上眼睛繼續感知城外的動靜,忽然,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感知範圍的最外緣,大約在七十五步到八十步之間的位置,他捕捉到了一組異常的聲響。
不是野貓。
不是風聲。
是腳步聲。
很輕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被夜風和蟲鳴完全掩蓋
但錢楓的感知力已經被九陽真氣和丹田異力強化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
他能從那些雜亂的背景噪音中精准地剝離出這組不屬於自然環境的聲響。
腳步聲來自城牆外的斜坡方向。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他快速地分辨著腳步聲的數量和節奏。
至少十個人,可能更多,腳步聲很有規律,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這是受過訓練的士兵才有的步伐
而且他們的腳步聲在刻意壓低,每一步都踩得又輕又穩,像是貓在夜裡潛行。
蒙古兵。
夜襲。
錢楓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混合了緊張和興奮的感覺,像是一個獵人在黑暗中發現了獵物的蹤跡。
他迅速評估了局勢。
十幾個蒙古兵,從腳步聲的輕重和間距來判斷,應該是蒙古軍的精銳斥候隊,不是大規模攻城,而是小規模的試探性突襲,目的可能是摸清城防部署,或者趁夜色摸上城牆殺幾個哨兵製造混亂。
他轉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哨兵分布。
最近的哨兵在三十步外,正在低聲聊天,沒有注意到異常。
巡邏隊在身後的甬道里,距離至少五十步。
如果他現在大聲示警,哨兵和巡邏隊可以在一刻鐘內趕到
但蒙古兵也會聽到示警聲,他們可能會加速攀城,也可能會撤退。
如果他不示警,而是自己先迎上去……
他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
蒙古斥候隊的戰鬥力,按照他對原著和這個世界的瞭解,普通斥候兵的武功在初出茅廬到三流之間,斥候隊長可能在二流左右,不會有一流以上的高手。
他現在是一流中段。
對付十幾個三流以下的蒙古兵加一個二流的隊長,他有把握。
而且,如果他能在郭靖趕到之前獨自擊退這波夜襲,那就是一份沈甸甸的軍功。
在郭靖懷疑他的當下,這份軍功的價值不可估量。
他做了決定。
先打再喊。
他從牆垛旁拿起了一柄長刀,這是城防營配發的制式兵器,刀身三尺二寸,刀背厚重,刀刃開了雙刃,適合劈砍也適合刺擊,不是甚麼名貴兵器
但在九陽真氣的加持下,一柄鐵刀也能發揮出遠超其本身品質的威力。
他握緊了刀柄,將九陽真氣灌注到了刀身上,刀身微微震顫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嗡鳴,刀刃上浮起了一層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淡金色光芒。
然後他翻身躍上了垛口,蹲在了城牆的最外緣,目光穿過黑暗,盯著城牆下方的斜坡。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六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
他看到了。
在城牆下方的斜坡上,一群黑影正在快速地向上移動,他們穿著深色的夜行衣,臉上塗了鍋底灰,手裡握著彎刀和飛爪,身上背著繩索,動作敏捷而無聲,像是一群在黑暗中狩獵的狼。
他數了一下。
十二個人。
最前面的三個已經到了城牆根下,正在將飛爪甩上城牆的垛口,飛爪的鐵鈎咬住了石磚的縫隙,繩索繃緊了,三個人開始沿著繩索向上攀爬。
在他們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人站在斜坡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掃視著城牆上的動靜,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蒙古軍的皮甲,胸口處嵌著一面圓形的銅制護心鏡,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點暗淡的光澤。
百夫長。
錢楓的目光在那面護心鏡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動了。
他沒有出聲。
他像一隻夜梟一樣從垛口上無聲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線,長刀在他的手中斜斜地劈下
刀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極短的光痕。
第一個攀上城牆垛口的蒙古兵剛把頭探出來,就看到了一道刀光從上方劈下。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叫,長刀就已經劈在了他的脖頸和肩膀的交界處
九陽真氣灌注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他的皮甲、肌肉和骨骼,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濺在了錢楓的臉上和胸口上,熱乎乎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蒙古兵的身體從繩索上脫落,無聲地墜向了城牆下方的黑暗。
第二個蒙古兵緊隨其後攀上了垛口,他看到了同伴墜落的身影,嘴巴張開想要喊叫
但錢楓的左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九陽真氣從掌心湧入了他的頸部經脈,將他的聲帶和氣管同時震碎了,他的喊叫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咕嚕」,然後錢楓的右手將長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血霧噴出。
第二具屍體墜落。
第三個蒙古兵還在繩索上,他感覺到了繩索的異常晃動
抬頭看到了垛口上一個渾身浴血的黑影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冷光,像是兩顆燃燒的火星。
「敵襲!」他終於喊了出來,聲音在夜風中炸開,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
錢楓沒有給他繼續喊叫的機會,他將長刀向下擲出,刀身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刀尖準確地刺入了蒙古兵的後背,從前胸穿出,將他釘在了城牆的石壁上,蒙古兵的身體掛在城牆上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敵襲!蒙古兵攀城了!」錢楓這才轉身朝城牆上的哨兵方向大喊。
「王大哥!敲警鐘!所有人上城牆!」
三十步外的王二猛地從牆垛旁跳了起來,他看到了錢楓渾身浴血的身影,和城牆外面傳來的蒙古語叫罵聲,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敵襲!敵襲!」他拔出腰刀,一邊跑一邊朝城牆上的警鐘方向衝去。
「蒙古兵攀城了!所有人上城牆!」
警鐘被敲響了。
「當當當」的鐘聲在夜空中炸開,一波一波地向四面八方擴散,城牆上的哨兵們從各個角落衝了出來,手裡握著刀槍弓弩,臉上帶著驚惶和緊張的神色。
但錢楓顧不上他們了。
城牆下方的斜坡上,那個穿著皮甲、胸口嵌著護心鏡的蒙古百夫長已經動了。
他看到自己的三個先鋒兵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城牆上的一個人殺死了,他的臉色陰沈了下來,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柄蒙古彎刀,彎刀的刀身比宋軍的制式長刀短了半尺
但更加彎曲,刀刃上泛著一層寒光,是淬過毒的。
他沒有命令剩下的士兵撤退,而是親自抓住了一根繩索,開始向城牆上攀爬。
他的攀爬速度極快,雙臂交替發力,身體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城牆上飛速上升,不到十個呼吸就攀到了垛口的位置。
錢楓站在垛口旁邊,等著他。
他的長刀還插在城牆上那個蒙古兵的身體里,他現在赤手空拳
但他的雙拳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真氣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閃爍著。
百夫長翻上了垛口,雙腳穩穩地踩在了城牆的石磚上,他比錢楓矮了半個頭
但身材更加壯實,肩寬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將皮甲撐得緊繃,他的臉上塗著鍋底灰,只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冷光,死死地盯著錢楓。
「你殺了我三個人。」他用生硬的漢語說,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石頭在相互摩擦。
「你還會送來更多。」錢楓的聲音平靜而冷淡。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百夫長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普通的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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