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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俠暗布眼線盯死姦夫,騷屄三日未肏淫水濕透褻褲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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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的下半身在發熱。

那種熱度不是天氣造成的,而是從小腹深處散髮出來的,沿著經脈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團被壓在地底下的暗火,悶燒著,灼烤著,找不到出口。

真氣標記的戒斷反應。

三天沒有和錢楓交合,黃蓉體內的九陽真氣標記已經開始「飢渴」了。

標記需要定期的真氣補充來維持穩定,而補充真氣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體交合。

三天的空窗期,對於一個深度標記的女人來說,就像是三天沒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著乾渴的煎熬。

「蓉姐。」錢楓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你……還好嗎?」

黃蓉抬起頭來看著錢楓,那雙秀美的眼睛里,端莊和渴望像兩條蛇一樣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著,誰也吞不掉誰。

「我沒事。」黃蓉說,聲音平靜得幾乎可以騙過任何人。

「只是……最近沒睡好。」

但她的手出賣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著,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里,指節發白,像是在用力抓住甚麼,又像是在拼命壓制甚麼。

錢楓看到了那只手,心裡一陣翻湧。

他太瞭解黃蓉的身體了。

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白膩的皮膚,飽滿沈重的奶子,濃密黑亮的屄毛,肥厚柔軟的陰唇,經驗豐富的騷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雞巴丈量過無數遍。

他知道黃蓉的敏感點在哪裡,知道怎樣的力度和角度能讓這個端莊的女人在他身下叫得像一頭髮情的母貓

知道她高潮的時候騷屄會怎樣瘋狂地收縮絞緊他的肉棒,知道她被內射的時候全身會怎樣彈跳痙攣。

而現在,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體,就坐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被一層薄薄的衣裙包裹著,像是一顆被紗布包住的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為門外有三雙眼睛在盯著。

「蓉姐,聽我說。」錢楓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語。

「我知道你很難受。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郭大俠的暗哨不會一直盯著,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長期分出三個人來做這種事。最多半個月,他就會因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時候,我們再……」

「半個月。」黃蓉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你是說……還要再忍半個月。」

「最多半個月。」

「最多半個月。」黃蓉又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

然後低下了頭,看著桌上的賬冊,執筆的右手重新動了起來,在紙上寫著甚麼。

但錢楓看到,那支筆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沒有黃蓉平日里那種秀麗端正的筆跡,像是一個正在發高燒的人勉強握著筆在紙上划拉。

「蓉姐。」

「嗯?」黃蓉沒有抬頭。

「你在寫甚麼?」

黃蓉的筆停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寫的東西,然後迅速用手掌蓋住了那張紙。

但錢楓的眼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黃蓉蓋住之前的一瞬間,看到了紙上的內容。

不是字。

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像是一個人在極度焦躁的狀態下無意識地在紙上亂畫,線條密密麻麻地糾纏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幾處甚至把紙都戳破了。

黃蓉把那張紙揉成一團,塞進了袖子里,然後抬起頭來,臉上恢復了端莊的微笑。

「沒甚麼,走神了。你繼續彙報吧。」

錢楓看著那個微笑,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太會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張被揉掉的紙

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黃蓉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暗火,他幾乎要被這個完美的微笑騙過去了。

襄陽女主人,前丐幫幫主,東邪黃藥師之女,郭靖的妻子。

在人前,永遠是這副端莊優雅、儀態萬方的樣子。

但在那層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個完美的微笑後面,是一具被真氣標記折磨得快要發瘋的身體,是一個已經三天沒有被男人碰過的飢渴騷屄,是一團隨時可能失控的慾火。

這種反差讓錢楓的雞巴在褲襠里硬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陽真氣壓了下去。

不是現在。

絕對不是現在。

「好,那我繼續。」錢楓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彙報語氣,翻開賬冊的下一頁。

「關於城防物資的調配,目前滾木存量還有四百餘根,擂石三百餘塊,金汁……」

彙報在繼續,聲音在正廳里回蕩,和外面的蟬鳴聲混在一起,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一模一樣。

一個恭敬的內務副管事在向女主人彙報工作。

僅此而已。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擋住的地方,黃蓉的雙腿在不自覺地夾緊。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併攏,腳踝交叉,整個下半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一樣,死死地收緊著。

不是刻意的動作,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像是在試圖用外力來壓制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那股灼熱的、潮濕的、令人抓狂的空虛感。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別說三天,三個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黃蓉從來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

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間的房事越來越少,從一個月一次到兩三個月一次,再到後來幾乎沒有,黃蓉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軍務和家務中,把那份空虛壓在了心底最深處,用忙碌來麻痹自己。

但自從和錢楓發生了關係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個年輕男人的雞巴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黃蓉身體里一扇被鎖了二十年的門,門後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慾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尤其是十日閉關之後,錢楓用九陽真氣在她體內留下了標記,那種標記就像是在她的經脈里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需要定期澆灌才能保持安穩,澆灌的方式就是和錢楓交合,讓錢楓的真氣通過雞巴灌入她的身體,沿著經脈滲透到每一寸肌膚。

如果不澆灌,種子就會開始「叫」。

不是聲音的叫,而是身體的叫。

從小腹開始,一股酥麻的熱流沿著經脈向上蔓延,經過腰椎的時候會讓整個腰部發軟發酸,經過胸口的時候會讓乳頭變得異常敏感,衣料稍微摩擦一下就會湧起一陣電擊般的酥麻,經過脖頸的時候會讓耳根發燙,經過頭頂的時候會讓太陽穴突突地跳。

而向下蔓延的那一路更加要命。

熱流從小腹沈入下腹,經過子宮的時候會讓整個子宮產生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抽搐感,然後繼續下行

經過陰蒂的時候會讓那顆小小的肉粒變得硬挺敏感

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稍微碰到一下就會讓全身酥軟,最後到達屄穴,讓穴肉不自主地收縮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褻褲浸得濕漉漉的。

黃蓉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坐在大案後面,穿著端莊的襦裙,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嘴裡說著軍需物資的調配,但褻褲已經濕透了。

不是一點點濕,是濕透了。

從今天早上起來開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換了兩條褻褲都不管用,現在穿的是第三條,也已經被淫水浸得貼在了屄肉上,黏膩滑溜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濕透的布料在大陰唇之間滑動摩擦,帶起一陣令人腿軟的酥癢。

坐著的時候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椅子是硬木的,坐墊是薄薄的一層棉布,屁股坐在上面,圓潤肥美的臀肉被壓得向兩側微微鼓出,臀縫里的布料被擠得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微微挪動身體,都能感覺到濕潤的布料在屄口上滑過,像是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輕輕地撩撥。

黃蓉快要瘋了。

但不能表現出來。

一丁點都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門外有三雙眼睛在盯著。

因為這是帥府正廳,是她作為襄陽女主人處理公務的地方。

因為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這個讓她身體發瘋的男人

這個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他的褲子扒下來騎在他身上用騷屄把他的雞巴吞進去的男人,此刻正在恭恭敬敬地向她彙報工作。

而她只能坐在這裡,夾緊雙腿,咬著嘴唇,假裝甚麼事都沒有。

「金汁的儲備目前還算充足,但如果蒙古軍在短期內再次發動大規模攻城,消耗會很快。屬下建議提前讓城中各戶收集……」

錢楓的聲音在耳邊響著,清晰而沈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嗤嗤地冒著白煙。

黃蓉聽不進去。

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這個男人的身體。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塊腹肌,還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樣的雞巴,硬起來的時候青筋暴突,龜頭紫紅碩大,頂在騷屄口上的時候那種被撐裂的飽脹感……

黃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對被襦裙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像兩團發酵的面團一樣膨脹顫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和布料產生摩擦,那種酥麻的觸感從乳頭傳遍全身,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

這一扭,坐墊上濕透的布料在屄口上滑過了一下。

一股電流從屄口直衝腦門。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在賬冊上濺出了一個墨點。

錢楓的彙報聲戛然而止。

「郭夫人?您沒事吧?」

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個下屬對上司的正常關心。

黃蓉趕緊撿起筆,低下頭,用散落的發絲遮住了發紅的臉。

「沒事。手滑了。你繼續。」

聲音在發抖。

很輕微的抖,但錢楓聽得一清二楚。

錢楓看著黃蓉低垂的頭頂,看著那根素銀簪子在發髻上微微晃動

看著她頸後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心裡嘆了口氣。

真氣標記的副作用比他預想的要嚴重。

十日閉關期間,他在黃蓉體內灌注的九陽真氣量是最大的

因為黃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頻繁的性伴侶,經脈中的標記已經根深蒂固,和黃蓉自身的氣血運行融為一體了。

這就意味著,一旦中斷真氣補充,黃蓉的身體反應也會是最劇烈的。

三天就已經這樣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個月……

錢楓不敢想。

但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蓉姐。」錢楓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我知道你很難受。但你必須忍住。你是黃蓉,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的。」

黃蓉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緩緩抬起了頭。

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像是一面被暴風雨衝刷過的牆壁,表面看起來還算完整,但裂縫已經在內部蔓延了。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是用力維持的,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會斷。

「我會忍住的。你放心。」

錢楓點了點頭。

「那我先告退了。賬冊放在這裡,夫人有空的時候過目就好。」

「嗯。」

錢楓轉身走向門口,腳步依然不緊不慢,背影依然挺拔從容。

但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

不是嘆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不成形的氣音。

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看著最後一滴水從指縫間滑落時發出的聲音。

錢楓沒有回頭。

不能回頭。

一旦回頭,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廳,沿著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經過月洞門的時候,那個「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牆根底下,半眯著眼睛,嘴裡的草莖換了一根新的。

錢楓沒有看那個人,徑直走了過去。

身後的正廳里,黃蓉一個人坐在大案後面,看著錢楓留下的那摞賬冊

看著賬冊空白處那幾個已經被她用指腹反復摩挲到模糊的字跡。

「有暗哨。」

「三人。後院。盯你我。」

黃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跡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它們塗掉了,塗成了一團黑色的墨跡,看不出原來寫的是甚麼。

然後放下了筆。

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握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身體在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也不是寒冷的顫抖,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攪動著五臟六腑的顫抖。

下腹里那團暗火越燒越旺了。

屄穴在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張合,渴望著甚麼東西的填入。

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浸透了第三條褻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溫熱黏膩,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乳頭硬得發疼,頂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那種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折磨

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反復撩撥一個已經敏感到極點的傷口。

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像是被太陽曬了一整天一樣,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一雙手的觸碰,渴望著那個男人粗糙溫熱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擠壓,撕扯。

但那個男人走了。

走了。

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這間空蕩蕩的正廳里,穿著端莊的襦裙,頂著襄陽女主人的頭銜,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壓制一具快要爆炸的身體。

半個月。

還要再忍半個月。

黃蓉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氣息在嘴唇間化成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楓兒……」

只有兩個字。

然後重新睜開眼睛,拿起筆,翻開賬冊的下一頁,繼續批閱。

字跡歪歪扭扭的。

手在抖。

身體在抖。

整個人都在抖。

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襄陽女主人該有的端莊和從容。

完美無缺。

滴水不漏。

只是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漬,在午後的陽光下,正在緩緩地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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