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七日未肏騷屄淫水泛濫成災,浴桶里纖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浴房。
浴房在帥府後院的西南角,緊挨著圍牆,是一間獨立的小屋子,青磚砌牆,屋頂覆著黑瓦,門窗都用厚實的木板封得嚴嚴實實,只在屋頂留了一個小小的通氣孔,讓蒸汽可以散出去。
屋子不大,也就兩丈見方,正中擺著一隻橢圓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復浸過,光滑發亮,不滲水。
桶旁邊的矮幾上擱著銅燭台,兩根粗蠟燭燃著橘黃色的火苗,被通氣孔透進來的微風吹得左右搖晃,在四面牆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滿室蒸汽氤氳,空氣潮濕滾燙,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黃蓉讓丫鬟在熱水里加的桂花露。
丫鬟們已經被打發走了。
黃蓉說「我想一個人安靜泡一會兒,你們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們行禮退出,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浴房裡只剩下了黃蓉一個人。
她坐在木桶里,熱水沒到鎖骨的位置,蒸汽從水面上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面容。
頭髮輓成一個松松的發髻,用一根木簪別著,幾縷碎發被蒸汽打濕了,貼在額頭和鬢角上,襯得那張秀美的臉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這七天來,黃蓉瘦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消瘦,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被甚麼東西慢慢抽乾了的憔悴。
眼窩微微凹陷了一點,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滿了細小的乾裂紋路,是反復咬唇留下的痕跡。
皮膚還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種水潤的光澤,變成了一種乾燥的、缺乏血色的蒼白。
七天了。
從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
七天沒有碰過那個男人。
七天沒有被那根雞巴填滿過。
七天沒有感受過那股滾燙的九陽真氣從下腹灌入經脈時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酥麻。
黃蓉閉上了眼睛,把後腦勺靠在木桶的邊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熱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浸泡在滾燙的水里。按理說,熱水應該能讓人放鬆,能緩解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緊繃。
但沒有用。
一點用都沒有。
熱水澆在皮膚上,只是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了。
每一寸被熱水浸泡的肌膚都像是被撒了一層細細的蟻粉,癢的,酥的,麻的,那種感覺不是來自皮膚表面,而是從皮膚底下的經脈里滲出來的,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小蟲子在經脈里爬行、啃噬、攪動。
真氣標記。
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九陽真氣標記,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得到補充了。
前三天還能忍。
身體發熱,下面流水,乳頭敏感,但咬咬牙還能撐過去。
白天忙著處理軍務,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狀會減輕一些。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比較難熬,但翻來覆去折騰到後半夜,總歸還是能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四天開始就不行了。
白天處理公務的時候,賬冊上的字開始變得模糊,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腦子里全是那個男人的臉
那個男人的身體,那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時的重量和溫度。
有好幾次,丫鬟在旁邊叫了三四聲「夫人」她才反應過來,然後強笑著說「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連走路都變得困難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發酸發軟,像是剛跑了十里路一樣,膝蓋發虛,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會打晃。
而且走路的時候,裙擺會隨著步伐在大腿之間擺動,布料拂過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種觸感……
像是有一隻手在輕輕地撫摸,從膝蓋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後停在那個最不該停的地方。
黃蓉不得不放慢了腳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實際上是因為走快了腿會軟。
第六天,她開始做夢了。
不是普通的夢,是那種夢。
夢里她被錢楓壓在身下,那根粗長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她的騷屄里,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然後錢楓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把她的屄穴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帶著九陽真氣在穴道里橫衝直撞,燙得她的穴肉痙攣收縮,她在夢里尖叫著,浪叫著,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宮里……
然後她就醒了。
渾身大汗,褻褲濕透,下面的騷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還在等待那根已經不存在的雞巴的填入。
那種從夢中墜入現實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
「黃蓉啊黃蓉……」她在黑暗中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
「你到底怎麼了……你堂堂桃花島主的女兒,前丐幫幫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人回答她。
寢居里空蕩蕩的,郭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間屋子里過夜了。
自從布下暗哨之後,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書房裡睡,說是「城防緊張,方便隨時處理軍務」,但黃蓉知道,那只是藉口。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許是怕看到自己睡夢中的異樣。
也許是怕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認識的氣味。
那是錢楓的氣味。
九陽真氣標記在體內運行時會產生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像是燒熱的鐵器浸入冷水時散髮的那種金屬味,混合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騷。
黃蓉自己聞不到,但她懷疑郭靖能聞到。
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修煉了三十多年,內力深厚至極,感知力雖然不如錢楓那種全方位的「聲場」
但對真氣波動的敏感度絕對不在錢楓之下。
也許郭靖早就聞到了。
也許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這裡,黃蓉的心又揪了起來。
「別想了……別想了……」她喃喃地對自己說,把臉埋進了熱水里,讓滾燙的水沒過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桂花瓣,金黃色的,在蒸汽中緩緩旋轉。
黃蓉盯著那些花瓣看了一會兒,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甚麼都在想,又甚麼都想不清楚。
郭靖的暗哨、錢楓的警告、城防的賬目、蒙古軍的動向、女兒們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攪在一起,像是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但在所有這些紛亂的思緒底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聲音,但很執拗,像是一個被關在地窖里的人在不停地敲打著門板。
那個聲音說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雞巴。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開,把他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捅進我的騷屄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
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饒,肏到我渾身痙攣,肏到我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想要他射在我裡面。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
我想要他的九陽真氣在我的經脈里流淌,把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填滿。
「住嘴……」黃蓉從水里抬起臉來,水珠從下巴滴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住嘴……別想了……」
她在跟自己說話。
跟自己身體里那個越來越大聲的慾望說話。
但那個聲音不聽她的。
從來不聽。
熱水浸泡著她的身體,蒸汽讓毛孔全部張開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水流在身體表面輕輕地流動,像是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撫摸她,從肩膀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腹,從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胸口。
那對豐滿沈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為熱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水面上畫出了兩個優美的半圓,乳尖剛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暈在蒸汽中顯得更加深沈,乳頭……乳頭已經硬了。
不是因為冷。
水很燙。
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真氣標記。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在乳暈的中央,粗長的乳粒凸起在空氣中,被蒸汽包裹著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都會讓乳頭在空氣和水面之間微微顫動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黃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蒸汽吞沒了。
「不要硬……求你了……別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乳頭說話。
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說話。
但乳頭不聽。
它們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像是在向空氣中伸展,在渴望著甚麼東西的觸碰。
渴望著一雙粗糙溫熱的大手揉捏它們,渴望著一張濕熱的嘴含住它們,渴望著牙齒輕輕地咬住乳粒然後用舌尖反復舔弄……
錢楓就是這樣做的。
每次做愛的時候,他都會花很長時間在她的奶子上。
一隻手揉著左邊的,嘴含著右邊的,然後換過來,揉右邊含左邊,來來回回,把兩只奶子揉得又紅又腫,乳頭被吸得又粗又長,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邊揉一邊說話。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來手感真好……」
「這麼大的奶子,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騷……」
「乳頭怎麼這麼硬?我還沒怎麼碰呢就硬成這樣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話在腦海裡回蕩著,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聲說話一樣清晰。
黃蓉的臉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話的時候,身體自動產生的反應。
「別想了……」她又對自己說了一遍,聲音更加沙啞了。
「別想了黃蓉……你在幹甚麼……」
但腦子不聽她的。
身體更不聽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覺地動了。
不是刻意的動作,而是一種本能的、無意識的移動。
手掌從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來,沿著腰側緩緩向下,經過柔軟纖細的腰肢,經過微凸的小腹,指尖觸到了那片濃密的屄毛。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邊緣,不上不下,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不行……」她喘著氣對自己說。
「不行……不能這樣……」
她是黃蓉。
東邪黃藥師的女兒。
前丐幫幫主。
襄陽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個發情的……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摸自己。
這太下賤了。
太丟人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沒人知道……」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說。
「浴房的門關著呢……丫鬟都打發走了……沒人看得到……」
「不行!」黃蓉咬著牙,把右手從水下抽了回來,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緊緊地扣住了木桶的邊沿。
指節發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騷屄不管她的意志。
屄穴在熱水里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張合,渴望著甚麼東西的填入。
穴肉蠕動著,內壁的褶皺互相摩擦著,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雖然泡在熱水里看不到,但黃蓉能感覺到
那種從穴口湧出來的黏膩液體和熱水的溫度不一樣,更燙,更稠,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滑膩感。
陰蒂也在跳。
那顆小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里探出了頭,硬挺著,在水流中微微顫動
每一次輕微的水流波動都會讓它產生一陣尖銳的酥麻,那種酥麻從陰蒂直衝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點了一把火。
「不要……」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堅決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陰蒂說話。
跟自己的屄穴說話。
跟自己這具不聽話的、背叛了她的身體說話。
但身體不聽。
從來不聽。
自從被錢楓開發了之後,這具身體就不再屬於她了。
它屬於那個男人,屬於那根雞巴,屬於那股灌入經脈的九陽真氣。
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舉一動,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體。
身體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體的意志只有一個:
要他。
黃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松開了。
一根一根地松開。
像是一座堤壩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沙啞的,顫抖的,帶著一絲自我欺騙的僥倖。
「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
這一次沒有停。
指尖穿過濃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髮在熱水中柔軟地飄散著,像是水底的水草。
指尖觸到了大陰唇的外側,肥厚飽滿的唇肉被熱水泡得柔軟發燙,指腹輕輕地沿著大陰唇的弧線向下滑動,從上到下,經過唇溝,經過小陰唇的邊緣,最後停在了屄口的位置。
黃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屄口是濕的。
不是熱水的濕,是淫水的濕。
那種黏稠的、滑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和熱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層滑溜溜的膜。
「好濕……」黃蓉閉著眼睛喃喃地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說夢話。
「怎麼這麼濕……都沒有人碰我……就這麼濕了……」
指尖在屄口輕輕地畫著圈。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了,像是一朵花在緩緩綻放,露出了裡面更加柔軟、更加高熱的穴肉。
黃蓉的中指順著那個微微張開的縫隙,慢慢地探了進去。
只進去了一個指節。
穴肉立刻就纏上來了。
高熱的、柔軟的、濕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裹住了她的指尖,緊緊地吸附著,蠕動著,像是在辨認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個東西。
不是。
太細了。
太短了。
穴肉在短暫的吸附之後,似乎「認出」了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
於是失望地松開了一些,但依然纏繞著,像是一個飢餓的人抓住了一塊麵包屑,雖然不夠吃,但總比甚麼都沒有強。
黃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個指節。
然後加入了食指。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穴道里緩緩地抽動著,進出之間帶出了「咕唧咕唧」的細微水聲,淫水和熱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縫間滑動。
「嗯……」黃蓉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露出了一截粉紅色的舌尖。
有感覺。
確實有感覺。
指尖在穴道里彎曲著,摸索著,試圖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
她知道那個點在哪裡,在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約兩寸深的地方,那裡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肉壁,錢楓每次用雞巴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她都會渾身酥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手指找到了那個位置。
指腹按上去,輕輕地揉了一下。
「啊……」黃蓉的身體在水里顫了一下,腦袋往後仰去,後腦勺磕在了桶壁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有感覺。
確實有感覺。
但……
不對。
不是那種感覺。
錢楓的雞巴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鋪天蓋地的、滅頂的、像是被一道閃電從頭頂劈到腳底的。
整個身體都會彈起來,穴肉會瘋狂地收縮,子宮會劇烈地抽搐,腦子里會一片空白
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說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夾緊那根肉棒,祈求他不要停下來。
但手指給她的感覺,只是……
癢。
隔靴搔癢的癢。
像是有人在撓一個撓不到的癢處,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
但永遠差那麼一點點,永遠到不了那個讓人舒服到尖叫的臨界點。
因為手指太細了。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也不過是錢楓雞巴粗細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那根肉棒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時候龜頭碩大紫紅,棒身上青筋暴突,整根沒入的時候會把屄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擴張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地箍住屌根,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動穴肉翻進翻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那種整個穴道都被塞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都沒有的飽脹感,是兩根手指永遠無法複製的。
「不夠……」黃蓉喘著氣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焦躁。
「不夠……太細了……太淺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動的速度,試圖用頻率來彌補粗細的不足。
兩根手指在穴道裡快速地進出著,指腹反復碾過那片敏感的肉壁,淫水被攪動得越來越多,從穴口湧出來,在熱水中散開,形成了一縷縷透明的絲線。
水面開始晃動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動,而是一種細碎的、有節奏的波紋,從黃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擴散,桶壁上的水線一上一下地擺動著,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
黃蓉的左手也動了。
從桶壁上移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張開,復上了左邊那只豐滿的乳房。
手掌觸到乳肉的瞬間,黃蓉又顫了一下。
奶子好燙。
不是熱水的燙,是從乳肉內部散髮出來的、由真氣標記引發的異常高熱。
整只奶子像是一個被燒熱的面團,柔軟、飽滿、滾燙,手掌揉上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彈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彈開一樣。
黃蓉揉著自己的奶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粗長的乳粒,輕輕地捻了一下。
「嗯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乳頭太敏感了。
七天的戒斷讓乳頭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會有電流般的酥麻從乳尖傳遍全身,碰重了更是會讓全身都跟著抽搐一下。
但這種酥麻依然不是錢楓給她的那種。
錢楓揉她奶子的時候,那雙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會用整個手掌把奶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軟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揉得奶子發紅髮腫,然後低頭含住乳頭,用嘴巴又吸又咬,吸得乳頭又粗又長,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來一樣。
他一邊吸一邊說話,含含糊糊的,因為嘴裡含著乳頭所以說不清楚。
「蓉姐的奶子好大好軟……我能吸一輩子……」
「乳頭這麼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說……」
「蓉姐……你的奶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聽到沒有……」
那些話……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經場合都不該說出口的話……
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了黃蓉的腦海裡
扎得她渾身發軟,扎得她的騷屄又湧出了一大股淫水。
「楓兒……」黃蓉閉著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個名字。
叫出來的瞬間,她的手指動得更快了。
右手的兩根手指在穴道里瘋狂地抽插著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左手揉著奶子,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淺淺的紅色印痕。
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了。
錢楓的臉。
錢楓的身體。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還有那根……那根從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青筋暴突的、碩大的雞巴……
她在腦海裡把自己和錢楓放在了一起。
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錢楓壓在她身上,雞巴抵在屄口,龜頭頂開了肥厚的大陰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進來……」黃蓉喘著氣說,聲音已經不像是自言自語了,更像是在對著腦海中的那個男人說話。
「進來……快進來……我受不了了……」
手指使勁往深處捅,試圖模仿雞巴整根沒入的感覺。
但手指的長度只有三四寸,而錢楓的雞巴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強碰到了宮口的邊緣
但那種觸感和雞巴的龜頭頂在宮口上的感覺完全不同。
龜頭是碩大的、圓鈍的、帶著灼熱溫度的,頂在宮口上的時候會產生一種酸麻的、令人靈魂出竅的衝擊感,整個子宮都會跟著顫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細的、冰冷的(相對於穴道內壁的高熱來說),碰到宮口的時候只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沒有快感,只有空虛。
深深的、令人絕望的空虛。
「不夠……」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喘息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哀鳴。
「不夠……不夠啊……」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瘋狂地攪動著,彎曲著,旋轉著,試圖用各種角度和方式來刺激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但無論怎麼弄,那種感覺都像是隔著一層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熱度
但永遠摸不到,永遠無法被那團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為那團火焰不在這裡。
那團火焰在另一個人身上。
在那根雞巴上。
在那個被暗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里的男人身上。
水面劇烈地晃動著,水花濺出了桶壁,打濕了地面上的青磚。
黃蓉的上半身從水里探了出來,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劇烈動作上下晃動著,沈重飽滿的乳肉在胸前畫出了誇張的弧線,乳頭硬挺著,乳暈上的乳粒顆顆分明,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澤。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碎發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唇齒間噴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積。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壩,水位在一點一點地上漲,但上漲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
如果是錢楓的雞巴在裡面,這座水壩早就被衝垮了,快感會像洪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來,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衝得乾乾淨淨。
但手指只能讓水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黃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她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動,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裡在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呻吟著、喃喃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楓兒……楓兒……用力……再用力一點……」
「太淺了……再深一點……頂到裡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雞巴……手指不夠……不夠啊……」
「肏我……求你了……肏我……」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她知道這些話有多下賤、多淫蕩、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體在說話。
不是她在說話。
是這具被真氣標記折磨了七天的身體在說話。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後,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壩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指尖觸碰的那片敏感肉壁開始,沿著穴道向上蔓延,經過子宮,經過小腹,經過腰椎,一路向上,到達了大腦。
高潮來了。
但這個高潮……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陣微風,而不是一場暴風雨。
黃蓉的身體在水里輕輕地顫抖了幾下,穴肉收縮了幾次,夾緊了手指,然後就松開了。
陰蒂跳動了幾下,然後也安靜了。
全身的肌肉繃緊了一瞬間,然後就鬆弛了下來。
就這樣。
沒有尖叫。
沒有痙攣。
沒有靈魂出竅。
沒有那種被巨浪吞沒的、令人窒息的、讓人甚麼都忘記的滅頂快感。
只有一個微弱的、轉瞬即逝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小高潮。
然後就沒了。
黃蓉靠在浴桶的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顫動。
手指還插在穴道里,但已經不動了,穴肉在手指周圍無力地蠕動著,像是在抱怨——「就這樣?就結束了?」
然後空虛感來了。
比高潮前更強烈的空虛感。
像是一個快要餓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僅沒有緩解飢餓
反而讓胃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餓,有多需要一頓真正的飽餐。
屄穴在收縮著。
比高潮前更加頻繁、更加劇烈地收縮著。
穴肉像是被那個微弱的高潮喚醒了更深層的飢渴,它不再滿足於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雞巴,那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雞巴,只有那根雞巴才能填滿它
才能讓它滿足,才能讓這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徹底消失。
子宮也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喚甚麼,像是在說——「我要精液,我要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灌進來,我要九陽真氣,我要那股從雞巴里噴射出來的、沿著經脈滲透到全身的、令人靈魂出竅的真氣」。
黃蓉把手指從穴道里抽了出來。
手指上沾滿了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著絲的淫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層薄薄的膜包裹著她的指尖。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一種苦澀的、自嘲的、帶著一絲絕望的笑。
「黃蓉啊黃蓉……」她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變成了甚麼樣子……」
「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是前丐幫幫主……你是襄陽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子……」
「你怎麼會淪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聲音斷了。
因為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嗚咽,而是一種無聲的、安靜的流淚。
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沿著臉頰緩緩滾落,滴進了浴桶的熱水里,沒有聲音,沒有漣漪,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黃蓉把膝蓋收了起來,雙臂環抱著自己的小腿,把臉埋在了膝蓋上。
蜷縮著。
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豐滿的身體蜷縮在浴桶里,熱水沒過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頭頂上方繚繞著,燭光在牆壁上投下了她蜷縮的影子,孤獨的,渺小的,和白天那個在帥府正廳里運籌帷幄的襄陽女主人判若兩人。
她在哭。
無聲地哭。
不是因為悲傷,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後悔。
是因為空虛。
一種無法被填滿的、令人窒息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空虛。
手指填不滿。
熱水填不滿。
桂花香填不滿。
甚麼都填不滿。
只有他能填滿。
只有那個男人能填滿。
只有那根雞巴能填滿。
但那個男人不在這裡。
被三雙眼睛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里。
黃蓉抱著膝蓋,把臉埋得更深了,嘴唇貼在自己的小腿上,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和眼淚混在一起,濕漉漉的。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很輕很輕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錢楓……」
兩個字。
從嘴唇間滑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七天以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後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個字。
聲音碎了。
像是一塊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終於在這一刻碎成了滿地的渣子。
浴房裡安靜極了。
只有水面上偶爾「啪嗒」一聲,那是眼淚滴落的聲音。
還有蠟燭「噼啪」一聲,那是燭芯燃燒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人極輕極輕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那個女人蜷縮在浴桶里,抱著膝蓋,埋著臉,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是黃蓉。
她是桃花島主的女兒。
她是前丐幫幫主。
她是襄陽女主人。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兩個女兒的母親。
此刻,她只是一個想念一根雞巴想到哭的女人。
第93章 九日未碰騷屄飢渴難耐密道偷歡,地窖酒罈上肏爛人妻浪穴灌滿濃精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時初刻,襄陽帥府地窖。
帥府地窖在正廳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後院廚房的灶台底下
要搬開一口大鐵鍋和兩塊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條窄窄的石階,這條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里存放醃菜、醬缸和陳年老酒用的。
但還有一條路。
一條只有黃蓉知道的路。
從帥府後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塊鬆動的磚,抽出來之後露出一個剛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洞口,沿著洞口爬進去,是一條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彎著腰走大約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處
這條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剛到襄陽時黃蓉親手設計的,本意是萬一帥府被攻破,可以從這裡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牆根的一處暗溝裡
但中間有一個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來,這條密道從未使用過。
今夜是第一次。
黃蓉從枯井里爬出來的時候,膝蓋上沾滿了泥土,襦裙的下擺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發髻也散了半邊,幾縷頭髮垂在臉頰上,狼狽得不像是襄陽女主人,倒像是一個偷雞摸狗的賊。
但她顧不上這些。
她甚麼都顧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從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沒有碰過那個男人
九天沒有被那根雞巴填滿過,九天沒有感受過那股九陽真氣灌入經脈時的滅頂快感,前七天她還能咬牙硬撐,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
結果那個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僅沒有緩解她的飢渴
反而像是往乾柴上澆了一瓢油,把她體內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發抖。
不是冷。
是經脈里殘留的九陽真氣標記在瘋狂地震蕩,像是一群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在拼命地撞擊籠壁,要衝出來,要找到它們的主人,要回到那個男人的真氣場中去。
白天處理軍務的時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筆握不穩,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問她「夫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說「沒事,昨晚沒睡好」。
但她知道這不是沒睡好的問題。
這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你已經到極限了。
再不碰那個男人,你會瘋的。
所以她來了。
不顧暗哨,不顧風險,不顧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豆大的火苗在微風中搖搖欲墜,把四周的酒罈和醃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老酒的醇厚氣味,混合著泥土的潮濕和醃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攪成了一團。
黃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還沒來。
暗號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讓貼身丫鬟給錢楓的住處送了一罈子桂花釀,罈子底部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子時,舊地」。
「舊地」就是地窖,他們第三次做愛的地方,錢楓應該能看懂。
但他能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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