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七日未肏騷屄淫水泛濫成災,浴桶里纖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暗哨還在。
那三個偽裝成雜役的暗哨,日夜輪班,盯死了錢楓住處到她寢居之間的所有路線,錢楓要來地窖,必須繞過他們。
他能繞過去嗎?
黃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甚麼
是怕他來不了,還是怕他來了之後會被發現。
也許都怕。
也許都不怕。
也許她現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見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雞巴填不滿。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很輕的腳步聲,從地窖正門方向的石階上傳來,一步一步的,穩健而謹慎,那種腳步聲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沈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楊過飄逸輕靈的步伐,是錢楓特有的、帶著九陽真氣節律的、貓一樣無聲的步伐。
他來了。
黃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後她看到了他。
從石階上走下來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緊緊的,腰間束著一條布帶,腳上是軟底布鞋,整個人像是一團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燈照亮了他的臉,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著,下頜線條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對。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
黃蓉動了。
她不是走過去的,是撲過去的。
像是一隻被關了九天的困獸突然看到了籠門打開,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體面、所有的端莊優雅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蹌蹌地衝過去,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個人像是一片溺水的葉子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楓兒……」她的聲音在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
「楓兒……楓兒……」
她反復叫著這個名字,嘴唇貼上了他的脖子,瘋狂地親吻著,從下頜到喉結,從喉結到鎖骨,嘴唇燙得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每一個吻都帶著九天積壓的飢渴和瘋狂。
錢楓的身體僵了一瞬。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沒有預料到黃蓉會這麼急切,他原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先說幾句話,確認安全,然後再慢慢進入狀態
但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上來就撲,上來就親,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撲進了水里。
然後他感覺到了。
黃蓉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像是發了高燒一樣的顫抖,她的體溫異常地高,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灼熱,像是一團被壓了九天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正在從她的每一個毛孔里往外噴。
「蓉姐……」錢楓低聲說,雙手抬起來,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腰,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你怎麼來了?暗哨……」
「別說暗哨。」黃蓉打斷了他,聲音急切得像是在搶時間,她的嘴唇從他的鎖骨移到了胸口,隔著短褐的布料親吻著,雙手已經開始扯他的衣帶了。
「別說暗哨,別說郭靖,別說任何人,我不想聽,我只想……我只想要你……」
她的手指在衣帶的結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聲
但手沒有停,繼續扯,繼續拽,終於把衣帶扯開了,短褐的前襟散開,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胸膛,小麥色的皮膚在油燈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胸肌飽滿隆起,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黃蓉的嘴唇貼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來,沿著胸肌的輪廓舔了一下。
「九天了……」她喘著氣說,舌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聲音含混不清。
「九天了楓兒……你知道這九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知道。」錢楓的聲音低沈了下來,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收緊了,五指插進了她散亂的發髻里,抓住了一把頭髮。「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黃蓉搖著頭,嘴唇繼續往下移,經過他的腹肌,經過肚臍,一路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快要瘋了……」
她蹲了下來。
膝蓋跪在地窖潮濕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錢楓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褲帶,這次沒有打滑,三兩下就把褲帶解開了,褲子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她雙手一拽,連褲子帶褻褲一起扯到了膝彎。
那根雞巴彈了出來。
在她面前,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中,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兇器,硬挺挺地翹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像是一條條蓄勢待發的青蛇,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包皮完全後翻,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濃密黑硬的恥毛從屌根向兩側蔓延,下面是兩只飽滿沈甸的睪丸,鼓鼓囊囊地垂著,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皺紋。
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撲面而來。
黃蓉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放大了。
她盯著那根雞巴,像是一個餓了九天的人盯著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滾燙,噴在雞巴上,讓那層薄薄的前液微微顫動。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說,聲音沙啞得像是在說夢話。
然後她張開了嘴。
把龜頭含了進去。
「唔……」一聲含混的呻吟從她被雞巴撐滿的嘴裡擠了出來。
龜頭進入口腔的瞬間,黃蓉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那種久違的、滾燙的、帶著九陽真氣波動的溫度從龜頭的表面傳遞到她的舌尖上,沿著舌根傳到喉嚨,再從喉嚨擴散到全身的經脈,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乾涸了九天的河床。
經脈里殘留的真氣標記瘋狂地震蕩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爭先恐後地向口腔的方向湧去,要和那根雞巴上散髮的九陽真氣匯合。
舒服。
太舒服了。
光是含著就已經舒服到想哭了。
黃蓉的舌頭開始動了。
靈巧的舌尖繞著龜頭的冠溝打轉,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是一條柔軟的小蛇在纏繞著一顆碩大的果實,舌面貼上了龜頭的頂部,用力地舔過馬眼,把那滴前液舔進了嘴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她沒有皺眉,反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嗯」。
然後她開始吸。
雙唇收緊,箍住了龜頭後方的冠溝,腮幫子用力地凹陷下去,發出了「嘖嘖」的吸吮聲,像是在吸一顆碩大的糖果,舌頭在口腔里不停地攪動著,舌尖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龜頭的側面來回摩擦,舌根頂住龜頭的底部向上推擠。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從她被撐滿的嘴角溢出來,混合著口水和前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了她的下巴上。
錢楓低頭看著她。
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嘴裡含著自己雞巴的女人。
昏暗的油燈照著她的臉,秀美的五官因為含著粗大的肉棒而變了形,嘴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腮幫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幾縷散亂的頭髮垂在臉頰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錢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九天的壓抑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股從丹田直沖天靈蓋的暴虐慾望。
他的手收緊了,五指在黃蓉的發髻里攥成了拳頭,抓住了一大把頭髮,然後用力往前推。
「張大嘴。」他的聲音低沈而粗糲,像是砂紙磨過鐵器。
「把嘴張大,把我的雞巴全吃進去。」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不是驚訝,是興奮。
她聽到了那個聲音,那個在過去幾個月里無數次在她耳邊響起的、粗魯的、霸道的、充滿佔有欲的聲音,這個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體里那把被鎖了九天的鎖。
「咔嗒」一聲,所有的閘門全部打開了。
她把嘴張得更大了。
下頜骨幾乎脫臼般地張開,嘴唇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給那根粗大的肉棒讓出了最大的空間。
錢楓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時往前頂。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口腔。
龜頭碾過舌面,頂到了上顎,又滑過上顎,直抵喉嚨口,黃蓉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嘔」的乾嘔聲
但她強忍住了,放鬆了喉嚨的肌肉,讓那根肉棒繼續往深處推進。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過她的嘴唇,那種粗糙的、凸起的觸感讓她的嘴唇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她胸前的襦裙。
深喉。
整根沒入。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和喉嚨里,屌根處濃密的恥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臉頰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鼻腔,濃得讓她的眼淚都被熏出來了。
「唔嗯……唔……」她發出了含混的聲音,不是痛苦,是滿足。
嘴裡被塞滿了。
喉嚨被頂住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雖然不是下面的騷屄被填滿,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強一萬倍。
錢楓開始動了。
抓著她頭髮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腦袋,胯部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嘴裡開始抽插,不是溫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凶狠的、帶著九天壓抑爆發出來的暴虐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龜頭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溝卡在唇環上,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體,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每一次插入,整根沒入,龜頭直捅喉嚨深處,撞得她的喉結都跟著彈了一下,發出了「咕」的一聲悶響。
「唔……唔嗯……咕……唔……」
黃蓉的腦袋被他抓著前後擺動,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個被使用的洞
但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皺眉,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進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臉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間貼。
「蓉姐的嘴真會吸。」錢楓低喘著說,聲音粗重得像是野獸的低吼。
「九天沒吃雞巴了,饞成這樣了?嗯?」
「唔嗯……」黃蓉含混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問你話呢。」錢楓的手在她頭髮里攥得更緊了,力道大得讓她的頭皮發麻。「饞不饞?說。」
他把雞巴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整根抽出來的瞬間,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她張大的嘴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從脖子流進了襦裙的領口裡,黃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紅腫發亮,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眼角掛著因為深喉而被逼出來的淚水。
「饞……」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饞死了……九天沒碰你……我快瘋了……」
「瘋了?」錢楓用龜頭拍了拍她的臉頰,碩大的龜頭在她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瘋了就對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是我的,離了我的雞巴你就是個廢物,知不知道?」
「知道……」黃蓉仰著臉看著他,眼神迷離而狂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仰望神像。
「我知道……我離不開你……離不開你的雞巴……求你了楓兒……別再讓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甚麼?說清楚。」錢楓用龜頭頂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讓她含進去,就那麼頂著,碾著,在她紅腫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說,你受不了甚麼?」
「受不了……沒有你雞巴的日子……」黃蓉的舌尖伸出來,舔著頂在嘴唇上的龜頭,像是一隻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後一滴水。
「我的屄……我的騷屄九天沒被你肏過了……空的……裡面好空……手指不管用……甚麼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雞巴才能填滿……」
「手指不管用?」錢楓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痞氣十足的笑。
「你用手指摸過自己了?」
黃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羞恥和自嘲。
「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
「但是甚麼?」
「但是不夠……」黃蓉的聲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太細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來了一點點……還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難受……更空……更想你……」
錢楓低下頭,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紅腫的下唇上,把她的臉抬了起來,逼她和自己對視。
「看著我。」他說,聲音低沈而霸道。
「記住了,以後不許自己摸,你的騷屄是我的
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雞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黃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委屈,是被這種霸道的佔有欲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聽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乖。」錢楓松開了她的下巴,把雞巴重新塞進了她的嘴裡。
「先用嘴伺候好了,一會兒再餵你的騷屄。」
黃蓉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這一次她不再被動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動地前後擺動著腦袋,嘴唇緊緊地箍住棒身,舌頭在口腔里瘋狂地攪動著,吸吮的力道大得讓她的腮幫子深深地凹陷下去,發出了「嘖嘖」「噗嗤」的淫靡水聲。
她的口技在這九天的渴望中變得更加瘋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熱情上的爆發,她像是要把這根雞巴吞進肚子里一樣,每一次深喉都用盡了全力,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不再乾嘔,而是主動收縮喉嚨的肌肉,用喉壁去擠壓龜頭
那種緊窄高熱的包裹感讓錢楓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操……」錢楓低吼了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攥得更緊了。
「蓉姐你他媽的嘴真騷……吸得老子快射了……」
黃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腦袋擺動的速度更快了。
「嘖嘖嘖」的水聲在地窖里回蕩著,和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咕」聲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個正經女人能發出的聲音。
錢楓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節奏,雞巴在她的嘴裡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龜頭反復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滾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
但她不停。
不肯停。
九天的飢渴讓她變成了一頭瘋狂的母獸,嘴裡含著的這根雞巴就是她的獵物,她要把它吞噬殆盡,要把它榨乾。
錢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向雞巴匯聚,龜頭的溫度急劇升高,燙得黃蓉的舌頭都發麻了。
快要射了。
但不能射在嘴裡。
不是今天。
今天她的騷屄比嘴更需要這一髮精液。
錢楓猛地抓住黃蓉的肩膀,把她從自己的胯間拉了起來。
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
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她張大的嘴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濕了一大片。
「不……」黃蓉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嗚咽,嘴唇還在無意識地張合著,像是還在尋找那根已經不在嘴裡的雞巴。
「讓我吃……還沒吃夠……」
「你的嘴吃夠了。」錢楓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他的力氣在九天的壓抑中似乎變得更大了,一隻手就把黃蓉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是提一隻小貓一樣輕鬆。
「該餵你下面那張嘴了。」
他把她抵在了身後的酒罈上。
地窖里堆放著幾十隻大小不一的酒罈,最大的那只齊腰高,壇身圓鼓鼓的,用黃泥封著口,表面粗糙但結實,錢楓把黃蓉的後腰抵在了那只大酒罈的壇壁上,粗糙的壇壁硌著她的腰
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疼,因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錢楓的雙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領口。
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
襦裙的前襟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錢楓沒有停手,繼續扯,褻衣也被撕開了,布條掛在兩側,中間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黃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對豐滿沈重的乳房從撕裂的衣物中彈了出來
因為失去了束縛而猛地一顫,在胸前畫出了一道誇張的弧線,然後沈甸甸地垂落下來
但彈性十足,並沒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動著,像是兩只裝滿了水的皮囊。
乳房的皮膚白膩如凝脂,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上面布滿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紋理,乳暈寬大深色,呈深粉色,佔據了乳房頂端的大片面積,乳暈上的乳粒顆顆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頭……
乳頭已經硬得不像話了,粗長的乳粒高高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紅色的小石子,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沒揉了。」錢楓的目光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雙手伸了上去。
「想死我的手了吧。」
兩只大手同時復上了兩只乳房。
十指張開,陷進了柔軟滾燙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來。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了酒罈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痛。
「啊……楓兒……用力……再用力……」
錢楓的手沒有溫柔。
九天的壓抑讓他的動作變得粗暴到了極點,他的十指深深地陷進了乳肉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膚,把柔軟的乳肉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按回去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淺淺的月牙痕。
他揉著揉著,雙手突然收緊,十指箍住了兩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
乳房被拉長了,從胸壁上拉出了好幾寸,乳肉被拉得變了形,像是兩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黃蓉疼得「嘶」了一聲
但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變了調的呻吟。
「疼不疼?」錢楓問,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疼……」黃蓉喘著氣說,眼角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賤不賤?被揉疼了還說舒服。」錢楓松開了一隻手,抬起來。
「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右乳上。
飽滿的乳肉被拍得劇烈顫動,像是一隻被擊中的水球,乳浪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整只乳房都在胸前瘋狂地晃動。
「啊!」黃蓉尖叫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但被酒罈抵著後腰,弓不了多遠。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
兩只巨乳被交替拍打著,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飛,像是兩只被風暴席捲的浪濤,拍擊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
「啪啪啪」的,和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淫靡得讓人血脈僨張。
「你的騷奶子就欠打。」錢楓一邊拍一邊說,聲音粗重而充滿征服欲。
「九天沒打了,是不是癢了?嗯?」
「癢……」黃蓉哭叫著說,兩只手抓著酒罈的邊沿,指節發白。
「癢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這一巴掌拍在了乳頭上。
硬挺的乳粒被掌心正面擊中,那種尖銳的、像是觸電一樣的刺痛從乳尖直衝大腦,黃蓉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錢楓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被拍紅的乳頭。
滾燙的舌頭裹住了腫脹的乳粒,用力地吸吮起來,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反復舔弄,把那滴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舔進了嘴裡。
「嗯啊……」黃蓉的手從酒罈上松開了,抱住了他的頭,十指插進了他的短髮里,把他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乾……」
錢楓一邊吸著乳頭,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襦裙已經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還掛在腰間,他一隻手抓住裙擺,用力往下拽,裙子順著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褻褲,褻褲……已經濕透了。
不是一般的濕。
是從襠部一直濕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透出了下面濃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陰唇的輪廓,一股濃烈的騷腥氣味從濕透的褻褲里散髮出來,和酒窖里陳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氣味。
「你看看你。」錢楓松開了她的乳頭,低頭看著她濕透的褻褲,嘴角勾出了一個邪氣的弧度。
「還沒碰呢就濕成這樣了,九天沒肏,騷屄都泛濫成災了?」
「別看了……」黃蓉羞得把臉扭到了一邊,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些。
「別說了……快……快進來……」
「急甚麼。」錢楓的手伸向了她的褻褲,兩根手指勾住了襠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褻褲被從襠部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濕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間斷裂,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濃密黑亮的屄毛覆蓋著肥厚的大陰唇,毛髮被淫水浸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像是雨後的草叢,大陰唇飽滿合攏
但合攏的縫隙間滲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了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錢楓用拇指和食指分開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
裡面的景象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小陰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邊緣濕漉漉的,沾滿了淫水,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了頭,紅腫充血,像是一顆小小的紅豆,在空氣的觸碰下微微顫抖著,屄口……
屄口在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邊緣翻卷著,紅嫩嫩的,濕漉漉的,每一次張合都會從穴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淫水。
「你看看你的騷屄。」錢楓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陰蒂,輕輕地揉了一下。
「都餓成甚麼樣了,一張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嗎?」
「是……」黃蓉的身體在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緊了。
「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進來……」
「進來?進哪裡?說清楚。」錢楓的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讓她發瘋但不夠讓她高潮。
「進我的屄里!」黃蓉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
「用你的大雞巴進我的騷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爛!求你了!」
錢楓不再廢話了。
他一隻手扣住黃蓉的後腰,把她的身體往上提了提,讓她的屁股坐在了酒罈的壇沿上,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一張一合的屄口。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頂在了肥厚的大陰唇之間,滾燙的龜頭表面和濕滑的屄肉接觸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黃蓉的屄唇在龜頭的壓迫下緩緩向兩側分開,肥厚的唇肉被頂得變了形,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蕾,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穴肉。
錢楓的胯往前推了一寸。
龜頭擠進了穴口。
「啊!!」黃蓉的尖叫聲在地窖里炸開了,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錢楓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緊。
太緊了。
九天沒有被雞巴撐開過的屄穴恢復了大半的緊致,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住了龜頭的冠溝,像是一個收緊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讓進也不讓出
穴道內壁的褶皺因為長時間沒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層層疊疊地擠壓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高熱的穴肉像是一隻灼熱的手在用力地握緊。
「操……緊成這樣……」錢楓倒吸了一口涼氣,龜頭被箍得發疼
但那種疼痛混合著灼熱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九天沒肏就緊回去了……看來你這騷屄天天都得餵才行。」
「天天餵……」黃蓉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臉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間扭曲著。
「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斷……你的雞巴就是我的藥……斷了我就會死……」
錢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進了纖細柔軟的腰肉里,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整根沒入。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插到底,龜頭碾過了穴道內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皺,把它們一個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鉚釘,刮過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後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
「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地窖的頂掀翻了,她的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弓,後腦勺撞在酒罈上,雙腿猛地夾緊了錢楓的腰,腳後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後腰上,十個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把腳掌折斷。
龜頭頂在宮口上的感覺,像是一道閃電從下腹直劈到天靈蓋。
那種酸麻的、令人靈魂出竅的衝擊感,比記憶中的還要強烈十倍
因為九天的空虛讓她的穴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龜頭碾過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瘋狂地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密集得像是暴風雨中的雨點,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
「回來了……」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尖叫變成了一種近乎呢喃的、滿足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回來了……你的雞巴回來了……我的屄終於又被填滿了……」
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不是痛的,是滿足的。
九天的空虛,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了。
錢楓開始抽插。
不是循序漸進的慢節奏,是從第一下開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衝刺。
他的雙手死死地扣著黃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罈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錘,瘋狂地前後擺動著,雞巴在她的屄穴里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穴肉被帶出來一截,翻卷在穴口外面,紅嫩嫩的,濕漉漉的,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宮口上,發出了「噗」的一聲悶響,像是拳頭砸在了棉花團上。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著,密集而響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打一塊濕透的皮革,錢楓的胯骨每一次撞上黃蓉的大腿內側,都會發出一聲沈悶的「啪」,同時濺出一片細碎的淫水水花,在油燈的光線中閃爍著。
黃蓉的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顫動著,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往後滑一點,然後被錢楓扣在腰上的手拉回來,再被下一次撞擊推出去,她的豐滿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翻飛,沈重的乳肉被猛烈的衝擊力甩得啪啪作響,拍擊著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乳頭划出了一道道瘋狂的弧線,像是兩只失控的鐘擺。
「啊……啊……楓兒……太大了……太深了……」黃蓉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放浪,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更尖、更不加掩飾。
「肏死我了……你的雞巴要把我的屄肏穿了……」
「肏穿了才好。」錢楓喘著粗氣說,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
「肏穿了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你的屄被我肏成了我雞巴的形狀,別人的屌再也插不進去了。」
「本來就……啊……本來就插不進去了……」黃蓉哭叫著說,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我的屄只認你的雞巴……只有你的才夠大……才夠長……才夠粗……才能肏到我的子宮口……啊啊啊……又頂到了……」
錢楓突然停了下來。
雞巴整根沒入,停在了最深處,龜頭緊緊地頂著宮口,一動不動。
黃蓉的身體在慣性中還在顫抖著,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絞緊了停在裡面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動。
「別停……」她喘著氣哀求。
「別停啊……為甚麼停了……」
「換個姿勢。」錢楓說,聲音低沈而平靜,和剛才暴風驟雨般的抽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這樣躺著不夠深,我要把你翻過來。」
他沒有等她回答,雙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酒罈上提了起來,雞巴從屄穴里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噗嗤」一聲,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淫水泡沫,黃蓉的屄口在雞巴抽出後無法合攏,張著一個黑洞洞的口子,穴肉在穴口邊緣翻卷著,紅腫發亮。
錢楓把她翻了過來。
讓她面朝酒罈,雙手撐在壇沿上,上半身趴在壇壁上,豐滿的巨乳被壓在粗糙的壇壁上,擠成了扁平的形狀,乳肉從兩側鼓出來,下半身翹著,圓潤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朝向了錢楓。
後入位。
但不是普通的後入位。
錢楓用腳踢開了她的雙腿,讓她的兩條大腿分得更開,幾乎成了一個「大」字
然後他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腰,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張著口子的屄穴。
「從後面肏你。」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這個角度更深,我要把你的子宮口頂穿。」
「頂穿我……」黃蓉趴在酒罈上,扭過頭來看著他,眼神迷離而瘋狂。
「頂穿我的子宮……把你的精液全射進去……」
錢楓一挺腰,整根沒入。
後入位的角度讓雞巴從一個全新的方向碾進了穴道,龜頭沿著穴道後壁一路推進,碾過了正面位碾不到的那些敏感區域,最後以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撞在了宮口上。
「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比之前更加尖銳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彈了起來
但被錢楓按在後腰上的手壓了回去,整個人被按趴在酒罈上,動彈不得。
「好深……」她的聲音在酒罈的壇壁上回蕩著,帶著一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顫抖。
「比前面更深……你的雞巴……頂到我肚子里了……」
錢楓開始了後入位的瘋狂抽插。
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後扯,逼她仰起脖子,胯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和力度前後擺動著,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碾過穴道後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區域,然後重重地撞在宮口上。
「啪啪啪!」
後入位的肉體拍擊聲比正面位更加響亮
因為錢楓的小腹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撞在黃蓉翹起的肥臀上,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瘋狂地顫動著,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層層翻滾,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塊巨石,兩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上面布滿了錢楓掌印的紅痕。
他的睪丸在抽插中前後擺動著,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時候,飽滿沈甸的睪丸都會「啪」地拍在黃蓉的陰蒂上
那種沈悶的拍擊感讓黃蓉的陰蒂每被拍一下就跳一下,一股尖銳的酥麻從陰蒂直衝大腦。
「啊……啊……要死了……」黃蓉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每一聲都伴隨著一次猛烈的撞擊。
「你的雞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撐裂了……」
「撐裂了好。」錢楓喘著粗氣說,抓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幾分,把她的頭往後扯得更厲害了,她的脖子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結暴露在空氣中。
「撐裂了就只有我的雞巴才能堵住,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不離開……」黃蓉哭叫著說,眼淚從仰起的臉上倒流進了鬢角。
「一輩子都不離開……一輩子都給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錢楓松開了她的頭髮,雙手轉而抓住了她懸在酒罈兩側的巨乳。
從後面伸手繞過去,十指陷進了柔軟滾燙的乳肉里,把兩只被壓在壇壁上的巨乳從兩側撈了起來,用力地揉捏著,乳肉在他的手掌里變形、扭曲、擠壓,從指縫間鼓出來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兩顆硬挺的乳頭,捏住了,用力地擰了一下。
「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變了調,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乳頭這麼硬。」錢楓一邊擰一邊說,一邊繼續猛力抽插。
「九天沒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著?嗯?」
「天天……天天都硬……」黃蓉哭著說,聲音支離破碎。
「走路的時候硬……睡覺的時候硬……連批閱公文的時候都硬……頂著衣服……丫鬟都看到了……」
「讓她們看。」錢楓擰著她的乳頭,力道大得讓乳粒都變了形。
「讓全襄陽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頭天天硬著,因為她的騷屄天天想被人肏。」
「別說了……」黃蓉羞得把臉埋進了酒罈的壇壁上,但身體卻更加熱烈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圓潤的肥臀往後頂著,配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
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啪啪」聲。
錢楓突然停了下來。
雞巴整根拔出。
黃蓉的屄穴在雞巴抽出後發出了「噗」的一聲,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從張開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穴口紅腫外翻,穴肉在空氣中無助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黃蓉驚叫著,扭過頭來,眼神里全是恐慌。
「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來!」
「轉過來。」錢楓的聲音平靜而不容拒絕。
「面對我,我要看著你的臉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自己,然後做了一個讓黃蓉驚呼出聲的動作。
他彎下腰,雙手從她的膝彎下面穿過去,把她的兩條大腿抬了起來,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兩側。
折疊位。
黃蓉的身體被對折了,雙腿被壓到了耳朵兩邊,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錢楓面前,屄穴在這個體位下張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開,紅腫的穴肉一覽無余,陰蒂從包皮里完全露了出來,硬挺充血。
「楓兒……這個姿勢……」黃蓉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無處安放,只能抓著自己的腳踝。「太羞人了……」
「羞甚麼?」錢楓用龜頭抵住了大開的穴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騷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羞?」
他沒有再廢話,腰一沈,整根沒入。
折疊位的角度讓雞巴以一種近乎垂直的方向捅進了穴道,龜頭直直地撞在了宮口的正中央,不是側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撞擊。
「啊啊啊!」
黃蓉的尖叫聲在地窖里炸開了,回聲在四面牆壁之間來回反彈,久久不散,她的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松開了腳踝,瘋狂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了錢楓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宮……」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嘶吼。
「你頂到我子宮裡面了……雞巴……雞巴捅進子宮了……」
「就是要捅進去。」錢楓開始了折疊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宮口上,把那個緊閉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開。
「你的子宮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進你的子宮里,讓你的子宮記住我雞巴的形狀。」
「射進來……」黃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裡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
「射進來……把精液全射進我的子宮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氣……九天了……我的子宮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滿我……」
錢楓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酒罈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後移,壇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黃蓉被折疊成一團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跟著劇烈顫動,巨乳被擠壓在大腿和胸膛之間,乳肉從縫隙中鼓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晃動。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場暴雨,和黃蓉越來越尖銳的呻吟聲、屄穴吞吐雞巴的「噗嗤噗嗤」水聲、睪丸拍打臀肉的悶響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
快感在黃蓉的體內瘋狂地堆積著,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地底翻湧著,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大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到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
「要來了……」她尖叫著,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了。
「要來了……要去了……楓兒……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錢楓的聲音也變得粗重了,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向雞巴匯聚,龜頭的溫度急劇升高,燙得黃蓉的宮口都在痙攣。
「我要射了,你給我夾緊,把我的精液全吃進去,一滴都不許漏。」
「夾緊了……」黃蓉瘋狂地收縮著穴肉,穴道像是一隻灼熱的手在拼命地握緊那根肉棒。
「夾緊了……射進來……求你了……射在我子宮里……」
錢楓最後猛力一頂,整根雞巴連龜頭帶棒身全部埋進了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死死地頂住了宮口,然後他的身體僵住了。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髮炮彈,從馬眼裡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帶著九陽真氣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宮口,灌入了子宮。
「啊啊啊!」
黃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徹底爆發了。
不是浴桶里那種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
是滅頂的、毀滅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靈蓋的超級高潮。
她的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著,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穴肉瘋狂地絞緊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一波一波地收縮著
像是一張嘴在貪婪地吞咽著每一股噴射進來的精液,子宮在精液的衝刷下劇烈地抽搐著
宮壁上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
九陽真氣隨著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經脈。
那些在體內空虛了九天的真氣標記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瘋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陽真氣湧去,兩股真氣在她的經脈里匯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熱的暖流,從子宮出發,沿著經脈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戒斷反應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那種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在精液和真氣的雙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間融化、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令人窒息的滿足感。
太滿了。
身體里的每一個空洞都被填滿了,經脈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滿了,子宮里裝滿了滾燙的精液,穴道里塞滿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還殘留著他雞巴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他的痕跡。
第二股精液噴了進來。
第三股。
第四股。
錢楓的精液像是永遠射不完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裡噴射出來
每一股都滾燙濃稠,每一股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衝刷著她的宮壁,灌滿了她的子宮,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宮很快就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來,沿著穴道往外湧
但穴口被粗大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積越多,把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道撐得更加膨脹。
「好燙……」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夢囈。
「好燙……好多……子宮要被你的精液撐破了……」
錢楓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脖子上,雞巴還埋在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宮口,最後幾股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射著,像是一條河流的尾聲。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地窖里回蕩。
過了好一會兒,黃蓉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環住了錢楓的脖子,把他的頭拉向自己,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
「楓兒……」她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我等這麼久了……」
「暗哨還在。」錢楓低聲說。「不能太冒險。」
「我不管暗哨。」黃蓉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了,堅定得不像是剛才那個在酒罈上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
「我不管郭靖,我不管任何人,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讓我等九天,我會死的。」
「蓉姐……」
「我說真的。」黃蓉的手臂收緊了,把他抱得更緊了。
「我已經不在乎被發現了,就算郭靖親眼看到我被你肏,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著,平靜而決絕。
「這九天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
「我黃蓉這輩子,可以沒有桃花島,可以沒有丐幫,可以沒有襄陽女主人的身份,但我不能沒有你的雞巴。」
錢楓沈默了。
他能感覺到黃蓉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肉傳到他的胸口上。「咚咚咚」的,快而有力。
他也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還在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著殘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和真氣,貪婪地、不捨地、像是一個餓了九天終於吃到飽飯的人在舔碗底最後一粒米。
黃蓉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吸進了肺里。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下最後通牒。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來肏我,我就自己來找你,不管有沒有暗哨,不管會不會被發現。」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不是威脅。
是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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