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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冰肌仙子春夢濕透褻褲,夢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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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七月五日,寅時初刻,襄陽帥府東廂客房。

月光從半掩的窗櫺間漏進來,在青石地面上鋪出一道慘白的光帶,像是一條冰涼的絲綢從窗口一直延伸到床腳。

夜風裹著七月初的悶熱鑽進來,卻在碰到房間里的空氣時微微一滯

因為這間屋子比帥府的任何一個房間都要涼,涼得像是深秋的水井,那是修煉寒陰真氣之人常年居住後留下的氣息,牆壁上、床帳上、甚至空氣中的每一粒灰塵上,都沾染了一層淡淡的寒意。

床帳是素白的紗帳,在月光中泛著幽幽的銀色,帳內並排躺著兩個人。

靠裡面的是一個男人,獨臂,面容英挺

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股不羈的傲氣,右臂空蕩蕩的袖管壓在身下,左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穩而深沈,是楊過。

他今夜打坐到子時才上床,此刻正睡得極沈。

靠外面的女人卻在顫抖。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又放大,像是一隻受驚的白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白色的寢衣被汗水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纖柔身體的輪廓。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尾音上翹的呻吟。

她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

夾得死死的。

像是要把甚麼東西擋在外面,又像是要把甚麼東西鎖在裡面。

夢。

她剛才在做夢。

一個她這輩子從未做過的夢。

夢境的畫面已經開始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泡過的畫,顏色在暈染、線條在消散

但那些感覺還在,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頭上,每一寸皮膚上殘留的觸感、每一根神經末梢上殘留的酥麻、每一個毛孔里殘留的灼熱,都在無聲地提醒她:那不是普通的夢。

小龍女閉上眼睛,試圖回憶。

不,不是試圖回憶。

是那些畫面自己湧上來的,擋都擋不住。

夢的開始是在一片竹林里。

她認得那片竹林,就是帥府後山的那片竹林,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在地上鋪出一片斑駁的光影,風吹過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

她站在竹林中間,穿著白色的長裙,赤著足,腳踩在涼涼的竹葉上。

然後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一雙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寬厚的、有力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裙料,傳來了一股灼熱的溫度。

她在夢里沒有反抗。

因為她以為是楊過。

「過兒?」她在夢里輕聲問,聲音柔軟得像是融化的雪水。「你怎麼來了?」

沒有回答。

那雙手開始動了。

從小腹往上移,緩慢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指尖隔著裙料划過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數過去,然後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

「過兒……」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你在做甚麼……」

還是沒有回答。

那雙手復上了她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裙料,十指張開,包住了她小巧挺翹的雙乳,掌心貼著乳尖,那種灼熱的溫度穿透了布料,直接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小龍女的身體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種溫度太熟悉了。

熟悉得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楊過的溫度。

楊過修煉的是全真教內功,體溫正常偏高,手掌溫暖但不燙,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熱茶,溫潤而舒適。

但這雙手不一樣。

這雙手的溫度是滾燙的,像是剛從火爐里取出來的鐵塊,帶著一種霸道的、侵略性的熱度,從掌心向外輻射,穿透布料、穿透皮膚、穿透肌肉,直抵骨髓。

那是九陽真氣的溫度。

她認得。

在過去幾個月的真氣交流中,她已經太熟悉這種溫度了,每一次錢楓的真氣注入她的經脈,都是這種滾燙的、像是要把她的寒陰真氣全部融化的灼熱。

「你不是過兒。」她在夢里說,聲音開始發抖了。「你是誰?」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但那雙手沒有停下來。

十指隔著裙料揉捏著她的雙乳,動作不重但極有技巧,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輕輕地碾壓著,畫著圈,把那兩顆本來平坦的乳粒一點一點地碾硬了。

小龍女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一種她不熟悉的、陌生的、從乳尖向全身擴散的酥麻感開始在她的身體里蔓延,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下面爬,癢得她想伸手去抓

但又捨不得抓,因為那種癢裡面混著一絲說不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舒服。

「別……」她在夢里低聲說,但聲音沒有任何拒絕的力度。「別碰那裡……」

那雙手的主人終於開口了。

「龍姑娘。」

兩個字。

低沈的、帶著一絲痞氣的男聲,像是砂紙磨過粗糙的木頭,沙啞而有質感。

小龍女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認得這個聲音。

錢楓。

是錢楓的聲音。

「你……」她在夢里想要轉身,但身體不聽使喚,像是被甚麼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任由那雙滾燙的手在她的胸口肆意揉弄。

「你怎麼會在這裡……放開我……」

「龍姑娘的身體好涼。」錢楓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耳朵一下子燒紅了。

「涼得像一塊冰,需要有人暖一暖。」

「我不需要……」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因為那雙手已經從她的胸口移開了,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滑過了纖細的腰肢,滑過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裙擺的邊緣,然後……探了進去。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種滾燙的觸感直接接觸到了她冰涼的肌膚上,溫差之大讓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但她沒有合攏雙腿,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夢里的身體不聽她的指揮,雙腿反而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那只手繼續往上探。

「別……」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幾乎聽不見了。

「別往上了……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上移,指腹划過了細膩如綢緞的肌膚,留下了一道灼熱的痕跡。

「龍姑娘是說這裡嗎?」

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

薄薄的一層布料,隔著布料,他的指尖按在了她的……那個地方。

小龍女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嗯」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擠了出來。

那裡……濕了。

她能感覺到,隔著褻褲的布料,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濕的

也許是他開始揉她胸口的時候,也許是他的手指滑過她大腿內側的時候,也許更早,也許從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裡就已經開始分泌那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了。

「龍姑娘的身體很誠實。」錢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到想死的坦然。

「嘴上說不行,下面已經濕了。」

「沒有……」小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沒有濕……你胡說……」

「沒有嗎?」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壓著那個柔軟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指腹在上面畫著圈,每畫一圈,那層布料就更濕一些,那種溫熱的液體從布料的縫隙間滲出來,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那這是甚麼?」

小龍女說不出話了。

因為他的手指撥開了褻褲的邊緣,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種滾燙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從未被楊過以外的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那種觸感像是一道閃電從下腹直劈到天靈蓋,把她的大腦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在那片濕滑的、微微腫脹的軟肉上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一個畫家在畫布上勾勒線條

每一筆都精准地划過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得要命的區域。

「嗯……嗯……」她的呻吟從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壓抑的、細小的、像是幼貓的叫聲。

然後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地方。

一個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兩片柔軟唇瓣頂端的凸起。

陰蒂。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地揉了一下。

「啊!」小龍女在夢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彈了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

但那只手被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指尖仍然按在那個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讓。

「這裡是龍姑娘最敏感的地方。」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上次真氣交流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你……你知道……」小龍女的聲音碎成了片段,羞恥和快感像是兩條蛇纏繞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他沒有否認,指腹在那顆陰蒂上加大了力度,畫著圈揉弄著

每一圈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次,每一圈都讓她的雙腿夾得更緊

但夾得越緊,他的手指被擠壓在柔軟濕滑的肉縫間的感覺就越清晰,反而讓那種快感更加強烈。

「龍姑娘想不想知道,比這更舒服的是甚麼?」他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

「不想……」她搖著頭,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滾落。

「不想知道……我是過兒的妻子……我不能……」

「身體比嘴誠實。」

他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了,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往下滑,滑過了兩片微微分開的柔軟唇瓣,滑到了那個小小的、緊窄的、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

然後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啊啊!」小龍女的尖叫聲在竹林里回蕩,驚起了幾只夜鳥。

手指進入穴道的感覺和陰蒂被揉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被侵入的、被填充的、從穴道內壁向四周擴散的酸脹感,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一節一節地推進去,指腹沿著穴道內壁的褶皺緩緩碾過,每碾過一道褶皺,那道褶皺上的神經末梢就會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把快感信號傳遞到大腦。

穴道很緊。

小龍女雖然與楊過有過夫妻之實,但次數極少,加上她修煉寒陰真氣,體質清冷,穴道的肌肉常年處於收縮狀態,緊窄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被絞得幾乎動彈不得了。

但他的手指還是在動。

在那個緊窄高熱的穴道里緩緩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碾過一片新的敏感區域,指腹在穴道前壁上找到了一個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區域,然後反復地按壓著、碾磨著。

「不要……」小龍女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個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

「不要……那裡……太奇怪了……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讓它出來。」錢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龍姑娘,讓它出來。」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那個敏感的區域上快速地按壓著、攪動著,穴道里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腿夾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夾緊,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調,變成了一種近乎哭泣的尖叫。

「要……要出來了……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他沒有停。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個致命的區域上瘋狂地碾磨著,同時另一隻手從她的背後繞過來,復上了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顆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地擰了一下。

上下夾擊。

陰蒂、穴道前壁、乳尖,三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

小龍女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

她在夢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突然斷了弦,劇烈地痙攣著,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穴道瘋狂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絞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了他的手掌上,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

她在夢里高潮了。

被一個不是楊過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的身體里回蕩著,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後的海浪

每一波都帶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讓她的身體更加癱軟。

她在夢里轉過了頭。

想要看清身後那個男人的臉。

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照亮了那張臉。

劍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

薄唇上掛著一個痞氣十足的笑。

小麥色的皮膚。

是錢楓。

毫無疑問是錢楓。

不是楊過。

不是她的過兒。

是那個帥府的管事,那個給她做過真氣交流的年輕男人,那個在竹林里吻過她的、讓她的裙擺濕透的、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的男人。

「你……」她在夢里看著那張臉,嘴唇顫抖著,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錢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然後她醒了。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開。

天花板。

素白的紗帳。

月光從窗櫺間漏進來的慘白光帶。

身邊楊過平穩而深沈的呼吸聲。

現實。

這裡是現實。

她回到了現實。

但她的身體還停留在夢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咚咚咚」的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打她的胸膛。

呼吸急促而滾燙,每一口氣都帶著一絲尾音上翹的喘息,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長途奔襲。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寢衣被汗水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冰涼的、黏膩的,讓她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最讓她恐懼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但那種濕滑的、溫熱的感覺已經從兩腿之間蔓延到了大腿內側,褻褲……褻褲濕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會是那種黏稠的、溫熱的、帶著一絲腥甜氣味的液體。

那是……

小龍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麼用力,幾乎要咬出血來,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來壓制身體里殘留的那種……那種令人羞恥的快感余韻。

但壓不住。

高潮的餘波還在她的身體里回蕩著,穴道內壁的肌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著夢中那根手指的觸感,陰蒂還在微微跳動著,硬挺充血,每跳動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

乳尖隔著濕透的寢衣高高地挺立著,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兩個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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