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門扉,清冷玉體燥熱難耐求解惑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時初刻,襄陽帥府。
月亮很圓。
圓得不像話,像是一隻被擦亮的銀盤懸在帥府上空,把清冷的光灑滿了每一片瓦當、每一道迴廊、每一寸青石板路,夜風從漢水方向吹來,裹著七月悶熱的水汽,卻吹不散空氣中凝滯的暑氣,整個帥府像是被悶在了一口蒸籠里,連廊下的燈籠都熱得不想晃。
小龍女坐在客房的床沿上,已經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楊過是在戌時三刻出門的,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說「龍兒,今晚我在東城牆值守,你早些歇息,不必等我」,語氣溫柔,目光里滿是惦念,和十六年前在古墓里說「姑姑,你先睡,我去練功了」時一模一樣。
小龍女點了點頭,說「過兒小心」。
門關上了。
腳步聲沿著迴廊漸行漸遠,輕功絕頂之人的步伐幾乎沒有聲響
但小龍女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步的頻率和力度
直到那些細微的震動徹底消失在帥府東面的方向。
然後,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月光和沈默。
還有一個坐在床沿上、雙手緊緊攥著被角、渾身微微發燙的女人。
又來了。
那股熱。
從丹田的位置開始,像是有人在小腹里點了一盞油燈,火苗不大,但燒得極穩,一絲一縷地順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先是腰,然後是脊背,然後是胸口,然後是……更下面的地方。
小龍女閉上了眼睛,運起寒陰真氣試圖壓制那股熱。
冰涼的內力從奇經八脈中湧出,像是一桶冷水澆在了那盞油燈上,火苗縮了一下,小了一些,但沒有滅,不僅沒有滅
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發出了「嗤」的一聲輕響,像是滾燙的鐵塊被淬入冰水時的那種聲音,然後……火苗變了顏色。
從暗紅變成了金色。
一絲極細極淡的金色光芒在小腹深處一閃而過,快得幾乎來不及捕捉
但那股熱卻在那一閃之間猛地翻了一倍。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九陽真氣的殘留。
從那次竹林中的真氣交流開始,錢楓的九陽真氣就像是一顆種子,扎進了小龍女的經脈深處,寒陰真氣越是壓制,那顆種子就越是活躍,像是一個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每一次被冷水澆灌都會更加狂躁地撞擊籠壁。
五天了。
從七月初五那個春夢之後,已經整整五天了。
五天里,小龍女沒有再和錢楓有過任何接觸,甚至在帥府里遇到都會刻意避開,遠遠地繞道走,像是躲避一種瘟疫。
但躲避沒有用。
白天修煉的時候,經脈中的金色殘留會不時活躍起來,讓全身的皮膚突然變得敏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衣料擦過乳尖的那一下輕微摩擦,就足以讓整個胸口酥麻一片,盤膝打坐時大腿內側的貼合
就能讓那個從未被好好注意過的隱秘部位泛起一陣潮熱。
晚上更糟。
每一個夜晚都有夢。
第一晚夢到的是竹林,月光下的竹葉沙沙作響,一雙溫熱的手掌按在後腰上,真氣從掌心湧入,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所過之處的每一個穴位都像是被烙鐵燙過,酥麻到骨頭裡。
第二晚夢到的是那雙手指,和初五那晚一樣的夢境
但更清晰,更具體,指腹碾過陰蒂時的力度和角度,指尖探入穴口時的溫熱和粗糙,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刻在了腦海裡,清楚得讓人無處可逃。
第三晚夢到了嘴唇,竹林里的那個吻,薄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掃過上顎和舌根,帶著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夢里的自己沒有推開
反而伸出了舌頭去迎合,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換,呼吸混亂。
第四晚的夢更過分了。
夢里沒有竹林,沒有月光,只有一個黑暗的、密閉的空間,和一具滾燙的、硬邦邦的男性身體,那具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沈甸甸的,熱得像是一塊剛從爐子里取出來的鐵,一根粗硬的、灼熱的東西抵在了大腿根部,頂著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
不,被楊過進入過的地方,那根東西比楊過的大得多,硬得多,熱得多,光是抵在穴口就已經讓整個下體酸麻到發抖。
夢里的自己張開了雙腿。
小龍女是在那一刻驚醒的。
醒來的時候,褻褲已經濕透了,不是微微潤濕,是濕透了,布料緊貼著屄唇,被黏膩的液體浸得半透明,大腿內側也是一片滑膩,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後背的寢衣貼在脊背上,前胸的寢衣貼在乳房上,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石子,頂著濕潤的布料,在月光下投下兩個小小的陰影。
而楊過就睡在旁邊。
隔著一尺的距離,呼吸均勻,睡得很沈。
小龍女側過頭看著楊過的側臉,看著那張英俊的、深愛了十六年的臉,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愛意,不是安心,而是一種尖銳的、刺痛的……愧疚。
因為在那個夢里,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楊過。
那具身體的氣息、溫度、力度,都不屬於楊過。
屬於另一個人。
今晚是第五晚。
小龍女坐在床沿上,攥著被角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整天,從清晨轉到黃昏,從黃昏轉到現在,每轉一圈,那個被壓在最深處的、不敢面對的想法就浮上來一點。
去找錢楓。
不。
去找錢楓。
不行。
去找錢楓,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真氣交流之後身體會變成這樣
為甚麼寒陰真氣壓不住那股熱,為甚麼每天晚上都會做那種夢,為甚麼……
為甚麼在夢里張開雙腿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恐懼和羞恥,而是一種讓人窒息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
去問清楚。
只是問清楚。
問完就走。
小龍女松開了攥著被角的手,站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白色寢衣,寬松的直裾,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抹胸和一條褻褲,頭髮沒有束起,散落在肩頭和背後,烏黑的發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腳上沒有穿鞋,赤著一雙纖白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應該換一身正式的衣裳。
但如果換衣裳,就意味著要花時間,花時間就意味著有更多的時間來猶豫,猶豫就意味著可能會改變主意。
不能改變主意。
再拖下去,要麼瘋掉,要麼在某個夢里徹底失控。
小龍女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月光湧進來,像是一盆銀色的水潑在了門檻上。
帥府的迴廊在月光下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偶爾有值夜的巡邏兵從遠處經過,腳步聲沈悶而規律
但小龍女的輕功遠在這些普通士兵的感知之上,白色寢衣的裙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像是一縷月光凝成的幽魂,無聲無息地掠過迴廊、穿過月洞門、繞過假山、沿著偏院的小徑向錢楓的房間移去。
心跳很快。
快得不正常。
古墓派的內功心法講究「心如止水」,修煉到小龍女這個境界,尋常情況下心跳應該穩定在每息一次,均勻而緩慢
但此刻,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跳動都又快又重,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經過後院水井的時候,小龍女的腳步頓了一下。
感知到了一個人。
水井旁邊,一個穿著雜役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木盆,雙手在盆里搓洗著甚麼,動作很慢,搓衣的力道過於均勻,呼吸的節奏像是受過訓練的軍士。
郭靖的暗哨。
小龍女知道這些暗哨的存在,楊過提過一次,說「郭伯父最近在帥府里加了幾個眼線,似乎在查甚麼事」,楊過沒有細說,小龍女也沒有多問
但現在,暗哨的存在讓小龍女的腳步又停了兩息。
暗哨盯的是錢楓和黃蓉的路線。
不是自己的。
古墓派的輕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身法,小龍女的修為更是已臻化境,只要不想被發現,這個世界上能察覺到小龍女行蹤的人不超過五個
而那五個人里沒有一個是蹲在水井旁邊搓衣服的。
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掠過了暗哨的視野範圍,落在了偏院小徑的盡頭。
錢楓的房間到了。
門關著,窗戶半開,月光從窗櫺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銀白色的光柵,房間里有微弱的燭光在跳動,說明人還沒有睡。
小龍女站在門前,赤腳踩在冰涼的石階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寒意
試圖用這份寒意來壓制胸腔里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
還來得及回去。
轉身,沿著原路走回客房,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等楊過值完夜回來,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後繼續做夢。
繼續在夢里被那雙手觸碰,被那根灼熱的東西抵住穴口
繼續在夢里張開雙腿,繼續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褻褲濕透,繼續在楊過身邊假裝若無其事。
繼續。
日復一日。
夜復一夜。
直到徹底瘋掉。
小龍女抬起了手,指節彎曲,輕輕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
三聲。
很輕,像是怕驚動甚麼似的。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是腳步聲,不急不緩,穩健而有力,從房間深處走向門口。
門開了。
燭光從門縫里湧出來,照亮了站在門外的白色身影。
錢楓看清了來人的臉,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是真的吃了一驚。
不是裝的。
小龍女站在門口,月光從背後照過來,把白色寢衣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寬松的直裾在夜風中微微貼合身體,隱約可見裡面纖細修長的身形輪廓,腰肢極細
胸前兩個小巧但形狀精緻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的位置有兩個極淺的凸起,像是兩顆小小的珍珠被薄紗裹住,散落的黑髮垂在肩頭,幾縷貼在鎖骨上,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燭光和月光的交匯處泛著一層冷冽的珠光。
赤著腳。
沒有束發。
穿著寢衣。
深夜獨自來到一個男人的房間門口。
這不是小龍女會做的事。
但小龍女做了。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意外,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小龍女的臉上掃了一遍,然後迅速掃過身後的走廊,確認沒有其他人。
「這麼晚了,你怎麼……」
「讓我進去。」
小龍女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深夜穿著寢衣來敲男人房門的女人,語調沒有起伏,音量不高不低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吃了甚麼」這樣的日常話題。
但錢楓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平靜之下的東西。
心跳,小龍女的心跳比正常狀態快了將近一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震動通過空氣傳到了錢楓的耳膜里,呼吸也不太對,表面上均勻平穩
但每一次吸氣的末尾都有一個極細微的顫抖,像是在用力控制著甚麼即將溢出的東西。
還有氣息。
小龍女身上的氣息變了。
以前每次見面,小龍女身上的氣息都是冰涼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一縷寒風,帶著古墓派寒陰真氣特有的冷冽感
但此刻,那股冷冽之中混雜著一絲異樣的溫熱,像是冰面下流淌著一股暗流,溫度不高,但持續不斷,從小龍女的身體深處向外滲透。
九陽真氣的殘留。
還在。
不僅還在,而且比上次更活躍了。
錢楓沈默了一息,然後側過身子,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請進。」
小龍女沒有猶豫,抬腳跨過了門檻。
赤足踩在房間的木地板上,觸感從冰涼變成了微溫,房間不大,陳設簡樸,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架,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燒得很短了,火苗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昏黃的暖色。
門在身後關上了。
「咔嗒」一聲輕響,門閂落下。
是錢楓關的。
小龍女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不要關門」。
站在房間中央,面朝著那盞快要燃盡的油燈,背對著錢楓,散落的黑髮從背後垂下來,發梢幾乎到了腰際,白色寢衣的領口微微鬆散,露出了後頸的一小截皮膚,頸椎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纖細而脆弱,像是一根隨時可能被折斷的玉莖。
沈默了幾息。
錢楓沒有先開口。
站在門邊,靠著門框,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落在小龍女的背影上,等著。
等了大約十息。
小龍女轉過身來。
面對面。
隔著不到三步的距離。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小龍女的臉分成了明暗兩半,明亮的那一半是慣常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沒有表情,沒有溫度,但黑暗的那一半……錢楓看到了那雙眼睛。
那雙向來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有一團火在燒。
不是明火,是暗火,是被壓在冰層下面的、看不見但燒得極旺的暗火,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水,是一種類似於高熱時眼球表面蒸騰出的水汽,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既清冷又灼熱,既理智又瘋狂。
「我想知道一件事。」小龍女開口了,聲音仍然平靜,但比剛才多了一絲沙啞,像是嗓子里有甚麼東西卡住了。
「龍姑娘請說。」
「你是怎麼讓黃蓉對你那樣痴迷的?」
這個問題讓錢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因為問題本身,而是因為小龍女問出這個問題的方式,語氣不像是好奇
不像是質問,更不像是八卦,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在問大夫「這種病是怎麼傳染的」,帶著一種迫切的、想要找到病因的焦慮。
「龍姑娘為甚麼突然問這個?」錢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小龍女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不用裝。」聲音冷了下來,但冷的不是態度,是一種自我保護式的冷,像是在用冰殼把自己裹起來。
「我在地窖里看到過你和黃蓉,我知道你們之間是甚麼關係。」
錢楓沈默了兩息。
「龍姑娘看到了多少?」
「夠多了。」
又是一陣沈默。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在牆壁上投下了兩個搖晃的影子,一個纖細修長,一個寬肩高大,隔著三步的距離對峙著。
「我和黃蓉的事,龍姑娘選擇了不告訴楊大哥。」錢楓的聲音很輕,不是在試探,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為甚麼?」
小龍女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是你和黃蓉之間的事。」聲音更沙啞了。
「我不想讓過兒卷進去。」
「所以龍姑娘是為了保護楊大哥。」
「是。」
「那今晚來找我,也是為了保護楊大哥?」
小龍女沒有回答。
沈默拉長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緊的弦
越繃越緊,越繃越緊,緊到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然後弦斷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龍女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平靜變成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幾乎要碎裂的低語,不是哭腔,不是顫抖,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骨髓深處的疲憊和無力。
「每次和你真氣交流之後,我的身體就……」
說到這裡,聲音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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