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赤練仙子攜清純徒弟密林赴約,淫魔初見玲瓏少女暗標獵物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七月初八,戌時初刻,襄陽城西門外三里,密林深處。
暑氣在日落後並未完全消散,悶熱的空氣裹著草木腐葉的潮濕氣息,在密林間緩慢流動。
蟬鳴已歇,蛙聲未起,正是白晝與黑夜交接的短暫沈寂。
最後一絲霞光從西邊的天際線上褪去,林間的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只剩下頭頂稀疏的樹冠間漏下的幾縷灰藍色天光,在地面的落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錢楓提前兩刻鐘到了約定地點。
這是一小片被幾棵粗壯老榆樹圍成的空地,地面鋪滿了乾燥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空地北側有一塊半人高的青石,表面長滿了苔蘚
石面上還殘留著上次會面時錢楓用匕首刻下的暗記:
一個不起眼的「木」字,藏在苔蘚的紋路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錢楓靠著那塊青石站著,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九陽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感知力向四周鋪展開去,八十步範圍內的一切動靜盡收於心。
東南方向四十步,一隻野兔在灌木叢下啃草根。
正北方向六十步,兩只夜梟蹲在枝頭,偶爾發出低沈的咕咕聲。
西面七十步之外,有兩道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道凌厲、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帶著濃烈的殺意和壓迫感,這是宗師級高手特有的氣場
即使在刻意收斂之後仍然無法完全遮掩。
李莫愁。
另一道輕柔、乾淨,像是山澗里的一股細流,沒有甚麼攻擊性
但靈動而鮮活,功力大約在二流初段到中段之間。
這就是洪凌波了。
錢楓睜開了眼睛。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不是痞笑,不是諂笑,是那種讓人覺得溫和可親、值得信賴的笑。
這是錢楓在帥府里磨練了數月的「表層人格」標配表情,對郭靖用、對楊過用、對覺遠用,百試百靈。
但內心深處,另一個錢楓已經開始運轉了。
李莫愁帶徒弟來了。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赤練仙子對自己的信任已經越過了某條線。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願意把唯一的徒弟帶到一個男人面前,這不是簡單的「引薦」,這是「交出軟肋」。
李莫愁這輩子最在意的人就兩個:一個是死了多年的陸展元,另一個就是洪凌波。
陸展元讓李莫愁變成了殺人魔頭,洪凌波讓李莫愁保留了最後一絲人性。
把洪凌波帶到自己面前,等於把那最後一絲人性也交了出來。
好極了。
兩道身影從西面的林間閃出。
前面那個身穿月白長裙,外罩一件淺灰色的薄紗鬥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遮不住下頜線的凌厲弧度和嘴唇上那一抹冷艷的朱紅。
鬥篷下的身形豐腴挺拔,行走間裙擺微微蕩開,露出一截纖白的腳踝,步伐沈穩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落葉上最不會發出聲響的位置。
李莫愁。
即使隔著鬥篷,錢楓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具身體上停留了半息。
上次見面的記憶像是被點燃的引信,在腦海裡「嗤」地一聲炸開:那對飽滿得像熟透蜜桃的乳房在掌心裡的沈甸手感,深色乳暈上粗長乳頭被舌尖捲起時發出的顫抖,五指陷入豐腴臀肉時那種彈性十足的觸感
指腹碾過陰蒂時李莫愁咬著牙關發出的那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錢楓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畫面按了下去。
今晚不是和李莫愁獨處。
今晚有新人。
視線移向後面那個身影。
比李莫愁矮了小半個頭,穿著一身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同色的長褲,腰間束著一條深色的布帶,打扮樸素得近乎寒酸,和李莫愁的冷艷華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那張臉讓錢楓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清秀。
是那種洗盡鉛華的、不施粉黛的、天然去雕飾的清秀。
五官精緻小巧,眉毛細而彎,像是用最細的毛筆畫上去的兩道淡墨,眼睛不大但極亮,黑白分明,瞳仁里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澄澈,像是山泉里的一汪清水。
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粉潤,上唇微微翹起,帶著一種天生的、不自知的嬌憨。
膚色白皙得有些過分了,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白瓷。
身材嬌小玲瓏,窄袖短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有兩個不大但形狀極好的弧度,不像李莫愁那樣飽滿得要撐破衣衫,而是恰到好處的含苞待放,布料在那兩個弧度上微微繃緊,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顫動。
臀部小巧圓潤,被長褲包裹著,走路時微微左右擺動,幅度不大
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出臀瓣的輪廓線條。
雙腿修長筆直,步伐比李莫愁輕快許多,帶著少女特有的活潑勁兒
但又不失習武之人的沈穩,腳步落地輕盈無聲,顯然也是有功夫底子的。
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與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氣質。
如果說李莫愁是深秋的紅楓,妖艷、熱烈、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凜冽殺氣,那洪凌波就是初春的嫩柳,清新、柔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李莫愁在距離錢楓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洪凌波跟在師父身後,也停了下來,微微探出半個身子,好奇地打量著前方那個靠在青石上的年輕男人。
四目相對。
錢楓率先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從容,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李前輩,別來無恙。」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
月白色的鬥篷從頭頂滑落到肩上,露出了那張讓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臉。
妖艷、成熟、五官如刀刻般精緻,眼角有幾道極淺的細紋
不僅沒有減損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種閱盡滄桑的風韻。
眼神冷冽如刀鋒,但在看向錢楓的那一瞬間,刀鋒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出了一小片暖陽。
只是一瞬。
然後那雙眼睛又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叫甚麼前輩。」李莫愁的聲音清冷而慵懶,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介於嘲諷和親暱之間的表情。
「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叫的。」
這句話說得極輕,但洪凌波還是聽見了。
少女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目光在師父和那個年輕男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似乎在試圖理解「上次見面」是甚麼意思,以及「不是這麼叫的」又是怎麼叫的。
錢楓笑了一下,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身後的洪凌波,微微欠身,語氣真誠而溫和:「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
洪凌波愣了一下。
久仰大名?
這四個字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有甚麼名氣可言?
師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走到哪裡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而自己不過是師父身邊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徒弟,別說「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連知道洪凌波這三個字的人都沒幾個。
「我……我沒甚麼名氣的。」洪凌波的聲音細細的,像是蚊子嗡鳴,臉頰上飛起了兩團淡淡的紅暈,目光不敢和錢楓對視,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鞋尖。
錢楓注意到少女低頭的瞬間,後頸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膚,細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幾縷碎發從發髻里散落下來,貼在頸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抬起頭來。」語氣雖然嚴厲,但力道極輕,更像是母親在教導女兒的禮儀。
「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見了誰都不用低頭。」
洪凌波吐了吐舌頭,乖乖地抬起了頭,但目光還是有些躲閃,在錢楓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落在了旁邊那塊長滿苔蘚的青石上。
「師父說的對。」洪凌波小聲說,然後鼓起勇氣看向錢楓,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你就是……師父說的那個人?」
「那要看李前輩是怎麼說的了。」錢楓笑著反問。
「不知李前輩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麼描述在下的?」
洪凌波下意識地看了師父一眼。
李莫愁的表情沒有甚麼變化,但錢楓注意到赤練仙子的目光在聽到「怎麼描述在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微微閃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甚麼不太方便當著徒弟的面說出來的東西。
「我說你是一個……」李莫愁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值得信任的男人。」
這六個字從赤練仙子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錢楓心裡很清楚這六個字意味著甚麼。
李莫愁這輩子信任過的男人只有一個,陸展元,而陸展元辜負了那份信任
讓李莫愁從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從那以後,「值得信任的男人」這幾個字就從李莫愁的字典里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現在這六個字重新出現了。
出現在對洪凌波的介紹里。
「李前輩抬舉了。」錢楓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在下不過是一個帥府的管事,當不起「值得信任」這四個字。不過既然李前輩願意把凌波姑娘帶來見我,在下一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李莫愁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但錢楓看見赤練仙子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極小
小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足夠敏銳就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是一個被壓制住的、幾乎沒有成形就被掐滅的……笑。
洪凌波的目光在錢楓身上轉了一圈。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帶著少女特有的好奇和審視。
「你看起來好年輕。」洪凌波脫口而出,然後似乎覺得這句話有些失禮,又補了一句。
「我是說……師父說你很厲害,我還以為是一個……嗯……更老一些的人。」
李莫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凌波,說話注意分寸。」
「沒事。」錢楓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臉上,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和鄰家妹妹聊天。
「凌波姑娘說得沒錯,我確實年輕,論武功論閱歷都遠不及李前輩。不過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至少……跑得快。」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一笑像是春風吹開了一朵花,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山澗里的流水撞上了石頭。
「你說話好有趣。」洪凌波笑著說,臉上的拘謹消散了不少。
「師父身邊的人都不怎麼說話,我都快憋死了。」
「凌波。」李莫愁的語氣加重了一些。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頭,但嘴角還是翹著的,壓不下去。
錢楓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記下了一個關鍵信息:洪凌波渴望交流。
李莫愁性格冷酷孤僻,身邊沒有朋友,常年帶著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
兩人雖是師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讓洪凌波長期處於一種「有人陪伴但無人交流」的孤獨狀態。
這種孤獨不會讓洪凌波崩潰,因為少女的性格堅韌善良
但會讓洪凌波對「願意和自己說話的人」產生天然的好感。
這是一個切入點。
「找個地方坐吧。」李莫愁環顧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塊青石旁邊,撩起裙擺坐了下去,動作優雅而隨意,鬥篷從肩頭滑落到腰間,露出了月白長裙下豐腴挺拔的身形。
錢楓的余光掃過李莫愁坐下時的姿態,注意到長裙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很緊,豐厚的臀肉在石面上微微鋪開,形成了一個飽滿的弧線。
腰肢雖然不像黃蓉那樣纖細,但曲線依然誘人,從寬肩到窄腰再到豐臀,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
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在月白長裙下高高隆起
因為坐姿的關係被手臂微微擠壓,乳溝的暗影從領口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赤練仙子坐在苔蘚斑駁的青石上,冷艷的面容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妖異,像是一幅工筆畫上的仕女,美得不真實,也危險得不真實。
洪凌波在師父旁邊找了一小塊乾淨的地方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課。
錢楓沒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側,半站半倚,和兩人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今晚帶凌波來,是有事要和你說。」李莫愁開門見山,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最近蒙古那邊的動靜不太對,金輪法王調了一批高手進駐大營,我在城外活動越來越不方便了。」
「甚麼樣的高手?」錢楓的表情立刻從溫和切換到了認真,眉頭微微蹙起。
「李前輩可看清了來路?」
「西域來的,穿黃袍,剃光頭,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拂塵柄。
「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個一流高手的水準。我一個人應付得來,但帶著凌波就不方便了。」
錢楓點了點頭,腦海裡迅速翻閱著原著的記憶。
金輪法王調密宗武僧……這個細節原著里沒有,應該是蝴蝶效應導致的變化。
自己穿越後改變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邊的佈局也跟著變了。
「所以李前輩的意思是……」錢楓看向洪凌波。
「我的意思是,萬一哪天我有事脫不開身,凌波需要一個可以投奔的地方。」
李莫愁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錢楓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
「襄陽城是郭靖的地盤,我進不去,但你在裡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個人來找你,你要收留。」
這番話說得極為直白。
洪凌波的表情變了,從好奇變成了不安,轉頭看向師父:「師父,您說甚麼呢?甚麼叫「萬一有事脫不開身」?您要去做甚麼?」
「大人的事,你別多問。」李莫愁的語氣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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