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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古墓仙子玉體橫陳受淫辱,寒陰騷屄初嘗肥屌浪聲連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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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時二刻,襄陽帥府偏院,錢楓居室。

月光從半開的窗櫺間斜斜照進來,銀白色的光柱落在兩具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

把白色寢衣和深色短褐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

吻還在繼續。

從最初的試探變成了深入,錢楓的舌尖撬開了小龍女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掃過上顎的嫩肉,卷住了那條冰涼的、僵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小舌頭。

小龍女的舌頭在被卷住的瞬間縮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想要逃回巢穴

但錢楓沒有給退路,舌尖追上去,裹住,碾過,用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力度反復摩擦著舌面上細密的味蕾。

津液在兩張嘴之間交換。

錢楓的津液是溫熱的,帶著九陽真氣特有的灼燙感

像是一口剛燒開的熱水被灌進了小龍女冰涼的口腔里,所過之處的每一寸黏膜都像是被燙過,酥麻、發熱、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津液來稀釋那股熱。

小龍女的津液是冰涼的,帶著梅花和雪水混合的清冽氣息,被錢楓的舌頭攪動後變成了一種不冷不熱的、曖昧的溫度,從兩人嘴唇貼合的縫隙間溢出來,沿著小龍女的下巴滑落,滴在了白色寢衣的領口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濕痕。

「唔……嗯……」

極輕的鼻音從小龍女的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主動發出的,是被動的,是身體在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深入的、侵略性的親吻中本能產生的反應。

楊過吻過小龍女。

無數次。

但楊過的吻是溫柔的、克制的、帶著敬意的,像是在親吻一尊供在神壇上的玉像,輕柔到幾乎沒有力度,嘴唇碰一下就收回,舌頭從來不會深入,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用力地、蠻橫地、像是要把整個口腔都舔遍一樣地攪動。

這種吻法讓小龍女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那股從口腔蔓延到全身的灼熱感太過強烈,強烈到把所有的思維能力都燒成了灰燼,只剩下一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感受。

熱。

好熱。

從嘴唇開始,沿著舌根、咽喉、食道,一路向下,燒到了胸口,燒到了小腹,燒到了……那個已經濕了五天的、被夢境折磨了五個夜晚的地方。

攥著錢楓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半盞茶,時間在這個吻里變得毫無意義。

錢楓的嘴唇終於離開了。

分開的瞬間,一根銀色的津液絲從兩人的舌尖之間拉出來,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落在了小龍女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小龍女的眼神渙散了。

那雙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水霧瀰漫,瞳孔放大,焦距消失,像是一面被熱氣蒸過的銅鏡,模糊而迷蒙,嘴唇微微張開著,被吻得紅腫發亮,上面沾滿了混合的津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寢衣的領口在起伏中鬆散開來,露出了鎖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抹胸上緣的一線深色邊緣。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被壓抑的粗重喘息。

「我抱你到床上去。」

不是詢問。

是通知。

小龍女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

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整個人已經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橫抱了起來。

一隻手臂穿過膝彎,另一隻手臂托住後背,把那具纖細修長的身體整個兜起來,像是在抱一匹絲綢,輕飄飄的,幾乎沒有重量。

小龍女的身體在被抱起的瞬間本能地僵了一下

但只僵了一息就軟了下來,頭靠在了錢楓的肩窩里,散落的黑髮垂下來,蹭過了錢楓的手臂,發絲冰涼而滑膩。

三步。

從房間中央到床邊只有三步。

錢楓把小龍女放在了床上。

粗糙的棉布床單接住了那具雪白的身體,白色寢衣在月光下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花心處躺著一個面色潮紅、眼神迷蒙、呼吸紊亂的絕美女人。

赤裸的雙腳從寢衣下擺露出來,腳趾蜷縮著,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纖巧玲瓏,像是兩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

「你……要做甚麼?」小龍女的聲音沙啞而微弱,明知故問。

錢楓沒有回答。

俯下身來,跪在了床沿邊,雙手按住了小龍女的肩膀,把那具微微掙扎的身體壓回了床面上,然後,手指移到了寢衣的領口處。

白色直裾的系帶在領口處打了一個簡單的結,只需要輕輕一拉就能解開。

錢楓的手指捏住了那個結。

「等一下。」小龍女的手突然抬起來,按住了錢楓的手。

手指冰涼,微微發抖。

「龍姑娘?」

「我……」小龍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甚麼極其苦澀的東西。

「我從來沒有……在楊過以外的人面前……」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錢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小龍女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冰涼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龍姑娘,你隨時可以叫我停下來。」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白鹿。

「只要你說一個「停」字,我立刻放手。」

小龍女盯著錢楓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後,那只按在手背上的手……松開了。

緩緩放回了身側,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沒有說「停」。

錢楓的手指拉開了系帶。

白色直裾的領口像是一朵被風吹開的花瓣,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抹胸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手指繼續向下,撥開了衣襟的左片,然後是右片,白色寢衣像是被剝開的繭殼,一層一層地從身體上褪去,先是肩膀,圓潤而纖細的肩頭從布料中浮現出來,肩胛骨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像是兩片小小的蝶翼貼在背後。

然後是手臂,纖白如玉的手臂從寬大的衣袖中抽出來,皮膚細膩得看不到毛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珠光。

然後是腰,寢衣從腰部褪下的時候,露出了白色抹胸包裹的上身和一截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腰窩深陷,肋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小腹平坦如鏡,沒有一絲贅肉,肚臍是一個淺淺的、精緻的小坑。

最後是下身,寢衣從臀部滑過、從大腿滑過、從小腿滑過、從腳踝滑過,最終被丟在了床尾,只剩下一件白色抹胸和一條白色褻褲。

小龍女躺在床上,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臉偏向一側,不敢看錢楓的眼睛,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脖頸和胸口

連抹胸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呼吸急促而淺,胸口的起伏帶動著抹胸下的兩個小巧弧度微微顫動。

錢楓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那具半裸的身體,瞳孔深處有一團火在燒。

白。

太白了。

白得不像活人,像是一塊剛從冰窖里取出來的羊脂玉,從頭到腳都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冷冽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白

但又不是死白,是那種透著一層薄薄血色的、活生生的、會呼吸的白,每一寸皮膚都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絹帛,光滑、柔軟、沒有一絲瑕疵。

和黃蓉不一樣。

黃蓉的身體是成熟的、豐滿的、帶著生育痕跡的熟女肉體,處處是豐腴的肉感和飽滿的彈性,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就會汁水四溢。

小龍女的身體是清減的、修長的、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纖細美感,像是一根剛從水中折下的白蓮莖,纖細、挺拔、潔白無瑕,讓人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又想要粗暴地折斷。

「龍姑娘的身體……真美。」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

小龍女的睫毛顫了一下,臉偏得更開了。

「不要……說這種話。」

「為甚麼不能說?」錢楓的手指落在了小龍女的鎖骨上,指腹沿著鎖骨的凹陷緩緩滑過,從左到右,然後從右到左,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九陽真氣,溫熱的氣息從指尖滲入皮膚,讓那片冰涼的肌膚微微發燙。

「事實就是事實。」

小龍女的身體在真氣滲入的瞬間猛地一顫,攥著床單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你的真氣……又在……」

「嗯,我知道。」錢楓的手指從鎖骨滑到了抹胸的上緣,指尖沿著布料的邊緣輕輕划過,不是在脫,是在描摹那條邊緣線下面的肌膚輪廓。

「龍姑娘的身體對九陽真氣很敏感,比我預想的還要敏感。」

「那你還……唔……」

話沒說完就被一聲低吟打斷了,因為錢楓的手指已經從抹胸上緣探了進去,指腹觸碰到了抹胸下面的乳房。

冰涼的。

是第一個觸感。

然後是柔軟。

小巧但形狀精緻的乳房,像是兩個被精心塑造的白瓷杯,挺翹而飽滿,握在手心裡不盈一握,乳肉緊致彈滑,沒有絲毫下垂的痕跡,乳尖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硬粒,粉白色的,像是一顆未熟的櫻桃,在指腹碾過的時候猛地挺立了起來。

「啊……」

小龍女的腰弓了起來,整個上身離開了床面,又在下一息重重地落回去,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聲低吟從緊咬的牙關縫隙間擠出來,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音。

「敏感。」錢楓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乳頭這麼硬了。」

「不要……說出來……」小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求你……」

「龍姑娘,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錢楓的手指沒有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搓,每一次揉搓都帶著一絲九陽真氣,溫熱的氣息從乳尖滲入乳房深處,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刺進了冰塊里。

「嗤」地一聲,冰與火在乳肉深處交匯,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唔啊……不……不要……」小龍女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起來,腰肢左右擺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是兩根琴弦。

錢楓的另一隻手伸到了小龍女的背後,找到了抹胸的系帶,手指一拉,系帶松開了,白色抹胸從胸口滑落,露出了一對完整的、雪白的、精緻得像是藝術品的乳房。

月光照在那對乳房上,白得近乎透明,可以隱約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瓷上的青花紋,乳暈是極淡的粉白色,面積不大,顏色淺得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乳頭小巧挺翹,此刻因為被揉搓而充血挺立,從粉白變成了淡粉色,像是兩顆剛剛泛紅的櫻桃蓓蕾。

「別……別看……」小龍女的雙手從床單上松開,想要捂住胸口

但被錢楓一把抓住了兩只手腕,按在了頭頂的枕頭上。

「看甚麼?看這個?」錢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左邊的乳尖。

冰涼的乳尖被溫熱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瞬間,小龍女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弓,後腦勺重重地壓進了枕頭裡,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股急促的氣流從喉嚨里噴出來,帶著一絲尖銳的、被截斷的尾音。

「嗯啊!」

舌尖卷住了乳頭,用力一吮。

小龍女的身體痙攣了一下。

「楊……楊過從來沒有……這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打碎的瓷器碎片,每一片都帶著顫抖。

「沒有這樣?」錢楓的嘴唇離開了乳尖,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小龍女那張潮紅的、眼角泛著淚光的臉。

「沒有這樣舔過你的奶子?」

「不要……用那種詞……」

「甚麼詞?奶子?」錢楓的嘴唇重新貼了上去,這次是右邊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用力一彈,像是在撥弄一顆珠子。

「龍姑娘,這就是奶子,你的奶子,小小的,白白的,乳頭硬得像石子。」

「唔……不要說了……求你……啊……」

錢楓沒有停。

嘴唇含住了整個乳暈的範圍,用力吸吮,舌尖在吸吮的同時反復碾壓乳頭,每一次碾壓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溫熱的氣息從乳尖滲入乳肉深處,和寒陰真氣碰撞,在乳房內部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浪潮,從乳尖向四周擴散,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上扔了一塊石頭,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蕩過了肋骨,蕩過了腰腹,蕩過了小腹,蕩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小龍女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松開了。

夾緊的大腿慢慢分開了一條縫,然後縫越來越大,膝蓋微微彎曲,腳跟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蹭動著,白色褻褲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錢楓的嘴唇從乳尖上離開,沿著乳房下緣向下移動

吻過了肋骨之間的凹陷,吻過了平坦如鏡的小腹,吻過了淺淺的肚臍,舌尖在肚臍里打了一個旋,然後繼續向下。

吻到了褻褲的腰帶處。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不……不要再往下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和慌亂。

「那裡……那裡不行……」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從小腹的位置傳上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了肚臍下方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的褻褲已經濕透了,知道嗎?」

「……」

「濕了這麼多,很難受吧?」

「不要說了。」

「讓我幫你脫掉。」

「不……」

「龍姑娘,你的身體在說「要」。」

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腰帶,輕輕一拉。

小龍女的手從頭頂伸下來,抓住了錢楓的手腕

但力度很輕,輕得像是一隻蝴蝶停在了手腕上,不是真的在阻止,更像是一種最後的、象徵性的、走個過場的抵抗。

「我害怕。」小龍女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怕……做了這件事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錢楓停下了動作。

抬起頭,看著那張絕美的、淚光閃爍的臉。

「回不去哪裡?」

「回到……之前的樣子。」小龍女的嘴唇在顫抖。

「回到只有楊過的日子。」

沈默了三息。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你已經回不去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進了小龍女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無聲的。

一滴,兩滴,沿著太陽穴滑進了散落在枕頭上的黑髮里。

「從你第一次和我真氣交流的那天起,你就已經回不去了。」錢楓的聲音繼續說著,不是殘忍,是一種近乎溫柔的坦誠。

「九陽真氣已經融進了你的經脈里,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熱度,記住了這種……感覺,你可以逃一天,逃一個月,逃一年,但只要這股真氣還在你體內,你的身體就會一直渴望。」

「那……那怎麼辦?」

「兩個選擇。」錢楓的手指松開了褻褲的腰帶,輕輕握住了小龍女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拇指在冰涼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第一,你現在起身離開,回到楊大哥身邊,帶著這股真氣度過餘生,每天晚上做夢,每天早上換褻褲

直到有一天你習慣了這種折磨,或者找到別的辦法壓制它。」

「第二呢?」

「第二,你留在這裡。」錢楓的目光直視著小龍女的眼睛,月光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無聲流淌。「讓我幫你。」

「幫我?」小龍女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你說的「幫」,是指……」

「你知道我指甚麼。」

沈默。

很長的沈默。

月光從窗櫺的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小龍女抓著錢楓手腕的那只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開了。

放回了身側。

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了發絲里。

「幫我。」

兩個字。

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錢楓的手指重新勾住了褻褲的腰帶。

這一次,沒有人阻止了。

白色褻褲沿著胯骨向下滑去,經過了大腿根部的時候

布料從皮膚上剝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嗞」聲

那是濕透的布料和黏膩的皮膚分離時才會有的聲音,襠部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褻褲滑過了膝蓋,滑過了小腿,滑過了腳踝,最終被丟在了床尾,和寢衣堆在了一起。

小龍女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月光和錢楓的目光之下。

屄毛極其稀疏。

稀疏到幾乎沒有,只有陰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色的、柔軟的、像是絨毛一樣的細毛,數量少得可以一根一根數清楚,顏色不是黑色,是一種介於深褐和灰色之間的冷色調,像是被寒陰真氣浸染過的結果。

大陰唇緊致合攏,皮膚和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白皙,沒有一絲色素沈澱,像是兩片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細細的縫,縫隙間有一線透明的液體滲出來,在月光下像是一條極細的銀絲。

小龍女的雙腿在下體暴露的瞬間本能地併攏了,膝蓋緊緊貼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是兩根鐵條,腳趾蜷縮著,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剝去了殼的蚌,柔軟的、脆弱的、無處可藏的內核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要看……」聲音帶著哭腔。

「求你不要看那裡……」

「龍姑娘。」錢楓的雙手按住了小龍女併攏的膝蓋,用力向兩側分開。

「你既然選擇了留下來,就不要再害羞了。」

力度不大,但很堅決。

小龍女的膝蓋在那股力量下慢慢分開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抵抗了三息之後放棄了,雙腿像是兩扇被推開的門,向兩側敞開,露出了中間那個緊致的、合攏的、正在滲出透明液體的屄穴。

「好漂亮的屄。」錢楓的聲音低沈而粗啞,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和贊嘆。

「白得像玉一樣,毛這麼少……和你整個人一樣乾淨。」

「不要……用那種詞……」小龍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雙手捂住了臉,不敢看錢楓的表情。

「太……太粗俗了……」

「龍姑娘,今晚你在我床上,就要聽我的話。」錢楓的聲音突然變了,從溫柔變成了一種低沈的、帶著壓迫感的命令語氣。

「把手放下來,看著我。」

小龍女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種語氣……和楊過完全不同。

楊過永遠是溫柔的、尊重的、小心翼翼的。

錢楓的聲音里有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讓人本能地想要服從的力量。

雙手從臉上慢慢放了下來。

睜開了眼睛。

淚眼朦朧地看著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男人。

錢楓的上衣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露出了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和八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小麥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和小龍女雪白的身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色差對比,像是黑夜和白晝、像是烈火和寒冰、像是一頭雄壯的公獸壓在了一隻纖弱的白兔身上。

錢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小龍女的左膝內側。

吻了一下。

然後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

每移動一寸,就吻一下。

溫熱的嘴唇在冰涼的皮膚上留下了一串濕潤的印記,像是一排烙在雪地上的腳印,所過之處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是寒陰真氣在九陽真氣的灼燙下融化的痕跡。

「啊……不……太……太近了……」小龍女的腰開始扭動,雙手在床單上胡亂抓著,指甲在粗糙的棉布上刮出了「嘶嘶」的聲響。

嘴唇吻過了大腿根部最細嫩的皮膚,那裡的肌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加敏感,被吻到的時候整條腿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然後,嘴唇停在了屄穴的正上方。

溫熱的氣息噴在了那片稀疏的絨毛和緊致的陰唇上,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龍姑娘,你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錢楓的聲音從那個讓人羞恥到想死的位置傳上來。

「淫水都流到床單上了。」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你的屄好小,陰唇合得緊緊的,像是從來沒被好好打開過。」

「夠了……」

「楊過是不是從來沒有用嘴舔過你這裡?」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沒有回答。

但那個僵硬的反應本身就是答案。

「那今晚,讓你知道被舔是甚麼感覺。」

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從屄縫的最下端開始,沿著那條緊致的、合攏的、滲著透明液體的縫隙,緩緩地、用力地、從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小龍女的反應像是被雷劈中了。

整個身體從床面上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後腦勺重重地砸進了枕頭裡,嘴巴大張著,一聲尖銳的、被截斷的驚叫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啊啊!」

雙手從床單上松開,一隻抓住了錢楓的頭髮,一隻死死地攥住了枕頭的一角,十根手指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被錢楓的雙手按住了膝蓋內側,強行分開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抵抗和放棄之間反復掙扎

每一次掙扎都讓那具纖白的身體在床上扭出了一個新的姿態。

「不……不要……太……太奇怪了……那裡不能用嘴……啊啊……」

舌尖沒有停。

從屄縫的下端舔到了上端,在陰蒂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顆小小的、粉白色的肉粒從陰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頭,充血後變得比平時大了一圈,像是一顆被剝了殼的蓮子,圓潤、飽滿、極度敏感。

舌尖碾了上去。

「啊啊啊!」

小龍女的尖叫聲在房間里炸開,尖銳到幾乎要刺破耳膜

但在出口的瞬間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變成了一串悶在喉嚨里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在窒息一樣的嗚咽。

「唔唔唔……不行……那裡……那裡碰不得……啊……要死了……」

舌尖繞著陰蒂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溫熱的氣息從舌尖滲入陰蒂的嫩肉里,和寒陰真氣碰撞

在那顆小小的肉粒內部激起了一場微型的冰火之戰,酥麻感像是電流一樣從陰蒂向全身擴散,經過了小腹、經過了腰椎、經過了脊柱、一路衝上了大腦。

小龍女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眼前的月光變得忽明忽暗,耳朵里嗡嗡作響,全身的毛孔像是同時被打開了,一股股冰涼的汗水從皮膚表面滲出來,和溫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單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錢……錢楓……」小龍女第一次叫出了錢楓的名字,不是「錢公子」,是直呼其名,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發出的最後一聲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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