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俠拔劍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聽解釋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郭靖沒有看錢楓,突然叫了女兒的名字。
柱子後面傳來了一聲壓抑的抽泣。
「芙兒,過來。」
郭芙沒有動。
蜷縮在柱子後面,雙臂抱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幾道紅痕。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爹,我……」
「你是自願的嗎?」
郭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問這種問題。
「他有沒有強迫你?」
涼亭里安靜了一息。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了今晚的走向。
如果郭芙說「是他強迫我的」,郭靖會當場殺了自己。一個強姦了大俠女兒的畜生,死一萬次都不夠。
如果郭芙說「是我自願的」,郭靖的心會碎得更徹底,但至少不會當場動手。
因為如果是自願的,那就不是單純的「惡人犯罪」,而是一樁牽涉到家人的醜事。
郭靖需要時間來處理,不會衝動行事。
錢楓的目光越過郭靖的肩膀,看向了柱子後面蜷縮的郭芙。
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一頭散亂的黑髮。
郭芙在發抖。
整個人都在發抖。
「芙兒。」郭靖又叫了一聲。
聲音里的平靜開始出現裂紋了。「爹問你話。他有沒有強迫你?」
「沒……沒有……」
郭芙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出來,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個抽泣。
「沒有人強迫我……是我……是我自己……」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哭聲從壓抑變成了放聲大哭。
那種哭法不是撒嬌,不是委屈,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在父親面前被撕碎了所有尊嚴之後的崩潰式嚎哭。
郭靖的身體晃了一下。
像是被人在後腰上推了一掌。
握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劍尖在錢楓的喉嚨上划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但郭靖似乎沒有注意到。
「自己……」郭靖重復了這兩個字。
聲音里的平靜徹底碎了。
「你說……是你自己……」
「爹!!」郭芙的哭聲突然拔高了。
「你別問了!!求你別問了!!」
「我怎麼能不問?!」
郭靖終於吼了出來。
這一聲吼比剛才的怒吼更可怕。
剛才的怒吼是憤怒,這一聲吼是痛苦。
是一個父親發現自己的女兒心甘情願地把身體交給了一個雜役之後的痛苦。
「你是我郭靖的女兒!!你是襄陽帥府的大小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和一個……」
說不下去了。
「和一個雜役」這幾個字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吐出來的話,就等於承認了這一切是真的。
郭靖不想承認。
即使親眼看到了,即使親耳聽到了女兒說「是我自己」,他還是不想承認。
他寧願這是一場噩夢。
寧願自己現在還在城牆上,蓉兒在寢居里安睡,芙兒在自己的房間里做著少女的美夢。
但鼻腔里那股濃烈的腥騷氣味告訴他,這不是夢。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是他的妻子和女兒的身體與另一個男人交合之後留下的氣味。
郭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一股酸液湧上了喉嚨,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郭大俠。」
錢楓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
不是故意裝的平靜,是一種經過極速運算之後得出的「最優解」式的平靜。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既不挑釁也不求饒。
「你要殺我,我不跑。」
郭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錢楓的臉上。
月光下,這張年輕的臉上沒有恐懼。
有緊張,有警惕,但沒有恐懼。
這讓郭靖更加憤怒了。
「你不跑?」郭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還有臉說不跑?你做了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你居然還有臉站在這裡?」
「我做了甚麼,郭大俠看到了。」錢楓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不狡辯。但我有話要說。」
「你有甚麼話好說?!」郭靖的劍尖往前推了一分。
血珠從錢楓的喉嚨上滾落,在月光下像是一顆紅色的珠子。
「你睡了我的妻子!你睡了我的女兒!你還有甚麼話好說?!」
「靖哥哥!!」
黃蓉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帶著哭腔,帶著顫抖,但音量很大。大到蓋過了郭靖的怒吼。
「你別殺他!!」
郭靖的身體僵住了。
劍尖停在了錢楓的喉嚨上,沒有再往前推。
慢慢地,郭靖轉過頭,看向了跪在竹席上的黃蓉。
黃蓉赤裸地跪著。
沒有試圖遮擋身體。
不是不想遮,是來不及找衣服,也顧不上了。
月光照在那具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每一處痕跡都清晰可見。
巨乳上的淤青指印。
乳頭上乾涸的透明液體。
小腹上的精液痕跡。
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
紅腫外翻的穴口。
濃密黑亮的屄毛上沾著的精液碎片。
這些痕跡,每一處都是一把刀。
插在郭靖的眼睛里。
郭靖的目光在黃蓉的身體上掃了一遍,然後猛地移開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蓉兒。」郭靖的聲音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空洞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
「你……穿上衣服。」
「靖哥哥,你先把劍放下。」黃蓉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
「你把劍放下,我甚麼都告訴你。」
「你甚麼都告訴我?」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種比哭還難看的扭曲。
「你要告訴我甚麼?告訴我你和這個……和這個人……做了多少次?告訴我你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告訴我你每次和我同床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不是他?」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根釘子,釘進了黃蓉的心裡。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靖哥哥……」
「還是說,你要告訴我,芙兒也是自願的?我的大女兒,我親手養大的女兒,自願脫光了衣服騎在一個雜役的身上?」
「爹!!你別說了!!」柱子後面傳來了郭芙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怎麼能不說?!」郭靖的聲音又拔高了。
「你讓我怎麼不說?!我回到家,發現妻子不在,女兒不在,走到後花園一看——」
聲音突然斷了。
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崩斷了。
郭靖閉上了眼睛。
握劍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整條手臂都在抖,從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場看不見的地震。
「二十年。」
郭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
「蓉兒,我們成親二十年了。」
黃蓉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砸在竹席上。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靖哥哥,我知道……」
「二十年。我郭靖對你,有沒有半點不好?」
「沒有……你對我很好……」
「那你為甚麼……」
郭靖的眼睛睜開了。
裡面沒有淚水。
郭靖不會哭。
他是鎮守襄陽十年的大俠,是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鐵打漢子。他不會哭。
但他的眼睛紅了。
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
「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了。
只有痛。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痛。
像是一把鈍刀在心臟上來回地鋸。
黃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顫抖著。
眼淚流過了臉頰,流過了下巴,滴落在飽滿沈重的巨乳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和乳尖上殘留的透明液體混在了一起。
該怎麼回答?
說「因為你冷落了我」?
這是實話。
但說出來就等於把責任推給了郭靖。
黃蓉做不到。
即使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即使她確實因為二十年的冷落而飢渴難耐
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在這個為了她可以去死的男人面前,她說不出「都是你的錯」這種話。
說「因為我管不住自己」?
這也是實話。但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蕩婦。在郭靖面前承認自己是個蕩婦,比死還難受。
說「因為我愛上了錢楓」?
不行。絕對不行。這句話說出來,郭靖會當場殺了錢楓,然後自己也活不了。
黃蓉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但越轉越亂。
因為有一個聲音在腦子里不斷地重復:你對不起他。你對不起靖哥哥。你是個壞女人。你不配做他的妻子。
這個聲音比郭靖的劍還鋒利。
「靖哥哥……」
黃蓉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郭靖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對不起三個字就夠了嗎?」
「不夠……我知道不夠……」
「那你要怎麼辦?」郭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
「你告訴我,你要怎麼辦?」
黃蓉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郭靖。
月光下,郭靖的臉像是一塊被風雨侵蝕了千年的岩石。
稜角分明,但布滿了裂紋。
每一道裂紋里都藏著二十年的深情和此刻碎裂的聲音。
「靖哥哥……」
黃蓉的雙手撐在竹席上,赤裸的身體向前伏了下去,額頭貼在了冰涼的竹席上。
這個姿勢讓飽滿沈重的巨乳垂落在竹席上,被自身的重量壓成了兩團扁平的肉餅,乳尖碰到竹席的涼意讓身體微微一顫。
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滲出的白濁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但黃蓉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靖哥哥,聽我解釋……」
聲音悶悶的,從竹席和臉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帶著淚水和鼻涕的黏膩。
「求你……聽我解釋……」
郭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劍尖還抵在錢楓的喉嚨上。
月光照在四個人的身上。
一個赤裸跪伏在地的女人。
一個蜷縮在柱子後面哭泣的女孩。
一個喉嚨上架著劍的年輕男人。
一個握著劍渾身發抖的中年男人。
蛙鳴停了。
蟲聲停了。
連風都停了。
整個後花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只有黃蓉的哭聲,一聲一聲地,從竹席上傳出來,像是在敲一面破了的鼓。
「靖哥哥……聽我解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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