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赤身人妻擋劍護情郎鐵漢流淚垂劍月下立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時一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
黃蓉的額頭貼在竹席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了骨頭裡。
「靖哥哥……聽我解釋……」
這句話說了第三遍了。
郭靖沒有回應。
整個涼亭里只有郭芙的哭聲,從柱子後面一陣一陣地傳過來,像是被風吹斷了的琴弦在空氣中顫動。
黃蓉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趴在地上的這幾息里,聰慧絕頂的女人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靖哥哥的劍抵在錢楓的喉嚨上,只要往前推半寸,錢楓就死了,靖哥哥殺過無數人,殺一個雜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不能讓靖哥哥殺錢楓。
不是因為捨不得。
……也是因為捨不得。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靖哥哥在這裡殺了人,事情就徹底無法收場了,殺了錢楓之後呢?
休妻?
把芙兒趕出家門?
消息傳出去,郭靖的妻女和一個雜役通姦的醜聞會在整個襄陽城炸開,會傳遍整個江湖。
襄陽軍心會亂。
靖哥哥守了十年的城,會因為這件事從內部崩塌。
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黃蓉的雙手撐住竹席,慢慢地抬起了上半身。
膝蓋在竹席上磨了一下,發出了輕微的「嚓」聲,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滲出白濁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飽滿沈重的巨乳隨著動作晃了一下,乳尖上殘留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閃了一閃。
然後,黃蓉站了起來。
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余。
沒有去撿散落在涼亭角落的衣物,沒有試圖遮擋。
不是不想遮,是不能遮。
因為遮擋意味著心虛,意味著「我知道我做了錯事所以不敢讓你看」。
黃蓉選擇了另一條路。
赤裸著,走到了錢楓和郭靖之間。
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柄劍。
「蓉兒!你讓開!」
郭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炸出來的,劍尖從錢楓的喉嚨上移開了
因為黃蓉的身體擋在了中間,如果不移開,劍就會刺進妻子的胸口。
郭靖做不到。
即使在這一刻,即使心已經碎成了渣,郭靖也做不到讓自己的劍碰到黃蓉的身體。
「我不讓。」
黃蓉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碎成一片一片的哭求。
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但異常堅定的聲音。
「靖哥哥,你要殺他,就先殺我。」
「你……」郭靖的嘴唇在發抖。
「你為了這個……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我不是為了他。」黃蓉抬起頭,淚水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郭靖的臉。
「我是為了你,你殺了他,然後呢?這件事怎麼收場?你怎麼跟芙兒交代?你怎麼跟襄陽城裡的將士交代?你守了十年的城,要因為這件事毀了嗎?」
郭靖的嘴唇動了幾下,沒有出聲。
黃蓉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了最痛的地方,不是因為話狠,是因為話對。
殺了錢楓,然後呢?
這個問題,郭靖沒有想過。
從拔劍衝過來到現在,滿腦子都是「殺了他」三個字,從來沒有想過殺了之後怎麼辦。
因為憤怒不需要「然後」。
憤怒只需要「現在」。
但黃蓉的話把「然後」硬塞進了郭靖的腦子里。
殺了錢楓,屍體怎麼處理?
涼亭里的痕跡怎麼清理?
明天早上其他人問起錢管事去哪兒了怎麼回答?
蓉兒和芙兒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淫痕,被人看到怎麼辦?
還有襄陽。
蒙古大軍還在城外,明天可能就會攻城,城裡每一個能打的人都是寶貝,錢楓雖然是個畜生,但也是一流中段的高手,在守城戰中不是可有可無的。
這些念頭在郭靖的腦子里翻攪了幾息。
劍尖沒有放下,但也沒有再往前推。
「靖哥哥。」黃蓉又開口了,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面前的兩個人能聽到。「是我主動的。」
三個字。
是我主動的。
郭靖的身體像是被人在後腰上狠狠踹了一腳,晃了一下。
「甚麼?」
「是我主動的。」黃蓉重復了一遍,眼淚從臉頰上滾落,滴在了赤裸的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淌過了微凸的小腹,淌進了濃密黑亮的屄毛里。
「不是他勾引我,是我……是我先……」
聲音哽住了。
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
「靖哥哥,這些年……你心裡只有襄陽。」
郭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你每天天不亮就上城牆,半夜三更才回來,回來了倒頭就睡,連句話都不跟我說。」黃蓉的聲音在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
「我不怪你,守城是大事,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但是靖哥哥……」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你有沒有……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我也會寂寞?我也會……」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說不出來的那個字是「渴」。
身體的渴。
一個女人被冷落了十年之後,身體里積攢的那種像是要把人燒成灰燼的渴。
黃蓉沒有說出口。
但郭靖聽懂了。
因為郭靖雖然木訥,但不傻。
十年。
十年來,他和蓉兒同床共枕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翻個身就睡著了,蓉兒有沒有說過甚麼?
說過的。
「靖哥哥,今晚早點回來好不好?」
「靖哥哥,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靖哥哥,我做了你愛吃的菜,你嘗嘗?」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蓉兒,城牆上還有事」「蓉兒,明天吧」「蓉兒,等打完這仗我好好陪你」。
等打完這仗。
這仗打了十年。
十年里。「等打完這仗」這五個字變成了一句空話
變成了一張永遠不會兌現的空頭支票,變成了一把鈍刀,一天一天地割著蓉兒的心。
郭靖的劍尖顫抖了。
第一次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自責。
一種比憤怒更可怕的自責。
是不是我的錯?
如果我多陪陪蓉兒,如果我每天早一個時辰回來
如果我在床上多用點心,蓉兒會不會就不會……
不。
不是我的錯。
郭靖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念頭。
但否定得很無力。
因為黃蓉的話太真了,真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窩子里掏出來的,真到讓人沒辦法反駁。
「蓉兒……」郭靖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空洞的、疲憊的聲音。
「你就算寂寞……你也不該……」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很輕。
「我知道我不該,我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靖哥哥,你殺了他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
郭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沒有說出來。
因為黃蓉說的又是對的。
殺了錢楓,蓉兒的身體上的痕跡不會消失,那些精液不會消失,那些淤青不會消失,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會因為殺了一個人就變成沒有發生過。
月光照在黃蓉赤裸的身體上。
飽滿沈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色的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開在白瓷上的紫色花,深色寬大的乳暈上殘留的齒痕清晰可見,是被人用力咬過的痕跡,粗長的乳頭硬挺著,乳尖上還有一層乾涸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跡,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
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已經開始乾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漬。
這些痕跡,每一處都在告訴郭靖:你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了,被操得很用力
被操得很徹底,被操得渾身上下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
郭靖的目光在這些痕跡上停留了一息。
然後猛地移開了。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制嘔吐的衝動。
「爹。」
一個細小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
郭芙。
蜷縮在柱子後面的郭芙,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
赤裸的身體從柱子後面慢慢地走了出來。
雙臂不再抱著胸口了,垂在身體兩側,十指緊緊地攥著,指甲掐進了掌心裡,挺拔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輕輕顫抖,粉嫩的乳尖因為夜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修長勻稱的大腿上有幾道白濁的水漬
是從穴口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臉上全是淚水。
嘴唇咬得發白。
但眼睛里的恐懼正在被另一種東西取代。
不是勇氣。
是絕望中的決絕。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在最後一刻迸發出來的、豁出去了的決絕。
郭芙走到了黃蓉的身邊,面對著郭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膝蓋碰到涼亭的石板地面,發出了一聲悶響。
「爹。」
聲音在發抖,但比剛才清晰了。
「都是女兒不好。」
郭靖的目光落在了女兒赤裸跪著的身體上。
只停了不到半息,就移到了別處。
移到了涼亭外面的荷花池上。
月光照在荷葉上,像是鋪了一層碎銀子。
「芙兒,你起來。」郭靖的聲音很沈。「地上涼。」
「我不起來。」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出人意料地倔強。
「爹,你聽我說完。」
郭靖沒有說話。
沈默就是默許。
「是女兒勾引錢大哥的。」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郭芙的聲音碎了一下,但咬了咬牙,繼續說了下去。
「不關他的事,是我……是我先纏上去的。」
「芙兒!」黃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慌。
黃蓉知道郭芙在撒謊。
第一次不是郭芙主動的,第一次是錢楓趁郭芙醉酒隱奸
但黃蓉不能說破這一點,因為如果說破了,郭靖會當場殺了錢楓。
「隱奸」比「通姦」嚴重一萬倍,通姦至少是兩廂情願,隱奸是強暴。
黃蓉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沒有看黃蓉。
郭芙的目光落在郭靖的臉上,淚水模糊中,只能看到父親臉上那些像是刀刻出來的皺紋。
「爹,你別怪錢大哥。」郭芙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也別怪娘,要怪就怪女兒,是女兒不知廉恥,是女兒丟了郭家的臉。」
「你住嘴!」
郭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但這一次的拔高,和之前的怒吼不一樣。
之前的怒吼里是憤怒。
這一次的拔高里是心疼。
是一個父親聽到自己的女兒說「是我不知廉恥」時,心臟被人攥成一團的疼。
「你不要說了。」郭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
「芙兒,你不要說了。」
「我要說。」郭芙的淚水流得更凶了,但聲音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把所有的恐懼和羞恥都哭出去了之後,剩下的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坦誠。
「爹,你是大英雄,娘也是大英雄,你們守襄陽,保天下,女兒佩服你們,但是爹……」
郭芙的聲音又碎了一下。
「你們有沒有想過……女兒也想有個人疼?」
涼亭里安靜了。
連郭芙自己的哭聲都停了一息。
「從小到大,你和娘都忙著守城、忙著打仗、忙著江湖上的事,女兒身邊從來沒有人,大武小武圍著我轉,我知道他們喜歡我,可是……可是我不喜歡他們啊,我誰都不喜歡,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誰。」
郭芙的聲音越來越低。
「直到……直到錢大哥出現。」
郭靖的手在發抖。
握劍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劍身在月光下晃動,映出了一道一道跳動的銀光。
「他對我好。」郭芙說,聲音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軟。
「他不像大武小武那樣圍著我轉、討好我,他只是……對我好,幫我端茶倒水的時候會多放一顆蜜棗
因為他知道我怕苦,下雨天會提前在我房門口放一把傘,不說是誰放的,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遠遠地站著,不靠近也不走開,就那麼看著我,等我自己好起來。」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根細針,扎進了郭靖的心裡。
不是因為這些細節有多感人。
是因為這些細節本該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人去做的事。
女兒怕苦,他知道嗎?不知道。
女兒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有人陪,他做到了嗎?沒有。
一個雜役做到了他這個父親沒有做到的事。
這比被背叛還要讓人難以承受。
「爹。」郭芙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你要殺錢大哥,就先殺女兒。」
郭靖的劍尖第二次顫抖了。
這一次的顫抖比第一次更劇烈。
整條手臂都在抖,從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場內力反噬,劍身發出了「嗡嗡」的輕響,是劍身在高頻顫動時與空氣摩擦產生的聲音。
妻子說「先殺我」。
女兒說「先殺我」。
兩個他最愛的女人,赤裸著身體跪在面前,用自己的命去擋那個男人的死。
郭靖的眼眶紅了。
不是泛紅,是紅透了,像是兩團火在眼眶里燒。
但淚沒有落下來。
郭靖咬著牙,把淚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錢楓。」
郭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碾碎骨頭的力度。
「你自己說,你有甚麼話說。」
錢楓一直站在黃蓉的身後。
從黃蓉擋到面前開始,到郭芙跪下來求情,錢楓一個字都沒有說。
不是不敢說,是在等。
等最合適的時機。
黃蓉的話打開了第一道裂縫,郭芙的話把裂縫撕大了,現在郭靖主動問「你有甚麼話說」,說明他的殺意已經從十成降到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需要錢楓自己來化解。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繞過了黃蓉。
從黃蓉赤裸的身體旁邊走過,走到了郭靖面前。
沒有躲在女人身後。
黃蓉的身體下意識地想攔,但錢楓輕輕地按了一下黃蓉的肩膀,那只手的力度很輕,但意思很明確:讓我來。
黃蓉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再攔。
錢楓走到了郭靖面前。
三步的距離。
月光從郭靖的身後照過來,把錢楓的臉照得清清楚楚,喉嚨上那道被劍尖划破的血痕已經開始凝固了
暗紅色的血痂在月光下像是一條細細的蜈蚣趴在脖子上。
郭靖的劍尖對準了錢楓的胸口。
錢楓沒有躲。
低下頭,看了一眼劍尖,然後抬起頭,直視郭靖的眼睛。
「郭大俠。」
聲音平靜。
不是裝出來的平靜。
是一個已經把生死想清楚了的人,在最後關頭展現出來的平靜。
錢楓的內心並不平靜,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後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面前這個男人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一劍就能把自己捅個對穿
但錢楓知道,這一刻不能慌,慌了就死了,不是死在郭靖的劍下,是死在自己的怯懦里。
郭靖不會殺一個跪著的人。
這是郭靖。
俠之大者。
錢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雙膝撞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了沈悶的響聲,膝蓋傳來一陣鈍痛,但錢楓沒有皺眉。
然後,彎腰,額頭觸地。
「咚。」
第一個頭。
磕得很重,額頭碰到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咚。」
第二個頭。
更重了,額頭上滲出了一絲血跡。
「咚。」
第三個頭。
重得像是要把石板磕碎,額頭上的血跡變成了一道血痕,和喉嚨上的那道血痕遙相呼應。
三個頭磕完,錢楓直起了上半身,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郭靖。
「郭大俠,這三個頭,是我給你賠罪的。」
郭靖的目光落在錢楓額頭上的血痕上,沒有說話。
「我做了畜生不如的事。」錢楓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稱過重量的。
「我睡了你的妻子,我碰了你的女兒,這兩件事,哪一件都夠你殺我一百次的。」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不狡辯。」錢楓繼續說。
「蓉姐說是她主動的,芙兒說是她勾引我的
但我不會把責任推給女人,是我的錯,我該死。」
黃蓉跪在旁邊,聽到「蓉姐」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僵。
在郭靖面前叫「蓉姐」。
這兩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更有衝擊力。
因為「蓉姐」不是一個雜役對女主人的稱呼。
是一個情人對另一個情人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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