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鐵漢垂淚提三約赤身人妻聞恕語癱地泣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涼亭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夫妻。
二十多年的夫妻。
郭靖坐在石凳上,長劍橫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荷花池的方向,月光照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把每一條皺紋都照得清清楚楚的。
黃蓉跪在竹席上,外衫半敞著,飽滿沈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縫隙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深色寬大的乳暈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開在雪地上的紫色梅花
大腿根部的濃密屄毛在外衫的下擺和竹席之間若隱若現,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騷氣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後揮發出來的特有氣味。
沈默。
很長很長的沈默。
長到月亮從涼亭的東檐移到了西檐。
長到荷花池里的蛙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
長到黃蓉的膝蓋跪得發麻了,腿上的血液幾乎不流通了
但不敢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打破這片沈默。
因為這片沈默是郭靖的。
郭靖需要這片沈默。
需要用這片沈默來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需要用這片沈默來把碎成渣的心,一片一片地撿起來,看看還能不能拼出一個勉強能用的形狀。
「蓉兒。」
終於。
郭靖開口了。
聲音很輕。
輕得不像是從一個五絕級高手的嘴裡發出來的。
輕得像是一片枯葉從樹枝上脫落時發出的那聲細微的「啪」。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也很輕,帶著顫,帶著哽咽,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的複雜情緒。
「你跟我說實話。」
「你問。」
「多久了?」
三個字。
上一次在涼亭里問這三個字的時候,郭靖的聲音里是憤怒。
這一次,只有疲憊。
黃蓉的身體抖了一下。
「幾個月了。」
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不能說。
如果說「從三月份就開始了」,那就是整整五個月,五個月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郭靖聽了會瘋的。
「幾個月」已經是黃蓉能給出的最模糊的答案了。
郭靖沒有追問。
也許是不想知道具體的數字。
也許是知道了也承受不住。
「芙兒呢?」
「比我……晚一些。」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你先,還是芙兒先?」
「是我先。」
黃蓉的聲音碎了。
「是我先……靖哥哥,芙兒是因為……是因為看到了我和他……才……」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女兒的墮落,是做母親的帶頭造成的。
郭靖閉上了眼睛。
眉頭擰得像是兩把交叉的刀。
「不要說了。」
聲音很沈。
「我不想聽了。」
黃蓉的嘴唇咬住了,淚水無聲地從臉頰上滾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外衫的領口上,洇開了幾個深色的圓點。
涼亭里又安靜了。
這一次的安靜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郭靖站了起來。
長劍從膝蓋上拿起來,插回了腰間的劍鞘里。
「啪嗒」一聲,劍入鞘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像是一個句號。
郭靖轉過身,面對著黃蓉。
黃蓉跪在竹席上,仰頭看著站起來的丈夫。
月光從郭靖的身後照過來,把郭靖的臉籠在了一片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雙眼睛在陰影中微微發亮,像是兩顆快要熄滅的星星。
郭靖看著黃蓉。
看著這個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
看著那張曾經明艷照人、如今被淚水和歲月衝刷得有些憔悴的臉。
看著那雙曾經靈動狡黠、如今被愧疚和恐懼填滿的眼睛。
看著那件半敞的外衫下面,那具曾經只屬於自己、如今被另一個男人留下了滿身痕跡的身體。
飽滿沈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的指印。
微凸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跡。
濃密黑亮的屄毛間殘留的白濁液體。
每一處痕跡都像是一把刀,在郭靖的心上割了一道。
但郭靖沒有移開目光。
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黃蓉覺得自己要被這道目光燒穿了。
久到黃蓉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眼眶在月光下泛著紅。
然後,郭靖開口了。
「蓉兒。」
「靖哥哥。」
「我不怪你。」
四個字。
像是四顆滾燙的鐵珠從嘴裡吐出來,燙得郭靖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甚麼……」
「我不怪你。」郭靖又說了一遍。
聲音比第一遍更輕了,輕得像是風裡的一聲嘆息。
「這些年……是我不好。」
黃蓉的身體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只想著守城,只想著打仗,只想著怎麼擋住蒙古人。」郭靖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用最後一點力氣把這些話從胸腔里擠出來。
「十年了,我沒有好好陪過你一天,沒有好好跟你說過一句話,沒有好好……」
聲音斷了。
「沒有好好抱過你。」
最後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黃蓉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
整張臉都在顫抖。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靖……靖哥哥……你別這樣說……」
「我說的是實話。」郭靖的聲音恢復了一點,但那種疲憊和沙啞沒有變。
「蓉兒,你嫁給我二十多年,跟著我吃了多少苦?桃花島上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就被我拉到了襄陽來守城,守了十年,你沒有抱怨過一句。」
「我不苦……」黃蓉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靖哥哥,我不苦,我是自願跟你來的,我從來沒有……」
「你不苦?」郭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
「你不苦,你會去找別的男人?」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拳,打在了黃蓉的胸口上。
黃蓉的嘴張了張,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無法反駁。
如果不苦,如果不寂寞,如果不渴,怎麼會去找別的男人?
郭靖說的是對的。
正因為是對的,所以才更痛。
「所以我說,我不怪你。」郭靖的聲音平了下來。
「我只怪自己,怪自己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黃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種恐懼的淚,不是愧疚的淚。
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的、像是從心臟最深處擠出來的淚。
因為郭靖在說「是我的錯」。
一個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在說「是我的錯」。
如果郭靖罵黃蓉,黃蓉會好受一些,因為罵了就等於懲罰了,懲罰了就等於贖罪了,贖了罪心裡就能好受一些。
如果郭靖打黃蓉,黃蓉也會好受一些,因為皮肉上的疼可以抵消心裡的愧疚,打完了就兩清了。
但郭靖沒有罵,沒有打。
郭靖說「我不怪你」。
郭靖說「是我的錯」。
這比罵一千句、打一千拳都更讓黃蓉痛苦。
因為這意味著黃蓉的愧疚永遠沒有出口。
永遠沒有被懲罰的機會。
永遠背著這份「被原諒了但不配被原諒」的重壓。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嚎叫的哭腔。
「你罵我吧……你打我吧……你別說這種話……我受不了……」
「我不罵你,也不打你。」郭靖的聲音很平。
「罵你打你有甚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你……那你怎麼辦……」黃蓉的淚水流得滿臉都是,鼻涕也流出來了,狼狽得不成樣子,哪裡還有半分襄陽女主人的端莊?
「我怎麼辦?」郭靖的嘴角又動了一下。
「我去守城。明天蒙古人還要攻城,後天也要攻,大後天也要攻,我沒有時間想這些事。」
停了一息。
「等打完仗,再說吧。」
又是「再說」。
但這一次的「再說」和之前的「以後再說」不一樣了。
之前的「以後再說」是逃避。
這一次的「再說」是擱置。
是一個守城將領在私人感情和家國大義之間做出的選擇。
襄陽比一切都重要。
比被背叛的痛苦重要。
比碎成渣的心重要。
比妻子身上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重要。
郭靖最後看了黃蓉一眼。
那一眼。
黃蓉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眼。
那雙眼睛里有太多東西了。
有二十多年的深情。
從桃花島上第一次見面時的怦然心動,到蒙古草原上的生死相依,到鐵掌峰下的以命相護,到襄陽城頭的並肩作戰,二十多年的風雨同舟、患難與共、相濡以沫,全都濃縮在了那一眼裡。
有被背叛的痛苦。
妻子的身體上滿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女兒赤裸著跪在面前說「是我勾引的」,這種痛苦不是刀砍斧劈能比的,是從心臟最深處慢慢滲出來的、像毒液一樣腐蝕一切的痛。
有無法言說的失望。
不是對黃蓉的失望,是對自己的失望。十年來只顧守城,冷落了妻子,疏遠了女兒,把家經營成了一座空殼,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早就爛透了。
還有一絲……
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但確實存在的……
不捨。
對這個女人的不捨。
即使在這一刻,即使知道了一切,郭靖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
因為這是蓉兒。
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蓉兒。
是為自己生了兩個女兒的蓉兒。
是在襄陽城最危急的時候站在自己身邊說「靖哥哥,我陪你」的蓉兒。
恨不起來。
怎麼都恨不起來。
那一眼只持續了三息。
但對黃蓉來說,那三息像是三年。
三年的時間里,黃蓉在郭靖的眼睛里看到了所有的東西,深情、痛苦、失望、不捨,每一種情緒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心上。
「蓉兒。」
郭靖的聲音很輕。
「穿好衣服,回房去吧。」
停了一息。
「夜深了。」
說完,郭靖轉過了身。
灰色粗布長衫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落在了涼亭的石板地面上,落在了黃蓉跪著的竹席旁邊。
那道影子像是一隻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黃蓉的膝蓋,然後縮了回去。
郭靖邁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
一步。
兩步。
三步。
腳步聲很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碎玻璃上。
走到荷花池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月光照在那個寬闊的、微微佝僂的背影上
照在那件灰色粗布長衫上,照在那雙曾經握過降龍十八掌的、如今垂在身體兩側的大手上。
然後,繼續走了。
走過荷花池。
走過假山。
走過那排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的翠竹。
灰色的身影一點一點地被黑暗吞噬,從腳開始,到腿,到腰,到肩,到頭。
最後,完全消失了。
連腳步聲都聽不到了。
涼亭里只剩下了黃蓉一個人。
跪在竹席上。
外衫半敞著,飽滿沈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縫隙里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深色寬大的乳暈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粗長的乳頭因為夜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大腿根部的濃密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白膩的皮膚上
微凸的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這具身體上的每一處痕跡,都是錢楓留下的。
每一處痕跡,都在提醒黃蓉:你做了甚麼。
而郭靖說「我不怪你」。
黃蓉的嘴唇張開了。
一聲哭喊從喉嚨深處湧了上來,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太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出口,帶著撕心裂肺的力度,帶著二十多年婚姻的全部重量,帶著無處安放的愧疚和無法償還的虧欠,從嘴裡衝了出來。
「靖哥哥!」
聲音在空曠的後花園裡回蕩,撞在假山上彈回來,撞在荷花池的水面上碎開,撞在那排翠竹上化成了滿地的碎響。
沒有回應。
郭靖已經走遠了。
黃蓉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從跪著的姿勢往前倒去,雙手來不及撐住,整個人「撲」地一聲趴在了竹席上,外衫徹底散開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余
飽滿沈重的巨乳被身體的重量壓在竹席上向兩側擠出,乳頭硬挺著摩擦著粗糙的竹篾,濃密黑亮的屄毛蹭在竹席的紋路上
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液體在月光下像是一道道白色的傷疤。
整個人癱在了竹席上,像是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
哭聲變成了嗚咽。
嗚咽變成了抽泣。
抽泣變成了無聲的顫抖。
肩膀在抖。
後背在抖。
臀部在抖。
整個人都在抖。
月光照在那具赤裸的、豐滿的、成熟的、滿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的身體上,照在那張埋在竹席里的、被淚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上,照在那雙攥著竹篾的、指節發白的手上。
黃蓉哭了很久。
久到月亮偏到了涼亭的檐角之外,涼亭里的月光暗了下去,只剩下遠處廊道上的燈籠投來的一絲昏黃的光。
久到荷花池里的蛙聲都停了,連蟲子都不叫了,整個後花園安靜得像是一座墳。
久到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身體抖累了,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癱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切的軀殼,趴在涼亭的竹席上,一動不動。
風從荷花池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黃蓉赤裸的後背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黃蓉沒有動。
沒有力氣動了。
腦子里空空的,甚麼都想不了了。
只有郭靖最後那一眼,像是一幅畫一樣,刻在了腦海的最深處,怎麼都抹不掉。
那一眼裡的深情。
那一眼裡的痛苦。
那一眼裡的失望。
那一眼裡的不捨。
和那句「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這句話會跟著黃蓉一輩子。
比任何懲罰都重。
比任何枷鎖都緊。
比任何毒藥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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