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鐵漢垂淚提三約赤身人妻聞恕語癱地泣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醜時初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
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從荷花池那邊傳來的,一步一步,很沈,像是踩在了泥里拔不出來。
錢楓最先聽到了。
九陽真氣催動感知,三十步外的氣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腦海裡,是郭靖,那股渾厚得像是一座山在移動的內力波動,整個襄陽城裡不會有第二個人。
回來了。
錢楓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剛才不是說了「以後再說」嗎?
怎麼又回來了?是想通了要殺人,還是……
黃蓉也聽到了。
裹著外衫跪在竹席上的身體僵了一下,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湧了上來,但被咬著的嘴唇硬生生堵了回去。
郭芙沒有聽到。
臉埋在臂彎里,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一半
露出了半邊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下方挺拔乳房的上緣,渾然不覺。
腳步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重。
然後,灰色粗布長衫的身影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
郭靖。
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白色鹽漬,在月光下像是兩道傷疤。
眼睛不再充血了,但也不再有神了,變成了一種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層霧的顏色。
走進涼亭。
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徑直走到涼亭東側的石凳前,坐了下來。
手裡的長劍橫放在膝蓋上,劍身上沒有血,但劍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坐下之後,郭靖沒有說話。
一息。
兩息。
十息。
三十息。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涼亭里沒有任何聲音。
連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因為腳步聲最終還是驚動了她,從臂彎里抬起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父親,嚇得整個人又縮了回去,雙手把滑落的衣服往身上拽了拽,勉強遮住了赤裸的胸口。
黃蓉跪在竹席上,外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領口大敞著,露出了大片白膩的胸口和飽滿巨乳的上緣
深色寬大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地從衣襟縫隙里透出來,上面還有清晰的淤青指印。
目光一直落在郭靖的側臉上,不敢出聲,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
錢楓站在涼亭的另一側,背靠著柱子,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額頭上三道磕出來的血痕已經結了痂,喉嚨上那道劍傷也不再滲血了。
等著。
三個人都在等著郭靖開口。
月光從涼亭的飛檐縫隙里灑下來,在石板地面上畫出了一道道銀白色的光帶,荷花池里的蛙聲斷斷續續地響著,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著甚麼東西。
終於。
郭靖開口了。
「我剛才走到書房門口。」
聲音很平。
不是之前那種壓著怒火的平,是一種被掏空了之後剩下的、真正的平。
像是一潭被攪渾了又重新沈澱下來的水,表面看著平靜,但水底的泥沙還沒有完全落定。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我想,「以後再說」是甚麼意思?以後是甚麼時候?明天?後天?打完仗?」
停了一下。
「我郭靖這輩子做事,從來不說「以後再說」。」
又停了一下。
「該說的,今晚說清楚。」
黃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錢楓的眼睛眯了一下。
郭芙把臉埋得更深了。
「抬起頭來。」
郭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石頭砸在了地上。
「三個人,都抬起頭來看著我。」
黃蓉先抬了頭,淚水模糊的眼睛對上了郭靖灰蒙蒙的目光,嘴唇動了一下,想叫「靖哥哥」,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
郭芙慢慢地從臂彎里抬起了臉,紅腫的眼睛怯怯地看向父親,雙手緊緊攥著蓋在身上的衣服,指節發白。
錢楓從柱子上直起了身,面對著郭靖,目光平視。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落在了郭靖的臉上。
郭靖看了三個人一遍。
目光從黃蓉的臉上掃過,在那件半敞的外衫和衣襟下露出的淤青乳暈上停了不到半息,就移開了。
移到郭芙的臉上,在那雙紅腫的眼睛和攥著衣服的發白指節上停了一息,也移開了。
最後落在錢楓的臉上,在那三道額頭血痕和那道喉嚨劍傷上停了兩息。
「我有三個條件。」
聲音很沈,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你們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
沒有人說話。
沈默就是在聽。
「第一。」
郭靖的目光鎖在了錢楓的臉上。
「錢楓。」
「在。」
「你剛才說要用命贖罪。」
「是。」
「好。」郭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從明天起,每一次蒙古人攻城,你第一個上城牆,最後一個撤下來,最危險的城段,你去守,最難打的仗,你去打。」
停了一息。
「你做得到嗎?」
「做得到。」錢楓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郭靖看著錢楓的眼睛,看了三息。
像是在判斷這句話有幾分真。
「我會親自看著你。」郭靖說。
「你若是在城牆上偷奸耍滑,躲在別人後面,我不用劍殺你,我用拳頭把你從城牆上打下去。」
「不會。」錢楓說。
「你最好不會。」
第一個條件,落定。
涼亭里安靜了幾息。
蛙聲在遠處響了一陣,又停了。
「第二。」
郭靖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
移到了黃蓉和郭芙的身上。
兩個女人,一個跪在竹席上,一個跪在石板上,一個裹著半敞的外衫,一個蓋著勉強遮身的衣服,身上都還殘留著被另一個男人蹂躪過的痕跡。
郭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把湧上來的東西咽了回去。
「蓉兒。芙兒。」
「在。」黃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在。」郭芙的聲音更輕,帶著顫。
「從今天起。」郭靖的聲音慢了下來,每一個字之間都隔了一息的距離,像是在用極大的力氣控制著甚麼。
「你們和錢楓之間的……那種關係,到此為止。」
那種關係。
三個字。
郭靖說不出「通姦」兩個字,也說不出「私通」兩個字,更說不出任何一個直接描述那種行為的詞。
只能用「那種關係」來代替。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種關係」是甚麼意思。
是錢楓的雞巴插在黃蓉的騷屄里,是錢楓的精液射在郭芙的子宮里
是兩個女人赤裸著被一個男人操到癱軟的那種關係。
「到此為止。」郭靖又重復了一遍。
「不許再有任何……不許再有。」
聲音在「任何」兩個字之後斷了一下,像是喉嚨里卡了一根刺。
「以後在帥府里,錢楓是錢管事,蓉兒是郭夫人,芙兒是郭大小姐,各司其職,各守本分。」
停了一息。
「你們做得到嗎?」
黃蓉的嘴唇動了幾下。
做得到嗎?
這個問題在黃蓉的腦子里炸開了。
做不到。
身體已經離不開那個男人了,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體內攪動的感覺,那雙大手揉捏巨乳的力度,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操到靈魂出竅的快感,已經像毒一樣滲進了骨頭裡
滲進了血液里,滲進了每一根神經末梢里。
十年的飢渴被餵飽之後,再讓她回到那種枯井般的日子里去,比殺了她還難受。
但嘴上不能這麼說。
不能在靖哥哥面前說「做不到」。
「做得到。」黃蓉低下了頭,聲音很輕。
郭靖的目光在黃蓉低垂的臉上停了一息。
沒有追問。
轉向了郭芙。
「芙兒。」
「做得到。」郭芙的聲音悶在衣服里,幾乎聽不清。
郭靖又看向了錢楓。
「錢楓。」
「做得到。」
三個人都說了「做得到」。
三個人都知道自己在說謊。
但在這一刻,這個謊是必須說的。
因為郭靖需要聽到這三個字。
不是因為郭靖相信,是因為郭靖需要一個台階
需要一個可以讓自己暫時放下這件事的理由,需要一個「她們答應了,所以我可以先不管了」的藉口。
郭靖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目光里多了一絲東西。
不是釋然。
是疲憊。
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深入骨髓的疲憊。
「第三。」
聲音更低了。
「今晚的事,不許讓第四個人知道。」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語氣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沈重的、像是在宣判的語氣。
變成了一種帶著懇求意味的語氣。
是的,懇求。
郭靖在懇求。
一個五絕級的蓋世大俠,在懇求自己的妻子、女兒和妻子的情人,不要把這件醜事傳出去。
「不許讓帥府里的任何人知道,不許讓城裡的將士知道,不許讓江湖上的朋友知道。」
每一個「不許」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了郭靖自己的心上。
因為每說一個「不許」,就意味著他在承認這件事的存在
承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被別的男人操了,承認自己這個大俠連自己的家都守不住。
「尤其是……」
郭靖的聲音頓了一下。
「不能讓襄兒知道。」
五個字。
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郭襄。
小女兒。
天真爛漫、古靈精怪的小女兒。
如果讓襄兒知道她的母親和姐姐在跟一個雜役通姦,那個孩子會怎麼想?
她會不會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她會不會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不能讓襄兒知道。
這是郭靖在這一刻最堅定的念頭。
比殺錢楓的念頭還要堅定。
「你們聽到了嗎?」郭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不能讓襄兒知道。」
「聽到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哽咽。
「聽到了。」郭芙的聲音帶著顫抖。
「聽到了。」錢楓的聲音很穩。
錢楓的內心在飛速運轉。
三個條件,全在預料之中。
第一個條件,衝鋒在前,沒問題,蒙古人攻城的時候正好是提升實力的機會,一流中段的底子加上九陽真氣的恢復速度,只要不碰上金輪法王那個級別的怪物,城牆上的戰鬥反而是最好的實戰訓練場。
第二個條件,斷絕關係,嘴上答應就行了。
郭靖白天在城牆上守城,晚上在書房裡議事,哪有時間盯著妻女的一舉一動?
黃蓉和郭芙的身體已經被自己徹底開發了
那種被大屌操到失神的快感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用不了幾天,她們自己就會找上門來。
第三個條件,保密,這本來就是一直在做的事。
至於「不能讓郭襄知道」……錢楓的嘴角在心裡微微翹了一下。
郭襄的身體早就被自己吃乾抹淨了,郭靖到現在還不知道,以後也不會知道。
三個條件,全部答應。
代價是零。
收益是活命。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但錢楓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依然保持著那種平靜的、帶著一絲恭敬的表情。
「郭大俠。」錢楓開口了。
「三個條件,我都記住了,若有違背,任憑郭大俠處置。」
郭靖看了錢楓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信任,沒有原諒,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你記住就好。」
四個字,像是四塊冰從嘴裡吐出來的。
然後郭靖的目光從錢楓身上移開了。
移到了郭芙身上。
「芙兒。」
「爹。」
「回房間去,把衣服穿好,洗乾淨。」
聲音很輕,但「洗乾淨」三個字的時候,郭靖的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了一樣,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摩擦聲。
洗乾淨。
洗掉身上那個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跡。
洗掉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液體,洗掉乳房上的淤青指印,洗掉屄穴里殘留的精液氣味。
郭靖說不出這些細節,但「洗乾淨」三個字已經包含了一切。
郭芙的身體抖了一下。
「是。」
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裸的雙腿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用手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站穩,衣服勉強裹在身上,遮住了大部分的赤裸
但肩膀和鎖骨還是露在外面的,上面有幾個紅色的吮痕,是錢楓留下的。
郭芙低著頭,不敢看郭靖的臉。
邁步走向涼亭的台階。
經過錢楓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只頓了不到半息。
然後繼續走了。
沒有回頭。
赤著腳踩在石子小徑上,衣服的下擺拖在地上,白皙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很快消失在了假山後面。
涼亭里只剩下了三個人。
郭靖。黃蓉。錢楓。
空氣變得更沈了。
郭靖的目光轉向了錢楓。
「你也走。」
兩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錢楓點了一下頭。
「郭大俠,我……」
「走。」
一個字。
比兩個字更重。
錢楓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轉身,邁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
走了三步,在石子小徑上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但耳朵在聽。
九陽真氣催動的感知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涼亭里的每一絲聲響都收了進來。
郭靖的呼吸聲,沈重而緩慢。
黃蓉的呼吸聲,急促而壓抑。
還有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竹席上的聲音。
是黃蓉的眼淚。
錢楓繼續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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