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楊過的發現,深夜跟蹤小龍女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那是楊過這輩子最大的痛,比斷臂更痛,比中情花毒更痛,比在絕情谷底苦等十六年更痛
但那一次,龍兒是無辜的受害者,是被人強行侵犯的,楊過的憤怒可以全部傾瀉在尹志平身上,可以用玄鐵重劍將仇人斬於劍下。
但這一次……
龍兒推門進去的動作那麼自然。
門沒有上閂,因為那個人在等龍兒。
龍兒只猶豫了一秒就進去了,因為這條路已經走過太多次了。
這不是被侵犯。
這是……
楊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把湧到嗓子眼的苦澀咽了回去。
不能在這裡站著。
必須親眼看到。
哪怕看到的東西會把自己殺死。
腳步動了。
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十五步的距離在五絕級輕功的驅動下轉瞬即至,楊過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般飄到了那扇房門前。
門縫。
小龍女合門時並沒有完全關嚴,留下了一指寬的縫隙
也許是習慣性的疏忽,也許是急於進去而沒顧上。
一指寬的縫隙,對五絕級高手的目力來說,已經足夠了。
楊過將右眼湊近了門縫。
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房間里點著一盞油燈。
昏黃的燈光映照出一間不大的廂房,一張木床靠著北牆,被褥疊得整齊,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個衣架,陳設簡樸。
錢楓站在房間中央,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小麥色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面朝著門的方向。
面帶微笑。
不是驚訝的笑。
是等到了期待已久之人的笑。
「來了。」
錢楓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低沈、柔和、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親暱。
小龍女站在門內側,背對著門縫,面朝著錢楓,白色衣裙的背影在昏黃燈光下顯得纖弱而美麗。
「嗯。」
龍兒應了一聲。
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期待。
不是「嗯,我來了」的平淡應答。
而是「嗯,我終於來了」的如釋重負。
楊過的右手在劍柄上攥緊了。
「等了你大半個時辰。」錢楓往前走了一步。
「過兒今晚睡得不踏實?」
過兒。
這個男人管龍兒的丈夫叫「過兒」。
只有龍兒才會這樣叫。
從錢楓嘴裡說出來,這兩個字帶著一種令人惡心的親暱,徬彿楊過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戰友、他親口叫過「楊大哥」的人,而只是一個需要避開的障礙。
「過兒最近一直睡不好。」小龍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憂慮。
「白天守城太累了,晚上打坐運功的時間也比以前長,我等了很久才確定他睡熟了。」
「你不覺得他有可能在裝睡嗎?」錢楓問。
楊過的心猛地一縮。
「不會的。」小龍女搖了搖頭。
「過兒的呼吸和心跳我最清楚了,睡著和醒著完全不一樣,今晚他確實睡著了。」
楊過在門外無聲地苦笑了一下。
龍兒,你太小看為夫的內功了。
三十多年的修為,控制呼吸心跳騙過龍兒的感知,不難。
難的是控制住此刻想要一劍劈開這扇門的衝動。
「那就好。」錢楓的語氣放鬆了一些。「過來。」
一聲極輕的嘆息從小龍女嘴裡溢出。
不是無奈的嘆息。
是放下了某種負擔後的輕鬆。
然後小龍女的身影動了。
向前走了兩步,走到了錢楓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尺。
燈光將兩道身影映在牆上,一高一矮,一壯一纖,影子幾乎重疊。
楊過從門縫里看到,龍兒抬起了頭。
那張絕美的面容在燈光下微微泛紅。
不是害羞的紅。
是期待的紅。
是一個女人站在情人面前、等待被擁抱時的潮紅。
「這幾天沒來,想你了。」
小龍女說出了這四個字。
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楊過從未在龍兒嘴裡聽過的……撒嬌。
小龍女在撒嬌。
那個冰冷如雪、不諳世事、從不對任何人示弱的小龍女,在對另一個男人撒嬌。
楊過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一點一點地擰。
「也想你。」錢楓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低沈而富有磁性。
「前幾天忙著修煉,沒空召你,憋壞了吧?」
召你。
不是「約你」,不是「請你」,而是「召你」。
一個「召」字,把龍兒的位置定義得清清楚楚。
不是平等的情人。
而是被召喚的……
楊過的指節在劍柄上攥得發出了咔咔的響聲。
「嗯。」小龍女又應了一聲。
這一次的「嗯」比剛才更低,更柔,更……
粘膩。
然後楊過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小龍女的手抬了起來。
那雙白皙如玉的手,那雙曾經握著玉蜂針、舞過天羅地網、在絕情谷底縫補過衣裳的手。
纖細的手指觸上了自己衣襟的系帶。
慢慢地,一個結一個結地解開。
外衣的系帶松了。
中衣的系帶松了。
里衣的系帶松了。
層層衣衫從肩頭滑落,如同白雪從山巔融化。
先是露出一截纖細修長的脖頸,鎖骨的線條清晰而優美。
然後是削肩,皮膚白到透明,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然後是背部,光潔如瓷,從肩胛骨到腰窩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
楊過看的是背影。
他看不到龍兒正面的畫面,但僅僅是這個背影,就已經讓所有的幻想徹底粉碎了。
龍兒在自己脫衣服。
不是被人強迫脫的。
不是被人撕扯的。
是龍兒自己,一層一層,慢慢地,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脫去衣衫。
自願的。
主動的。
衣衫落到了腰間,堆積在胯骨上方,上半身完全裸露。
雖然楊過看的是背影,但龍兒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爛熟於心,正面是甚麼樣子,不用看也知道。
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
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白得發光的肌膚。
楊過看了二十年的身體。
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身體。
現在,正在另一個男人的目光下裸露。
「你的身子還是這麼涼。」錢楓的聲音響起來。
然後楊過看到錢楓動了。
那個高大精壯的身影從龍兒的正面繞到了背後。
兩條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了龍兒的腰。
小麥色的皮膚貼上了雪白的脊背。
一熱一冷。
一深一淺。
色差如此鮮明,刺眼得讓人想嘔吐。
龍兒的身體在被摟住的瞬間微微一顫,然後……
然後向後靠了過去。
靠進了那個環抱里。
後腦勺抵在了錢楓的胸膛上。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做過一百次一千次。
自然到沒有任何抗拒、任何遲疑、任何不適。
自然到……像是屬於那裡的。
「你每次摟我的時候,身上都好熱。」小龍女的聲音輕柔地響起,帶著一種被溫暖包裹後的滿足。
「和過兒不一樣……過兒的體溫也比常人高,但你的更熱,像是一團火。」
「那當然。」錢楓的下巴擱在龍兒的頭頂上。
「九陽真氣至陽至剛,和你的寒陰真氣天生互補,你不是說過,每次和我在一起之後,全身的經脈都特別通暢嗎?」
「嗯……」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
「通暢……而且……暖和……」
「暖和就對了。」錢楓的手從腰間往上移動了幾寸。
楊過看到,那只小麥色的大手貼著龍兒雪白的小腹緩緩向上。
路徑清晰。
目標明確。
向著胸口的方向。
龍兒沒有阻攔。
連象徵性的推拒都沒有。
只是微微仰起了頭,閉上了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
那個表情……
楊過認得那個表情。
那是龍兒在等待被觸碰時的表情。
只有在極度信任、極度親密的人面前,龍兒才會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的表情。
以前,這種表情只出現在楊過的面前。
只有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只有在楊過的懷抱里,龍兒才會這樣閉上眼睛、仰起脖頸、露出那種等待被疼愛的脆弱姿態。
而現在……
錢楓的手到達了胸口。
從背後復上了龍兒的左胸。
楊過看到龍兒的肩膀微微一顫。
然後……
「嗯……」
一聲呻吟從小龍女的嘴裡溢出來。
很輕。
很柔。
很短。
像是一根極細極細的琴弦被撥動了一下,發出的那種纏綿而脆弱的顫音。
但就是這一聲。
這一聲輕柔到幾乎不存在的呻吟。
像一把燒紅的鐵刀,從楊過的胸口直直地捅了進去。
捅穿了心臟。
捅碎了二十年的深情。
捅爛了「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的誓言。
楊過的手在劍柄上攥得死緊。
指節已經捏到發白。
十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劍柄,用力之大,堅硬的鯊魚皮劍纏都被指尖嵌出了深深的凹痕。
整個人在發抖。
從手指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不是因為憤怒。
憤怒反而是最容易承受的情緒。
如果只是憤怒,一劍劈開門就是了,把那個男人斬成兩半就是了。
但楊過感受到的不是憤怒。
是痛。
是比斷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花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絕情谷底等了十六年更漫長的煎熬。
因為斷臂可以習慣,情花毒可以用斷腸草解,十六年的等待有重逢的希望在前方支撐。
但這個……
龍兒對另一個男人發出的呻吟聲……
這個怎麼解?
用甚麼來解?
門縫里又傳來了聲音。
「別急。」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從容。
「今晚時間很長,慢慢來。」
「嗯……好……」小龍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層薄薄的喘息。
楊過猛地將目光從門縫上移開。
後退了半步。
背靠在走廊的廊柱上,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夜風從衣領灌入,吹遍全身,涼得徹骨。
抬頭望向天空。
一彎殘月掛在天際,被薄雲遮了半邊,光芒黯淡。
遠處蒙古大營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更鼓聲。
帥府的院落里靜悄悄的,只有秋蟲在牆角低低地鳴叫。
這個世界好像甚麼都沒變。
月亮還在。
星星還在。
襄陽城還在。
帥府還在。
但楊過知道,有一樣東西,在剛才那一聲呻吟響起的瞬間,永遠地碎了。
碎得比那塊被三劍劈成齏粉的巨石還要徹底。
握著劍柄的右手依然在抖。
指節白得像死人的骨頭。
房間里傳來第二聲呻吟。
比第一聲更長。
更深。
更放縱。
每一聲都像一把刀。
扎進心臟。
轉一圈。
再拔出來。
然後再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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