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神雕大俠的抉擇。「龍兒你自己保重」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日,醜時初刻,襄陽帥府中院偏西廂房走廊。
月色更沈了。
方才那彎殘月已經完全隱進了厚重的雲層里,天地間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暗,連星光都被秋夜的濃雲吞得乾乾淨淨。
楊過靠在廊柱上,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背脊貼著粗糙的木柱,感覺自己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門縫里傳來的聲音沒有停止。
反而越來越清晰。
「嗯……別急……」
龍兒的聲音。
帶著喘息的、沙啞的、柔到骨頭裡的龍兒的聲音。
楊過聽了二十年的聲音。
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在絕情谷底的幽暗石洞里,在每一個相擁而眠的夜晚里,龍兒都會發出這種聲音。
但那些聲音是屬於楊過的。
只屬於楊過一個人的。
而現在……
「把腿張開點。」
錢楓的聲音,低沈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命令語氣。
不是請求。
不是試探。
是命令。
用命令的口吻對龍兒說話。
楊過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嗯……好……」
龍兒答應了。
用一種順從的、柔軟的語氣答應了一個男人的命令。
小龍女。
古墓派傳人。
全真教後山那個清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十六年前在重陽宮被人玷污時差點自殺的貞烈女子。
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好」字回應了「把腿張開」的命令。
然後是一陣極其低沈的、悶悶的聲響。
不是說話聲。
是肉體的聲音。
啪。
沈悶的,有節奏的,皮膚撞擊皮膚的聲音。
啪,啪,啪。
越來越快。
越來越重。
夾雜著一種濕漉漉的、黏膩的水聲。
噗嗤,噗嗤。
楊過知道那是甚麼聲音。
不想知道也知道。
那是男女交合時的聲音。
最原始、最赤裸、最無法粉飾的聲音。
「啊……太深了……」
龍兒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方才那種輕柔的呢喃。
變成了喘息中夾帶著尖叫的呻吟。
帶著痛和爽糾纏在一起的、讓人渾身發麻的聲調。
「深才舒服。」錢楓的聲音粗喘著。
「你每次都說太深了,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裡面夾得那麼緊,松開。」
「我……我控制不住……你的東西太大了……每次都被你撐得……啊!」
一聲清亮的驚叫被截斷了。
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嘴。
然後是含混的、嗚嗚咽咽的聲音。
楊過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從頭頂抖到腳底。
右手在劍柄上攥了松,松了攥,反反復復。
指關節咔咔作響。
「龍兒,你說……楊過操你的時候,你也這麼爽嗎?」
錢楓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
帶著粗喘和一種故意的、挑釁的笑意。
楊過的整個身體僵住了。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凝固成了石頭。
沈默了一秒。
然後龍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很低,很輕,低到幾乎要沈進地底里去。
「別……別說過兒……」
「我問你話呢。」錢楓的聲音不容拒絕,啪的一聲,像是拍在了肉上。「說。」
「不一樣……」龍兒的聲音顫抖著。
「過兒……過兒很溫柔……從來不會……不會像你這樣……」
「像我哪樣?」
「像你這樣……這樣粗暴……這樣……啊……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讓我說了……」
「說完。」又是啪的一聲。
「過兒的……過兒沒有你大……也沒有你持久……他每次都很溫柔很小心……從來不會像你這樣把我翻來覆去地……」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
「但是……但是我愛過兒……我愛他……」
「愛他,但身體離不開我,對不對?」
長長的沈默。
然後是一聲極其微弱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對。」
楊過閉上了眼睛。
無聲地張開嘴,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一樣大口呼吸。
每一口空氣都像刀片。
割著喉嚨,割著胸腔,割著那顆已經碎成粉末的心臟。
裡面的聲音繼續著。
啪啪啪。
節奏驟然加快了。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變成了密集的連擊,像是擂鼓一樣,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錢郎……太快了……」
錢郎。
龍兒叫那個男人「錢郎」。
「郎」這個字,龍兒只對楊過說過。
在古墓的婚禮上,龍兒紅著臉叫了第一聲「過兒」,後來在最親密的時候偶爾會改口叫「郎君」。
而現在。「錢郎」。
如此自然。
如此熟練。
如此不假思索。
「錢郎……錢郎……太大了……頂到裡面了……啊……子宮都被你頂開了……」
龍兒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方才那種壓抑的輕吟,而是放浪的、尖銳的、毫無保留的淫叫。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鐵釘,釘進楊過的耳膜里。
「屄緊成這樣,是想把我的屌夾斷嗎?」錢楓粗喘著。「松開。」
「夾不住……自己會……會收縮……啊啊……要被肏死了……」
楊過的手從劍柄上松開了。
又攥上了。
又松開了。
反反復復三次。
每一次松開都像是在問自己:要衝進去嗎?
每一次攥上又像是在回答:不衝進去,還能怎麼樣?
「騷屄被操出水了吧?流了多少了?」
「好多……全濕了……床單都濕了……」龍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問了……好丟人……」
「丟人?你的騷屄每次都比上次更濕,比你嘴上說的可誠實多了,來,翻過去,趴好。」
窸窸窣窣的身體翻動聲。
然後是龍兒一聲悶哼。
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後面貫穿了。
「啊!從後面……好深……比正面還要深……」
「後入能頂到最深的地方,你不是最喜歡這個體位嗎。」
「我沒有……沒有說過最喜歡……」
「那你的屄倒是很誠實,一換這個體位就咬得更緊了。」
啪啪啪。
撞擊聲重新響了起來。
比方才更猛烈。
更密集。
伴隨著龍兒一聲接一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猛了……屄穴要被肏爛了……不要了……不要再大力了……」
「嘴上說不要,裡面咬得死緊不放,到底要不要?」
「要……要……對不起過兒……對不起……要……還要……再用力……」
「對不起過兒」四個字從龍兒嘴裡叫出來的時候,楊過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碎了。
不是淚。
楊過沒有流淚。
斷臂的時候沒哭,中情花毒的時候沒哭,在絕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時候也沒哭。
碎掉的是最後一絲幻想。
最後一絲「也許這不是真的」的幻想。
龍兒一邊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一邊對楊過說對不起,一邊求那個男人再用力。
這就是真相。
全部的、赤裸的、沒有任何遮掩的真相。
楊過的右手最後一次攥上了劍柄。
這一次沒有松開。
腳步動了。
不再猶豫了。
右掌抵住門板,一股五絕級的渾厚內力湧出,那扇木門像是被颶風吹開一樣,轟的一聲撞到了牆壁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昏黃的燈光撲面而來。
然後是一幅楊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床榻上。
小龍女趴在床上。
赤裸的。
一絲不掛。
雪白的身體趴伏在凌亂的床單上,長髮散落如瀑布,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半邊面頰通紅如火,嘴唇微張,涎液拉著銀絲從唇角滑落。
圓潤緊致的臀部高高翹起,跪趴的姿勢將私密處完全暴露在身後男人的面前。
錢楓跪在小龍女身後。
也是赤裸的。
精壯的倒三角身材在燈光下泛著汗液的油光,八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汗珠。
兩個人還連接在一起。
錢楓粗壯的肉棒還深埋在小龍女的體內,棒身青筋暴突,屌根處被小龍女紅腫外翻的穴口緊緊箍住,連接處一片泥濘,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門被撞開的瞬間,兩個人同時轉頭。
小龍女的眼睛在看清門口的人影時,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過……過兒!!」
一聲尖叫划破了夜色。
不是方才那種沈溺於快感的尖叫。
是純粹的、發自心底的恐懼和驚駭。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掙扎著往前爬,想要從錢楓身下抽離
但跪趴的姿勢和兩人還未分開的連接讓動作變得狼狽不堪
肉棒從穴口中滑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啵」的吸吮聲
然後一股混合著淫水和白濁的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來,滴在了床單上。
錢楓的反應比小龍女快。
在門被撞開的同一秒,身體已經離開了床榻,雙腳落地,擋在了還在床上驚慌失措的小龍女身前。
赤裸著身體。
面對著門口的楊過。
那根剛從小龍女體內抽出的肉棒還硬挺著,碩大的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棒身上沾滿了晶亮的淫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三個人。
三雙眼睛。
在昏黃的燈光下對視。
空氣凝固了。
楊過站在門口。
赤足,單臂,腰間佩劍。
右手握著劍柄,沒有拔出來,但劍鞘里的玄鐵重劍已經在嗡嗡震動,像是感受到了主人體內如山崩海嘯般的情緒波動。
血紅的眼睛盯著錢楓。
然後越過錢楓的肩膀,落在了床榻上的小龍女身上。
龍兒蜷縮在床角。
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試圖遮掩甚麼
但那具雪白的軀體上到處都是情事留下的痕跡。
脖頸上有紅色的吻痕。
小巧挺翹的乳房上留著手指用力揉捏的紅印。
粉白色的乳頭腫脹著,被吮吸和啃咬得充血發紅。
小腹上有乾涸的白色痕跡。
大腿間一片泥濘,淫水和不知名的液體將腿根塗得亮晶晶的。
而龍兒那張絕美的面容上……
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里湧出來,沿著臉頰滾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過兒……」
聲音在發抖。
整個人都在發抖。
「過兒……我……」
楊過沒有說話。
血紅的眼睛從小龍女身上移回錢楓身上。
然後,錚的一聲。
劍出鞘了。
玄鐵重劍泛著沈悶的黑光,劍身不反射燈火,像是一道凝固的暗夜,劍鋒指向錢楓的咽喉,穩穩地懸停在三尺之外。
「錢楓。」
楊過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是生了鏽的鐵器被強行扭動。
「楊大哥。」錢楓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沒有慌張,沒有辯解,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先把劍收了,有話好好說。」
「有話好好說?」楊過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嘴角牽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操我的妻子,然後跟我說有話好好說?」
「楊大哥,我……」
「閉嘴。」
劍鋒向前推進了一寸。
玄鐵重劍的鋒芒逼到了錢楓的喉結前方兩寸的位置,劍上攜帶的五絕級內力化作一股凌厲的劍氣,在錢楓的脖頸上割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錢楓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
以宗師巔峰的實力,躲開這一劍不是不可能,但代價太大,更重要的是……
楊過此刻的狀態極其危險,任何突然的動作都可能引爆這頭受傷的猛獸。
「楊大哥,你可以殺我。」錢楓看著那把指向自己的劍,聲音依然平穩。「但龍兒會傷心。」
「你叫她龍兒?」楊過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
「你也配叫她龍兒?」
「不要傷害他!」
小龍女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楊過看到,龍兒從蜷縮的姿勢中掙脫出來,赤裸著身體從床沿跌下來,踉蹌著跑到了錢楓和楊過之間。
沒有穿衣服。
沒有遮擋。
甚麼都沒有。
就那樣一絲不掛地站在兩個男人之間。
楊過的劍鋒離龍兒的胸口只有一尺。
她沒有躲。
淚流滿面地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紅腫的乳頭、腿間尚未乾涸的體液。
面對著丈夫的劍,不是後退,而是張開雙臂擋在了錢楓面前。
保護錢楓。
楊過的劍尖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龍兒……你在做甚麼?」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過兒,別傷害他。」小龍女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淚水沿著臉頰不斷地滾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滑。
「求你了,過兒,別傷害他。」
「你在替他求情。」楊過的聲音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
「你赤身裸體,站在你丈夫面前,替那個剛剛操了你的男人求情。」
小龍女的嘴唇在發抖。
眼淚止不住地流。
「過兒……對不起……」
「對不起。」楊過重復了一遍。
「你出門的時候也說了一句對不起,你以為我沒聽到嗎?」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你都聽到了?」
「我聽到了。」楊過的聲音平靜到了極點。
「我聽到了你說對不起,我聽到了你推門進來
我聽到了你叫他錢郎,我聽到了你說要被肏死了,我聽到了你說他比我大,我全都聽到了。」
每說一句,小龍女的身體就顫一下。
到最後一句說完的時候,她已經渾身顫抖得幾乎站不住了。
「過兒……」
「多久了?」
三個字。
問得極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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