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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失去楊過的夜晚,小龍女在錢楓懷裡哭到天亮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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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時候就別叫我輕點。」錢楓俯下身來,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尖。

牙齒叼住了充血硬挺的乳頭,舌尖在乳孔上來回撥弄,然後用力地吮吸,吸得乳暈都被拉伸變形了,嘴裡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啊……不要咬……疼……真的疼……」

但穴肉卻在這聲哭叫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將棒身絞得更緊了,淫水像是開了閘一樣從穴口往外湧,沿著棒身流到了屌根,又順著睪丸滴到了床單上。

「嘴上說疼,屄夾得更緊了。」錢楓松開了嘴裡的乳頭,被吮吸和啃咬過的乳尖變成了深紅色,腫脹得比原來大了一圈,亮晶晶地沾著唾液。

「龍兒,你的身體每次都比你嘴巴誠實。」

「不是……不是自願的……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錢楓突然改變了體位。

雙手鑽到小龍女的腋下,將那具修長的身體翻了過去。

小龍女的臉被壓進了枕頭裡,呻吟變成了悶悶的嗚咽。

緊致的臀部被錢楓用力按著,按到了最高的位置,腰部深深地往下塌陷,形成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從後方看過去,雪白的脊背如同一道完美的曲線,從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窩,然後在臀部陡然翹起,兩瓣緊致渾圓的臀肉像兩塊白玉一樣緊緊併攏著。

但錢楓的膝蓋頂在大腿之間,強行將兩條腿分開了。

從兩瓣臀肉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充血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著,一絲白色的淫液從穴口掛下來,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絲,斷斷續續地滴在床單上。

「過兒不在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從今天起,這個屄只歸我用,聽到沒有?」

「你……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小龍女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碎,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喘。

「我問你話呢。」錢楓的手掌抬起來,狠狠地拍在了右邊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炸開。

緊致的臀肉在掌擊下激起了一陣肉浪,然後迅速彈回原位,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啊!」小龍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聽到沒有?這個騷屄從今天起只歸我。」

「聽到了……」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又細又弱。

「大聲說。」

「聽到了……」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邊的臀肉上。

「再大聲。」

「聽到了!」小龍女幾乎是哭喊著吼出來的。

「聽到了……騷屄只給你用……只給你一個人用……行了嗎……」

「行了。」

錢楓扶著雞巴,龜頭再一次抵住了穴口。

這一次沒有慢慢推入。

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

小龍女的上半身猛地彈了起來,像是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

後入的體位讓雞巴可以插到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龜頭不是頂在宮口上,而是直接頂開了宮口,探進了子宮內部,碾在了最柔軟最敏感的宮壁上。

「啊……太深了……進去了……到裡面了……錢郎……真的太深了……」

叫了「錢郎」。

在楊過剛走不到半個時辰的夜裡。

小龍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叫完之後整個人僵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甚麼,一種更深的自我厭惡和羞恥湧上了心頭。

但身體沒有停。

穴肉在收縮、絞緊、吮吸著那根深埋在最深處的肉棒。

身體比心靈更誠實。

身體永遠比心靈更誠實。

錢楓開始了後入的猛烈抽插。

雙手掐住纖細的腰,像抓住一件器具一樣把小龍女的身體往自己胯下拉。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撞到最深處的猛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櫺上。

錢楓的恥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龍女的臀肉上,飽滿沈甸的睪丸隨著動作前後甩動,每次撞擊都打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濕潤聲響。

小龍女被撞得整個人在床上前後位移,腦袋一下一下地撞向床頭板。

「啊……啊啊……太猛了……要被肏死了……屄穴要被撞爛了……」

「要被肏死了?」錢楓粗喘著。

「你每次都說要被肏死了,但你的騷屄每次都夾得更緊。」

「因為……因為你太大了……塞得太滿了……穴肉被撐開得受不了……啊啊啊……不要再大力了……」

「你說不要大力,你的屄在往里吸,到底信哪個?」

「信……信屄的……」小龍女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淚水、涎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半張臉都塗得濕漉漉的。

「大力……再大力……肏死我好了……反正過兒也不要我了……你就肏死我算了……」

錢楓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聽到了她話里的自暴自棄。

但沒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器械,以一種幾乎不是人類能做到的頻率瘋狂抽送。

啪啪啪!

整張床在劇烈地晃動,床腳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尖銳的刺耳聲響。

小龍女的呻吟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聲都帶著哭腔,分不清是在哭楊過還是在叫錢楓。

「啊……啊啊……錢郎……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屄穴被你捅穿了……子宮都被你頂到變形了……」

「子宮是我的。」錢楓低吼著,一巴掌拍在了小龍女的臀肉上。

「這個子宮以後只給我射,聽到沒有?」

「聽到了……只給你射……只給你一個人射……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錢郎……」

「去。」

錢楓的手從腰側繞到了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小龍女腫脹到極點的陰蒂,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小龍女的身體炸了。

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腳趾到手指到面部表情全部失控,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去,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像是被閃電劈中了一樣。

穴肉瘋狂地收縮,像一隻有生命的嘴巴一樣死死地咬住了肉棒,一波一波地絞緊、放鬆、再絞緊。

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沿著棒身飛濺到了錢楓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高潮。

在楊過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小龍女在錢楓的雞巴上迎來了今夜第一次高潮。

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穴肉的收縮帶動了宮口的痙攣,一陣一陣地吮吸著深埋在子宮里的龜頭。

錢楓沒有射。

忍住了。

在小龍女高潮的余韻中緩緩抽出了雞巴。

退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了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啵的吸吮聲

然後一大股混合著白濁和透明液體的體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錢楓將小龍女的身體翻了回來,讓那張淚痕斑駁的臉朝上。

小龍女的眼睛失焦了。

瞳孔渙散,嘴唇微張,淚水和涎液交織在面頰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四肢不時地抽搐一下。

「嗚……」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過兒……」

高潮過後的空虛比高潮前更強烈。

極致的快感褪去之後,悲傷像潮水一樣重新湧了上來。

淚水又開始流了。

錢楓將雞巴重新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痙攣的穴口。

「不……不要了……剛高潮完……太敏感了……」

「你在哭過兒。」錢楓的聲音低沈。

「你一哭過兒我就操你,操到你忘掉。」

「我忘不掉的……」小龍女的淚水洶湧。

「我一輩子都忘不掉過兒……」

「那我就操你一輩子。」

說完,再次插入。

這一次更狠。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直接挺腰將整根雞巴捅進了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穴道里。

「啊啊啊!!」

小龍女的身體彈了起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高潮後的穴肉敏感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每一寸棒身的碾過都像是在刮骨療毒,痛和爽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錢楓抓住小龍女的雙腿,將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往上折。

一直折到了耳側。

折疊位。

小龍女柔韌的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雙膝壓在了肩膀兩側,穴口因為大腿的極度打開而完全暴露在錢楓面前,像一張紅腫的小嘴,被撐到了極限。

這個體位讓雞巴可以垂直往下插入,借助重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能捅到子宮的最底部。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子宮被你戳穿了……」

「戳穿了才好。」錢楓俯下身來,額頭幾乎貼上了小龍女的額頭,雙目對視。「龍兒,看著我。」

「不要……我不敢看……」

「看著我。」

小龍女的淚眼慢慢地聚焦了。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張面孔。

年輕的、硬朗的、劍眉星目的、薄唇常帶痞笑的面孔。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眼神中有慾望,有佔有,有蠻橫,但深處還有一種……

說不清的東西。

也許是在意。

「看到了?」錢楓問。

「看到了……」

「記住這張臉,從今天起,你哭的時候,想的時候,難過的時候,你的眼前只需要有這張臉。」

「可是過兒……」

「過兒走了,我在。」

然後開始了折疊位的深插。

垂直往下的角度讓每一下都像是打樁。

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開宮口,碾進子宮的最深處,每一下撞擊都讓小龍女的身體整個人彈跳一下。

啪!啪!啪!

撞擊聲混著淫水被擠出穴口的噗嗤聲,混著小龍女碎成齏粉的呻吟,混著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啊……太深了……錢郎……不行了……又要去了……」

「叫我的名字。」

「錢郎……」

「叫完整。」

「錢楓……錢楓……啊啊啊……」

「誰在操你?」

「錢楓在操我……錢楓的大雞巴在操我的騷屄……啊……要被肏壞了……」

「以後還去不去想別的男人?」

「不想了……不想了……只想你……只想你的雞巴……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小龍女的身體在折疊位中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穴肉痙攣性地收縮,一波比一波更強烈地絞緊了肉棒,宮口像是長了嘴一樣咬住了龜頭,不斷地吮吸。

清澈的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打在錢楓的小腹上,濺得到處都是。

潮吹了。

小龍女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大張著無聲地抽搐,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指關節泛出了骨頭的白色。

錢楓在小龍女高潮的同時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沈。

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進了被撞開的宮口,灌入了子宮內部。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

濃稠的精液量大到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從宮口倒流回穴道,順著棒身和穴口的縫隙被擠了出來,沿著股縫流到了床單上。

「啊……好燙……精液好燙……全射進去了……子宮被灌滿了……」小龍女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了,嘶啞、破碎、顫抖

像是一件被反復摔在地上的瓷器發出的最後一聲脆響。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

錢楓的腰在最後幾下深深地頂住了宮口,確保每一滴精液都射進了最深處。

然後,緩緩地退了出來。

肉棒從穴口抽出的瞬間,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像是被打翻的奶壺一樣流了一灘。

穴口紅腫到了極點,嫩肉外翻,邊緣充血發紫,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被人用力撬開又來不及合上的蚌殼。

錢楓松開了小龍女的雙腿,讓那兩條被折到耳側的腿慢慢放了下來。

小龍女整個人癱在了床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軀殼。

四肢散開著。

胸口兩顆小巧的乳房被揉捏吮吸得通紅腫脹,乳尖充血到了深紅色,微微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纖細的腰上布滿了指印。

臀肉上有兩個鮮紅的掌印。

大腿間一片泥濘。

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殘留,四肢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但淚水……

淚水還在流。

從失焦的眼睛里無聲地湧出來,沿著太陽穴流進了散亂的長髮里。

不再嚎啕了。

不再抽泣了。

只是安安靜靜地流淚。

像是一條被截斷了源頭的溪流,靠著最後的余水緩緩淌著。

錢楓在小龍女身旁躺下來。

側身,將那具癱軟的身體摟進了懷裡。

從床尾拉過一條被褥,蓋住了兩人的身體。

小龍女的臉貼在了錢楓的胸口上。

和方才哭泣時一樣的姿勢。

但方才的胸口是乾燥的。

現在的胸口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帶著性愛後特有的灼熱體溫。

小龍女的呼吸很淺,很輕,像是一個精疲力竭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錢楓……」

「嗯。」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讓我離不開你……」

沈默了一秒。

「是。」

「竹林里那次……你說真氣互補……是騙我的吧……」

「不全是,真氣確實互補,但我知道你的身體會記住那種感覺。」

「所以你故意的……」

「是。」

「你一開始就想把我從過兒身邊搶走……」

「是。」

每一個承認都乾脆利落,沒有猶豫,沒有修飾。

小龍女的淚水又湧了一些。

「你是個壞人……」

「是。」

「你比尹志平還壞……尹志平只是趁我不清醒……你是一步一步地讓我自己送上門……」

「嗯。」

「我應該恨你……」

「嗯。」

「可是我恨不起來……」

聲音碎了。

「我恨不起來……我的身體不讓我恨你……每次你的真氣進來……每次你碰我……每次你的那個東西插進來……我就甚麼都忘了……甚麼道義廉恥……甚麼夫妻之情……甚麼古墓派的清修……全都忘了……只剩下你……」

錢楓的手掌在小龍女的背上緩緩撫過。

沒有說話。

就這樣靜靜地抱著。

讓小龍女在自己的胸口上把那些積壓了兩個多月的話一句一句地吐出來。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中了毒……」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輕。

「一種戒不掉的毒……你就是我的毒……」

「嗯。」

「過兒知道了……過兒全知道了……從今以後……我在過兒眼裡就是一個不守貞節的淫婦了……」

「你不是淫婦。」錢楓第一次主動說出了安慰的話。「你是我的女人。」

小龍女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你的女人……」重復著這三個字。

「以前我是過兒的龍兒……現在變成了你的女人……」

「不喜歡這個稱呼?」

「不是不喜歡……」小龍女的聲音飄忽不定。

「就是……覺得……好像甚麼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錢楓的聲音平靜而確定。「但可以往前走。」

沈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天色似乎微微有了一絲變化。

濃黑的夜開始滲入了一種極淡極淡的灰藍色。

寅時了。

小龍女的淚水已經快流乾了。

紅腫的眼睛半睜半閉,面頰上淚痕縱橫交錯,被反復流過的淚水洗出了一條條淺淡的痕跡。

「錢楓……」

「嗯。」

「你說的是真的嗎……以後只有你了……」

「是真的。」

「那你會像過兒那樣對我好嗎……」

「不會。」錢楓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不會像楊大哥那樣對你好,他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你覺得可以辜負,我不一樣。」

小龍女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你會怎麼對我……」

「操你,養你,護你,不讓你走。」

八個字。

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文雅的八個字。

但小龍女聽到這八個字的時候,心臟不知道為甚麼猛地跳了一下。

一種和楊過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的東西。

楊過給她的是柔軟的、溫暖的、像綢緞一樣包裹著她的愛。

錢楓給她的是粗暴的、霸道的、像鐵鍊一樣鎖住她的佔有。

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但在此刻,在失去了前者之後,後者變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小龍女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限,像是用砂紙磨過的絲綢。

「說。」

「永遠不要離開我。」

小龍女抬起了頭。

紅腫的眼睛在即將破曉的微光中看向錢楓的臉。

淚痕滿面,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脖頸上、胸口上、腰上,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

不再是方才對楊過的眷戀和愧疚。

也不再是之前對錢楓的純粹身體依賴。

而是一種更深沈的、在失去一切之後才會浮現的、幾乎可以稱之為……

寄託。

把全部的自己寄託給另一個人的決心。

「不管發生甚麼事……不管以後怎麼樣……你永遠不要像過兒那樣轉身就走。」

錢楓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

低下頭。

嘴唇輕輕地落在了小龍女的額頭上。

不是激情的親吻。

不是佔有的宣示。

只是一個溫柔到不像是錢楓會做出的動作。

「我答應你。」

三個字。

說得很輕。

輕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但那根羽毛卻讓水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小龍女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

笑不出來。

只是嘴角的線條從下垂變成了平直。

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安心。

頭重新低了下去,埋進了錢楓的胸口。

這一次貼得更緊了。

不再是方才那種無力的、被動的依靠。

而是主動地、用力地將整個人縮進了錢楓的懷裡。

像是要把自己嵌進那個溫暖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軀體里。

「困了……」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好累……」

「睡吧。」

「你不要走……」

「不走。」

「等我醒了你還要在……」

「在。」

「嗯……」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在了錢楓的胸口上。

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

攥著錢楓手臂的那只手慢慢松了開來,但沒有完全放開,指尖還輕輕地搭在小臂的肌肉上,像是就算睡著了也不放心。

窗紙上的灰藍色逐漸變亮了。

卯時將至。

天要亮了。

錢楓低頭看著懷裡沈沈睡去的小龍女。

淚痕未乾的面容在初露的晨光中泛著一層淺淺的白,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最後一滴淚珠,在微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拂過錢楓的胸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

被蹂躪過的身體在被褥下蜷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團,像是一隻受傷的白色小獸,在一個安全的洞穴里終於放鬆了全部的戒備。

錢楓的手掌在小龍女的後背上緩緩撫了一下。

然後收緊了手臂。

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了窗紙,在房間的地面上投下了一塊淺淡的光斑。

光斑緩緩移動,爬上了床沿。

照在了兩個緊緊擁抱著的人身上。

一個在沈睡。

一個在沈默。

帥府的更鼓敲響了卯時的第一聲。

新的一天開始了。

沒有楊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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