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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僕之館 下

魔物與冒險者(外傳) · Orusis Archive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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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做為客人,拉茲的私人房間里,女僕莉諾爾正默默地替他整理房間。

年輕的塑形師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黑長直發的美麗女僕。

莉諾爾是一個典型的東方混血女孩,她的身體柔軟,體態修長,穿著性感誘人的女僕服,讓人充滿了征服感和憐惜感。

「餵,不多說點話嗎?」不過讓拉茲很可惜的是,這個溫柔的美人總是帶著那種淡淡的憂鬱,反應也總是有些冷談。

「如果是大人需要的話。」莉諾爾對拉茲行了個禮,淡淡地站在一邊。

「剛才……」拉茲被莉諾爾的這種反應打敗了,他用手指戳戳腦袋,「我見到你在給那個叫莎菲的女僕用藥,那些草藥是你配的?」

「是的,人說,作為這座豪莊的傢具,必須要有相應的功能。」莉諾爾輕輕地說道,這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卻是有點憂鬱,不過拉茲認為這一點讓她更美了。

「布萊修那傢伙,對女僕的下手真夠狠的。」,「我們是這座豪宅的傢具,一切都是人的。」莉諾爾低下頭。

「不過,布萊修對你的態度有點不一樣。」拉茲伸出手,理了理莉諾爾的秀髮。

「莎菲,人總是把她當成洩憤的工具。」莉諾爾一想到莎菲的待遇,就有點發抖,「人完全不考慮她的生理情況,我怕她會被人弄死。」

「她是最近幾年才來的吧,你呢,自從我認識布萊修開始,你就一直在這兒了。」拉茲繼續說道,「去過其它城市嗎?」

「沒有,大人。我是在這個豪莊里長大的,是個孤兒,前代人把我買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活。」

莉諾爾低著頭,慢慢地述說,「那時候,人就告訴我,我是為了這個房子所出生的,將永遠作為這裡的傢具,侍奉人。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你沒有出去過嗎?」,「幾乎沒有大人。如果會有需要的話,我會上街採購貨品偶爾人也會帶我出去。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參加一些晚宴,讓人調教,玩弄我。」黑色長髮的女孩說得有些輕。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這裡的生活很辛苦吧,看起來你們的女僕長對你好像並不太好的樣子。」拉茲繼續說,一邊還用酒杯敲打著桌子。

「沒有事的,大人。」莉諾爾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夜空,然後過頭,哀哀地笑了一聲,「反正我已經習慣被傷害了。」拉茲看著眼前楚楚可人的少女,有些呆了。

「莉諾爾,你知道嗎?我是個藝術家。」拉茲笑了笑。

「大人?」女僕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

「玻璃娃娃的魅力在於其透徹的美麗,以及易碎的纖細感。然而,如果擁有者在其上面隨便塗上各種顏色的話,就變成普通的泥娃娃,變得沒有任何價值。但玻璃的美麗與脆弱,只有在破壞時才會明白,當破碎的玻璃割傷手指,留下所謂的紅色之血時,是對於玻璃娃娃至少的報償。」說完,他拉住了莉諾爾的手。

「你錯了,大人。」但他沒有想到,女僕抽開了手,「即使是被它的人破壞,那也是玻璃娃娃功能的一部分,這是它的價值。」

「拉茲大人,你是個塑形師,忘記樓梯上那具活體雕塑了嗎。」莉諾爾快速離開,「她提醒著我們,大人你是個甚麼樣的人。」

「你是個聰明的女僕,你說得沒有錯。」拉茲笑起來,「我是個塑形師,我曾經把無數個美女禁錮在永恆的牢龐里,每個女人都會有她最美的角度和姿勢,塑形師就是把這個角度和姿勢找出來,然後永遠地保留下來。我想,我找到你最美的角度了。」

尖叫吧,恐懼吧,拉茲盼望著眼前的美少女做出驚恐的表情,如果他猜得沒有錯的話,莉諾爾最美的表情就是她絕望無助的表情,他期待著這一刻。

但讓他失望了,莉諾爾仍然是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僕,她有些害怕地向後退,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淡然地接受她的命運。

這時間,不遠處的房間里,發出了羅安憤怒的吼聲。

「布萊修,這就是你訓練女僕的方式嗎?」羅安氣急敗壞地對著人說道,其間還拉起瑟瑟發抖的莎菲,將女僕的秀髮扯在一起。

可以明顯地看到,莎菲身上的衣服被撕了開來,而腹部兩側用來注水的金屬孔更引人注目。

「求求你,大人,真的,我不能接受再灌一次水了。」莎菲搖著頭,掙扎著說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真是沒有用的傢具。」女僕長莉瑪走上前,「莉諾爾,你代替她服侍羅安大人。」,「是,女僕長。」莉諾爾順從地點了點頭,表情順從,她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但就在這時候,布萊修打斷了她:「不,你退下去休息,莉諾爾,明天你還有活要乾。莉瑪,今晚由你來侍奉羅安。」,「人?」女僕長顯然沒有想到,「我,我可是人的。」,「傢具而已。」布萊修冷冷地打斷她。

「但是,關於新來的女僕,凱拉的調教……」莉瑪還在掙扎,「人,你不需要我去執行嗎?」,「那匹小烈馬的調教不是一天之內就能完成的,而且這樣子更能取悅明晚要來的客人們。」布萊修冷冷下令,「好好取悅這位商人,他是我友好的供貨商。」,「我想你不會拒絕她吧?」布萊修對羅安也毫不客氣,作為豪莊的人,布萊修仍然頗有威嚴。

「任我玩弄?」羅安提出問題。

「當然,女僕長是由我父親親手調教完成的作品之一,我想她不會比任何人差。」布萊修把莉瑪推到商人面前,「莉瑪,證明給我的客人看。」,「哦,好吧,掀開裙子?」羅安吞了口水,事實上,莉瑪作為女僕長並非因為年紀,她根本談不上甚麼年長,而且更為成熟誘人。

「人……」女僕長頭懇求似地看了一眼布萊修,但被他冰冷的眼神頂了去。

於是美艷的女僕長只能慢慢地,在羅安面前掀開自已的女僕裙,露出了健美性感的大腿。

雖然不如旁邊的莉諾爾年青,但莉瑪正值女人最熟美的年紀,少了份青春,卻多了份成熟。

即便以羅安的眼光來看,女僕長仍然是個大美女。

商人將手伸向女僕長的肉縫當中,飽經開發過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女僕長熟練地應著羅安手指的運動,一點一點迎著商人,美艷的肉體在燭火下鬼魅般地顫動,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看到這種情況,布萊修和莉諾爾無聲地退了出去,期間女僕長乞求地看了一眼她的人,但得到的卻是失望。

「來吧,銷魂的女僕長,讓我快活一晚吧。」羅安將女僕長撲倒地床上,後者發出了女性的呻吟聲。

夜間,當凱拉從睡夢中醒來,忐忑不安地想著自已將來的命運時,夜晚的寂靜就讓她無以成眠。

她身了看周圍,另一個床上的莉諾爾已經睡著了。

女僕偷偷地站起來,走出去,但就在走道上,她碰巧看到了深夜被拉出來溜狗的女僕長。

莉瑪身上的女僕服已經被脫下,女人成熟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之中,被人以外的陌生男人玩弄讓女僕長非常羞恥,但那是人的命令。

「哦,終於忍不住了嗎,不過真不愧是女僕長啊,你忍得可真久。」羅安在後面牽著莉瑪在峽長的走道間行走,光著身子的莉瑪則像母狗一樣咬著骨狀的嘴塞,塞著狗尾,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行,全然沒有了白天威風的女僕長形象。

而她美麗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淡紅的抽打印記,甚至在雙乳之間,也有兩個金屬的夾子夾在乳頭上面,更是顯得羞恥不堪。

「繼續爬啊,你這個母狗!」羅安又是一下子抽打在了莉瑪的臀部,女僕長髮出嗚嗚地聲音,她有些不甘地看著身後的商人。

「怎麼了,這是甚麼眼神?」羅安被她的眼神氣著了,「別忘了我是你們人的客人,這可是你人的命令,你這個人的傢具。」邊說著,他伸出手在女僕長還空著的陰蒂上捏了一把,已經飽受折磨的女僕長忍受不止這突然而來的刺激,仰起頭髮出呻吟聲。

「哼哼,果然是被調教過的,身體非常老實啊,這你個淫蕩的傢具。」羅安邊說又抽了一下。

女僕長渾身一顫,她憤怒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但迫於人的威嚴卻不敢反抗。

「好了,就在這裡排泄出來吧。」羅安的一聲令下,讓女僕長如釋重負,只見莉瑪慢慢地,抬起她那修長的美腿,像真正的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

仍然被骨狀口具堵住的嘴巴里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那女性的蜜穴之中,忍耐了許久的尿液終於排泄而出,噴撒在地上。

這時候,凱拉所在樓道另一邊走路的腳步聲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

正躲在一邊偷偷看的凱拉不知道該往哪裡躲避的時候,一個人將她拉到暗處。

凱拉過頭,才發現是莉諾爾,她不放心剛來的凱拉,所以偷偷跟了過來。

這時間那一邊的人影終於顯現了出來,羅安過頭,女僕長莉瑪更是本能地想要隱藏著身形,但被商人手中的鐵鍊所系,扯得羅安一個踉蹌。

不過當發現路過的不是女僕之時,女僕長的自尊心終於放了下來。

「深夜好,先生……以及傢具小姐。」拉茲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我只是,想上一下廁所而已。」莉諾爾把凱拉拉暗處,「記住,今天的世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女僕長。」

「可是,為甚麼連女僕長也……」

「我們都是這裡的傢具,傢具就是被別人使用的,所有的女僕都是如此,女僕長也是。」莉諾爾哀哀地說道。

「你很快就會習慣了,因為我們沒有其它的選擇。」走在房的路上,凱拉繼續與莉諾爾對話,瞭解到了更多的東西,以及這座豪莊的黑暗。

眼前的莉諾爾從小就是以女僕的教育而收養的,她的所有世界幾乎全是在這個充滿了邪惡的豪莊里。

儘管這裡盡是些不好的憶,但女僕們卻無法離開,因為她們從來不瞭解作為女僕,性奴隸以外的生活。莉諾爾是如此,其它人也是如此。

女僕長莉瑪為這個豪莊服務了二十幾年,但人布萊修眼裡,她仍然只是個傢具,其它人呢?

凱拉對自已的末來充滿了不安。

晨,露水。

拉茲一早就醒來了,透過窗台,可以看到清早就有大屋的女僕在花壇里修剪暴雨過後的花草。

清新的早晨,美麗的女僕們穿著可愛性感的女僕裝在花壇里辛勤工作,倒也是個風景。

不過當他打開廁所的大門,裡面是這樣一幅景像。

一個屁股上分別寫著廁奴的赤裸女人,整個人被吊在一根垂下的鐵上面,鐵綁住她的雙手雙腿以及勃子,將她牢牢懸掛在半空之中,然後女陰和嘴巴里都被堵上了特別的塞子。

拉茲走上前去,輕輕拍打了一個女奴的臉龐,因為被吊了很久時候,這個女奴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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