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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僕之館 下

魔物與冒險者(外傳) · Orusis Archive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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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客人,女奴立刻就挺直身子,反射性地擺出服務的姿勢。

塑形師嘆了口氣,掏出自已的肉棒,然後將自已的尿液射進了女奴的口中,將她嗆得雙眼發白。

不過,拉茲有意為難這個可憐的女奴,他並沒有將全部的尿液射出,而是留下了一部分射進她後面的洞口的,讓這個可憐的廁奴同時承受浣腸的痛苦。

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女僕悲鳴聲。

這時候,羅安也起床了,打起聲招呼之後,他走到大便的池中。

那裡有一個非常舒服的椅子,不過下面被挖了一個洞,一個同樣全裸的女僕被屈辱地綁在便池旁邊。

這是一種非常殘忍的,用來對付犯了錯的女僕的工具,這些不幸犯了錯的女人必須時刻跪在便池旁邊,一旦有人上來排便的時候,女僕必須立刻跪到對方的面前,然後按照要求,一般來說是臉貼在地上,高高挺起屁挺供對方玩弄,或是口交服務。

客人大解完了之後,女奴還必須爬到椅子下面去,屈辱地舔光客人的屁股,將糞便舔光。

如果客人很享受這一過程的話,只要他們不喊停,廁奴將一直,連續不斷地為客人服務。

「那個,這裡是甚麼地方?」第一天的工作就要應付這麼多人,讓剛來的凱拉無法適應,在她忙著暈頭轉向的時候,自已已經迷了路。

眼前好像是在地下層,那裡深處有一個大鐵門,凱拉打開了最下層的鐵門,所有排泄口匯集的中心,她驚恐地發現,昨天犯錯的莎菲在裡面,她被四肢著地嵌在設置在地上的鐵之中,在女僕的口中塞有一根導管,連向上方排泄口的交匯點,一旦有人入廁的時候,排泄物就會隨著排泄口流入莎菲的口中,而她必須全數吞下。

在她的身體後面,肛門也尿道都被貼布堵住,讓她只能吞食,無法排泄。女僕赤裸的身體在糞黃的空間晃動,顯得淫臭而污濁。

這突出其來的衝擊讓凱拉嚇住了,手中的碟子也掉到地上,摔得粉碎。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來,閉上眼睛,忘記你看到的。」這時候,莉諾爾出現在她背後,「今天客人很多,難免會有甚麼意外,我會和女僕長解釋地,快去,晚上的宴會上,人分派了重要工作給我們。」

晚上的時候,客人已經來了很多,他們多半都是當地的權貴人士,顯然,年輕的布萊修伯爵顯要維持他的家產,就必須會有交。

這些人士的前來,倒是讓整個大廳顯得生機勃勃,漂亮性感的女僕們來來地穿梭於大廳之間,為進來的客人正常的服務,倒是為這裡添色不少。

不過很顯然,到這裡的權貴人士不會只為了晚餐而前來,很多淫心難耐的賓客早就按奈不住,選中所喜歡的女僕進入了各自包間,即便走在過道上,也可以時不時的聽見房間里傳出微弱的交歡聲。

事實上,這裡的女僕也不全是被迫的,她們有些人已經習慣了調教與性愛,自暴自棄地享受著人帶來的扭曲生活,沈迷於其中。

而被嵌在牆中的桃露絲也變得異常繁忙,時不時的會有客人來到這個可憐的女人面前,掏出自已的肉棒在那被口具撐開的嘴巴里抽插一番,甚至放尿,射精而去。

由於女僕的人手緊張,桃露絲中的精液與尿液經常得不到及時的清理,每隔一些時間才會有路過的女僕幫助桃露絲清理口中的異物,讓桃露絲痛苦不堪。

走進廚房的時候,可以看到女僕們正在準備各種食物,但是最讓人顯目的則是,美麗的凱拉混身赤裸在浸泡在一種有清潔功能的水池里,美少女那青春的肌膚在異色的水池里,散髮著奪目的光芒。

今天晚上,她將被作成一道大餐供客人享用。

到客廳的時間,整個晚會已經開始了,人流絡繹不絕地進進出出,看起來非常熱鬧。

宴會中的燭台非常有趣,在最顯目的幾處燭台是由女僕的肉體構成。

被製作成燭台的都是幾個新來的女僕,而諾拉爾則是最為亮眼的一個。她被擺放在最高的位置,所有都可以看到她。

那是一個純銀製成的吊台,吊在半空之中,美麗的莉諾爾被擺放在上面,她整個人呈面朝上,蜜穴也朝上的姿勢,雙腿緊貼在胸口,然後用雙臂壓住自已,以達到身體的固定。

沒有任何外力,女僕必須以這種極度柔軟和淫美的姿勢持續整整一個宴會。

而她嬌美的身軀上,被插滿了各種長短不一的蠟燭,然後一根正在燃燒的粗大紅燭正插在她的私處,鮮紅的燭油順著流下,不斷淌在女僕雪白的臀肉上,讓場面顯得慘忍又淫穢。

這種人體燭台對女僕的體力,平衡力以及服從力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而在人布萊修眼裡,這也是他最完美女僕的證明,莉諾爾是他的傑作,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得出。

而且,所有的女僕中,也只有莉諾爾知道她的真相。

女僕長在旁邊一直觀察著著人的眼神,到了換蠟燭的時候,莉瑪走上去,用一根長長的竿子拿掉幾乎燒完的蠟燭。

但當她準備去拿著正插到莉諾爾肉穴處的蠟燭時,發現那根蠟燭也快燒完了,燭火距離莉諾爾的肌膚只有很短的距離,而莉諾爾本人也因為灼熱而顯得有些不安,女僕長垂下眼皮,故意繞過了這根蠟燭。

面對著這一切,莉諾爾沒有絲毫的反抗,也沒有掙扎,她總是習慣性的接受這一切,就好像她習慣性地被傷害一樣。

而豪莊的人,年輕的布萊修身著禮服,賓賓有禮地持著晚宴,而他身後的女僕長也已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恭敬地為人服務。

整個晚宴有序地進行著。

新來的凱拉顯然是這次晚宴的角,這匹還沒有完全馴服的烈馬已經清潔完全身,赤裸地躺在賓桌上,經過浸泡,她整個人已經是非常地乾淨,而連續數次的不斷浣腸讓她的身體內部也極部清淨。

金髮的凱拉就這樣躺在桌子上,她顯得一直在掙扎,但全身都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無助地看著周圍,性感的身軀因為恐懼而發顫,但這更讓人興奮。

凱拉已經被做了精美的部置,美麗性感的肌膚上沾滿了奶油與醬料,因為羞恥感而微微挺立的乳頭上也被安放了相同顏色的櫻桃作為點綴。

她的嘴巴被塞上口具,嘴裡塞得是最上等的香料,而她的下體兩個洞中,也被塞滿了番茄醬和色拉。

時不時的就會有男人將麵包或其它食物塞進女僕的肉洞中,然後沾滿醬汁所食用。

宴會間,由於這道女僕大餐讓賓客大為喜愛,所以他們進食也很快,很快凱拉體內的醬料就被用得差不多了,女僕長當著所有人的面,分開凱拉的肉穴,再一次注入新鮮的醬料,為客人們所食用,一次又一次。

最後,當身上的奶油被吃光之後,甚至有人站起來低下頭用嘴巴去舔吸女僕那俏美的肌膚,下半身兩個洞中的醬料流盡之後,還有人時不時用餐勺伸到女僕的身體當中去扣挖。

這種極度的羞辱夾著的大量的快感,讓凱拉幾乎無法自持,女僕的大腦被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所衝擊,而每一次,客人們的食具接觸到自已的身體時,凱拉就好像被電擊一樣,快感持續流向全身。

「哈哈,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小婊子。」席上的羅安笑起來,邊用手中的食器伸到凱拉那毫無保護的肉洞之中,挑逗她的快感,「當初我就和你父親說了,他的女兒天生就該是男人的玩具。」,「喔,羅安大人,你還認識她的父親?」有人這麼問。

「當然,他父親可是西方諸國同盟的大商人,這個女僕是他唯一的女兒。」羅安得意地介紹起凱拉的過去,還有意地講述了曾經作為大商人獨生女的風光。

而此時的凱拉,只能流下屈辱的眼淚。

乳房,陰蒂和陰道,還有腋下等等,一系列的敏感地帶被玩弄,客人們用他們手上的食具玩弄凱拉的肉體,挑逗她的性感帶,讓女孩幾乎瘋狂,身體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不斷流著淫穢的液體。

終於,在最後,所有客人都用餐完畢後。

在人布萊修的授意之下,以羅安為首的幾個客人用各自的食具同時放在凱拉身個每一個敏感處,然後同時發力,前所末有的快感同時湧向金髮女僕,在凱拉的尖叫聲中,她達到了屈辱的高潮。

凱拉仰起頭,這時她看到了還被吊在空中吊台上的莉諾爾,為甚麼她的表情會是如此的平靜與順從呢?

第二天,有一些權貴人士被要請留下來,觀看新來的女僕們的調教。

布萊修的調教室都設置在地下,佈置精美,充滿著那種貴族性的頹廢與優雅。

布萊修是這裡的人,他要請他的賓貴前來享受支配者的快感。

這個寬敞的地下室中,充滿著男人的淫笑與女僕的呻吟聲。

前來的貴賓都各有一個美麗的女僕陪伴,她們或被摟著,或被抱在懷中抽插,女僕長則站在中間,調教著那些新來的女僕。

拉茲坐在沙發上,摟著懷中赤裸的女僕莉諾爾,觀看著眼前的玩弄。

金髮的凱拉被打扮成了母狗的樣子,不過這一次連雙臂和雙腿都被繩子牢牢地綁在了一起,小臂曲折地併攏在一起,大腿也是,讓她只能用手肘與膝蓋來爬行。

其它女僕也是如此,她們都被套上了乳環,那是一種相連的乳環,環上有繩子,一根鐵桿連接著兩邊乳頭,讓人可以輕易地抓著這根橫槓,將力量施加在雙乳上將女僕提起。

男人們就在這個地下室里,進行著自已的娛樂。

凱拉被堵住了嘴巴,只能無助被一個男人像母狗一樣牽著爬行,而她敏感的陰蒂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夾子,每一次的爬行都能讓金髮的女僕感到一陣快感。

「哈哈,果然諸國同盟的女人真是不錯啊,玩起來挺有感覺的,不過,就是性子還有點烈。」權貴人士邊說著,一邊朝還在爬行的凱拉腹子上踢了一腳,金髮的女僕立刻飛滾了出去,由於四肢被綁住,她只能無助地拼命爬行,來躲避凶惡的男人。

但這樣子又怎麼能逃得掉,很快男人就一把抓起凱拉胸前連著雙乳的橫扛,僅靠施力在凱拉雙乳上的力量將她提到半空中,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女人的乳房上,讓凱拉發出沈悶的尖叫聲,然後男人掏出肉棒,進入她的身體……「反正你的處女在調教中總是會失去的,還不如讓我們商人來享用呢,是不是,布萊修?」男人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被綁成一團的凱拉,開始抽插。

面對這一切,拉茲看著身邊赤裸的女僕莉諾爾,她沒有緊張,也沒有某些女僕那種自暴自棄的放蕩,她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拉茲將莉諾爾轉過身,盯著眼前的美少女,他胯下的肉棒已經竪起,只需要一個眼神,聰明的女僕就明白了他的想法,經過調教的身體很容易就讓拉茲感到了滿足,莉諾爾坐在拉茲的肉棒上,職業性的轉動嬌美的身軀,給她的客人帶來最大的快感。

拉茲不斷地突進,享受著女僕那完美的服奉,他低吼著上下運行,終於莉諾爾也忍不住呻吟起來,激烈運動過程中的汗水布滿了女僕美麗的肌膚,讓她更顯得楚楚動人。

只是她的表情,仍然是那種淡淡的順從,平靜地接受自已的命運。

布萊修喜歡看著美麗的事物扭曲,看著她們絕望,尖叫,自暴自棄的樣子,從踐踏美麗的過程中獲得美觀,他是個冰冷的吸血鬼,以人們的負面感情作為食糧。

拉茲這時候好像有些明白了,莉諾爾這種談然的表情,本身就是一種抵抗。

她順從地於自已的命運,平靜地接受這一切,沒有激烈地反抗,淡然地站在自已的位置上,不讓別人從她的尖叫聲中獲得更多的快感,這就是她所能做出的唯一抵抗。

拉茲笑了起來,他發現這個豪莊里,有趣的東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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