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警花譚金怡的墮落
警花姐妹的自願獻身墮落 · 惡魔vice · 1 / 2
張揚拍完照片後,美滋滋的坐在沙發上欣賞著,然後給‘調教者’也全部轉發了過去,‘調教者’接收完照片之後,秒回信息,告訴張揚可以立即開始下一輪的調教。
張揚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這和最開始定的計劃不一樣,進度應該沒那麼快才對,於是發信息告知了‘調教者’自己的疑惑,誰知一向循循善誘的‘調教者’此次出奇的執著,強調一定要立即開始!張揚猶豫的望瞭望癱在地上的女人,心中搖擺不定,雖然他沒有調教別人的經驗,但也本能的覺得調教進度不應該如此之快,不然極可能導致女方的逆反,最終撕破臉皮,一拍兩散。
但在他又一次提出質疑的時候,‘調教者’則乾脆的挑明瞭他的擔憂:說女方絕不會因為立即開始下一輪的調教而導致女方失控的,他打包票,假如真的失控了,‘調教者’願意直接贈送張揚兩名不亞於譚金怡的女奴,並且直接線下見面指導他。
雖然心中的疑惑仍未消散,但是‘調教者’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拒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而且……下一輪的調教,也是他非常期待的……
下定決心的張揚,再次望向女人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暴虐的慾望……
於是走上前,解開了女人的全部束縛,包括口中的賽口球,但是緊接著又把女人的雙手拉到頭頂,重新捆了起來,並且綁在客廳的茶几腿上,同時把女人雙腳的腳裸捆上繩子,分別拉開捆到旁邊的電視櫃底下和沙發腿上,使雙腿被強行分開。
然後又打開黑色皮包,翻找著甚麼……。
從男人發照片開始就一直注意其表情與動作的譚金怡,原本以為今天的調教就已經結束了,但隨著男人陰晴不定的表情,也使得譚金怡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然後當男人開始過來解開自己的繩索的時候,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慮了,然而……當被解開束縛的自己又一次被用另一個姿勢捆綁之後,譚金怡終於開始明白自己即將遭遇甚麼了,而且瞬間明白了原因!!等男人回身翻找皮包的時候,譚金怡表情突變,猛的回頭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的盯著天花板的某處!
譚金怡:(可惡啊!!這個小婊子記仇!她在報復我!這和計劃的不一樣!!我現在……哪能經得住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回頭一定要把她捆起來吊在路燈上!!)
當然,在男人找到想要的東西回身的時候,譚金怡早已恢復虛弱中帶著點兒恐懼的表情了,而當譚金怡看到男人手上的東西的時候,難以控制的女人的臉上稍稍抽動了一下……
譚金怡動了動身子,強裝鎮定:「你不是認真的把……真的要來嗎……」
張揚嘴角含笑:「當然,不是說了嗎,只要你能讓我滿意,我就可以提前還你自由,只要你完全聽我的話,這個月算你20萬,怎樣?」
譚金怡強笑道:「呵呵……你還真大方……」同時心裡瘋狂問候某個女同事的全部女性親屬。
張揚的臉上浮上暴虐的笑容:「那我們就開始吧~小女警~雖然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停止就是了~」
譚金怡暗暗掙了掙捆住手腕的繩索……紋絲不動……很好~自己成功淪為魚肉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如果這也能算享受的話……
譚金怡望著男人手上的兇器:一米多長的牛皮粗鞭……這可不是情趣SM的假東西……是某人貼心傾情推薦的高價貨……那個臭女人!!!
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將在男人的鞭打下無助的扭動身體,卻不能獲得男人的憐憫的樣子,就感覺身體興奮了起來,還在陣痛的下體也有淫液開始分泌了……
只聽‘啪’的一聲破空聲,譚金怡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這是男人在朝空氣試揮,
張揚對手感非常滿意,不愧是‘調教者’反復強調的高端貨,試揮之後感覺漸漸熟稔了起來,明明是在這之前連碰都沒碰過的東西,但剛剛上手的這個鞭子,已經像是自己手的一部分一般的順從了。
按自己的慾望…將譚金怡纖細白皙的身體刻印上血紅的傷痕!
啪…啪!!
譚金怡:「唔唔……!!!!!」鞭子打在了譚金怡隱約浮現出肋骨的腹部,不一會兒…紅色的印記浮現在了上面。
手攥緊鞭子,張揚忍不住因快樂而顫瑟:這真的是我乾的麼,好厲害!!啊啊太厲害了!!將從來只敢想象的事情搬到現實上面來,用鞭子抽打真正的女人!!
張揚:「呵……嘿嘿嘿嘿」嘴角浮現出扭曲的笑容。
‘調教者’說過:要像對待物品,或者是像對待罪人一樣對待女人,雖然不知道調教的效果會如何,但是對男人來說,這TM爽爆了!!自己已經完全迷上這種感覺了,女人只配在自己的腳下瑟瑟發抖,而自己則是完全的掌控著!!這就是S嗎?這就是‘調教者’所處的世界嗎!!哇~我一定要加入他們!無論付出甚麼都在所不惜!!!
張揚現在完全不是為了調教,而是發自自身的希望凌辱譚金怡這個人,興奮之情躍於臉上,而那完全不把譚金怡當成人,而是當做物品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的表情,被譚金怡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也使得她即便挨了重重的一鞭……內心卻極度扭曲的興奮著!徬彿是自己追求已久的東西,被送到了自己的眼前,伸手可得~
而完全不知道女人內心活動的張揚,用著手上的這個名為鞭子的暴力工具,為了享受譚金怡痛苦的表情,而用力的揮舞著!
啪…啪!!啪!!
譚金怡:「哈啊……哈啊…啊!…呃!…啊啊啊啊」
激烈的鞭打,抽在譚金怡嬌柔的身體上,不斷的,撕裂著譚金怡身上的單薄女衣。
譚金怡:「呼……哈…啊……呼,哈…啊……!!」
譚金怡纖細沒有絲毫贅肉的雙腿,不斷被打上紅色的傷痕,被抽打的地方皮膚綻裂開來,滲出絲絲鮮血,
從譚金怡緊咬的雙唇里漏出呻吟,因純粹的痛苦而使黑髮美人露出的這個表情,不禁誘使張揚將鞭子緊緊攥住,直至手骨青白,內心無比的高昂。
想讓她更加更加的痛苦,想讓她哭泣,想讓她慘叫,想要將譚金怡,直到逼至奄奄一息之前為止,不斷將那白皙的雪膚用鞭子抽上傷痕,想要將那美麗的臉弄得涕泗橫流亂七八糟!!
男人的臉上染上了瘋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哈啊…呼…啊…啊啊…!!」
強烈的鞭打,不斷抽在譚金怡的身體上,身上的女衣已經被撕成碎片,找不到一絲原先的樣子。
譚金怡:「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啊!!」
從破破爛爛失去遮掩作用的胸罩之中,露出了挺拔的乳房,乳頭被暴露在外,乳房伴隨著每次的呻吟上下擺動。
撕裂開衣著的鞭鋒,影響力一直延續到了在那之下的肌膚,腫痕遍布全身。一條一條的鞭痕,慘烈的紅腫著,像蛇一般攏絡住黑髮女子雪白的全身。
張揚:「…還可以繼續的吧」
譚金怡:「額……停。啊啊啊啊啊!」
張揚囂張的怪笑道:「…我其實不想聽到除繼續以外的其他答案,騷女警,你就只配在我的皮鞭下呻吟而已!說!你是不是騷女警!」
啪…啪!!!
譚金怡:「啊……啊啊啊!!我……我是騷女警」稍顯猶豫後,女人的口中吐出低賤的話語,而口中話語說出的剎那,一股電流一般的美妙感覺蔓延到譚金怡的全身,堪比疼痛的另類快感使其身體不斷的發熱。
張揚看到女人的下身流著淫液與精液的混合體,不管不顧的喊道:「被人拿鞭子抽還有感覺?你是不是賤啊!就是想挨抽是不是?就是犯賤是不是?」
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呼…啊……啊啊…!!是……我就是犯賤……我就是想讓別人拿鞭子抽我……虐待我!羞辱我!!控制我!!!啊啊啊~我就是喜歡這種被人不當人蹂躪的感覺……」不只是真話還是假話的淫賤話語,從譚金怡的口中一股腦的脫口而出……
鞭打降落在暴露出來的肌膚上,伴隨著每一次的鞭打,被破破爛爛的單薄女衣包裹著的譚金怡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新的腫痕浮現上來,乳房,腹,手腕,屁股,下腹部…無數的傷痕遍布譚金怡的全身,沒有甚麼地方能幸免於鞭子的洗禮。
張揚:「啊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深得我心啊~你這個樣子也配當女警嗎?是母豬把?你只配當母豬把?哈哈哈哈哈哈哈」
譚金怡:「呃呃呃呃……我是母豬……我願意當你的母豬……」譚金怡被虐待的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完全配合著男人的話語,對自己進行著無下限的貶低和羞辱……
譚金怡:「吶…吶啊…吶…吶啊……!!」
譚金怡的身上現在又浮現出了汗水,劇烈地晃動著胸部,吐出痛苦的呻吟,忍受著全身如同火烤般的鞭傷的劇痛。
不過還沒有,還沒有結束。
還有手上鞭子的毒牙尚未侵蝕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呼,啊啊…呼哈…呼哈啊啊啊…!!」
編織緊密而又柔軟的皮鞭,集中打在譚金怡直挺的乳房上,帶著些微堅硬感的乳房,不斷被暴露在鞭子的強擊下。
鞭子的先端,被兩個乳房承接住而後在其上炸裂開來,譚金怡眼中落下淚水,每一次下手,她那緊咬的雙唇間,都會發出苦悶的慘叫聲
譚金怡:「…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張揚戲謔的問道:「很痛麼?想要我停手麼?」怎麼可能會停,不過還是裝腔作勢地,問了一下她而已。
而這過於明顯的挑弄,譚金怡都已經沒有力氣去理了,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是絕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停手的,因此譚金怡只是在這難得的間隙里,拼命的調整呼吸,穩定身體的狀態,然後等待迎接下一次的鞭打……
張揚:「哎呀~不說話,我就當你要繼續了啊,哈哈哈哈哈」
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啪!!!!
譚金怡:「啊啊啊哈啊呼!!呼」
譚金怡形狀良好的乳房,被固執的鞭子擊打得左右直晃,集中抽擊奶頭,每一下都用上了似乎會抽爛鞭子的十足力道。
譚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呼,呼啊啊哈!!啊呼呼,呼呼啊啊…啊哈呼呼…啊啊!」
張揚:「吶啊…吶啊!爽!抽你丫的!!弄死你個騷女警,抽死你個賤母狗!」
忘我的狂熱鞭打,忘記了疲勞,僅僅是虐待著譚金怡被束縛的軀乾,亢奮的翻滾血液似乎要將浸泡其中的腦髓煮沸,嗜虐的思緒使他體溫上升。
張揚一邊咆哮著一邊高高舉手,眼中充滿著瘋狂,向著譚金怡,她現在那惟一僅剩的完好部位拼命揮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立即慘叫出聲:「啊啊阿!!!!啊啊!!!」
在高高抬起的下體正中,向著大大張開嘴的陰唇之中,探頭的尿道口,毫不留情的揮鞭。
女人本能的想閉攏雙腿,但是腳裸被死死的捆住,用盡力氣也根本無法合上,沈重的沙發和電視櫃被晃動的吱吱作響,卻依然只是移動了幾毫米,一直遭受殘酷虐待的譚金怡剩下的腿部力量已經完全不足矣移動沈重的傢具了……。再強的身手,在用被完全捆縛的身體下也無法發揮任何作用,只能任人蹂躪……譚金怡此刻深刻的理解了這一點……
譚金怡:「咿呀啊!嘎啊啊!!哦咕哦哦哦!!」
猛烈的陰蒂鞭打,使譚金怡不自主的全身顫瑟。被這種抽打整得快要發瘋的譚金怡,翻著白眼尖聲咆哮。
譚金怡:「呼哈!!噶哈!!噶哈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哈啊~哈啊~啊」
然而無論怎樣的慘叫和掙扎,被束縛的身體也無法回避抽來的皮鞭。
鞭子激烈地抽打著陰蒂,無數次無數次地重復著,被抽的連尿道口的皮都翻開來的黑髮女人的臉,早已扭曲的不見人樣。
譚金怡:「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
如同在這種疼痛中被燒毀了腦髓般,垂死掙扎的痙攣著,譚金怡在皮鞭制裁之下發出了狂獸的咆哮。
譚金怡翻著白眼,露出舌頭髮出咆哮,順從本能想要將身體蜷縮起來,卻完全無法做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徬彿是全身被裝了彈簧的人偶一般抽動著,在地板上不斷發出撞擊的聲音。
回應著譚金怡尖厲的慘叫,張揚褲子中的陰莖居然又挺立了起來,並膨脹到了極限,手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金怡:「啊啊哈啊啊哈啊哈啊啊!!」
承受著陰蒂鞭打蹂躪的譚金怡,披頭散髮的尖叫著。張揚看著譚金怡在皮鞭的殘酷蹂躪下徹底崩潰的樣子——披頭散髮、翻著白眼、舌頭從口塞球邊緣無力地伸出,發出野獸般的尖叫與嗚咽,全身像裝了彈簧般劇烈抽搐,卻因為雙腿被死死捆綁而無法合攏,只能任由敏感的陰蒂一次次被抽得又紅又腫。他喘著粗氣,褲子里的肉棒竟再次膨脹到極限,青筋暴起,猙獰地挺立著。
「還沒玩夠呢……騷警察,你的反應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張揚扔下皮鞭,臉上帶著滿足又殘忍的笑意,重新跪到她被徹底束縛的身體旁。
他先是粗暴地抓住被繩索勒得高高聳起的雙峰,用力揉捏擠壓,讓早已腫脹的乳肉從繩隙間溢出更多淫靡的形狀。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巴狠狠含住其中一顆被乳夾夾得紫紅的乳頭,牙齒用力咬住乳尖拉扯,同時舌頭瘋狂地卷吸舔打。
「滋嘖……滋嘖滋嘖!!」
譚金怡發出被堵住的破碎慘叫:「嗚嗚嗚——!咿呀啊啊啊!!」
張揚卻毫不憐惜,另一隻手按壓在她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中指和食指併攏,直接蘸滿她因鞭打和抽插而流出的淫水與殘留精液的混合液體,凶狠地塞進那枚早已被玩弄得敏感發紅的肚臍里。
手指粗暴地在狹窄的臍孔中抽插、摳挖、旋轉,像操乾一個小騷穴般毫不留情,把黏稠的液體攪得「咕啾咕啾」作響,順著肚臍四周溢出,拉出淫蕩的銀絲。舌頭則一刻不停地配合手指,一會兒舔舐臍周被繩索勒出的紅痕,一會兒用力頂進臍洞深處,與手指一起對這個隱秘部位進行雙重侵犯。
「你的奶頭腫成這樣還這麼硬……肚臍也被我操得直流水……」張揚抬起頭,聲音沙啞而下流,一邊加快手指在肚臍里的抽插速度,一邊用力拉扯乳夾的銀鏈,讓兩顆乳頭遭受更劇烈的撕扯痛楚,「剛才被我用鞭子抽陰蒂抽得發瘋,現在肚臍和騷奶子又被我玩成這樣……你他媽的身體簡直是為受虐而生的!」
譚金怡全身劇烈痙攣,腿部本能地想夾緊卻被繩索和沈重的傢具死死限制,只能發出近乎崩潰的嗚咽:「呼唔唔!!嘎啊啊啊——!哦咕哦哦哦!!」
被完全捆縛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乳頭被乳夾與牙齒同時虐待,肚臍被手指和舌頭凶狠地開發,下體殘留的痛楚與快感交織,讓她徹底陷入痛苦與異樣興奮的深淵。雪白的肌膚上布滿鞭痕、繩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亂。
張揚的肉棒隨著她的慘叫再次跳動,他低吼著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和腹部,更加狂熱地同時蹂躪著乳頭與肚臍,徬彿要把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都徹底玩壞、徹底標記成屬於自己的形狀
張揚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欲,他不再滿足於單一部位的玩弄,而是徹底化身為慾望的野獸,將譚金怡被完全捆縛的身體當成最淫蕩的玩具。
他一邊將粗長的肉棒深深埋在譚金怡早已被操得鬆軟狼藉卻仍頑強收縮的淫穴中,緩慢卻沈重地研磨著子宮口,一邊用一隻手用力拉扯乳夾的銀鏈,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凶狠地塞進她那枚可憐的肚臍,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摳挖。舌頭則交替舔咬著兩顆被夾得紫紅腫脹的乳頭,牙齒不時用力啃噬。
「滋嘖!咕啾咕啾!啪啪啪!!」
各種淫靡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肉棒撞擊穴底的沈悶聲、手指侵犯肚臍的黏膩水聲、乳夾被拉扯的金屬碰撞聲,以及譚金怡被口塞球堵住卻依然淒厲的哭喊。
「嗚嗚嗚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嘎啊啊啊!!!」
譚金怡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被死死捆住無法合攏,只能徒勞地顫抖著。乳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肚臍被手指粗暴地操乾得又酸又麻,下體被肉棒一次次頂撞得幾乎要壞掉。快感、痛楚、羞恥、屈辱如洪水般瘋狂湧來,她的意識開始出現斷層。
張揚喘著粗氣,低吼著加快所有動作:
「叫啊!再叫大聲點!你這個被繩子捆成肉便器的騷警察……奶頭、肚臍、騷穴、子宮……全部都是我的!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失神、操到徹底壞掉!」
他猛地拔出肉棒,又凶狠地整根捅入,同時手指在肚臍里瘋狂旋轉摳挖,像要把她的小腹也操穿一般。乳夾被他拉得極長,乳頭被虐待得幾乎變形。譚金怡的眼睛開始向上翻白,口水從口塞球邊緣大量溢出,順著下巴、脖子、乳溝一路流到被繩索勒緊的小腹。
「呼咕嗚嗚!!啊啊哈啊啊啊——!!噶啊啊啊!!!」
她的慘叫越來越破碎,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陰蒂還殘留著被皮鞭抽打的火辣腫痛,與三重侵犯一起形成無法承受的快感風暴。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嗚咽和痙攣。
張揚越乾越狠,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狂暴抽插,撞得她被捆綁的身體在地板上不斷滑動;手指在肚臍里進出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牙齒和舌頭則對乳頭進行著最殘酷的蹂躪。
譚金怡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
(好……好深……要壞掉了……腦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受不了……要……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淫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四處飛濺。肚臍和乳頭同時傳來幾乎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她的眼睛徹底翻白,舌頭無力地從口塞邊緣伸出,身體像斷電的人偶般劇烈抽搐了幾下後,突然全身癱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張揚感受到她體內強烈的痙攣和突然的鬆軟,嘴角勾起滿足又殘忍的笑容,卻沒有停下動作,仍舊緩慢地抽插著那具昏迷卻還在微微抽搐的火熱身體。
「昏過去了?……這才剛到高潮而已啊,騷警察……醒來之後,我還要繼續好好調教你呢……」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音,以及譚金怡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無意識細弱嗚咽……
被蹂躪的遍體鱗傷的女警譚金怡,跟警局足足請了將近一周的病期,並且沒敢去醫院,只得在出租屋內讓譚金怡照顧,並且同時婉拒了眾多男性警察們熱切的探望,開玩笑~都是乾這行的,她這傷一看就是不是啥正常傷,懂行的人馬上就會發現她的秘密了,絕不可能去醫院或者讓其他警察們看到的。
好在譚金怡恢復能力驚人,短短一周的時間,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此時譚金怡正氣呼呼的坐在床上,看著如小兔般乖巧的劉亦婷站在旁邊,雙手被捆縛在身後,一副怕怕的表情。
譚金怡挑起一邊的眉毛,沒好氣的說:「行啊你,真會玩啊~指揮著張揚虐我是不是很爽啊?就沒想過我恢復了之後,怎麼整你嗎?」
劉亦婷撅著小嘴,委屈的說:「誰叫你看到男人那麼大的雞巴的時候,還挑釁的看我這邊啊……我當時氣不過……就……就把下一步計劃提前了……但你不是也爽到了嗎?我這段時間也是一直盡心盡的照顧你啊~我們兩清了不是~」
譚金怡瞪大了眼睛:「兩清個屁!爽個屁!我當時都被他操的半死了!哪能扛得住鞭子啊!差點兒沒被他打死!全是疼!一點兒快感都沒有!」
劉亦婷撇撇嘴:「你自己不是說你希望有人能不拿你當人,而是當物品,當奴隸,完全不考慮你的感受,使勁蹂躪你~奴役你嗎……真到臨頭了,就會怪我……我可是幫你圓夢了啊,難道還不夠刺激嗎?」
譚金怡臉色稍稍有些微紅,氣不過狠狠的踹了劉亦婷一腳:「我哪知道實際那麼疼啊!自己腦中幻想著確實很刺激,但性幻想和現實還是有差別的好嗎!而且我一直以為雞巴越大就會做起來就會越有快感,才會把大雞巴作為篩選條件的,鬼知道那麼痛啊!還有鞭子!都怪你!非說甚麼情趣皮鞭的都是垃圾,要買就買能抽死人的!我當時真的差點兒被抽死啊!」
劉亦婷:「好啦好啦~譚大美女~我錯了,我都道過多少回歉了啊……你就原諒我吧……你要是實在覺得不好玩,那咱就不玩了~好不?」劉亦婷試探的問。
譚金怡:「這……」譚金怡小臉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道「倒也不急著停……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就是了……嗯,有那麼一丁點刺激,就一丁點啊!」
劉亦婷:「哇?真的?你終於肯說了啊?」劉亦婷的雙手還被捆在身後,但是這不影響她興奮的湊近譚金怡,用肩膀蹭著譚金怡的小臂,滿臉期待的問「怎麼樣?被男人強暴蹂躪的感覺是不是很興奮啊,你高潮了沒?我當時在監控里看的可是熱血封騰啊,洩了好幾次呢!」
譚金怡一把推開她:「滾!滾!滾!滾!!滾!高潮個屁!本來是能稍微體驗下被掌控的無助的快感的,但一疼起來,啥感覺都沒了!還不是因為你~!等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劉亦婷:「我倒是很期待呢~」劉亦婷滿眼的小星星「身為武藝高強英姿颯爽的女警察,卻因個人變態的愛好,而被一個小混混捆起來任意的凌辱強暴……而且還拜其為主人,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來討其歡心,啊啊啊啊啊啊~光想想就要高潮了呢」
譚金怡一臉嫌棄,湊過去又踹了她一腳:「別做夢了,等你試試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可別哭著喊著說自己不玩了啊~」
劉亦婷雖然被捆著踹了一個跟頭,但馬上爬起來,一臉高傲模樣的說:「切,我才不會和你一樣呢,痛點兒算甚麼,既然遊戲已經開始了,那就絕不後退!玩就玩到底!被虐死了也我也願意!」
譚金怡:「哼,好啊,反正那天很快就會到來的,我們走著瞧」
劉亦婷:「好!走著瞧!」
譚金怡:「現在幾點了?該到時候了吧?」
劉亦婷翻了個白眼:「我被捆著呢啊,想看手機也看不了啊」
譚金怡:「真沒用!我先給你解開」說著,譚金怡上前給劉亦婷松開了繩索,然後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了手機。
譚金怡:「差不多時間了,那就開始把~」
劉亦婷:「嗯嗯,我幫你調好手機」說著用早就準備好的衣架,把手機卡在稜角處,然後點開手機延遲錄像的開關,無聲的朝譚金怡打了個OK的手勢。
譚金怡走下床,此時她按照約定身穿新款女式藏藍色警服,下身穿深黑色警裙,頭戴純黑色的小巧警帽,上面別著銀白色的國徽,腳上是深色皮鞋,身上的制服把那本就凹凸有致的嬌軀,包裹的那是一個血脈噴張,再加上裙擺下,那兩條能夾死人的修長美腿,相信沒有任何男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此時的譚金怡正義凌然英氣逼人。
而當錄像開始後,譚金怡深吸了口氣,開始在手機地錄像中慢慢地解起了警服的扣子,美麗的女警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那白皙光滑的皮膚顯露出來,隨著衣服的褪去,那高聳的乳房,粉嫩的乳頭,那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接連被眼前的手機沒有任何保留的全部錄下,最後,當褲子褪去,那修長完美的雙腿和有雙腿間那毛茸茸的私處也展現出來的時候,譚金怡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攝像頭的面前了。
脫下的警服被女人仔細的疊好,放在一旁,然後緩緩雙膝跪地,然後將準備好的警官證用小夾子夾在自己的乳頭上,上面的一切信息都被高清的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了下來,
接著,她雙手交握搭在腦後,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自己最隱密的部位,一付全然不設防,任君觀賞的模樣。
接著譚金怡對著鏡頭大聲道:「我的名字是譚金怡,職業是一名警察,我在此宣誓放棄自己身為人類的所有權利,將我所有的一切全交由主人控制,我將無條件全心服從主人的任何指示,並堅決執行主人每一道命令,包括上廁所、洗澡、睡覺、吃飯、性高潮等一切的一切都交由主人控制!直至主人拋棄我為止,永久有效!」
說完後,譚金怡變跪為坐,扒開大腿,擺成M字型的模樣,雙手分別將兩片陰脣掀開,鮮嫩的肉色在房間的燈光下一覽無遺,最後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按下了錄像的停止鍵,然後給張揚發了過去……
劉亦婷眉飛色舞地用誇張的語氣模仿:「直至主人拋棄我為止,永久有效!哈哈哈哈哈,這詞都是從哪抄的啊,太羞恥了!!」
羞紅了臉的譚金怡追打著她:「你還說!不是你自己提醒的嗎!這個是你的點子啊!!」
劉亦婷靠在床上,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我只是讓他準備一些羞恥的東西給你拍,可沒說過要搞甚麼認主協議啊……嘖嘖嘖,張揚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哈哈哈哈。你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從今天開始,就要正式進入性奴生活了哦~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譚金怡一臉堅定,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芒:「當然。就像你之前說的,既然決定玩了,那就玩到底。我可不是半途而廢的人。準備了這麼久,這麼刺激好玩的事,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劉亦婷優哉游哉地枕著手臂,事不關己地嘆了口氣:「那你可就慘嘍~他擬的那份性奴協議的細則你也看過了吧?我現在都有點同情你了。」
譚金怡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別忘了……你可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等輪到你上場的時候,可別臨陣退縮啊。」
劉亦婷一臉不屑地揚起下巴:「切,你要是都能堅持下來,我還能比你差?倒是你,當初可是請我吃了三頓大餐才搶到第一個玩的位置的。別沒幾天就哭著喊著說不玩了,最後害我白忙活一場,卻連湯都喝不到。」
譚金怡眼中燃起戰意:「好!那我們就打個賭——誰先放棄這個計劃,誰就給對方當一年的奴隸!就按照這份性奴協議上的條款來!敢不敢?」
劉亦婷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一言為定!不許反悔!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對吧?」
譚金怡點頭:「沒錯!」
兩人同時伸出手,異口同聲:「成交!」
……
幾天後,譚金怡正式開始上班。
在她的住所客廳里,窗簾緊閉,曖昧的燈光下,男人與女人正依照最原始的本能緊緊交合在一起。
張揚將譚金怡壓在沙發上,從身後凶狠地貫穿了她早已濕潤的蜜穴,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低聲在她耳邊戲謔道:「在自己家裡客廳這種地方,作為一個變態女警……會不會越來越興奮啊?」
譚金怡咬著嘴唇,身體卻誠實地隨著男人的撞擊而顫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不會吧……!?怎麼可能……應該……啊,不要……不要,拜、拜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揚故意放慢節奏,卻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撞擊著她最敏感的深處:「啊?不要?真丟臉嗎……在這種地方,被我操得叫得這麼浪……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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