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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警花譚金怡的墮落

警花姐妹的自願獻身墮落 · 惡魔vic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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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金怡眼角泛起淚花,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快感:「啊,不要……不要……!真丟臉……在這種、這種地方……啊,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啊啊啊啊……!」

她的話語越來越破碎,身體卻本能地向後迎合著男人粗暴的侵犯。曾經高傲的女警,如今在自家客廳里,被徹底調教成淫蕩的模樣……

此時的譚金怡的雙手正被綁縛在身後,高高吊起,全身赤裸的被男人按在客廳的巨大落地窗上,被強迫著撅起了屁股,張揚則在後面奮力的操著她的小穴。

落地窗外就是住宅小區內的道路,雖然她的住所在第五樓,但是對面樓座的任何一名住戶,只要往這邊一看,就會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貼在窗前被人操著屁股,胸前的乳房和乳頭都被壓扁在窗上,清晰可見,就算是樓下的路人,抬頭的話也一樣一覽無余……

雖然這個小區本就十分僻靜,住戶很少,但是被發現的可能依然很高。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譚金怡:「唔唔唔!?啊啊啊,不行……會被看到……絕對會被人看到的」

譚金怡拼命抑制住自己又一次淫蕩的聲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張揚性侵了,她已經能稍微適應張揚那大的誇張的肉棒了,也就能稍微感受到性交的快感了,但是張揚惡劣的本性開始顯露,他荒唐的命令譚金怡在他給指令之前絕對不容許高潮,否則就會收到嚴厲的懲罰!

因此讓譚金怡即便有了快感也不敢安心享受,還要拼命壓抑自己的性慾……這簡直要逼瘋了她!

而與之相對的,張揚則非常享受譚金怡痛苦忍耐的表情,這更加刺激了張揚的性慾,使其更加瘋狂的抽插著她的身體……一種非常自私的性行為,完全不考慮女人的意願和感受。

譚金怡:「啊唔,不行……啊啊啊,不要……餵,拜託你了,張揚……啊啊啊啊啊……至少換個地方……」女人一邊為溢出的快感而動搖,一邊回頭訴說。

張揚聲音低沈:「你叫我甚麼?」右手冷不丁的伸到女人的胸前,直接狠狠的捏住譚金怡的乳頭,接著狠狠拉扯,扭轉。譚金怡應聲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是主人,是賤奴的錯……請主人換個地方……操……操賤奴……」女人的臉上浮現出屈辱的神色,但卻仍然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而是立馬道歉,並更正了自己的稱呼……

張揚得意的一笑:「哼哼,這還差不多,但是主人想操奴隸,想在哪操就在那操,你這個區區賤奴,也配說三道四?看來是懲罰的不夠啊!」說著,右手重重的錘女人的腹部!

譚金怡痛的開始蜷縮身體:「啊啊啊啊!!不要!賤奴知錯了!千萬不要碰哪裡!!賤奴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女人的小腹微微鼓起,男人每打一下,都會使其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張揚的手開始輕輕的撫摸著女人顫抖抽搐的小腹:「差不多三天沒上廁所了把,感覺如何啊?」接著壞心眼的稍稍用力擠壓。

譚金怡:「哈啊!哈啊!哈啊……不要……張……主人饒了我吧……讓我去廁所吧……實在要忍不住了……」女人滿臉痛苦地求饒……

張揚:「行啊,今天我心情好了,就讓你去上,但是在我命令之前得給我憋住了!要是敢尿出來一滴,或者是尿到我身上,我就把你的賤逼用混凝土堵上!一輩子也別想再撒尿了!」張揚惡狠狠地說。

譚金怡:「唔唔唔……是,是,主人……」隨即譚金怡咬緊牙關,握緊拳頭,盡全力緊繃身體,但這樣一來下身的肉壁就更加貼近抽插的肉棒了,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譚金怡本能的感覺到,假如自己私自高潮了,今天一整天就別想再排泄了,因此譚金怡既要對抗快感,又要對抗排泄欲,精神高度緊張,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樣子從外面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

而緊繃的淫穴,可以說讓張揚爽的飛起,在同一間客廳內的二人,一個在天堂翱翔,一個在地獄受罪……

譚金怡:「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張揚:「哦?在這種情況下還有感覺嗎?果然你是個變態呢。」

張揚像是要折磨她一般,嘎吱嘎吱地搖著腰拔出剛直,冷嘲熱諷地對她說。

譚金怡:「唔唔……!啊,啊啊啊……我……我不是變態!」

或許是受到強行刺激,身體確實感覺到了快感與痛感,但是心裡並沒有向張揚屈服,

譚金怡:(唔唔唔,別認輸,譚金怡!……你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劉亦婷那個死丫頭還在等著看笑話呢!不就是憋憋尿,忍忍高潮嗎……你一定行的!!)

譚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身後的男人改變了節奏,張揚一面猛然加快了抽插,一面惡意的配合著自己的抽插,雙手有節奏的拍打著女人的小腹。

雙手被縛在身後的女人,完全沒辦法進行任何遮擋,只能任由男人折磨著她已經瀕臨崩潰的膀胱……

無論主人做出了何種不講道理的蹂躪和命令,身為被奴役的性奴一方的譚金怡都只能咬牙忍耐,

儘管如此,突如其來的欺辱,卻驅使女人產生了未知的恐懼和可怕的快感。每一顆珠子進進出出直腸的黏膜,都會刺痛肛門,刺痛身體。

伴隨著噗滋、噗滋、淫靡的汁液聲,肉棒進進出出,噴火般的快感在淫穴中爆發,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譚金怡:「唔唔唔唔唔唔……!咕咕咕咕咕……!!」

譚金怡:(忍耐一下!不可以按照張揚的意願變成這樣!咬緊牙關!)

忍耐一下!不可以按照張揚的意願變成這樣!咬緊

張揚:「嘿嘿,你還能忍受多久啊!」

張揚的陰莖和雙手似乎在揶揄拼命忍耐的譚金怡,每按一下,每插一瞎,在膀胱的刺激下會都會增加不規則的疼痛。

譚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麼激烈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當一個巨大的鈴鐺般的珠子被塞進子宮里時,一個不可思議的閃電就會從子宮穿過脊髓,一次又一次的快樂,但是女人恐懼這種快樂,拼命的壓抑著……

張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最後,張揚終於高潮了,停止了狂亂至極的陰莖和按壓的動作,沈浸在吐精的喜悅中。

每當陰莖撲通撲通地跳動時,熱液體就會拍打子宮,瞬間用大量精液污染子宮。

譚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哦哦……啊啊啊啊啊……」女人一邊接受張揚的中出射精,一邊又開始微微痙攣身體,全盡全身的力量壓抑著隨時到來的高潮感。

張揚:「哦哦哦,出來了,出來了……嘿嘿,話說回來,出來的量也不少啊,居然忍到了最後,哈哈哈哈,不愧是女警啊,被操著小穴還能控制著不高潮,真是了不起,哈哈哈哈哈」張揚從陰道里抽出陰莖,忍不住發出輕蔑的笑聲,盯著被蹂躪的陰道看。

不管意志如何,小穴依然收縮著,快感的余韻還在顫抖。就像被擠壓在這樣的陰道肉里,粘糊糊的像漿糊一樣的精液溢出來,拉著線粘糊糊地伸展開來。

張揚愉快地爆發出笑聲,盡情享受著女人醜陋的樣子。

譚金怡:「啊啊啊……」張揚的嘲笑讓女人感到巨大的羞恥,可恥的痙攣過了很久,還是不肯停止。

終於淫虐結束了,心情大好的張揚,解開了女人的束縛,容許了譚金怡去上廁所,在那一瞬間,譚金怡心中甚至產生了感激之情,但馬上就在內心摒除,這是明顯的斯德哥爾摩效應,自己不能那麼愚蠢的在心裡感激他!

肚子疼痛難忍的譚金怡得到許可後,立馬三步並做兩步朝廁所走去,身後傳來男人淡淡的提醒聲:「別忘了,規矩哦,小性奴~??」

女人微微停頓片刻:「是的……主人,賤奴沒忘……」然後繼續向廁所快步走去。

進入廁所的譚金怡微嘆了口氣,臉色微紅,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還是有些彆扭,她把手機擺到馬桶前的一個小架子上,然後按下錄像鍵,在確認開始錄像之後,才開始坐在馬桶上上廁所,整個期間全程錄像,結束後,把錄像直接發送給張揚。

這也是他們之間性奴協議的細則之一,譚金怡每次上廁所,都需得到張揚的容許,並且全程錄像,就如張揚所說:譚金怡只是一個低賤的性奴,在主人面前不配有任何隱私,包括上廁所、洗澡等。

手機提示音響起,張揚拿起手機,看到女人按要求發送的視頻之後,臉上露出笑意:對這女人的調教預想的要順利太多了,幾乎所有過分或不過分的要求,她都照單全收,雖然每次都是一副被強迫的樣子,但是卻從沒有激烈反抗和抵觸過,這使得張揚開始有些飄飄然,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S?有天賦加成?一想到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自己可以很快加入‘調教者’的隊伍,心裡就興奮的不得了。

自手上的視頻越來越多,能威脅控制她的手段也越來越豐富了,他甚至覺得現在就算不靠‘調教者’手上那個決定性的證據,他也能完全控制這個女人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譚金怡,順從的跪在張揚面前,自覺的將雙手背到身後,雖然張揚剛剛射精,但是看到這赤裸的完美肉體,下身還是倔強的竪了起來,他揮手示意了下,譚金怡便默默的將他的男根吞入口中,技巧青澀卻十分賣力的舔弄著,如此的毫無猶豫,如此的順從,讓人無法相信她居然是一名前途無量的現役女警!

她的順從也助長了張揚的破壞欲,只見他雙手抓住了女人挺拔的雙乳來回拉扯拖動她的身軀讓自己的男根在小嘴裡不斷地進出,力氣之大已經足以在她的胸乳之上留下了道道紅印,不過即便是這樣譚金怡除了美麗的臻首其它部位仍是紋絲不動,任由男人任意妄為,隨意的凌辱著她毫無設防的身體,展現出了她作為極品性奴的優良素質。

同時譚金怡的口中還不時發出淫欲的呻吟聲,因為從剛才被強暴開始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慾,此時男人的任何觸碰,都會讓她如觸電般敏感,但張揚並沒有下達容許她高潮的指令,因此她也只能繼續壓抑著自己……

可是張揚的肉棒異乎尋常地粗長巨大,而譚金怡的櫻桃小嘴卻無法完全容納。起初張揚還勉強忍耐著淺淺抽插,但很快便感到不滿足。他粗暴地抓住譚金怡的秀髮,將她的頭用力向上抬起,把她拉成半跪半坐的姿勢,迫使她挺直上身,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

隨著男人腰部力道不斷加大,那根腥臭滾燙的巨物粗暴地擠開她柔嫩的喉道,一寸寸強行沒入,直達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帶來別樣的屈辱與扭曲快感——

她是市公安局的警界女神,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追求者無數。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跪在男人面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像最下賤的性奴隸一樣,被一個普通罪犯肆意用粗雞巴捅著嘴巴。自己所有的醜態、淫亂的表情和屈辱的模樣,都被對方用相機和錄像機忠實記錄下來,隨時可能被發到網上,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這是一場極度危險的遊戲,一旦輸掉,她可能就真的要永遠淪為這個男人的專屬肉便器……一想到這裡,譚金怡的下身竟劇烈地興奮起來,淫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面對張揚越來越粗暴的舉動,譚金怡始終逆來順受。無論男人多麼無理而凶殘,她綁在身後的雙手都沒有一絲反抗的跡象。

張揚早已被慾望徹底衝昏頭腦,像一頭髮情的公狗般挺起下身,瘋狂地在她緊窄濕熱的喉管內猛烈進出,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徬彿只知道交配的公豬。

由於剛剛才射過一次,這次張揚的抽插異常持久,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才終於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狠狠射進譚金怡的喉管深處。最後,他還意猶未盡地又在她嘴裡凶狠地搗弄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將粗長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

拔出時,殘留的精液和口水在女人嘴角與男人紫紅的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淫靡的銀絲。

結束時,譚金怡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帶著淚花,嘴角還掛著沒能咽下的白濁液體……連張揚也有些氣喘吁吁。

看著身下狼狽喘息的女人,張揚露出嘲諷的笑容,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譚警官,你的口交技術可真是一般啊。看來以後得重點訓練才行~這麼重要的技能,你們警校難道都不教的嗎?」

明顯感受到男人赤裸裸的羞辱,譚金怡微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低垂著眼簾,承受著這一切。

張揚看著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譚金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興奮的笑意。他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半拖半拉地扯到沙發邊,讓她仰面躺倒在柔軟的沙發墊上。女人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壓在身下,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被灌入的濃稠精液。

「口活雖然一般,但你的身體倒是誠實得很……現在,該好好玩玩你這個騷肚臍了。」

張揚跪坐在她腰側,一隻手按住她平坦卻因劇烈喘息而微微顫動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故意拉扯著繩索,讓麻繩更深地嵌入她雪白的腰肢和腹部肌膚,將那枚精緻嬌小的肚臍擠得更加凹陷、更加顯眼。

「看啊……這麼漂亮的肚臍,生來就是給人玩的。」他低笑著,用指腹粗魯地在肚臍周圍畫圈,按壓著柔軟的腹肉,然後突然將中指蘸滿自己殘留在她嘴角的精液和她的口水,緩緩卻用力地按進那狹窄濕潤的臍孔中。

「嗚……!唔嗯嗯——!」

譚金怡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被口交後仍有些沙啞的悶哼。肚臍被異物入侵的異樣感讓她本能地想扭動腰肢,卻因雙手被綁和男人沈重的壓制而無法逃脫。

張揚開始緩慢地抽插手指,指尖在緊窄的肚臍內旋轉、摳挖、攪動,像在操乾一個微型的小穴。沒過多久,他又低下頭,溫熱濕滑的舌頭凶狠地舔上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圍繞肚臍瘋狂地舔吸。舌尖用力頂進臍洞深處,與手指一同進行雙重侵犯,發出淫靡的「滋嘖滋嘖」水聲。

「滋嘖……咕啾……你的肚臍還真他媽敏感……被我舌頭操得直流水。」張揚抬起頭,聲音沙啞而下流,臉上滿是征服的快意,「堂堂警界女神,私底下卻被我用舌頭和手指操著肚臍……這種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下賤、特別興奮?」

他故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併攏強行撐開她嬌嫩的臍孔,粗暴地進出攪動,同時把剛才射在她喉嚨里的部分精液混合著口水,一股腦兒塗抹進肚臍里,把原本乾淨粉嫩的部位徹底弄得黏膩狼藉、淫液橫流。

譚金怡咬緊嘴唇,眼角泛起淚花,下身卻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她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好……好奇怪……肚臍居然……這麼敏感……被他這樣玩……身體……要瘋了……)

張揚越玩越興奮,竟把臉整個埋在她小腹上,舌頭如小型肉棒般瘋狂地在肚臍里抽插舔弄,吸得「嘖嘖」作響,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拍打並揉捏她早已濕透的陰唇。

「以後每天都要這樣開發你的肚臍……讓它也變成你的另一個騷穴。譚警官,你說好不好?」

譚金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在繩縛中無助地扭動,任由男人將她這個隱秘而又敏感的部位徹底蹂躪、徹底玷污。

爽完後的男人,進入了賢者模式,趾高氣揚的對譚金怡下達了數條荒唐淫靡的指令後,在女人跪地叩頭的恭敬虔誠的姿勢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女人的住處。

終於送走了主人的譚金怡,立即向一個‘大’字一樣仰躺在地上,趁著身體上還殘存的淫欲的余溫,女人本能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淫穴,想要自己給自己想要的快樂,但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男人走之前明確命令她,只有主人才能賜予性奴高潮,在主人容許之前,她都不容許達到高潮,如果實在忍不住,就去往身上潑冷水讓自己降溫。

雖然就算自己現在就算自慰,男人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但是遵守男人的命令和忍受男人的奴役,會讓她的心裡異常的興奮,快感前所未有,而越是內心快感增加,就越想伸手自慰,越是阻止自己伸手自慰,自己就越興奮,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惡性循環之中。而且內心中有一個感覺,假如自己違反了男人的命令,私底下偷偷高潮了,還不告訴男人的話,在這場奴役的遊戲中,自己在心裡就已經認輸了。這也是譚金怡無比糾結的原因。

最後女人猛的甩了甩頭,快步跑到浴室,用冷水從頭開始澆灌自己的身體,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慾望。

而這個行為的結果就是,在主人離開還不到10分鐘的時間後,女人就開始因為慾望而想念男人了。即便男人只是把她當成洩欲的工具一樣玩弄,但她依然迷戀著對方的肉棒,如最低賤的性奴一般。只有主人才能賜予性奴慾望的發洩,而掌握了奴的慾望也就相當於掌握了奴的一切。或許從最開始,當女人因為慾望主動發起這個不公平的遊戲的時候,女人就已經輸的一乾二淨了。

在男人各種荒唐且屈辱的要求下,譚金怡本該是放鬆的、安全的棲息港灣變成不堪入目的淫窟,他將女人的房間佈置成為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淫亂的地獄,牆壁上貼滿了譚金怡的性虐照片,包括她給男人口交的照片、男人踩在她臉上的照片、她的小穴里流著精液的照片等,以至於這個房間根本不可能開放給任何其他的人進入。只要有人闖進來發現這些照片,作為女警察的譚金怡瞬間就會社死。

而且張揚不容許女人以後穿戴任何的內衣服,永遠要真空上陣,睡覺前還要蒙住眼睛,自縛手腳,捆縛的姿勢由男人當天的心情決定,直到早上才能自己想辦法解開,這個要求對於早就熟練掌握繩藝技巧的譚錦文來說並不困難,但是一個女人的房間內到處貼滿其被淫虐的照片,睡覺前還自縛身體,蒙住眼睛……假如萬一有人闖空門進來,看到這樣一具完美的酮體被捆的結結實實擺在眼前,會做些甚麼簡直不言而喻……

但就是張揚這種極具控制欲的奴役行為和對未知危險的放任,讓譚金怡陶醉不已。以至於大晚上連續拿冷水澆滅了自己好幾回的慾火……

夜晚,張揚躺在床上翻弄著譚金怡的艷照,其中一張,譚金怡被射了一臉的精液,卻在那如無其事的掃地擦桌子的照片,讓男人性慾勃勃,正想著明天在她的小穴里好好的乾一炮的時候,手機上顯示出譚金怡的來電提醒,張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通電話,張揚:「怎麼了?警官小姐,大晚上的有甚麼事兒嗎?」

電話那頭,譚金怡有些支支吾吾:「唔唔……主……主人……我忍不住了……我,我想要你……」

張揚戴上了玩味的表情:「哦?想要我甚麼啊?具體說說,看主人能不能為你解決~」

譚金怡咽了咽口水,下定決心說道:「我想讓主人操我……讓我高潮……我想讓主人用雞巴插賤奴的淫穴!把賤奴乾到高潮!」屈辱的話語從女人嘴中流出,也讓女人的性慾燒的更旺盛了……

張揚:「好啊,我可是個通情達理的主人,你現在立馬過來,我就賜予你高潮~」

譚金怡不敢置信的問:「真的?賤奴只要過去就行?」女人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會如此的好說話,同時內心為自己即將獲得高潮而雀躍不已。

張揚壞笑著說到:「當然了,前提是……你得一絲不掛的自縛身體過來。」

譚金怡:「什……甚麼?」女人臉色一僵,看了一眼手機,大概9點55分,就算她的住所地處偏僻,但是這個時間還是有不少人的。

而張揚則完全無視女人的意見,自顧自的洋洋得意地說:「怎麼?想讓主人操你,那麼容易的嗎?你作為一個低賤的性奴,你得爭取啊~就用二號自縛方式好了,我看個電影,等你到1點,1點前不到的話,就算來了,我也不會給你開門的。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吧。另外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私自高潮的話,就把你的照片全部傳到你們警局去,你自己掂量吧,行了掛了啊。」

完全不給女人說話的機會,張揚說完後直接掛斷了電話,臉上帶著微笑,以他對譚金怡的瞭解,他知道她會做出甚麼選擇。

掛斷電話後,女人呆呆的望著手機,又看了看偶然駛過車輛的街道,陷入了猶豫之中。

她心算了一下,從她的住所到張揚的住所大概10公里,自己假如赤身裸體而且自縛身體的話,肯定是不能坐出租車了,也不能開車了,想坐車的話,除非叫劉亦婷來接自己。但那個鬼丫頭巴不得自己出醜,她會幫自己才有鬼了!

那自己也就只能不行前去了,以自己的速度,10公里三個小時,輕輕鬆松,但是考慮到要避開車輛人流,還得繞道,實際行進的距離肯定遠多於10公里!這要是路上被人發現了,自己可就直接上新聞了。標題自己都能預想到大概:深夜女警裸奔是為何?居然是因為……

譚金怡內心是崩潰的,難道自己要冒身敗名裂的風險,自縛身體,裸奔去一個男人家裡,就為了讓男人在她的小穴里……打上一炮?這光是想象都覺得下賤到了極點。

但是即便風險如此巨大,譚金怡依然沒有猶豫多久,她其實早在男人訴說完要求後,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最終的選擇。要知道,她是一個喜歡刺激的女孩,而男人的要求……非常刺激!!

女人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拿起麻繩,開始利落的做著準備。

二號自縛方式~譚金怡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心中默想著自縛的步驟,為了滿足張揚變態的性癖好,譚金怡被命令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進行自縛,從自縛開始到睡覺,都要全程錄像,事後發給他,甚至張揚有興致的話,自己需要全程與其視頻,讓他可以以直播的形式看自己捆縛自己的身體,而在譚金怡的臥室的天花板上,和各個房間內,也已經被張揚強行安裝了攝像頭,鏈接到他的手機上,讓他可以隨時觀賞女人的一舉一動,也可以透過監控隨時下命令調教女人……

而為了最大限度的玩弄羞辱譚金怡,張揚命令她學會了很多奇葩的自縛方式,還會在身體上加上各種小玩意兒,在男人的腦洞之下,自縛方式足足有十種之多。而此次選擇的第二種,則是不完全限制行動的相對輕鬆的一種。

譚金怡模擬完了整個自縛過程後,在落地鏡前麻利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鏡中即刻映照出一具完美的酮體,女人顧不上欣賞,把一個大型按摩棒塞進自己的淫穴,按摩棒的觸碰,讓早已充滿淫液的下身更是快感十足,女人強忍著直衝大腦的性慾,用軟繩在自己的小腹上纏繞兩圈,在中間打結向下拉,從自己的小穴下面穿過,把按摩棒緊緊地勒進去,然後繞回前面,打了一個漂亮的繩縛三角褲。

之後是捆綁雙手,先用繩子打出一個繩圈,打死,保證兩手剛剛可以伸進去,然後在腳踝處綁一繩子,留出部分,在另一頭打出一個可以伸縮的繩圈,將它與背到後面的手上的繩圈構成十字,然後雙腳用力拉,一個簡單的自縛就完成了,之後把腳上的繩子剪斷,深吸口氣,背靠著屋門,用在背面被捆縛的手打開屋門,然後出發!

離開家門的譚金怡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任何聲響的走下樓梯,現在她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的鞋子外,就只剩下這淫靡的繩索了……她可不敢讓任何人看見自己。

在樓洞口,譚金怡謹慎的探出頭來,再三確認無人後,才一路疾跑,朝著小區後面的街道跑去,譚金怡被灌進屁股的涼風激得打了一個冷戰,這段小路很少有人經過,不必太小心,盡快通過才是正理。

每當有小區的行人說笑的聲音傳來,譚金怡都像驚弓之鳥一樣迅速躲到一旁的草叢里,聆聽著周圍的動靜,確認行人走過後,就立即出來,爭分奪秒的向前疾走。

譚金怡走過小區內的小路,踩著樹木翻過圍牆,橫穿馬路,躲進綠化帶的灌木叢中,到了這裡,女人終於能稍稍能松了口氣了,在這裡發現的機會要小得多,一米高的綠化灌木林對譚金怡來說,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叢內側的草地可以作為緩衝吸音帶,而灌木叢可以很好的遮擋住女人赤裸的胴體。

譚金怡弓著腰,撅著雪白的屁股,僅僅讓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叢外,一邊盡可能的加快行進速度,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前方。

遠遠的,有準備離校的行人說說笑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女人早早的蹲了下去,連呼吸聲都盡量放輕,一動也不敢動,灌木叢雖然給女人提供了不小的掩護,但是並不能完全遮擋住她的身體。

如果仔細去看灌木叢的話,還是能從灌木叢的縫隙中看到隱約的白色胴體。更何況灌木叢僅有一米多一點的高度,如果走過的人和灌木叢靠的很近,甚至不用專門探頭去看,眼角的余光也可以掃到躲在樹叢後的裸體警花。

蹲在樹叢後,女人提心弔膽的透過樹叢縫隙看著幾個行人漸漸靠近,被塞著按摩棒的小穴在微風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來。

被警局里眾多警員們仰慕的警屆女神,在小穴里塞著按摩棒,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叢後,看著緩緩走過的行人,巨大的刺激感和恥辱感讓女孩小穴徬彿失禁一般將大腿潤得濕淋淋的。

而就在幾個行人走到譚金怡藏身之處的時候,一個男人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聲鈴想把譚金怡嚇得一個大哆嗦,而更恐怖的是雖然他的夥伴們繼續往前走,但是這個男人似乎不怎麼想讓同伴們聽到電話的內容,於是停了下來,原地接起了電話。

「不會吧……別……別看過來啊!!」譚金怡驚恐的看著男生邊打電話邊左右走步的緩緩朝灌木叢靠近,她恨不得把臉埋進土里,男人靠近灌木叢,譚金怡甚至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個男人的臉。

但完全沒想到自己前面的灌木叢里藏了個赤裸少女的男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電話里,雖然眼睛看著前方,但其實眼前的景象根本沒過腦。

其實只要他稍微向下低頭,就能看到灌木縫隙中,一個光著屁股捆縛身體的漂亮女人了,他的未來也可能會發生極大的變化。

終於他打完了電話,然後快步朝著同伴們追去。

腳步聲飄遠後,譚金怡已經一身的冷汗,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然後快步前行,但是沒走進步女人就摔倒在地上,並不是因為她被甚麼東西絆倒了,而是因為剛剛的緊張感,和行進時雙腿間巨大的摩擦,使得她身體的快感達到了一個頂峰,再不停止,就要高潮了!因此在他緊急停止前進的動作之下,沒有掌握好平衡,一頭栽在草叢中,緊緊的蜷縮著身體,夾緊雙腿,壓抑著巨大的快感。

一切平靜之後,女人喘著粗氣,繼續前進,但每隔一段距離都必須停止,壓制身體的反應,這簡直快要把她逼瘋了!!她現在瘋狂的想念主人的肉棒,想到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對方狠狠的操自己的賤穴!

而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停留過和走過的道路上,全都留下了一道十分明顯的水漬。

路上花費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一些,而且由於很多地方人員密集,譚金怡不得不進行繞路,無法攜帶手機的譚金怡,內心十分焦急,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街道上的人流也越來越少,女人的行進速度也越來越快,但完全不知道時間的譚金怡心中的焦急卻未曾減少,因為她知道她已經浪費了非常多的時間了,而假如她未能按時到達張揚的住處,以張揚的風格,絕對不會給她開門的!到時候她一絲不掛背縛雙手的卡在那裡……絕對是要社死了!

譚金怡此時隱藏在一條馬路邊上的垃圾桶後面,這是一條過往行人較多的馬路,但是卻是近道!假如越過這條馬路,然後穿過前面的小港後,就能縮短一大段距離,否則,就要繞起碼10多分鐘的路,譚金怡記得那條小港很昏暗,也沒甚麼店鋪,有人在那的概率極低,只要看準時機,越過眼前的這條馬路,就算成功了百分之90了!

譚金怡在垃圾桶後,探出頭來,謹慎的觀察著所有行人和車輛的視角,心急如焚的等待了大約2分鐘,終於出現了一個空檔,兩邊的行人和車輛剛好交叉穿過,沒有其他的行人了!馬上開始疾跑!

女人渾身赤裸的大步跑過馬路,以短跑的速度猛衝過去,前後不過幾秒鐘。

‘YES!沒人看見!’衝進小港的譚金怡終於長舒了口氣……到了這裡應該就差不……!!!!!

「餵!強哥,你看那是甚麼?我眼花了嗎?」小港里傳出了一個陌生的男聲……讓譚金怡渾身冒氣了涼氣……小港里居然有人!!!

強哥:「你他媽沒眼花,我去,SM?裸奔啊!!」被叫強哥的男人,一臉不敢相信的直直的盯著女人的裸體,一步一步靠了過來。

眼見二人靠近,譚金怡下意識就想往回跑,但是後面的馬路上行人和車輛又多了起來,現在回去,只會被更多的人看到。

此刻饒是遇事冷靜的譚金怡也開始慌了神,下意識的想用手遮擋身體,但雙手被捆縛在後,根本無能為力,譚金怡哭笑不得的發現不但眼前的兩個男人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裸體上,後面居然也有一個男人正好走進小港,也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而她根本無法遮擋自己的小穴和乳房,光著屁股,全身都被男人們的視線掃過,一覽無余。

男人:「我靠!!強哥!你看她下面!還插著東西呢!這就是個婊子啊!」

譚金怡:「不……不要看我……別看我!!」女人慌忙的左右扭動著身體,但是前後都有人的情況下,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名叫強哥的男人終於靠到身前了,淫笑著說:「這位……行為藝術者,怎麼樣?和哥哥們去玩玩?假東西哪裡有真東西舒服啊……跟哥哥們走吧」

男人:「這女人真漂亮!這身材!強哥,咱們賺大了!」

譚金怡沒有回到,只是無助的畏縮在牆邊,男人們步步逼近,叫強哥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摸女人。

手指觸碰到譚金怡的瞬間,女人如觸電般向後跳開,死死的咬著嘴唇,滿臉羞紅,一個轉身回旋踢,把愣在原地的男人一腳踢飛了出去。

然後不顧一切的開始向前狂奔,強哥掙扎著爬起身:「別讓這婊子跑了!快追!!」

但已經晚了,譚金怡可以說是如驚弓之鳥一般,全力開跑,一直跑到筋疲力盡才停下來。加上警察出身的她,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的奔跑速度甚至超越了大部分男性。這個時候,男人們已經被甩的一點兒影都沒有了。

譚金怡羞恥的把頭抵在地上,恨不得挖一個洞鑽進去,剛才赤裸狂奔的時候,由於慌不擇路,絕對被其他行人看到了!!雖然這個時間行人非常少,沒被多少人看見,而且也沒人追上來,但這並不能降低女人的羞恥感。

直到很久之後,女人才平復心情,躡手躡腳的繼續朝張揚的住宅前進。這個時候,路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行人了,所以譚金怡的速度十分迅速。

而等到譚金怡翻過小區院牆,來到張揚的住宅門前的時候,雖然譚金怡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依然十分確定,自己遲到了。懷著忐忑的心情,譚金怡用頭輕輕扣響張揚的房門,一聲……兩聲……三聲……

沒有任何動靜。不管怎麼敲,都沒有任何回應。

張揚一定已經睡著了,以為自己不會來了。譚金怡絕望的想,自己該怎麼辦?就這樣再回去嗎?已經近在眼前了啊……好不甘心……

譚金怡不斷的叩響著房門,直到10分鐘過去了。她終於明白了,張揚不會開門的,心情跌到谷底的譚金怡搖晃著疲憊的身體,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房門打開了!

張揚帶著戲虐的神色看著狼狽不堪的譚金怡:「遲到了哦,看來……你這一路不太順利啊。。」

譚金怡:(果然……還是遲到了嗎……一切都結束了啊……)

或許是讀懂了女人的表情,張揚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壞笑:「雖然你遲到了,但是你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既然你這麼飢渴,那我就准許你高潮吧~進屋吧」

譚金怡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揚,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稍稍顫抖著走進了溫暖的屋子里。

沒有甚麼前戲,男人剪斷女人的繩內褲,然後拔出按摩棒,直直的把巨大的陽物插進了女人的淫穴中,終於不用再壓抑自己了,在男人瘋狂的抽插中,譚金怡忘情的呻吟著。

完全陷入了性交的快樂之中的譚金怡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著,搖晃著腰部,咆哮著所能想到的一切的淫穢的詞語,陷入狂亂的性慾之中。

滋噗!!滋啾!!咕噗!!咕噗!!滋啾!!滋噗滋噗!

譚金怡:「嗯嗬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嗬哦哦哦哦哦哦咿嗚咿咿!!」與譚金怡的美臀,小穴激烈地碰撞著,使其猛烈地夾緊雙腿收縮著,讓射精欲網越發地猛烈,譚金怡翻著白眼,背後往上弓了起來開始陷入了痙攣,將譚金怡頂向絕頂。

譚金怡:「哦嗬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嗬啊嗬啊嗬呃呃呃呃呃呃!!」

在張揚那膨脹到極點的龜頭猛地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雪崩般凶狠灌入譚金怡子宮深處的同時,她也伴隨著狂亂而淫靡的嬌吟徹底絕頂。快感如海嘯般將她吞沒,嘴唇因極度快樂而扭曲顫抖,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她完全沈浸在這慾望的海洋之中,在男人一次次凶狠撞擊子宮的衝擊下,譚金怡終於迎來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長久以來的壓抑獲得了最徹底的釋放!

張揚一邊持續低吼著射精,一邊毫不停歇地玩弄她的身體。他一隻手用力拉扯著夾在乳頭上的金屬乳夾,銀鏈被拉得極緊,兩顆早已腫脹成深紅色的乳頭遭受著劇烈的撕扯與拉拽;另一隻手則按壓在她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三根手指粗暴地塞進那枚被繩索勒得微微凸起的肚臍,瘋狂地摳挖、旋轉、抽插,像在操乾另一個微型騷穴。

「啊啊啊哦哈哦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譚金怡從喉嚨深處發出超越淫亂的痴態尖叫,高潮中的小穴劇烈痙攣收縮,死死夾緊正在噴射的粗長肉棒,像貪婪的嘴巴般用力榨取著每一滴精液。乳頭被乳夾虐待得又痛又爽,肚臍被手指凶狠侵犯的異樣快感與子宮被精液灌滿的脹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靈魂徬彿徹底沈淪。

下半身被白濁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從被撐得滿滿的小穴口不斷「噗咻噗咻」地噴濺出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黏稠液體。譚金怡在高潮的忘我之中全身顫抖不止,眼角泛著淚花,舌頭微微伸出,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一晚,譚金怡在張揚慘無人道的多重調教下,一共迎來了五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每次高潮時,她的乳頭都被粗暴玩弄得又紅又腫,肚臍也被手指和舌頭反復侵犯得濕滑一片、精液橫流。

當女人最後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卻在心底浮現出一個滿足而羞恥的念頭:

(這個遊戲……真不錯……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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