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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變態的夜間露出調教

警花姐妹的自願獻身墮落 · 惡魔vic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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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一隻手從後面環住譚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摳挖著她的騷穴和肚臍,聲音低沈而興奮:

「看啊……你的好姐妹得手了……現在正被陌生男人按在樹上玩奶子和騷穴……堂堂女刑警,卻在公園裡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求男人操她……爽不爽?」

譚金怡被玩弄得全身發軟,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哈啊……主人……亦婷好騷……被陌生男人……摸著奶頭和騷穴……賤奴也……也好想……被這樣玩……嗯啊……主人的手指……在騷穴和肚臍里……好深……好想高潮……」

張揚壞笑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低聲命令:

「繼續看。不許高潮。等她被那個男人操得差不多了,主人就帶你們兩個一起過去……當著他的面,好好操你們這兩條發情的母狗。」

樹叢中,劉亦婷已經被男人壓在樹幹上,雙腿被強行分開。男子喘著粗氣,拉開褲鏈,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騷穴,猛地插入!

「啊……好粗……嗯啊啊啊……!」

劉亦婷發出甜媚的呻吟,身體卻主動向後挺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她的乳房被男人大力揉捏,肚臍被對方的手指粗暴地摳挖,體內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三重刺激讓她幾乎要當場高潮。

「騷貨……你這身材……也太他媽極品了……」男子低吼著,更加凶狠地抽插著。

劉亦婷眼角泛起淚花,聲音卻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啊……用力……操我……把我當成最下賤的婊子……操爛我的騷穴……啊啊啊……!」

遠處觀察的張揚看得血脈賁張,肉棒硬得發疼。他低聲對譚金怡道:

「走……我們過去。讓你的好姐妹……看看甚麼叫真正的調教。」

樹叢陰影中,劉亦婷被陌生男人粗暴地按在樹幹上,豐滿的乳房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粉嫩的乳頭被摩擦得又紅又腫。男人從後面凶狠地抽插著她早已濕透的騷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響。

「操……你這騷貨……奶子這麼大,騷穴還這麼緊……你到底是甚麼人啊?穿成這樣在公園裡勾引男人……是不是專門出來賣的婊子?」

男子一邊大力挺動腰部,一邊伸手從前面粗暴地抓住劉亦婷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著她的乳頭,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與鄙夷:

「說!你是不是經常這樣?晚上出來讓陌生男人操?回答我!」

劉亦婷被操得嬌喘連連,眼角泛起淚花,卻在極度的羞恥中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著回答:

「啊……不是……我……我不是……嗯啊啊……第一次……」

男子冷笑一聲,突然猛地一挺腰,肉棒狠狠頂到她最深處,同時用力擰轉她的乳頭:

「第一次?騙鬼呢!你這騷穴濕成這樣,還夾得這麼緊……說!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天生就是個賤貨?大聲點回答!」

「啊啊啊……是……我是……我是欠操的賤貨……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騷逼……哈啊啊……!」

劉亦婷被逼迫著說出這些淫蕩的話語,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崩潰,但下身卻更加誠實地收縮,淫水不斷噴濺。

男子更加興奮,繼續羞辱道:

「哈哈哈……好賤啊!那你老公知道嗎?還是說……你老公根本滿足不了你這個騷貨?說!你現在被陌生人操爽不爽?比你老公大不大?」

劉亦婷眼淚直流,聲音卻越來越媚:

「沒……沒有老公……我……我只是……啊……好爽……你的雞巴……好大……比我想象的……還要大……操得我……好深……子宮……要被頂壞了……啊啊啊……!」

男子一邊猛乾,一邊伸手向下,粗暴地摳挖著劉亦婷的肚臍,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樣快速進出:

「肚臍也被玩得這麼騷……你他媽到底多賤啊?說!你是不是希望被更多人看到?希望被輪姦?大聲回答我!」

「哈啊……是……我是很賤……希望……被更多人看到……被輪姦……啊啊啊……我是……最下賤的性奴……請你……用力操我……把我操壞吧……!」

遠處樹影中,張揚和譚金怡正緊緊盯著這一幕。

樹叢陰影中,劉亦婷已經被陌生男人玩弄得徹底崩潰。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摳挖著她的騷穴和肚臍,另一隻手大力揉捏拉扯著她腫脹的乳頭。體內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還在持續高速震動,三重刺激讓她幾乎要當場失神。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癢……裡面……好空虛……」

劉亦婷終於忍不住了,她紅著臉,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淫蕩地哀求道:

「求求你……插進來吧……用你的雞巴……插我的騷穴……我受不了了……好想要……啊啊啊……把我當成最下賤的婊子……用力操我……!」

男子聞言更加興奮,肉棒早已硬得發疼。他一把將劉亦婷按得更低,讓她雙手扶著樹幹,翹起雪白的屁股,然後握著粗硬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透的騷穴,猛地整根貫穿!

「啊——!!好粗……好深……啊啊啊啊啊!!!」

劉亦婷發出一聲滿足又破碎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挺,豐滿的乳房晃蕩不止。男人的肉棒凶狠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花心,發出淫靡的「啪啪啪」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騷貨……你剛才不是還裝嗎?現在求著我操你了?」男子一邊大力挺動腰部,一邊伸手從後面用力扇打她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是不是最賤的女警察?」

劉亦婷被操得眼淚直流,卻無法抑制快感的湧來,聲音甜媚而下賤地回應: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賤貨……我是……最下賤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爛我的騷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遠處樹影中,張揚和譚金怡正緊緊盯著這一幕。

張揚一隻手從後面環住譚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摳挖著她的騷穴和肚臍,聲音低沈而興奮地在她耳邊低語:

「聽聽你好姐妹說的……堂堂女刑警,現在卻求著陌生男人操她……還說自己是最下賤的女警察……爽不爽?」

譚金怡全身發軟,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淫蕩:

「哈啊……主人……亦婷好騷……被陌生男人……操得這麼浪……賤奴也……也好想……被這樣羞辱……嗯啊啊……主人的手指……在騷穴和肚臍里……好深……」

張揚壞笑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低聲命令:

「繼續看。等她被操得求饒了……我們就過去。讓那個男人看看,甚麼叫真正的性奴調教。」

劉亦婷在陌生男人的凶狠抽插下,徹底放開了自己。她一邊被操得浪叫連連,一邊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聲音又甜又媚:

「啊啊啊……好爽……你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點……把我操壞吧……我就是……最賤的性奴……啊啊啊啊啊——!!」

樹叢陰影中,劉亦婷已經被陌生男人操得徹底失控。

男子雙手死死抓住她雪白柔軟的細腰,粗硬滾燙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沒入她濕熱緊窄的騷穴,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響,淫水四濺。每一記撞擊都深深頂到子宮口,讓劉亦婷發出甜媚到極點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好爽……你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劉亦婷徹底放開了自己,一邊被操得浪叫連連,一邊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豐滿的乳房劇烈晃蕩,粉嫩的肚臍隨著撞擊不斷顫動,體內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還在持續高速震動,讓快感層層疊加,幾乎要把她的大腦徹底融化。

男子低吼著,一邊用力扇打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個個紅印,一邊更加凶狠地抽插:

「騷貨……你叫得真他媽浪……是不是被陌生人操特別爽?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賤警察?」

劉亦婷眼角泛起淚花,卻在極度的羞恥中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聲音甜媚而破碎地回應: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賤貨……我是……最下賤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爛我的騷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男子更加興奮,伸手從前面粗暴地抓住她晃蕩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著腫脹的乳頭,同時低頭咬住她另一側乳尖,大力吸吮啃咬:

「哈哈哈……好賤啊!堂堂女警,卻在公園裡被陌生人操得浪叫連連……你的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特別喜歡被陌生雞巴操?說!你現在爽不爽?」

劉亦婷被操得全身痙攣,淫水不斷噴濺,聲音已經完全淫亂:

「爽……好爽……你的雞巴……操得我……好爽……我是……最下賤的性奴……啊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全身猛地繃緊,淫穴死死絞緊男人的肉棒,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徹底達到了劇烈的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滿足與墮落。

遠處樹影中,張揚和譚金怡正緊緊盯著這一幕。

譚金怡早已看得下身泛濫成災,淫水順著黑絲大腿不斷滴落。她身體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淫蕩地哀求道:

「主人……賤奴……受不了了……看到亦婷被操得那麼爽……賤奴的騷穴……好癢……肚臍也好熱……求求主人……讓賤奴也過去……一起被操吧……」

張揚低笑一聲,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頭:

「這麼騷?那就去吧。邊走邊脫衣服,邊說淫蕩的話。讓那個男人看看,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母狗。」

「是……謝謝主人……」

譚金怡得到允許後,再也忍不住了。她一邊向樹叢那邊走去,一邊開始脫掉身上僅剩的薄紗上衣,露出被跳蛋頂得高高凸起的豐滿乳房和粉嫩肚臍,嘴裡說著極其下賤淫蕩的話語:

「啊啊……亦婷被操得好爽……賤奴也想被操……我是……主人的賤母狗……最下賤的性奴……騷穴……已經濕得不行了……求帥哥……也來操我吧……把我的騷穴……操爛吧……把我的奶子和肚臍……也好好玩弄吧……賤奴甚麼都願意做……」

她一邊走,一邊將超短裙也脫掉扔到一邊,完全赤裸著雪白的身體,高跟鞋踩在草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乳房晃蕩,肚臍上的銀鏈輕輕搖晃,淫水順著大腿不斷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跡。

劉亦婷正被操得高潮連連,忽然看到譚金怡赤裸著身體走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又帶著興奮的紅暈。

男子也愣住了,看著又一個更加淫蕩的美艷女人主動走來,肉棒在劉亦婷體內猛地跳動了一下。

譚金怡走到兩人面前,紅著臉,聲音軟糯而下賤地對陌生男人說:

「帥哥……我也是……和她一樣的賤貨……求你……也來操我吧……我的騷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張揚則站在不遠處,滿意地看著兩個徹底墮落的性奴母狗,嘴角勾起殘忍又興奮的笑容,低聲自語:

「很好……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陌生男子徹底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出來夜跑,卻沒想到會在公園裡連續遇到兩個如此極品、如此淫蕩的極品美女。更沒想到的是,第二個女人居然主動走過來,赤裸著雪白的身體,紅著臉用下賤的語氣求他操她。

他的肉棒在劉亦婷體內猛地跳動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譚金怡那火辣到極點的裸體——豐滿挺拔的乳房、被銀鏈裝飾的粉嫩肚臍、濕潤腫脹的騷穴,以及那雙被黑絲包裹卻又完全暴露的修長美腿……

「操……你們兩個……到底是甚麼人啊……」

男子喘著粗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震驚。他一邊繼續緩慢抽插著劉亦婷的騷穴,一邊伸手抓住譚金怡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那對沈甸甸的軟肉,拇指粗暴地捻弄她挺立的乳頭:

「一個女警……現在卻在公園裡被我操得浪叫連連……另一個更騷……直接脫光了衣服過來求操……你們兩個……是不是專門出來賣的婊子?還是說……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性奴?」

譚金怡被他粗暴地玩弄著乳房,卻發出甜媚的呻吟,聲音軟糯而下賤:

「是……我們是……最下賤的性奴……求帥哥……也來操我吧……我的騷穴……已經濕得不行了……想被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

劉亦婷也一邊被男人抽插著,一邊紅著臉附和:

「啊啊啊……我們兩個……都是……最賤的母狗……帥哥……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把我們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隨便操……」

男子徹底被兩個極品女警的淫蕩模樣和下賤話語刺激得血脈賁張。他猛地拔出還在劉亦婷體內抽插的肉棒,轉而對準譚金怡濕潤的騷穴,凶狠地整根貫穿!

「操!兩個騷貨……老子今天要操死你們!」

他一邊大力抽插著譚金怡的騷穴,一邊伸手繼續玩弄劉亦婷的乳頭和肚臍,三根手指粗暴地摳挖著她的粉嫩臍孔,像操小穴一樣快速進出。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好粗……好硬……操得我……好爽……!」譚金怡被操得浪叫連連,身體劇烈顫抖。

劉亦婷則被男人玩弄著乳頭和肚臍,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哈啊……帥哥……你的手指……在我的肚臍里……好深……好舒服……繼續玩……把我的奶子和肚臍……都玩壞吧……」

男子越乾越猛,肉棒在譚金怡的騷穴里凶狠抽插,同時手指在劉亦婷的肚臍和乳頭間不斷切換,聲音充滿淫邪的興奮:

「哈哈哈……太他媽爽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女警……卻一起跪在這裡求我操……說!你們平時是不是就喜歡被陌生人這樣玩?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人操的公共肉便器?」

兩個女人同時紅著臉,聲音甜媚而下賤地回應:

「是……我們是……天生就欠操的公共肉便器……最下賤的性奴……求帥哥……用力操我們……把我們操到高潮……操到失神……啊啊啊啊啊!!!」

男子徹底沈浸在極致的快感中,輪流操弄著兩個極品女警,肉棒在她們濕熱緊窄的騷穴間不斷切換,雙手則同時玩弄著她們的乳頭和肚臍,發出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

遠處樹影中,張揚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低聲自語:

「很好……兩個賤母狗……今晚就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被陌生人操的滋味……」

男子正操得興起,粗硬的肉棒在譚金怡的騷穴里凶狠抽插著,忽然劉亦婷紅著臉,從自己警服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避孕套——足足有十幾個,各種顏色都有。

她跪在地上,聲音軟糯卻又帶著極度下賤的語氣對男子說:

「帥哥……戴上吧……我帶了好多……今天晚上……要把這些……全部用完……好不好……?」

男子愣了一下,看著劉亦婷手裡那一大把花花綠綠的避孕套,眼中閃過更加狂熱的興奮:

「操……你這個騷貨……居然隨身帶這麼多避孕套……你到底有多騷啊?專門出來讓人操的嗎?」

劉亦婷紅著臉,卻主動撕開一個包裝,跪著用嘴含住套子,熟練地給男子戴上。粉嫩的嘴唇包裹著龜頭,舌頭輕輕舔弄著,動作既下賤又誘人。

「唔……是……我就是……專門出來讓人操的賤貨……今天晚上……想被你……操到這些套子……全部用完……啊啊……求你……用力操我……把我操爛吧……」

譚金怡也跪在一旁,紅著臉附和道:

「帥哥……我們兩個……都是……最下賤的性奴……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把我們當成……公共肉便器……隨便射……隨便操……」

男子被兩個極品女警的淫蕩表現徹底刺激得血脈賁張,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更加硬挺。他一把將劉亦婷按倒在地,分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重新對準她濕潤的騷穴,猛地整根貫穿!

「操!兩個騷婊子……老子今天就把你們操到走不動路!」

他一邊凶狠地抽插著劉亦婷,一邊伸手玩弄譚金怡的乳頭和肚臍,三根手指粗暴地摳挖著她的粉嫩臍孔。兩個女人同時發出甜媚的浪叫,身體在男人身下劇烈顫抖。

「啊啊啊……好深……好硬……操得我……好爽……!」劉亦婷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主動抬起雙腿纏住男人的腰,迎合著他的撞擊。

譚金怡則跪在旁邊,紅著臉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被操得浪叫連連,下身淫水直流,卻還要強忍著自己的慾望,低聲說著淫蕩的話語:

「帥哥……亦婷被操得好爽……我也想……快來操我吧……我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

男子越乾越猛,每一次都撞得劉亦婷的騷穴「咕啾咕啾」作響,避孕套很快就被淫水浸得濕滑發亮。他低吼著:

「兩個賤貨……看老子今天把這些套子……全部射滿你們的身體!」

劉亦婷被操得高潮連連,聲音甜媚到極點:

「是……射吧……把賤奴的騷穴……射滿……全部用完……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夜已經深了,公園裡只剩下蟲鳴和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輛聲。

陌生男子終於在兩個極品女警身上徹底發洩完了所有慾望。他喘著粗氣,拔出早已疲軟的肉棒,看著地上散落的一大堆用過的避孕套——足足十幾個,全都灌滿了濃稠的白濁精液,有些甚至被撐得鼓鼓囊囊。

劉亦婷和譚金怡兩人早已被操得癱軟在地,雪白的身體上布滿紅痕、牙印和汗水,騷穴和肚臍還微微抽搐著,淫水混合著精液不斷從穴口溢出。

男子看著她們狼狽卻又帶著滿足的表情,忍不住低聲罵道:

「操……你們兩個……真是天生就欠操的極品騷貨……老子今天算是爽翻了……」

劉亦婷和譚金怡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著異樣的興奮光芒。她們沒有絲毫猶豫,像撿到珍寶一樣,慢慢爬過去,把地上那些沾滿精液的避孕套一個個撿起來。

然後,在男子驚愕的目光中,兩人開始把這些用過的避孕套「裝飾」在自己身上。

譚金怡先是拿起一個灌得滿滿的套子,綁在自己左邊的乳頭上,讓沈甸甸的精液袋輕輕垂在乳房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劉亦婷則把另一個套子綁在自己的肚臍上,銀鏈和心形吊墜旁邊多了一個白濁的「裝飾品」,顯得格外淫靡下賤。

兩人互相幫忙,把剩下的套子分別綁在乳頭、肚臍、大腿根和項圈上。白濁的精液在夜燈下閃著黏膩的光澤,隨著她們輕微的動作輕輕晃蕩,拉出長長的銀絲。

劉亦婷紅著臉,聲音軟糯而下賤地說:

「帥哥……這些……都是你射給我們的……我們……當做紀念……帶在身上……好不好……?」

譚金怡也附和著,輕輕搖晃著綁在乳頭上的避孕套,讓裡面的精液晃動:

「嗯……我們是……最下賤的性奴……要把主人的……精液……一直帶在身上……證明我們……是被操過的……賤母狗……」

男子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竟再次有了反應。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罵道:

「操……你們兩個……真的是變態到家了……女警察……卻把被操的避孕套綁在身上……當裝飾……太他媽騷了……」

劉亦婷和譚金怡跪在地上,身上掛滿沾滿精液的避孕套,像兩個最下賤的性玩具,紅著臉卻又帶著滿足的笑容,同時低聲說:

「謝謝誇獎……我們……就是這樣的賤貨……」

遠處樹影中,張揚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滿意又殘忍的笑容,低聲自語:

「兩個變態女警……越來越會玩了……今晚的調教……真是精彩……」

深夜的公園終於安靜下來。

張揚看著兩個身上掛滿沾滿精液的避孕套、狼狽卻又帶著滿足的女警,滿意地笑了笑。他走上前,一手牽著譚金怡的項圈,一手牽著劉亦婷的項圈,像遛狗一樣把她們帶回車上。

「今晚表現不錯。回家繼續調教。」

兩個女人赤裸著身體坐在後座,身上還掛著那些淫靡的「裝飾品」,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晃動,精液的味道瀰漫在車內。

回到張揚的住所後,兩個女警乖乖跪在客廳中央,身上還掛著那些用過的避孕套,乳頭、肚臍和大腿根都被裝飾得下流至極。

張揚坐在沙發上,愜意地翹著腿,看著兩個徹底墮落的性奴母狗,聲音低沈而充滿支配欲:

「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被陌生人操的感覺……爽不爽?」

劉亦婷紅著臉,低聲回答:

「爽……主人……賤奴……被陌生人操得很爽……騷穴……到現在還在抽……」

譚金怡也附和著,聲音軟糯而下賤:

「是啊……主人……亦婷被操得……高潮了好幾次……賤奴也好想……被更多人這樣玩……」

張揚滿意地笑了笑,命令道:

「先把身上的‘戰利品’整理好。每個避孕套里的精液,都不許浪費。互相餵給對方喝下去。」

兩個女人乖乖服從。她們小心翼翼地摘下那些避孕套,然後互相餵對方喝下裡面濃稠的白濁精液。黏膩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兩人卻像品嘗最珍貴的美味一樣,一點一點吞咽下去。

喝完後,張揚又命令她們互相清理對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用舌頭。

於是,譚金怡和劉亦婷在客廳的地毯上,擺出69的姿勢,頭埋在對方的股間,舌頭賣力地舔弄著對方的騷穴、肚臍和乳頭,發出淫靡的「滋嘖滋嘖」水聲。

「唔……亦婷……你的騷穴……好甜……裡面還有好多精液……」

「金怡……你的肚臍……也被玩得好紅……賤奴幫你……舔乾淨……嗯啊……」

張揚看著兩個女警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互相舔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他走上前,一把將兩人拉起,讓她們面對面跪好,胸部緊緊貼在一起。

「今晚的日常調教,繼續。你們兩個……互相夾著主人的雞巴,用奶子和肚臍給我好好摩擦。然後……輪流坐上來,自己動。」

兩個女人紅著臉,卻異常順從地服從。譚金怡和劉亦婷跪在張揚身前,用豐滿的乳房和粉嫩的肚臍夾住他的粗長肉棒,上下摩擦著,同時互相親吻,舌頭纏繞。

「主人……你的雞巴……好硬……好燙……」

「賤奴的奶子和肚臍……都給主人……好好摩擦……請主人……盡情使用我們……」

張揚舒服地低吼著,雙手分別抓住兩人的乳頭,用力拉扯玩弄:

「兩個賤母狗……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這樣侍奉主人……明白了嗎?」

「是……主人……我們是……主人的專屬性奴母狗……永遠……只屬於主人……」

夜已經很深了,但張揚的住所里,兩個女警的甜媚呻吟卻一直持續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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