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成為下屬性奴的總裁,最終淪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
自願成為下屬性奴的總裁,最終淪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 · 翼的重度依賴 · 1 / 2
天海市的夜幕低垂,繁華的燈火將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裝點。位於市中心CBD核心區域的天海大廈頂層,寬敞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內依舊亮著燈光。這裡是天海市商業帝國的權力中心,而掌控這一切的,正是年僅二十八歲的蕭慕雪。
蕭慕雪靜靜地佇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螻蟻般穿梭的車流。她有著一張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絕美面孔,精緻的五官宛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抿成冷漠弧度的紅唇,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透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威嚴。一頭如墨般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白皙如同天鵝般的脖頸。
在她身上,一套黑色高定職業套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體曲線,雪白的絲綢襯衫被胸前飽滿碩大的乳肉撐得微微緊繃,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隆起的豐腴臀部,黑色的包臀裙將那渾圓的弧度勾勒得淋灕盡致,裙擺下延伸出的兩條修長美腿包裹在極薄的黑色絲襪中,透出一股淫靡的光澤。那雙完美的玉足踩著一雙十釐米高的紅底細跟高跟鞋,使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凌厲逼人。
作為已故董事長的獨女,蕭慕雪完美地繼承了父親的商業頭腦與雷霆手段。短短幾年間,她不僅穩住了父親留下的江山,更是大刀闊斧地開拓版圖,將蕭氏集團推上了天海市市值第一的寶座。在外界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是商業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女武神。然而只有蕭慕雪自己知道,這副冷若冰霜的皮囊之下,湧動著怎樣一股難以啓齒的滾燙岩漿。
「一群廢物。」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腦海中浮現出剛剛打發走的那個追求者。
那是一個名門公子哥,在她面前卻卑微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只會說著那些蒼白無力的甜言蜜語,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這種毫無征服欲的男人讓她感到深深的厭惡與乏味。從大學時期開始,她交往過的幾任男友無一例外都是這種類型,他們臣服於她的美貌與家世,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生怕行差踏錯一步。可是她不需要這種順從。
蕭慕雪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她轉過身走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的桌面。她的身體深處開始泛起一陣熟悉的空虛感。
權力和金錢帶來的快感早已麻木,她在商場上征服了無數對手,卻無法填補內心的缺失。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渴望的不是溫柔的撫摸,不是體貼的關懷,而是能夠將她的尊嚴徹底踐踏的粗暴。她渴望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渴望聽到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響,渴望在窒息般的痛苦中獲得靈魂的戰慄。
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那台屬於她的辦公電腦。本應存放工作文件的硬盤,裡面卻裝滿了各種SM調教與虐待系的情色影片。畫面中那些女主角被捆綁、被羞辱、被當作母狗一樣對待的場景,每一次都能讓她那顆高傲的心臟劇烈跳動,下身更是會控制不住地泛濫成災。
蕭慕雪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靠坐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真皮老闆椅上。她緩緩併攏雙腿,黑色絲襪相互摩擦發出細微而誘人的沙沙聲。她那修長的手指此刻正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的光映照著她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卻滿含春色的臉龐。這是一個小眾的私域社區,充斥著各種無法在陽光下宣之於口的癖好。她在這裡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蕭總,而是一個渴望被征服的網名叫著「雪嶼」的女孩。
她遇到了一個名叫「千鳥」的S,這個神秘的網友似乎擁有著看穿人心的魔力。幾次試探性的交流後,蕭慕雪就被剝去了堅硬的外殼,毫無保留地向對方展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
「那我們可以試試網調。如果你同意的話,現在就脫掉所有內衣褲,只穿一件大衣在公司走廊走一圈,完成後把照片發給我。」
蕭慕雪看著這行字,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咬著下唇,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雖然公司此刻已經空無一人,但那種在公共場合暴露的禁忌感依然讓她渾身戰慄。她顫抖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個「是」,隨即站起身來。
她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並放在一邊,然後開始一件件剝離身上的束縛。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被隨意丟在地上,緊接著是絲綢襯衫與包臀裙。當她解開背後的搭扣,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滑落,兩團飽滿碩大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最後,她褪去了絲襪和內褲,赤條條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倒影中那具完美的肉體,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蕭慕雪深吸一口氣,抓起那件羊絨大衣裹在身上。粗糙的羊毛內襯直接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尤其是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被毛料刮擦得酥麻難耐。她推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走進了幽長寂靜的走廊。
走廊里的中央空調風口吹出絲絲涼意,順著大衣下擺鑽進她毫無遮蔽的腿心。每走一步,大衣的衣擺就會撩動一下,那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時刻意識到自己裡面一絲不掛。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聲響,在死寂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走到電梯間那面巨大的鏡子前,蕭慕雪停下了腳步。她顫抖著手緩緩拉開了大衣的前襟,鏡子里的女人面色緋紅眼神迷離,大衣下那具白皙豐腴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下了一張照片。照片里她敞開大衣,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腫脹。
回到辦公室,她用馬賽克抹除了照片上的面容,然後迫不及待地將照片發送給了千鳥。
幾秒鐘後,屏幕上跳出了新的消息。
「真是一條騷母狗。」
過了一會,千鳥那邊發來一張勃起的粗大肉棒的照片。
「每天晚上對著主人的肉棒自慰,高潮後把照片發給主人打卡。要時刻關注主人的信息,過一陣會給你新的任務。」
她看著照片那根粗大的肉棒,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回到她自己的別墅時,已經將近午夜。蕭慕雪放下公文包,直接走進了浴室。熱水衝刷著她白皙的肌膚,但無法洗去內心深處那份難以言喻的期待與渴望。她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的臉龐。那雙本應閃爍著冷厲光芒的眼睛,現在卻泛著迷離與一絲期待。
擦乾身子後,她換上了一件黑色蕾絲睡裙,腦海中卻不禁想著互聯網的另一端,那位千鳥會如何評價她的身體。這個想法讓她下身一陣濕熱。拿起手機躺在床上,蕭慕雪再次打開那張照片。粗壯猙獰的肉棒佔據了整個屏幕。想象那根東西會對自己做甚麼讓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對著主人的肉棒自慰嗎。」她輕聲念出這句話,心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
蕭慕雪用修長的手指滑過自己的鎖骨,輕撫那飽滿的乳房,乳頭早已在薄薄的蕾絲面料下硬挺起來。她輕輕揉捏著那兩顆敏感的肉粒,感到一陣陣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
她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豐乳,另一隻手緩緩探入腿間,那裡早已濕潤不堪。她用手輕輕撥開兩片花唇,指尖觸碰到那顆充血的花核。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手機屏幕上那根粗大的肉棒。
如果主人在這裡會怎麼對待我?蕭慕雪不禁閉上眼睛胡亂想著,那根肉棒一定會毫不憐惜地撐開她的花穴一插到底吧。想到這幅畫面,更讓她下身變得泛濫成災。
她的手指在花核上快速摩擦著,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插入濕潤的通道,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房間里回蕩著淫靡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
「主人…主人…」蕭慕雪輕聲呼喚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腰肢不自覺地挺起。
「啊啊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她達到了高潮。一股熱流從花穴深處湧出打濕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單。蕭慕雪全身癱軟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待高潮的余韻逐漸散去,她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自己沈浸在情慾中的身體。
她露出高潮後微張的紅唇,胸前的蕾絲已經被推到一邊,露出一對被揉捏得通紅的豐乳,腿間更是水光瀲灧,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用馬賽克處理掉自己的面容,然後把照片發送給了千鳥。
「小母狗已經高潮完畢,請主人查收。」蕭慕雪猶豫了一下,附上了這條信息。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低賤地稱呼自己,卻奇怪地感到一種解脫。
千鳥很快回復:「母狗明天拍清楚點,全身都要拍進去。」
簡短的回復讓蕭慕雪感到一陣失落,卻又莫名有些興奮。她緊緊抱住被子沈沈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蕭慕雪白天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商業女強人。會議室里她冷著臉駁回一份份不合格的策劃案,談判桌上她巧舌如簧拿下一個個合作夥伴。而每到夜深人靜時,她就會變成千鳥的「小母狗」,乖乖對著那張照片自慰,並將自己高潮的時刻記錄下來,發給網上的主人。
每次收到千鳥的回復,無論多麼簡短,她都會獲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漸漸地,她開始在發給千鳥的信息中加入更多的稱呼:「主人,今天小母狗想念您的大肉棒了」、「主人小母狗今天被下屬氣到了,想被主人懲罰」……
與千鳥的這段關係,讓她在繁忙高壓的工作之余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沒人知道雷厲風行的蕭總每天下班後會做些甚麼。她享受著這種雙面生活帶來的刺激。
很快一周過去。這天,蕭慕雪正在主持一場重要的股東會議,她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灰色套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她侃侃而談,展示著本季度業績時,手機震動了一下。蕭慕雪瞥了一眼屏幕,心跳驟然加速,是千鳥發來的消息。她快速將手機塞回包里繼續演講,卻感到一股熱流湧向下身。
散會後,她快步走回辦公室,鎖上門,迫不及待地查看消息。
「去公司男廁所自慰到高潮,然後拍照發給我。限你一小時內完成。」
蕭慕雪看著這條消息,瞬間感到一陣眩暈。在公司做這種事情可不同於在家裡,如果被發現,她多年建立的形象將毀於一旦。
一小時……開會耽誤了一下,現在可沒剩多少時間了。她咬著嘴唇思索了片刻,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難以抵擋的興奮感,最終還是慾望擊垮了理智。她回復道:「小母狗收到。」
蕭慕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亂的心跳。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辦公室的門向走廊盡頭走去。頂樓只有總裁辦公室和幾個核心高管的辦公室,男廁所平時鮮有人至。她特意避開了監控探頭,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鬼鬼祟祟地溜進了男廁所。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男性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讓她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敏感。她迅速閃身進入最裡面的隔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這裡是男性的領地,是她平日里絕對不會涉足的禁區。這種背德感如同強烈的催情劑,讓她雙腿發軟。
她顫抖著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它掛在門後的掛鈎上。接著是絲綢襯衫,當扣子一顆顆解開,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碩大乳房終於掙脫了束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自己,水光中倒映著的女人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那個冷艷總裁的影子?
蕭慕雪沒有脫下包臀裙,而是直接將裙擺撩起堆在腰間。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伸手探入兩腿之間,隔著極薄的絲襪布料撫摸著早已濕透的內褲。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徬彿充滿了雄性的荷爾蒙,讓她感到窒息般的興奮。她想象著如果有男人推門而入,看到高高在上的蕭總正躲在男廁所里自慰,那將會是怎樣一種毀滅性的羞恥與快感。
她拉下內褲,露出了那片泥濘不堪的芳草地。細長的手指熟練地分開花唇,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
滋啾…咕嘰…
手指快速地套弄起來,淫靡的水聲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蕭慕雪緊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她的腦海中全是千鳥發來的那些羞辱性的話語,還有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峰的時候,一陣沈穩的腳步聲突然在廁所門口響起。
蕭慕雪渾身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小便池前。緊接著是一陣拉鍊拉開的聲音,隨後是嘩啦啦的水聲。
「這季度的報表有些問題,回頭得跟蕭總彙報一下……」
那個聲音低沈而熟悉,正是她的秘書陳宏明!
蕭慕雪瞪大了眼睛,恐懼與刺激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的理智。那個平日里對自己畢恭畢敬、辦事嚴謹的陳秘書,此刻就站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排泄。他要是好奇地看看後面的隔間,就能發現她的秘密。
這種在懸崖邊緣行走的極度緊張感瞬間引爆了她積壓已久的慾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指瘋狂地在花穴中抽插起來。
「嗯唔……!」
她在心裡無聲地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轉化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
陳宏明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他抖了抖身子,拉上拉鍊,然後走向洗手台。水龍頭嘩嘩流水的聲響成了最好的掩護。
蕭慕雪趁著這個機會,死死咬住手背,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高亢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澆灌在她顫抖的手指上。
她在陳宏明洗手的時候達到了高潮。那種在下屬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讓她爽得幾乎昏厥過去。
直到陳宏明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蕭慕雪才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馬桶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和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她顫抖著拿起手機,對著自己高潮後狼藉一片的下身拍了一張照片。照片里,她的雙腿大張,花穴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吐露著透明的愛液,黑色的絲襪被扯破了一個洞,顯得格外淫靡墮落。
她熟練地給照片打上馬賽克,發送給了千鳥。
「主人……小母狗剛才差點被秘書發現了……但是好爽……」
千鳥很快回復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並附言:「做得好,乖狗狗。」
蕭慕雪看著屏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她整理好衣服,補了個妝,重新變回那個冷若冰霜的蕭總,然後走出了男廁所。只是沒人知道,在那層冰冷的面具下,她的靈魂已經徹底淪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她開始習慣在各種場合接受千鳥的調教。有時候是在高級餐廳的洗手間里自慰,有時候是穿著開襠 絲襪去談生意,甚至有一次她在深夜無人的公園長椅上露出乳房拍照。每一次完成任務後的羞恥與快感都讓她欲罷不能。
她對千鳥的依賴也日益加深。那個名為「雪嶼」的賬號,毫無保留地傾訴著她的慾望與墮落。
直到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的人生被就此顛覆。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灑進室內,卻無法驅散蕭慕雪身上的燥熱,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得很低,但她依然覺得渾身發燙。
因為今天千鳥發佈的任務格外大膽:在上班期間保持真空狀態,不穿任何內衣褲,並且在脖子上戴上一個黑色的皮質狗項圈,藏在襯衫領口之下。
此時的蕭慕雪正端坐在大班椅上批閱文件。外表看去,她依舊是那個威嚴冷艷的女總裁,一絲不苟的職業套裝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真絲襯衫下是赤裸的乳肉,乳頭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摩擦著冰涼的布料,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而下身更是空蕩蕩的,包臀裙直接貼著那片濕潤的芳草地,稍微動一下腿就能感受到裙底那淫靡的涼意。
脖子上的項圈雖然被領口遮住,但那緊勒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一條正在接受調教的母狗。這種在自己熟悉的辦公場所,扮演低賤角色的反差感,讓她整整一下午都處於一種亢奮的邊緣。
「蕭總,這是您要的季度財務報表。」秘書陳宏明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他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輕輕放下。
蕭慕雪頭也沒抬,伸手去拿文件。就在這時,她敏銳地感覺到一道視線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抬起頭,正對上陳宏明那雙侵略性極強的眼睛。他的目光不像平日里那樣恭敬閃躲,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領口,甚至順著那微微敞開的扣子往里探尋。
一股無名火瞬間躥上蕭慕雪的心頭。被下屬窺視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了憤怒。身為蕭氏集團的總裁,她怎麼能容忍自己的秘書如此放肆!
「陳秘書!」蕭慕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鳳眼圓睜,厲聲呵斥道,「你的眼睛在看哪裡?作為一個男秘書,盯著自己女上司的身體看?如果你不想乾了,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她站起身,氣勢逼人地指著門口:「出去!立刻給我去人事部領工資走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陳宏明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驚慌失措,乃至於道歉求饒,反而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蕭總,這麼大的火氣做甚麼?」陳宏明慢條斯理地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莫名的從容,「您脖子上戴的是甚麼啊?」
蕭慕雪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捂住領口,驚恐地看著陳宏明。他怎麼看到了?自己明明把項圈藏得很好!
「還有……」陳宏明向前邁了一步,逼近辦公桌,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的全身,最後停留在她的小腹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蕭總今天裡面……應該甚麼都沒穿吧?」
「你……你胡說甚麼!」蕭慕雪的聲音開始顫抖,是一種被戳穿秘密後的極度恐慌。
陳宏明輕笑一聲,緩緩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展示給她看。
屏幕上正是她那天在男廁所拍的照片,雙腿大張,花穴紅腫。
「這段時間玩得開心嗎?我的小母狗。」陳宏明語氣戲謔,瞬間讓蕭慕雪想起自己在網上的那位名叫「千鳥」的網友,「還是說,你更喜歡叫我——主人?」
徬彿一道驚雷在蕭慕雪腦海中炸響。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對她恭敬有加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陳宏明……竟然就是千鳥?
巨大的衝擊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所有的高傲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臣服本能。那是她這段時間被精心調教出來的奴性,是刻在她靈魂深處的烙印。
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蕭慕雪顫抖著繞過辦公桌,在陳宏明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主……主人……」
她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聲音顫抖卻充滿了順從。這段時間的服從調教,已經讓她身心都淪為眼前這位主人的母狗。
陳宏明滿意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征服的快感。他大大方方地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老闆椅上,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掌控著百億市值商業帝國的女人。
「既然見到了主人,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嗎?」陳宏明晃了晃腳尖。
蕭慕雪立刻心領神會。她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陳宏明腳邊,雙手捧起他的一隻皮鞋。她用牙齒咬住鞋帶,一點點解開,然後費力地脫下那只皮鞋。接著是另一隻。
當那雙包裹著深色棉襪的大腳暴露在空氣中時,一股淡淡的汗味瀰漫開來。蕭慕雪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徬彿那是世間最美妙的味道。
「幫主人脫襪子,用嘴。」陳宏明命令道。
「是,主人。」
蕭慕雪溫順地應道。她張開紅唇,含住襪子的邊緣,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然後慢慢向後拉扯。她的舌頭時不時觸碰到那粗糙的腳踝,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終於,兩只襪子也被脫了下來,露出了陳宏明赤裸的雙腳。
「舔乾淨。」
陳宏明將腳伸到蕭慕雪面前,腳趾幾乎戳到了她的臉上。
蕭慕雪毫不猶豫地伸出粉嫩的舌頭,虔誠地舔舐著那一個個腳趾,高高翹起的屁股晃來晃去,羞恥和難為情漸漸被不斷湧起的淫賤快感淹沒了。她就像是在品嘗著甚麼珍饈美味,舌尖靈活地鑽進腳趾縫隙里,將裡面的汗漬和污垢清理得乾乾淨淨。
「嗯……真乖。」陳宏明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伸手按住蕭慕雪的後腦勺,強迫她舔得更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蕭總,市場部的王經理來了,說有急事要向您彙報。」門外傳來了下屬彙報的聲音。
蕭慕雪立刻想要站起來,但是陳宏明卻用腳踩著她的頭,用腳尖勾起蕭慕雪的下巴,指了指寬大的辦公桌底下,「進去。」
蕭慕雪如蒙大赦,急忙手腳並用地爬進了辦公桌底下的陰影里。
「進來。」陳宏明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蕭慕雪平日里的語氣喊道,「蕭總在休息,文件給我就行。」
門被推開了,王經理走了進來,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竟然是陳秘書,不由得愣了一下。
「陳秘書?蕭總呢?她今天不是來公司了嗎。」
「蕭總有點不舒服,中途可能回家了吧。」陳宏明面不改色地撒謊道,「有甚麼文件直接交給我就行,我會轉交給蕭總的。」
王經理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畢竟陳宏明是蕭總身邊的紅人。他將文件遞給陳宏明,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
在這個過程中,陳宏明的一隻腳卻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
蕭慕雪正緊張地屏住呼吸,突然感覺到一隻大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那只腳毫不客氣地踩在那團飽滿的乳肉上,腳趾甚至夾住了那顆敏感的乳頭,用力地擰轉著。
「唔……」蕭慕雪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上面的陳宏明還在一本正經地和王經理談著公事,下面的腳卻在肆意玩弄著她的身體。那種極度的刺激讓蕭慕雪感到一陣陣眩暈。
陳宏明的腳順著她的胸口滑下,路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她兩腿之間。那裡因為剛才的調教早已泛濫成災。
他的腳趾靈活地撥開那層薄薄的裙擺,直接踩在了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上。大腳趾更是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顆充血的花核,狠狠地按壓下去。
「嗯唔……!」
蕭慕雪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緊緊咬著手背,拼命壓抑著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
上面的王經理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動靜,疑惑地問道:「陳秘書,甚麼聲音?」
「哦,可能是桌子底下的插座有點接觸不良,發出點電流聲。」陳宏明微笑著解釋道,腳下的動作卻更加猛烈了。
他在桌子底下肆意踐踏著這位高傲女總裁的尊嚴,將她的一切都踩在腳下。而蕭慕雪只能在黑暗中無助地承受著這一切,還要配合著不發出聲音。
直到王經理離開,門重新關上,陳宏明才收回腳。
「出來吧,騷母狗。」
蕭慕雪顫抖著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和狂熱。
「謝謝主人賞賜。」
「下班後,我開車送你回別墅。我到別墅調教你。」
夕陽的余暉很快便徹底被城市的霓虹吞沒,蕭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內正一片死寂。陳宏明手裡晃著那把邁巴赫的車鑰匙,步履從容地走向那輛黑色的行政轎車。作為公司總裁的秘書,平日里自然還要承擔司機的職能,可曾經都是他走在女上司身後,這次卻由他的女上司在身後跟隨。
此刻的蕭慕雪,雖然依然穿著那身象徵權力的職業套裝,但她的步伐卻顯得格外小心翼翼,徬彿生怕做錯了一步似的。
走到車旁,陳宏明並沒有像往常,恭恭敬敬地為她拉開後座的車門。他徑直坐進了駕駛室,降下車窗,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站在車外的女人。
「還愣著幹甚麼?」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顯得格外清晰,「難道要我請你上來嗎?」
蕭慕雪咬了咬下唇,拉開後座的車門正準備坐上去,卻被一聲冷哼打斷。
「誰讓你坐椅子的?」陳宏明通過後視鏡冷冷地盯著她,「那不是母狗該待的地方。跪下去,趴在後座的地板上。」
「是的,主人。」蕭慕雪聽後渾身一顫,順從地鑽進車廂,在那狹窄的空間里艱難地跪伏下來。昂貴的絲襪膝蓋處直接摩擦著粗糙的腳墊,她不得不蜷縮著身體,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擠在前後座之間的空隙里。
車輛啓動了,引擎的轟鳴聲透過底盤傳導到她的膝蓋和手掌上。隨著車輛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每一次剎車和加速都讓蕭慕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撞擊。她透過深色的隱私玻璃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繁華的CBD依舊人來人往,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馬路上這輛豪華汽車的女主人,正作為一個女奴跪在裡面。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下身那片泥濘的芳草地在真空中不斷摩擦著大腿根部,淫水順著腿心緩緩流下。
蕭慕雪一路上保持著沈默,陳宏明卻在車輛的後視鏡里打量著身後的母狗,這個不久前還是自己的女老闆,比自己年輕快10歲的漂亮女人,如今已經乖乖地跪在那裡,任由自己驅使。
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入了蕭慕雪位於市郊的私人豪宅。
車庫的捲簾門緩緩落下,將外界的一切窺探隔絕。陳宏明熄火下車,打開後座車門。蕭慕雪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四肢酸麻,但這正是陳宏明想要的效果。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皮質牽引繩,準確地扣在了蕭慕雪脖子上那個藏了一整天的項圈上,然後粗暴地將她拽下車。
蕭慕雪忍著膝蓋的酸痛,雙手撐著地面,像某種四足動物一樣緩緩爬出了車廂。冰冷的水泥地面摩擦著她的手掌和膝蓋,絲襪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出了抽絲,但她不敢有絲毫抱怨。
「乖狗狗,到家了哦。」陳宏明輕笑一聲,猛地一扯手中的繩子。
蕭慕雪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跟上主人的步伐。從車庫到別墅大門的這段路並不長,但在如今的蕭慕雪看來,卻徬彿走過了一個世紀。身為這棟豪宅的主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被自己的秘書牽著,一步一步爬進了門。
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屋內溫暖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陳宏明松開了手中的繩子,徑直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歐式沙發上坐下,宛如這棟房子的新主人。
在自己的家裡該怎麼自處?蕭慕雪有點不知所措,茫然地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脫光衣服吧,讓我看看母狗的裸體,要一絲不掛。」陳宏明冷酷的指令下卻帶著無比興奮的語氣。
蕭慕雪立刻跪行到他面前,顫抖著手開始解開身上的束縛。昂貴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接著是件真絲襯衫。當上身赤裸後,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終於在空氣中彈跳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被陳宏明踩踏過的紅痕。
她站起身解開包臀裙的拉鍊,裙子順著腿部線條滑落。最後她彎下腰,一點點褪去那雙已經破損的黑色絲襪。
片刻之後,天海市最年輕最高貴的女人赤條條地跪在了客廳中央。她那具豐腴白皙的肉體在燈光下散髮著象牙般的光澤,只有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項圈顯得格外刺眼,那是她奴隸身份的證明。
陳宏明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滿臉羞紅的蕭慕雪。
「還記得我在車上給你的那份文件吧。」陳宏明的語氣不容置疑,「現在給我念你的奴隸宣言!」
蕭慕雪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地開始宣讀車上閱讀那份屈辱的文件:「我叫蕭慕雪,今年28歲,是天海市蕭氏集團總裁。我決定於今日起,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我的主人陳宏明,今後唯主人之命是從,在主人面前以母狗的姿態出現,以取悅主人為生命目標,不得違反主人任何對我肉體的要求。如有違反,甘願受主人的任何懲罰,不得反抗。」
讀著讀著,蕭慕雪的下體居然泛濫成災。說完,她認真地給陳宏明磕了個頭。
錄完宣言後,陳宏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手機,又開始發號施令:「既然成了我的狗,就要守我的規矩。從今天起我們先約法三章。」
他竪起一根手指:「第一,公私分明。在公司里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蕭總,我是你的秘書。但只要踏進這個家門一步,你就是我的性奴,是我的一條母狗。你的所有身份地位在這裡統統作廢,你只能無條件服從我的任何命令。」
蕭慕雪聽後溫順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陳宏明竪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這個家裡你不允許穿任何衣服。母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你的身體必須隨時隨地做好被我使用的準備。無論是做飯、打掃衛生還是休息,沒有我特別要求,你都必須保持赤裸。」
這個要求讓蕭慕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很快就感到下身湧出一股熱流。這種徹底暴露的羞恥感,正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
「第三,」陳宏明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了幾分,「每天我下班回來的時候,你必須提前在玄關等候。你要背對著門跪下來,雙手反銬在背後,嘴裡叼著這根皮鞭。」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編織馬鞭,狠狠地抽在面前的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蕭慕雪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恐懼地看著那根鞭子。
「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聽清楚了嗎?」陳宏明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刺骨,「如果違反了任何一條,或者讓我不滿意,我就把你吊得雙腳離地,然後用這根鞭子狠狠地抽你五十下。我會把你的屁股抽爛,讓你幾天都坐不了椅子。」
她匍匐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陳宏明的腳背,用最卑微的姿態親吻著他的鞋面。她渴望疼痛,渴望被懲罰,渴望在痛苦中徹底的臣服。
「小母狗聽清楚了……請主人狠狠地調教我……」
陳宏明滿意地看著這個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手中的黑色馬鞭輕輕敲打著掌心,發出節奏分明的悶響,在空曠的客廳里彈回細小的回聲。蕭慕雪赤裸的胴體在水晶吊燈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低垂著頭,額頭幾乎貼上了地板,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兩瓣肥美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著,中間那道縫隙隱約可見濕潤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道透明的細線。
「抬起頭來,看著我。」陳宏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蕭慕雪緩緩抬起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卻滿含春色的臉。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讓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劇烈起伏。陳宏明用鞭梢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黑色的皮革觸感冰涼,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讓她修長的脖頸上那道項圈顯得格外刺目。
「爬過來,把我的褲子解開。」
蕭慕雪溫順地點頭,四肢著地爬到他兩腿之間。她跪直身體,顫抖著伸手探向他腰間的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拉鍊被緩緩拉開,灰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撐出一個鼓脹的弧度。她用牙咬住內褲邊緣向下拉,一根早已充血膨脹的粗大肉棒猛地彈出,差點打在她臉上。
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蕭慕雪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視線里只剩下那根肉棒,這就是她在無數個夜晚對著自慰的那根。現在它就在眼前,猙獰地挺立著,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舔。」陳宏明簡短地命令道,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按住她的後腦勺。
蕭慕雪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渾身打了個激靈,緊接著便貪婪地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嘴唇緊緊包裹住那滾燙的肉冠,口腔內壁感受著它光滑又堅硬的質感,舌面在龜頭的輪廓上一遍遍碾磨,順著那道溝來回舔舐,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
淫靡的吮吸聲從她嘴角溢出,在客廳里回蕩。蕭慕雪閉上眼睛,完全沈浸在口交的愉悅中。她的口腔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嘴角幾乎要裂開,但這點不適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努力將肉棒吞得更深,龜頭抵住上顎後滑入咽喉入口,喉頭本能地收縮想要乾嘔,她硬是壓住了那個反射,鼻子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口腔中運作,一會兒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鑽進馬眼邊緣那條細縫輕輕挑撥;一會兒抵在系帶上反復摩擦,那根敏感的筋絡在舌面的刮擦下微微跳動。她能感受到嘴裡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陳宏明抓著她頭髮的手指收緊了。
「嗯……主人的雞巴好大……小母狗的嘴快裝不下了……」蕭慕雪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嘴唇在粗大的柱身上來回滑動。透明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上,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一隻手扶著陳宏明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腿間,撥開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用指尖在充血的花核上快速揉搓起來。
啪的一聲,黑色的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狠狠抽在蕭慕雪那只正揉著花核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立刻浮起一道鮮紅的鞭痕,火辣辣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手臂。她猛地把手縮回來,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含混的驚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誰讓你自慰了?」
陳宏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中的馬鞭輕輕敲打著掌心。蕭慕雪渾身一抖,連忙吐出嘴裡濕漉漉的肉棒。那根被她舔得晶亮的巨物在她面前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掛著她黏稠的唾液絲,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線後斷裂,落在她顫動的乳房上。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錯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低下頭不敢直視陳宏明的眼睛。手背上的鞭痕還在突突地跳著疼,那疼痛卻和她腿心那股空虛的瘙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讓她難熬。
「小母狗的任務是伺候好主人,讓主人舒服。」陳宏明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主人的雞巴還沒射,你就先想著自己爽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小母狗太下賤了……」蕭慕雪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惶恐和渴求。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腿間那片濃密的芳草地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身下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攤濕痕。
陳宏明松開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沙發背上。他分開雙腿,那根猙獰挺立的陽具筆直地指著天花板,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垂在腿間,囊袋上的褶皺里蓄著細密的汗珠。他抬了抬下巴:「繼續舔。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碰自己。」
「是,主人。小母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蕭慕雪重新伏下身。這一次她學乖了,雙手規規矩矩地撐在陳宏明的大腿兩側,不敢再往自己身下伸一根手指。可越是不能碰,腿心那股空虛的瘙癢就越發強烈。她能感覺到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得厲害,那顆敏感的花核渴望被觸碰到了發疼的地步,但她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伺候主人這件事上。
她張開嘴,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從睪丸底部開始,順著囊袋表面的褶皺一點點往上舔。
濕熱的舌尖滑過睪丸表面,將上面的汗漬悉數舔淨,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她的鼻尖埋進陳宏明的胯下,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若有若無的尿騷味鑽進鼻腔,像某種原始的催情劑,讓她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她的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在陳宏明的大腿根部。
「主人的味道……好香……小母狗光是聞著就快瘋了……下面好癢……好想摸……」蕭慕雪不住地低聲呢喃著,強忍著腿間的空虛感,托起一側飽滿的睪丸送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那顆沈甸甸的球體,舌頭在睪丸的輪廓上來回打轉。她能感受到那層皺巴巴的囊皮在舌尖下滾動,裡面藏著的主人精液的重量讓她喉頭髮出滿足的嗚咽。她小心地用嘴唇裹住,不敢用牙齒碰到分毫,只用舌面和上顎輕輕擠壓,像含著一顆剝了殼的溫熱雞蛋。吞吐了幾次後,她吐出來,又含進另一側,同樣細緻地舔舐了一遍。
她從睪丸根部順著柱身往上舔,舌頭在青筋盤繞的柱身上留下蜿蜒的濕痕。舔到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狀溝時,她放慢速度,舌尖仔細地鑽進去,沿著溝槽一圈圈打轉。陳宏明的大腿肌肉在她臉側繃緊了,手指在她發間收緊,她知道自己舔對了地方,便更加賣力地用舌尖在那條溝裡反復刮擦。
她的嘴唇重新包裹住龜頭,這一次她試著吞得更深。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的喉嚨,咽喉的肌肉本能地痙攣收縮,緊緊箍住了入侵的龜頭。那種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手始終規規矩矩地撐在主人腿上,沒有移動分毫。
陳宏明俯視著胯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她的嘴被他的雞巴撐得變了形,那張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絕美面孔現在沾滿了唾液和淚水,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齊的陰毛里,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般的吞咽聲。他伸手按住蕭慕雪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里,然後猛地將她從自己胯下拽開。
「好了。」他的眼裡閃爍著異樣的興奮,「把嘴張開。」
蕭慕雪被他拽得仰起頭,那張沾滿唾液和汗水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嘴唇被唾液潤得晶亮發紅,嘴角還掛著剛才深喉時拉出的銀絲,眼神迷離而順從。她聽話地張大嘴,把舌頭伸得老長,像條渴求主人賞賜的母狗一樣喘著氣。
陳宏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正對著蕭慕雪仰起的臉,紫紅色的龜頭距離她伸出的舌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他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捏住蕭慕雪的下巴穩住她的頭,然後將龜頭抵在她伸出的舌面上,緩慢地來回碾磨。
那條軟嫩的舌面被龜頭的重量壓得微微凹陷,馬眼滲出的黏液在舌面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蕭慕雪只能仰著頭,張著嘴,任由主人用雞巴在她舌頭上隨意塗抹,像在屬於自己的物件上留下標記。她的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嗚咽聲,腿心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上。
陳宏明低頭看著面前這張沾滿唾液和汗水的臉。蕭慕雪仰著頭,嘴張到了最大,舌頭伸得老長,喉嚨深處發出細小而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神迷蒙,瞳孔放大,嘴唇被唾液潤得晶亮發紅,唇角掛著剛才深喉時拉出的銀絲,整張臉上寫滿了虔誠的期待。她在等他,等他把那根肉棒整根塞進她喉嚨里。
不過他沒有塞進去。
陳宏明收回手,龜頭從她舌尖上移開,向後退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但在蕭慕雪聽來卻像一記悶雷。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維持著張嘴伸舌的姿勢僵在原地,膝蓋還牢牢釘在地板上,雙手還撐在大腿兩側。唾液從她伸出的舌尖上滴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她的眼神從迷蒙變成了茫然。她看著面前那雙皮鞋,再往上,是熨燙筆挺的灰色西褲,再往上,是陳宏明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主人正在看著她,卻看不出心底的情緒。
蕭慕雪頓時感到喉嚨發乾。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甚麼,是不是舌頭伸得不夠長,又或者是不是舔睪丸的時候速度太快,是不是剛才自慰被抽手背之後他還在生氣。她的嘴還張著,舌頭還伸著,但她已經不知道該維持這個姿勢到甚麼時候了。一種細小的恐慌從她膝蓋底慢慢往上爬,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陳宏明伸手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項圈。兩根手指勾住了皮革圈環,向上用力一提,項圈勒住她喉嚨側面的皮膚,令她呼吸瞬間緊了一拍。她被迫跟著那個力道站起來,膝蓋離地,身體有些踉蹌。
「趴到沙發上,臉朝下。」
他說完就松了手,項圈彈回她鎖骨上方,皮革擦過皮膚留下一道細微的灼熱。蕭慕雪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手腳並用地轉過身,朝那張歐式真皮沙發爬過去。
沙發是米白色的,皮質細膩冰涼。蕭慕雪的膝蓋撞到沙發底座邊緣時發出一聲輕響,她撐起上半身爬了上去,赤裸的胸口貼上沙發表面的一瞬間,冰涼的皮面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氣,兩個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光滑的皮革上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她小腹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也在皮面上拖出了一道水漬,發出細微發澀的摩擦聲。
她跪伏好,雙膝分開,臀部抬高,臉埋進沙發靠墊里。靠墊是真皮的,淡淡的皮革味混著她自己口水的味道,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身後的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掩。她看不到主人的身影,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聽到他皮鞋踩在地板上偶爾發出的輕響,聽到他自己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雖然是很小的聲音,但在她耳朵里徬彿被放大了十倍。
空氣頓時安靜了。
陳宏明站在她身後,不動也說話,客廳里只剩下蕭慕雪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她不知道他在看哪裡,看她的花穴、看她的臀縫,還是看她跪出來的那兩團紅印。主人到底在看甚麼?是不是覺得她的臀形不夠好看,是不是覺得她大腿根部的贅肉太多了,是不是覺得她花穴流出的水太多了。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根針扎在她心口上,讓她更迫切地想要聽到主人的聲音,任何聲音。
「主人……小母狗這個姿勢……對嗎。」
她把臉從靠墊里抬起來,側過頭,聲音抖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陳宏明沒有回答。他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
他的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把將她摁進沙發靠墊里。蕭慕雪的呼吸被悶在皮革面上,還沒來得及喘氣,他已經掰開她的大腿,沒有撫摸也沒有潤滑,直接貫穿了她。
蕭慕雪的尖叫被沙發靠墊悶成了含混的嗚咽。龜頭碾過那層薄膜的時候,蕭慕雪感到自己體內有甚麼東西被撐到了極限,然後被瞬間擊碎。她的處女膜淹沒在肉體撞擊的回音里,一股灼熱的撕裂感從穴口往深處蔓延,像被鈍刀從中間剖開,肉壁被撐到了從未被觸及的寬度,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抻平。一絲鮮血順著柱身滲出來,混著被強行擠出的淫水,在皮面上滴落成一小朵暗紅色的花。緊接著,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但她被撐滿的肉壁卻在一陣排異性的劇烈痙攣之後,一層一層地咬住了入侵者。處女的緊窄讓每一道嫩肉都死死箍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層層疊疊的褶皺蠕動著包裹住那根她曾在無數個深夜對著自慰的肉棒。
陳宏明發出了一聲輕哼,他早就知道她的身體會這樣回應。自己的女上司此刻所有的驕傲、冷淡與高不可攀都不復存在,只要按住她的後頸把雞巴插進去,她的逼就會像條母狗一樣緊緊咬住不放。
他維持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勻速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當龜頭碾過花穴深處那一小塊粗糙的敏感區時,蕭慕雪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喉嚨里跟著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每一次他都幾乎整根退出,只留一個龜頭撐在花穴口,然後再不留餘地地全部推回去。粗大的柱身上盤繞的青筋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每一道凸起都在她體內留下清晰的觸感。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積在穴口周圍的嫩肉上,又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擠進擠出,發出黏膩的翻攪聲。
他的手始終按在她後頸上,拇指隨著每一次頂入摁緊皮肉,力道不大但紋絲不動,徬彿在按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工具,確保它不會因為撞擊而滑脫原位。整個客廳里只有蕭慕雪被壓得破碎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花穴里被攪動出的那股黏膩水聲。
蕭慕雪把臉埋在靠墊里,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下來,卻不是因為痛。花穴被撐滿的快感強烈到了讓她害怕的地步,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身體更加失控地迎合,肉壁自發地絞緊入侵者,蠕動著吮吸著像是在輓留。主人使用著她的身體,就像是在肏弄一個真人飛機杯,而她竟然在這種被物化的對待中,感到了某種讓她恐懼的滿足。
這個念頭讓她迎來了此生最劇烈的高潮。她的花穴突然絞緊,肉壁劇烈痙攣,一圈一圈箍住那根還在勻速進出的肉棒,緊得連抽插都變得費力。她咬住靠墊,整個人劇烈顫抖著,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腳趾蜷緊又松開,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腿心噴出的熱液澆在陳宏明還在進出的柱身上,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皮質沙發上積成一小攤濕痕。
陳宏明在她痙攣的時候沒有停。她的肉壁絞得越緊,他就頂得越深,每一次整根沒入都像在鑿穿那道痙攣的肉環,每一次退出都刮出大股黏稠的透明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連續頂了十幾下,節奏沒有改變分毫,直到她痙攣的幅度開始減弱,身體從劇烈顫抖變成細碎的抽搐。然後他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花穴口的時候發出細微的一聲輕響,被撐得紅腫的穴口來不及合攏,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最後幾股透明的愛液,混著被磨得發白的泡沫,緊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落在了蕭慕雪的背上。精液又稠又燙,一道一道地落在她脊柱的溝槽里,順著脊椎往下流,流到腰窩處積了一小灘。
蕭慕雪維持著趴伏的姿勢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的花穴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的背上那道乳白色的液體正在慢慢下滑,在燈光下結出一層薄薄的光亮。
陳宏明松開了按著她後頸的手,直起身站在她身後,低頭看了她兩秒,看自己的精液正在她背上緩慢地向下滑,看她還在痙攣的花穴紅腫外翻,看她大腿內側被掰開時留下的那道淡紅色指痕。然後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龍頭被擰開了,熱水衝刷在瓷磚上的聲音隔著半開的門傳出來。
蕭慕雪趴在沙發上,背上的精液正在慢慢變涼,從溫熱變成微涼,逐漸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殼,乾涸在她皮膚上,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緊繃。她的腦子也像那層精液一樣,正在慢慢凝固成一片空白,徬彿暫時停止了運轉。她不知道自己維持這個姿勢趴了多久,只知道水聲停了的時候,她的膝蓋已經麻得幾乎失去知覺。
陳宏明從浴室走出來,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浴袍。那件浴袍蕭慕雪認得,是放在客臥衣櫃里備用的,她自己都沒穿過幾次。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沙發旁。
蕭慕雪還趴在那裡,背上的精液已經半乾,在燈光下結了一層薄薄的殼,從脊椎溝到腰窩,泛著淡白的光澤。她沒有動,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動。
陳宏明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格外的冷漠。
「去洗乾淨,明天還要上班。」
他說完,沒有等她回應便轉身走出了客廳,徑直走向了主臥,那曾經是蕭慕雪專屬的房間。隔了幾秒,蕭慕雪聽到他拉開她衣櫃的聲音,木質滑軌發出的那聲熟悉的低響,然後是一聲極輕的鼻息,似乎是覺得好笑。他在看她的衣服,像是在審視著自己的東西。
蕭慕雪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腿卻還在抖,膝蓋上跪出的兩團紅印早已變成了深紅色。大腿內側還有一道淡紅色的指痕,是主人剛才粗暴的淫虐留下的。她扶著牆一步一步走進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花穴口還在微微發脹,腿心的嫩肉被摩擦得有些刺痛。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衝刷過她的身體。水流衝過背上那片乾涸的精液時,那層薄殼被泡軟,化成一縷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繞過紅腫的花穴口,淌進下水道。她機械地擠了一泵沐浴露,塗在身上並沖洗乾淨。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甚麼樣子,不知道自己明天會怎樣面對那個坐在秘書桌後面的男人,不知道這棟她已經住了三年的房子從今晚起還算不算她的家。
她擦乾身體,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沙發上她剛才趴過的地方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是她花穴里流出的液體浸濕皮質留下的,讓她不由得想起剛才趴在那裡發生的一切。她繞過沙發,順著走廊走向主臥。
主臥的門半開著,床頭的閱讀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床頭櫃上。陳宏明已經躺在她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正在翻看著他的手機。他那張線條分明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陌生,不過他並沒有抬頭看她。
儘管床上還有一半的位置,被子還有一半折疊著整整齊齊的直角,可蕭慕雪知道這不是屬於她的位置,她只是主人身下的一隻最低賤的母狗。她走向了床頭櫃,彎腰拿起那條黑色項圈,皮質圈環還帶著她自己的體溫殘留,金屬扣在手指間觸感冰涼。她把它重新扣在自己脖子上,皮革貼合著她喉下的弧度,貼得比之前稍微緊了一點。
然後她在床尾的地板上跪下來,蜷縮著側躺,實木地板滲上來的涼意很快就穿透了浴巾那層薄薄的棉布,貼上她裸露的皮膚。她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剛洗完熱水澡的身體正在迅速冷卻,貼在地板上的手臂和小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膝蓋上的青紫壓在地板上隱隱作痛。
陳宏明始終沒有看她。他放下手機,按掉了閱讀燈。
黑暗裡,蕭慕雪睜著眼睛。儘管身體很累,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但腦子里卻一團亂麻。她在想明天早上這個男人會從她的床上醒來,穿她的拖鞋,用她的咖啡機。不對,從今晚約法三章的那一刻起,這棟房子里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已經不是她的了。這個念頭讓她有些恐懼,但與此同時,她發現自己的花穴又濕了,那絲不合時宜的濕潤從腿心滲出,貼在她併攏的大腿內側,又涼又黏。
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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