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成為下屬性奴的總裁,最終淪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
自願成為下屬性奴的總裁,最終淪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 · 翼的重度依賴 · 2 / 2
醒來的時候,主臥里還很暗,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道細細的晨光,落在床尾地板上,剛好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蕭慕雪發現自己依然蜷縮在床尾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項圈歪到了一邊,浴巾在睡夢中鬆散了大半,露出肩膀和半側乳房。地板上的涼意已經從木紋縫隙里滲了整夜,她貼著地板的那側身體有些僵,膝蓋上的青紫在蜷縮的姿勢里被壓了一宿,隱隱發酸。
她撐著地板坐起來,浴巾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清晨的空氣貼上裸露的胸口,兩個乳頭立刻收緊了。床上傳來平穩而深長的呼吸聲,陳宏明還在睡,被子蓋到肩頭,只露出半張側臉,在昏暗的光線里線條鬆弛了許多,沒有了昨晚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蕭慕雪不知道自己跪在那裡看了多久,直到窗簾縫隙里的晨光從地板移到了床腳,照在陳宏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腳上。她咽了一下口水,趴下身,四肢著地悄悄地爬到床邊。她的動作很輕,膝蓋輪流著地,手掌壓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爬到床腳的時候,她近距離地看著那只腳,能聞到上面殘留的淡淡味道,皮革的澀味混著昨晚沐浴露的香氣,還有屬於陳宏明皮膚本身的氣味,那種氣味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腳背。皮膚在舌尖下溫熱而乾燥,帶著一夜好眠之後身體自然散髮的暖意。她停了一瞬,確認他的呼吸仍然平穩深沈,然後才張開嘴唇,把整個舌面貼上去,從踝骨下方開始,順著皮膚上細微的紋理緩慢地往上舔。舌尖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迅速變冷。
舔到趾根的時候,她把舌尖收窄,小心地鑽進趾縫之間。那裡還殘留著昨晚沐浴後的一點滑膩,混著她自己唾液的熱度。她用舌尖最柔軟的頂端在那道縫隙里來回滑動,卻不敢用力怕弄醒主人,只能淺淺地反復舔舐,直到那道縫隙被舔得濕透。
她含住了他的趾尖,口腔里的溫度讓那只腳輕輕動了一下。蕭慕雪渾身一僵,保持著含住的姿勢不敢再動,眼睛緊張地盯著床上那張側臉。他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化,眼皮也沒有動。她不敢動得太快,只是用嘴唇一點一點地裹緊,舌頭在柔軟的趾腹上畫著圈,能清晰感受到皮膚上一圈一圈的細密紋路。
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嘴唇裹住,舌面碾磨,再吐出時總會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斷在他腳背上。五根全部舔完的時候,她把舌頭伸平,壓上他腳掌前段那片薄而敏感的區域。皮膚在這裡更淺更嫩,在晨光里透著淡淡的粉。唾液在上面留下一層晶亮的水膜,在窗簾漏進來的光線里安靜地反光。
蕭慕雪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跪在冰硬的木地板上,忘了膝蓋上兩團青紫壓在地板上隱隱作痛。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腳掌,鼻腔里全是他皮膚的味道,混著昨晚沐浴露殘存的一點木質調香氣。花穴在兩腿之間濕透了,腿根內側一片黏滑,但她沒有伸手去碰。她只是更賣力地舔著,用舌尖描摹他腳底那條淺淺的弓形弧線,反復來回,一遍比一遍更慢,一遍比一遍更仔細,像是在用舌頭做一件需要極度專注的事。
「好了好了。」
蕭慕雪猛地僵住。她的嘴唇還含著他的大腳趾,舌頭還貼在趾腹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那裡。她緩緩抬起眼睛,視線越過被子,正對上陳宏明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剛睡醒的迷蒙,清醒得像是已經看了她好一陣了,表情卻出人意料的很平靜。
蕭慕雪慌忙吐出他的腳趾,嘴唇上還掛著濕亮的唾液。她跪直身體,低下頭,不敢再直視主人,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想說點甚麼,但不知道該說甚麼,向主人請安,還是解釋自己為甚麼主動舔他的腳。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只能保持跪姿,雙手放在大腿上,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陳宏明看了她兩秒,然後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浴袍,前襟鬆散地敞著,露出胸口和腹部不明顯的肌肉線條。他站起來,繞過她朝浴室走去,路過她身邊時腳步沒有停頓。
「給主人去煮咖啡。」
蕭慕雪跪在原地,聽到身後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更加明顯了,兩團深紫色的淤痕分布在膝蓋骨的正下方,邊緣泛著黃。她從衣帽間里找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袍披上,系好腰帶,赤腳走進廚房。
咖啡機在料理台上安靜地亮著待機燈。她打開櫃子,拿出那包精品的豆子,手有些抖,幾次才把密封夾打開。咖啡豆倒進研磨器的時候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安靜的清晨里格外大。很快,琥珀色的液體一滴滴落進骨瓷杯里,廚房裡慢慢漫開一股焦苦的香氣。她就這樣站在咖啡機前,手按在料理台邊緣,花穴里又滲出一絲濕意,似乎又想起昨晚那粗暴的肏弄。不一會,她端起煮好的咖啡,走向主臥。
浴室的水聲停了。陳宏明從裡面走出來,換回了昨天那套灰色西裝,頭髮還帶著水汽,梳得整整齊齊。他看到端著咖啡站在門口的蕭慕雪,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六點四十。你還有二十分鐘洗漱換衣服。七點出發。」
蕭慕雪點點頭,走進浴室並關上了門。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睡袍的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側鎖骨和半個乳房,乳頭在真絲下面頂出一個圓潤的凸起。她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幾把冷水,然後開始化妝。
遮瑕霜點在膝蓋的青紫上,點在脖子上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項圈紅痕上,用指腹輕輕拍開。她對著鏡子盤起頭髮,把昨晚被枕頭和地板弄得鬆散的長髮一點點梳攏,固定在腦後。她補了口紅,抿了抿嘴唇,確認顏色均勻。鏡子里那個女人又變回了那個冷艷凌厲的蕭總,和昨晚趴在沙發上被操到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她推開浴室門出來的時候,陳宏明已經拎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站在衣帽間門口。他把衣服扔在床上,和昨天一樣。
「穿這套,不用穿內衣了。」
蕭慕雪解開睡袍,赤身站在床前。她把絲綢襯衫直接貼在赤裸的皮膚上,面料滑過肩胛骨的時候帶起一陣輕微的寒意,乳頭被冰涼的真絲刺激了一下,再次硬了起來,在灰色面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套上包臀裙,坐在床邊卷絲襪。極薄的黑色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拉,包裹住小腿,包裹住膝蓋,她看著那兩塊青紫在透明的尼龍之下變成兩團深色的暗影,然後被裙擺蓋住。她踩進黑色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篤的一聲。
陳宏明已經拎著她的公文包站在玄關等她了。他拉開門,讓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花園裡濕潤的泥土氣息和遠處隱隱約約的城市底噪。
「走吧。」
兩人站在電梯里,從三樓降到地下車庫。電梯的鏡面牆映出一對標準的上下級,秘書西裝革履站得筆直,總裁妝容精緻站得同樣筆直,兩人之間隔了半臂的合規距離。樓層數字在面板上安靜地跳著,一層一層的提示音輕而短促。蕭慕雪的膝蓋還記得地板的硬度,後背還記得那層精液乾涸時的緊繃,舌尖還記得他腳背上皮膚的溫度和腳趾縫里沐浴露殘留的滑膩。
電梯很快到了地庫,電梯門拉開,男秘書拎著公文包率先走出去。
蕭慕雪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別墅地下車庫的環氧地坪上,發出清脆的回響。車庫里很安靜,那輛黑色的行政轎車停在車位正中,車身在感應燈冷白的光線下泛著幽深的漆面光澤。她習慣性地走向後座,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就停住了。昨晚的約法三章說公私分明,按公司規矩她應該坐後座,但她不確定他今天到底想讓她坐哪裡。
陳宏明拉開駕駛位的門,沒有坐進去,隔著車頂看了她一眼:「坐前面去。」
蕭慕雪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寬大的真皮座椅幾乎把她整個人包進去,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送風的細微聲響。
車駛出車庫,沿著別墅私家車道緩緩開出小區大門,匯入清晨的街道。天海市的早晨陽光很好,光線斜斜地穿過行道樹的枝葉,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宏明一隻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檔位上,眼神平視前方,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車很快在第一個路口迎來了紅燈。陳宏明松開方向盤,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一聲輕響,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蕭慕雪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已經知道他要她做甚麼了。她把副駕座椅往後推到底,側身在腳墊上跪下來,膝蓋陷進柔軟的絨面地毯,上半身斜著探過中央扶手區,腦袋落進方向盤下方那片開闊的空隙里。他的腿在她兩側自然分開,把那根肉棒從拉鍊口裡掏出來,半硬著蹭過她的鼻尖。
陳宏明把手放回方向盤上,沒有低頭看她,而且目光平視著前方。蕭慕雪自覺地張開嘴,含住了肉棒。龜頭滑進口腔的一瞬間,那條半軟的柱身在舌面上迅速充血膨脹,撐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用嘴唇裹緊柱身,舌面貼著上面盤繞的青筋緩慢碾磨,唾液很快就把整根舔得濕滑晶亮。她試著往深處吞,龜頭抵住上顎後部那處柔軟的咽喉入口,喉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她壓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往下吞,直到鼻尖埋進他修剪整齊的陰毛里。
陳宏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便看見是綠燈亮了,車身輕輕一震向前駛去。蕭慕雪保持著含住的姿勢沒有動,嘴唇裹緊根部,舌面貼著柱身底部的皮膚,讓自己的腦袋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而微微起伏。她的後腦勺剛好被儀表台的邊緣遮住,從車外看過來只是一個男人在正常駕駛,副駕上沒有人,可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便又不難發現那本應是上位者的女總裁,正在副駕位置上服侍她的司機。這個認知讓她花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浸濕了絲襪的根部。
轉彎的時候,離心力讓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龜頭在喉嚨深處頂了一記。她悶哼了一聲,喉嚨的振動直接傳到了他敏感的前端。陳宏明的腿在她臉側微微繃了一下,但手上穩穩地打著方向盤。車身回正後,她緩慢地把頭抬起來,只留前半段含在嘴裡,舌面在冠狀溝的凹陷里來回舔舐。她舔得很慢,舌尖鑽進那道敏感的溝槽里一圈一圈地打轉,時不時用嘴唇裹住前端輕輕吮一下。唾液順著嘴角溢出,順著柱身淌下去,沾濕了他褲子的前襠。
車再次停住。陳宏明低頭看了她一眼,只是很短的一眼,然後他的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一下。蕭慕雪把嘴唇貼到根部,在這個深度上保持著,舌根被壓得有些發麻,喉嚨被頂得微微痙攣,但她沒有抬起來,直到他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松開了。
車子重新起步,她主動把頭抬起了一些,回到淺含的節奏,舌面貼著冠溝反復碾磨。她已經學會了在行車中的節奏,車在動的時候淺而慢,停下來了就吞深一些。
手機導航的提示音響了一下,距離公司還有不到兩公里。陳宏明忽然伸手,把她的頭往下按到了最深。前端死死抵住她咽喉最緊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本能的乾嘔被壓住,轉化成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嗚咽。
蕭慕雪猛地把頭抬起來,嘴唇從他的柱身上滑出,拉出一道長長的唾液絲,斷在下巴上。她大口喘著氣,眼角有一點濕潤,遮瑕霜被淚水衝掉了一小塊,露出下面那道若隱若現的項圈紅痕。
車駛入蕭氏集團地下停車場。陳宏明轉了一下方向盤,把車倒進總裁專用的車位,熄火後拔下了車鑰匙。他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把沾滿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包里。
「蕭總,今天的日程是上午九點和宏達李總的視頻聯席會議,十一點部門彙報,下午兩點參加市工商聯的企業家座談會。需要我提醒您的時候我會提醒。」
語氣還像曾經那般恭敬,就像這位秘書之前的樣子,徬彿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蕭慕雪對著遮陽板上的化妝鏡,重新補了一層口紅:「知道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向專用電梯,陳宏明拎著公文包跟在身後半步。他們走進公司大堂時,前台小姐微笑著問好,蕭慕雪點了點頭,目不斜視,一旁的陳宏明替她按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後,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划了一下,頭也不抬地說了句:「遮瑕霜在你左手第二個抽屜里,脖子側面那塊補一下,沒蓋住。」
蕭慕雪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側面,指尖觸到那道項圈紅痕的邊緣,遮瑕霜似乎確實蹭薄了。
「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沒有轉頭去看她的主人。電梯的不鏽鋼內壁上印出她抬手整理領口的動作,手指收回時順便把襯衫領口往里掖了一下。
電梯很快到了頂層。蕭慕雪先走了出去,高跟鞋篤篤有聲,陳宏明則跟在身後,在路過她辦公室門口時沒有停步,徑直走向外面那張秘書桌。他坐下打開電腦,拿起座機話筒開始撥號,每一個動作都和之前的任何一個工作日一模一樣。
蕭慕雪推開辦公室的門,站在那面可以俯瞰整個天海市的落地窗前,用指尖把脖子上那道沒蓋住的紅痕補了一下。窗外是天海市清晨的天際線,她補完最後一點遮瑕,把遮瑕霜丟回抽屜,轉身走向衣架旁那面全身鏡,確認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然後她按下內線。
「通知各部門,九點晨會,所有人提前五分鐘到。」
內線掛斷後,她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夾,推門走進會議室。
晨會上,市場部總監報KOL預算時自己先亂了陣腳,話說到一半停下來翻數據。蕭慕雪沒有催促他,整個會議室的人就這樣看著他翻了三頁紙。最後還是她一錘定音:「上季度打包價往下壓一成,重新談。」後半程她又否了三份文件,每次否決理由都不超過兩句話,語氣從頭到尾沒變過。散場時沒人敢第一個站起來。
午休時她坐在落地窗前吃著沙拉,秘書陳宏明在她身後整理會議材料。她把和宏達集團談判的底線和讓步幅度交代了一遍,語氣和平時一樣,陳宏明連應了兩聲「是」。不過和平時不一樣的是,當蕭慕雪路過他身邊拿咖啡時,他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的溫度隔著包臀裙的薄料滲了進去,臀肉在裙下輕輕晃了晃。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頓時晃了一下,然後繼續走向咖啡機,端杯子時比平時多用了些力。
下午是批示月度簡報的時間。她翻到集團持股的天海航空相關訊息時,裡面夾著一份輿情通報:航班頭等艙乘務員服務不當引發網絡輿論,已處理完畢。她稍微掃了一眼便簽了個「閱」,表達了集團身為航司大股東的態度。
到了下午快四點半的時候,蕭慕雪終於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放下手中的筆伸了個懶腰。整層樓頓時安靜下來,落地窗外,天海市的天際線在午後的光線里鋪得很開,她靠進椅背,在那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甚麼都沒想。桌上的內線電話沒有響,手機的屏幕也沒有亮。在這個城市的商業版圖上,蕭慕雪這個名字依然不可侵犯,二十八歲的她早已成為天海市公認的商業神話。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好幾天。
白天,她是天海市商業帝國的掌舵人,每一個從她辦公室走出去的人都只能帶走壓迫感。晚上,她卻成為了陳宏明腳下最低賤的母狗,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入睡,每天早晨用舌尖為他服侍。陳宏明享受著這種反差,在公司里,他站在她身後半步,替她處理日常大小事務,用最恭敬的語氣彙報每天的日程;回到別墅,他把她的頭按在胯下,用她的身體發洩每天的性慾,就像在使用飛機杯一般。
但是再美麗的肉體,這般無休止的玩弄也終究會膩味。陳宏明在連續玩弄女總裁一周之後,漸漸想找點新的玩法。
這天的會議拖到了十一點半才散。蕭慕雪推開辦公室的門,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正要坐回椅子上,目光卻落在了桌面正中央,那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早上出門時還沒有。
她拆開信封,倒出一對銀色的乳環和一支黑色馬克筆。乳環在指間冰涼,做工精緻,尾端各墜著一顆細小的銀珠。她抽出那張折得整齊的字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母狗的員工為你工作了這麼久,你也該去回報一下你的員工了。自己戴上乳環,午休時去頂樓男廁最後一間隔間,去為你的員工們提供性服務。」
蕭慕雪捏著字條的手微微發抖,頂樓是集團核心高管工作的區域,廁所也主要是供這些高管使用。今天早上開會時,自己才剛見過這些高管,每天也都是他們向自己彙報工作。再過一會,她就要赤身裸體地跪在他們每天使用的隔間里,等他們推開門使用自己。
一股莫名的熱流從小腹躥起,她下意識夾緊了腿。羞恥和興奮擰在一起湧上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走進辦公室附設的休息間,反鎖了門,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從黑色蕾絲胸罩里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冷氣里微微發顫。她拿起那對銀色乳環,夾住左側乳頭,金屬的涼意和夾緊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一陣酥麻從乳尖竄遍全身。右側也是同樣的流程。兩顆銀珠在乳尖下輕輕晃動,在穿衣鏡的日光里閃了一下。
簡單用過午飯,蕭慕雪重新扣好白襯衣,披上那件米色風衣裹住身體,趁走廊無人溜進了男廁。而陳宏明早已在最後一間隔間里等著她。
她閃身進去,在主人面前把白襯衣解開,露出那對戴著乳環的豐滿乳房,陳宏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很適合你。」他戲謔地笑了笑,用手指撥弄著乳環上系著的銀珠,蕭慕雪不由得渾身一顫,乳頭在銀環夾緊下又硬了幾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陳宏明將她轉過身去,把那雙纖細的手腕反擰到身後,用麻繩緊緊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繩帶綁好後,他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坐在了馬桶上。冰涼的陶瓷貼著蕭慕雪赤裸的臀腿,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他從掛鈎上取下眼罩,蒙住了她的雙眼。蕭慕雪頓時失去了所有視野。
馬克筆的筆帽被拔開,細小的脆響在窄小的隔間里格外清晰。冰涼的筆尖先落在她小腹上,一筆一畫,從左到右,但她不知道寫了甚麼。接著是左臉,然後是右臉,很快筆尖又移到大腿內側,在她陰唇兩邊各畫了幾道。整個過程廁所里只有筆尖划過皮膚的沙沙聲和她自己壓不住的喘息。
「別動。」陳宏明退後一步,舉起手機,閃光燈亮起。
蕭慕雪在黑暗中下意識偏了偏頭,被他一把按住大腿:「說了別動。」
很快又是一張照片。
他把蕭慕雪脖子上的項圈收緊了一格,繩子系在身後那根白色的陶瓷水管上,然後抬起她的兩條黑絲美腿,踩上馬桶蓋兩邊,呈M字形張開,露出那已經濕潤的陰唇。
「知道小母狗等一下要幹甚麼嗎?」陳宏明問道。
「等人來肏我。」蕭慕雪臉色因為極度的羞澀顯得有些紅暈。
「錯了。」陳宏明揉了揉她的乳頭,「是等人來上廁所,你現在就是集團員工的專屬肉便器,無論誰來你都要求著他肏你。」
聽著主人的話,蕭慕雪居然莫名興奮起來。
陳宏明在隔間留下了一個針孔攝像頭,轉身關上隔門離開了廁所,留下蕭慕雪一人獨自在黑暗裡。廁所空調風口送來的冷氣拂過她裸露的陰唇,那裡還在往外滲著淫水,涼絲絲的。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走廊里傳來一串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磚上,門被推開了。腳步聲在靠外的小便池前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里走,走到了最後一個隔間,很快門被推開。
來人沒有立刻發出聲音,蕭慕雪能感覺到他站在門口沒動,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大敞的腿心上,落在她小腹上那些黑色的字跡上,落在她戴著眼罩的臉上。
「蕭總?」
來人聲音帶著一點不確定,但她立刻就認出來了,他是集團的財務總監林建業。去年年會,他帶著一家人出席。他的妻子輓著他的胳膊,一身名牌笑得端莊得體,女兒穿著白色禮服乖巧地站在一旁。她當時端著酒杯經過,心想這真是令人艷羨的家庭。
現在這個男人正站在她兩腿之間,喘氣聲變得越來越粗,像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場面,一時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歡迎光臨,工作辛苦了。」她開了口,聲音抖得厲害,但還是把主人交代的話說了出來,「讓我給你放鬆一下吧。放心我看不見你,你可以隨便肏我。」
隔了幾秒,她聽到了皮帶扣碰撞的聲響。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但林總監沒有多說甚麼,能肏到這位美艷總裁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他立即關上了隔間的門。
蕭慕雪的嘴唇瞬間被撐到最大,那根帶著淡淡的尿騷味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口腔。龜頭碾過舌面,直抵上顎,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他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口水很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上。
林總監低頭看著這張被自己雞巴撐得變形的臉。那張早上還在會議室里指點江山的嘴唇,現在正被他的肉棒撐成一個淫蕩的圓形,唇邊糊滿了透明的唾液。他按緊她的後腦勺,把整根肉棒頂了進去,龜頭擠過咽喉最緊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本能地痙攣,死死箍住了入侵者,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
他感受著女總裁喉嚨的收縮,然後拔出肉棒只留龜頭在她嘴裡,讓她喘了兩口氣,又整根捅了回去。幾次之後,她的口水便被攪成黏稠的白沫,糊滿了整根柱身,順著嘴角拉出銀絲滴在乳環的銀珠上。他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快速地在她嘴裡進出,小腹撞在她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林總監拔出肉棒的時候,龜頭在她紅腫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蕭慕雪大口喘著氣,下巴還在微微發抖。
他走到她兩腿之間,龜頭抵住被口水潤得濕亮的穴口,一插到底,蕭慕雪瞬間叫出了聲,顯得淫蕩而誘人。
「真沒想到蕭總居然是這樣的人。」林總監喘著粗氣,「這麼多年沒傳出過任何緋聞,我們都以為蕭總眼高於頂,瞧不起所有男性。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欠肏的騷貨。」
「嗚,啊……」蕭慕雪刻意壓抑的呻吟聲沒有傳出隔間,「我是騷貨,我是個欠肏的騷貨。母狗是所有員工的肉便器,快來肏我……」
「媽的,這些年真的受夠了。」他一邊肏一邊罵道,「家裡那個臭婊子,當年在酒桌上設局,拿懷孕逼我結婚。十五年了,我一直被她吸著血,被她牢牢控制。女兒也是,表面裝著乖巧,實際上都不知道在怎麼罵我。」
蕭慕雪聞言一怔,沒想到看似幸福和睦的家庭隱藏著這樣的矛盾。
「還是蕭總好,」林總監猛地往里一頂,龜頭碾過花心,蕭慕雪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我是母狗……工作時我是總裁,私底下我是大家的母狗……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母狗?說得好。」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平日里那個樣子,可真沒想到你下面這張嘴這麼會夾。」
「啊啊啊……母狗就是給員工肏的……」
「以後還給主人肏嗎?」林總監啪啪啪地繼續頂著,雙手用力抓著蕭慕雪的乳球,「要不要我再叫辦公室的幾個過來?」
「嗯……以後私底下騷母狗是主人們的肉便器,想怎麼肏就怎麼肏。」蕭慕雪顯然已經動情,開始主動請求著,「叫上其他幾個人一起來肏我。」
林總監聽後便沒有再說話,掐緊了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在灌滿淫水的花穴裡快速進出,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穴口。幾十下之後他猛地往里一頂,龜頭抵住花心射了出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澆在花穴深處,灌得滿滿當當。
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股黏稠的白濁,順著蕭慕雪大腿內側往下淌。隔間門被拉開又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蕭慕雪還敞著腿癱在馬桶上,花穴里灌滿的精液正緩慢地往外滲。可沒來得及喘息太久,走廊里又響起了腳步聲。
隔間門被推開,蕭慕雪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上一個她認得聲音,但這一個會是誰,這層樓的每一個高管她都無比熟悉。
「歡迎光臨,我是所有員工的母狗,可以隨意使用我。」
然而蕭慕雪面對的是來人的沈默。他進來後迅速關上了門,隔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
蕭慕雪等了對方片刻,可他始終沒開口,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只能把話又補了一句:「我看不見你,不用有顧慮。」
那人聽後便蹲了下來,一雙手從她的膝蓋開始,順著大腿外側的絲襪緩緩往上摸。蕭慕雪渾身一顫,這雙手她好像認得,像在很久以前被這雙手抱過,似乎是一位她非常熟悉的人。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動作很輕,隔著尼龍布料將掌心的溫暖傳遞過來。絲襪的面料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隔間里被無限放大。
當手掌覆蓋在她的大腿根部,蕭慕雪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那人手指的輪廓,隔著裙擺的布料,輕輕壓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上,感受著布料下傳來的濕熱和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然後,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腿,向上移動到了她的胸前。
他捧住了蕭慕雪的一隻乳房。拇指在那顆被銀環夾住的乳頭上緩緩打轉,動作不快,與之前林總監的那種粗暴完全不同。他把玩著兩側乳環,用指尖反復撥動那兩顆銀珠,直到乳頭被拉扯得又紅又腫,然後俯下身含住了左側的乳頭。舌頭隔著冰涼的銀環舔弄那顆已經硬到發疼的肉粒。
「嗯……」蕭慕雪仰起脖子,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將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了欣喜,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是無比的熟悉,讓蕭慕雪幾乎瞬間確定了他的身份。
是運營部的廖副總,父親創業打拼二十多年的得力乾將,小時候父親還讓她叫他叔叔。父親在的時候,逢年過節廖副總都會來家裡吃飯,總是坐在父親右手邊。父親葬禮上,也是他和母親哭得最傷心。
蕭慕雪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的判斷,但廖副總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
廖副總解開她腳上的高跟鞋,握住她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腳踝。他低下頭,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印在了她的腳背上。蕭慕雪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對方的嘴唇沿著腳背緩緩上移,一根一根地含住了她的腳趾,隔著絲襪用舌面舔吮著趾腹,尼龍面料逐漸被唾液濡濕,貼在皮膚上呈現半透明的質感。蕭慕雪的小腿輕輕抽了一下,喉嚨里跟著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他的手指順著腳踝往上,指腹貼上小腿肚那道柔軟的弧度,隔著絲襪慢慢滑過去。尼龍面料在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滑過膝彎的時候他的指尖在那處敏感的凹陷里停了一下,不輕不重地按了按,蕭慕雪踩在馬桶蓋上的腳跟打了個滑,腿心那片濕透的軟肉暴露得更加徹底。
手指繼續往上,滑進了大腿內側。這裡的絲襪被淫水和精液浸出了一小片更深的濕痕,他的指腹在那道濕痕邊緣停住了,隔著尼龍感受到下面皮膚細微的顫抖。他沒有急著往里探,只是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掌心壓在她大腿內側那片軟肉上,感受那層薄薄的尼龍下肌肉的彈性和溫度。蕭慕雪的腿在他的手掌下繃緊了,又被他用拇指慢慢揉開。
然後,廖副總把手收回去,將她的腿重新架上馬桶蓋兩側,起身將一根早已堅硬的肉棒緩緩推了進來。
他的抽插雖然沒有林總監那麼粗魯,可力氣卻一點沒少用,龜頭摩擦著花穴里每一道褶皺,一直插進最裡面的軟肉才停住。蕭慕雪仰起脖子,動情地叫了一聲。
他沒有給她喘氣的時間,第一下整根沒入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抽送的幅度都很大,使盡了這個中年男人的所有力氣。蕭慕雪的腳跟踩在馬桶蓋上反復打滑,乳環上的銀珠隨著身體的晃動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輕響。
「嗯啊……母狗的騷逼好舒服……謝謝主人肏騷母狗的小騷逼……」她哭喊著,聲音里夾著被頂碎的顫抖。
可這個主人是蕭慕雪熟悉的廖副總,是她叫了二十年叔叔的人,是見證她長大的人。現在,他的雞巴就插在她花穴里,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腿根上,撞得她整個人在馬桶蓋上搖晃。這個念頭讓她想把臉埋起來,但雙手被緊緊束縛著,儘管羞恥卻無處可躲,只能轉化成一陣又一陣絞緊花穴的痙攣。
「啊啊……好深……再用力……」她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花穴里灌滿的精液被攪得滋滋作響。
似乎是不想讓蕭慕雪知道他的身份,廖副總的雙手捧著她的臀,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用力。粗重的喘氣聲從緊閉的牙關裡漏出來,但卻一句話沒有說。
就這樣反復抽插了幾百下之後,他的肉棒猛地往最深處一頂,龜頭死死抵住花心,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一陣一陣地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澆在花穴深處,灌進已經被填滿過的通道里。蕭慕雪仰著脖子,腳趾蜷緊了又松開,花穴被那股滾燙激得劇烈痙攣,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著他還在抖動的柱身,像是要把他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廖副總的肉棒在陰道里停留了好一陣,才慢慢抽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黏響,被撐得紅腫的穴口來不及合攏,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大股黏稠的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淌。
那根半軟的肉棒又貼上了蕭慕雪的大腿內側。龜頭在黑色絲襪上蹭了兩下,把殘餘的精液抹在尼龍面料上,使那一片絲襪被精液浸得顏色更深了,貼在皮膚上有些涼絲絲的。
隔間的門被輕輕拉開,又輕輕合上,腳步聲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盡頭。蕭慕雪癱在馬桶上,大口地喘著氣,大腿還在微微發顫。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隔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的腳步有些沈,皮鞋底拖在地磚上,往小便池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他嘴裡嘟囔了一聲甚麼,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被生活磨久了的那種疲憊。
蕭慕雪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來人是市場部的王總監,今天早上剛被她當著全部門的面把季度方案摔在桌上。他是全公司出了名的老實人,被她罵的時候也只是低著頭把文件撿起來。現在聽著他嘟嘟囔囔往最後一間隔間走來,估計是還在為早上的事憋悶。
隔間門被推開。
「歡迎光臨,我是所有員工的母狗,可以隨意……」她說到一半停住了。
對面傳來了一記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總?」王總監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被甚麼東西噎住了,帶著驚訝夾雜著疑惑的語氣。
蕭慕雪沒應聲,她能想象他現在是甚麼表情,大概是嘴張著,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在公司十多年了,總是一個老實人的模樣,似乎總是不會生氣,別人怎麼罵他都是樂呵呵的。
她的腦海裡不住閃過早上會議室那一幕。她把他的方案摔在桌上,整個部門鴉雀無聲,他彎腰撿文件的時候耳根是紅的。現在她就敞著腿坐在這裡,渾身寫滿了字,灌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他會怎麼對她?是掉頭就走,還是趁這個機會把早上的賬連本帶利算回來?想到這,蕭慕雪的臉頰變得羞紅。
王總監沒有掉頭就走,反而是轉身將隔間的門關上。蕭慕雪聽到他站在原地喘了好幾聲,像是在把眼前這幅畫面吞下去。
「蕭總……真的可以?」
他的聲音很低,不是質問,更像是在給自己確認。蕭慕雪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臉燒得發燙。
「我……」王總監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然後她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的聲響在安靜里格外清晰。
一隻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肉棒抵到她嘴邊的時候,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早上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蕭慕雪張開了嘴。龜頭滑進口腔的一瞬間,她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氣,像是還沒完全相信這件事真的在發生。
然後那只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猛地收緊了。他往里頂的時候沒有任何過渡,直接便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咽喉入口的那一下,她的喉壁本能地劇烈痙攣,死死箍住了入侵的龜頭。乾嘔反射被壓住,轉化成一聲悶在鼻腔里的嗚咽,鼻尖埋進了他濃密的陰毛里。
王總監的動作比之前兩人都要粗暴。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早上在會議室里丟掉的尊嚴用雞巴一點一點地報復回來。她的口水被攪成黏稠的白沫,糊滿了整根柱身,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乳環的銀珠上,又順著銀珠滴落到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攤透明的濕痕。
他的手指插進她秀麗的長髮里,開始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在她的喉嚨裡快速進出。小腹撞在她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在窄小的隔間里反復彈回。蕭慕雪的眼罩下面有甚麼濕濕的東西滑下來,分不清是生理性的眼淚還是被撐到極限的口水。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發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覺,但喉嚨深處被反復頂開的感覺卻讓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滲著淫水,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滴落在馬桶蓋上。
「你早上罵我的時候,」他一邊在她嘴裡抽送一邊開口,聲音被快感衝得斷斷續續,「我可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欠肏的母狗!」
蕭慕雪被頂得腦子一團漿糊,舌頭被壓在柱身底下動不了,只能含混地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唔……母狗……我是欠肏的騷母狗……」她的聲音被雞巴堵在喉嚨里,悶成了含混的嗚咽,顯然已經被肏得腦子里甚麼都不剩了。
王總監又用力地把肉棒挺進她的喉嚨,停在裡面,感受她喉嚨一圈一圈的痙攣裹著他的龜頭。蕭慕雪的鼻尖埋進他小腹下方那片粗糙的毛髮里,發出含混的嗚咽。
「季度方案,你知道我帶人做了多久?」他把她的頭按到最深,龜頭抵著咽喉最緊窄的部位,然後猛地拔出來,粘稠的唾液絲從龜頭一路拉到她的下唇,斷在鎖骨上,「兩個月。你翻了不到三分鐘,就摔回來了。」
蕭慕雪被按著頭說不出話,口水被攪成黏稠的白沫糊滿了整根柱身,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乳環的銀珠上。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發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覺,但喉嚨深處被反復頂開的感覺卻讓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滲著淫水。
「摔就摔吧,」他喘著粗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插進她秀麗的發絲里死死按住,「反正我做甚麼都是錯,在家也是。昨天我女兒跟我說,爸爸你除了拿工資回來還會幹甚麼,她才十四歲。」
他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和之前的廖副總完全相反。他似乎已經不在乎蕭慕雪會不會猜到他的身份。也許他已經不在乎了,也許他就是想讓她知道他是誰。
「我老婆嫁給我的時候嫌我配不上她。」他一邊頂一邊說,唾沫星子濺在她的鎖骨上,「我給家裡買了車買了房,現在又嫌我沒出息。每天就是說誰家老公又升職加薪了。我他媽在公司被你罵,回家被她罵,被女兒罵,活著就是挨罵的命。」
他猛地往里一頂,恥骨撞上她的鼻尖,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燙,堵得她來不及吞咽,從嘴角和鼻孔里嗆出來,混著口水滴落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攤白濁。他射的時候沒有停,還在往里頂,像是要把這些年憋在嗓子眼裡的所有話都壓成精液灌進她的身體里。
他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龜頭在她被撐得合不攏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斷在下巴上。蕭慕雪大口喘著氣,還沒把呼吸理順,他已經掰開她踩在馬桶蓋上的雙腿,從正面整根貫穿了她。
「啊……」花穴被驟然撐滿,裡面灌著的幾泡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王總監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第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的時候她整個人在馬桶蓋上彈了一下。
「叫啊。」他反手一巴掌扇在她左側乳房上,乳環上的銀珠劇烈晃動,白皙的乳肉上浮起一道淡紅的指印,「在會議室不是挺能說的嗎。」
蕭慕雪被扇得渾身一顫,花穴猛地絞緊了一圈。他似乎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關聯,於是又用力扇了一下,指印疊在乳環下方,紅腫從白皙的皮膚下慢慢透出來。她還沒叫完,他的手又掐住了她的腰,拇指深深陷進腰窩兩側的軟肉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的雞巴上。
「我是騷母狗……是員工的肉便器……」她被撞得聲音碎成了片段,穴里的精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堆積在穴口。
「你也有今天。」王總監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被眼罩遮住的臉扳向自己,然後鬆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大腿內側,那片嫩肉立刻紅了。蕭慕雪連叫都叫不完整了,花穴卻在每一次被扇的瞬間痙攣著絞緊他的柱身。
他掐著她的腰繼續抽送,動作卻越來越亂。不是之前那種報復式的猛烈,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急促。每一下都頂得很深,但像是太久沒有碰過女人的身體,不知道該把力氣往哪裡放。粗重的喘氣聲從牙關裡漏出來,越喘越急,沒幾下就整根往里一頂,雞巴在她花穴深處抖了起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進去,燙得蕭慕雪腳趾蜷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喘得比抽送的時候還厲害。然後直起身,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力道很重,帶著射完之後還沒散乾淨的怨氣,蕭慕雪被打得偏過頭去,還沒轉回來,又是一下扇在右臉,這一下更重。
她聽到他系皮帶的聲音,金屬扣啪地一合,然後他推門走了。
王總監走後,隔間的門沒再關上。
又有人進來,一個接一個,有的她聽出了聲音,有的始終沒聽出來。他們在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總裁身上發洩著自己的肉慾,內射後用馬克筆在她臀上做著記號,一直到午休快要結束的時候。
陳宏明推開隔間的門時,蕭慕雪的眼罩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蹭掉了,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驟然而來的光線刺得她眯起了眼,那雙狹長的鳳眼裡蓄滿了淚水,瞳孔渙散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她的頭髮早已散掉了,幾縷碎發被汗黏在臉頰上,左邊臉上「飛機杯」那三個字被眼淚衝得只剩模糊的黑色印記,右邊的「騷母狗」還依稀可辨。小腹上那行字早已被汗水反復洇過,糊成一片灰黑的霧。臀上被人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了三個「正」字,筆畫有粗有細,顯然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代表著她被輪姦了十幾次。
她的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紅腫的穴口合不攏,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順著臀縫淌到馬桶蓋上,又從馬桶蓋邊緣滴落到地磚上,積了一小攤。兩側乳環歪斜地掛在乳頭上,銀珠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輕輕晃蕩。黑色絲襪被扯破了幾個洞,露出下面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內側。
陳宏明走上前去,彎腰解開她腕上的麻繩,繩子松開時,她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肩膀關節發出一聲生澀的輕響。他把繩子丟在地上,又伸手解開了她脖子上系在水管上的項圈牽引繩。她的頭頓時沒了支撐,自然地垂了下去,下巴幾乎貼到了鎖骨。
隔間角落的保潔垃圾桶里,她的白襯衣和西裝外套被揉成一團塞在裡面,上面踩滿了深淺不一的灰色鞋印。高跟鞋一隻倒扣在垃圾桶邊緣,另一隻不知去向。
「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陳宏明用鞋尖碰了碰垃圾桶邊緣,那只倒扣的高跟鞋晃了一下,啪嗒一聲掉進桶底,「你以後就是全集團的母狗了。」
蕭慕雪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盯著垃圾桶里那些踩滿鞋印的衣物,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緩緩垂下眼,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陳宏明把她現在的樣子拍了下來,然後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包濕巾丟在她腿上:「自己擦乾淨。還有十分鐘午休結束。」
她抽出一張濕巾,機械地擦過身上的污跡,然後把用過的濕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像是稍微回過神來:「衣服被扔進垃圾桶里了,我怎麼回辦公室。」
陳宏明彎腰從垃圾桶里把那件米色風衣拎出來,抖了抖遞給她。
蕭慕雪接過去披上,裹住了赤裸的身體。高跟鞋不知甚麼時候被踢到了隔板底下,她彎腰撿出來套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晃了一下,一隻手撐住隔板才穩住了身體。
陳宏明上下掃了她一眼。風衣遮住了大部分狼藉,臉上的字跡被濕巾擦過之後只剩兩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灰印。不湊近看,似乎還是原來那個蕭總。
「走吧。」
他推開門,她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廁所的輪姦還沒過多久。很快,在知情的員工眼裡,蕭慕雪便成了隨便羞辱的母狗。
一開始,這些人還是十分收斂的。進她辦公室之前都會敲門,確認蕭慕雪手裡沒有緊急事務,才會反鎖房門,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按在老闆椅上肆意享用。射精拔出肉棒後,他們會整理好西裝領帶,恭敬地道一聲「蕭總打擾了」,交媾的姿勢也大多局限於傳統的傳教士或後入。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層上下級的窗戶紙被徹底撕碎,「人前叫蕭總,人後叫母狗」成了這層樓所有核心高管心照不宣的默契。只要沒有外人在場,這間象徵著天海市商業帝國權力巔峰的辦公室,便成了他們隨進隨出的公共洩欲場所。
蕭慕雪正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批閱文件,手中的鋼筆在紙面上快速游走。有人忽然便從背後走過來,粗糙的大手直接扯開她雪白絲綢襯衫的領口,粗暴地揉捏那兩團飽滿碩大的乳肉,指甲用力掐住充血硬挺的乳頭擰轉兩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兩道紅痕,隨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她接聽跨國視頻會議的語音通話時,另一名高管大步走進來,一把將她的黑色包臀裙撩到腰間。男人的粗指隔著極薄的黑色絲襪,直直戳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在濕透的內褲邊緣用力摳挖那顆腫脹的花核。
蕭慕雪紅唇微張,對著話筒用流利的英語陳述著「這個季度的毛利率還有五個百分點的提升空間」,辦公桌下的雙腿卻被強行分開,男人的手指帶著淫水在絲襪上摩擦出刺耳的水聲。她的五指死死攥緊話筒,強壓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甜膩呻吟,任由那根手指將她的花穴搗弄得汁水四溢。通話結束,她本以為對方會掏出肉棒將她按在桌上狠狠肏弄,但那人只是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記,留下一句「下班再說」,便推門揚長而去。
這種單方面的洩欲很快演變為了徹底的肉體踐踏。銷售部的老周拿著一疊報表推門而入,正撞見蕭慕雪端著咖啡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將報表隨手拍在桌面上,徑直走到她身後。男人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向挺翹的臀部,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憋不住了,想撒泡尿」。蕭慕雪還沒來得及轉過身,身後便傳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緊接著是拉鍊被粗暴拉開的聲音。一根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半軟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包臀裙上。
「這是在窗前,外面……」蕭慕雪的話還沒說完,一股滾燙的黃色水柱便從馬眼裡激射而出,直直澆在她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上。老周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故意挺動腰胯,將那股刺鼻的滾燙液體盡數滋在她的腿彎和臀肉上。四十多度的尿液穿透極薄的尼龍面料,燙得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一陣戰慄,黃色的水窪在她腳邊的名貴地毯上迅速擴散。
蕭慕雪端著咖啡杯僵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己昂貴的職業裝被尿液浸透,強烈的羞恥感混合著異樣的興奮直衝小腹,花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老周尿完後,抓著那根疲軟的性器,在她被尿液打濕的豐臀上隨意蹭了兩下,抹掉馬眼殘留的水漬,拉上拉鍊拿起報表轉身就走,只留下蕭慕雪站在一灘刺鼻的尿跡中大口喘息。
從那一天起,這間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徹底淪為了高管們的專屬廁所。他們只要感到膀胱腫脹,便會推門走進來,根本不在乎蕭慕雪當時正在做甚麼。無論她是在和重要客戶通電話、批閱機密文件,還是在吃午飯,只要聽到那聲熟悉的拉鍊拉開的聲響,這位身價百億的女總裁都會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從真皮老闆椅上滑落,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會熟練地仰起頭,張開那張塗著精緻口紅的嘴唇,將粉嫩的舌頭伸得很長,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排泄物。
滾燙的尿液直直衝入她的口腔,濃烈的騷臭味瞬間填滿整個鼻腔與咽喉。蕭慕雪緊閉雙眼,喉結快速上下滾動,將那帶著男人體溫的排泄物大口大口地吞進胃里。有時尿得急了,黃色的液體從她被撐開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進雪白的絲綢襯衫里,將胸前的布料染得一片斑駁。尿完的男人有時會隨口丟下一句「蕭總辛苦了」,有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提上褲子便走。
也有憋著火氣的,尿完後直接揪住她的長髮,將滿嘴尿液的她掀翻在辦公桌上,粗暴地扯下絲襪,將粗大的肉棒狠狠捅進她泥濘的花穴里,在散落一地的機密文件上將她肏得連連翻白眼。辦公桌右下角的抽屜里不知何時起常備了三大包嬰兒濕巾,那是蕭慕雪自己放進去的。很多時候,桌面文件上的簽字墨跡還未乾透,她已經雙膝跪在桌腳邊,紅唇大張,口腔里瀰漫著上一泡尿的余味,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推門而入的男人。
儘管私下裡已經淪為毫無尊嚴的肉便器,但在公眾視野中,她的總裁威嚴依然不可侵犯。
某天上午九點的晨會上,蕭慕雪端坐在長桌主位,一身得體的灰色定制套裝將她包裹得嚴絲合縫,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市場部王總監精心準備了一周的提案,被她毫不留情地擲在桌面上,兩句冷酷的點評便將其徹底否決。全場鴉雀無聲,王總監漲紅著臉,彎腰將散落的文件一張張撿起,低聲下氣地說了一句「我回去重改」。
晨會結束不到十分鐘,當蕭慕雪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角落的飲水機前準備倒水時,走廊的腳步聲跟了進來。門沒有關嚴,虛掩著留下一道縫隙。王總監走到她身後,看著她手中端著的紙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張嘴。」
蕭慕雪沒有任何遲疑,立即放下了水杯,雙膝併攏重重跪在地板上。王總監將褲子的拉鍊滑開,一根粗壯的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緊接著,滾燙的尿液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的口腔黏膜上。蕭慕雪大口吞咽著,將那股報復性的尿液盡數喝進胃里,尿騷味混合著男人獨特的體味衝刷著她的味蕾。
王總監尿完後,將馬眼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提上褲子便轉身離開。蕭慕雪跪在飲水機旁,抽出兩張紙巾仔細擦淨嘴角殘留的黃色水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包臀裙的褶皺。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下一份需要批示的文件,拔出鋼筆,眼神再次恢復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厲。
月末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集團的核心高管。蕭慕雪端坐在主位上,身上依舊是那套剪裁利落的灰色高定套裝。各部門按議程逐一彙報,她逐一點評,翻頁的速度極快,語氣冷硬。林建業的財務數據被她挑出兩處錯漏,市場部總監更是被她當眾駁回了整個季度的宣發方案,沒有人敢說半句反駁的話。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了傍晚,窗外天海市的夕陽慢慢沈下去,換成了一片深藍的夜色。
最後她合上文件夾:「沒有其他事項的話……」
「等一下,還有一項議程。」陳宏明卻在她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他抬了抬下巴,幾個非核心管理層的普通主管立馬識趣地起身離開。最後一個出去的人順手關死大門,拉上了遮光窗簾。會議室里只剩下十個男人,加上陳宏明和她,一共十二個人。
陳宏明強按著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主位,雙腿被粗暴地分開,直直朝向長桌兩旁的男人們。她靠在椅背上,包臀裙被直接推到腰間。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早已被剪開一個大洞,一枚粉色的跳蛋塞在泥濘的花穴里,尾端的細線從紅腫的穴口垂下來,濕漉漉地貼在大腿內側。陳宏明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屏幕。她體內那枚跳蛋嗡地響了第一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異常刺耳。蕭慕雪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劇烈地打了個顫。
「彙報一下,這個月我們的肉便器被員工使用了多少次?」陳宏明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二十……啊,加上隔間里那次,加上平日辦公被使用的次數……本月共計三十二次。」數字脫口而出,她儼然在彙報一份嚴謹的季度財報,唯獨尾音被跳蛋的高頻震動扯得粉碎。財務總監林建業抬眼看了她一下,他自己就被多次統計在內,正是那平日辦公次數里的常客。
「場地呢?」陳宏明繼續發問。
「頂樓男廁的隔間,辦公……嗚……」跳蛋毫無預兆地加了一檔,她渾身劇震,修長的大腿劇烈晃動,指甲深深陷進椅子的扶手裡,「辦公桌,辦公桌邊上,飲水機旁邊,會議桌下……昨天市場部會議的時候……」她報菜名一般把這些地點一個個念過去,聲音越來越碎,有些詞語被跳蛋攪得只剩下微弱的氣聲。市場部總監聽見市場部會議幾個字時,偏開了臉點了一根煙。
「說說都有甚麼姿勢?」
「後入、正面、口交……」她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跳蛋的嗡鳴聲填滿了短暫的沈默。陳宏明沒有催促,他知道下面還有更難以啓齒的內容。
蕭慕雪閉上眼睛,聲音壓到了只剩氣音的程度:「顏面騎乘,深喉,還有跪著喝尿。本月喝了十一次。老週三次,王總監一次,林總監一次……」
話音剛落,銷售部的老周在人群里清了清嗓子。蕭慕雪繼續往下念,嗓音被跳蛋扯得支離破碎,她當著所有下屬的面,背誦著一份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淫亂賬目。
陳宏明毫不留情地把震動開到最大。蕭慕雪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花穴隔著包臀裙劇烈痙攣了七八下,緊致的肉壁瘋狂收縮,硬生生將那枚跳蛋從穴口擠了出來。
跳蛋掉在會議室的實木地板上,在她自己滴落的那灘淫水里原地打轉。她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跪在會議桌的桌腳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最後一個問題。」陳宏明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湊在她耳邊冷冷地問,「你是誰?」
「……母狗,是在座所有人的母狗。」
心裡極度的羞恥與肉體絕頂的高潮同時碾過她的神經。林建業走過來時已經解開了皮帶,他一言不發地把蕭慕雪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按在剛才開會的那張長桌上。厚厚的月度財務報表順著桌沿滑落,散落一地。他直接撩起她的包臀裙,掰開那雙修長的大腿,對準那片還在高潮余韻中不斷收縮的濕滑花穴,挺動腰胯整根插了進去。
蕭慕雪仰起脖子發出高亢的尖叫。還沒等她完全適應這個深度,市場部總監已經從另一側繞了過來。他把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里,強行把她的臉扳向自己,然後把褲子拉鍊拉開。
當粗大的龜頭抵到她嘴邊時,她已經本能地張開了紅唇。他腰部發力往里一頂,肉棒整根捅進她的喉嚨深處。她被前後兩個男人夾擊,身體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來回滑動,背下的報表紙頁被蹭出刺耳的沙沙聲。
有人拉過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滾燙的性器在她掌心裡迅速硬挺起來,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上下快速套弄。她的另一隻手也被另一個人強行拉過去,五指被迫握住對方剛從西褲里掏出來的肉棒。
廖副總從長桌的另一頭繞了過來。他毫不嫌棄地脫掉她的一隻高跟鞋,把那只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玉足捧到面前。他低下頭,嘴唇隔著尼龍面料印在她的腳背上,然後慢慢上移,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入口中。他用舌面仔細碾過趾腹,尼龍面料被溫熱的唾液濡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蕭慕雪嘴裡含著粗大的雞巴,腳趾在他口腔的溫度里難耐地蜷縮起來。他托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足底直接貼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柱身深深嵌進她的足弓凹陷處,借著絲襪上殘留的唾液開始快速上下滑動。
蕭慕雪的身體被五位高管一起使用著。剩下的六七個人圍在長桌周圍,有人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打火機的火光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明滅了一下。有人坐在旁邊翻她批過的方案,邊翻邊等,偶爾抬頭看一眼。
沒想到是林建業先射了。他往里一頂,龜頭抵住花穴最深處抖了幾下,精液灌了進去。他拔出來退開的時候,一個等在對面的男人把煙掐滅在紙杯里,站起來解開皮帶。林建業還沒走遠,他已經掰開蕭慕雪的腿整根插了進去,淌出來的精液被重新堵回穴口。
市場部總監在她嘴裡又頂了十幾下,射的時候整根捅進喉嚨深處,拔出來之前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將精液咽下去。她吞咽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嘴邊溢出來一滴白濁掛在唇角。他退開後,旁邊等了半天的一個男人走過來,還沒走到桌邊已經把雞巴掏了出來,捏住她下巴對準嘴捅了進去,滑過舌面的肉棒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廖副總在她腳上磨了很久,足弓的絲襪被磨得起了一層細密的毛球。他射的時候,精液濺在蕭慕雪的腳背和破洞絲襪露出的腳趾上,白濁順著腳趾縫淌下去。他放下她的腳,用手把她腳背上的精液抹開,然後用她的絲襪擦了擦手,起身回了座位。
第二輪輪換上來的人把她翻了個面,讓她面朝下趴在桌上。有人掰開她的臀瓣,沾著前一個人留在花穴口的精液在她後庭打著圈,擴張了幾下之後整根推了進去。她被前後夾擊得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節,手指胡亂攥住了一張報表,紙頁在掌心皺成一團。
第三輪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她已經不再分辨進來的人是誰,不再分辨哪根雞巴在哪個洞里,整個人已經陷入一種迷離的狀態。嘴裡的肉棒換了第幾個她不知道,花穴里的肉棒換了第幾個她也不知道。有人在用她的乳溝,雙手把兩側乳房往中間擠,龜頭在兩團白嫩的乳肉之間進出,時不時頂到她下巴。有人在用她的大腿縫,肉棒在絲襪的澀感裡快速摩擦,射的時候精液濺在她的腿內側和桌面之間。有人好不容易排到了,插進來沒幾下就射了,拔出去的時候嘀咕了一聲「操」,旁邊有人笑了一下。
最後一個人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時針已經走過了晚上九點。蕭慕雪仰面躺在零亂的長桌上,渾身精液。左乳上掛著一道從鎖骨淌下來的白濁,順著乳環的銀珠緩慢地往下滴。腿縫裡裡外外都糊滿了,破洞的絲襪上粘著好幾道已經乾涸的淡黃色精斑。一本季度預算的封面上印著清晰的鞋印,一張市場部方案被揉成了紙團不知甚麼時候塞在她腋下。臀上被人重新用馬克筆寫了三個歪歪扭扭的「正」字,墨跡還沒乾,順著臀縫往下洇了一絲黑色。
旁觀許久的陳宏明關掉了手機錄像。他把那枚跳蛋從地板上撿起來,扔進她敞開的公文包里。
蕭慕雪撐著桌面,雙腿打著顫慢慢坐起來。一隻高跟鞋從桌沿掉下去,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彎下腰撿起來,把腳塞進去,連鞋跟都沒有踩正。包臀裙還堆在腰間,她伸手去拉裙擺的時候,發現側面的隱形拉鍊已經被徹底扯壞了,連續拉了兩次都沒有拉上。
「不用穿了。」陳宏明冷冷地開口。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脫光。」
蕭慕雪站在剛被十幾個男人按著肏了三個小時的長桌前,順從地脫下了西裝外套。她把扯壞的包臀裙拽下來,把破了洞的絲襪從腿上一點點卷落,最後把那件踩滿灰色皮鞋印的白襯衣也脫掉扔在地上。項鍊上掛著的那枚銀色乳環歪向一邊,銀珠輕輕晃動著,她沒有伸手去扶。會議室里的十一個男人死死盯著她。她赤條條地站在散落一地的機密報表中間,渾身上下散髮著濃烈的精液腥味。
「跪下。」
她雙膝一軟,直直跪了下去。膝蓋壓在剛才老周射在桌邊的那攤精液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陳宏明沒有讓她對著自己跪,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轉過身去,對著長桌兩側那十把還沒來得及推回原位的座椅。
「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吧?」
蕭慕雪跪在十一個男人面前,胯下的濃稠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她用很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叫蕭慕雪,今年二十八歲,蕭氏集團總裁。我自願將我的一切奉獻給在座的所有人。從今天起,我在你們面前不再是總裁,是母狗,是肉便器,是各位隨時可以使用的工具。無論在辦公室、會議室、倉庫還是你們的車里,你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的嘴是你們的便器,我的乳房是你們的玩具,我的花穴和後庭是你們發洩用的洞穴,我的雙手和雙腳是用來伺候你們的。你們不用敲門,不用預約,想肏就肏,想尿就尿。需要我做甚麼,直接命令。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請各位隨意使用我。」
她說完這番話,整個人愣了幾秒,然後緩緩俯下上半身。她的額頭死死貼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對著在座的所有高管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兩秒鐘後,蕭慕雪直起上半身。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將雙手平攤在冰冷的實木地板上,雙膝分開,擺出最標準的母狗爬行姿態。她朝著長桌的方向挪動,赤裸的膝蓋碾過散落一地的機密報表,紙頁發出清脆的摩擦聲。大腿內側還未乾透的濃稠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泥濘的濕痕。她的腰肢塌陷到了極限,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膝蓋向前挪動,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便劇烈地搖晃。臀肉上那三個黑色馬克筆寫就的「正」字,隨著肌肉的牽扯反復皺起又抻平。那對掛著銀色乳環的巨大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擺,兩顆銀珠不時碰撞,發出微弱而淫靡的叮噹聲。
她完全進入了母狗的角色。爬行時,她故意將脖頸向前伸長,紅唇微張,粉嫩的舌尖從齒縫間吐出來,活脫脫就是一條真正發情的母狗在空氣中嗅聞著主人們的雄性氣息。她爬過林建業的腳邊,甚至主動停頓了一下,伸出長舌在那雙皮鞋鞋尖上舔了一口,留下大片晶瑩的唾液,隨後才搖晃著屁股繼續向前爬。林建業靜靜地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總裁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順手把夾在腋下的財務報表換了個手,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老周把剛點上的香煙從嘴裡拿下來,一截灰白的煙灰掉在西褲上,他連拍都沒拍一下,雙眼死死盯著那兩瓣不斷扭動的肥臀。
黑暗中,有人先鼓起了掌。一聲,兩聲。緊接著,長桌兩側零零散散地響起了掌聲,最後匯聚成了一片熱烈的回響。這掌聲不是為了祝賀業績,而是對天海市最出色的女總裁徹底淪為在場所有人肉便器的慶祝。
掌聲還沒落盡,老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再次高高頂起的褲襠,直接把煙頭掐滅在紙杯里。「操。」他粗魯地解開皮帶,拉鍊滑開的聲音在會議室里格外刺耳。他大步走到蕭慕雪身後,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頭髮,將她從地上半拽起來,重新按倒在會議桌的邊緣。林建業把剛撫平折角的財務月報扔到一邊,也跟著站了起來。市場部總監的拉鍊在掌聲中被急切地拉開,金屬扣碰撞的脆響被掌聲淹沒了一半。又有人推開椅子,皮帶扣撞在真皮扶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蕭慕雪被粗暴地重新翻轉過來,面朝下趴著。豐臀上那三個「正」字的墨跡還沒乾透,便又被幾根粗壯的手指狠狠掰開。
新一輪的狂歡再次開始了。而蕭慕雪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一個不知疲倦的肉便器,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輪番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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