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2 / 2
星焰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伸出那雙還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和一絲困惑,「怎麼了……這麼累嗎?」
鐵臂毫無反應,像是一攤爛肉。
躲在衣櫃里的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睡吧。最好永遠別醒來。
這一刻,舞台上只剩下了那個真正的女主角。
我原本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切斷連接,悄悄溜走。可是,就在我準備收回那部分延伸出去的感知觸鬚時,一股極其詭異、從未有過的反饋信號,突然順著那還殘留在星焰體內的「物質」,逆流回了我的腦海。
『嗯?』
我不由得愣住了。
按照常理,射出去的精液就是離體的死物,就像潑出去的水,應該瞬間失去聯繫才對。
可是……沒有。
那些灌注在她子宮深處的、屬於我的濃稠液體,此刻竟然……是「活」的?
透過那種模糊卻真實的生物感應,我徬彿看到那數以億計的微小細胞,在那溫暖濕潤的宮房裡並沒有安靜地等待受孕或死亡。相反,它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或者是落入肥沃土壤的魔種,正在瘋狂地活躍著。
它們在發熱。
那種熱度不是體溫,而是一種生物化學反應釋放的高能熱量。
「唔……嗯……?」
床上的星焰突然發出了一聲異樣的低吟。
她並沒有急著把昏睡的鐵臂推開,而是眉頭緊鎖,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燙……」
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慌和不解,「肚子裡面……怎麼這麼燙……」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她。
那種感官反饋越來越清晰。
我感覺到我的「種子」正在與她體內的A級源能發生劇烈的碰撞與融合。星焰是火屬性的元素能力者,她的細胞里本身就蘊含著暴烈的能量。而我的細胞,那是被「黑鋼」形態壓縮到極致的、具有極強侵略性和吞噬性的孢子變體。
當兩者相遇。
並不是排斥,而是一種可怕的……「侵染」。
我徬彿能「看」到,那些銀黑色的微粒正在貪婪地附著在她原本鮮紅的子宮壁上,它們並沒有被她的抗體消滅,反而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培養皿,開始迅速地滲透、扎根。
它們在汲取她的火,然後……把那紅色的火,染成黑色。
「啊……啊……這種感覺……」
星焰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源自基因層面的、被強行改寫的戰慄。
她原本因為高潮而癱軟的身體,此刻竟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反向崩緊。那雙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踏著,腳趾死死地扣緊,連那雙紅底高跟鞋都被甩飛了一隻。
汗水。
大量的汗水從她全身的毛孔里湧出,瞬間打濕了那件黑色的透視連體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那紅暈徬彿是在皮膚下流動的岩漿。
「鐵臂……醒醒……我有點不對勁……」
她試圖呼喚身上的丈夫,但鐵臂依舊睡得像死豬一樣。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因為體內那股無法宣洩的躁動熱流,星焰本能地啓動了自我防禦機制。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臥室里的溫度瞬間飆升,那是她身為「星焰」的能力在無意識地爆發。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躲在衣櫃縫隙後的我,只覺得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平日里,當星焰發動能力時,她的瞳孔會變成璀璨的熔金色,那是象徵著正義與光明的火焰,溫暖而耀眼。
但此刻。
在那雙驟然睜開的杏眼裡。
那原本純粹的金紅色虹膜,此刻正被一縷縷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色絲線纏繞、滲透。
就像是一滴濃墨滴進了一杯金色的烈酒里。
那黑色迅速蔓延,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蟲一樣吞噬著金色的光輝。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雙眼睛變了。
不再是溫暖的「星焰」。
而是一雙……暗紅如血、深邃如淵的紅黑色魔瞳。
那瞳孔深處徬彿燃燒著黑色的火焰,妖異,暴戾,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墮落的致命吸引力。
「哈啊……哈啊……」
星焰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眼睛的變化。她只是眼神迷離地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息著,那條鮮紅的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副表情……
那是徹底沈淪在某種未知快感中的表情。
那是被我的「毒」浸透了靈魂的表情。
衣櫃里。
我看著那雙詭異的紅黑異瞳,感受著那依舊在源源不斷傳回來的、屬於她的生命反饋。
我沒有恐懼。
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我意識到了。
我射進去的不僅是精液。
那是一把鑰匙。
一把正在悄悄修改這位A級英雄底層代碼的……萬能鑰匙。
『太美了……』
我死死盯著那雙被染黑的眼睛,嘴角那個扭曲的笑容再也無法抑制。
『原來你也會變成黑色。』
『看來……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啊,嫂子。』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正在慢慢沈澱,卻又被一種新的、危險的熱度重新攪動。
那張奢華的大床上,鐵臂像是一灘被暴曬後的死肉,毫無知覺地癱軟在凌亂的被單里。他的呼吸沈重而渾濁,那是生命力被透支後的深度昏迷。
我縮在衣櫃的陰影深處,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平復體內那因剛剛「遠程射精」而產生的劇烈空虛感。
『該結束了。』
再繼續連著,我也要被這頭笨熊的身體拖垮了。
我閉上眼,在意識中切斷了那個輸送能量的單向閥門。
意念微動,發出一道撤回的指令。
只見床上鐵臂的胯下,那根原本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猙獰兇器,瞬間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皮囊。那一層包裹在他表皮、甚至滲透進他海綿體內的黑色生物組織,迅速從紅潤的皮膚下剝離出來。
它們化作一縷縷極細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流體,順著床單的褶皺,像是一群歸巢的螞蟻,無聲無息地滑落地面,然後順著地毯的縫隙,急速向我所在的衣櫃游來。
滋溜。
那些黑色的流體順著我的褲腿爬上來,重新鑽進我的毛孔,融化進我的血液里。
隨著「假體」的離去,鐵臂胯下那團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眨眼間就變回了那條只有寸許長、灰白乾癟的死蛇。
『哼,廢物。』
我感受著回歸體內的那部分組織,雖然帶回了一點點從星焰體內沾染的體液余溫,但更多的卻是損耗。
任務完成。雖然過程惡心了一點,但至少……大哥的新婚之夜算是「圓滿」了。
我扶著衣櫃的內壁,準備等外面稍微安靜一點,就悄悄溜出去。
然而。
就在我準備動身的那一秒。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是熱浪,毫無徵兆地穿透了厚實的木質櫃門,直接拍打在了我的臉上。
「呼……呼……」
原本應該同樣力竭躺下的星焰,此刻並沒有睡去。
那個沈重的喘息聲,變了。
不再是高潮後的慵懶,而是一種……類似於野獸在嗅探獵物時的、急促而貪婪的低喘。
我僵住了,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星焰正搖搖晃晃地從鐵臂沈重的身軀下爬出來。她那件黑色的透視連體衣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掛在身上欲遮還羞。那雙紅底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雙足踩在滿是精斑和愛液的床單上。
她沒有去看身邊昏死的丈夫。
她跪坐在床上,背脊弓起,像是一隻警覺的貓科動物。那一頭原本耀眼的金髮此刻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而那雙眼睛……
那雙已經徹底變成紅黑色的詭異瞳孔,此刻正在昏暗的房間里四處掃視。那裡面沒有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一種徬彿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黑洞般的飢渴。
『她在找甚麼?』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緊接著,那雙紅黑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了衣櫃的方向。
不是巧合。
她是真的「看」到了。
在這個充滿了鐵臂汗臭味、玫瑰花香和體液腥味的房間里,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絲只有她現在的體質才能聞到的——「源頭」的氣味。
那是我的味道。是那剛剛灌滿她子宮的精液的主人的味道。
「在這裡……」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顫慄的魔性,「能量……真正的……能量……」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
跑!
必須跑!
現在的星焰根本不正常!我那變異的孢子加上她失控的能力,把她變成了一個未知的怪物!
然而,還沒等我的手碰到門把手。
轟——!!!
一股灼熱的氣浪瞬間爆發。
那扇厚重的實木衣櫃門,竟然像紙片一樣被暴力撕開!木屑飛濺,兩扇門板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的牆上粉碎。
光線湧入。
我像是一隻被掀開了石頭的潮蟲,暴露在了她那恐怖的視線下。
「找·到·你·了。」
星焰站在衣櫃前。
她渾身都在散髮著驚人的高熱,周身的空氣都因為高溫而微微扭曲。那件破爛的黑色連體衣已經無法遮擋她那具充滿了肉慾與力量的軀體。
汗水順著她飽滿的額頭流下,滑過那對即使沒有內衣支撐依然挺拔得驚人的巨乳,匯聚在那深邃的乳溝裡,最後滴落在她那有著明顯馬甲線的小腹上。
在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森林濕漉漉的,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泛濫淫水的痕跡。
「星……星焰姐?你冷靜點……我是凌默……」
我舉起手試圖安撫她,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她根本聽不進去。
在那雙被慾望染黑的瞳孔里,我已經不再是「弟弟」,也不再是「伴郎」。
我是一塊肉。一塊散髮著誘人香氣、蘊含著無盡能量的頂級生肉。
「餓……好餓……」
她舔了舔嘴唇,那一瞬間的風情既妖艷又恐怖。
下一秒,她撲了上來。
那個速度太快了,完全是A級身體素質的爆發。我甚至來不及液化,就被她那具滾燙的肉體狠狠地撞倒在衣櫃深處。
「唔!」
後腦勺撞在木板上,我眼前一陣發黑。
還沒等我回過神,一股沈重的、柔軟的壓力就騎在了我的腰上。
星焰跨坐在我身上。
那雙充滿了力量感的大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側,那寬大豐滿的骨盆像是一座山一樣壓了下來。
太燙了。
她的皮膚簡直像個火爐。接觸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徬彿被烙鐵燙到了一樣。
「給我……」
她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任何前戲的打算。
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我的皮帶,拉鍊崩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因為高溫而變得滾燙,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剛剛才稍微平復下去的東西。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孢子本能地感應到了威脅,想要液化逃離。但她的手掌里徬彿蘊含著某種壓制力場——不,那是她變異後的能力,正在強行「吸附」我的能量。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脹,瞬間恢復到了戰鬥狀態,甚至因為這種強烈的危機感而變得更加堅硬。
「就是這個……味道……」
星焰低頭看著那根猙獰的且散髮著她渴望氣息的肉棒,那雙紅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迷醉。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抬起臀部,對準了那扇早已泥濘不堪的門戶。
噗嗤。
甚至不需要潤滑。
那裡流出的愛液已經泛濫成災,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得滿地都是。
她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足以把靈魂燙傷的極致快感。
太緊了。比剛才通過鐵臂感知的還要緊十倍!
她的甬道里徬彿有著無數張飢餓的小嘴,那不僅僅是肌肉的收縮,那是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吸附、吮吸。
而且,那種溫度……簡直是在把我的肉棒塞進了熔爐里。
「哈啊……哈啊……進來了……終於……進來了……?」
星焰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她那原本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焦躁的表情,此刻終於舒展開來,變成了一副墮落的、淫靡的極樂之相。
她體內的能力迴路瞬間被接通了。
我的肉棒就像是一根高能燃料棒,插進了她的反應堆里。
轟!
她身上的熱度再次飆升。
「動……動起來……」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
那是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野獸般的騎乘。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衣櫃里炸響,又急又重。
她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就在我眼前劇烈地晃動著,每一次下坐,那兩團白花花的肉球就會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讓我窒息在那股濃烈的奶香和汗味里。
「星……星焰姐……慢點……會被吸乾的……」
我試圖抓住她的腰讓她停下來,但她的力量大得驚人。我的手剛碰到她的腰,就被那滾燙的皮膚燙得一縮。
而且,我發現我根本停不下來。
我的孢子在歡呼,在尖叫。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在被掠奪,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她的每一次吞吐。
「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
星焰雙眼迷離,那雙紅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我,嘴角的口水拉成了絲。
她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榨汁機。
每一次起落,我都感覺體內的精氣像洩洪一樣被她抽走。那不是普通的射精感,那是生命力被強行剝離的恐怖體驗。
「要……要射了!別吸了!」
我驚恐地大喊。
「射給我!全部……都給我!!」
星焰按住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沈,那緊致的宮口死死地套住了我的龜頭,像是一個高壓真空泵。
噗——!
我根本無法控制。
第一股濃精狂暴地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
星焰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高潮慘叫,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將那一股股滾燙的液體貪婪地吞咽下去。
但她沒有停。
就在我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她竟然借著那股精液的潤滑,再次瘋狂地套弄起來。
「還沒完……還有……裡面還有……」
她像個瘋子一樣,根本不給我不應期的機會。
我的肉棒在剛剛射完的瞬間,竟然被她那詭異的能力強行維持著硬度,繼續在那個高溫熔爐里被壓榨。
第二發……
第三發……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畫面變得光怪陸離。
我看到了星焰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看到了那對在我眼前亂晃的巨乳,看到了那雙徬彿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紅黑眼睛。
我的身體在變冷,而她在變熱。
我就像是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正在以生命為代價,供奉著這尊剛剛覺醒的、以性愛為食的魅魔。
「獵物……我的……都是我的……」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低語。
黑暗降臨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解脫,還是徹底的沈淪。
但我知道,從今夜開始。
這朵高傲的天樞之花,已經徹底變成了只屬於我的……慾望容器。
那種徬彿靈魂被抽離身體的昏厥感,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者是說,作為「生物盔甲」的宿主,我的細胞活性在被那場瘋狂的榨取後,反而被激發出了某種瀕死後的超強韌性。
「呃……」
我猛地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眼皮沈重地彈開。
視線最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隨即迅速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衣櫃那破碎不堪的木板,以及天花板上為了營造新婚氛圍而投射的、此刻看起來極其諷刺的粉色星空。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高濃度的雄性麝香、雌性的愛液、以及那種徬彿燒焦了的電氣味(那是星焰能力失控後的余味)混合而成的、屬於淫亂現場特有的氣息。
我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正癱軟在衣櫃的殘骸里,褲子褪在膝蓋處,下半身一片狼藉。
「哈……哈……」
我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看向前方。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衛道士崩潰,卻能讓任何野心家狂笑的地獄繪圖。
鐵臂依舊像是一頭死豬,面朝下趴在床邊的地毯上——大概是在星焰那場暴亂中被不小心踢下來的。他那張原本憨厚的臉此刻灰敗如土,嘴角流著口水,睡得人事不省。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的新婚妻子,那個他視若珍寶的女人,已經被他的「好兄弟」玩弄到了何種地步。
而星焰……
她正側臥在衣櫃前的那片空地上,就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具堪稱完美的肉體此時正呈現出一種極度舒展後的癱軟狀態。那件黑色的透視連體衣已經徹底成了幾塊破布,掛在她那豐滿圓潤的胯骨和肩膀上。汗水像是給她的皮膚塗上了一層釉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她還在抽搐。
那種高潮過載後的余韻並沒有結束。她那修長的大腿時不時地痙攣一下,腳趾蜷縮又張開。那雙已經變回藍綠色的眼睛此時半翻著白眼,處於一種完全失去意識的恍惚狀態,嘴裡時不時溢出一聲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
「唔……滿……滿了……」
我低頭看向她的雙腿之間。
那個畫面極具衝擊力。
她那片原本粉嫩緊致的門戶,此刻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紅腫充血狀態,微微張開著,徬彿還沒能從那根粗暴肉棒的形狀記憶中恢復過來。
而那一股股濃稠的、帶著銀灰色光澤的液體,正順著那紅腫的穴口,像是滿溢的牛奶一樣,緩緩地、斷斷續續地往外流淌,在她的腿根處積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生命」。
『太多了……』
我看著那些流出來的精華,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守財奴般的吝嗇感。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從鐵臂身上掠奪來的、經過我體內孢子提純後的高能濃縮液。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改寫基因的力量。怎麼能就這麼浪費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一種奇妙的感應再次連接上了。
雖然我和她的肉體已經分離,但那些還在她體內的、尚未流出的巨量精液,依然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它們是活的,是我的延伸,是我安插在敵營深處的億萬個微型士兵。
閉上眼。
視野轉換。
那種熟悉的、黑暗而溫暖的內視感再次襲來。
我徬彿置身於一個紅色的、濕熱的巨大溶洞之中。
這裡是星焰的子宮。
這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銀灰色的海洋。我剛才那幾次甚至不知道是幾連發的狂暴射精,把這個原本神聖的孕育之地灌得滿滿當當。那些銀黑色的孢子精液正附著在紅色的子宮壁上,像是一層活體地毯,貪婪地蠕動著,散髮著微弱的生物螢光。
『這就是……A級強者的內部嗎?』
我能感覺到這四周的肉壁里蘊含著驚人的火元素能量,那種炙熱的生命力正在試圖排斥這些外來物。但我的精液更加霸道,它們正在以一種侵略者的姿態,強行壓制並同化著那些火元素。
「還不夠。」
我在意識中冷冷地說道。
僅僅是佔據子宮,還不夠徹底。精液會流出,會被代謝,會被時間衝刷。
我要的是……永恆的佔有。
我要的是徹底斷絕鐵臂的後路,也要斷絕這個世界上任何其他男人染指她的可能。
視線向深處延伸。
在那紅色的穹頂兩側,有兩個深邃的、通往生命源頭的幽暗隧道。
輸卵管。
而在那隧道的盡頭,是名為「卵巢」的聖地。那裡儲存著這朵天樞之花的所有未來,儲存著她所有可能誕生的後代。
一個瘋狂而變態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進攻。』
我下達了指令。
原本在子宮內懶洋洋蠕動的銀色海洋,瞬間沸騰了。
它們聽從了母體的召喚,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宮房內。那數以億計的活性精子,化作兩股洶湧的黑色洪流,逆流而上,朝著那兩個狹窄的輸卵管入口發起了衝鋒。
那種感覺很奇妙。
雖然我坐在衣櫃里一動不動,但我卻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在「前進」。
我擠進了那狹窄濕滑的管道,感受著管壁上纖毛的顫動。那是一種極其細微卻又極其真實的觸感,就像是用我的手指在撫摸著她最深處的秘密。
「唔……嗯……肚子……」
現實中,昏迷的星焰突然皺起了眉頭,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
因為那股逆流而上的精液大軍實在是太多、太霸道了。它們撐開了細小的輸卵管,帶來一種酸脹的、類似於痛經卻又帶著某種詭異快感的充盈感。
近了。
更近了。
視野豁然開朗。
前方出現了兩團散髮著柔和金紅色光芒的器官。
卵巢。
它們就像是掛在生命之樹上的兩顆果實,裡面沈睡著無數顆未成熟的卵子。每一顆卵子都蘊含著星焰那A級的基因,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遺傳物質。
『都是我的。』
那股黑色的洪流瞬間撲了上去,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兩顆散髮著金光的卵巢死死包裹。
沒有絲毫憐憫。
那是強姦。是微觀層面的、徹頭徹尾的侵犯。
我的活性孢子像是一根根尖銳的探針,粗暴地刺穿了卵巢的外壁,鑽進了內部的基質之中。
那些沈睡的、尚未排出的卵子,在這一刻遭受了滅頂之災。
它們原本還在靜靜地等待著未來的某個時刻被排出,等待著被幸運的精子喚醒。但現在,它們等來的是一群強盜。
黑色的精液強行鑽入了每一顆卵泡。
污染。注入。標記。
金紅色的光芒迅速黯淡,被染上了一層妖異的銀黑。
我在意識中狂笑著,看著那些代表著未來生命的「可能性」,一顆接一顆地被打上我的烙印。
但這還不夠。
如果只是受精,它們最終會死亡、被吸收。我要的是一個「源頭」。
『重組。』
『利用生物盔甲的塑形能力……在這裡,建一座「塔」。』
我控制著那些剩餘的、海量的精液。它們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開始聚攏、凝固、硬化。
利用星焰卵巢內豐富的血供和能量作為養料,我的孢子開始瘋狂生長。
在卵巢的最中心位置,那團銀黑色的流體開始構建出一個新的器官結構。
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微縮版的蜂巢,又像是一個跳動的黑色心臟。
那是……一個異化的、微型的「精巢」。
我將自己的活性細胞固化在了她的卵巢里,讓它們與她的血管網絡徹底連接。
從今往後,這個寄生在她體內的「精巢」,會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血液里汲取養分,然後自動生產出帶有我基因序列的活性精子。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的心臟還在跳動,這個微型精巢就會一直工作。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星焰的卵巢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排卵器官,而變成了一個「自體受精工廠」。
哪怕未來十年、二十年,再也沒有男人碰過她。哪怕鐵臂那根廢掉的東西再也沒有插進去過。
只要她排卵。
那顆卵子在離開卵巢的瞬間,就會被早已守候在旁邊的、我(精巢)產生的精子瞬間受精。
她生下的每一個孩子,都會是我的。
她的每一次生理期,排出的不再是死去的卵細胞,而是被我「佔有」過的痕跡。
她這輩子,除了懷上我的種,再也沒有第二種可能。
「呼……」
完成了那項瘋狂的生物工程,我緩緩睜開眼,意識從那血肉模糊的微觀世界抽離,重新回到了這個充滿淫靡氣味的現實。
那種極度的疲憊感再次襲來,但我並沒有立刻離開。
我站在衣櫃的殘骸中,低頭俯視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星焰。她還維持著那種毫無防備的姿態,雙腿大張,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我的精液和新構建的「微型精巢」撐起來的弧度。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空門大開」的信號,突然順著我和她之間那尚未切斷的生物連接,瘋狂地湧入我的腦海。
『這是……?』
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原來如此。
對於女性覺醒者而言,子宮與卵巢不僅是孕育生命的器官,更是儲存「生命源能」的核心倉庫。如今,這兩處戰略要地已經被我徹底攻陷、佔領、甚至改造成了我的殖民地。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這座名為「星焰」的堡壘,哪怕城牆再堅固,它的軍火庫和指揮所已經插上了我的旗幟。
她原本對我那具有極高排他性的A級生物力場防禦,在此刻……全面崩塌。
嗡——
視野再次發生變化。
在我的腦海深處,那個屬於我自己的、活性化的「創世孢子」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它像是一個貪婪的捕食者,終於嗅到了獵物最核心的軟肋。
緊接著,一段段屬於星焰的、最底層的生物代碼信息,像是一本被強行攤開的書,毫無保留地浮現在我的意識之中。
【目標解析完成】
【代號:星焰(Xing Yan)】
【能力本質:動能熾焰(Kinetic Blaze)】
【當前運作邏輯:將宿主的「高漲情緒(熱血/憤怒)」與「劇烈運動」產生的動能,轉化為毀滅性的熱能爆發。】
【狀態:核心防禦離線,源能迴路被寄生。】
看著這段浮現在腦海中的信息,我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而玩味。
「高漲的情緒?劇烈運動?」
我看著昏迷中依舊因為體內異物而微微抽搐的星焰,看著她那紅腫不堪的下體。
「這種過時的邏輯,太低效了。」
既然我已經佔領了她的身體,那麼她的力量,也必須為我所用。我要把她從一個為了正義而戰的戰士,改造成一個只有在我的跨下才能獲得力量的……母狗。
『動手。』
我在意識深處下達了最後、也是最殘忍的指令。
『結合。然後……篡改。』
轟——!!!
並不是物理層面的聲響,而是靈魂層面的轟鳴。
我體內的黑色活性孢子,順著那條已經打通的連接,像是一股黑色的病毒洪流,凶猛地撲向了星焰體內那團原本純淨、耀眼的金紅色光團——那是她的能力本源。
如果是平時,這團A級的火焰會瞬間將我的孢子燒成灰燼。
但現在,她的核心已經被我內射滿了。
那團金紅色的火焰在顫抖,在哀鳴。它試圖反抗,試圖燃燒,但我的黑色孢子已經從內部——從她的子宮和卵巢出發,裡應外合,瞬間將那團火焰死死纏繞、包裹、滲透。
這是一場微觀層面的強暴。
「唔……啊!!!」
現實中,昏迷的星焰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
但我沒有停手。
我冷酷地操縱著孢子,像是一把把手術刀,強行切斷了她原本的能量轉化迴路,然後粗暴地將那一套新的、骯髒的邏輯拼接上去。
【邏輯重寫中……】
【刪除:「熱血/憤怒」 ——> 替換為:「性興奮/高潮/被虐快感」】
【刪除:「劇烈運動」 ——> 替換為:「性交/肉體撞擊/生殖腔填充」】
【新增協議:能量轉化效率與「精液濃度」成正比。】
滋滋滋——
在那團金紅色的火焰核心中,一抹妖異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粉黑色驟然炸開。
原本代表著正義與活力的火焰,在這一刻徹底變質。它不再純粹,不再溫暖,而是變得粘稠、狂暴,充滿了對慾望的飢渴。
【改寫完成。】
【新能力命名:慾火紅蓮(Lust Lotus)】
「呼……」
隨著最後一道工序的完成,我徹底切斷了精神連接。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剛才的高潮還要強烈百倍。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星焰。
她似乎平靜了下來,但身體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那原本因為戰鬥和鍛鍊而緊致的肌肉,此刻竟然散髮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徬彿熟透果實般的軟爛感。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在無意識地摩擦著大腿,徬彿在渴望著甚麼來填補那被改寫後的能量空虛。
從今往後,她越是戰鬥,越是消耗能量,她的身體就會越飢渴。
她將不再需要憤怒來點燃火焰。
她需要的,是一根能讓她尖叫、讓她噴水、讓她子宮被灌滿的肉棒。
而那根唯一的「打火機」,長在我的身上。
「這才對嘛,嫂子。」
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齊,最後看了一眼這充滿了罪惡與墮落的新房。
鐵臂還在昏睡,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而他的妻子,已經徹底變成了我的形狀——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
我推開門,走進了清晨微涼的走廊。
嘴角那一抹像是夜神月般壓抑不住的狂笑,終於在這個無人的角落里,無聲地綻放。
「滴——」
隨著一聲輕響,單人宿舍的氣密門緩緩合上,將走廊里那一絲微弱的穿堂風徹底隔絕。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並沒有急著開燈。黑暗像是一床柔軟的舊棉被,瞬間包裹了我。在那個充滿了甜膩香氣與荷爾蒙味道的婚房裡待久了,這間狹窄宿舍里特有的、冷冰冰的寂靜,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愜意。
就像是獵人從滿載而歸的森林,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我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邁著輕盈得徬彿能飄起來的步伐,把自己扔到了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上。
「哈……」
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從胸腔里溢出。
我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身體卻依然沈浸在那種極度亢奮的余韻中。那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個荒誕又美妙的夢。
就在十幾分鐘前,我還在隔壁那個全天樞機關最讓人羨慕的婚房裡,壓著那位A級英雄的新婚妻子,在她體內肆意播種,甚至改寫了她的靈魂。而那個所謂的「新郎」,那個被所有人敬仰的大哥,卻像條死狗一樣睡在旁邊,對此一無所知。
我抬起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徬彿還殘留著星焰肌膚的滾燙溫度,殘留著她那充滿彈性的乳肉觸感。
「真是……瘋了。」
我低聲自語,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記憶的膠卷開始倒帶,定格在那個令人作嘔的下午。那個深度同步的模擬訓練,那個該死的0.5秒。
在那之前,我是真的把他當大哥的。
哪怕我失去了心雨,哪怕我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但在那段並肩作戰的日子里,我是真的想過要為了這種所謂的戰友情誼,壓下心底的黑暗,做一個好用的「工具」,做一個忠誠的「盔甲」。
可是,真相太髒了。
髒得讓我覺得自己之前的感動就像是個笑話。
『原來,我一直是在給殺害心雨的兇手賣命。』
『原來,我所謂的救命恩人,不過是一個在關鍵時刻會因為怯懦而縮手的懦夫。』
從那一刻起,那個名叫凌默的悲情英雄就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這具名為「生物盔甲」的貪婪皮囊。
既然你因為那0.5秒的自私,剝奪了我一生的摯愛,剝奪了我做父親的權利……那麼,我拿走你的一切,難道不是最公平的等價交換嗎?
你的榮耀,你的力量,你的妻子,甚至是你的後代。
統統歸我。
這很公平。非常公平。
我翻了個身,視線無意間掃過了床頭櫃。
那個紅木相框依舊靜靜地扣在桌面上,背板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我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
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冰涼的木框邊緣。
我沒有把它扶起來。我不敢。或者說,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再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來尋找活下去的動力了。
現在的我,靠著「恨」和「欲」,活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滋潤。
「心雨……」
我手指摩挲著相框粗糙的背板,聲音輕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別怪我。」
「那個害死你的懦夫,現在過得很慘。他成了個廢人,還要替別人養孩子。你應該會高興的,對吧?」
「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給你報仇。」
多麼完美的藉口。
哪怕我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哪怕我知道我現在享受的不僅僅是復仇的快感,更多的是那種佔有別人妻子的背德刺激……但那又如何?
只要結局是我想看到的,過程再骯髒又有甚麼關係?
「晚安,心雨。」
我收回手,將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沒有星焰身上的那種奶香味,只有屬於單身漢的清冷氣息。但這反而讓我感到清醒。
今晚,隔壁的婚房裡孕育著我的種。
而明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
我會微笑著,繼續扮演那個忠誠的伴郎,那個可靠的兄弟。
直到把這座塔里的每一個人,都拖進我的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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