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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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晚宴設在天樞機關總部頂層的「星河廳」。

為了這場A級英雄的婚禮,平時冷峻肅殺的要塞被強行裝點上了一層名為喜慶的糖衣。巨大的全息投影將天花板偽裝成了璀璨的星空,數不清的水晶吊燈垂落下來,折射著香檳塔上流淌的金色液體。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鮮花香氣,還有那種混雜了權力和慾望的、令人微醺的奢靡味道。

我站在宴會廳的邊緣,手裡晃著半杯紅酒。

依然是那身筆挺的黑色制服,胸前的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但我周圍徬彿有一層無形的結界,那些熱鬧的寒暄和笑聲在靠近我時都會自動繞道。畢竟,現在的我,在那些人眼裡不僅是鐵臂的「影子」,更是一個渾身散髮著危險氣息的怪胎。

「在那兒!新娘子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和驚嘆。

所有的聚光燈在一瞬間匯聚到了旋轉樓梯的頂端。

即使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使我的電腦里存滿了她的照片,但在看到今晚的星焰——克洛伊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還是不可遏制地停滯了一秒。

她沒有穿那種層層疊疊、像奶油蛋糕一樣臃腫的傳統婚紗。

她穿的是一件專門為了展示她那具魔鬼肉體而定制的、極簡風格的純白絲綢禮服。

那絲綢面料如同流動的牛奶,緊緊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上半身是深V的掛脖設計,那一對M罩杯的碩大乳房在重力和布料的共同作用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半球狀。它們是如此沈重,以至於那兩根細細的掛脖帶子深深地勒進了後頸的肉里,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徬彿隨時都會因為呼吸過重而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腰肢被束腰勒得極細,而在那纖細的腰身之下,是驟然膨脹的、誇張到不講道理的寬大骨盆。

那緊致的絲綢順著臀部的曲線滑落,勾勒出一個圓潤飽滿到了極點的蜜桃輪廓。但最致命的,是裙擺的設計。

那是一道從腳踝一直開叉到大腿根部乃至胯骨的高開叉。

隨著她輓著鐵臂的手緩緩走下樓梯,那片白色的布料隨著步伐向後飄蕩,毫無保留地將她整條右腿暴露在空氣中。

那不是超模那種乾瘦的骨架腿,而是一條充滿了肉感與力量的美腿。大腿豐腴圓潤,內側的軟肉因為並沒有穿絲襪而呈現出一種最原本的粉白色。肌肉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充滿了彈性和爆發力。

而她的腳上,並沒有穿白色的婚鞋。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尖銳的、漆黑如墨的細高跟鞋。

而在那黑色的鞋底,是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紅底,黑面。

這雙充滿了攻擊性和性暗示的鞋子,踩在她那雙肉感十足的赤裸玉足上,黑色的細帶勒進腳背的軟肉里,紅色的指甲油與鞋底相呼應。每走一步,那猩紅的鞋底就會隨著腳步抬起而一閃而過,就像是純潔天使裙擺下藏著的魅魔尾巴。

噠、噠、噠。

清脆的鞋跟聲像是敲擊在我的心膜上。

我的視線像是一條黏膩的舌頭,貪婪地順著那是黑色高跟鞋,舔舐過她緊致的小腿,豐腴的大腿,最後消失在那高開叉深處的陰影里。

『這就是……大哥的新娘。』

『一具……即將守活寡的完美肉體。』

「凌默!你躲在這兒乾嘛!」

星焰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視奸。她已經走到了大廳中央,此時正拖著那個看起來有些僵硬的鐵臂,徑直向我走來。

近距離看,那種視覺衝擊力更大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體溫,形成了一股熱浪。

「星焰姐……還有大哥。新婚快樂。」

我舉起酒杯,臉上掛著那個我在鏡子前練習了無數次的、無懈可擊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祝福,有喜悅,甚至還有幾分身為伴郎的自豪。

但只有我知道,這笑容下面藏著甚麼。

「哇哦!」

星焰看著我,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凌默,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嘛!笑得這麼……這麼燦爛!」

她伸出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因為裙子太緊,動作稍微有點受限,反而讓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以前你笑起來總是勉勉強強的,雖然帥,但總覺得冷冰冰的。」她歪著頭,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靈魂,「但今天不一樣……感覺你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呢!是因為我們結婚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開心?

當然開心。

我怎麼能不開心呢?

我看著她那張幸福洋溢的臉,又看了看站在她身邊、雖然穿著昂貴西裝卻一臉冷汗、眼神閃爍的鐵臂。

「是啊。」我輕聲說道,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看到大哥終於抱得美人歸,我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興』。」

我的重音咬在了「他」字上。

鐵臂聽到這話,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慌亂地舉起杯子里的蘇打水——他今晚甚至不敢喝酒,生怕那原本就不舉的玩意兒徹底罷工。

「咳……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鐵臂乾笑著,笑得比哭還難聽,眼神里充滿了求救的信號,「那個……老婆,你去那邊招呼一下蘇長官,我和凌默說兩句話。」

「好嘛,你們兄弟倆又有悄悄話。」

星焰並沒有多想,她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提著那開叉極高的裙擺,踩著那雙噠噠作響的紅底高跟鞋,像只驕傲的白天鵝一樣轉身離去。

隨著她的轉身,那原本被遮擋的背部曲線暴露無遺。

那是一整片光潔細膩的美背,脊柱溝深深陷入,一直延伸到那個誇張的腰臀連接處。那是完全為了承受撞擊而生的豐滿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曳,散髮著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發狂的肉慾。

我盯著那個背影,直到鐵臂那只冰涼濕滑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凌默……」

鐵臂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等會兒……等會兒晚宴結束,你……你來一下我們的婚房套間。」

我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英雄,現在的廢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豪氣,只剩下一種為了維持最後一點尊嚴而不得不低頭的卑微。

「去婚房?」我故作驚訝地挑眉,「大哥,這不合適吧?那可是你們的春宵一刻。」

「別裝傻了!」

鐵臂急了,抓著我胳膊的手更用力了,指甲甚至陷進了我的肉里,「你知道我甚麼情況!我……我試過了,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我又試了,還是不行!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咬著牙,眼眶通紅,「你說過你會幫我的。你是我的『盔甲』……你一定有辦法刺激我的神經,或者……或者是用你的能力帶動我的身體……對吧?」

「只要能把今晚混過去……只要別讓星焰發現我是個廢人……算大哥求你了。」

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我心中的那個惡魔在狂歡,在尖叫,在那個空洞的靈魂里跳舞。

他猜對了。

我確實能幫他。

我的「黑鋼」形態可以覆蓋他的全身,接管他的神經,控制他的肌肉。我可以像操縱提線木偶一樣操縱他的軀體,讓他做出任何高難度的動作。

甚至……我可以代替那個死去的部分,成為他的「那個」。

但這真的是「幫忙」嗎?

如果我覆蓋在他身上,如果是我在控制動作,如果是我在感受那種緊致和溫熱……

那麼,在那張婚床上和星焰做愛的,到底是他……還是我?

這哪裡是幫忙。

這是一場披著「義氣」外衣的、最徹底的NTR。

但我其實很糾結。

那種糾結不是道德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不想僅僅做一個「電池」或者「馬達」。我不想隔著他那層松垮的皮膚去觸碰星焰。我想直接……

可是,看著遠處星焰那光芒萬丈的樣子,看著周圍那些A級英雄們投來的敬畏目光。我知道,如果我現在撕破臉,我甚麼都得不到,只會作為一隻R級的寄生蟲被踩死。

『忍耐。』

『這只是第一步。』

『先鑽進那件婚紗里……以後,有的是機會把這層礙事的「中間商」踢開。』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那紅色的液體像血一樣順著喉嚨流下。

我轉過頭,看著鐵臂,再次露出了那個令他安心、卻讓我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放心吧,大哥。」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你字咬得很輕。

「既然你都開口了……做兄弟的,怎麼能讓你在新婚之夜丟人呢?」

「等會兒見。」

「記得……把門留著。」

婚房套間的門極其厚重,隔音效果好得讓人感到窒息。

外面的喧囂、祝福、碰杯聲都被切斷了。這裡只剩下一種名為「尷尬」的死寂,以及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嘶嘶聲。

「快……快點,凌默。」

鐵臂的聲音在發抖。

我們躲在寬敞奢華的浴室里。這裡到處都是大理石和鍍金的裝飾,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髮著甜膩的香氣。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美好的初夜準備的,但現在,這浪漫的佈景卻成了一個即將上演荒誕劇的舞台。

鐵臂甚至來不及脫掉那條昂貴的西褲,只是狼狽地解開了皮帶,將褲子褪到了膝蓋處。

他靠在洗手台上,滿臉通紅,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焦急和最後一絲僥倖的潮紅。

「星焰還在外面卸妝……大概還有十分鐘。」他看著我,眼神像是一條溺水的狗,「你……你能行嗎?」

我站在他對面,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A級英雄。

此時的他,下半身赤裸著,那話兒就像他在更衣室里形容的一樣,軟綿綿地縮在一團黑色的草叢里,灰白、乾癟,毫無生機。那不僅僅是疲軟,那是徹底的枯萎,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標本。

我知道為甚麼。

因為它的「水分」,現在都在我這裡。

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躁動的熱流,那是從他身上掠奪來的全部雄性精華。我必須極力壓制,才能不讓自己在這個充滿情慾氛圍的浴室里起反應。

「放心吧,大哥。」

我慢慢脫下手套,露出蒼白修長的手指。

「我說過,我是你的盔甲。盔甲的作用……就是支撐你軟弱的地方。」

意念微動。

那種熟悉的、骨骼液化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並不是全身附體。那動靜太大了,而且星焰就在外面,如果看到一個黑色的怪物壓在她老公身上,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只液化了我的右手。

整條手臂瞬間崩解,化作一團高密度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流體。它在空中蠕動著,像是一條尋找宿主的毒蛇,散髮著危險而迷人的氣息。

「這……這就是……」鐵臂吞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後縮,但對恢復能力的渴望讓他釘在了原地。

「別動。」

我冷冷地命令道。

那團黑色的流體猛地撲了上去。

它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覆蓋全身,而是精准地、集中地包裹住了他那處死氣沈沈的要害。

滋滋滋——

極其細微的、徬彿電流穿過神經的聲音響起。

那是我的細胞正在強行接管他的海綿體組織。

我是「生物盔甲」,我可以變硬,可以變軟,也可以變成世界上最精密的液壓泵。

我控制著那團黑色的流體,滲入他的表皮,甚至鑽進了他的血管。原本屬於他的、卻被我奪走的那些「能量」,被我通過這種接觸,吝嗇地回流了一小部分回去。

僅僅是一小部分。

「唔……呃……!」

鐵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死死抓著洗手台的邊緣,指節發白。

「感……感覺到了……熱……好熱……」

那是當然的。

我正在用我的生命力,強行給一具屍體充氣。

在我的微操下,那團黑色的物質像是一層有生命的緊身衣,緊緊地束縛、擠壓、支撐著那團軟肉。我構建了一個外部的液壓循環系統,強行將血液泵入,並且用高密度的生物角質層鎖住了回流。

原本灰白乾癟的東西,在黑色流體的包裹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硬化。

一寸,兩寸……

黑色的流體逐漸變得透明,隱入皮下,只留下一層極薄的、強化過的生物膜。

短短三十秒。

那個原本毫無生氣的器官,此刻竟然奇跡般地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硬度驚人,甚至比他全盛時期還要誇張幾分。

那是純粹的物理強制勃起。

沒有情慾,沒有快感,只有冷冰冰的「機能恢復」。

「天……天哪……」

鐵臂顫抖著低下頭,看著那個重新站起來的「兄弟」,眼裡的絕望瞬間變成了狂喜。他試著動了動,那個部位隨之跳動了一下——當然,那是「我」在控制它跳動。

「真的……真的硬了!而且比以前還要硬!」

鐵臂激動得語無倫次,如果不是褲子還在膝蓋上,他恨不得當場跳起來,「凌默!你神了!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興奮地摸了摸,那種久違的堅硬觸感讓他找回了身為男人的自信。

「太好了……太好了……這樣就能給星焰一個交代了……」

他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了那種即將享受盛宴的、令人生厭的猥瑣笑容。

然而。

看著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站在對面的我,心裡的那種報復的快感,卻在這一瞬間……突然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吞了蒼蠅般的惡心和後悔。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只已經恢復原狀、卻徬彿還殘留著那種觸感的右手。

『我在幹甚麼?』

我是想要報復他。我是想要通過掠奪讓他變成廢人,讓他守著美人空流淚。

可現在呢?

我親手修好了他。

我用我的能力,甚至用了一部分我好不容易搶來的能量,幫這個害死心雨的兇手,重新裝上了那根作案工具。

這算甚麼?

這根本不是NTR的快感。這他媽是把自己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假陽具?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一想到等會兒,這根由我親手「打造」和「強化」的東西,將會捅進星焰的身體里……

它會撕裂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膜。

它會進入那個我想象過無數次、渴望過無數次的溫暖甬道。

它會被那緊致的媚肉包裹,被那溫熱的體液浸潤。

而控制這一切的人,名義上是鐵臂,實際上……是我。

是我在出力。是我在維持硬度。甚至可能需要我在隔壁房間持續輸送能量。

但我甚麼都感覺不到。

爽的是他。叫床給他聽的是星焰。

我只是一個……卑微的、藏在暗處的電池。一個為了讓仇人爽而不得不出力的苦力。

「該死……」

我死死地咬著牙,牙齦滲出了血腥味。

那種強烈的落差感和自我厭惡,讓我的胃里一陣翻騰。

我為甚麼要答應他?

我應該直接轉身就走,留他一個人在這裡面對星焰的失望。我應該看著他因為不行而崩潰,看著星焰因為欲求不滿而失落。

那才是報復。

現在這樣……簡直就像是我是個有綠帽癖的變態一樣!

「凌默?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正沈浸在喜悅中的鐵臂終於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沒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要一拳把他那根剛剛硬起來的東西砸爛的衝動。

「只是……能量消耗有點大。」

我轉過身,不敢再看那個令我作嘔的部位一眼。

「既然好了,我就先出去了。星焰姐還在等你。」

「哎!好兄弟!謝了!以後大哥這條命就是你的!」

身後傳來鐵臂提褲子的聲音,還有那種按捺不住的、急促的呼吸聲。

我快步走出浴室,穿過那個佈置得溫馨浪漫的臥室。

大紅色的喜字,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還有床頭櫃上那兩杯交杯酒。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神聖的。

現在卻因為我的介入,變得骯髒無比。

我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噠、噠、噠。

那是紅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親愛的?你好了嗎?我卸完妝啦~」

星焰的聲音就在門外,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的甜膩。

我僵在原地。

我徬彿能透過那扇門,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許已經脫掉了那件繁復的禮服,換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裙?也許正赤裸著那具完美的胴體,只穿著那雙高跟鞋?

那原本應該是由我去探索的寶藏。

現在,我卻親手把開門的鑰匙,交給了裡面的那個廢物。

「我不甘心……」

我低聲呢喃著,指甲在門把手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真的要就這樣離開嗎?

真的要躲在隔壁,聽著牆角,想象著我的「傑作」在她的體內馳騁嗎?

不。

絕不。

既然我已經變成了這該死的「電池」……

那我至少要……親眼看著。

我要看著你是怎麼用的。

我要看著,在那具身體里,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沒有開門出去。

而是轉身,看向了臥室角落里的那個巨大的、用來裝飾的落地衣櫃。

那裡面一片漆黑,就像我現在的心。

那是一個極其完美的觀測點。

巨大的實木衣櫃位於臥室的陰影處,百葉窗式的櫃門設計,恰好為我留下了一道道隱秘而寬闊的視線縫隙。我屏住呼吸,將身體縮進掛滿昂貴西裝和禮服的黑暗空間里,像是一隻等待狩獵的蜘蛛,靜靜地蟄伏著。

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咚、咚、咚,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體內那股不屬於我的能量在奔湧。

「咔噠。」

臥室的門鎖轉動。

鐵臂有些慌亂地提著褲子,甚至還沒完全系好皮帶,就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打開了房門。此時的他,因為有了我剛剛的「注資」,下半身正以一種令人尷尬卻又讓他無比自信的角度昂揚著。

「老婆……你……」

門開了。

走廊里暖黃色的燈光先一步灑了進來,緊接著,一個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當我看清那一幕的瞬間,躲在衣櫃里的我,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個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A級英雄,那個在剛才晚宴上高貴典雅的新娘,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為了勾起雄性最原始破壞欲而存在的妖精。

她卸下了那身繁復的絲綢婚紗,換上了一件令人血脈僨張的黑色情趣連體衣。

那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半透明紗網,緊緊地吸附在她那白皙得近乎發光的肌膚上。高領無袖的設計反而更加凸顯了她那圓潤香肩的肉感。而在那胸口的位置,大片若隱若現的透視薄紗覆蓋著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肉,黑色的蕾絲花邊像是一道欲蓋彌彰的封印,蜿蜒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邊緣,卻根本遮不住那泛著粉紅暈彩的乳暈輪廓。

隨著她的呼吸,那層薄紗被那對巨大的半球撐得幾乎透明,那兩點凸起在黑紗下顯得格外刺眼,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某種粗暴的對待。

視線向下,連體衣的高開叉設計極其大膽,兩根黑色的吊帶勒過她那豐滿寬大的胯骨,緊緊地扣住了腿上的黑色蕾絲長筒襪。那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絕對領域,在黑色的絲襪邊緣被勒出了一道極其色情的肉痕,那是只有肉感十足的女性才能呈現出的頂級誘惑。

而最讓我感到窒息的,是她頭上的裝飾。

那是一對黑色的蕾絲貓耳發箍。

那個總是像太陽一樣耀眼的星焰,此刻竟然戴著這種象徵著順從與寵物的貓耳,歪著頭,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轉,帶著一絲新婚夜特有的羞澀與期待,看著面前目瞪口呆的鐵臂。

「喵~」

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甜膩得像是要把人的骨頭都酥化了。

「親愛的……這件『戰衣』,你喜歡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住胸前那層薄薄的黑紗,往外拉扯了一下。

啪。

布料彈回,在那兩團軟肉上激起一陣令人眼暈的乳浪。

「咕嘟……」

我聽到了鐵臂吞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大得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可聞。

「喜歡……太他媽喜歡了……」

鐵臂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那種被我強行喚醒的生理機能,在這一刻受到了最頂級的視覺刺激,那是即便沒有我控制也會本能充血的畫面。

但我知道,他現在的硬度,依然是我在維持。

躲在衣櫃里的我,死死地盯著那透過縫隙展現的絕美肉體。

那黑色的薄紗,那勒肉的吊帶襪,那微微顫動的貓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衣櫃的隔板,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木頭裡。

太美了。太騷了。

這就是大哥的專屬福利嗎?

這就是他哪怕是個廢物,也要死死霸佔的珍寶嗎?

我感覺到體內那股連通著鐵臂的能量迴路正在瘋狂地躁動。那種視覺上的衝擊通過我的視網膜,直接轉化為了對鐵臂胯下那根東西的「指令」。

硬起來。

更硬一點。

我要……撕碎那層黑紗。

「老婆……你好美……」

鐵臂再也忍不住了,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個穿著黑色透視裝的尤物。

「呀!別這麼急嘛……」

星焰嬌笑著,卻並沒有推開他,反而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那對碩大的胸部毫無保留地擠壓在鐵臂的胸膛上,透過那層薄紗變形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他們倒在了那張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我站在黑暗中,看著那一抹黑色與白色的肉體交纏。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變得幽深而貪婪。

好戲,開場了。

而導演,是我。

時間像是一灘黏稠的膠水,在那扇百葉窗的縫隙間流淌得異常緩慢。

臥室里的中央空調明明開得很足,但我躲在這個狹窄的衣櫃里,卻覺得渾身燥熱。那種熱度不是來自空氣,而是源於我體內那條正如火如荼運轉的「能量傳輸管道」。

我死死地盯著縫隙外的畫面,眉頭卻越皺越緊,心裡那股名為「暴躁」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燒。

「唔……嗯……親愛的……好癢……」

那張灑滿了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星焰發出了甜膩的鼻音。

原本我以為,既然我已經幫鐵臂把那根廢掉的「槍」重新擦亮上膛了,這頭餓了半個月的笨熊會像野獸一樣,迫不及待地撕碎那層礙事的黑紗,直接挺槍直入,宣洩他積壓已久的焦慮。

如果是那樣,我至少還能作為唯一的「幕後功臣」,享受一場簡單粗暴的視覺盛宴。

可是,並沒有。

鐵臂這個廢物,竟然在該衝鋒的時候玩起了溫情。

他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把星焰壓在身下。他那張粗糙的大嘴笨拙地在星焰的脖頸、鎖骨上游走,發出嘖嘖的水漬聲。他的手顫抖著,隔著那層黑色的透視薄紗,輕柔地撫摸著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碩大乳肉,動作慢得簡直像是在給嬰兒做撫觸。

『媽的……你在磨蹭甚麼?!』

我抓著衣櫃隔板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在木板上摳出了幾道深深的划痕。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就像是你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張限制級大片的電影票,結果不得不坐在第一排,硬生生地看了半個小時毫無營養的文戲前奏。

我知道他在想甚麼。他在愧疚。他在試圖用這種所謂的「溫柔」來掩蓋他剛才的不舉,試圖用前戲來證明他對星焰的愛不僅僅是性。

多虛偽。

你胯下那一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是老子用命換來的硬度,是我在隔壁像個傻逼一樣給你輸送能量維持的假象!你每浪費一秒鐘,消耗的都是我的源能!

「快點啊……捅進去啊……」

我咬著牙,在心裡無聲地咆哮。那種急不可耐的焦躁感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我就像是一個手握遙控器的玩家,看著屏幕里的角色在做著毫無意義的過場動畫,恨不得把「跳過」鍵按爛。

然而,就在我因為憤怒而呼吸急促的時候,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突然像是一條冰冷的蛇,毫無徵兆地纏上了我的腰。

「嗯?」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衣櫃里一片漆黑,除了掛在兩邊的西裝下擺,我的周圍空無一物。

但是……

觸感是真實的。

就在我的小腹位置,也就是鐵臂此刻正緊緊貼著星焰身體的那個高度。

我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柔軟的、充滿了彈性的阻力。

那種感覺非常具體。就像是有兩團碩大綿軟的脂肪,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沈甸甸地壓在我的小腹上。隨著呼吸的頻率,那團柔軟的東西還會微微變形,擠壓著我的腹肌,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膩觸感。

『這是……甚麼?』

我驚恐地伸手去摸,卻只摸到了自己空蕩蕩的制服布料。

空氣里甚麼都沒有。

可是那股壓迫感卻越來越強,越來越真實。甚至,我徬彿能感受到那團柔軟中心,兩顆微微凸起的小顆粒正硬挺著,隨著摩擦刮擦著我的皮膚。

視線猛地投向縫隙之外。

床上,鐵臂正將整個上半身壓在星焰的胸口。他那寬厚的胸膛,正死死地抵著星焰那對M罩杯的豪乳。

轟——!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那個正在感受星焰胸部觸感的人……不僅僅是鐵臂。

是我。

因為我正在遠程控制著他胯下的那根東西,因為我和他現在的神經連接依然處於某種未斷開的「供給狀態」。我的感官,竟然在這一刻發生了極其嚴重的「錯位回流」。

他壓著她的胸。

而此時躲在衣櫃里的我,小腹上就憑空出現了被那對巨乳擠壓的幻覺。

『這算甚麼?無線藍牙連接?』

我有些茫然地摸著自己的小腹,那種柔軟的觸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能把我的小腹頂出一個並不存在的凹陷。

這種詭異的體驗瞬間沖淡了我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如果連這種觸感都能共享……那等會兒插進去的時候……

還沒等我細想,床上的局勢終於發生了變化。

「呼……老婆……我忍不了了……」

鐵臂終於結束了他那冗長而笨拙的親吻。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那是藥物(我的能量)作用下無法遏制的衝動。

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抓住了星焰那雙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腳踝。

「呀……輕點……」

星焰嬌呼一聲,卻沒有反抗。

在那柔和的燈光下,鐵臂粗暴地將她那一雙肉感十足的美腿大大地分開,然後用力向上推去,直到膝蓋幾乎要貼到她的香肩。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卻又極度實用的姿勢。

種付位。

隨著雙腿被折疊,星焰那原本就寬大豐滿的骨盆被徹底打開。那件黑色連體衣的高開叉在這一刻失去了最後的遮擋作用,那一抹粉嫩的私密陰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我貪婪的視線里。

她那雙穿著紅底黑高跟的小腳在空中無助地晃蕩著,尖銳的鞋跟划過空氣,像是在為了即將到來的貫穿而顫抖。

鐵臂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根由我親手「鍛造」的兇器,正筆直地怒指著那扇濕潤的門戶。

「我要……進來了。」

鐵臂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了星焰那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腰肢。

衣櫃里。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胯下。

雖然那裡空無一物,但我已經預感到了……

那種即將把靈魂都吞沒的、極其強烈的包容感,正在這黑暗的虛空中,張開巨口等待著我。

「唔……嗯!!」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帶著痛楚的悶哼,那個決定性的瞬間降臨了。

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鐵臂那寬厚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他跪在星焰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被擠壓得變形的腰肢,腰腹猛地發力,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將那根怒張的兇器狠狠地頂向了那扇緊閉的濕潤門戶。

噗嗤。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開的聲音。

就在那個碩大的龜頭擠開那層粉嫩的褶皺,強行破開那層只有處女才擁有的緊致阻礙的瞬間——

轟!!!

躲在衣櫃里的我,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感官洪流瞬間衝垮。

「呃啊……!」

我猛地弓起身體,後背重重地撞在衣櫃的背板上,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明明我的胯下空無一物,明明我的拉鍊甚至是拉好的。

但是,那種觸感……太真實了。

太他媽真實了。

我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不是幻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觸覺共享」,甚至比那個正在動腰的傻大個感受得還要清晰百倍。

我感覺到了「自己」正在一點點擠進一個高溫、狹窄、濕滑到了極點的甬道。

那裡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驚恐地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更緊密地包裹住了我。

我感覺到了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在頂端產生的阻力,那種如同絲綢被撕裂般的微小震動,順著並不存在的神經末梢,直接炸裂在我的脊髓深處。

好緊。

好燙。

就像是被一團幾千度的岩漿包裹,又像是有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瘋狂地吮吸。

「痛……好痛……親愛的……慢點……」

床上,星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嬌啼。她的脖頸高高揚起,如同瀕死的天鵝。那對戴著貓耳發箍的腦袋無助地搖晃著,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因為那個姿勢——種付位。

她的雙腿被折疊到了極限,膝蓋幾乎壓在肩膀上,這讓她的骨盆完全打開,產道被拉直到了最短的距離。

這也就意味著,那根兇器能夠毫無阻礙地、最深地捅進她的身體里。

「呼……呼……老婆……忍一忍……」

鐵臂滿頭大汗,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雄性的征服欲。在藥物(我的能量)的作用下,他根本停不下來。

啪、啪、啪。

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在臥室里回蕩。

每一次撞擊,我都感覺像是有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靈魂上。

我的視角雖然只能通過縫隙看到那個活塞運動的側面,但我的感官卻完全沈浸在那具溫暖的肉體內部。

我能「看」到裡面。

我能感覺到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被我強行推平,又在抽出時依依不捨地輓留。

我能感覺到頂端一次次撞擊在那個所謂的「花心」上,那種像是撞在了一塊濕軟的海綿上的酸麻感,順著那個鏈接迴路,瘋狂地反饋給我。

「唔……好深……頂到了……那裡不行……」

星焰的聲音從最初的痛苦,逐漸染上了一層迷亂的媚意。

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軟化,那雙穿著紅底高跟鞋的小腳不再是抗拒地亂蹬,而是下意識地勾住了鐵臂寬厚的背脊,像是在索求更多。

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隨著鐵臂每一次大力的頂撞,就像是兩團失控的水球,在那件黑色透視連體衣下劇烈地彈跳、變形、甩動。乳肉拍打在胸骨上的聲音,混合著下身那種黏膩的水漬聲,構成了一曲足以讓聖人墮落的淫靡樂章。

衣櫃里。

我已經徹底癱軟下來,順著櫃壁滑坐到底部。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風箱,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太爽了。

這就是A級英雄的女人嗎?

這就是那具被稱為「天樞之花」的完美肉體嗎?

那種緊致度,那種包裹感,那種隨著高潮臨近而不斷收縮的絞殺力……簡直就是為了榨乾男人而生的魔窟。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鐵臂……要壞了……」

星焰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她的眼神已經渙散,舌尖無意識地伸出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黑紗上。

「我也……快了……」

鐵臂低吼一聲,突然加快了頻率。

就在這一刻,一種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抽取感」突然襲來。

那種感覺不再是之前的感官共享,而是……物質流失。

我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原本充盈、躁動的熱流,正在瘋狂地向著胯下那個並不存在的出口匯聚。我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那種熟悉的、射精前的酸麻感,並沒有發生在鐵臂身上,而是發生在我身上!

『等等……這不對勁……』

『為甚麼是我在蓄力?』

我驚恐地想要切斷連接,但那個通道此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根本無法掙脫。

「接招吧!老婆!給我……懷上!」

鐵臂咆哮著,死死地將星焰的身體釘在床上,那根兇器深深地埋進子宮口,開始了最後的爆發。

噗滋——!噗滋——!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長達數秒的抖動。

「呃啊啊啊啊——!!!」

躲在衣櫃里的我,和床上的鐵臂,同時發出了一聲瀕死般的低吼。

我的眼前白光一閃,大腦一片空白。

但我沒有射出來。我的褲子是乾的。

可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原本儲存在我精囊里、屬於我的生命精華,那些濃稠、滾燙、帶著我基因序列的液體,竟然直接「躍遷」了空間。

它們通過那條看不見的生物迴路,瞬間傳送到了那根正在星焰體內的肉棒里,然後像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那不是鐵臂的精液。他早就被我抽乾了,他那裡面只有前列腺液。

那是我的。

是我這幾天看著星焰的照片、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濃度極高的「種子」。

「啊啊啊……好燙……好多……肚子……肚子要被灌滿了……?」

星焰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成了蝦米,腳趾死死地蜷縮著。

我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子宮頸,灌滿了她那溫暖的宮房,甚至因為量太大而產生了回流,將那原本緊致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那種「排空」後的虛脫感,讓我徹底癱倒在衣櫃的地板上。

我大口喘息著,看著縫隙外那對相擁而泣的新人。

鐵臂趴在星焰身上,一臉滿足和自豪,徬彿他剛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征服。

而星焰,正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初為人婦的嬌羞與紅暈。

他們都以為那是愛的結晶。

只有我知道真相。

我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到了極點的笑容。

原來,我不只是個電池。

也不只是個假陽具。

我是……種馬。

剛才在那具完美肉體里播種的,剛剛把那滾燙的濃精射進大哥新婚妻子子宮里的……

其實是……我。

那場荒誕而狂暴的儀式終於落下了帷幕。

狹窄的衣櫃里,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我癱坐在櫃底,背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濕冷地貼在脊梁上。雖然身體沒有真正動彈分毫,但那種靈魂被抽離、感官被強行過載後的虛脫感,讓我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縫隙之外,那張凌亂不堪的婚床上,此時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

「呼……呼……老婆……怎麼樣……厲害嗎……」

鐵臂的聲音聽起來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

他那具龐大的身軀此刻依然壓在星焰嬌小的身上,那根由我「代勞」發射完畢的兇器還軟趴趴地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他在邀功,像個剛剛完成了不可能任務的孩子,試圖索取表揚。

然而,還沒等星焰回答,我突然感覺到那條還未切斷的神經連接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斷電信號。

那是鐵臂的身體機能到達了極限的警報。

原本就是被我掏空的軀殼,全靠我剛才遠程輸送的高壓能量在強撐。現在高潮過去,那股支撐著他的氣一洩,副作用瞬間像海嘯一樣反撲回來。

「呃……」

鐵臂的眼皮沈重地耷拉下來,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腦袋就猛地一歪,重重地砸在了星焰那雪白豐滿的頸窩里。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鼾聲——或者是昏迷前的瀕死呼吸聲,在臥室里響了起來。

他暈過去了。

在享受了本不屬於他的極致快感後,像頭被榨乾了最後一滴油水的死豬,徹底失去了意識。

「親愛的?鐵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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