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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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切換:星焰(克洛伊)】

悶熱。

那種像是被人要把頭按進滾燙的洗澡水里一樣的悶熱,正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嚨。

窗外的雷聲像是某種巨獸沈悶的低吼,震得走廊里的玻璃都在微微發顫。空氣里的濕度高得離譜,但我知道,讓我感到渾身黏膩、幾欲發狂的,並不是這該死的天氣。

而是我身體里的……火。

「呼……呼……」

我扶著冰冷的合金牆壁,高跟鞋有些踉蹌地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兩片被汗水浸透的軟肉就會互相摩擦,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滑膩感。

剛剛結束的C區支援任務並不算難。那群植物系的畸變體甚至沒能撐過我的一輪「爆炎」。

可是……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按照以前的經驗,釋放了那麼龐大的熱能後,我應該會感到疲憊,或者是一種透支後的虛脫。在那時候,只要喝一瓶能量飲料,或者睡一覺就能恢復。

但最近這半個月,一切都變了。

越是戰鬥,越是釋放火焰,我的身體就越是……空虛。

那種空虛不是胃里的飢餓,而是更深的地方——在我的小腹深處,在我的子宮里,甚至在那兩顆卵巢之間。徬彿那裡張開了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著我僅存的理智,尖叫著索取某種能夠填滿它的東西。

『好渴……』

我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明明剛剛喝了兩瓶補水劑,但喉嚨里依然像是著了火一樣。

我想回家。

我想見鐵臂。

「親愛的……你在哪……」

我拿出通訊器,屏幕上沒有任何未接來電。那個原本應該在家裡等著我、應該在我戰鬥歸來後給我一個擁抱的男人,此刻依然顯示著「忙碌」狀態。

一股酸澀的委屈混合著暴躁的怒火,猛地衝上心頭。

又是檢修。又是加班。

哪怕是再遲鈍的女人,也能察覺到丈夫這半個月來的刻意躲避。

是因為我不夠好嗎?是因為那天新婚之夜我表現得太放蕩了嗎?可是那天明明……明明是他把我弄得那麼舒服,把我填得那麼滿……為甚麼第二天醒來,他就變回了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甚至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笨蛋……膽小鬼……」

我咬著牙,眼眶有些發酸。

但比起心裡的委屈,身體上的折磨更讓我無法忍受。

隨著剛才戰鬥結束後的腎上腺素消退,那種被壓抑的副作用開始反撲。我的子宮在痙攣,那種酸脹的空虛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啃食我的神經。

想要被填滿。

想要有甚麼東西……粗暴地、狠狠地塞進來。

想要那種滾燙的液體澆灌在乾涸的內壁上。

這種不知廉恥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戰鬥服緊緊勒著我的胯部,布料摩擦著早已濕潤的私處,帶起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必須……快點回去。哪怕是求他,哪怕是逼他……今晚也必須讓鐵臂碰我。

我強撐著發軟的身體,加快了腳步。

然而。

就在我經過R區宿舍走廊的轉角時。

一股氣味。

一股徬彿能直接穿透我的嗅覺神經,鑽進我大腦皮層最深處的氣味,毫無徵兆地飄了過來。

那是……甚麼味道?

並不香,甚至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麝香與汗水混合的腥羶味。

若是放在以前,我會覺得這味道有些刺鼻,甚至會皺著眉頭避開。

可是現在……

「唔!」

我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甚至是我那引以為傲的A級火系異能,竟然都在這一縷氣味面前……歡呼雀躍?

就像是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聞到了綠洲的水汽。

就像是瀕死的灰燼聞到了助燃的油脂。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狂跳,那股原本折磨著我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指向性極強的、瘋狂的食慾。

『在那裡……』

『源頭……就在那裡……』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我像是一個被香味勾引的夢遊者,順著那股氣味,緩緩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

那是……凌默的房間。

是那個總是帶著一臉溫和笑容、眼神卻有些喪氣的伴郎弟弟。

那個房間的門沒有關嚴。

一道昏黃曖昧的光線,順著那兩指寬的門縫,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走廊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該看。

我是A級英雄星焰,我是鐵臂的妻子,我不能在深夜像個變態一樣窺探別人的隱私。

快走啊克洛伊!快離開這裡!

理智在腦海裡大聲尖叫。

但我的腳卻像是生了根。那股從門縫里湧出的、越來越濃烈的雄性氣味,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後頸,把我往那個發光的縫隙前按去。

我就看一眼。

就一眼。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透過那狹窄的視野,我看到了……地獄,也是天堂。

房間里。

凌默正坐在椅子上,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流淌,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一張照片。

當我看清那張照片的內容時,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是……我?

那是我穿著新婚之夜那件黑色透視連體衣,戴著貓耳,像只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的樣子!

為甚麼?為甚麼他會有這張照片?那是只屬於我和鐵臂的私密時刻啊!

羞恥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但緊接著,比羞恥更強烈的衝擊,來自那個男人手中的動作。

他的手,正握著一根……怪物。

那是一根怎樣猙獰的巨物啊。

紫紅色的柱身上面盤繞著如蚯蚓般突起的青筋,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得發亮,每一次套弄,都會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大。太大了。

比鐵臂的還要大。

而且……那種硬度,那種徬彿蘊含著無盡生命力的勃勃生機……

「星焰……嫂子……」

門內傳來了他低沈嘶啞的吼聲。

他在叫我的名字。

他在對著我的照片……做那種事。

按照常理,我應該感到惡心,感到憤怒,應該立刻衝進去給他一記耳光,然後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可是……

「哈啊……」

我的雙腿軟了。

就在看到那根肉棒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令我絕望的既視感。

我的子宮在抽搐,在歡呼。它徬彿認得那個形狀!它徬彿記得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燙壞的感覺!

『是它……』

『那天晚上的……不是鐵臂……是它……』

一個可怕的、荒謬的直覺在心頭閃過。但還沒等我細想,門內的男人突然加快了動作。

「我要……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那是野獸瀕臨爆發前的咆哮。

不好!

我本能地想要躲開,但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噗滋——!!!

一道白色的濁液,帶著驚人的力道,穿過了門縫,像是一顆顆滾燙的子彈,射了出來。

啪嗒。

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了我的高跟鞋上。更多的是灑在了門外的地板上。

那一瞬間。

那股氣味爆發了。

那是被濃縮了無數倍的、純粹的生命能量。

我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收縮。視網膜上的畫面開始變紅、變暗。我能感覺到,那一抹屬於理智的藍綠色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代表著極度飢餓與墮落的紅黑。

那是……毒藥。

不,那是……救命的甘霖。

「呃……」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才沒有讓自己發出那種不知廉恥的呻吟聲。

裡面的男人癱軟在椅子上,似乎並沒有發現門外有人。

如果我現在推門進去……

不行!不能讓他看到!我是星焰!我是A級英雄!我不能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副發情的鬼樣子!

可是……好香。

真的好香。

地上的那一灘白濁,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竟然泛著一層誘人的銀光。我的身體在本能地渴望它,我的細胞在尖叫著要吞噬它。

那是能量。

那是能填滿我體內那個黑洞的唯一物質。

如果我不吃掉它……我會死的。我會被這股慾火燒死的。

我顫抖著抬起手。

一簇微弱的、卻精准無比的熱流從我指尖流出。

我不能讓他看見。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在偷吃。

「吱呀……」

那扇虛掩的門,在我的控制下,緩緩地、輕輕地合上了。

咔噠。

門鎖扣上的聲音,像是一道判決書,切斷了最後的一絲光明。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那灘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液體。

再也沒有人能看到了。

只要我不說……這就只是一個秘密。

「噗通。」

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我跪下了。

對著那個對著我照片手淫的男人的房門,對著他射出來的排泄物……我跪下了。

我像是一個卑微的信徒,又像是一隻飢腸轆轆的流浪狗,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地低下了頭。

那股腥羶味直衝鼻腔,卻讓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愉悅。

我伸出了舌頭。

那原本應該用來品嘗昂貴紅酒、用來和丈夫接吻的舌頭,此刻卻顫抖著,卷向了地上那灘白濁。

「嘶溜……」

舌尖觸碰到的瞬間。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順著舌苔直接炸進大腦。那不僅僅是味道,那是高純度的能量!就像是一口喝下了岩漿,卻又瞬間撫平了體內所有的焦躁。

「唔……嗯……!」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好燙……好濃……

這裡面蘊含的能量,竟然比我吃過的所有補劑加起來都要強!

我的子宮停止了痙攣,那種被火燒灼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迷醉的飽腹感。

還要……還要更多……

一點都不能浪費。

我趴在地上,毫無形象地舔舐著。從地板的表面,到那些細小的縫隙。我的舌頭貪婪地搜刮著每一滴精華,哪怕吃了一嘴的灰塵也在所不惜。

「吧唧……吧唧……」

羞恥嗎?

當然羞恥。

我就像個變態一樣,在偷吃別的男人的精液。

可是……真的好舒服。

比任何一次戰鬥都要爽快,比鐵臂任何一次的撫摸都要讓我滿足。

當我終於把最後一點痕跡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濺在高跟鞋上的那滴都沒有放過時。

我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嘴裡滿是那股腥甜的味道,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銀絲。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熱的小腹,那裡暖洋洋的,像是剛剛飽餐了一頓。

那雙紅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心裡那份對鐵臂的愧疚,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危險、更加瘋狂的念頭: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吃新鮮的。』

走廊里的空氣死一般寂靜,只有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那股曾經讓我感到快要焚身而亡的燥熱,隨著胃里那一團暖洋洋的飽腹感,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就像是高燒退去後的那一瞬間,世界重新變得清晰,卻也變得無比冰冷。

「我……」

我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膝蓋,視線呆呆地落在面前那塊剛剛被我舔舐得乾乾淨淨的地板上。那裡原本有一灘白色的液體,現在只剩下一點點濕潤的水漬,映著走廊昏暗的燈光。

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帶著生腥氣和淡淡鐵鏽味的甜膩味道。

那味道順著舌根,一路蔓延到食道,再到胃部。它在提醒我,就在剛才,就在這幾十秒的時間里,我做了甚麼。

「嘔……!!」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瞬間衝上喉嚨。

我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或者說,我的身體根本捨不得吐出來。那股液體已經被我的胃壁貪婪地吸收了,轉化成了讓我四肢百骸都感到舒暢的能量。

可是……可是那是凌默的東西啊!

那是鐵臂最好的兄弟,是那個總是笑著叫我嫂子的伴郎弟弟射出來的……排泄物啊!

「我在幹甚麼……天哪,克洛伊,你到底在幹甚麼?!」

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軟得像麵條。羞恥感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抽得我頭暈目眩。

我是星焰。我是天樞機關的A級英雄。我是鐵臂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怎麼能……怎麼能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別的男人的門口,趴在地上偷吃他自慰射出來的精液?甚至還覺得……還覺得那是無上的美味?

「不……這不是我……」

我驚恐地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門。那裡面坐著那個男人,他或許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又或許……他正在嘲笑我?

逃。

必須逃。

我像是做賊一樣,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腳步聲,提著高跟鞋,赤著腳在走廊上狂奔。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回到家,我衝進浴室,發瘋一樣地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下來,但我感覺不到冷。我的身體依然在發熱,那是剛剛攝入的高能精液正在被消化、被同化的反應。

「好髒……太髒了……」

我拿著牙刷,拼命地刷著牙齒,刷著舌苔。牙齦被戳破了,血絲混著牙膏沫吐出來,但我依然覺得那股味道怎麼也洗不掉。

它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味蕾上。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原本那個自信、陽光、充滿正義感的克洛伊不見了。

鏡子里的女人,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角泛紅,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和自我厭惡。可是……那張臉卻依然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後的紅潤。

我的皮膚在發光,我的胸部因為充盈的能量而變得更加挺拔,甚至連大腿根部的酸痛都消失了。

我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很喜歡。它還想要。

「賤貨……」

我對著鏡子,顫抖著罵出了這個詞。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依然平坦,但在更深的地方,那種總是折磨我的空虛感暫時消失了。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自從結婚以後,我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我知道鐵臂在躲我。我以為是因為我索取無度,把他嚇到了。我也試過忍耐,試過像以前那樣通過運動來消耗精力。

可是沒用。

只要一戰鬥,只要一使用能力,那種想要做愛、想要被填滿的慾望就會像海嘯一樣淹沒我。

而今天……我竟然墮落到去吃凌默的東西。

「我一定是病了。」

我抱著雙臂,在淋浴下瑟瑟發抖。

「或者是中毒了?或者是受到了某種精神系畸變體的影響?」

對,一定是這樣。

正常的我絕不可能這麼放蕩。一定是有甚麼東西在操控我的激素,在扭曲我的意志。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再逼迫鐵臂,也不能再做出那種背叛婚姻的事情。

我要去檢查。

我要去把這個「病」治好。

第二天清晨。天樞機關醫療部,高級診療室。

這裡是只有A級以上英雄才有權限使用的私密檢查區。四周是冰冷的白色牆壁,精密的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我躺在檢查艙里,看著一道道藍色的掃描光線掃過我的全身。

「克洛伊小姐,請放鬆。」

負責檢查的是一位年長的女性醫生,也是我的老熟人,林博士。她看著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數據,眉頭微微皺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我竟然卑劣地希望她能查出點甚麼。哪怕是病毒感染,哪怕是源能迴路受損,哪怕是長了腫瘤……只要能證明我現在的淫蕩是有生理原因的,只要能證明錯不在我。

「林姨……我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抓著床單,聲音顫抖,「最近我……我的情緒很不穩定,身體也總是……總是處於一種異常的亢奮狀態。而且對那種事……需求大得不正常。」

我說不出口那句「我昨天像狗一樣舔了別人的精液」,只能委婉地表達。

林博士推了推眼鏡,轉過身,表情有些古怪。

「檢查結果出來了。」

她調出一張全息的人體圖,上面顯示著各項指標全是完美的綠色。

「克洛伊,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不,甚至可以說是健康得過頭了。」

林博士指著數據說道:「你的源能活性比上個月提升了15%,細胞再生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至於你說的亢奮……你的雌性激素和多巴胺水平確實處於高位,但這在醫學上並不屬於病理範疇。」

「甚麼……意思?」我愣住了。

「意思就是,你沒有中毒,沒有被寄生,源能迴路也很穩定。」林博士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性慾旺盛……這可能是新婚期的正常反應,再加上你的能力本身就屬於高能代謝型,身體需要某種途徑來宣洩多餘的能量。」

「可是……可是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急切地辯解,「以前我只要跑步或者打拳就能發洩掉,現在……現在只有……」

只有做愛才行。

只有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才行。

這句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人的體質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歷了某些人生階段後。」林博士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帶著一絲曖昧的調侃,「現在的年輕人啊,慾望強一點也不是壞事。只要注意節制,多和伴侶溝通就好了。鐵臂那傢伙身體那麼壯,還滿足不了你?」

那句話像是一把刀,扎進了我的心裡。

鐵臂……他根本就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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