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2 / 2
「沒……沒有。」我低下頭,臉色慘白,「謝謝林姨。」
走出診療室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冰窖。
沒有病。
沒有中毒。
一切正常。
這就意味著……那個淫蕩的、不知廉恥的、對丈夫的兄弟產生反應的女人……就是真實的我?
我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腳步虛浮。
路過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時,我停下了腳步。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貼身的制服,雖然一臉憔悴,但那具身體卻散髮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熟透了的風情。
寬大的骨盆,高聳的胸部,還有那總是微微泛紅的臉頰。
我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藍綠色的瞳孔深處,似乎真的有甚麼東西在改變。
『原來……我是個天生的蕩婦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是毒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也許以前的所謂「正義」和「純潔」,只是因為我還沒有嘗過真正的滋味? 也許我的骨子裡,就是渴望著被粗暴對待,渴望著被那根巨大的東西填滿?
昨晚那種吞食精液後的滿足感,那種靈魂都在顫慄的快感,是任何道德說教都無法抹殺的真實體驗。
「鐵臂滿足不了我……」
我摸著鏡子里自己的嘴唇,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門縫里那根紫紅色的巨物。
如果我是個蕩婦……
如果我天生就需要那種高濃度的能量……
那麼,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慾火燒死……我去找那個擁有「解藥」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種本能?
「不……不行……」
我痛苦地抱住頭,蹲在走廊的角落里。
可是,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餵飽的黑洞,似乎正在發出無聲的嘲笑。
它在說:
『別裝了,克洛伊。』
『你知道那個味道有多好。』
『你還會去的。下一次……你就不只是跪在門外了。』
夜,濃稠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
臥室里的中央空調即使開到了最低溫,依然無法驅散我體內的燥熱。
「呼……呼……」
身旁的床墊傳來規律的震動,那是鐵臂沈重的鼾聲。
他又睡著了。
哪怕今天他並沒有去執行甚麼高危任務,只是去開了個會,但他一回來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連澡都沒洗,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就一頭栽倒在床上,不到三分鐘就睡死了過去。
我側過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這個被我稱為「丈夫」的男人。
他張著嘴,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那一身曾經讓我感到安心的肌肉此刻松垮垮地攤在床上,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的汗餿味。
沒有慾望。
哪怕我現在正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蕾絲睡裙,哪怕我的大腿正因為難耐的空虛而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小腿,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騙子……」
我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身體里那個貪婪的黑洞又開始叫囂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啃噬著我的子宮壁。那個被「激活」後的器官,正在向大腦瘋狂發送著求救信號:『能量……給我能量……我要燒乾了……』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了被子里,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手指熟練地撥開濕滑的花瓣,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我開始快速地揉搓,試圖用這種物理上的刺激來欺騙大腦,來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飢餓。
「嗯……哈啊……」
我在黑暗中壓抑著喘息,手指越動越快,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
不夠。
根本不夠。
哪怕我把自己弄得高潮迭起,哪怕那種痙攣的快感讓我的大腿都在抽搐,可那個核心的「空洞」依然存在。
就像是口渴的人喝了一杯海水,越喝越渴。
我的身體不想要這種虛假的摩擦。它想要的是那種滾燙的、有實體的、蘊含著龐大生命力的「流質」灌溉。
它想要那個味道。
那個昨晚我在地板上嘗到的、帶著腥甜與鐵鏽氣息的味道。
「不……不能想……」
我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指甲深深地掐進大腿的肉里,試圖用疼痛來喚醒理智。
我是克洛伊。我是個正經女人。我不能再去想那個男人的東西。
可是,越是壓抑,那種渴望就越是像是野草一樣瘋長。
第二天深夜。
我像是一個遊魂,又一次站在了這條幽長的走廊里。
「我只是……出來透透氣。」
「我只是散步路過這裡。」
「我絕對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重復著這些拙劣的謊言,試圖說服那個已經瀕臨崩潰的自我。
但我的腳卻無比誠實,一步一步,精准地停在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凌默的房間。
和昨晚一樣,那扇門並沒有關嚴。那道徬彿通往地獄又像是通往天堂的昏黃門縫,再次向我敞開。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體的雄性麝香味,順著那道縫隙飄了出來。
「唔!」
我的膝蓋瞬間就軟了。
僅僅是聞到這個味道,我就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在體內肆虐了一整天的焦躁之火,竟然奇跡般地得到了安撫。
他在裡面。
他又在做那種事。
啪、啪、啪。
那是肉體拍打的聲音,急促,暴躁,充滿了力量感。
我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想走,我想逃離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
可是我的腿像是灌了鉛。
「呃啊啊啊——!!!」
門內傳來了一聲壓抑的低吼。
緊接著。
噗滋——!噗滋——!
那是液體高速噴射穿過空氣的聲音。
啪嗒。啪嗒。
幾股濃稠的白色濁液,帶著驚人的動能,再次穿過了門縫,飛濺在了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滴甚至濺得極遠,落在了我的腳邊。
那一瞬間,空氣里的味道濃度飆升了十倍。
那是剛剛出爐的、最新鮮的「高能燃料」。
我的瞳孔劇烈收縮,那一抹紅黑色的光芒再次試圖侵蝕我的理智。我的喉嚨在瘋狂吞咽,唾液腺失控般地分泌著口水。
『吃掉它。』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就能舒服了……』
『反正是在地上,反正沒人看見……』
身體在尖叫著下跪,舌頭在渴望著那種觸感。
我顫抖著蹲下身,盯著那一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白濁,就像是盯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
我的手撐在地上,慢慢地湊近,再湊近。
只要伸出舌頭……
「不。」
在嘴唇即將觸碰到那灘液體的前一微秒,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克洛伊,你是個英雄。你不是狗。你不能再一次趴在地上舔男人的排泄物。那是底線。那是你作為「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這次再吃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死死地抓著地板,指甲崩斷了,鮮血滲了出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行控制住了那條想要伸出去的舌頭。
「我不吃……我不吃……」
我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進那灘精液里,把它暈染開來。
我不吃。
但是……我太難受了。我太餓了。
如果不能吃……那能不能……只是聞一聞?
就像是那些戒煙的人聞煙味,就像是望梅止渴。只要不吞進去,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不發生實質性的接觸,我就還是乾淨的吧?
這個卑劣的念頭一旦升起,立刻就成了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趴伏下來,把臉湊得極近,幾乎要貼在那灘液體上。
深深地吸氣。
「呼……嘶……」
那股濃郁的腥羶味,混合著那獨特的高能粒子氣息,順著鼻腔直衝大腦。
轟!
雖然沒有直接吞食那麼強烈,但那種氣味分子依然像是無數個微小的安撫劑,瞬間滲透進了我的血液。
「啊……」
我閉上眼,臉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情。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違禁品的癮君子,貪婪地、不知廉恥地在這個男人的門口,吸食著他的氣味。
體內的燥熱稍微平復了一些。那種要把我燒乾的飢餓感,被這股氣味暫時欺騙了過去。
「只是聞聞……沒關係的……」
「我沒有背叛……我沒有……」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個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從那天起,這變成了一個秘密的儀式。
一個屬於我和凌默之間(雖然他可能並不知情),單方面的、扭曲的約定。
每天深夜,當鐵臂睡死過去後,我就會光著腳,像幽靈一樣來到凌默的門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個時間做那種事。
而那道門縫,也似乎永遠為我留著。
我會在門外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聽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種時候我甚至會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然後等待那幾股白濁射出來。
我不再嘗試去吃。我告訴自己,那是為了保持尊嚴。
我只是跪在門外,把臉埋在那些濺出來的液體上方,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氣味。
這成了我的藥。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寧的時刻。
甚至在白天戰鬥的時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去凌默門口「吸」一口,我就能忍受體內那種不斷翻湧的飢餓感。
我覺得我控制住了。
我覺得我找到了平衡。
既滿足了身體的需求,又守住了妻子的底線。
多麼可笑的自欺欺人。
直到……
三天後的一個雨夜。
我照例來到了那個轉角。
身體已經形成了巴甫洛夫式的條件反射,剛一靠近那個區域,我的唾液就開始分泌,子宮就開始興奮地收縮,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餵食」。
可是。
當我走到那扇門前時,我的腳步僵住了。
門,是關著的。
嚴絲合縫,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而且……沒有聲音。
沒有那種粗重的喘息聲,沒有肉體拍打的聲音,也沒有那種讓我魂牽夢繞的麝香味。
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會?」
我愣愣地站在門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今天……不做了嗎?
還是他睡著了?
還是……他發現我了?
不……不會的……他這幾天明明都很準時的……
我顫抖著手,想要去敲門,但在指關節碰到門板的前一刻又猛地縮了回來。
我有甚麼理由敲門?
問他為甚麼不自慰了嗎?問他為甚麼不把精液射出來了?
「開甚麼玩笑……」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身體順著牆壁慢慢滑落。
那種被壓制了幾天的飢餓感,在發現「斷糧」的這一瞬間,以一種報復性的姿態瘋狂反撲。
好餓。
好空虛。
好難受。
沒有那股氣味的安撫,我體內的火像是要爆炸一樣。我的子宮在絞痛,我的皮膚在發燙,我的理智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我趴在門縫上,拼命地吸著氣,試圖捕捉到哪怕一絲殘留的味道。
可是沒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屬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給我……求求你……」
我抓撓著門板,眼淚奪眶而出。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失去了那灘我不屑一顧的「排泄物」,竟然會讓我如此絕望。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甚麼尊嚴,甚麼底線,甚麼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飢餓面前,那些都不過是一層遮羞的紙。
如果此刻那扇門打開,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撕開他的褲子,哪怕是硬搶,也要把他榨乾。
「凌默……」
我對著緊閉的房門,發出了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像是哭泣一樣的哀求。
「我餓……」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光劍刺入我的眼簾。
「唔……」
我蜷縮在被子里,發出一聲類似脫水後的乾涸呻吟。
又是一個沒有「進食」的夜晚。
自從昨晚發現凌默那裡「斷糧」之後,那股被壓抑的飢餓感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徹底在我體內爆發了。我的皮膚燙得嚇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因為缺乏能量而微微抽搐,尤其是小腹深處,那個被植入了甚麼東西的卵巢,正在發瘋一樣地跳動,向我的大腦發送著令人發狂的信號:
『餓。』
『要死了。』
『快去找他……快去吃掉他……』
我顫抖著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身邊的鐵臂。他依舊睡得像個死人,昨晚我甚至甚至卑劣地試著蹭醒他,但他只是翻了個身,留給我一個冷冰冰的後背。
沒用的。
指望這個男人,我會活活餓死。
我赤著腳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深陷、面色潮紅、眼神卻因為飢渴而變得有些猙獰的女人。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我對著鏡子,聲音沙啞地自言自語。
「守株待兔是沒用的。如果他不主動射出來……如果他不給我……」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鏡面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那我就得……自己去拿。」
可是,怎麼拿?
我是嫂子。我是A級英雄。難道要我像個蕩婦一樣直接敲開他的門,叉開腿求他操我嗎?
不。那樣太髒了。那樣就是確鑿無疑的出軌。我克洛伊雖然身體出了問題,但我的靈魂還是高潔的……至少,還要披著那層高潔的皮。
必須想個辦法。一個合理的、體面的、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得已」的藉口。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那被改寫後的邏輯迴路與原本的道德觀開始了一場激烈的博弈。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補償。』
對啊,補償。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主動要求他幫我「疏導」,最後卻因為鐵臂的一個電話把他晾在一邊。作為一個男人,在那樣的關頭被叫停,一定很痛苦吧?一定積攢了很多火氣吧?
難怪他最近不自慰了,甚至那扇門都關上了。他一定是在生氣,一定是在怪我這個嫂子撩完就跑,不負責任。
「沒錯……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態的、自我寬慰的笑容。
「我不該那樣對他。作為嫂子,作為……家人,我有義務安撫他的情緒。」
「我不是去偷情。我是去……道歉。我是去給他一點『甜頭』,作為那天晚上的補償。」
這個邏輯一旦形成,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瞬間打開了我心中所有的枷鎖。
只要我不主動讓他插進來。
只要我不承諾給他名分。
只要這只是……一些「意外」導致的身體接觸。
那就不是背叛。那只是……生活中的一點小插曲,一點為了維持大家庭和諧的「必要犧牲」。
「可是……怎麼做呢?」
我打開衣櫃,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過。最終,停在了一套深紫色的包臀連身裙上。
這件裙子的面料很薄,極其貼身。最重要的是,它的後擺開叉很高,只要稍微彎腰或者抬腿,就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的肉色。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地構想,像是一個精密的導演在彩排一場即將上演的色情劇目。
比如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不小心」把胸部壓在他的手臂上?
比如在訓練場休息的時候,穿著超短褲在他面前做深蹲,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他看?
比如假裝家裡的水管壞了,讓他來幫忙修,然後穿著濕透的襯衫在他面前晃悠?
我的大腦已經被這種黃色的廢料填滿了。那個曾經只會思考戰術和正義的A級英雄克洛伊,此刻正像個經驗豐富的情婦一樣,策劃著如何用自己的肉體作為誘餌,去捕獲那個男人的精液。
不僅是為了吃飽。
更因為……我想看。
我想看他被我撩撥得失去理智的樣子。
我想看那根巨大的東西在我面前充血、跳動、噴射的樣子。
我想證明,哪怕我也墮落了,但我依然是掌控者。是我在玩弄他,而不是他在玩弄我。
「等著吧,凌默。」
我塗上鮮紅的口紅,對著鏡子抿了一下,露出一個既聖潔又淫蕩的微笑。
「嫂子今天……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拎起那雙紅底高跟鞋,那鮮紅的鞋底就像是慾望的信標。
狩獵,開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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