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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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我們現在的這個姿勢下……

如果我猛地挺腰……

那就等於是一次極其凶猛的、自下而上的……抽插。

「怎麼?沒吃飯嗎?動起來!」

見我沒有動作,星焰焦躁地用恥骨狠狠砸了一下我的肉棒。

那種酸爽的撞擊感讓我差點叫出聲。

她在逼我。她在利用這個「教學」的名義,逼我當眾操她。

「好……這可是你說的……教官。」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

既然你這麼餓,那我就餵飽你。

我的雙腳猛地蹬地,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

「起!」

轟——!

我的胯部像是一個打樁機,帶著足以將普通人頂飛的力量,狠狠地向上頂去。

那根硬如鋼鐵的肉棒,隔著兩層道服,精准無誤地撞擊在了她那濕軟的私處正中央。

「唔呃——!!!」

星焰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一聲差點失控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牙關裡,變成了一聲類似於痛苦的悶哼。

太重了。

太深了。

哪怕隔著布料,那種如同巨龍撞擊般的力度,也差點把她的靈魂都頂出竅。她的子宮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把那一小塊布料濕透了。

「好!就是這樣!」

旁邊的鐵臂看不出端倪,反而大聲叫好,「就是要這種爆發力!星焰,壓住他!」

「壓……壓住……」

星焰此時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那種被頂撞的快感,那種高濃度能量隔著布料的滲透,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她根本不想壓住我。她想被頂飛。她想被貫穿。

但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現在松開,戲就演砸了。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決定。

「別想……跑……」

她咬著牙,不僅沒有卸力,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

那是硬碰硬。

我的腰在往上頂,她的屁股在往下坐。

兩股力量在那個最私密的結合點瘋狂碰撞。

砰!砰!砰!

每一次我「試圖逃脫」的挺腰,都變成了一次實打實的、迅猛無比的抽插。

而每一次她「穩固重心」的下壓,都變成了一次貪婪的吞吐。

那根本不是格鬥。

那是穿著衣服的交媾。

道服粗糙的紋理刮擦著我的龜頭,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刺激。而她那邊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哪怕隔著這麼厚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

「呼……呼……」

星焰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不像是因為運動,而是像……發情。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

她在用眼神乞求我。

『快點……』

『射出來……』

『我就要……死在上面了……』

我看著她那副墮落的樣子,聽著周圍學員們的喝彩聲,還有鐵臂那無知的指導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間衝破了臨界點。

「喝啊!」

我發出了一聲徬彿是用盡全力的怒吼。

腰部猛地一挺,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起橋」。

那根肉棒像是標槍一樣,死死地頂在了她的陰戶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

噗滋——!!!

沒有任何保留。

那股積攢了三天的、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發狂的高能濃精,在這一刻狂暴地噴湧而出。

滾燙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內褲,浸透了我的道服褲子,然後……

像是岩漿一樣,滲透進了她那早已濕透了的褲襠里。

「啊——!!!」

星焰終於忍不住了。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被偽裝成用力的尖叫。

在那一瞬間,她死死地抱住了我的頭,將我的臉埋進了她那對碩大的乳溝裡,以此來掩蓋她那張因為極度高潮而徹底扭曲的臉龐。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

她感覺到了。

那股熱流。那股生命力。正在通過布料的滲透,被她那飢渴的陰唇貪婪地吸收、吞咽。

雖然沒有直接射進去,但這種被浸泡在精液里的感覺……

太棒了。

「做得好!壓製成功!」

鐵臂的哨聲響起,「時間到!凌默,你輸了!」

他大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星焰的肩膀。

「老婆,厲害啊!剛才那幾下重心的控制簡直完美!」

星焰沒有說話。

她依舊趴在我的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上全是汗水,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那種紅黑色的光芒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吃飽後的慵懶和饜足。

「太……太累了。」

她聲音虛弱地說道,借著鐵臂的攙扶,艱難地從我身上站起來。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那純白色的道服褲子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

那不僅僅是汗水。

那是一團混合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帶著淡黃色和乳白色的渾濁印記。

「我去……換個衣服。」

她夾緊了雙腿,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像是在極力兜住甚麼珍貴的東西。

「凌默……謝謝你的配合。」

在轉身離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

『真好吃。下次還要。』

的赤裸裸的貪婪。

週五的傍晚,天樞機關的宿舍區被一層詭異的靜謐所籠罩。

鐵臂照例去執行他那所謂的「特別巡邏」了——那個可憐的男人,大概正躲在某個沒人看見的廢棄訓練場,對著自己那根毫無反應的廢物,抽著悶煙,試圖喚醒哪怕一絲一毫的知覺。

「叩、叩。」

兩聲極輕的敲門聲,像是某種暗號。

我打開門,並不意外地看到了星焰。

她穿著一件很居家的米色針織長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闊腿褲。這身打扮看起來甚至有些賢妻良母的味道,但那空氣中瞬間飆升的、像是發情期母獸般的甜膩麝香味,卻瞬間出賣了她。

「凌默……沒打擾你吧?」

她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眼神有些飄忽,根本不敢和我對視,「家裡買了太多水果,鐵臂又不在,我想著別浪費……」

多麼拙劣的藉口。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頻率比常人快了一倍。那雙藏在劉海後面的眼睛里,紅黑色的幽光若隱若現,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想要撲上來的衝動。

「沒打擾,嫂子進來坐。」

我側身讓她進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一場毫無營養的尬聊。她坐在我的床邊,雙腿並得很緊,卻依然能看到大腿肌肉在不斷地繃緊、放鬆、再繃緊。她在忍耐。她在期待。

她的視線好幾次掃過我的胯下,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觸電般地移開。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就在我以為她要忍不住撲上來的時候,她卻突然站起身,語氣匆忙地告辭。

只是,在她轉身走向門口的時候,她手裡提著的那個原本藏在針織衫下擺里的、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精美硬質禮盒袋,被她極其「順手」、且「隱蔽」地放在了玄關的置物架陰影里,恰好被我的雨傘擋住了一半。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對於一直觀察著她的我來說,這個動作顯眼得就像是在大喊「快來操我」。

「晚安,凌默。」

她關上門,逃也是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遠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就是A級英雄的矜持嗎?想吃,卻不敢張嘴,非要玩這種「姜太公釣魚」的把戲。

我走到玄關,拎起那個黑色的紙袋。很輕,卻透著一股昂貴的皮革與化纖的味道。

打開。

嘩啦。

倒在床上的東西,讓我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沒有任何說明書,沒有任何標籤。只有三樣東西,靜靜地躺在我的灰色床單上,散髮著淫靡的光澤。

一雙極薄的、觸感如同水波般的黑色油亮連褲絲襪。但在襠部,卻有著一道做工精緻的開裂——那是免脫式的開檔設計。

一雙尖銳得徬彿能作為兇器的、漆皮材質的黑色紅底細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2釐米,鞋楦極窄,是專門為了展示足弓線條而設計的刑具。

還有一雙……長筒靴。

那是一雙過膝的、緊身彈力皮靴。皮質細膩得像是嬰兒的皮膚,靴筒修長,足以包裹住整條大腿。

『這是……給我的?』

不。

這是給她的「食盆」。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那種隔著褲子的摩擦,那種地板上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她體內那頭日益膨脹的野獸了。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觸。但她又不想承擔「出軌」的罪名。

所以,她把這些貼身的、原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私密物件送到了我的床上。

她在無聲地乞求我:『弄髒它們。』『把你的味道……灌進去。』

「呵……真是個貪心的嫂子啊。」

我抓起那雙絲襪。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商場的新衣味道,並沒有她的體香。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腦海裡已經看到了她穿上這些東西的樣子。

我解開皮帶。

那根早就因為她的到來而蠢蠢欲動的肉棒,像是一條被解除了封印的惡龍,瞬間彈跳而出。

我沒有用手。

我拿起那雙油亮的開檔絲襪,將它纏繞在我的肉棒上。那種絲滑、涼爽的觸感,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呼……」

我想象著這是她的腿。想象著那層絲襪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肉,正在我的胯下摩擦。我開始瘋狂地套弄。用絲襪勒緊冠狀溝,用那粗糙的蕾絲花邊刮擦著馬眼。

不夠。還不夠。

我又抓起那只高跟鞋。那漆皮的表面冰冷而堅硬。我將龜頭抵在鞋墊上——那裡是她將來要踩的地方,是她那雙玉足要安放的巢穴。

我用肉棒狠狠地「操」著那只高跟鞋的足弓處。

我想象著我的精液射在鞋墊里,然後她赤著腳穿進去,那些黏膩的液體從她的腳趾縫里擠出來的樣子。

「啊……星焰……」

最後,是那雙長筒靴。

那深深的靴筒,就像是她那深不見底的喉嚨,或者是那貪得無厭的陰道。

我將肉棒插進了靴筒里。那種被皮革包裹的緊致感,雖然不如真人的肉壁溫暖,但卻帶著一種獨特的、令人墮落的征服感。

「接好了……這是你要的『禮物』……」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積蓄了一天的、高濃度的活性精液,像是一髮發炮彈,狂暴地射了出來。

第一股,我射在了那雙團成一團的絲襪上。滾燙的白濁瞬間浸透了黑色的纖維,黏糊糊地滴落下來。

第二股,我精准地射進了那只高跟鞋的鞋窩里。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鞋墊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湖泊。

第三股,第四股……我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量。我把剩下所有的存貨,全部灌進了那雙長筒靴的靴底。

直到最後的一滴被擠乾。

我喘息著,看著這一床的狼藉。那些昂貴的情趣用品,此刻已經變成了盛滿我體液的容器。它們散髮著濃烈到刺鼻的腥羶味,那是足以讓現在的星焰發狂的味道。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殘局。

我把這些濕漉漉、黏糊糊的東西,重新塞回了那個黑色的紙袋里。甚至沒有封口,任由那股味道飄散出來。

然後,我打開門。

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人影,但我知道,那雙紅黑色的眼睛一定在某個角落注視著這裡。

我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將那個袋子扔在了門外的走廊邊上,像是在扔一袋不知道誰落下的垃圾。

「嘖,誰把東西亂扔在這兒啊?髒死了。」

我故意大聲抱怨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然後,關門,落鎖。

飼料已經投放。接下來,就是野獸進食的時間了。

凌晨三點。

走廊盡頭的轉角處,一團陰影在微微顫抖。

星焰並沒有離開。她一直赤著腳躲在這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

她在等。

像是一個等待判決的囚犯,又像是一隻等待主人投食的流浪狗。

那扇門裡傳出的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那種布料被粗暴揉搓的摩擦聲,那種肉體撞擊皮革的沈悶聲響,還有最後那一刻,男人那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每一聲,都讓她的雙腿之間泛起一陣無法遏制的洪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著,紅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她知道他在幹甚麼。他在用她買的東西,用那些原本應該包裹她身體的衣物,做著那種下流的事情。

光是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那些絲襪和鞋子里進進出出,星焰就感覺自己的子宮在劇烈痙攣,那種飢餓感幾乎要把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終於。

門開了。

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看起來一臉的不耐煩,甚至帶著幾分嫌棄。

「嘖,誰把東西亂扔在這兒啊?髒死了。」

隨著這句抱怨,那個黑色的紙袋被隨手扔在了地上。

砰。

門關上了。

那一聲關門聲,對於此刻的星焰來說,就像是發令槍。

理智?尊嚴?A級英雄的榮耀?

在那股瞬間瀰漫開來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面前,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那個紙袋里裝的不是垃圾。那是她的命。是能讓她活下去的氧氣。

嗖——

一道黑影瞬間竄了出去。

星焰撲到了那個紙袋前,動作急切得像是一個找到了寶藏的瘋子。她顫抖著手打開袋子,借著微弱的應急燈光,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唔……!」

一聲極度壓抑的、充滿了驚喜與墮落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

太美了。

那雙原本嶄新的絲襪,此刻像是一團被揉爛的黑雲,每一根纖維里都吸飽了白色的濁液,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只高跟鞋的鞋窩里,積蓄著一汪乳白色的小水窪,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倒映著微光。

而那雙長筒靴……拿在手裡沈甸甸的,靴底明顯灌滿了某種滾燙的液體。

「凌默……凌默……」

她喃喃自語,眼中再無一絲清明。

這是他給她的。這是他特意留給她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

星焰顫抖著捧起那只紅底高跟鞋,那動作虔誠得就像是在捧著聖杯。她將鞋跟湊到嘴邊,仰起頭,那張平日里只會發佈作戰指令的紅唇,此刻正貪婪地張開。

咕嘟。

那股微溫的、混合著高檔皮革味和濃烈腥羶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嗯——!!?」

星焰渾身劇烈一顫,腳趾死死扣住地板。

好濃!能量……爆炸般的能量在胃里炸開。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瞬間流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伸出舌頭,把鞋墊上殘留的每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那靈巧的舌尖甚至鑽進了鞋尖深處,搜刮著哪怕一絲一毫的殘餘。

然後是絲襪。

她抓起那團充滿了精液的絲襪,像是吸食毒品一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她脫掉了自己的闊腿褲。

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走廊里,在這個男人的門口,她赤裸著下半身,將那雙還在滴著白濁液體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腿上。

滋溜。

冰冷的精液貼上了她的肌膚,順著腳踝滑向小腿,最後包裹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就像是凌默的手在撫摸她一樣。

「哈啊……好……好舒服……」

她靠在牆上,雙眼翻白,幾乎要在那一瞬間高潮。

最後,是那雙靴子。

那雙灌滿了精華的長筒靴。

星焰深吸一口氣,將穿著濕絲襪的腳,慢慢地、慢慢地插進了靴筒里。

噗嗤——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響起。

那是腳踩進液體里的聲音。大量的精液被她的腳擠壓,順著靴筒的內壁向上漫延,包裹住了她的小腿,甚至溢出了一點點,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太滿了。太奢侈了。

每走一步,那些液體就會在靴子里激蕩,在那層絲襪和她的皮膚之間產生那種淫靡的摩擦感。就像是被他的肉棒一直插著一樣。

星焰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這雙嶄新的、卻已經「滿載而歸」的靴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痴迷、混亂、卻又極度滿足的笑容。

她沒有脫下來。

這位墮落的天樞之花,就這樣穿著這雙灌滿了小叔子精液的靴子,一步一步,踩著那種淫靡的「咕嘰」聲,走回了她和鐵臂的婚房。

今晚,她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叩、叩。」

敲門聲響起。

我打開門,臉上掛著一副剛睡醒的、略帶迷茫的表情,揉著眼睛。

門口站著星焰。

她今天看起來容光煥發,皮膚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水靈勁兒。她穿著一件短款的風衣,下面……

我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下半身。

她腿上裹著那雙黑色的油亮絲襪,腳上踩著那雙過膝長筒皮靴。

靴子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在那漆黑的皮革表面,徬彿還透著一股妖異的亮光。

我知道那裡面有甚麼。

甚至在這個距離,我都能聞到那股從靴口隱隱飄出來的、經過一夜發酵後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此刻正像體香一樣醃入味了。

「早啊,凌默。」

星焰微笑著,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和試探,還有一種藏不住的媚意。

「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

她稍微變換了一下站姿,似乎是在享受腳下那種濕滑的感覺。

「我昨天……好像買了一雙新靴子,但是找不到了。你有看到嗎?可能是……不小心落在你門口的。」

她在撒謊。

她明明就穿在腳上。

她在試探我。她在看我敢不敢戳破這層窗戶紙,也在向我展示她的戰利品。

我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腳上的靴子。

然後,我露出了一個有些困惑的表情,搖了搖頭,演技完美無缺。

「靴子?沒有啊。」

我一臉誠懇地說道。

「昨天嫂子走後,我也沒看到甚麼靴子。是不是落在別的地方了?或者……」

我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或者被甚麼喜歡撿垃圾的野貓叼走了?」

星焰愣了一下,隨即,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放蕩了。

她知道我是裝的。我也知道她是裝的。

這層所謂的「窗戶紙」,現在比那雙絲襪還要薄,已經被我們的體液浸得透明瞭。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她輕輕笑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但在走之前,她故意當著我的面,重重地跺了一下腳。

咕嘰。

那一聲清晰的水聲,在清晨的走廊里響起。那麼響亮,那麼淫蕩。

她回過頭,對著我眨了眨眼,鮮紅的舌尖極其快速地舔過紅唇,像是在回味昨晚的盛宴。

「既然丟了……那就算了。反正,這雙舊的穿著……也挺舒服的。」

看著她扭動著腰肢離去的背影,看著那雙每一步都在滲出「愛意」的靴子。

我靠在門框上,笑得無比開懷。

快了。

下一次……就不只是穿鞋子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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