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識囚籠,愛神之淚:清醒的女皇,在強制快感中被徹底開發改造成肉人偶 · Ren_Tor · 1 / 2
時間: 塞拉菲娜返回首都星,處理帝國事務的第五天深夜。
地點: 焰鋼堡尖塔頂層,女王私人寢宮。
連日的高強度工作——處理軍政要務、進行星際外交、審閱內部清洗報告——讓塞拉菲娜感到了一絲精神上的疲憊,儘管她的身體因為最高等級的生命維持系統和自身的意志力而並未顯露太多倦容。
此刻,她剛剛結束了一場與幾個核心星區總督的、氣氛緊張的全息會議,身上依舊穿著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赤焰裁決」。深沈的上衣勾勒著她完美的上身曲線,稜角分明的肩章象徵著不容置疑的權力。而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下,是頂級黑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和挺翹的臀部,腳上那雙銳利的高跟長筒軍靴讓她即使是坐在舒適的王座上,也散髮著一種冰冷而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她正微微蹙眉,看著手中數據板上關於某個邊境星區資源輸送效率低下的報告,思考著是否需要再次動用鐵腕進行「優化」。
寢宮內只有她一人,以及她最信任的,也是唯一被允許在她休息時進入這片絕對私密區域的侍衛——皇家衛隊指揮官,凱爾 (Commander Kael)。
凱爾是一位十分英俊、沈默寡言、據說擁有舊帝國貴族血統的年輕軍官。他以絕對的忠誠和高超的戰鬥技巧贏得了塞拉菲娜的信任,成為她的貼身守護者。此刻,他正如同雕像般,侍立在距離塞拉菲娜御座不遠處的陰影里,理論上是在警戒,但他的目光,卻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掠過女王那在軍裝下依然顯得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凱爾,」 塞拉菲娜沒有抬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關於B-7區反抗組織據點的最新監控報告發給我。我要看看瓦莉亞那邊有沒有甚麼新動靜。」
「是,陛下。」
凱爾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恭敬。他向前走了幾步,靠近塞拉菲娜,似乎是要親自遞交數據板。
然而,就在他距離塞拉菲娜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凱爾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並沒有拿出數據板,而是從軍裝袖口處滑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神經抑制裝置的東西,在塞拉菲娜因為他這反常的舉動而眼神一凝、尚未做出反應的瞬間,那個裝置已經無聲無息地貼近了她的脖頸側面!
嗤——!
一陣極其微弱的、高頻能量釋放的聲音!
塞拉菲娜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麻痹感,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專門針對神經系統的抑制性能量瞬間流遍全身,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數據板滑落在地,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暫時失去了對身體大部分肌肉的控制權, 她能思考,能感知,甚至能說話(但聲音會很微弱),但四肢卻如同灌了鉛般沈重,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動作!
「凱爾……你?!」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震驚和麻痹而變得有些含混不清,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她最信任的、負責她人身安全的皇家衛隊指揮官……竟然背叛了她?!
凱爾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里的恭敬和沈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壓抑已久的慾望、扭曲的興奮,以及一絲報復快感的表情,他的目光不再掩飾,如同燃燒的火焰般,肆無忌憚地、貪婪地,在她那穿著「赤焰裁決」、此刻卻動彈不得的身體上掃視著,尤其是在那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以及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臀腿曲線上反復流連。
「陛下……您似乎過於依賴您那高高在上的權力和冰冷的計算了。」
凱爾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您大概從未想過……即使是您最忠誠的獵犬,也會有……想要反噬主人的時候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靠近,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屬於軍人的手指,極其無禮地、挑釁般地,划過塞拉菲娜那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別……碰我……」
塞拉菲娜試圖掙扎,但身體的麻痹感讓她只能做出極其微弱的、如同痙攣般的動作,這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力的邀請?
「呵呵……」
凱爾低沈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愉悅感。
「陛下,您現在似乎……無法命令我了呢。」
他繞到她的座椅後面,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保持著端坐的姿態。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身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赤焰裁決」上。
「……這身衣服……真是傑作。」 他用一種近乎褻瀆的語氣贊嘆著,「如此威嚴,如此冷酷……卻又……如此的……誘人。」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件剪裁硬朗的深色上衣上游走,感受著布料下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尤其是……這裡……」
他的手掌,毫不猶豫地、隔著那硬挺的布料,覆上了她那飽滿挺拔的巨乳,並且帶著一種褻瀆神祇般的快感,開始用力地揉捏、掌控!
「嗚……」
塞拉菲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掌的熱度和力量,以及那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讓她感到無比惡心和憤怒的猥褻意圖,她可是帝國的女皇,竟然……竟然在她自己的寢宮里,穿著象徵最高權力的軍裝,被自己的侍衛如此羞辱!
凱爾似乎非常享受她這種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屈辱嗚咽的樣子。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解開了她上衣最上面的幾顆風紀扣,讓那雪白的、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暴露得更多。然後,他繞到她的身前,蹲下身,目光平視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琥珀色眼眸。
「陛下,您知道嗎?每次看到您穿著這身衣服發號施令,我就在想,如果能讓這雙穿著最高權力象徵的黑絲長腿,為我跪下,那會是怎樣一種美景?」
他的話語充滿了赤裸裸的侮辱和調教的意味!
緊接著,他不顧塞拉菲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竟然真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穿著高跟軍靴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拉!
由於身體麻痹無法維持平衡,塞拉菲娜整個人立刻從座椅上狼狽地向前摔倒,凱爾順勢將她按倒在地毯上,並且強行將她擺成了一個極其屈辱的、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
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因為這個姿勢而失去了遮掩作用,將她那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肥美臀部和若隱若現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了凱爾那充滿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目光之下!
「完美的弧度。」
凱爾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用手指輕輕划過那隔著薄薄黑絲、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熱度的臀瓣曲線,聲音因為興奮而更加沙啞。
「陛下……您一定很想知道,我為甚麼要這樣做,對嗎?」
他似乎並不急於進行最後一步,而是更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王徹底掌控在手、肆意羞辱的過程。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極其羞辱的巴掌聲響起!
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塞拉菲娜那高高撅起的、被黑絲包裹著的肥臀之上!
「嗚……!!」
塞拉菲娜渾身劇烈一顫,這不僅僅是疼痛,更是從未有過的、針對她女王身份和女性尊嚴的、最直接、最赤裸的羞辱!
凱爾似乎非常滿意這聲響亮的效果和手掌下那驚人的彈性觸感。他抬起手,又是一下!
啪!
「是因為您太高高在上了……」
啪!
「太冷酷無情了……」
啪!
「您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這身衣服真是礙事。」
凱爾似乎有些不滿,他扯了扯那件上衣,但似乎又有些捨不得將其完全破壞——這身軍裝,本身就是他慾望構成的一部分。
「不過……這樣似乎也別有風味。」
「凱爾,你……你這個卑賤的叛徒……」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顫抖,她死死地盯著地面,光滑的地板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狼狽的倒影,以及身後那個如同惡魔般的身影。
「放開我,否則我發誓你會……」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極其羞辱性的巴掌聲,狠狠地扇在了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挺翹的右邊臀瓣上, 打斷了她的威脅!
「呃啊!」
塞拉菲娜渾身猛地一顫,從未受過如此對待的身體,瞬間因為劇痛和極致的羞恥而繃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巴掌的力量透過薄薄的絲襪,直接印在了她的臀肉上,帶來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種紅暈,一部分是因為血液上湧,一部分是因為無法遏制的羞憤,一滴滾燙的淚珠,終於無法控制地從她那緊閉著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下 。
「陛下……您似乎不喜歡這種問候方式?」
凱爾看著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以及那即使被黑絲覆蓋也能看出的、迅速浮現出來的紅印,眼中閃爍著更加興奮和殘忍的光芒。他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將女王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的感覺。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次落在了左邊的臀瓣上,力道更重!
「嗚……」
塞拉菲娜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豐滿的臀肉也如同受驚的軟肉般晃動著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試圖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示弱的聲音,但生理性的淚水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落下。
「凱爾,你……你這個雜種有種就殺了我!」
她斷斷續續地、用盡全身力氣詛咒著,聲音卻因為痛苦和身體的非自願反應而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痛恨的哭腔和顫音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屬於「伊莉娜」的怯懦,只有屬於女王塞拉菲娜的、如同要將凱爾生吞活剝般的、最深沈、最冰冷的恨意與殺意,即使身體受制,她的眼神依舊如同最鋒利的刀刃!
這眼神,讓凱爾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該死!即使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女人的眼神……還是如此可怕,徬彿下一秒,她就能掙脫束縛,將自己撕成碎片!
這種恐懼感,反而像最烈的春藥,更加激發了凱爾的施虐欲,他要摧毀這份該死的威嚴,徹底打碎她的驕傲!
「殺了您?陛下……那太便宜您了。」
凱爾獰笑著,再次上前,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手掌,而是解下了自己腰間那根象徵著軍官身份的、帶有金屬搭扣的寬皮帶!
看到凱爾手中的皮帶,塞拉菲娜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種更加深沈的恐懼和屈辱感向她襲來!
「您似乎需要一點更深刻的教訓來認識您現在的處境。」
凱爾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十足的惡意,划過塞拉菲娜那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繃緊的、曲線畢露的脊背,最終停留在了那高高撅起的、已經印上了紅痕的臀峰上。
「讓我們從這裡開始……如何?」
他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高高地揚起了手中的皮帶……
凱爾高高揚起了手中的皮帶,那寬厚的、帶著金屬搭扣的軍用皮帶,在他因為興奮和扭曲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手中,徬彿變成了一條即將噬人的毒蛇。
他看著身下那個被迫跪趴在地、穿著象徵帝國最高權力的「赤焰裁決」、卻因為神經抑制劑而無法動彈的女皇,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要用這象徵著紀律和懲罰的工具,狠狠地鞭撻這份高貴與神聖!
啪——!!!
沒有絲毫猶豫,皮帶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塞拉菲娜那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豐腴挺翹的左邊臀瓣上!
皮帶與緊繃的絲襪和下方富有彈性的軟肉接觸,發出了一聲沈悶而又極其響亮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脆響!
「啊啊啊啊啊——!!!」
劇烈到極致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衝垮了塞拉菲娜強裝的冷靜,她發出了淒厲到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無邊的痛苦、難以置信的屈辱,以及一種幾乎要將整個寢宮都點燃的、滔天的憤怒!
「凱爾!!你這該死的蛆蟲!卑賤的叛徒!!」
她的身體因為劇痛和憤怒而在抑制劑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因為激動和痛苦而變得尖厲刺耳,充滿了最惡毒的詛咒!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不!我要把你凌遲處死!讓你的靈魂在痛苦中哀號一萬年!!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因為疼痛和羞憤而漲得通紅、混合著生理性淚水和汗水的、本應清純可愛的臉龐,此刻卻因為那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和……恐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的是純粹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屬於帝國女皇的滔天怒火,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冰冷或威嚴,而是帶著一種……徬彿要將凱爾連同他的靈魂都焚燒殆盡的、毀滅性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可怕,以至於正準備揮下第二鞭的凱爾,在接觸到她那雙眼睛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頭頂澆下!
他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他握著皮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甚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該死! 凱爾心中暗罵一聲,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明明……明明應該已經被藥物控制住了身體,為甚麼……為甚麼她的意志,她的眼神,還如此可怕?!
他這才意識到,單靠這種神經抑制劑,或許能麻痹她的身體,但根本無法摧毀她那如同鋼鐵般堅韌的、屬於帝國統治者的意志!
他剛才差點就被她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給震懾住了,如果……如果自己再繼續用這種直接的、激烈的疼痛去刺激
她……天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在極端的憤怒和刺激下,真的爆發出甚麼潛能,強行衝破束縛?!那後果……
不行,現在還沒到時候,凱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起了那個還在實驗室進行最後調試的、「愛神之淚」藥劑。那種藥劑,才能真正從生理層面瓦解她的抵抗,讓她在清醒中沈淪於快感,那才是最完美的「調教」方式。必須等那個藥拿到手再說!
現在用皮帶抽打這種方式太冒險了。但是,他又不能就此罷手,那豈不是顯得他怕了?
他必須用另一種方式,繼續他的征服和掌控。
想到這裡,凱爾眼中閃過一絲更加陰狠和猥褻的光芒。他隨手將那根象徵著懲罰和紀律的皮帶扔在了地上 。然後,在塞拉菲娜那依舊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目光注視下,他轉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那同樣筆挺的皇家衛隊指揮官制服的褲子!
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拉鍊向下滑動的聲音,在這寂靜而充滿屈辱氣氛的寢宮里,顯得格外刺耳。
很快,一個猙獰、醜陋、因為主人的慾望而勃發到極限的、尺寸驚人的男性器官,就暴露在了空氣中。那根顏色深暗、青筋虯結、頂端還微微顫抖著、長度將近二十釐米的巨大肉棒,帶著一種充滿了侵略性和原始慾望的氣息,直挺挺地指向了那個依舊被迫跪趴在地、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女王!
凱爾臉上露出了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既然精神上的征服暫時遇到了阻礙,那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肉體佔有,來宣告他的勝利和她的臣服吧。
他粗暴地抓住她依舊被神經抑制劑影響而略顯無力的雙臂,將她從冰冷的地毯上硬生生拽起,然後,帶著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力量,將她猛地向前一推!
「嗚!」
塞拉菲娜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上半身重重地砸在了那張象徵著帝國中樞、凝聚了她無數心血的巨大黑色晶體辦公桌之上!
堅硬冰冷的桌面撞擊著她胸前的柔軟,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因為這劇烈的撞擊和她被迫向前傾倒的姿勢,她肩上那象徵著帝國元帥級別權力的、帶有銳利稜角的冰冷金屬肩章,其中一側狠狠地磕碰並壓在了她的臉頰上,那冰涼堅硬的觸感,以及金屬稜角帶來的刺痛,如同最尖銳的諷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與遭遇之間的巨大鴻溝,這更加深了她此刻的屈辱和絕望 。
這個姿勢,讓她那穿著被扯開幾顆紐扣的「赤焰裁決」上衣的上半身,完全被迫地緊緊壓在了桌面上。她那對因為長期優渥生活和完美基因而顯得異常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此刻正承受著她部分身體的重量,被桌面無情地擠壓、承托著,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豐腴形狀。
雪白細膩的肌膚從敞開的衣領和紐扣間隙中暴露出來,與深色的光滑桌面,以及那件象徵鐵血的深黑色軍裝布料形成了極其鮮明,也極其色情的對比。甚至能看到因為過度擠壓而微微變形的柔軟輪廓,以及那在硬挺布料邊緣若隱若現的、象徵著極致誘惑的、或許因為屈辱和身體反應而微微變深的乳暈顏色……
而就在她被按倒在桌面上、身體因為衝擊而晃動的瞬間,那頂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掙扎而有些歪斜的、代表著帝國最高指揮權的帥氣軍官帽,也終於承受不住,從她柔順的金色長髮上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了旁邊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徬彿某種象徵破碎的聲響。
失去了帽子的遮擋,她那張沾染了淚水、因為羞憤和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卻依舊難掩其清純與絕美的臉龐,此刻正狼狽地、被迫地緊貼著冰冷光滑的桌面。那光可鑒人的桌面,如同最殘忍的鏡子,模糊地映照出她此刻的倒影——散亂的金髮、混合著淚水和污漬的臉頰、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表情讓她被迫「看」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狼狽不堪,何等的……失去了所有尊嚴。
她的下半身,則在凱爾刻意的、充滿惡意的調整下,呈現出一種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被侵犯的姿態。那雙被撕破的頂級黑絲包裹著的、修長卻又充滿肉感的大腿被迫筆直地撐在地面上,僅僅依靠著鞋尖和那銳利如同武器般的高跟鞋跟來支撐著大半個身體的重量。 這使得她因為疼痛和羞辱而不斷顫抖,卻又無法移動。這種極其費力且不自然的姿勢,使得她那本就豐滿挺翹的臀部被迫向上、向後高高拱起,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充滿了原始誘惑力的弧度,如同被精心擺放在祭壇上、等待著被褻瀆的祭品般,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凱爾那充滿了慾望和征服欲的視線之下。
「凱爾……你這無恥的叛徒……」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這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身體的疼痛、肩章硌在臉頰上的不適,以及尚未完全消退的藥效而變得更加斷續和沙啞,但其中的恨意卻如同實質般濃烈。
「嗬?……你以為玷污了這張承載著帝國命運的桌子就能……玷污帝國的威嚴嗎……?你等著等我恢復……」
凱爾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女皇陛下在他面前被迫擺出如此淫蕩而屈辱的姿態,口中卻依舊吐露著冰冷的威脅——他只覺得一股更加狂暴的、混合了征服欲、施虐欲和被那份不屈意志所激起的恐懼感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
他伸出手,帶著滾燙的熱度,再次撫上了那高高拱起、隔著破損黑絲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臀峰。
「威嚴?陛下……」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嘶啞,充滿了殘忍的笑意,
「……很快……您就會親身體驗到另一種讓您永生難忘的威嚴了…」
他俯下身,將自己那早已猙獰畢露、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因為恐懼和羞辱而微微顫抖、或許早已泥濘不堪的、象徵著帝國最高禁忌的入口……
凱爾那根猙獰勃起、散髮著驚人熱度和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此刻正毫不憐惜地、帶著十足的侵略意味,緊緊抵在她因為被迫高高撅起而顯得更加脆弱,也更加暴露的私密入口處。隔著那層被撕破的、象徵禁忌的黑絲,塞拉菲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同烙鐵般的溫度和堅硬如鐵的威脅。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對即將到來的侵犯和劇痛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間注入了她的心臟。 她的身體因為預知到痛苦而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但,她畢竟是塞拉菲娜!是那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帝國女皇!即使身體受制,她的驕傲和意志也絕不允許她像一個真正的弱者那樣乞求或崩潰,她強迫自己抬起那因為屈辱和淚水而顯得有些模糊的視線,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維持著那份屬於女王的、最後的威嚴,發出冰冷的、充滿了恨意的警告:
「凱爾——!!」 她的聲音因為身體的顫抖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藥效而有些嘶啞,但其中蘊含的怒火卻足以將鋼鐵熔化!
然而,她的威脅,對於此刻已經被慾望和征服欲衝昏頭腦的凱爾來說,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反而……如同火上澆油,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充滿了興奮和殘忍意味的笑聲,然後,不再有任何遲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粗大的、滾燙的頭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開始強行擠開那道緊閉的、從未準備好迎接如此粗暴入侵的入口!
劇烈的、如同被硬物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傳來!
「噫呀?~」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完全無法控制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痛苦和震驚而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變調!
「等等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將這個「污穢的玩意」排出體外,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而因為凱爾更加用力的按壓而被迫分得更開!
「等?陛下……現在才說等。太晚了!」 凱爾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內挺進!
「你、你莫以為用、用你這根污穢的玩意?就,就能讓我屈……?!?」
撲哧——!
沒等女王說完那句象徵著最後尊嚴的狠話,凱爾那根長度驚人的巨大肉棒,就如同燒紅的鐵杵般,帶著無可阻擋的狂暴力量,直接、完全地、狠狠地、全根沒入了她那從未承受過如此尺寸和暴力的、緊致而脆弱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被貫穿、脹滿到極限的感覺,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塞拉菲娜的意識!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烈地抽搐、痙攣起來,所有的威脅、詛咒,甚至思考的能力都在這一刻被純粹的、無法承受的生理痛苦和衝擊粉碎,她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混合了痛苦、窒息,以及某種因為神經系統在極端刺激下紊亂而產生的、怪異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變調呻吟和抽泣!
「誒喔喔喔~ …太、太大了……哦哦哦?~」
她徹底崩潰了。不僅僅是精神上的防線,連身體的本能反應似乎都在這極致的、超越了理解範圍的暴力侵犯下,變得混亂不堪。那些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或許正是她意識被痛苦和某種異常生理反應所淹沒的最後證明。
而凱爾,感受到身下那具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被自己徹底貫穿、因為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而劇烈顫抖痙攣的女皇身體,聽著她那充滿了「屈服」意味的破碎呻吟,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的頂點!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也無需任何克制,他如同一個終於得到了最渴望玩具的孩童,或者說,如同一個釋放了獸性的暴君,開始瘋狂地、大開大合地,在她那因為藥效殘留而半推半就的身體里,橫衝直撞起來!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塞拉菲娜那被迫趴伏在冰冷辦公桌上的上半身劇烈地向前衝頂,她那被汗水浸濕、散亂的金髮不斷拍打在桌面上;那對被堅硬桌面無情擠壓、蹂躪得幾乎變形的飽滿巨乳,也隨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被撞擊和摩擦的悶響,甚至可能因為過度的擠壓而感到陣陣刺痛;而她肩上那冰冷的金屬肩章,則不斷地、一下下地磕碰在她那因為痛苦和羞辱而緊貼著桌面的臉頰上,帶來冰涼的觸感,卻如同最惡毒的嘲諷,更加深了她此刻的屈辱和絕望。
她的雙手被凱爾用一隻手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則如同鐵箍般死死掐著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像一個真正的、毫無尊嚴的性奴一般,被迫承受著來自後方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而凱爾的注意力,則完全集中在了身下那不斷起伏、晃漾、被他撞擊得紅腫不堪、卻又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肥美臀瓣上,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感覺——用自己粗碩、堅硬、充滿了力量的肉棒,狠狠地、一次次地鑿開、貫穿那緊致、濕熱、內壁似乎布滿了無數細密敏感褶皺的、屬於女王的淫靡肉穴的極致快感!
他甚至會刻意調整角度和深度,時而如同攻城錘般,用那碩大的、沾滿了她體內汁液和可能血絲的龜頭,狠狠地、持續不斷地轟擊著她子宮頸口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點,讓她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痛和異樣的酸脹感而發出更加淒厲、更加破碎的、近乎哀鳴般的尖叫,時而又會如同研磨般,用那布滿了虯結青筋的粗大棒身,反復碾過、摩擦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敏感至極的穴壁嫩肉,逼迫著她的身體因為那種被藥物無限放大的、難以言喻的刺激而不斷痙攣、收縮,甚至……不受控制地噴湧出大量羞恥的、代表著生理性興奮的淫液!
「哈啊……陛下您看……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
凱爾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聲音中充滿了嘲弄和得意,「……還在嘴硬嗎?還在想著殺了我?……嗯?感受到了嗎?我的污穢的玩意是如何讓您欲仙欲死的哈啊……」
「住……住口……你這……雜種呃啊啊啊?……」
塞拉菲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恨意的詛咒,但她的聲音卻被身體無法控制的反應徹底出賣,變成了破碎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淫靡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墮落。理智告訴她這是屈辱,是痛苦,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污點,但被藥物扭曲和放大了無數倍的生理本能,卻如同最可怕的惡魔,正在瘋狂地尖叫著、渴望著,甚至……迎合著身後那根帶給她無邊痛苦和極致刺激的巨大肉棒。
這種意識與身體的徹底背離和撕裂,讓她陷入了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加可怕的精神地獄!
凱爾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更加興奮了,他知道,他正在一點點地摧毀這個女人的意志,他要讓她不僅僅是身體上臣服,更要讓她的靈魂,也徹底地、永遠地刻上屬於他的烙印!
他更加瘋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的身體最深處,那巨大的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穴道里高速地進出、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塞拉菲娜那已經完全變調的、充滿了痛苦和情慾的破碎呻吟……
……
……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混合著征服快感與野獸般慾望的低吼,凱爾將自己所有的滾燙和污穢,如同爆發的火山般,盡數、狠狠地、衝擊、灌注在了身下那具因為極致的痛苦、羞辱和非自願痙攣而劇烈顫抖的女皇身體的最深處,那灼熱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如同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反復地衝擊著她最脆弱、最核心的所在,徬彿要將他的存在,永遠地刻入她的靈魂。
當那陣劇烈的顫抖和釋放過去後,凱爾重重地喘息著,從塞拉菲娜那早已不堪蹂躪,甚至可能已經輕微撕裂出血的身體里緩緩退出。他看著自己那沾滿了淋灕水色(混合著她的體液、他的精液、或許還有血絲)的、依舊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又看了看趴在辦公桌如同失去靈魂的破敗玩偶般的塞拉菲娜,一種混雜著極致滿足和強烈後怕的情緒,如同冰與火般在他心中交織。
剛才……他確確實實地、徹底地、佔有了這個帝國的女皇,在她象徵權力的「赤焰裁決」之下,在她處理帝國事務的辦公桌之上!
但下一秒,冰冷的現實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澆滅了他大部分的慾望之火。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意味著甚麼,他犯下的是足以被凌遲億萬次、株連無數代的滔天大罪,神經抑制劑的效果是暫時的,一旦塞拉菲娜恢復行動能力,哪怕只有一絲機會聯繫上外界,等待他的,絕對是比地獄還要恐怖一萬倍的下場,僅僅肏一次就這麼結束?然後指望她會忘記或者原諒?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行!必須……必須讓她永遠失去威脅!
直接殺了她?風險太大!女皇的突然死亡必然會引發帝國最高級別的調查,以帝國安全部門的能力,很難保證自己能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跡。而且……殺了她,似乎……又有點「可惜」?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塞拉菲娜那張因為淚水、汗水和屈辱而顯得格外淒美動人的臉上,以及那具即使在昏暗光線下、即使沾滿了污穢,也依舊散髮著致命誘惑力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的豐腴胴體上……
一個更加瘋狂,也更加「一勞永逸」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再次佔據了他的腦海。
控制她,徹底地、永久地控制她,讓她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一個永遠不會背叛、永遠只會服從、可以任我予取予求的完美的玩偶!
他想起了那個秘密實驗室,想起了那個代號「愛神之淚」的實驗性藥劑,那個據說能摧毀意志、放大感官、讓人在清醒中徹底沈淪於肉體慾望的……禁忌之藥!
對!就是它! 凱爾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他必須立刻去拿到那個藥,趁著塞拉菲娜現在還處於最虛弱、最沒有反抗能力的狀態!
他需要合理的脫身,並且確保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塞拉菲娜不會恢復或者引來麻煩。
他迅速而冷靜地開始行動,多年的皇家衛隊指揮官生涯,讓他即使在極端情緒下,也能保持一定的行動邏輯: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塞拉菲娜的狀態。她似乎因為剛才的劇烈衝擊和持續的藥效而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呼吸還算平穩。為了保險起見,他找到了之前使用的那支神經抑制劑注射器,再次給她極其精准地、補充注射了微小劑量——這個劑量經過他的計算,不足以引發她身體更嚴重的損傷或觸發某些高級別的生物監控警報,但足以讓她繼續維持這種四肢無力、難以有效行動的狀態至少幾個小時。
他快速地用一塊乾淨布料,擦拭掉地毯上和桌面上那些最明顯的、屬於他的痕跡。他沒有時間進行徹底清理,但至少要讓場面看起來不像是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搏鬥」。
他將塞拉菲娜那具癱軟的身體抱起來(入手處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他再次心頭一蕩),將她放在了寢宮內那張巨大的、象徵身份的柔軟大床上。他甚至還體貼地用絲綢被單蓋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只留下那件被扯開了紐扣、露出大片春光的「赤焰裁決」上衣。這樣,即使有人(比如侍從AI進行例行檢查)短暫地窺視到房間內部,也只會看到女王陛下似乎是「過於勞累」而在床上「休息」,而不會立刻發現異常。
他走到寢宮門口,利用自己作為衛隊指揮官的最高權限之一,暫時屏蔽了寢宮內部幾個關鍵位置的監控探頭,同時檢查並確認外部走廊的安保系統和巡邏日誌一切正常。他選擇了一個恰好的時間點——下一個衛隊巡邏班組經過前的五分鐘空檔。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軍裝,然後啓動了只有他和少數幾人知道的、通往寢宮外部一條秘密維護通道的暗門(這是他作為衛隊指揮官的「特權」之一)。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如同睡美人般的女王,眼中閃過一絲佔有欲的火焰,然後便迅速閃身進入通道,並將暗門從內部無聲地鎖好。
他成功地、「合理地」脫身了。現在,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那個隱藏在尖塔深處的、與那個帝國秘密實驗室進行聯絡或交易的據點,去拿到那種能徹底摧毀女王意志的、名為「愛神之淚」的藥劑!
他的心中充滿了扭曲的期待。等他帶著「最終武器」回來,他將徹底完成對這位女皇陛下的「改造」。屆時,她將不再是那個讓他恐懼、讓他敬畏、卻又讓他瘋狂迷戀的女王,而將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溫順、熱情、永遠不會背叛、可以任由他隨時隨地「享用」的……完美性奴。
而塞拉菲娜,則在無知無覺的昏睡中,等待著她那更加黑暗、更加絕望的……命運的降臨。
凱爾的動作如同最矯健的獵豹,利用自己對尖塔內部通道和安保系統的熟悉,以及那枚象徵著無上信任的最高權限密鑰卡,極其迅速且隱蔽地完成了他的「任務」——從那個隱藏在帝國龐大科研體系陰影中的秘密渠道,獲取到了那支足以扭曲靈魂、重塑感官的實驗性藥劑,代號「愛神之淚」。
他手中緊握著那支閃爍著妖異紫色微光的微型注射器,心臟因為激動、恐懼和一種病態的期待而劇烈跳動。他知道,這支藥劑將是他徹底掌控那個女人、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連忙返回女王寢宮,再次悄無聲息地通過了外部的安保驗證。當寢宮那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時,他首先看到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原本應該因為神經抑制劑的殘留效果而癱軟在床上的塞拉菲娜,竟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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