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識囚籠,愛神之淚:清醒的女皇,在強制快感中被徹底開發改造成肉人偶 · Ren_Tor · 2 / 2
她就那樣……赤著腳,身上僅僅穿著那件被扯開了好幾顆紐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邊緣的「赤焰裁決」深色上衣,以及那雙被撕破了幾個口子、卻依舊包裹著修長美腿直至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如同一個孤寂的幽魂般,呆呆地站在房間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那片被無數星辰和下方城市燈火點綴的、浩瀚無垠的夜空。
她那頭柔順的金色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遮住了她大半的後背曲線。從凱爾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那無比完美的側影輪廓,以及……那雙似乎沒有任何焦距、倒映著窗外星光、卻顯得無比空洞和死寂的琥珀色眼眸。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注射器,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應對最壞情況(比如塞拉菲娜突然暴起發難,或者影子衛隊破門而入)的準備。
塞拉菲娜似乎並未察覺,直到他靠近時,才如同受驚般猛地轉過身!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空洞,似乎……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凱爾……」 她看著他,聲音異常平淡,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疲憊,「……我好累……維持這個帝國……真的……好累……」
她的話語讓凱爾微微一怔。
「……你快點……讓我解脫吧……」
解脫?她想死?凱爾皺起了眉頭。不,這不對……
就在這時,塞拉菲娜的表情突然劇變!她猛地雙手抱頭,發出了淒厲的尖叫,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啊啊啊啊啊——!!!」
「不——!!快點來阻止……!它……它要出來了……!要鏈接了……!!」
「神怒——!!是神怒!!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嘶喊著,身體劇烈地顫抖,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幻覺或精神崩潰的邊緣!
凱爾並不知道女王到底經歷了甚麼才變成這樣。僅僅是因為他剛才的侵犯?他覺得應該不至於。這個強大冷酷、從屍山血海中建立起一個龐大帝國的女人,經歷過無數的風浪,按理說不應該因為一次侵犯就輕易精神崩潰。 唯一的解釋,恐怕還是與她最近的那些秘密行動有關——也許是潛伏任務的巨大壓力?也許是發現了甚麼讓她無法承受的秘密?
但無論原因是甚麼,聽到「神怒」這個詞,凱爾瞬間意識到,她此刻的精神狀態極度危險,萬一她在這種混亂狀態下,真的無意識地觸碰到了那個毀滅武器的控制權限……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的嘴角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或許……這樣也好?女王陛下,您看,您再也不用被那些冰冷的計算和孤傲的權力所束縛了,不是嗎?甚至……我將要做的行為,會阻止您可能引發的災難,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拯救了帝國,不是嗎?這種扭曲的自我合理化,讓他接下來的行動變得更加……心安理得。
他不再猶豫,趁著塞拉菲娜因為精神錯亂而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間,他猛地衝上前去,用強壯的手臂死死地禁錮住她那不斷掙扎的身體,然後將那支早已準備好的、裝著「愛神之淚」的注射器,狠狠地、將那管充滿了不祥紫色光芒的藥劑,全部注入了她白皙的脖頸靜脈之中!
「嗚……!」 塞拉菲娜的尖叫和掙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倒在了凱爾的懷裡。
凱爾丟掉空了的注射器,抱緊了懷中癱軟的女王。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藥效……開始發作了。
凱爾知道,這種實驗性藥劑的作用,並非直接影響或控制意識層面,而是通過某種生物酶催化,急劇地、幾何級數般地提高身體所有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尤其是那些與「快感」相關的區域。 它會讓最輕微的碰觸都帶來強烈的刺激,會將最細微的愉悅信號放大成無法抗拒的洪流,最終……讓承受者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徹底被自身的生理反應所淹沒、所奴役。
果然,幾秒鐘之後,懷中的身體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塞拉菲娜原本蒼白的臉頰,開始不正常地迅速泛起誘人的潮紅,並且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滾燙,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喘息。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半睜著,眼神迷離,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和瘋狂,瞳孔似乎微微放大,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如同蒙上水霧般的、近乎粉紅色的、惹人憐愛的光澤——那或許是藥物刺激下毛細血管擴張和神經興奮的生理表象。
更讓凱爾血脈僨張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僅僅是因為他手臂的摟抱和身體的接觸,懷中這具高貴而豐腴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慄,皮膚表面泌出細密的汗珠,甚至……他能隱約聞到一股更加濃郁的、代表著女性動情時特有的、帶著絲絲甜腥氣的體液芬芳,正從她那被黑絲包裹的、併攏的雙腿之間瀰漫開來,甚至可能有透明的愛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
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其敏感的、一觸即燃的火藥桶!
然而,她的意識,卻似乎並未被藥物直接影響。 當那股因為藥物而產生的、如同無數螞蟻在啃噬、又如同羽毛在不斷搔刮的、難以言喻的強烈空虛感和渴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並且迅速蔓延到全身時,她那屬於女王的、強大的意志力立刻察覺到了這種……可怕的、源自身體內部的「背叛」!
她不想這樣,她厭惡這種感覺,她不想被這種……低級的、純粹的生理慾望所控制!
「……不……放開我……」
她的意識還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藥物的作用下,發出了完全相反的、渴望被填滿、被更強烈刺激所「拯救」的信號!
凱爾看著懷中這個因為藥物作用而媚眼如絲、嬌喘吁吁、肌膚滾燙、身下甚至可能已經泥濘不堪,口中卻依舊在質問、在掙扎的女王,他只覺得一股更加殘忍,也更加興奮的征服欲湧了上來!
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這種意識與身體的激烈對抗,這種清醒地感受著自身「墮落」的痛苦與羞恥……這才是……最完美的「調教」!
「女皇陛下,」 凱爾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充滿了佔有欲和惡意的聲音低語著,
「以後……您再也不用去操心那些無聊的國事了……」
「……您只需要專心感受……就可以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那微弱的掙扎和憤怒的眼神,直接將她再次抱起,大步走向了寢宮內那張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也即將成為她永恆囚籠的……奢華大床。
塞拉菲娜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滾燙的、充滿了陌生慾望的海洋里。那支被凱爾注入她體內的「愛神之淚」藥劑,正在無情地發揮著作用。她的意識是清醒的,甚至可以說是……異常的清醒,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身體每一個最細微的變化,但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絕望地意識到,她正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空虛感和渴望感,如同野火燎原般,開始壓倒她的理智和意志。
凱爾看著她因為藥物作用而不斷潮紅的臉頰,那半睜的、水光瀲灧的眼眸中,瞳孔微微放大,似乎真的在某種奇異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粉色光芒,以及她那因為身體無法控制的燥熱和渴望而微微開啓、不斷吐出灼熱氣息的紅唇……他知道,藥效達到了頂峰。
他迫不及待地粗暴地扯掉了自己下身的束縛,將那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剛才的侵犯而興奮到了極致、硬如鋼鐵、尺寸駭人的巨根挺立出來,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即使神智已經開始模糊,但那突然出現的、充滿了威脅性的巨大物體,還是讓塞拉菲娜的眼睛本能地、瞬間就鎖定了上去,然後,她似乎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種近乎「痴迷」的注視是何等的失態和羞恥,猛地將視線轉向一旁,但她臉頰上那本就誘人的潮紅,卻因此變得更加深濃了。
「凱爾……」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因為藥物和身體反應而產生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你……你給我注射的是甚麼……?」
她試圖找回一點理智,弄清楚自己身體的異常。
「剛剛……剛剛發生了甚麼?我……我是不是要啓動神怒了?」
「可惡為甚麼身體……身體好熱,好想……不……!」
「快……快給我解藥……凱爾……」
「我……我還能……原諒你……原諒你剛才對我做的事,只要你,快給我解藥……」
然而,當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瞥向凱爾那猙獰的巨物時,一句完全是生理性驚嘆的話語脫口而出:
「好……好大……」
這句話,無疑是對凱爾最大的「鼓勵」。他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解藥?原諒?不,他要的是徹底的佔有和永恆的掌控!
他不再給塞拉菲娜任何說話的機會,猛地俯下身,用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那還在徒勞地試圖發出威脅或求饒的、高貴的嘴唇,然後,將自己那滾燙、堅硬、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地、狠狠地、突然塞了進去!
「唔——!!!唔唔……!!」
塞拉菲娜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限,她所有的聲音都被那根充滿了她整個口腔,甚至直接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巨大異物徹底堵了回去,她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痛苦和窒息感的嗚咽聲!
被如此粗暴對待,加上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很快,晶瑩的、混合著她屈辱淚水的口水就順著她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地流淌下來,沿著她光潔的下巴、脖頸,一路滴落到她那因為上衣被扯開而半露的、雪白飽滿的乳溝之中 ,形成了一道道曖昧而淫靡的水痕。
這番景象——高貴的女皇被迫張開櫻唇,含著他的巨物,口水橫流,淚眼蒙矓——讓凱爾的慾望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幾分。
不等她因為窒息而做出更激烈的掙扎,凱爾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長髮,將她的頭顱牢牢地固定住,然後,對著她那早已被口水和淚水濡濕、微微紅腫的嘴唇,開始了如同野獸般、充滿了征服欲和懲罰性的、全力的挺動。
「不要咬,女皇陛下?」 他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和命令的口吻,每一下挺動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她喉嚨的最深處 ,帶來一陣陣劇烈的、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的窒息感。
「你的精神最近實在很不穩定,我剛剛做的可是拯救了帝國」
「你可要好好地獎勵我啊,陛下?……」
他感受著那溫暖、濕滑、卻又因為主人的不情願而顯得格外緊致的口腔對他的包裹和服侍,那種將帝國最高統治者踩在腳下、用自己的陽具徹底塞滿她那張曾經發佈無數命令的龍口的變態快感,讓他幾乎要瘋狂。
「哦……好滑……好溫暖……這個平常只用來下令的嘴巴用來侍奉我,感覺真是太棒了」
他甚至會惡意地將巨根抽出大半,然後再次狠狠地捅入,感受著那因為無法呼吸而劇烈掙扎的身體帶來的別樣刺激。他看到她的嘴唇因為被過度撐開和摩擦而變得紅腫,甚至被他那粗大的根部一直壓迫到了下腹部,便更加興奮地嘲弄道:
「這麼迫不及待嗎?嗯?已經想要把它吞到肚子里去了? 滿足你!!」
凱爾在她那高貴而脆弱的喉嚨深處,進行著最後的、近乎瘋狂的衝刺。每一次狠狠的抽插,都讓塞拉菲娜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窒息感和無法承受的刺激而猛烈地顫抖、痙攣。
「唔…唔唔…唔……」
她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那因為藥物作用而產生的、詭異的粉色心形光芒似乎閃爍得更加劇烈、更加妖異,裡面充滿了血絲和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徬彿真的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巨大肉棒徹底貫穿、搗爛了, 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的神經刺激而一片混沌,幾乎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剩下一些最原始的、關於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本身的印象——
好大…好硬…好長……
她殘存的意識還在尖叫著反抗,雙手如同溺水者般,胡亂而又無力地捶打著凱爾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大腿肌肉,但這微弱的反抗,在凱爾看來,更像是某種……瀕死前的、情趣般的抽搐。
「凱…唔唔…你、要……殺……殺了……唔…我嗎……?」
她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只能從喉嚨和鼻腔的縫隙里擠出一些破碎的、帶著濃重喘息和嗚咽的音節,
「……太…太深了……嗬……要、要窒息了……快……快拔、拔出來……」
而她越是這樣求饒,凱爾就越是興奮,他聽著那因為自己的征伐而從女王口中發出的、混合著痛苦與淫蕩的破碎聲音,看著那不斷從她嘴角溢出、混合著她香津玉液和自己前端體液的、沿著她雪白脖頸一路流淌,甚至浸濕了他自己胯下粗硬陰毛和小腹的、亮晶晶的口水,他只感覺自己爽得快要爆炸了,爽上了天!
「終於……終於把這個每天只會用那張高高在上的小嘴發號施令的女皇陛下,變成只屬於老子一個人的……專屬飛機杯了!哈哈哈哈!」
看著身下這個曾經掌控一切、如今卻在自己胯下因為窒息和快感而越來越無力掙扎的女皇,凱爾的征服欲也徹底達到了頂點。
「好吃嗎,哦…女皇陛下…」
他用一種極其下流的語氣嘲弄道,同時更加惡意地、深深地碾磨著她的喉嚨,
「你的喉嚨太緊了… 我幫你放鬆……放鬆……」
「唔……要、要射了……陛下,給我全部接好了!!」
撲哧——!!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如同甚麼東西被強行衝破的聲音,凱爾那巨大的龜頭再次狠狠地搗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羶氣息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洶湧地、全部爆射進了她那脆弱無助的喉嚨和食道之中。
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一小部分甚至無法被完全吞咽,直接從她的鼻腔里冒著氣泡湧了出來,混合著口水和淚水,從她那失去血色的嘴角溢出,將她的下巴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弄得一片狼藉……
「呃……咳咳……咳咳咳……嘔……」
當凱爾那根釋放完畢、依舊硬挺的巨物終於從她那飽受蹂躪的嘴裡拔出來之後,塞拉菲娜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咳嗽和乾嘔,她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地疼,胃里也因為被強行灌入了那種污穢的東西而翻江倒海,窒息感和惡心感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但殘存的、屬於女王的驕傲和潔癖,讓她在稍微緩過一口氣之後,立刻用那雙因為生理淚水和屈辱而顯得水汪汪的、卻依舊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凱爾!
「凱爾!!你竟敢……咳咳……你竟敢把這種……這種污穢的東西,射在我的嘴裡……?!」 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極致的屈辱,
「……好腥……嘔……!我……我身為帝國的皇帝……何曾……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然而,她這番充滿了威嚴的控訴,換來的只是凱爾更加殘忍和興奮的笑容。
「侮辱?陛下,這只是開始而已。」
凱爾抹了一把自己那依舊因為過度興奮而堅硬如鐵的大肉棒 ,然後,他彎下腰,直接扛起了塞拉菲娜那雙依舊穿著破損黑絲、因為藥效和剛才的折磨而有些無力顫抖的長腿,將她整個人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羞恥,也更加方便他進入的姿勢,重新按倒在床上。
塞拉菲娜瞬間明白了她要做甚麼,一種比剛才被強制口交時更加強烈的恐懼感攫住了她!
「唉!?凱爾?!你要幹甚麼?!分開我的腿幹甚麼?!」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併攏雙腿,但根本無法抵抗凱爾的力量。
「不行!!下面……下面因為那個藥……敏感度很高!!不要碰那裡!不要!!啊——!!!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喔喔……!!」
他沒有任何猶豫,扶正自己那依舊硬挺的巨根,對準那處早已為他「敞開」的、象徵著帝國最高血脈和女性最終隱私的禁地,狠狠地、一次性地、直接全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
那根近乎非人的巨大肉棒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完全、深深地楔入了塞拉菲娜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敏感、濕滑泥濘不堪的身體。極致的疼痛和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但與此同時,那該死的愛神之淚藥劑,卻如同最惡毒的魔鬼,將這份痛苦的信號扭曲、放大,變成了一種讓她意識幾乎要崩潰的、強烈到難以忍受的強制性快感。
「不……呃……放開……我……凱爾……啊啊?……」
她的理智還在尖叫著抗拒,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威脅和詛咒,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是另一回事,被藥物支配的神經末梢,如同億萬只螞蟻在啃噬,讓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混合著痛苦與情慾的呻吟。
凱爾顯然對她這種口是心非的反應極其滿意,他看著身下這個意識還在反抗、身體卻已經開始沈淪的女皇,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如同火山般爆發,他不再有任何耐心去進行調教或欣賞,只想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地、反復地,蹂躪、佔有這具令他瘋狂的軀體。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狂肏,他那根巨大、滾燙、布滿虯結青筋的肉棒,在她那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濕滑緊致,甚至可能在痙攣收縮的穴道里,高速地、蠻橫地抽插、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狠狠撞出來,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量曖昧的、混合著她體液和他自身分泌物的黏稠水聲。
然而,僅僅是這種單一的姿勢,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凱爾那膨脹到極點的慾望,他僅僅在這種最原始的後入姿勢下抽插了十幾次,就在塞拉菲娜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劇烈的撞擊徹底搗碎的時候,凱爾猛地將她那因為承受衝擊而有些癱軟的身體粗暴地抱了起來。
「嗚哇……!」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姿勢的劇變,讓塞拉菲娜發出一聲驚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已經被凱爾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雙腿被他強行扛在他的肩膀上,整個私密之處毫無遮擋地、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暴露在他面前——狠狠地按在了寢宮那冰冷華麗的牆壁上。
緊接著,便是新一輪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侵犯,這個姿勢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嬌嫩的子宮都撞得移位,牆壁冰冷的觸感和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那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極致痛苦的刺激,更是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飄離身體了……
她徬彿看到了一個金髮被汗水侵濕而變成了暗金色的、美麗的、穿著破碎不堪的深黑色軍裝上衣和黑色絲襪的女人,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以各種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充滿了屈辱和色情意味的姿勢,按在牆上、壓在桌邊,甚至吊在床柱上瘋狂地侵犯著。
凱爾的動作極快,充滿了暴虐的美感。他似乎陷入了一種純粹的、以發洩和掠奪為目的的瘋狂之中。他不斷地變換著姿勢,每一種姿勢都只維持著極短的時間,僅僅進行十幾次或者幾十次快速而凶狠的抽插,就立刻將她如同玩偶般擺弄成另一種更加新奇、更加刺激,也更加羞恥的體位。
或許是讓她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上,承受著他從後面進行的、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貫穿的猛烈撞擊;或許是讓她仰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雙腿被他以誇張的角度向上、向兩側掰開,讓她被迫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被他那巨大的、醜陋的兇器反復蹂躪、進出;或許是更加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突破了人類倫理底線的玩法……
而塞拉菲娜的意識,就在這種如同走馬燈般快速切換的、充滿了暴力與色情的畫面中,以及身體上傳來的、被藥物扭曲放大到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強制快感的強烈刺激下徹底地迷失了……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塞拉菲娜,也不再是伊莉娜,她只是,一具被慾望和痛苦所淹沒的、正在不斷被玩弄、被貫穿、被填滿的空殼。
她甚至還能聽到這具身體發出的聲音,那不再是憤怒的詛咒,也不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陌生的、因為神經系統徹底被快感信號衝垮而發出的,純粹的、高亢的,甚至帶著某種歡愉假象的破碎呻吟。
「凱爾……啊……?……太……太快了……?……要……要壞掉了……??」
「不……停下……求你……?……但是……但是……好……好奇怪……?……身體……」
「哦……哦哦哦哦……???!!!」
凱爾的暴行並未因為塞拉菲娜的言語詛咒或身體非自願的反應而有絲毫停歇。
恰恰相反,她越是掙扎,越是試圖用那殘存的、屬於女王的威嚴來刺痛他,他就越是興奮,動作也越發粗暴、瘋狂,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具被藥物徹底改造得異常敏感、卻又被部分神經抑制效果限制了大幅反抗能力的軀體上,肆意發洩著他那混合了征服欲、恐懼,以及變態快感的、無休無止的慾望。
他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每一次都只維持著極短的時間,進行著速度極快、力道凶猛的抽插,徬彿是在進行某種殘酷的實驗,測試著這具高貴身體的承受極限,以及她那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感官反應。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粗暴的體位變換後,凱爾似乎找到了一個他認為最完美的姿勢,一個能夠最大限度展現他的掌控力,也能帶給他最深、最強烈快感的姿勢——他將塞拉菲娜如同柔軟的玩偶般按倒在那張象徵權力的大床上,然後強行將她那雙依舊穿著破損黑絲、線條優美卻無力反抗的美腿,以一種近乎折疊的角度,狠狠地向上、向後壓,幾乎要貼到她自己的頭顱兩側,這個姿勢,就是帝國某些古老(且被禁止的)宮廷秘戲圖卷中記載的、最具征服意味和能帶來最深度結合的種付位
這個姿勢讓塞拉菲娜的整個下半身,特別是那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區域,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凱爾的眼前,她那因為之前的蹂躪和藥物作用而顯得更加肥美、挺翹的臀部,被迫高高地向上撅起,而那早已泥濘不堪,甚至微微紅腫的穴口,則因為雙腿被極致地分開而顯得更加……敞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更加殘忍的入侵。
凱爾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看著那張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痛苦而早已迷失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瞳孔中甚至閃爍著如同中毒般妖異粉色心形光芒的絕美臉龐,聽著她嘴裡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各種意義不明的、如同夢囈般的破碎詞語——或許是詛咒,或許是求饒,或許只是因為神經系統徹底紊亂而發出的無意義音節——感覺她的大腦徬彿真的已經被那永無止境的、強制性的快感徹底燒壞了。
她嘴角邊不斷溢出的、亮晶晶的口水,混合著淚水和汗水,將她胸前那件被扯開的赤焰裁決上衣濡濕了一片。她的眼眸向上翻去,幾乎只剩下眼白,身體還在藥物和刺激的作用下微微地、如同瀕死般痙攣著……
凱爾心中的征服欲,在這一刻,徹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這個曾經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側目、讓無數英雄豪傑都俯首稱臣的、這個宇宙中最強勢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被他徹底肏成了這副如同痴呆、如同玩偶般的、淫蕩而又可悲的模樣!
他再也無法忍耐,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變得更加粗硬、滾燙,甚至表面血管都如同要爆裂開來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因為姿勢原因而更加深入、更加直接地呈現在他面前的、濕滑泥濘的穴口,狠狠地、深深地、一次性地埋了進去,目標直指那最深處的、象徵著生命與孕育的禁忌之地,這個姿勢下,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漲大的陰囊,都有一部分被緊致(卻又被迫容納)的穴口給吞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
即使意識已經模糊,但這從未有過的、幾乎要將身體徹底貫穿的深度和脹滿感,還是讓塞拉菲娜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瀕死般的痙攣!
凱爾卻似乎還嫌不夠,他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致刺激而顯得有些失神的、淚水漣漣的絕美臉龐,突然伸出手掌,輕輕地、帶著某種惡意的溫柔,拍了拍她的臉蛋。
「陛下,醒一醒可不能就這麼睡過去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臉頰上傳來的觸感和凱爾的聲音,似乎真的將塞拉菲娜那即將徹底渙散的意識,拉回來了一絲!她的眼神中,極其短暫地、閃過了一抹痛苦、屈辱,以及屬於女王塞拉菲娜的、最後的、微弱的理智之光!
然而,就在這一絲理智回籠的瞬間,凱爾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他猛地、狠狠地向下一沈,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更加深入骨髓的撞擊!
「啊——!!!」 那剛剛凝聚起來的一絲理智,瞬間就被這更加狂暴的、如同要將她靈魂都撞飛出去的快感徹底擊碎!她的意識再次飛走,徹底陷入了被生理本能和藥物效果所支配的、無邊無際的混沌之中!
凱爾似乎很享受這種反復將她從崩潰邊緣喚醒,然後再用更強的刺激將她再次推入深淵的、殘酷的遊戲。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著這個過程,看著她在清醒的瞬間流露出無邊的恨意和絕望,然後在下一秒又因為無法抗拒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發出變調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種反復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之下,塞拉菲娜那如同鋼鐵般的意志,終於徹底崩潰了。
在一次被迫恢復短暫清醒的間隙,她看著凱爾那張因為縱慾而顯得猙獰的臉,眼中不再有憤怒,不再有威嚴,只剩下徹底的、如同死灰般的絕望和哀求。
「凱爾……」 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嘆息,「……殺了我,快……求你……」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好想死,現在就好想死……」
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求饒。
不是作為女王,而是作為一個被徹底摧毀了靈魂和尊嚴的……女人。
但凱爾怎麼可能滿足她這個願望?他要的是一個活著的、能夠永遠被他掌控和享用的女皇陛下!她的痛苦和求死,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想死?陛下,那可不行!」
凱爾獰笑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他如同瘋魔般,在她那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痙攣的身體里,狠狠地、快速地、連續不斷地抽插了數百下!
最終,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嘶吼,他將自己積累了整晚的、灼熱黏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狠狠地、爆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那象徵著帝國血脈源頭的子宮頸口附近!
這一次的衝擊,似乎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像是有甚麼東西,隨著那滾燙的濁液一起,強行注入了她的靈魂深處,徹底改變了甚麼。
當一切最終平息下來,凱爾疲憊地趴在她身上時,他感覺到,身下的這具身體,似乎不再顫抖了。
他抬起頭,看向她的臉。
塞拉菲娜的眼睛依舊睜著,但裡面那妖異的粉色心形光芒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徹底的、如同最純粹黑曜石般的空洞。 那裡面,再也沒有了憤怒、痛苦、掙扎,甚至連絕望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虛無……
徬彿她的靈魂,真的在剛才那極致的、毀滅性的洗禮中,被徹底格式化、被改寫了。
她的意識還在,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比如她的自由意志,她的反抗精神,她作為女王的驕傲和責任感似乎都已經被徹底抹除、或者說被鎖進了靈魂最深處的囚籠。
她緩緩地轉動眼珠,看向趴在她身上的凱爾。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種新生的、如同初生嬰兒般對主人的絕對的依賴和服從。
她伸出手,用一種極其生澀、極其僵硬的動作,輕輕地、試探性地,撫摸著凱爾的後背。然後,用一種同樣空洞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如同程序指令般的語調,輕聲說道:
「凱爾,我唯一的主人……」
凱爾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的狂喜和滿足感,瞬間淹沒了他,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他徹底地征服了這位帝國女皇!
從今以後,她將只屬於他,她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甚至她所代表的那個龐大帝國都將在他的指示下運作!
他興奮地、緊緊地抱住了身下這個嶄新的、絕對服從的玩偶,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取……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寢宮巨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時,凱爾才因為極度的疲憊而沈沈睡去。而他那根象徵著征服和佔有的巨大肉棒,依舊深深地、如同楔子般楔在女王那早已麻木、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身體里,徬彿要將這種連接永遠地持續下去。
……
……
帝國最高軍事會議剛剛結束。冗長的討論,冷酷的決策,以及又一批因為失職或潛在威脅而被送上內部審判庭(實則直接執行「歐米茄協議」)的名單確認。
塞拉菲娜女皇陛下,自始至終端坐在首席,穿著那身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赤焰裁決」指揮官禮服,如同最精密的人偶,完美地履行著她的職責。她會適時地提出問題,會冷靜地聽取彙報,會用她那獨特的、不容置疑的語調下達命令,甚至……在簽署那些決定生死的清洗文件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只是,如果有誰能鼓起勇氣,仔細觀察那雙隱藏在銳利帽檐陰影下的琥珀色眼眸,或許能從中看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空洞。那裡面沒有任何屬於統治者的深思熟慮,也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片如同被擦拭得過分乾淨的玻璃般的虛無。
會議結束。塞拉菲娜站起身,在眾將領和大臣們恭敬地行禮中,一言不發地轉身,朝著自己寢宮的方向走去。
從最高軍事指揮中心返回私人寢宮的這條路,是尖塔內戒備最森嚴,也最能彰顯帝國威儀的廊道之一。光潔如鏡的黑色地面倒映著穹頂上流淌的能量光帶,兩側每隔十步,便侍立著一名身著銀色動力甲、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的皇家禁衛。
「噠、噠、噠……」
塞拉菲娜腳下那雙銳利的高跟軍靴,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如同精准的節拍器,在這空曠威嚴的廊道中回蕩。
當她的身影出現時,兩側侍立的、如同鋼鐵森林般的皇家衛兵,立刻「唰」的一聲,動作整齊劃一地、右手握拳,橫置於左胸甲之上,向他們的女皇陛下,致以帝國最高級別的軍禮!
數十名(甚至更多)精銳士兵動作完全同步,金屬甲片碰撞發出整齊低沈的轟鳴,場面宏偉、肅穆,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屬於強大軍事帝國的壯觀氣勢!
然而,對於這一切,對於這足以讓任何人心潮澎湃或敬畏不已的景象,塞拉菲娜卻徬彿視而不見。她依舊目不斜視,維持著那份冰冷的、如同人偶般的威嚴,一步步地向前走著,穿過了這條象徵著她無上權力的榮耀之路。
直到她寢宮那扇厚重無比、擁有最高級別生物識別和物理防禦能力的合金大門,在她身後無聲關閉的那一刻。
幾乎就在與外界徹底隔絕的瞬間,那副支撐了她一整天的、屬於「赤焰女皇」的、冰冷威嚴的面具,如同破碎的冰片般,瞬間從她臉上徹底滑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了痴迷、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如同等待主人撫摸的寵物般的痴女一樣的神情,她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程序般,閃爍起一種急切而火熱的光芒。
她快步走到寢宮內一面看似普通的裝飾牆壁前,伸出那只依舊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以一種極其特殊的、複雜的韻律和指壓順序,觸碰著牆壁上某個隱蔽的區域。
無聲無息地,牆壁的一部分向內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女王奢華寢宮之內的、風格卻截然不同的秘密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內部的裝飾極其簡潔,甚至可以說是樸素,但每一件物品都散髮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力量感。 房間的正中央,並非柔軟舒適的沙發或床榻,而是一座由暗色金屬和不知名黑色晶體打造的、造型簡潔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至高王座。
那本應是屬於塞拉菲娜本人的、整個帝國獨一無二的王座,此刻…
凱爾,正慵懶地、如同這個房間真正的主人般,斜倚在那張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王座之上。 他身上穿著舒適的絲綢便服,手裡正把玩著一個盛著殷紅液體的、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如同看著自己最心愛收藏品的笑容,注視著剛剛走進來的塞拉菲娜。
而「塞拉菲娜」,在看到王座上那個男人的瞬間,眼神中的痴迷和渴望變得更加熾烈!她甚至連腳上的高跟軍靴都來不及脫掉,就立刻、極其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身上那套象徵著權力和榮耀的「赤焰裁決」!
深色的硬挺上衣被利落地解開、扔在地上,露出下方早已沒有內衣遮擋的、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白巨乳;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被粗暴地扯下;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也被她用一種近乎撕扯的方式褪去
很快,一個完美的、不著寸縷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卻又散髮著驚人魅力的成熟女性胴體,就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凱爾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露出了那種被設定好的、以取悅「主人」為唯一目標的、馴服而渴望的表情。然後,她走到王座前,在凱爾那充滿了玩味和佔有欲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虔誠地、極其卑微地雙膝跪下,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象徵著凱爾腳下位置的地板之上!
這是一個徹底拋棄了所有尊嚴和身份的、最極致的臣服姿態!
「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再有任何屬於女王的威嚴和冰冷,只剩下一種如同程序指令般的、空洞的柔媚和絕對的服從。
「我的主人……」
凱爾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如同最卑微女奴般的、曾經的(也是名義上現在的)帝國女皇,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和滿足的笑容。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殷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轉,如同權力的漩渦。
是的,從今以後,我們的赤焰帝國女皇,這位曾經讓無數星辰為之顫抖的女人,此刻,已經徹底、完全地變成了他凱爾一個人的玩偶和禁臠。 她空洞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任何屬於自由意志的光芒,只剩下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
(但或許,在那意識的最深處,那個屬於女王的、永不消亡的靈魂 ,正在無聲地哭泣、詛咒、並等待著某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復仇或解脫之日?)
但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擁有著至高權力、卻失去了自我的傀儡女皇。
而整個赤焰帝國,這個龐大而強盛的星際國度,也將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開始隨著這個傀儡女皇背後那個隱藏的、充滿了野心和復仇欲的主人的意志悄然起舞,走向未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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