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絲戰敗後被卑賤的漁夫當作專屬性玩具,在日復一日的強制性處理中崩壞成沒有思想的肉便器
惡墮魔王 · xhb · 2 / 2
倒不如說,在他這卑微又失敗的十八年人生里,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愜意過。
昨晚發生的一切,到現在都還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中回放。他這個在小漁村裡,連寡婦都懶得看他一眼的死處男,竟然在昨天晚上,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美得不像話,比他畫片上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美上千萬倍的極品女人的滋味。
他現在都還清晰地沈浸在昨晚那極致的體驗里。他記得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足在自己手中掙扎的觸感;記得她那高傲的紅唇被迫吞下自己慾望時的屈辱;記得她被自己強行破開身體時,那絕望的哭喊與哀求;更記得,最後將自己的一切,都灌溉進她那高貴又緊致的身體里時,那種身為征服者的無上快感。
一想到這些,艾德就感到自己的小腹又開始一陣火熱。他看著眼前這個被鐵鍊鎖住,因憤怒而渾身顫抖,衣衫襤褸卻更添幾分破碎感的絕美尤物,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招牌的猥瑣笑容。
艾德就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看著眼前這個被鐵鍊鎖住的女人瘋狂地掙扎咆哮,他連一句話都懶得說,臉上那抹猥瑣又滿足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他好像一個欣賞著籠中困獸的獵人,享受著獵物那徒勞無功的憤怒。
莉莉絲的爆發,來得快,去得也快。
畢竟剛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又在昨夜經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一口食物沒進,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徒勞地掙扎了十幾秒後,由憤怒壓榨出的一點力氣,便被消耗得一乾二淨。她身體一陣發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著脖頸上滲出的鮮血,將她破爛的衣襟浸濕了一片。
「可......可惡......你這個下賤......下賤的人類......」
雖然身體動不了了,但她嘴裡依舊沒有停下,用微弱卻怨毒的聲音,反復嘟囔著要將艾德千刀萬剮、抽筋扒皮之類的惡毒詛咒。
艾德見她這副模樣,似乎終於滿意了。他這才蹲下身,將那個盛著食物的盤子,向莉莉絲的方向推了過去。
「這是你的早餐,吃吧,別客氣。」他的語氣,就像是在施捨路邊的野狗。
莉莉絲的目光落在那個盤子上。盤子里,只有幾塊黑得像石頭,甚至邊緣還帶著點點奇怪斑點的硬麵包,以及一碗漂浮著雜質的渾濁井水。
這就是……給她的食物?
莉莉絲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想當初在魔王殿,她享用的是由最頂級的廚師烹飪,蘊含著魔力的料理,飲用的是由精靈族進貢的星光甘露。
而現在,這個卑賤的凡人,竟然妄圖用這種連豬都不會吃的餿食來餵養她?
這是施捨,更是侮辱!
「滾開啊——!」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穿著破損黑絲的腳,狠狠一腳踢在了盤子上。
「啪啦!」
盤子應聲碎裂,黑麵包滾進了角落的灰塵里,渾濁的井水也灑了一地。
面對莉莉絲的激烈反抗,艾德依舊沒有生氣。他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更加燦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等的就是這個!
他一把撲上前,無視莉莉絲驚恐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剛剛踢翻盤子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腳踝。
「放開我!你這只骯髒的臭蟲!拿開你的髒手!」
莉莉絲拼命地掙扎,用另一隻絲襪腳去蹬踹他,但她現在的力量,虛弱到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農婦,那點力道落在艾德身上,不痛不癢,比起反抗,更像是調情。艾德的手將莉莉絲纖細的腳踝牢牢地禁錮住,讓她動彈不得。
他將莉莉絲的腳抓到自己面前,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眼神痴迷又貪婪。
「真美啊……你的腳就算今天再看一遍,也依舊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他陶醉地將臉湊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在吸食甚麼上癮的毒品,「真香啊……」
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海水咸腥味的氣息,對他而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芬芳。
「別碰我!你這個下賤的變態!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蛆蟲!」莉莉絲只感到一陣陣的反胃,瘋狂地咒罵著艾德。
但她的咒罵,卻只能換來艾德更加變本加厲的褻瀆。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不顧上面沾染的灰塵與污穢,就這麼隔著那層早已破損不堪的黑色絲襪,細細地舔舐起來。
「啊……!」
濕熱滑膩的舌苔,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料,觸碰到了莉莉絲最為敏感的足心。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惡心與酥麻的奇異感覺,瞬間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不……住……住口!呃啊……好癢……哈哈哈……快停下!」
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絲襪之下的腳趾也因為無法忍受的瘙癢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她想把腳抽回來,但腳踝被死死地抓住,她想大聲咒罵,但那股鑽心的奇癢卻讓她的咒罵都變成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笑聲。
!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個男人的侵犯,做出了如此丟臉的本能反應!
艾德看著在她身下笑得花枝亂顫,淚水直流的莉莉絲,很是得意。他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腳,另一隻手按住她不斷扭動的小腿,張開嘴用舌頭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足底的每一處肌膚。從圓潤的腳跟,到敏感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在黑絲包裹下圓潤可愛的腳趾……
他的舌頭靈巧地鑽進她的趾縫,帶出一陣陣讓莉莉絲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癢意。
「你……你這個……連野狗都不如的……下賤種族……哈哈……停下……哈......我命令你停下!」
莉莉絲在極致的羞憤與難以忍受的瘙癢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笑聲與命令混雜在一起,聽上去狼狽到了極點。魔界之主高高在上的尊嚴,被艾德這個小漁夫惡劣的小手段,踐踏得粉碎。
艾德舔了好久,徬彿要將自己積攢了十八年的卑微慾望,全部傾注在這只高貴而美麗的腳上。他不知疲倦地重復著,直到莉莉絲的絲襪腳掌,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粘稠的唾液徹底浸濕,變得晶亮而泥濘,他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他松開手,任由那只被自己褻玩得一片狼藉的玉足,「啪」的一聲掉落在乾草上。
「哈......哈......」
折磨著神經的瘙癢終於停止了,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讓莉莉絲更加難以忍受的感覺。腳底板上,那混合著灰塵與唾液的粘膩液體,在接觸到地下室陰冷的空氣後,傳來一陣陣冰涼滑膩的惡心,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莉莉絲的臉頰,此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也不知是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還是因為被下賤人類舔足的羞辱。她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這個男人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折磨得發出了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堪入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我,堂堂魔王莉莉絲,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
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至少那樣好過承受這份深入骨髓的恥辱。
羞恥與惱怒累積到頂點,化作了惡毒的詛咒。莉莉絲本就已經通紅的紫眸,此刻徬彿要噴出毒來。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正回味無窮的男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咒罵:
「下賤的公豬!不知廉恥的骯髒東西!」
她的聲音尖銳沙啞,每一個字都充斥著對眼前雄性刻骨的恨意。
「只有你們人類這種最低賤、最原始的下等種族,才會看到女人的腳就興奮得像只發情的野狗!要不是......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次,莉莉絲充滿蔑視與恨意的唾罵,字字珠璣,精准地刺進了艾德內心自卑的角落。
他聽得出來,這不是氣急敗壞的胡亂辱罵,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說得沒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此之前從未有過性生活的處男,一個會被女人的腳輕易挑起慾望的卑劣變態。
被如此一針見血地戳穿,艾德臉上猥瑣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惱羞成怒的感覺從心底猛地竄起。
「臭婊子!哪來那麼多廢話!」他粗暴地打斷了莉莉絲的咒罵,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神色,「少在這裡給我擺你那女王的架子!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給老子乖乖張開腿,好好取悅我才是你該乾的事!」
說完,他便像一頭髮情的野獸,朝著癱坐在地上的莉莉絲猛撲過去,粗糙的大手,徑直抓向莉莉絲的絲襪大腿。
然而,這一次,他面對的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羞憤而哭泣掙扎的女人。
在艾德撲上來的瞬間,莉莉絲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情緒——無論是憤怒、羞恥還是怨恨都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準備玉石俱焚的決心。
她早已做好了準備。
即使拼上這條命,即使靈魂在這骯髒的地下室里消散,她也絕不能再讓這個男人,用他那骯髒的身體,再碰觸自己一下!
就在艾德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前一秒,莉莉絲蜷縮起身體,用盡了自己從出生以來最大的力氣,狠狠地一腳踹了出去!
「砰!」
黑絲小腳正中艾德的面門。
「嗷——!」艾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一腳向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的鼻梁骨徬彿都斷了,溫熱的血液,從他的鼻腔里狂湧而出。
他捂著臉,在地上咒罵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抬起頭,看向莉莉絲,眼中充滿了暴戾的凶光。
但是,當他看到莉莉絲此刻的模樣時??,他心中的慾火卻不由自主地熄滅了。
只見莉莉絲依舊靠坐在牆角,胸膛劇烈地起伏,顯然剛才那一腳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但她的眼神,卻像一頭捍衛自己領地的孤狼,冰冷、堅定、而又瘋狂。那眼神徬彿在告訴他,如果他再敢上前一步,她會毫不猶豫地咬斷自己的舌頭,或是用頭撞死在這牆上。
艾德看懂了。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會死在他面前,也絕不會再讓他得手。
如果她死了,那自己這唯一的玩具,可就真沒了。
想到這裡,艾德臉上的怒火漸漸平息,他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看著莉莉絲,發出一聲嘲諷的哼笑。
「好……好得很!臭婊子骨頭還挺硬!」他用一種惡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莉莉絲,「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鐵鍊硬!我看你能撐幾天?」
說完,他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轉身走上了樓梯。
「——砰!」
地下室沈重的木門被狠狠地關上,緊接著,門外傳來鐵栓落鎖的沈重聲響。
光亮消失,世界再次將莉莉絲獨自遺棄在了這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沈重的落鎖聲,如同墓碑落下的回響,隔絕了地下室與外界的聯繫。莉莉絲靜靜地聽著艾德的腳步聲順著樓梯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動靜,緊繃的神經才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她虛弱地舒了一口氣,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靠在冰冷的土牆上。
雖然脖子上的傷口和下身的劇痛依舊折磨著她,但至少,那個男人暫時離開了。莉莉絲很清楚,以剛才自己那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架勢,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對自己用強了。
這短暫的安全,為她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莉莉絲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讓那因憤怒而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憤怒和詛咒無法改變任何現狀。
她必須像面對勇者時那樣,用最快的速度,理清自己的處境。
首先,她失去了所有的魔力,身體被燃魂之契強制轉化成了脆弱的凡人之軀,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其次,她的目標,是在七日之後,趕到魔王城郊外的秘密聖壇,取回自己的本源魔力,恢復力量,這是她復仇的唯一希望。
然而,現實卻無比殘酷,目前別說回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魔王城了,以自己現在這個被鐵鍊鎖住,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就連走出這個該死的地下室都難如登天。
必須想辦法恢復一點力量才行,哪怕只是一點點,足以掙脫這個鐐銬的力量……
她正飛速地思考著對策,搜刮著記憶中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低階魔藥配方或是能量汲取法陣,但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咕——」
一聲代表著飢餓的聲響,從她平坦的小腹處傳了出來。
莉莉絲一愣,飢餓?
魔王,竟然會感到飢餓?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從和勇者展開最終決戰,到後來獻祭靈魂逃脫,再到被這個漁夫俘虜……這期間,自己確實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甚至沒有喝過一口水。
在過去,這根本不算甚麼。魔族的強大體質,讓他們對食物的需求極低,只要有魔力在體內流轉,別說幾天,就是幾個月不進食,也毫無影響。食物對她而言,更多時候是一種享受,而非生存的必需品。
但是現在……失去魔力的她只是一個肉體凡胎,一個沒有任何魔力可以消耗的凡人。飢餓感,這屬於凡人最卑微的生理本能,正毫不留情地向她襲來。
最重要的是,莉莉絲比誰都清楚,飢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致命的。
沒有食物,就沒有能量。沒有能量,這具本就虛弱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她將沒有體力去思考,沒有體力去掙扎,更不可能有體力支撐到她逃出這裡,前往聖壇。
復仇,將徹底變成痴心妄想!
食物,這個莉莉絲過去不屑一顧的東西,在這一刻,竟成了決定她生死存亡的關鍵。
莉莉絲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片狼藉之上——被她自己一腳踢翻,散落在塵土里的黑麵包碎塊。
要吃嗎?
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瞬,便被她以最強硬的姿態狠狠掐滅。
不!絕不可能!
我莉莉絲就算真的餓死在這裡,也絕不可能去碰這種連牲畜都不會吃的東西!
她賭氣般地猛地別過頭,死死地盯著另一側空無一物的牆壁,徬彿這樣就能隔絕那股來自肚腹的可恥飢餓感。
我還沒有墮落到需要靠這種東西來續命的地步!
......
時間,在無邊的黑暗與死寂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兩天,又或許是三天。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莉莉絲唯一能判斷時間流逝的依據,便是頭頂屬於艾德起床、出門、歸來的動靜。
期間,艾德倒是下來過幾次。他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做,只是像巡視自己財產一樣,用那種赤裸裸的色迷迷目光,在她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掃視。然後便會將一小塊黑麵包和一碗水,放在她鎖鏈能夠夠到的最遠距離,轉身離去。
他享受著觀察她一步步走向虛弱的過程。
而莉莉絲,則用她最後的驕傲,對那些粗糙的食物不屑一顧,始終沒有動一口。
直到今天,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艾德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只是這一次,他端過來的盤子里,居然一反常態,不再是令人作嘔的黑麵包。
那是一塊蘋果派。
雖然看上去,只是城裡最廉價的那種,派皮烤得有些焦,上面的蘋果也切得大小不一,但那股混合著黃油、肉桂和烤蘋果的香甜氣息,對於一個已經餓了數日的流浪者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魔鬼誘惑。
莉莉絲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她的眼睛,幾乎是本能地直勾勾釘在了那塊派上,喉嚨不受控制,咕嚕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艾德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嘿嘿,莉莉絲小姐,怎麼樣?」他把盤子放在地上,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這可是我專門跑了幾十里路,去城裡給你買回來的。就算是……為那天的事,給你賠罪了。」
賠罪?
莉莉絲的心底發出一聲冷笑。她的驕傲,她與生俱來屬於魔界之主的尊嚴,絕不允許她接受這種貓哭耗子假慈悲式的施捨!
更何況,眼前的男人,幾天前可是實打實強姦了自己,奪走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拿走你的東西,」她抬起頭,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艾德,「我不需要。」
儘管腹中的飢餓感已經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高傲,不帶一絲動搖。
「是嗎?」艾德見狀,沒有生氣,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你便。不過,我可提醒你,派這東西,可不像黑麵包能放那麼久。今晚你不吃,明天可就餿了哦。」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再次反鎖了大門。
隨著艾德的離開,蘋果派那股誘人的甜香,徬彿變得更加濃郁,肆無忌憚地鑽進莉莉絲的鼻腔,啃噬著她最後的意志。
莉莉絲的目光,死死盯著這塊派,無法移開。
她確實……已經餓到不行了。身體的虛弱,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她知道,自己需要食物,需要能量,需要力量。
掙扎,劇烈的思想掙扎,在她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那個少年的身影——勇者。
她想起他最後站在自己面前,手持聖劍,神情複雜。那時的他,明明已經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但他的嘴裡,喊出的卻依舊是那句初見時帶著幾分羞澀的稱呼——「莉莉絲小姐」。
呵呵……想這些幹甚麼呢。
莉莉絲自嘲地笑了,勇者大人,最後可沒有絲毫留手。那柄貫穿自己身體的聖劍,冰冷決絕,沒有任何猶豫。所謂的「莉莉絲小姐」,不過是他屬於凡人的偽善罷了。
自己和他之間,早已沒有了過去。剩下的,只有仇恨。
對,復仇!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所有的猶豫和掙扎。
她要活下去,她必須活下去!她要取回力量,要重返魔界之巔,然後,親手和她的好「徒弟」,做個了斷!
想到這裡,莉莉絲徬彿下定了決心。她那雙空洞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名為「目標」的火焰。
她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那塊廉價的蘋果派上,徬彿那不是食物,而是她通往復仇之路的第一級台階。
她伸出因虛弱而微微顫抖的手,將那個裝著蘋果派的盤子,一點一點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強烈的求生意志與復仇決心的驅使下,莉莉絲抓起了那塊蘋果派。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貴族的體面,也顧不上甚麼魔王的尊嚴。此刻,復仇的心切已經蓋過了一切!她需要食物,需要體力!
她像一頭餓了數日的野獸,用那雙沾滿灰塵的纖細手指,抓起派就往嘴裡送。她大口地咀嚼著,幾乎沒有品嘗味道,只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將食物吞入腹中。派皮的碎屑和蘋果的醬汁沾滿了她的嘴角和臉頰,但她毫不在意。
很快,一陣狼吞虎嚥,一整塊蘋果派就被她解決完畢。
她伸出舌頭,將嘴角的碎屑舔舐乾淨,這才感到胃里那股灼燒般的飢餓感,終於被一股充實的暖意所取代。源源不斷地體力,正順著她的腸胃,緩緩地流向四肢。
雖然這派的味道,和她平時在魔王殿享用的由頂級大廚精心烹制的魔法糕點比起來,簡直就是泥土和星辰的區別,但對於恢復體力而言,卻是綽綽有餘了。
感受著胃里的充實和身體重新湧現的力量感,莉莉絲在心裡飛快地打起了算盤。她的眼神,也從之前的絕望,變得像等待捕獵時機的毒蛇一般,冰冷而又專注。
很好……就等下一次,等那個卑賤的男人再進來。
莉莉絲在心中制定好了計劃。
現在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下一次,她不會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她要收起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尖刺,她要假裝屈從於他,讓他以為自己終於被這幾天的囚禁與飢餓徹底擊垮了。
然後,就在他放鬆警惕,以為可以再次對自己為所欲為,靠得最近的那一瞬間……自己就用盡全力,咬斷他的喉嚨!
雖然魔力沒有了,但莉莉絲對自己多年來的訓練,還是很有自信的。在有足夠體力的情況下,出其不意地反殺一個毫無防備的普通人類,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她上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艾德把一大串用來鎖門的鑰匙,就那麼隨意地掛在腰間。只要殺了他,拿到鑰匙,自己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就能重獲自由,去完成自己未盡的復仇大業!
雖然,只是簡單地咬破喉嚨就讓他死去,對於這種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渣來說,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莉莉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狠厲。但為了最終的復仇,為了能親手找到勇者對峙,這點小小的遺憾,也沒辦法了。
莉莉絲在心中將整個刺殺計劃反復盤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模擬了無數遍。她甚至開始暢想,在拿回全部魔力之後,應該先做些甚麼。是先將這個國家化為焦土,還是直接殺回魔王殿,把那些在她「死」後跳出來爭權奪利的廢物領主們,一個個都做成靈魂水晶……
復仇的火焰,讓她暫時忘記了身處的屈辱,重新找回了那種身為掌控者的運籌帷幄。
但她沒有察覺到的是,隨著胃里食物的消化,一股異樣的熱流,正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無聲息,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滾燙墨汁,緩緩地擴散開來。
那股熱流一開始並不明顯,就像冬日里喝下一口熱湯的暖意,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舒適。莉莉絲的注意力還完全沈浸在自己那宏大的復仇計劃中,只當是食物消化,是身體機能恢復的正常現象,並未在意。
然而,過了一會兒,她漸漸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最先傳來異樣的是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一股若有若無徬彿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瘙癢感,從小穴內部幽幽地傳來。
怎麼回事?
莉莉絲的思緒被打斷了,她不解地皺起了眉頭。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趕走那奇怪的感覺。她以為是這具凡人身體太久沒有休息引起的錯覺,又或者是這骯髒的地下室環境所致。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瘙癢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它不再是那種可以被忽略的錯覺,而是變成了一種持續磨人,徬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她花心深處築巢爬行般的酥麻感。
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愈發滾燙,血液徬彿都沸騰了起來,燥熱從體內深處升騰而起,讓她白皙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陣病態的潮紅。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這骯髒的地下室環境所致。
然而,隨著那股燥熱與瘙癢愈演愈烈,一種更讓她感到不安和陌生的感覺,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逐漸傳來。
那是一種……潮濕感。
起初,那只是一絲微不可查,徬彿錯覺般的黏膩。她甚至以為是自己因為燥熱而出的汗,浸濕了絲襪。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那股潮意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自於她身體的最深處,一個本該由她自己意志所掌控的地方。
一股涓涓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蕊中緩緩滲出。
這突如其來的、屬於女性動情時才會有的生理反應,讓莉莉絲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恐慌。她的身體,在她的意志完全抗拒的情況下,竟然自動為她最厭惡的交媾之事,做好了準備!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絲襪雙腿下意識地合攏,徬彿這樣做,就能阻止那可恥液體的流出。
但這只是徒勞。
那股暖流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徬彿是決了堤的洪水。溫熱滑膩的愛液,源源不絕地從她體內湧出,很快就將她那片早已破爛不堪的貼身內衣徹底浸透,又繼續向外蔓延,將包裹著她大腿根部的黑絲襪,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泥濘水光。
被撕裂的絲襪襠部,此刻沾染了愛液,緊緊地貼在她那片泥濘的濕熱之上。地下室陰冷的空氣,透過那巨大的破口,毫無阻礙地吹拂其上。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刺激。冰冷的空氣,與身體湧出的滾燙熱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激蕩出一種既冰冷又灼熱、既痛苦又帶來一絲絲戰慄般快感的矛盾感覺。這股感覺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讓她頭皮陣陣發麻,連帶著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不……」
她忍不住使勁夾緊了雙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阻止身體這可恥的變化,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就像是往一堆乾柴上丟下了一顆火星。
絲襪美腿在緊緊併攏的瞬間,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黑絲尼龍,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這種本該讓她感到絲滑的觸感,此刻卻像最強力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她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無名大火。
「啊——!」
只是這樣簡單的摩擦,就讓莉莉絲渾身觸電般狠狠一顫,一股強烈到讓她幾乎要失禁的滅頂快感,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絲襪包裹的雙腿瞬間軟得像麵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是如此的嬌媚,如此的淫蕩,淫蕩得根本不像是莉莉絲自己能發出的聲音!
怎麼可能?發生了甚麼? !
這突如其來被快感所支配的失控感,讓莉莉絲察覺到了十分的不對勁。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聰慧的頭腦瞬間將一切都串聯了起來——艾德反常的態度,那塊來路不明的蘋果派,以及自己現在這具渴求著甚麼的身體……
該死!
她終於明白了。
剛剛的派里……肯定被放了東西!那個下賤的豬玀,他根本不是想用飢餓來逼自己屈服,他是想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渴求交媾的母狗!
莉莉絲癱軟在潮濕的地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那股源自藥物的邪火,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體內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神經里流竄。她控制不住體內傳來的陣陣騷動,那股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掉的酥麻與空虛,讓她實在忍不住了。
她不得不靠著牆壁,勉強坐起身,絲襪雙腿因為那股難以啓齒的癢意而羞恥地蜷縮著。一個念頭,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震驚和厭惡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想用手……她想用手去揉弄那個正讓她備受折磨的地方。
不!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她的意志力狠狠地壓了下去。
自己可是莉莉絲!是魔王!是俯瞰眾生,視萬物為螻蟻的深淵主宰!怎麼……怎麼能在這骯髒的地下室里,像那些被慾望支配的下等魅魔一樣,做出自慰這種下流的事情?
在地下室給自己扣弄?想都別想!這還不如讓她去死!
然而,她的意志雖然堅定,但身體卻已經開始向藥物投降。下身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正無情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理智,逼著她的大腦無法做出任何正確的判斷。
她忍不住了。
在極致的空虛與渴求之下,莉莉絲的理智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徬彿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徒勞地張著嘴,想要呼吸,卻只能發出「嗯……啊……」的聲音和細碎又黏膩的呻吟。
她的右手,徬彿擁有了自己的意志,緩緩抬起,慢慢地湊到了她的嘴邊,在莉莉絲自己充滿震驚和不解的目光中,櫻桃般小巧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將右手食指含了進去。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也像一條被喚醒的毒蛇,帶著微微的顫抖,開始緩緩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它撫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破損的裙擺,最終,停在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一下......就一下.....
就在莉莉絲的理智即將被藥物徹底吞噬,左手的手指就快要觸碰到那片泥濘的小穴時——
「嘎吱——」
地下室沈重的木門,毫無徵兆地被打開了。
啪、啪、啪......」
一縷光線,伴隨著一個男人充滿戲謔的聲音和鼓掌聲,從樓梯上方傾瀉而下。
「哎呀呀,我的女王大人,您光吃東西也就算了,怎麼還……一個人在這裡偷偷自慰啊?」
這個聲音!
莉莉絲渾身一僵,身體瞬間被冰凍。她那正緩緩伸向自己下身的左手,不由得愣在了半空中,距離那片濕透的黑絲,僅有分毫之差。她嘴裡還含著自己的右手食指,臉上掛著因情慾而泛起的潮紅,整個人定格在了這個最羞恥不堪的瞬間。
她抬起頭,只見艾德正站在樓梯口,一邊慢條斯理地鼓著掌,一邊帶著一臉貓捉到老鼠的嘲諷笑容,緩緩地走了下來。
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走遠。他一直在外面等著,耐心地等著,專門挑在她藥效發作,情難自已,即將徹底拋棄尊嚴的這個完美時刻,再推門而入,為的,就是欣賞她這副醜態,讓她陷入最徹底的難堪與絕望。
「你……!」
在看清艾德那張臉時,莉莉絲瞬間就明白了一切。她那因藥物而變得混沌的大腦,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羞憤給狠狠刺醒!
自己竟然被這個卑劣的男人算計到了這個地步!被逼得在這骯髒的地下室里自慰也就算了,還被他像看戲一樣抓了個正著!
艾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在她那張羞憤欲絕的臉和她那僵在半空中的左手之間來回移動,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嘖嘖嘖,看看我們高貴的女王陛下,」他用浮誇的語氣說道,「雖然嘴上說著不要、滾開,但身體,可比誰都想要嘛,對吧?」
他蹲下身,用最惡毒的言語,凌遲著莉莉絲早已不堪一擊的自尊。
「合著我們女王大人之前那麼嘴硬,裝出一副清高聖潔的樣子把我趕走,就是為了能一個人在這裡,更好地安慰自己,是吧?」
艾德充滿了侮辱性的話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莉莉絲的自尊心上。她通紅的俏臉,此刻更是漲得比熟透的番茄還要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反駁,但卻根本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有力反擊。
「還……還不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
最終,她絞盡腦汁,才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聽到這話,艾德卻裝出一副無比無辜的表情,他甚至誇張地攤了攤手。
「下藥?我的女王陛下,您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啊。」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我記得,你前兩天不是很烈嗎?不是寧死不屈嗎?誰能想到,一個銅幣就能從路邊煉金商店買到的劣質春藥,就能把你變成現在這副浪蕩模樣?」
一個銅幣的劣質春藥……
這句話,比任何惡毒的咒罵,對莉莉絲的打擊都更大。她數百年的驕傲,她堅不可摧的意志,竟然……就只值一個銅幣?
就在莉莉絲被這巨大的羞辱衝擊得失神之時,艾德布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她的絲襪大腿之上。
他沒有立刻做甚麼,而是先用手掌,在沾滿了污漬的黑絲上來回摩挲著。絲滑的絲襪絲網,摩擦著他掌心的老繭,也摩擦著絲襪之下,莉莉絲那因藥物而變得滾燙敏感的肌膚。
「嗯啊……」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試圖躲開那只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的手。
艾德卻獰笑一聲,五指猛地收緊,在莉莉絲那豐腴滑膩的絲襪大腿內側最嬌嫩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這一捏,徬彿成了一個開關,引爆了莉莉絲體內所有積蓄的慾望洪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千萬倍的刺激,如同失控的閃電,在她體內轟然炸開!莉莉絲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瞬間麻痹了,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
腰肢赫然向上挺起,穿著破爛絲襪的修長美腿,更是在那一瞬間以最大的力道狠狠夾緊!
「噗嗤……」
一聲清晰又淫靡的水聲,從她雙腿交疊的腿心處傳了出來。那是她體內湧出的愛液,因為這劇烈的擠壓而被盡數榨出,發出的可恥聲響。
「居然...就這樣洩出來了?!」
莉莉絲的腦子「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差點失去了。她的瞳孔渙散,漂亮的紫眸向上翻去,幾乎只能看到眼白。
艾德看著莉莉絲這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淫蕩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響徹整個地下室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他看著因快感而渾身抽搐的莉莉絲,用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語氣嘲弄道,「只是捏了一下你的騷大腿而已,你就不行了?」
莉莉絲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因為快感而渙散的意識,才緩緩地重新聚焦。她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
高潮……自己竟然……就因為這下賤種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就這麼可恥地高潮了?
不……不可能!
莉莉絲不可置信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余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啃噬著她的內心。
我怎麼會變成這種……一碰就會流水的淫蕩女人? !
而且,最可怕的是,剛剛那陣滅頂的快感宣洩出來之後,身體內部那股邪異的慾望,不但沒有絲毫的消退,反而像是被澆上了一勺熱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洶湧,更加澎湃!
不夠……完全不夠……她需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艾德看著莉莉絲不說話,面色潮紅的模樣,自然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自己特意多花了好幾個子,買來最大劑量的強效春藥,效果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前戲,已經夠了。現在,是時候上點猛的了。
艾德奸笑著,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中,解開了自己那破爛的褲腰帶,褪下了褲子,將他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昂揚挺立,青筋畢露的醜陋肉棒暴露在了莉莉絲的眼前。
「你……!」
莉莉絲看到艾德脫褲子的動作,再感受到身體渴望被填滿的空虛,??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急得快要哭出來,屈辱的淚水在她漂亮的眼眶里拼命打轉,但她還是用自己最後的自尊,強忍著不讓它流出來。
「你……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因為體內的燥熱和心中的恐懼,而變得顫抖不已。
「幹甚麼?」艾德徬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讓那根肉棒在空中晃了晃,「不幹甚麼啊,我只是把我的小兄弟放出來,透透氣,放放風,涼快一下而已。」
他頓了頓,用調侃的語氣繼續說道:「倒是你,我的女王陛下,可別一直盯著看啊,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才沒有看!」
莉莉絲下意識地反駁,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代表著雄性最原始慾望的肉棒上時,她體內的藥物徬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起了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反應!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她的腿心深處源源不斷地滲出,將那本就濕透了的連褲絲襪,浸染得更加泥濘不堪。強烈的刺激,讓她的眼前都開始陣陣發黑,眼冒金星。
最終,她的左手,那只之前僵在半空中的手,再也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它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緩緩地移動到了那片濕滑的禁區,隔著那層破爛的絲襪,開始笨拙急切地揉弄起來。
艾德將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盡收眼底,再次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還說沒有看?」他指著莉莉絲那正自我撫慰的手,臉上的嘲弄不加任何掩飾,「都濕成這個樣子了,手也自己動起來了!我的女王陛下,你真是太不誠實了。」
他蹲下身,湊到莉莉絲的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語道:
「既然看你這麼想要的份上,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只要你乖乖用你的小嘴,幫我把它弄舒服了,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怎麼樣?」
艾德魔鬼般的低語,成了壓垮莉莉絲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腦海中,理智與慾望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殊死搏鬥。一個聲音在尖叫,在咆哮,讓她反抗,讓她去死,也絕不能屈從於這種最下賤的侮辱。但另一個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聲音,卻在她耳邊不斷充滿誘惑地呢喃著,告訴她,只要照他說的做,就能得到解脫,就能填滿那股足以將她撕裂的空虛。
莉莉絲很是抗拒,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試圖搖頭,試圖後退。但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體內那股澎湃的慾望,讓她甚至無法控制最基本的行動。
掙扎再三,可悲的慾望,還是戰勝了可憐的尊嚴。
她無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曾經高貴得不容任何人俯視的頭顱,將自己的臉,湊近了那根正散髮著無窮熱量和腥羶氣息的醜陋肉棒。
艾德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壞了。
「這就對了嘛。」他發出勝利的低笑,「來,趕緊的,我已經等不及要嘗嘗你小嘴的味道了。」
說完,他挺著腰,用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在莉莉絲的小臉頰上來回磨蹭。肉棒上粗糙的皮膚和暴起的青筋,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癢。他還用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臉蛋和嘴唇,動作充滿了侮辱。
那股屬於雄性濃烈的腥臊氣味,直衝莉莉絲的鼻腔。在正常情況下,這股味道足以讓她當場嘔吐出來。但現在,在強效春藥的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被扭曲,這股無比難聞的氣味,在她聞來,卻像是最誘人的麝香,讓她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唔......不行了......好想要......
最終,莉莉絲放棄了抵抗。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她完美的臉頰弧度,無聲地滑落。隨即,她張開了那曾用來吟唱滅世咒語的高傲紅唇,含淚將那根屬於一個卑賤凡人雄性的肉棒,緩緩地吞了進去。
「嘶——!」
在莉莉絲溫熱濕潤的口腔將自己肉棒包裹住的瞬間,一股強烈到極致的爽感,如同雷暴,瞬間劈中了艾德的全身!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這也太……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和他之前強行將肉棒塞進她嘴裡時,完全是天壤之別!
那是一種被最柔軟、最濕熱、最緊致的所在,全方位包裹吸吮的無上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的丁香小舌正靈活地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緊緊貪婪地吸附著自己。這種銷魂蝕骨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沒想到……真沒想到!之前那個寧死不屈、滿嘴惡毒咒罵的女王,在主動侍奉起男人來的時候,竟然……會這麼舒服!
這女人果然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取樂的頂級肉便器!
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艾德臉上露出了近乎於痴呆的陶醉神情。他看著身下這個淚水漣漣,紅唇半張,正含著自己肉棒的絕美尤物,一股病態的征服欲與滿足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而是挺動著腰部,一下一下地,對著莉莉絲嬌嫩的喉口,不斷地抽送。
「唔……嗯……」
艾德的動作,對於莉莉絲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肉棒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她口腔內壁敏感的軟肉,那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更是反復摩擦著她嬌嫩的舌面與上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身下骯髒的乾草,這樣才能穩住身形。
然而,她越是想抵抗,體內的藥效就燃燒得愈發猛烈。徬彿要將骨髓都燒乾的燥熱,已經不是單純的口舌之歡所能緩解的了。她的身體,正哭喊著,渴求著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在理智與慾望的反復拉扯下,莉莉絲的手指撥開了那層破爛的黑絲,觸碰到了自己的穴口。絲襪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變得又濕又滑,緊緊地貼合在那飽滿的陰阜之上,將每一處起伏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指尖只是這麼輕輕一碰,強烈的酥麻就竄遍了全身神經。
「啊……嗯嗚……」莉莉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含在嘴裡的肉棒差點滑落出去。
她的手指在泥濘的陰唇之上,急切而又笨拙地畫著圈。指尖每一次划過那腫脹的花唇,每一次按壓在那微微凸起的花核之上,都讓她渾身顫抖,體內的熱潮一波高過一波。
「嘿嘿……這就對了嘛,」艾德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淫蕩,「自己動手,才更舒服,不是嗎?」
他一邊用粗俗的言語繼續羞辱著莉莉絲,一邊加大了自己腰部挺動的幅度和力道。他抓著莉莉絲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捅進她的喉嚨。巨大的龜頭反復衝擊著她最深處的嫩肉,讓她被嗆得不住地乾嘔,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嘴裡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下身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光是撫摸,已經完全無法滿足她被藥物點燃的渴求。莉莉絲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她的左手手指,順著被愛液衝刷得泥濘不堪的縫隙,沒有絲毫的猶豫,纖細的手指,就這麼探了進去。
入手處,是一片滾燙的濕滑,她的手指直接沒入了一片溫暖的澤國,那濃稠滑膩的愛液,多到徬彿無窮無盡。她感覺到,自己小穴的那處軟肉,正一張一合,徬彿飢渴的小嘴,急切地吮吸著她的指尖,歡迎著這遲來的撫慰。
「啊……嗯……這種感覺......」
當指尖終於觸碰到內部溫熱的肉壁時,莉莉絲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將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地將它們一點一點地,送進自己緊致的甬道之內。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水聲,她的身體被自己親手打開。那是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探索,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每一次收縮與每一次搏動。那陌生的充實感,讓她體內的邪火燃燒到了頂點。
她開始瘋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滾燙的愛液,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被盡數帶出,順著她的指縫,流過她的手背,淌過她白皙的手腕,最終滴落在身下那骯髒的乾草與泥地之上,將地面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澆滅她體內的燥熱。用手,只能帶來片刻的緩解,卻無法填補那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空虛。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來將自己徹底填滿。
那麼哪裡才有呢?
目光,落在了嘴裡那根正不斷進出的醜陋肉棒上。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念頭,瘋狂地滋生開來。
她想要。
她想要被這根剛剛還在被自己鄙夷、唾棄的東西,狠狠地插入,狠狠地佔有自己。
不可以!在想甚麼? !你可是莉莉絲!你可是魔王!
「怎麼?」艾德顯然也察覺到了她愈發瘋狂的動作,他笑著將自己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道晶亮的唾液絲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慾望徹底玩壞的女人,用玩味的語氣問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要了?」
艾德的低語,和他手中那根不斷散髮著腥羶氣息的肉棒,狠狠地敲打著莉莉絲最後的理智。
想要嗎?
不!絕不!
我是萬界都為之顫抖的至高魔王!我還要復仇,我還要親手和勇者面對面做個瞭解!怎麼能在這裡,向這種卑賤的凡人雄性,向最原始的肉體慾望屈服? !
一旦真的就範,一旦真的讓這個男人用這種方式佔有自己……那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那屬於魔王的驕傲與尊嚴,將會被徹底碾碎,再也無法拼湊起來!
莉莉絲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用盡最後的意志力,試圖將自己的靈魂從這慾望的泥潭中拔出。
但……身體卻早已不聽使喚。
邪火已經燒毀了她神經的最後一絲束縛,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張搏動,正無比渴求地對著眼前那根肉棒,發出無聲的邀請。下身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幾乎匯成了一條小溪,將她身下的地面浸染得一片泥濘。
黑絲的長腿,更像是擁有了獨立的生命,不受控制地相互纏繞摩擦。絲滑的絲襪,摩擦著大腿內側滾燙的肌膚,每一次交錯,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碎又黏膩的呻吟。
她的眼神愈發渙散,漂亮的紫羅蘭色瞳孔中,最後一絲清明正在被不斷上湧的情慾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光。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最終,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慾望持續不斷的拉扯下,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應聲斷裂。
莉莉絲放棄了抵抗。
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那根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滿足而漲得愈發猙獰的肉棒,徬彿那是能夠將她從這無邊痛苦中解救出來的唯一稻草。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轉過身,將自己的絲襪美臀,翹在了艾德的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將自己那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臀部,高高地撅起。隨即,在艾德狂喜的目光中,她用一種近乎於獻祭的姿態,將自己那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絲襪美腿,向兩側張開到了極限。
那個被粗暴撕裂的絲襪破洞,和其下被愛液浸染得泥濘不堪的小穴,就這樣以最卑微的姿態,呈現在了艾德的眼前。
她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
——求求你,快進來吧。
——我忍不住了。
看著莉莉絲這副徹底放棄抵抗,主動獻媚的淫蕩模樣,艾德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衝上頭頂,讓他放聲大笑。
成功了!自己終於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徹底調教成了一隻只屬於自己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賤母狗!
「啪——!」
他興奮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莉莉絲那高高撅起的,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地下室里回蕩,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強烈的刺激讓莉莉絲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渾身一顫,絲襪下豐腴的臀肉,更是如同波浪般劇烈地抖動起來。
「嘿嘿,早這樣不就好了?」艾德俯下身,用馴服成功的姿態,對著莉莉絲說,「非要嘴硬,白白挨了這麼多苦頭,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下那因為羞辱和快感而不斷顫抖的嬌軀。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莉莉絲泥濘不堪,正不斷翕張著邀請自己的濕熱穴口。粘稠的愛液,甚至已經順著肉棒的頂端流下。
但他沒有立刻進去。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像貓捉老鼠,他要從精神上,徹底摧垮這個女人。
他饒有興致地將滾燙的龜頭,在那不斷流水的穴口邊緣來回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愈發劇烈的顫抖,用戲謔的語氣,緩緩問道: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哦……你確定,你想要嗎?」
「如果我這次進去了,」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猥瑣,「你以後,就完完全全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肉奴隸了。聽明白了嗎?」
肉奴隸……
這個詞,像一根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進了莉莉絲的意識深處。因藥物而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剎那。
不!我不能答應!我是魔王!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屬於魔界主宰的一切,都在此刻發出了最後的反抗。她拒絕,她嘶吼,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告訴眼前這個男人,他休想!
然而,當她張開嘴,當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那句代表著反抗的話語說出口時,從她喉嚨里發出的,卻是連她自己都無奈的甜膩哭腔:
「是的......我……我想要……求求你……快進來吧……」
聽到這句甜膩入骨的哀求,艾德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狂喜,他發出了響徹整個地下室的大笑。
「那就遵命了!我下賤的母狗女王!」
他大吼一聲,不再有任何遲疑,扶著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了那早已等待多時,泥濘不堪的溫暖肉穴!
在肉棒貫穿小穴的那一刻,莉莉絲的意識先是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隨即,恐怖的快感,如同積蓄了億萬年的火山,從兩人緊密的連接處轟然引爆!足以將靈魂都融化的愉悅,席捲了她的全身,衝垮了她意識的最後一道防線。
「啊……咿呀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近乎變調的甜膩悲鳴,從莉莉絲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迸發而出。漂亮的紫羅蘭色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直接變成了兩顆代表著徹底沈淪的愛心形狀。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一條沾滿了津液的丁香小舌,就那麼軟軟地垂了出來,像一條在盛夏里散熱的發情母狗。晶亮的口水混合著屈辱的淚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向下滴落。
與此同時,她身下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園,更是如同決堤的洪峰,噴湧出更加洶湧的愛液。那股滾燙的黏膩,混合著之前的處子之血,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發出「咕啾、咕啾」的可恥水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雙曾踏平無數國度,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本能地向上抬起,緊緊地攀上了艾德粗壯的腰肢,將他鎖得更緊,徬彿要將這個男人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這一下石破天驚的貫穿,帶來的衝擊是如此的巨大,幾乎要將莉莉絲高傲的靈魂,都從這具沈淪的肉體中狠狠地撞飛出去!
還沒等她從這滅頂的快感中緩過神來,艾德那更加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便已然開始。
「哦……哦哦!騷貨!你這騷貨!裡面……裡面好緊!好會吸啊!」
艾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公牛,抓著莉莉絲纖細的腰肢,對準那早已為他泥濘不堪的穴道,展開了最野蠻的衝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莉莉絲的理智,在艾德著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中,被碾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了復仇……剩下的,只有下體被反復抽插的無盡快樂。
她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無助小船,只能隨著艾德的動作而劇烈地前後搖晃。艾德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都從喉嚨里撞出來,粗大的肉棒,在她溫熱緊致的內壁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小肉疙瘩,帶起一陣陣讓她渾身痙攣的滅頂狂潮。
「咿呀!好……好舒服!就是……就是那裡!再……再重點!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那些曾經用來下達滅世敕令的高傲紅唇,此刻只能不受控制地吐出最淫蕩下賤的渴求。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骯髒的草堆,指甲深深地陷進泥土里,徬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在這無盡的快感浪潮中被淹沒。
艾德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女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他狂笑著,用粗大的肉棒,賣力地在她體內撻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愛液與淫水的渾濁液體,將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頂入,都引來莉莉絲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尖叫。
「我是……魔王……啊!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咿呀????!」
「主人……主人!請……請狠狠地乾我吧!把莉莉絲……徹底變成主人的形狀吧!啊啊啊——!」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一幕幕屬於過去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她看到了自己端坐在寂滅王座之上,她身著華麗的魔王禮服,單手撐著下巴,紫羅蘭色的魔瞳中滿是慵懶與不屑,俯瞰著王座下匍匐的億萬朝聖者。只需一個眼神,最強大的深淵領主也要為之顫抖;只需一句話語,便能決定一個王國的生死存亡。那是她,那是魔王莉莉絲,那是大陸獨一無二的主宰……
「我是……魔王……」殘存的一絲意識,讓莉莉絲試圖在心中重溫這份榮耀。
「啊啊啊——!」
然而,艾德一記凶狠無比的深頂,瞬間將這幅君臨天下的畫卷撞得粉碎!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搗在了她子宮的最深處,強烈的撞擊帶來的無上快感,讓她腦海中宏偉的魔王殿瞬間崩塌,化作了眼前這間骯髒潮濕的地下室。王座下匍匐的魔族,全都變成艾德那張猥瑣又得意的臉,他們不再高呼「女王萬歲」,而是在齊聲淫笑著:「小母狗!再浪一點!」
「不……不是的……我……」
記憶的碎片還未拼湊起來,又一幕景象浮現在眼前。一個溫暖的黃昏,在和榮王國的某個無名山丘上,她與那個青澀的少年並肩而坐,看著遠方天際那輪緩緩沈下的夕陽,將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溫柔的金色。少年,也就是未來的勇者,側過臉,用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看著她,有些羞澀地問:「莉莉絲小姐,我們……以後可以一直這樣看日落嗎?」
那時的她是怎麼回答的?她好像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作答,但那是她數百年來,第一次感到……平靜。
「好……好溫暖……」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徬彿想抓住那片夕陽的余溫。
「嘿嘿,這就覺得暖了?我讓你更暖一點!」艾德聽到了她的夢囈,他獰笑著,掐住她的腰,將抽插的速度與力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滾燙的淫液,將她的絲襪臀縫與大腿根部澆灌得一片火熱。
那片溫柔的夕陽,在莉莉絲的腦海中被這股灼熱的浪潮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艾德胯下那根不斷在她體內製造著地震的「黑太陽」。少年清澈的眼神,變成了艾德那渾濁又充滿慾望的獸瞳;那句充滿期盼的問話,也變成了此刻耳邊最粗俗的羞辱:「騷貨!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簡直比母豬還能噴!」
「不……不要說了……啊啊啊啊!」
最後的記憶,也是最讓她痛苦的記憶,浮現了出來。那是在屠龍之後的一個夜晚,篝火旁,少年帶著滿身的傷痕和一臉的興奮,將那顆巨大的龍角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也正是在那一晚,她看著少年那雙無比信賴自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向他袒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她還記得,當「魔王」二字從自己口中說出時,少年臉上的笑容是如何消失的,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不解、痛苦,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悲痛。那道眼神,像一把最鋒利的劍,將兩人之間所有的溫情都斬斷,也開啓了他們宿命的背道而馳。
「為甚麼……會這樣……」莉莉絲拼命地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片屬於「自我」的記憶,這是她與他之間糾葛的根源,是證明她魔王莉莉絲曾作為獨立意志存在的最後證據。
「啪!」
艾德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不斷晃動的臀肉上,這一下直接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
「想甚麼呢!騷貨!給老子好好叫!」
「咿呀——?!」
這一下,徹底將她打回了現實。
所有的記憶,無論是君臨天下的魔王,還是夕陽下溫柔的旅人,亦或是背負著宿命的欺詐者……所有屬於莉莉絲的記憶,都在艾德這永無止境的抽插中,被徹底裹挾衝刷,一起碾成了齏粉。
瞳孔中,那兩顆愛心因為快感而劇烈地跳動著,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剩下最淫蕩的「啊……咿……哦……哦……」的浪叫。
她的人格,她的意志,她的思想……已經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一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雌性軀殼,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乞求雄性用更粗暴的動作來貫穿自己,來填滿自己的肉奴隸。
在這無休無止徬彿要將時空都徹底搗碎的狂暴性愛中,時間與空間都失去了意義。不知道又經過了多少輪瘋狂的撻伐,艾德只覺得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即將在這具食髓知味的絕美肉體中徹底耗盡。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的本能終於壓過了理智。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莉莉絲那白皙又脆弱的脖頸!
「呃……主……人……」
脖頸上傳來的窒息感,讓莉莉絲那已經渙散的愛心瞳孔驟然一縮,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快要瀕臨死亡的禁忌快感。她甚至沒有反抗,而是主動挺起腰肢,將自己送得更深,去迎接艾德的恩賜。
「全都……給我接好了!你這只騷母狗!」
在莉莉絲墮落的愛心眼注視下,艾德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慾望,伴隨著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咆哮,一滴不剩地盡數灌溉進了莉莉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瘋狂地衝擊、填滿、燙慰著她身體內最深處的每一寸角落。
在持續不斷的內射快感中,艾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將最後一絲慾望都榨乾,他才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
隨著肉棒的抽離,混合著莉莉絲愛液與他精液的粘稠白濁,如同山洪暴發,從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一股腦地狂湧而出。那量是如此之大,連莉莉絲小小的子宮都無法完全裝下,順著大腿內側,在身下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片淫靡的湖泊。
發洩完畢,艾德脫力地向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讓他無比驚喜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剛剛才承受了他狂風暴雨般侵犯的莉莉絲,甚至沒有片刻的停歇。她就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在主人剛剛滿足後,便立刻手腳並用地從那片狼藉中爬了過來,卑微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頭,那張曾令萬物都為之失色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已經看不見一絲一毫屬於魔王的高傲與尊嚴,剩下的,只有對眼前那根剛剛侵犯過自己,甚至還沾染著自己體液的肉棒的渴求。
她伸出溫潤小舌,虔誠地舔舐起來。
「嘿……嘿嘿……」
艾德見狀,臉上的驚喜之情溢於言表。他得意地笑著,伸出手指,粗暴地扒開了莉莉絲那正賣力侍奉著自己的小嘴。只見她的口腔之內,早已被之前從下體流出的白濁所填滿,伴隨著她的吞咽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艾德仔細地端詳著她那雙眼睛,那裡面,已經看不出任何一絲屬於自主人格的光芒,只剩下兩顆空洞、不斷跳動的愛心,以及倒映出的自己正被她貪婪吮吸的肉棒。
很好。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忠實玩具了。
他滿意地笑著,揉弄著莉莉絲頭髮的手,順著她柔順的金色發絲向上移動,觸碰到了她頭頂那對小巧精緻的角。
他本以為那只是某種華麗服飾上的裝飾品,想順手將其摘下,但入手處的觸感卻讓他微微一愣。那並非冰冷的金屬或塑料,而是帶著生命力的質感,貌似……是從她的頭骨里直接長出來的。
艾德心中一動,用手指捏了捏,又試著晃了晃,發現那對小角竟與莉莉絲的頭緊密相連,紋絲不動。
它們是真的角?
他這才想起,這個女人在最開始的時候,好像確實聲稱過自己是甚麼「魔王」。
難道……她真的是魔王?
艾德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這個正像小狗一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肉棒的女人身上。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亮的唾液,臉上滿是討好與渴求。
他不禁嗤笑一聲。
算了,懶得管那麼多。管她是魔王還是女王,現在不都一樣,是條只會吃老子肉棒的下賤母狗罷了。
他將自己的肉棒從莉莉絲那溫熱的口腔中抽出,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舔夠了吧,」他命令道,「現在,該換地方了……」
......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小屋那高懸的狹小氣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微弱的光斑時,睡夢中的艾德被一陣來自下體的酥麻癢意弄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被黑色油亮絲襪包裹的玉足。
只見莉莉絲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或者說,她或許整夜都未曾合眼。她赤裸著嬌美的身軀,身上只穿著一件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尖的連體黑絲。此刻,她正卑微地跪坐在他的腳邊,將那雙小巧玲瓏的絲襪美足盤踞在他那早已晨勃的肉棒上,用她溫軟的腳心和柔韌的足弓,賣力地上下搓弄著。
「主人……主人早上好……」
她的嘴裡,正用一種毫無情感起伏的聲音,不斷地重復著對他的稱呼。那張曾經寫滿了高傲與不屑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討好的卑微。
「唔……」
艾德舒服地哼了一聲,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叫醒服務」。他甚至懶得動一下,只是愜意地看著莉莉絲那雙被自己肉棒撐得微微變形的絲襪玉足。沒過多久,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他便將清晨的第一股精關,盡數射在了那雙仍在賣力服務自己的黑色絲襪腳上。
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覆蓋在漆黑的絲襪之上,顯得格外淫靡。
莉莉絲沒有絲毫的停頓,徬彿早已這樣做過千百遍。她小心翼翼地移開自己的雙腳,然後便低下頭,伸出舌頭,將艾德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粘液的肉棒,從頭到尾仔細地舔舐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又捧起自己那雙沾滿了艾德精液的絲襪玉足,毫不嫌棄地將它們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放進嘴裡,仔細地舔舐,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味道,一併吞入腹中。
艾德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隨意地伸出手。
幾乎是在他伸手的同時,莉莉絲便立刻像條被召喚的聽話小狗,馬上將頭湊了過去,用自己的臉頰,親暱地蹭著他的手心,隨即溫順地蜷縮在了他的手下,閉上眼睛,徬彿在享受主人的撫摸。
艾德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長髮,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好了,」他用慵懶的語氣說道,「今天早上的性處理完畢了,該去做早飯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穿上褲子,一邊系著腰帶一邊頭也不回地補充道:
「做完飯,今天中午前還有一次。對了,」他似乎想起了甚麼,腳步頓了頓,「這次記得換上肉絲,最近天天看你穿黑絲,有點膩了。」
「好的,一切都聽主人的......」
......
距離魔王「隕落」已有數月。
清晨,和榮王國的王都,在和平的曙光中緩緩蘇醒。陽光為宏偉的城堡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也照進了那間專為救世英雄準備的華麗套房。
一名年輕的侍女端著盛有洗漱用品的銀盤,恭敬地站在晨曦勇者的房門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聲音稟報道:「勇者大人,早上好。今天是您與各國使節的和平握手會,請允許我進來為您更衣。」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侍女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慣例,在等待片刻後,輕輕地推開了那扇由白橡木打造的厚重房門。
房間內空無一人。
床上天鵝絨製成的被褥,被疊得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沒有,顯然主人早已離去多時。侍女的心中湧起一絲不安,她快步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被端正地放在枕頭中央的信封。
她疑惑地將信打開。信紙上,是勇者清秀的字跡:
「致所有的朋友們: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了和榮。
魔王已被擊敗,和平也已降臨,我作為勇者的使命已經完成。這幾個月來,感謝各位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我終究不屬於無盡的慶典與會議。接下來,我想去尋找真正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請不必為我擔心,更不必派人尋找。和榮王國永遠是我的第二個故鄉,若大陸再次陷入危難,我自會出現。
——凱文筆」
信紙從侍女無力的手中滑落,她知道,這個消息,即將在整個王都,乃至整個大陸,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而此刻,在距離王都千里之外,一條通往海邊的人跡罕至山路上,信中的主角,正與他的同伴悠然前行。
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正是結束了魔族戰爭,為世界帶來和平的傳奇勇者。他沒有穿著那身萬眾敬仰的銀白聖鎧,只是一身樸素的旅人裝束,但其背後背負的聖劍「破曉」,依舊無聲地彰顯著他的不凡身份。
在他身旁,是他的同伴,女神官艾拉娜。她身著一塵不染的潔白神官袍,袍擺隨著山風輕輕搖曳,露出了其下被半透明白色絲襪所包裹的肉感雙腿,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為她平添了幾分聖潔之外的柔美。
「說真的,凱文,」艾拉娜率先打破了沈默,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以為在跟魔族那些老頑固簽完和平協議,又應付完各國沒完沒了的慶功宴之後,你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沒想到你處理完所有公務之後的第一件'私事',竟然還是來找她。」
被稱作凱文的勇者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他眺望著遠方那片蔚藍的海平面,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複雜而又深情的光芒。
「大陸的和平……是我身為勇者的責任,我必須完成它。」他的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但……讓她能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過上安穩的生活,是我個人的……私心。」
他頓了頓,像是陷入了回憶:「你猜的沒錯,當初在魔王殿,我確實留手了,沒有用全力。當我察覺到她最後啓動了某種以巨大代價換取一線生機的秘術時,我並未阻止。我知道,對於這個世界而言,'魔王莉莉絲'必須消失。但對我而言,'莉莉絲小姐'……不該就那樣死去。」
「哦~」艾拉娜拉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八卦的壞笑,她湊了過來,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勇者,「我懂了,我全懂了!怪不得啊!這幾個月,無論是那位對你痴心一片的王國公主,還是咱們隊伍里那位天天給你拋媚眼的弓手,你一個都沒答應。搞了半天,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而且還是對曾經的敵人念念不忘啊!」
勇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有些窘迫地避開了女神官那揶揄的目光,卻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這份在外人看來驚世駭俗的感情。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道:「咳……我們,就快要到了嗎?」
「嗯,馬上就到了。」艾拉娜收起了玩笑,她從懷中取出一枚不斷閃爍著柔和金光的聖徽,「聖儀的最終指向,就是前面那座偏僻小屋。看來我們的魔王陛下,你的莉莉絲小姐,這幾個月,一直在這裡過著無人打擾的隱居生活呢。」
「唔......在小漁村隱居嗎,也好。」
「我們勇者大人還真是純情啊......」
聖儀所指的小屋內,一如既往的昏暗潮濕。
地上,早已不是當初空曠的地板。幾個月來,這裡堆滿了艾德從鎮上搜刮來的各種五顏六色的廉價絲襪,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奇形怪狀的情趣用品。而此刻,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地,全都沾滿了早已乾涸發黃的粘稠精液,散髮著一股混雜著淫靡與腥羶的古怪氣味。
在這片狼藉的中央,莉莉絲的嬌軀上,被用劣質的墨水,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大大小小的「正」字,無聲地訴說著她在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究竟經歷了何等恐怖的遭遇。
窗外,秋風漸起,已有了幾分涼意。但她的身上,卻只穿著一套勉強能蔽體的黑色情趣內衣和一雙嶄新的漁網絲襪。
她正以一個熟練的騎乘姿態,坐在艾德的肉棒之上。曾經高貴的身軀,如今已變成一部只為取悅主人的奴隸,無需任何命令,便熟練地上下擺動腰肢,主動地進行著抽插。
她的臉,早已變成了標準的阿黑顏——雙眼向上翻去,瞳孔渙散,只剩下兩顆空洞的愛心;小嘴無意識地張著,舌頭軟軟地垂在外面,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她的嘴裡,早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伴隨著身體的起伏,發出一陣陣「啊……主人……好……好棒……」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屋內的淫靡。
正閉著眼睛享受的艾德不耐煩地睜開了眼。
他看著身下這個早已被自己玩壞,連思想都不會了的肉玩具,懶洋洋地命令道:
「門口好像有人來??了,母狗,趕緊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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