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惡墮魔王 > #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絲戰敗後被卑賤的漁夫當作專屬性玩具,在日復一日的強制性處理中崩壞成沒有思想的肉便器

#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絲戰敗後被卑賤的漁夫當作專屬性玩具,在日復一日的強制性處理中崩壞成沒有思想的肉便器

惡墮魔王 · xhb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魔王殿的穹頂,這個曾令無數星辰為之黯淡的宏偉造物,此刻正像一個破碎的巨人頭骨,向著陰沈的天空張開著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夜風,混雜著焦糊的魔力殘響與濃郁的血腥味,如哀悼的訪客般穿堂而過,吹拂著莉莉絲散亂的金色長髮,也將她殘破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裙下,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在破損的布料間若隱若現。

由黑曜石與巨龍骸骨鑄造的王座,曾象徵著魔界權力與秩序的奇跡,如今已然崩碎,化作一地毫無意義的瓦礫。在它周圍,橫七竪八地躺著她最精銳魔王衛隊的屍骸。這些曾能以一己之力屠戮人類軍團的恐怖存在,此刻他們的靈魂之火已然熄滅,冰冷的鎧甲與斷裂的梁柱、破碎的地磚混雜在一起,再無分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宿敵們,那個由凡人稱頌為「晨曦之光」的勇者所率領的冒險者小隊,正站在三十步開外的地方,呈鬆散的半包圍陣型。

為首的人類勇者拄著他的聖劍,半跪在地,劇烈地喘息著。他的聖鎧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血液正順著他緊抿的嘴角不斷溢出,顯然他也是快要油盡燈枯。但他手中的聖劍,那柄傳說中由創世神親手鍛打的「破曉」,依舊綻放著足以淨化一切邪惡的輝光。

在他身後,冒險者小隊的成員們也是人人帶傷。精靈弓手引以為傲的「月神之息」弓弦已經斷裂,她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女祭司正用治癒法術勉強維持著她斷臂的傷勢。矮人的符文巨盾已經四分五裂,他渾身浴血,僅靠著一柄戰錘支撐才沒有倒下。

他們是凡人世界最頂尖的戰力,是擊敗魔王的最後希望,現在,這支隊伍和魔王都已然走到了極限的邊緣。

「莉莉絲,第十二任魔界之主,我以勇者的身份,向你發起最後的挑戰!」在隊友的攙扶下,勇者顫抖著站了起來,手中聖劍直指莉莉絲。

這場決定整個世界命運的決戰,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從星界之巔打到熔火之心,最終回到這座她堅不可摧的魔王殿。莉莉絲已經記不清自己釋放了多少足以毀滅一個國度的禁咒,也記不清自己用鐮刀切開了多少次護盾。她的魔力已經瀕臨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內臟的傷勢。她強行調動身體里最後一絲魔力,準備做最後一搏。

「該死,勇者......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留你一命......」

魔王殿中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碎石在夜風中滾動的微弱聲響,以及二人細微的喘息。莉莉絲的魔力已經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體內舊傷口;而勇者的體力也已經見底,握著聖劍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們對峙著,相隔三十步,都在積蓄著最後一擊的力量。這是意志的較量,更是命運的豪賭。

突然,兩人同時動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莉莉絲將殘存的黑暗魔力全部灌注於指尖,化作漆黑的利爪,直取勇者的心臟。

勇者則將最後的生命力注入聖劍破曉,劍身上純白的輝光猛地收斂,凝聚成一點刺目的寒芒。

二人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在空曠的大殿中央交錯而過。

時間,在這一瞬間徬彿被凝固。

一擊過後,兩人背對而立。

「鐺……」的一聲脆響,勇者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將聖劍狠狠插入地面,才勉強沒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鮮血從他的嘴角和鎧甲縫隙中不斷湧出,顯然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而莉莉絲,依舊靜靜地站著,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

「是你輸了,勇者。」她試圖用勝利者的姿態說出這句話,但聲音卻帶著一絲止不住的顫抖。

勇者沒有回答,只是艱難地抬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的背影。

下一秒,一道血線從莉莉絲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側的腰腹,在她華麗的魔王禮服上緩緩裂開。

「噗——」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流,從那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劍痕中狂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結果很明顯,在方才那賭上一切的交錯中,勇者的劍,終究是更勝一籌。聖劍附帶的神聖能量,此刻正在她的體內瘋狂破壞著。

莉莉絲的身體晃了晃,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幾乎將她一分為二的傷口。虛弱如潮水般將她吞沒,時間的流速徬彿變慢了。她看著勇者那張因力竭而慘白的年輕臉龐,從那雙純淨的藍色眼睛里,她看不到勝利的狂喜,只有如釋重負的解脫與深深的疲憊。

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閃過。

那是她尚為少女時,在血腥的試煉中掙扎求生的場景;是她第一次領悟黑暗魔法,將欺凌自己的上位魔族撕成碎片的快意;是她率領著自己的軍團,踏著無數屍骨,在反對者的哀嚎聲中,第一次坐上寂滅王座時的場景。彼時,整片大陸都在她腳下顫抖,億萬魔族高呼著她的名諱——莉莉絲。她曾以為,這份榮耀與權力,將如同宇宙的法則一般,永恆不朽。

結果卻是,人類教會從異世界拉個所謂「勇者」過來,只用不到一年就摧毀了自己努力半生的成果。

何其……諷刺。

「永別了,莉莉絲小姐。」勇者沙啞的聲音中飽含憐憫,他試圖抽出聖劍,卻因脫力而一陣踉蹌。

莉莉絲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淒美的笑容。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傳入勇者的耳中:「結束?不……你贏得太晚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在聖劍徹底湮滅她靈魂的最後半秒,她毫不猶豫地啓動了那個早已準備好,卻從未想過會用上的最終底牌,以自己的靈魂為祭品的禁忌秘術——燃魂之契。

她用最後的力氣,咬破舌尖,將蘊含著本源魔力的精血噴灑在身下的御座殘骸上。複雜的上古魔紋瞬間被激活,閃耀起妖異的紅光。

「以我半身為薪,燃盡此間,化為虛無!」

這不是咒語,而是宣告,是與世界法則簽下的、不可逆轉的契約。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的恐怖劇痛瞬間炸開,遠比聖劍貫體要痛苦千萬倍。莉莉絲清晰地看到,自己璀璨的靈魂,有一大塊區域正在被永久性地抹去。以此為代價,一股足以將整個魔王殿連同周邊山脈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恐怖能量,以她為中心,轟然引爆。

「不!」勇者察覺到了危險,連忙抽身後退。

魔王殿的廢墟之上,一輪黑色的太陽冉冉升起,吞噬了所有光芒與物質。在勇者驚愕的目光中,他看到莉莉絲的身體在黑色的光芒中微笑著化為齏粉,毀滅一切的能量風暴瞬間將二人吞沒。

這是魔界之主莉莉絲最後的盛大煙火。

而莉莉絲包裹著殘破靈魂的意識核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影,在爆炸的掩護下,被御座殘骸下方一道悄然裂開的空間縫隙吸入。

硝煙與塵埃緩緩散去,露出了魔王殿內一片狼藉的景象。

勇者和女祭司並排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他們周圍,一地都是閃爍著微弱金光的半透明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慢慢消散,是屏障的殘骸。

「咳……咳……」女祭司艾拉娜劇烈地咳嗽著,臉上已是沒有一絲血色,「還好……趕上了……一定是你的破曉重創了她,讓她引爆的能量變得不穩定,不然……我們剛才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撿回一條命啊......」

勇者掙扎著坐起身,將同樣虛弱的女祭司扶了起來,靠在一塊還算完整的石柱上。他看著艾拉娜布滿裂紋的白銀聖徽,感激地說道:「不,是你救了我們所有人,艾拉娜。」

他環顧四周,那股毀滅性的黑暗能量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滿目瘡痍。他申請複雜地看向爆炸的核心,莉莉絲最後站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切,似乎真的結束了。

但不知為何,勇者的心中卻總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莉莉絲小姐的最後一搏,居然只是自爆嗎?

他回想著莉莉絲那雙直到最後都充滿了驕傲與譏諷的眼睛,這不像是一個走投無路之人會做出的選擇。而且那爆炸的威力雖然恐怖,但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弱上許多,感覺……有些空洞。對於一個能與自己鏖戰至此的魔王來說,這最後的絕唱顯得過於草率和無力了。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卻在一個最不該結束的地方,突兀地落下帷幕。

就在勇者眉頭緊鎖,陷入沈思之時,一個輕快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精靈弓手已經用魔法繃帶草草處理了手臂的傷口,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她輕輕一拍勇者的肩膀,笑著說道:

「嘿,我們的大英雄,別再想那麼多了!都過去了,我們贏了!你聽,大家都在城外等著迎接你凱旋呢,快打起精神來!」

在精靈明朗的笑容和同伴們充滿希望的眼神注視下,勇者心中的那絲疑慮暫時被壓了下去。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在如此慘烈的戰鬥過後,任何奇怪的感覺都可能只是錯覺。

他點了點頭,在矮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象徵無盡黑暗的魔王殿大門。

門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無數的士兵、騎士以及被解放的各族人民,早已將魔王城外的廣場擠得水洩不通。他們舉著火把,匯聚成一片光的海洋。當看到勇者小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人群先是爆發出片刻的寂靜,隨即,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沖天而起。

勇者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望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龐,他舉起手中那柄依舊閃耀著微光的聖劍,用盡全身力氣,向整個世界宣告:

「魔王莉莉絲......已死!」

......

進入空間裂隙,並非安逸的傳送。這裡是維度的夾縫,是時間與空間的墳場,是連神明都忌憚的混亂虛空。

莉莉絲的意識像一葉扁舟,在狂暴的能量風暴中瘋狂翻滾。她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折磨。五光十色的混沌能量一遍遍地刮過她的靈魂,她時而看到光怪陸離的異界幻象——長著翅膀的巨大眼球、由哭泣的血肉組成的城市、在枯寂星海中游弋的金屬巨獸;時而感到自己的意識被無形的力量拉伸成一根無限長的細絲,下一秒又被擠壓成一個無限小的奇點。

構成她魔王身份的一切,正在被這片虛空一點一點地蠶食。

引以為傲的磅礡魔力,被抽離出去,消散在無盡的混沌之中;足以硬抗巨龍吐息的魔王之軀,正在法則層面被強制降格,退化成最脆弱的血肉形態;她那能洞察萬物的魔瞳,也漸漸失去了神采,變得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樣。

所有屬於魔王莉莉絲的權能,都在這趟永無止境的痛苦旅程中被剝奪。這便是「燃魂之契」的真相。

那場毀滅性的爆炸只是一個華麗的副產品,是獻祭儀式所產生足以以假亂真的煙火。這道禁忌秘術的真正效果,是「金蟬脫殼」——她將自己一半的靈魂作為祭品,獻給了一位早已被世人遺忘,執掌著欺詐的古神,以此換來一次重生的機會。

而重生的代價,就是在接下來的整整七天之內,她將失去所有力量,淪為一個比最孱弱的農婦還要弱小的凡人。

她的目標很明確,計劃也早已在心中盤算過無數次:只要能撐過這七天,再次潛入魔王城附近只有她一人知曉的隱秘聖壇,就能取回她預先儲存在那裡的本源魔力,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

按她的計算,冒險者小隊在那場最終決戰中同樣傷得不輕,尤其是為首的勇者,硬接了她那麼多攻擊,就算是勇者,畢竟還是人類,短期休養絕無可能恢復全盛。而七天的時間,對魔族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到那時,此消彼長,就再也沒人能阻止自己了。

但現在,她必須先活下去。

不知在虛空中漂流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屬於超凡的力量從她靈魂中被抽離時,她的意識也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折磨,陷入了徹底的黑暗。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將她這具凡人軀殼,從一道憑空出現的裂隙中狠狠地甩了出去。

……

清晨,天還未亮透,灰蒙蒙的海平面上泛著一絲魚肚白。

「咳……咳咳!這該死的鬼天氣!」

艾德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醒來,他吐出一口濃痰,咒罵著這間四處漏風的漁屋。潮濕的海風讓他本就不太好的肺部隱隱作痛。他抹了把臉,坐起身,習慣性地環顧著這個被他稱之為「家」的地方。

屋子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張由幾塊木板拼成的硬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幾件破舊的漁具,以及角落里堆放著的、散髮著霉味的雜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相對最乾淨的牆壁上,那裡明目張膽地貼著幾張早已泛黃卷邊的色情圖片。

「早上好啊,??美人們。」他用近乎夢囈的聲音輕聲打著招呼,「今天我一定能打到一條大魚,一條你們誰都沒見過的大魚。到時候我把它拿到鎮上去,換了錢,就給你們買畫上那種……那種叫葡萄酒的好東西喝……」

因為性格孤僻,他從來沒有客人,這些不會說話的畫片女郎,便成了他唯一的傾訴對象。

空氣中濃重的魚腥氣味,將他從短暫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艾德打小父母雙亡,多年來一直偷雞摸狗長大,成年後便全靠著這間破屋和一艘比他年紀還大的破船捕魚為生。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他拿起半塊黑麵包,狠狠咬了一口,乾硬的口感硌得他牙床生疼。 「怎麼又變成石頭一樣了……海邊的破天氣!」他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就著冰冷的井水,艱難地將食物咽下。

簡單的早餐過後,他站起身,扛起牆角散髮著腥味的漁網。

「走了,艾德。」他對空氣說道,「在家躺了一個月,再不去海上真要餓死了。」說完,他推開了那扇在海風中吱呀作響的木門。

海上的生活枯燥而艱辛。他划著小木船,在冰冷的海風中撒下漁網,幾個小時後,再用盡全身力氣將其拖拽上來。

結果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

漁網里,只有幾條小得可憐、不值錢的雜魚,和一大堆黏糊糊的海草。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著,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空手而歸了。這個被世界遺忘的海角村,因為臨近魔王城,常年受魔氣侵蝕,這裡土地貧瘠,附近的海域也早已被過度捕撈。村裡稍微有些門路的年輕人,早就去了內陸的城鎮謀生,只剩下他們這些最沒用的老弱病殘,在這裡苟延殘喘。

十八年的人生,艾德從未離開過這個村子。他沒見過高樓,沒坐過馬車,甚至沒和村裡算命的老太婆之外的女性說過話。貧窮與閉塞,像兩塊巨大的礁石,將他的人生牢牢困死在這片絕望的淺灘上。

傍晚,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小屋。將那幾條小魚草草地烤熟,狼吞虎嚥地吃下後,他迎來了自己一天中唯一的「娛樂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從床下的一個暗格里,摸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盒。打開盒子,裡面是他全部的寶藏——幾張從過往商船水手那裡,前段時間用他一個月的漁獲換來的城裡畫片,表面早已被摩挲得卷邊發黃。

他點亮油燈,借著微弱的火光,貪婪、一遍又一遍地欣賞著這些畫片。

幾張寶貝畫片和牆上的畫報,是他對外面異性唯一的認知窗口,也是他所有幻想的源頭。

這些用劣質油墨印在粗糙紙張上的女人們,是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模樣。她們不像村裡的女人,因為常年勞作而皮膚粗糙、腰身粗壯。畫上的女人們,每一個都體態豐腴,皮膚白得像雪一樣。

而最讓艾德著迷、也是他看得最久、摩挲得最多的,是一張內衣廣告。畫上的女人側躺著,一手撐著頭,正對著他微笑。她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但艾德的目光卻完全無法從她的腿上移開。那是被外界稱為「絲襪」的黑色薄紗所包裹的的腿。

這層薄紗,對他而言,比女人裸露的身體更具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它不像皮膚那樣真實,卻比皮膚更加光滑完美。它將女性腿部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那緊繃光滑的質感,徬彿能將一切不完美的瑕疵都遮蓋起來,只呈現出精心雕琢的透明誘惑。

他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隔著空氣小心描摹畫上女人的輪廓,想象著她們身體滑膩的觸感。那是一種與他生活中所接觸到的一切都截然相反的觸感。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如果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城裡女人」,那該是何等的光景。他會讓她每天都穿著這樣的絲襪,他要親手摸一摸,那到底是甚麼感覺?是不是像畫上看起來那樣,又滑又軟?

這些陰暗而卑微的幻想,是他對抗無望人生的唯一武器。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將畫片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藏進床下。屋外風聲漸大,似乎要下雨了。他推開門,準備去把晾在屋外的破漁網收回來。

就在他走到沙灘上,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海水時,異變陡生。

毫無徵兆地,天空徬彿被無形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壓,變得異常昏暗。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尖銳聲響。前一秒還算平靜的海面,突然如同沸水般劇烈翻滾起來。數米高的巨浪憑空形成,又狠狠地砸向海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海神發怒了?!」

這是艾德腦中閃過的唯一念頭。他被眼前這完全超乎常理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地就想往自己那間破屋裡逃。他甚麼都不想要了,不管是漁網還是明天的生計,在對未知的恐懼面前,都變得無足輕重。

然而,就在他慌不擇路地轉身,視線掃過不遠處的另一片淺灘時,他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一個黑色的身影,就在那狂暴的海浪邊緣,隨著一次巨浪的退去,被留在了濕漉漉的沙地上,一動不動。

艾德的心臟狂跳起來,一半是由於剛才的驚嚇,另一半,則是由於一種無法抑制的好奇。他躲在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探出頭,死死地盯著那個身影。

等海面漸漸恢復平靜後,他才壯著膽子,一步一步地,試探著走了過去。離得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呼吸也變得越發睏難。

終於,他看清了。

他看到了那個足以顛覆他一生的景象。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他從未見過,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她就那樣靜靜地昏迷在被潮水打濕的沙灘上,與周圍的漁網和海草格格不入,徬彿一幅華麗的宮廷畫卷被隨意丟棄在了泥沼之中。

她的臉龐蒼白得像象牙,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長長的黑色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蓋在眼瞼上,即使在昏迷中,那微抿的嘴角也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傲慢。一頭烏黑長髮,在灰色的沙地上鋪散開來,宛如深沈的夜幕。

艾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令人自慚形穢的臉上,緩緩下移。

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短裙,那是一種泛著奇特光澤的皮革材質,他從未見過,皮革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裙擺的一角已經在不知何處的顛簸中被撕裂,露出了下方令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讓艾德的停止思考的,是她的雙腿。

那是一雙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泛著幽微光澤的半透黑色絲襪。

在昏暗的暮色下,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材質,上面徬彿流動著暗影。腳上華麗的高跟鞋早已在顛簸中不知所蹤,此刻,那雙簡直可以被譽為藝術品的絲襪美足,正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薄如蟬翼的黑絲緊緊貼合著她的一切輪廓,從高高拱起的足弓,到那五根被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都在黑紗下若隱若現。

絲襪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修長勻稱的線條展現得淋灕盡致。從纖細的腳踝,到圓潤的小腿肚,再到平滑的膝蓋,以及飽滿豐腴的大腿……一切都籠罩在這層半透明的黑色薄紗之下,顯得既真實又虛幻。

透過那層薄紗,他隱約看到其下皮膚的雪白,這種遮掩與暴露並存的矛盾感,比任何赤身裸體都更能引爆艾德窺探的慾望。

這個只在他最狂野大膽的幻想中才出現過的畫面,就這樣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艾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呆立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鐘,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盯著她那張精緻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盯著她那在黑絲包裹下顯得愈發完美的雙腿。

現實與幻想,在這一刻重疊在了一起。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一下那黑絲包裹下的小腿,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徬彿怕那只是一個一觸即碎的夢。

恰在此時,那個女人醒了。

「該死的勇者,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賬......」莉莉絲在一陣陣刺骨的寒意中恢復了意識。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大錘狠狠砸過,無數混亂破碎的畫面在眼前紛飛。她只記得自己釋放了那個禁忌的秘術,然後便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通道。在那裡,她的靈魂被反復撕扯擠壓,痛苦的記憶如同烙印般深刻。最後的印象,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那個噩夢中狠狠拋出。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甚麼?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思維如同生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著。她甚至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她只是本能睜開了沈重的眼皮,試圖看清眼前的景象。

模糊的視野中,一張人臉緩緩聚焦。那是一個凡人男性的臉,一張震驚、貪婪和讓她感到極度不適的臉。

艾德看到她睜開了眼睛,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比他見過的最美的珍珠還要動人。他心中一喜,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湊上前去,試圖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

「你你醒啦?你……你沒事吧?」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冰冷的沈默。

莉莉絲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但她靈魂深處屬於魔王的驕傲與本能,已經先於她的記憶蘇醒了。她聽到了這個凡人的聲音,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用打量路邊臭蟲的眼神,從眼角的余光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疏離。徬彿他的存在,他的搭話,本身就是一種對她的玷污。

「滾開,卑賤的東西。」

艾德被那輕蔑的眼神看得臉上發燙,他活了十幾年,第一次被人見面就這樣羞辱,心中十分尷尬。但他看著莉莉絲那張姣好的臉,情緒又被壓了下去。他覺得,就跟書上寫的一樣,這麼漂亮的「城裡女人」,高傲一點也是正常的。

他清了清嗓子,搓著那雙滿是污垢的手,再次硬著頭皮湊上前,死皮賴臉地說道:

「呃,那個,我……我沒有惡意啊。我看你好像受傷了,還躺在沙灘上,會生病的。而且據說這兩天教廷正在和魔王打仗呢,一個人很危險的!我家就在那邊,很近,你可以……可以去我那裡先休息一下,喝點熱水。」

他盡量掩飾內心的邪惡想法,試圖扮演一個老實可靠的救助者。

他自以為這番話說的誠懇,但在莉莉絲聽來,只覺得可笑。

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眼神了。無論是深淵中那些蠢蠢欲動的魔族領主,還是人類國王、精靈王子,當他們以為她卸下防備時,眼中總會流露出這種佔有欲的光芒。無非是覬覦她這副美妙身體罷了。

對這種眼神,她早已習以為常。

而在過去,只要其中有任何一個蠢貨敢將這種想法付諸哪怕一絲一毫的行動,他們的下場都無一例外——靈魂被抽出做成哀嚎的燈油,連頭骨被做成她宮殿里的裝飾品。

又一個不長腦子的蠢貨!

這一次,莉莉絲終於有了更進一步的反應。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靠坐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件破損的皮裙下,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也隨之展露出更大片的輪廓,看得艾德一陣失神。

她終於正眼看向艾德,眼睛里充滿了審視與厭惡。

她開口了。她的聲音因氣力不足而微弱,卻依然帶著一種來自雲端,高高在上的腔調。

「你的'幫助'?」

她輕聲重復了一遍,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一個沒有一絲魔力波動,連衣服都穿不整齊的人類雄性。」

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刻薄的話,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針,狠狠扎進艾德的自尊心。

「就憑你,也配向我提'幫助'二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收起你那骯髒又淺薄的心思,在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碾死你這只蟲子之前,滾出我的視線。」

如果是過去的莉莉絲,只是這一句話,就能這個螻蟻的靈魂粉碎。現在這個卑賤的人類雄性還能站在這裡,已經很好運了。

艾德被這番話罵得狗血噴頭,一張臉漲得比豬肝還紅,火辣辣地燙。

他從小無父無母,在村裡沒少受人欺負,因為偷看別人老婆挨打是家常便飯,這也讓他養成了膽小懦弱的性格。此刻被莉莉絲用如此惡毒的言語當眾羞辱,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憤怒,而是自卑。

「我......我只是......」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逃避,低下頭,像一隻喪家之犬,灰溜溜地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他剛邁出第一步時,身後卻傳來「噗通」一聲悶響。

原來是莉莉絲。

她剛才強撐著魔王的架子一口氣說完那番話,本就已是極限。此刻精神一松懈,「燃魂之契」霸道的副作用便如潮水般湧來。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讓她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向後跌倒,狼狽地坐倒在了沙地上。

「可惡!」

莉莉絲心中大驚。她萬萬沒想到,失去力量的影響居然會這麼大!她還以為憑借自己被深淵魔法焠鍊過的強大魔軀,就算暫時失去力量,也頂多是無法施法而已,絕不至於如此孱弱。但現在看來,這近乎凡人的身體比她想象中脆弱百倍,別說戰鬥,眼下就連最基本的站立都難以維持!

聽到身後的動靜,正準備離開的艾德下意識地回過頭。

這一回頭,他的腳步便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他看見,那個剛才用言語將他貶得一文不值的女王,此刻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跌坐在地上。她那件緊身的蕾絲裙因為跌坐的動作而高高掀起,兩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呈一個M形敞開著。連同嬌嫩的黑絲足底也毫無防備地翻了過來,正對著他的方向。那通常不見天日的美足,此刻在薄薄的黑絲下清晰可見,顯得格外脆弱而誘人。

緊接著,艾德的視線,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那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

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交匯,緊緊地包裹著莉莉絲的襠部區域,將那飽滿神秘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甚至連那道誘人的縫隙形狀都若隱若現……

「咕咚。」

艾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自己身下那個從未真正被使用過的部位,正迅速地膨脹。

混雜著慾望與邪念的火焰,從他的小腹猛地竄起,瞬間燒毀了他那點可憐的理智和膽怯。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年來,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的悲慘人生;想起了村裡人對他的嘲笑和無視;想起了每晚對著畫片聊以自慰的孤獨與空虛……

而現在,一個比畫上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美上千倍、萬倍的女人,一個剛才還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女人,就這樣以最淫蕩的姿態,倒在他的面前。

她簡直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禮物。

艾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原本的恐懼與自卑,漸漸被一種渾濁的、原始的、屬於雄性的佔有欲所取代。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壯大,最終徹底佔據了他的全部思想:

她不是很會罵嗎?不是很瞧不起人嗎?

如果把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哭,讓她求饒……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看到艾德眼中野獸般的淫邪目光,莉莉絲的心底湧起一股打心底里的惡心。但同時她也更加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四肢的陣陣無力感,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一絲擔憂,甚至稱得上是恐懼,第一次攫住了這位魔王的心。

她擔心眼前這個骯髒的凡人會做出甚麼無法輓回的事情,顧不得虛弱,強行提起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厲聲呵斥道:

「我最後再說一遍!滾!否則我將賜予你比死亡更痛苦一萬倍的折磨!」

她的聲音色厲內荏,試圖用魔王的威嚴來震懾對方。

然而,艾德早已被那從胯下升起的慾望衝昏了頭。莉莉絲那憤怒的呵斥,在他聽來,非但沒有絲毫威脅,反而像是在誘人去征服的呻吟。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痴笑,開始一步一步,慢慢朝跌坐在地上的莉莉絲逼近。

「站住!你不准過來!」

這下莉莉絲是真徹底著急了。她手腳並用地向後蹭,想要拉開距離,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挪動的速度慢得可憐。

眼看那個散髮著腥臭味的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她孤注一擲,試圖動用自己最本源的能力——言靈。這是高級魔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無需魔力,只需用蘊含著法則之力的語言,便能操控萬物。

她死死地盯著艾德,用凡人無法理解的魔族語,從喉嚨里擠出一個沈重的音節:

「跪下!」

這個詞,在過去,足以讓山川崩裂,讓巨龍臣服。

艾德本來正邁著步子,聽到這個徬彿直接在他腦中響起的聲音,被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停下了腳步。他驚恐地看著莉莉絲,以為這個神秘的女人真的會像傳說中的女巫一樣,會使用那種超乎常理的魔法。

他僵在原地,緊張地等待著。

一秒。

兩秒。

……

甚麼都沒有發生。

海浪依舊拍打著沙灘,他自己也依舊好好地站著,膝蓋沒有絲毫要彎曲的意思。

艾德先是一愣,隨即,他那張因緊張而繃緊的臉,緩緩地綻放出一個無比醜陋的笑容。

這個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她就是一個空有美貌而毫無力量的待宰羔羊!不管了,自己十八年的處男生涯,必須在這裡結束!

最後一絲畏懼也從艾德的心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膽子大了起來,不再是試探性的接近,而是邁開大步,三兩下就走到了莉莉絲的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可以隨意擺弄的私有物品。

言靈的失效,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莉莉絲徹底慌了。她一次又一次地試圖用意念去去調動那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一般的魔力。她能感覺到魔網的存在,就像一個正常人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但當她下達指令,試圖讓「手臂」抬起時,得到的卻只有一片死寂,和無邊無際的虛無。那曾與她靈魂緊密相連的磅礡魔力,此刻徬彿成了鏡中花,看得見,卻永遠也摸不著。

從小到大,與生俱來的強大魔力都是她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現在,這部分被硬生生地剝離了。這種徹底的無力,讓她第一次嘗到了名為「絕望」的滋味,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這是她數百年生命中,從未有過的恥辱和恐慌。

艾德將她所有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發生的這一切都向他證明瞭一件事——這個女人,只是個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一個漂亮但無用的瓷娃娃。

慾望的火焰,再也無法壓抑。

「嘿……嘿嘿……」

他發出一聲充滿淫邪的笑聲,猛地撲上前,一把將試圖掙扎著起身的莉莉絲,狠狠地推倒在地。

「啊!」莉莉絲被這股粗暴的力量推得向後仰倒,後腦勺磕在柔軟的沙地上,發出一聲痛呼。她想立刻站起來,但虛弱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徒勞地扭動著,這讓她更加憤怒和屈辱。她只能用自己最後的武器——語言,來進行徒勞的威懾。

「我是魔王莉莉絲!統治深淵與萬界的至高女王!你這只卑賤的蟲子!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來日我必將你的靈魂抽出,在寂滅黑炎里灼燒一千年!一萬年!」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最惡毒的威脅。

但艾德此刻根本對這些不管不顧了,魔王?那是甚麼東西?管他甚麼事?天塌下來有勇者頂著!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尤物,馬上就要成為他的玩物了。

他無視了莉莉絲的咒罵,撲騰一下跪倒在她的腳邊,伸出不住顫抖的雙手,一把抓起了她那只被黑絲包裹的完美玉足。

「放肆!」

在艾德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腳踝的瞬間,莉莉絲的身體觸電般一顫,發出一聲尖利的呵斥。這是上位者被冒犯時的本能反應。

「你這只卑賤的蟲子,拿開你的髒手!你這種低賤的生物,連仰望它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邊咒罵,一邊奮力地想把腳抽回來,但艾德的手像一把鐵鉗,將她牢牢地禁錮住。

莉莉絲白嫩的足底透過黑色絲襪若隱若現,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展示著白嫩的足肉。熱血上頭的艾德直接將絲襪足底狠狠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真香……真滑……」

高級絲襪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與足部溫軟柔韌的生命力,隔著一層薄紗,毫無保留地與他的臉頰緊密貼合。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屬於魔族身體特有的異香,順著他的鼻腔,瘋狂地湧入他的大腦,讓他舒服得渾身顫抖,幾欲昏厥。

他像一條嗅到腥味的野狗,閉上眼睛,忘情地在莉莉絲的腳背和腳踝上反復吸嗅,徬彿要將這股味道吸進自己的靈魂里。

看到自己神聖的身體,被這個凡人如此褻瀆,莉莉絲再也無法忍耐。

「賤種!你這個不知死活的下賤種族!我命令你放開!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但艾德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理會莉莉絲,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啊——!」

當那濕熱的的舌頭隔著絲襪觸碰到她腳心的瞬間,莉莉絲的身體一下子弓起。

他怎麼敢?這個下賤的人類,他怎麼敢? !

對於高貴的魔族而言,腳是全身最為私密,也最為神聖的地方之一。而被異性舔舐足部,更是只有在雙方靈魂與肉體都徹底結合後,才能進行的代表著最高愛意與臣服的儀式。在魔界,不知道有多少魔族大公暗地裡覬覦著莉莉絲的美足,但礙於莉莉絲的強大,都只敢遠觀而不敢生出褻玩的念頭。

而現在,她卻被一個卑賤骯髒的人類雄性,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強行施予了這種「儀式」!

「滾開!你這只發情的公狗!把你的舌頭拿開!你這只臭蟲!啊……不准那裡!不准碰!」

她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羞憤的淚水,從她美麗的臉龐上不斷滑落。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另一條腿也高高抬起,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把這個男人踢開。

她那綿軟無力的踢踹,落在艾德的臉上,卻不像是攻擊。那點力道對於艾德,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艾德被這一下弄得更加興奮,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卻依舊嘴硬地咒罵著的絕美尤物,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嘿嘿,還挺有勁兒的嘛……是喜歡我這樣舔你的腳嗎?別急,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將她的掙扎與咒罵,都當成了這場「情趣遊戲」中的一部分,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莉莉絲的內心現在充斥著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滔天怒火。

她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一邊在腦中瘋狂地思考著。她想到自己那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想到了七日之後,當她重回魔王城,再次掌握力量時,要如何將那個勇者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本來是何等縝密的計劃。

可現在!現在!自己居然就在這計劃開始的第一天,在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偏僻漁村裡,被這個自己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世界上最低賤的凡人雄性,用這種方式肆意猥褻!

強烈的反差,讓莉莉絲的自尊與驕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該死......等我取回力量……

莉莉絲咬著牙,在心中暗暗發誓。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要讓他活著,清醒地活著,看著自己的皮膚被一寸寸剝下,眼珠被烏鴉啄食,血肉被野狗分餐!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沈浸在對未來復仇幻想中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腳心上的舔舐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堅硬滾燙的棍狀玩意,緊緊地貼上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足心。

莉莉絲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比剛才被舔舐強烈百倍的惡心湧上心頭。

低頭看去——只見艾德已經解開了破爛的褲子,將他那根因過度興奮而青筋畢露的肉棒掏了出來,正用龜頭頂著她的絲襪足底,一上一下地來回摩擦著!

「嘿嘿……這就是城裡人的足交嗎……」艾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充滿淫欲的聲音說著。

「滾啊——!你這個下賤種族!你這個連野狗都不如的骯髒東西!你在用甚麼東西碰我的腳!拿開!快給我拿開!」

莉莉絲徹底瘋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腳!那是魔族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而這個男人,這個下賤種族的凡人,居然……敢用他代表最低級慾望的生殖器官,去褻瀆自己——魔界之主的腳!

這是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一萬倍的終極侮辱!

「我發誓!我發誓我恢復力量之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我要把你凌遲處死!我要把你每一塊骨頭都碾成粉末!」莉莉絲一口銀牙咬的嘎吱作響。

艾德並不理會莉莉絲的咒罵,他現在只想將自己積攢了十多年的慾望,全部發洩在這雙絲襪腳上。

他用一隻手緊緊抓住莉莉絲的腳踝,防止她抽動,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小腿,將她的腿牢牢固定住。接著他挺動腰部,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對準莉莉絲被黑絲包裹的足心。

他先是控制著莉莉絲的絲襪腳,讓她的足底沿著自己肉棒的柱體,從頂端的龜頭一直向下滑到根部,然後再緩緩向上。

「啊……就是這樣……真滑……真軟……」艾德的喉嚨里發含糊不清的贊嘆,「女人的腳……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一百倍……」

他的言語,對於正處在極度落差中的莉莉絲來說,無異於最刺耳的羞辱。

「住口!你這只卑賤的蛆蟲!不准你用那種下流的詞彙……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德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他強行讓莉莉絲的腳趾蜷曲起來,用她那併攏的、被絲襪包裹的五根飽滿腳趾,夾住自己肉棒的頂端,開始前後抽動。

「對……就是這樣……夾緊我!」艾德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既享受又猙獰,「你不是很會罵人嗎?女王陛下?再罵幾句我聽聽啊!怎麼不說話了?」

「你……你等著……我……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莉莉絲的聲音劇烈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艾德徬彿受到了巨大的鼓勵,他狂笑起來,「我喜歡你恨我,但又乾不掉我的樣子!來,再大聲點!你的咒罵比村裡女人叫春都好聽!」

他松開莉莉絲的腳趾,轉而將自??己的龜頭,放在她足弓與腳跟之間那道最柔軟的縫隙。他用雙手將莉莉絲的絲襪腳掌向內對折,用她的腳心和腳跟,製造出了一個溫暖而又緊致的人造穴口,一把插了進去。

「哦……哦……太緊了……太舒服了……」艾德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慾望中,一邊快速抽插,一邊語無倫次地贊嘆著,「你的腳……簡直就是天生用來乾這個的……真想天天都這樣……」

「惡心死了!快給我滾開啊!」

莉莉絲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龜頭都在深深地擠壓著自己的足心,然後又退出去,絲襪美足就這樣被迫承受著他的褻瀆和慾望。她想併攏雙腿,想翻身,想做任何可以中止這場噩夢的動作,但她的一切反抗,都只能變成讓艾德更加興奮的催化劑。

終於,在幾十次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之後,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他死死地將自己的肉棒頂在莉莉絲的絲襪足心深處,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嘆息。

「騷貨!我要全都射在你這雙腳上!」

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衝擊在了莉莉絲的腳心上。那股熱量是如此的清晰,分量是如此的大,讓她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隨即,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灼熱精液,盡數噴射在那只被他蹂躪了許久的絲襪美足上。帶著濃重腥羶味的白色液體,迅速覆蓋了黑色的絲襪,在足心處積成了一小灘人工湖,順著足弓的曲線,向著腳跟和腳趾的方向緩緩流淌,黑色的絲襪被白色的液體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甚是淫靡。

因為距離太近,甚至有幾滴滾燙的濁液,越過了她的腳踝,濺到了她那張因震驚和屈辱而毫無血色的、美麗的臉頰上。

臉頰上那一點腥羶的氣息,成了壓垮莉莉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這下賤的畜生!你對我做了甚麼!」

她徹底抓狂了,之前的咒罵和威脅,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歇斯底里、毫無章法的尖叫,腦子里只剩下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原始殺意。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吼出更惡毒的詛咒,艾德便已經有了新的動作。他一把捏住莉莉絲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便將自己那根射精畢卻依舊尚未軟化、還沾著精液和她絲襪腳味道的肉棒,粗暴地捅進了她嬌嫩的小嘴裡。

「嗚……唔唔!」

口腔被突然侵入,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和尺寸驚人的肉棒,瞬間堵住了莉莉絲的喉嚨,讓她被嗆得劇烈反胃。但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她咳都咳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嗚咽聲。

「嘿嘿……原來這就是口交啊。」艾德看著莉莉絲因屈辱而扭曲的絕美臉龐,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畫片上說,這是對男人最高的獎賞,剛剛我伺候你的腳伺候得那麼好,這是你該給我的!」

「咳......我可是......嗚嗚嗚嗚......!」

艾德的肉棒不斷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進出。莉莉絲的舌頭被迫承受著肉棒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刮得她舌面生疼。她的牙齒也數次刮到堅硬的肉體,讓她恨不得立刻咬下去,將這根骯髒的東西直接咬斷。但艾德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捏著她的下顎,讓她根本無法合嘴。

恥辱的的淚水,從她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是她端坐在王座上,用這同一張嘴,品嘗著由戰敗精靈族進貢的美酒的場景。她的紅唇,曾是用來下達讓宇宙震動的命令,是用來吟唱能創造與毀滅的古老咒語的。

而現在,這張嘴卻被一個下賤豬玀,用來當作洩欲的工具。

天堂到地下的落差,比肉體的痛苦更讓她崩潰。

「唔……嗚……」她試圖反抗,用盡力氣咬下去。

「還敢咬我?」艾德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空著的另一隻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莉莉絲雪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你這只不聽話的母狗!」他罵道,手上的力道更重,肉棒的抽插也變得更加粗暴和深入,「給我好好地吞下去!把我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他更加瘋狂地對著莉莉絲的喉嚨深處進行衝擊,每一次深入,都讓莉莉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胃里翻江倒海,絲襪雙腿因為缺氧而痙攣。

這場強制的口交,一直持續了很久。莉莉絲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被一點點抽空,意識開始模糊,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眼睛不住地向上翻白,身體的掙扎也漸漸微弱了下去。

不會吧,我堂堂魔界之主,難道要被活生生憋死? !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他堵著她的嘴,在她的喉嚨深處,再次將積蓄的精液噴射而出。

射精的量實在太大,以至於莉莉絲小小的嘴巴根本無法容納。在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大量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直接爆了出來,流了她滿下巴和脖子都是。

艾德這才心滿意足地拔出。

「咳……咳咳咳……嘔……」

肉棒抽離的瞬間,新鮮空氣湧入肺部,莉莉絲一邊喘息,一邊乾嘔起來。眼淚、口水和精液,混雜在一起,從她嘴角流下,將身下的沙地弄得一片泥濘。她虛弱地癱在地上,用她所能想到最惡毒的毒咒,在心底里詛咒艾德。

經受了兩次如此羞辱的侵犯,這個男人總該滿足了吧。

沒給她繼續喘息的機會,莉莉絲只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粗暴地翻了過來,變成了臀部高高撅起的M形。

」準備好了嗎?下一輪要來嘍!「

甚麼? !

這下賤玩意兒居然還沒有滿足? !

該死!這個姿勢,他是真的要強姦自己了!

莉莉絲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足交和口交雖然屈辱,但還不算最壞的情況。如果真的被這個凡人插入身體,那是有可能會懷孕的!一想到自己高貴的身體,可能會懷上這種卑賤生物的種,她就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不……不要……不要插進來!」

莉莉絲終於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驕傲與尊嚴,第一次開始哀求。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聽起來無比可憐。

「求求你……我求求你!只要不插進來……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我是魔王,是真的魔王!我有一座堆滿金山的大陸,有數以萬計的貌美奴隸,我可以讓你成為國王,讓你擁有一切!只要……只要你不要用那個東西碰我那裡……」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她試圖用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權勢,來和這個被慾望支配的下賤種族做交易。

」噗!「

聽到這些,艾德發出了一聲嘲弄的嗤笑。

魔王?魔王和勇者打得正歡呢!能讓他撿上?這女人真是瘋了!

他根本不相信甚麼魔王,只當她是胡言亂語。他扶著自己再次變堅硬的肉棒,對著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的渾圓臀縫。

「國王?我才不稀罕。」他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在她耳邊低語,「我現在,只想乾一個女王。」

說完,他不再給莉莉絲任何哀求的機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隔著那層薄薄的的絲襪襠部,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

「不,不,不行,不要......啊——!」

伴隨著肉棒和絲襪布料被強行頂入體內的劇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刺激,瞬間傳遍了莉莉絲的全身。

她還是處女。

這一下強到極致的刺激,讓她直接眼前一黑,差點就這麼昏死過去。腦子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甚麼都無法思考。

一幕幕畫面在她腦海中閃現。她想起自己端坐在寂滅王座之上,接受著萬魔的朝拜,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自己的裙擺。生來就在頂點的自己,用指尖輕輕一划,便能撕裂空間,湮滅星辰。她想起自己那座由水晶和黑曜石構成的的寢宮,想起那張由深淵最稀有的絲綢鋪成的柔軟大床……

如今,這具被無數魔族都視為禁忌的身體,卻在這個散髮著魚腥味的沙灘上,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類雄性,結束了長達百年的處女。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強暴,這簡直是對她過去百年所有榮耀、所有驕傲、所有尊嚴的踐踏。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唔......?「

直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處女的鮮血,從她下體緩緩流出,浸濕了絲襪和身下的沙地。艾德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才將她即將渙散的意識,重新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嗚……嗚嗚嗚……」

莉莉絲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強行插入了。那最後的一道防線,已經被無情地突破了。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堅強,忍不住趴在沙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大哭起來。

「原來你也會哭啊!」

她的哭聲,在艾德聽來,非但沒有讓他產生一絲憐憫,反而像是勝利的號角,更加激起了他病態的征服欲。他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在乾一個真正的「女王」,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衝撞。

「快點......拔出去啊啊啊啊!」莉莉絲已經近乎崩潰,但是艾德絲毫不理會她的抗拒。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從後面,狠狠地整根頂入,再快速抽出大半,帶出一道道淫靡的水聲和莉莉絲痛苦的嗚咽。被硬生生頂開一個洞的黑絲襪,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擦拭著兩人結合的部位。莉莉絲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自己處血和淫水的肉棒,在臀瓣之間反復進出。

」靠!太爽了這也!「

艾德抬起莉莉絲的黑絲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狠狠地衝擊。他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心中充滿了得逞的快感。

「我的魔王陛下……你不是很能罵嗎?再罵啊!怎麼只會哭了?」他一邊繼續下身的抽查,一邊用粗俗的言語羞辱莉莉絲,「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你看它把我的肉棒吃得多緊?!」

「呃啊......」

莉莉絲已經沒有力氣再咒罵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被動承受著。她的世界,只剩下下體被反復抽查的痛楚,和這個男人在耳邊無休止的喘息。

......

不知過了多久,艾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他感覺自己又要射了。

他趴在莉莉絲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大聲地宣佈道:「騷貨!我要射在裡面了!我把你高貴的肚子給搞大!」

聽到這句話,莉莉絲那已經有些麻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不要!求求你……只有這件事!不可以!不要射在裡面!不要!」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一絲力氣。她用手推,用腳蹬,手腳並用地,試圖將艾德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一切都太晚了。

「給我接好了!」

「給我停下啊啊啊啊——!」

在莉莉絲充滿絕望的哀嚎聲中,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快速抽插的動作也隨之停頓。他死死地將自己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頂在莉莉絲那從未有活物進入過的子宮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

「你是我的了!」滾燙的種子,被一股腦射入了莉莉絲的腔內。

對艾德而言,這是他十八年人生最巔峰的時刻,在這之前,他和村裡的寡婦搭個話都要吃白眼,現在,自己人生第一次居然能和這樣的女人做愛。

但對莉莉絲而言,這是比敗給勇者還要痛苦的褻瀆。

當第一股灼熱的液體衝擊在她子宮內壁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被內射了?」這個絕望的念頭。她能清晰感知,那卑賤滾燙的異物,正如何充滿她的身體,玷污她那流淌著高貴血脈的源頭。

「我的身體!」嘴裡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心中在無聲地尖叫,「被這只下賤的人類弄髒了!」這一結果,徹底攻破了她最後的精神防線。

艾德在持續的快感中,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慾望,一滴不剩地灌溉進了這個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的美妙身體里。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他才像一頭耗盡了力氣的公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隨著肉棒的抽離,一股混合著他精液和莉莉絲處血的粘稠液體,從莉莉絲紅腫不堪的穴口,一股腦湧了出來。

帶著腥羶味的液體,從莉莉絲的身體里大片流出,順著大腿內側,一股接著一股,傾倒在沙地上。這是她被這個下賤凡人玷污的證據。

艾德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看著莉莉絲沾染精液的身體,看著她那空洞絕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身為「主人」的滿足感。他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混合的液體,放在鼻下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莉莉絲,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

她就這樣臉朝下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下體還在不斷地淌出液體。她眼神空洞,腦子里一片麻木,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反復地嘀咕著:「我是魔王……我是……莉莉絲......」

「莉莉絲是吧?不錯的名字,但還沒結束呢!」

離上次內射還不到半分鐘,就在莉莉絲以為這場噩夢暫時告一段落時,她散亂的金色長髮,被艾德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將她的頭從沙地上拽了起來。艾德抓著她的頭髮,再次把她那已經像一灘爛泥般的身體翻了過來。

然後,將自己重新抬頭的肉棒,再次竪在了莉莉絲淚痕斑斑的絕望臉龐前。

「嘿嘿,女王陛下」艾德用粗大的肉棒拍打著莉莉絲的面龐,「這才剛開始,今晚……還很長呢。」

魔王殿內,一片死寂,唯有開裂的黑曜石地面,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過的戰鬥。

巨龍骸骨鑄造的王座,在穹頂透下的幽光中,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寒意。王座之上,莉莉絲慵懶地斜倚著,單手撐著下巴,姣好地面容下近乎於無聊的神情,俯瞰著王座下的敗者。她的魔王禮服華麗依舊,完美無瑕,與周遭的血腥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座之下,號稱由北境最強戰士組成的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他們的屍體橫七竪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重甲被砸得凹陷,盾牌碎裂,曾經引以為傲的符文武器也斷成了幾截,和他們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淪為了魔王殿中毫不起眼的裝飾品。

唯一的幸存者,北境之子,被譽為「蠻神降世」的勇者,此刻正單膝跪在三十步開外的地方。一身蠻族特有的由巨獸皮革和骸骨製成的鎧甲支離破碎,虯結的肌肉上遍布著深可見骨的燒傷,鮮血將他腳下的地磚染成了一片暗紅。一柄幾乎比他人還高的巨大戰斧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胸膛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噴出灼熱的白霧,眼神里充滿了野獸般的憤怒與不甘。

「咳……咳……」蠻勇咳出兩大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卻依舊艱難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王座上那個身影,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愧是……千年來,最強的魔王……」

聽到這句與其說是贊譽,不如說是敗犬悲鳴的話語,莉莉絲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她只是輕輕打了個哈欠,紫羅蘭色的魔瞳里,流露出對來者實力的輕蔑與不屑。

「現在的勇者,都只有這種水平嗎?」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就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天天叫囂著要討伐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她緩緩坐直身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蠻勇,就像在打量一隻沒甚麼價值的獵物。

「也罷,看在你比你的廢物隊友們多撐了一刻鐘的份上,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條狗命。」莉莉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回去後記得給王國的那些人類帶個話,讓他們都老實點,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盤上當好他們的螻蟻。順便,也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莉莉絲的威名,知道反抗我的下場是甚麼。」

「呸!」

蠻勇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砸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魔族屈服!」他咆哮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支撐身體,試圖站起來,但傷得實在太重,只是徒勞。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莉莉絲,臉上卻突然浮現出一抹嘲笑。

「莉莉絲!你別得意的太早!北境是失敗了,但希望之火絕不會熄滅!」他大聲吼道,「精靈族的大主祭和人族的神官,已經聯手開啓了通往異世界的時空之門!他們從另一個世界,召喚來了一位真正的勇者!」

「先知預言,他將會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勇者!他的聖光,將比以往任何一任勇者都要耀眼!早晚有一天,他會來到這裡,將你們徹底消滅!」

說完這番話,蠻勇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生命力,他沒有等待莉莉絲的回應,更沒有給她任何處置自己的機會。在莉莉絲略帶詫異的目光中,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嘶吼一聲,猛地將手中的巨斧調轉方向,鋒利的斧刃,狠狠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

「我在地獄等你——!」

滾燙的英雄之血,噴泉般沖天而起,一時間,血雨落下。蠻勇碩大的頭顱應聲落地,臉上還帶著最後一刻的猙獰。無頭的巨大身軀,在原地晃了晃,最終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無聲息。

大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莉莉絲靜靜地看著那具仍在抽搐的屍體,臉上的不屑與無聊,漸漸被一絲玩味的思索所取代。

「異世界召喚來的勇者嗎......」她輕聲重復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唔,有史以來……最強?」

幾日之後,和榮王國邊境歷練村莊的訓練場內。

午後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將這片專門為新手冒險者準備的場地照得一片暖黃。一個面容清秀的黑髮少年,正有氣無力地揮舞著一柄新手制式鐵劍。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面前那個粗壯的木樁狠狠劈下。

「鐺!」

劍刃與木樁接觸,只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白印。反觀少年,卻是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鐵劍險些脫手。

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旁邊那些被其他冒險者砍得坑坑窪窪的木樁,臉上寫滿了沮喪。他似乎已經這樣練習了很久,汗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可惡……這叫甚麼事啊……」少年終於洩了氣,將鐵劍往地上一丟,灰心地癱坐在了草地上。

一周前,他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年,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申請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開學前和朋友們通宵慶祝,結果在喝醉酒回家的路上,一輛失控的大卡車就那麼直挺挺地朝著他撞了過來。

現在回想起來,那輛卡車的車頭,在撞到自己前的一瞬間,好像還亮起了一個巨大又複雜的魔法陣!大卡車會把人送去異世界是常識,但是魔法陣都懶得藏一下,這幫傢伙,連演都懶得演一下嗎!

就這樣,他被送來了這個劍與魔法的異世界。這裡的精靈先知和大主祭看到他之後,激動得老淚縱橫,說甚麼他是預言中千年一遇,由異世界召喚而來注定要消滅魔王的最強勇者。

最強勇者?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撿起一塊石子丟向遠處,就他現在這個砍木樁都費勁的水平,她們是不是搞錯了甚麼?別是召喚錯人了吧。

他正自怨自艾,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他不遠處的一棵繁茂大樹之上,正有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

莉莉絲如黑貓一般,悄無聲息地坐在粗壯的樹幹上。她換下了一身繁復的魔王禮服,穿上了裁剪合身的黑色哥特式短裙。裙子的質料是某種魔界獨有的絲綢,在陽光下泛著幽微的暗紫色光澤,銀色的絲線在裙擺和袖口處,繡著普通人無法看懂,象徵著魅惑與毀滅的古老魔紋。

她雙腿交疊,其中一條就那麼隨意地懸在空中,輕輕晃動著。從腳踝到大腿根部,都被一層薄如蟬翼的膚質黑絲包裹著。絲襪的材質極佳,貼合著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那圓潤的小腿、纖細的腳踝和飽滿的大腿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在樹葉間投下的斑駁光影中,顯得既真實又虛幻。

隨著她輕輕晃動的小腿,裙擺也在隨之搖曳。從少年所坐的那個角度,如果他此刻抬起頭,便能窺見那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瞬間瘋狂的裙底風光——由於坐姿的關係,短裙被向上提拉了不少,緊繃的布料勾勒出絲襪之下挺翹的臀部輪廓。雙腿交疊的陰影深處,隱約可見一抹布料的邊緣,被緊緊地勒在黑絲之上,那是比比禁咒還要誘人的絕對領域。

這幅景象,如果被村莊里的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恐怕都會立刻被奪走心神,再也移不開目光。但莉莉絲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樹下那個喪氣的少年,紫羅蘭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這就是……那個蠻子勇者臨死前,信誓旦旦說的甚麼'有史以來最強的勇者'?」莉莉絲心中輕聲自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譏諷。

「嗯……看著長相倒是挺清秀,勉強合我的胃口。」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可惜,這實力……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她還以為,能讓精靈族那些老古董和人類合作,不惜花費巨大代價召喚來的勇者,會是甚麼驚天動地的人物。自己滿懷期待地過來,本來還想著能給自己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給這無聊的生活增添點樂趣。

結果,就這?

就這樣一個連劍都握不穩的毛頭小子?

莉莉絲感覺自己就像一頭準備捕獵巨龍的獅子,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對手,只是一隻在路邊哭哭啼啼的小奶貓。

這個落差也太大了吧,索然無味。樹冠的陰影中,莉莉絲看著樹下那個還在為自己的弱小而唉聲嘆氣的少年,無趣地撇了撇嘴。

本以為能有甚麼驚喜,結果居然是如此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這種弱小的生物,連親手打敗的興趣都提不起來。這趟人類王國之行,看來是白來了。

無趣,真是無趣至極。

她正欲化作一團黑霧離去,但腦海中卻又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少年剛才茫然的面龐,準備離去的動作又頓住了。

罷了,來都來了,總不能真的白來一趟吧。就當是飯後散步,找個小樂子好了。

打定主意,莉莉絲露出一絲壞笑。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身形,輕盈地從數米高的樹幹上一躍而下。她的動作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雙腳落地時,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連地上的塵土都未曾驚動。

她隨手在面前的空氣中一划,一面由黑暗魔力構成的鏡子便憑空出現。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輕輕撥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一縷秀髮。

嗯,完美。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那個連神明都會為之嫉妒的自己,揮手散去魔力鏡子。邁開修長黑絲美腿,如同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貴族少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個還坐在地上發呆的少年身後。

「餵。」

清冷又慵懶的悅耳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隻柔軟冰涼的小手,輕輕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啊!」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觸感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跳了起來。他猛地回頭,正想看看是誰在惡作作劇,但在他轉過身看清身後之人的瞬間,他的所有思緒都凝固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他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的少女。

她的美麗,已經超越了少年對這個詞彙的全部認知。前幾日,他曾有幸在王都的慶典上見過和榮王國那位以美貌聞名於世的公主殿下,當時他覺得那已經是凡塵女子美麗的極限。但和眼前的少女相比,那位高貴的公主,就如同路邊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瞬間變得黯淡無光,甚至是……平庸。

少女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午後的陽光為她那身華麗的黑色哥特短裙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暈。她的皮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黑色衣物的映襯下,徬彿在從內而外地發光。精緻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龐上,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正帶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笑意打量著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徬彿能裝下整個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那股徬彿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氣質,都對他那來自和平世界的貧乏審美觀,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他呆立在原地,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像一個第一次看到大海的人,除了震撼,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莉莉絲看著少年這副呆頭鵝的青澀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非常享受這種凡人見到自己時,發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臣服。

「你……你……」少年愣了好久,臉頰才騰地一下漲通紅,熱氣直衝頭頂。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招呼都說不出來。

莉莉絲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沒有理會少年的窘迫,而是優雅地彎下腰,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鬆地將那柄被少年丟在地上的鐵劍捻了起來,在手中隨意地掂了掂。

「劍,」她將劍尖指向那根倒霉的木樁,用指點後輩的口吻說道,「不是你這樣用的。」

「想要讓它變得鋒利,你應該這樣……」

莉莉絲握著劍柄,手腕輕巧地一抖,在少年手中重如頑鐵的劍,划出一道破空之聲,劍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精准點在了木樁的正中心。

「看好了,力量不是唯一,要將魔氣……不,要將你的聖光像這樣……」

她正要繼續說下去,但當她回過頭,看到少年崇拜的臉和清澈見底的眼睛時,她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不知為何,眼前的景象,與記憶深處某個早已注定的未來,緩緩重合。

......

依舊是宏偉的魔王殿,但此刻卻已是斷壁殘垣。王座崩碎,屍骸遍地。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個少年。

不,不再是那時候的少年了。

眼前之人身著一身布滿裂痕的銀白聖鎧,手持著綻放著刺目輝光的聖劍破曉,黑色長髮在夜風中飄揚,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寫滿了堅毅,以及——面對宿敵的決絕。

宿敵嗎......

莉莉絲的思緒有些恍惚。

誰能想到,這個曾經在歷練村莊里,因為自己一個照面就臉紅心跳,笨拙地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問東問西的青澀少年,居然真的能成長到這一步。

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強的?

是從自己以旅人的身份,一次次「偶遇」他,指點他劍術和戰鬥技巧開始?還是在他第一次屠龍之後,帶著一身傷痕和滿眼的興奮,向自己炫耀龍角的時候?又或者是,當他終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時,那痛苦的眼神……

到底為甚麼……最後會走到這一步呢?

莉莉絲還在混亂的記憶中追尋著答案,但來自下身無比真實的撕裂般劇痛,卻如同一盆冰水,將她從短暫的昏迷中狠狠澆醒!

「呃啊——!」

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魔王殿的穹頂,不是訓練場明媚的陽光,不是記憶中任何一處熟悉的景象,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裡是哪裡?

莉莉絲的意識還有些混沌,但魔族與生俱來過人黑暗視覺,讓她很快適應了這片黑暗。瞳孔深處,兩點幽紫色的光芒微微亮起,視野中的景物,漸漸從一片漆黑,變為了輪廓分明的灰階色調。

她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室,空間不大,四壁似乎是粗糙的土石結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魚腥味和潮濕的霉味。角落里堆放著破爛的漁網和一些看不清的雜物,頭頂是低矮的木質天花板,上面掛滿了厚厚的灰塵與蛛網。整個房間沒有一扇窗戶,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徬彿一個與世隔絕的墳墓。

而她自己,正躺在一堆散髮著怪味的髒兮兮乾草上。

下身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傳來,殘酷地提醒著她,在昏迷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那個卑賤的漁夫……那雙骯髒的手……那些屈辱的對待……以及最後,被強行奪走處女的痛苦……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面,烙印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唔……」莉莉絲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美麗的紫眸被怒火燒得通紅。

堂堂魔界之主莉莉絲!統治深淵與萬界,令無數王國都為之顫抖的至高女王!竟然……竟然被一個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的低賤人類雄性,奪走了守護數百年的處子之身? !這比被勇者殺死要恥辱一萬倍!

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力量,她掙扎著,想要從這骯髒的草堆上站起來。她要殺了那個男人!她要將他碎屍萬段!

然而,就在她剛剛撐起上半身,準備站起的瞬間,「哐當」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她的脖頸處傳來,將她狠狠地拽了回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土牆上。

莉莉絲被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觸碰到了一片冰冷堅硬的金屬。

那是一個鐵制鐐銬!

鐐銬冰冷地貼著她細膩的肌膚,上面還帶著鐵鏽的粗糙質感。一條沈重的鐵鍊從鐐銬上延伸出去,在黑暗中延伸向遠方,最終「咔」的一聲,被牢牢地鎖死在了牆壁深處的一個鐵環上。

魔王居然被像牲畜一樣囚禁了起來!

莉莉絲試著向前挪動,但那條鐵鍊繃得筆直,將她死死地限制在了原地,自己活動的範圍,甚至無法離開這面牆壁超過一米。

「混賬!混賬東西!」

莉莉絲徹底被激怒了,她雙手抓住脖子上的鐵鐐,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其掰開。

在過去,別說是這種凡鐵打造的鐐銬,就算是封印著上古凶獸的魔法鎖鏈,在她面前也不過是隨手就能捏碎的玩具。

但現在……

她用上了自己這具軀體里最後一絲力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臉也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然而,脖子上的鐵鐐卻紋絲不動,那冰冷的觸感,徬彿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可惡……可惡啊啊啊!」

在數次徒勞的嘗試之後,力氣耗盡的莉莉絲無力地垂下手臂,癱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息著。

就在莉莉絲被無力感所吞噬時,地下室的上方,突然傳來「嘎吱——」一聲,這是老舊木頭摩擦的刺耳聲響。

似乎是聽到了地下室里的動靜,通往地下室唯一的門被打開了。

一縷昏黃的光線從門縫中擠了進來,讓處於黑暗中的莉莉絲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她還未看清來人,便先低頭審視起自己此刻的模樣。

這一看,饒是她堅如磐石的心,也忍不住狠狠抽動一下。

身上曾象徵她高貴與神秘的黑色禮服,如今已變得慘不忍睹。原本泛著幽光的魔界絲綢,此刻沾滿了砂土、水漬和某些……令她作嘔的污穢痕跡,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裙擺處那用銀線繡成的精緻魔紋,也被撕裂了好幾處,銀線斷裂,失去了光澤,就如同她此刻被踐踏的尊嚴。

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更是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襪身上遍布著被沙石和粗糙木板刮出的大大小小勾絲與破洞,看上去就像一張蜘蛛網。大腿根部的襠部位置,被粗暴地撕開的巨大口子,破碎的絲襪捲曲著,無力地貼在大腿內側,暴露出其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口。

自己的大腿內側和襪子上,還殘留著昨夜乾涸之後變得粘稠僵硬的液體,那股屬於人類雄性的腥羶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晚所遭受的那些噩夢般的侵犯。

「殺了你——!」

滔天的恨意與怒火,燒毀了莉莉絲的理智。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的原始殺意。在看清來人正是昨晚的始作俑者艾德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巨龍,朝著艾德撲了過去!

「哐當!」

前衝的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脖子上的鐵鍊被繃得筆直,巨大的拉扯力將她狠狠拽住。粗糙的鐵鐐如同長滿獠牙的嘴,在她白皙嬌嫩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下,鋒利的邊緣立馬割破了皮膚,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順著她脖子的曲線緩緩滲出,滴落在她破損的衣襟上。

劇痛傳來,但莉莉絲徬彿毫無知覺。她依舊保持著前撲的姿勢,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著,指甲幾乎要抓進艾德的臉里。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咬住艾德的身影,眼神中的怨毒與殺意,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看到莉莉絲如此激烈的反應,艾德似乎早有預料。他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完最後一級台階,將手中的木盤放在了地上,整個過程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與莉莉絲足以焚盡一切的滔天怒火不同,艾德此刻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愜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