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飛機失事流落熱帶荒島的絕色女總裁
消失於熱帶蠻荒島嶼的美女總裁 · 生於紫室 · 1 / 2
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上,頭等艙內光線幽暗,只有閱讀燈在座椅旁投下幾圈暖黃的光暈。一名美得令人失神的東方絕色美女靠在寬大的象牙白真皮座椅里睡得正沈。
濃密如海藻般的烏黑長髮恣意地鋪散在椅背和肩頭,泛著緞子般的光澤。一塊質感極佳的深灰羊絨毯松松裹住她上半身,卻因睡姿微微滑落,勾勒出肩頸處流暢優美的線條,以及真絲襯衫下波濤洶湧的高聳胸脯。
那襯衫最頂端的珍珠扣不知何時解開了,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渾圓豐滿的臀瓣在座椅凹陷處形成誘人的弧度。
她的面容朝著舷窗方向,暖橘色的唇膏已有些許褪去,反而透出更天然的柔潤。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遮住了那雙清醒時常帶著冷漠的琥珀色眼眸。
那張堪稱絕美的小臉乾淨得過分,五官每一處都長得恰如其分,毫無瑕疵,徬彿是造物主的傑作。皮膚在昏暗光線里仍滲出一種瓷似的細膩光澤,幾乎看不見毛孔。
一條纖長勻稱的小腿從毯子邊緣滑了出來。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毫無瑕疵,腳踝纖細玲瓏,穿著一雙Rene Caovilla的經典款漸變色亮片細跟高跟鞋,尖銳的鞋頭設計更襯得足弓優美,腳背肌膚細膩,更顯無聲的誘惑。
艙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沈的轟鳴。斜對面一位商界精英打扮的中年白人穿著高定西裝,手腕佩戴著百達翡麗腕表,手裡拿著一份並購案摘要,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早已暗下。他的目光痴迷、專注地停留在那位陌生亞裔美人身上。從她海藻般的烏黑長髮,到羊絨毯下魔鬼般的女性曲線,再到那只不經意露出的、穿著璀璨高跟鞋的玉足……
中年白人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隨即端起桌上微涼的香檳一飲而盡,試圖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燥熱。生來就含著金湯匙的他見識過太多美女,不管是明星還是模特,或妖艷或清純,竟無一人可以和眼前這位神秘的東方女神相提並論。
在這萬米高空的靜謐里,若是有熟知華國商圈與時尚界的人瞥見這張沈睡的完美容顏,定會立刻驚呼出那個名字——沈明薇。
沈明薇出身於傳承近百年、枝蔓深植南洋諸國的華人豪族沈氏,是真正的頂級名媛。作為沈家這一代的嫡系明珠,她自幼便被送往香港,接受最嚴整的精英教育。
命運的轉折點發生在一個尋常的午後,十三歲的沈大小姐穿著素淨的校服裙,在一條喧鬧的街邊等巴士。她只是靜靜地站著,垂眸看著手中的英文課本,黛眉微蹙,水眸迷離,一束陽光穿過樹葉,打在了少女白玉般皎潔的小臉上。
只那麼驚鴻一瞥,一位正為某國際頂級品牌尋覓東方面孔的星探就驚得脫手了端著的咖啡杯。他幾乎是小跑著上前,急切地遞出名片,沈大小姐雖然並不缺錢,但還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參與了拍攝。
那支短短三十秒的洗發水廣告播出後,整個港島的娛樂圈都轟動了。鏡頭裡的少女烏發如瀑,清美絕倫。那驚心動魄的美顏,澄澈至骨的清純,帶著一絲憂鬱的氣質,猶如一位誤入人間的天使。
很快,電影邀約、品牌代言、雜誌封面……雪片般的合作機會洶湧而至,電話幾乎要打爆沈家宅邸的門房。她尚未真正踏入名利場,其名其貌就已成了都市傳奇的一頁,被無數人津津樂道。
沈氏百年豪門家大業大,家族的掌舵者們當然不會容許掌上明珠真的涉足所謂的娛樂圈,於是廣告終歸成了曇花一現的驚鴻。隨後,沈明薇便像所有被寄予厚望的世家子弟一樣,被送往海外最好的私立中學,繼而考入了常春藤名校。
然而沈大小姐從來不甘於人生規劃被父輩掌控,借著充足的空余時間,她化名為「Ming」,悄然加入了紐約一家頂級模特經紀公司。
彼時剛滿二十歲的她,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展露出驚心動魄的性感魅力。多年嚴格的形體管理與營養雕琢,賦予她一具足以統一東西方審美的魔鬼身材。
一米七五的身高得天獨厚,頭身比近乎完美,一雙奪人眼球的大長腿直得如刀削斧劈,魔鬼般的身材曲線起伏跌宕,令人簡直移不開眼。
胸脯高聳飽滿,纖腰盈盈一握,緊翹性感的美臀圓潤豐盈地隆起,勾勒出飽滿如蜜桃般的驚人弧度。這具魅力驚人的女體既擁有東方式的纖細骨架與流暢線條,又兼具西方式的豐乳肥臀與健康熱辣。
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淡,那種極致的、充滿視覺張力的性感,幾乎像從幻想漫畫中走入現實,帶著不真實的眩目感。
而這具火辣誘惑,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脈膨脹的性感胴體之上,卻是一張清冷出塵、宛如謫仙般的絕世容顏。眉眼精緻如工筆細描,皮膚瓷白無瑕,骨子裡里沈澱著東方世家精心教養出的雍容高雅,身為亞裔的沈明薇在紐約那群金髮碧眼、風格各異的西洋美女中也顯得鶴立雞群。
機會終於來臨,巴黎高定周,一個以挑剔著稱的藍血品牌後台,臨時病倒的頂模空出了閉場位置,設計師焦急的目光掃過一眾備選,最終落在那個靜靜佇立、任由助理調整禮服裙擺的東方女孩身上。她沒有絲毫新人的慌亂,只是只是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迎上設計師審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晚,當壓軸的旋律響起,沈大小姐身著那襲徬彿用月光與銀河織就的長裙,踩著精准到毫米的台步出現時,台下的觀眾為之寂靜,華美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流淌生輝,當那天使般無暇完美的東方女孩平靜地望向鏡頭時,整個時尚界為之沸騰。
「來自東方的維納斯女神」——這個充滿驚嘆的稱號,隨著翌日所有主流時尚媒體的頭版頭條,一夜之間加冕於她。沈明薇,或者說「Ming」,成了那一年時尚界最耀眼、最炙手可熱的奇跡。
然而,就在時尚界拼命想將她捧上神壇時,沈大小姐卻又輕巧地抽身而去,回歸了校園。徬彿那只是一場證明自我的遊戲,遊戲結束,她便回歸了家族為她規劃的正途。她以驚人的成績取得了雙博士頭銜——經濟管理與她個人興趣所致的地質學。
二十八歲時,沈明薇已是沈氏這個龐大商業帝國最年輕的執行總裁,主理著跨越酒店、奢侈品與礦業勘探的龐大業務,令無數投資人驚艷敬畏。她是無數人心中的完美女神——家世、美貌、智慧、事業,無一不臻於極致,徬彿上天將所有的偏愛都集於她一身。
此次航班沈大美人將要飛往墨爾本,主持一項關鍵的礦業合作簽約,並順道視察家族在南太平洋一些潛在島嶼的勘探數據。
羊絨毯隨著絕色美人無意識的翻身,又滑落了些許,真絲襯衫的領口敞得更開,那抹白膩在昏暗光線下越發驚心動魄。精緻絕倫的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鑽石耳釘隨著飛機的些微顛簸,閃爍著細碎而冰冷的光。
沈明薇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像蝶翼初展般緩緩掀開。那是一雙水潤的琥珀色眼眸,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迷迷蒙蒙的,顯出幾分罕見的初醒的怔忪。
她似乎有幾秒不知身在何處,只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眸光才漸漸聚焦。
沈大小姐沒有立刻起身,她就那樣慵懶地陷在鬆軟的椅背里,像一隻饜足的美貓。她抬起纖細白皙的手腕,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關掉了靜音模式的鬧鐘,隨即伸出另一隻手,精准地按下了頭頂的客艙服務鈴。
此刻左側舷窗透入一道淺金色的陽光,不偏不倚地籠罩在沈明薇臉上。她臉上細微的絨毛在光線里都清晰可見,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那光在她挺翹的鼻尖、潤澤的唇瓣上跳躍,將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融的金邊,連散落的發絲都變成了流淌的蜜。
沈大小姐微微眯起眼,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明亮,那慵懶又帶著點不耐的神情,落在周圍人群的眼中,幾乎讓人忘了呼吸。
鄰座一位陰柔俊美,貌似是某國男團成員的亞裔帥哥倉促地移開了視線,假裝看向窗外,但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黏著在沈大小姐身上,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
頭等艙內其他幾位男士,無論年紀,翻閱雜誌的停下了手指,閉目養神的掀開了一絲眼縫,空氣里有一種心照不宣的、被竭力壓抑的安靜騷動。然而沈大美人似乎對周遭的視線渾然未覺,或者說早已習慣到可以徹底無視。
一位空姐很快款步而來,腳步輕盈。她也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妝容精緻,笑容標準,在社交媒體上也是個不小的網紅。然而當她走近,目光落到沈明薇身上時,那標準的笑容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頰甚至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小姐,您醒了。請問需要甚麼?」
「一杯紅酒,謝謝。」沈明薇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清冷絕俗的精緻俏臉上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笑容。
空姐幾乎是屏著呼吸應下,轉身去準備。回到備餐間,她才輕輕吁出一口氣,對著好奇望過來的同事壓低聲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嘆與羨慕:
「我的天……近看更不得了。那皮膚,一點毛孔都看不見……還有那身材,我的媽呀,那胸,那腰,那腿……穿那麼嚴實的套裝都藏不住,跟電影里走出來的似的……不,比電影明星還有味道。」
另一個空姐湊過來,好奇地問道:「誰啊?哪個明星?沒見過啊。」
「不是明星,我認出來了,財經雜誌上見過,沈氏集團的那位美女總裁……人家是真正的頂級名媛大小姐啊。你看她那身行頭,那料子,那剪裁,戴的那些珠寶……」她搖搖頭,語氣里滿是複雜,「真是……老天爺也太偏心了吧?都給了她這樣的臉蛋和身材,還給了那樣的家世和腦子……還讓不讓我們普通人活了?」
同事也順著縫隙偷偷望了一眼,回來咂舌:「真是……比不了比不了。她剛才對我笑一下,我差點都不會說話了。那臉蛋和氣質……」空姐們議論著,羨慕著,嫉妒著頭等艙中那位人生履歷完美到不真實的女神,卻不知曉,沈大美人心中此刻也有著自己的苦惱。
沈明薇接過空姐遞來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在透過舷窗的光線下微微蕩漾。她淺啜一口,目光轉向窗外翻滾的雲海,側顏在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 ,琥珀色的眼瞳里,初醒時那片刻的柔軟迷朦已褪去。
美艷逼人的高冷女總裁輕輕晃動著杯中暗紅的酒液,在被壁上留下妖嬈的痕跡。她看向窗外,視線越過機翼,投向下方那片無邊無際的蔚藍。南太平洋像一塊巨大而流動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耀著近乎不真實的光芒。
又要去談生意了。
深入骨髓的疲憊感便悄然瀰漫開來,即使身處萬米高空也無法阻隔。這些旁人看來光鮮亮麗、代表權力與財富的事務,於她而言,不過是另一場需要精心計算、耗費心力的博弈。她做得很好,甚至比大多數男性更好。可那又如何?
沈大美人唇角浮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沈家,那個顯赫的華商家族,骨子裡滿是保守和固執。身為女人的她再優秀,再拼命,拿到真材實料的雙博士學位,在集團內做出亮眼的成績,在祖父和某些叔伯眼中,她似乎終究是個要嫁出去的女兒。
她明面上是沈氏的執行總裁,但最核心的業務,諸如能源、重工、金融,依然牢牢掌握在男性成員手中。她被打發去打理珠寶、藝術品拍賣這些「精緻」卻不實用的板塊,無形中划定了邊界。甚至,長輩們已經開始「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幾次三番安排她與某位歐洲老牌貴族的繼承人接觸。
想到那個輕浮的白人公子哥對她容貌家世毫不掩飾的估價眼神,沈明薇就感到一陣反胃。那些衣冠楚楚、談吐優雅的所謂上流社會紳士,剝開那層皮,內裡不過是一群被利益和慾望驅動的強盜罷了,所以她格外厭惡這些圍上來的所謂紳士。
他們看似禮貌,看似愛慕她,實則都想把她變成他們名利場里一枚漂亮的藏品。他們想束縛她,修剪她,把她安放在一個叫做「妻子」或「情婦」的精緻籠子里,欣賞把玩。
自幼在海外成長的沈明薇並不是甚麼不諳人事的純情少女。十六歲那年,為了反抗祖父對她人生的操控,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校園認識的小男友,一個籃球打得很好,笑起來有些傻氣的大高個。
破處的快感里摻雜著劇烈的疼痛,她並沒有多愛當時那個小男友,不過是一場蓄意的自毀。
16歲的沈大小姐帶著報復般的暢快,隨便獻出了自己身為女性最珍貴的初夜,徬彿砸碎了一件祖父想要精心包裝的貨物。
外人看她,總覺得她沈明薇就該是個不染塵垢的仙子女神,不該有任何污濁的慾望。
公司里那幾個年輕有為的副總,跟她彙報時都不敢盯著她的臉,好像害怕玷污了心中的女神。那些自詡風流的公子哥,在酒會上變著法子圍繞著她獻殷勤。
她只覺得心累,這些虛有其表的男人們仰望她,渴求她,無非是覬覦她身後的沈氏帝國,或是垂涎她這副美艷絕倫的肉體。
仙女也是人修的,何況她現在還只是個凡俗。壓力堆到頂的時候,她總是格外想念老劉。
老劉是沈大小姐的司機,跟了她四年,也是她維持最久的一個隱秘炮友。
這個四十歲的北方大漢個頭逼近一米九,肩膀寬得能把皺巴巴的西裝撐出稜角。臉是風吹日曬的黑紅色,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凶。
公司里的小姑娘們私下愛聊帥哥助理、精英客戶,但從來沒人關心這個中年大叔。
誰想得到呢?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名媛大小姐,身家億萬的絕色女總裁,一個是老實巴交、有妻有女的司機大叔。公司裡面最天差地別,工作之外理應永遠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私底下居然會保持著最親密的肉體關係。
沈大小姐對慾望的需求實際並不強烈,甚至可稱克制,但也需要出口來合理釋放。他們之間因此形成了一種穩定的模式,大約每週一兩次,沒定數,全看沈明薇的需要。
他們在臥室,客廳那張巨大的沙發,甚至別墅頂層露台的花園都做過,做的時候往往不講甚麼情調,就是最原始滾燙的碰撞,像兩頭肉搏的野獸。
沈明薇就喜歡這種被填滿、被佔據、能短暫忘記一切的放鬆感覺。老劉就像一劑簡單粗暴的猛藥,專門治她骨子裡的疲憊。
在這一刻,她可以不用想董事會那幾個討厭的老傢伙,不用維持虛假的微笑,不用分辨男人們複雜的心思。只需要享受最單純的肉體快樂。
他們之間並無愛情,純粹是各取所需。兩人在床上做愛時都默契地不去談論未來,也從不越界試探。
老劉在家鄉有老婆,一個看著就很賢惠的紡織廠女工,照片他總是小心翼翼地藏在錢包夾層里。他的女兒在縣重點讀高三,成績不錯,老劉提起時,黑紅的臉上會露出幸福的笑容。沈明薇為此給他漲過幾次薪水,讓他能多往家裡寄點錢。
可惜老劉女兒快高考了,他辭職回老家陪讀。沈明薇批準時筆尖都沒頓一下,兩人都清楚,這段怪異的關係也該結束了。
只是最後那個晚上,老劉有點不對勁。他的眼睛紅得嚇人,壓在美女總裁雪嫩的胴體上,嘴巴又急又重,把沈明薇全身上下都吻了個遍。
他接著一下比一下狠地衝刺,像是要把往後幾十年的勁兒都使完,撞得沈大小姐骨頭縫都在生疼。床腳摩擦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混著她自己壓抑不住的嗚咽呻吟。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屋裡只有沈重的男女喘息和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沈明薇在如潮的快感浪潮里浮沈,指甲深深陷進男人黝黑堅硬的背肌。
直到最後老劉才像頭被抽了筋的熊一樣癱下來,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滾燙的汗把她身下的床單都浸透了。黑暗中,誰也沒說話。只有兩具身體還肉蟲般地緊緊糾纏在一起,濕漉漉的,精疲力盡。
沈明薇在昏沈中忽然明白過來——老劉這是對她動情了。
這個平凡的中年司機白白肏了沈大小姐這樣年輕有為的絕色美女好幾年,怎麼可能一點想法沒有?
大小姐粉雕玉琢的胴體每一寸都是那麼完美,老劉每回摟著這具青春性感的火熱女體睡覺時,都要抽自己倆嘴巴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貪她,迷她,可心裡那桿秤也從沒歪。
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女兒馬上要出息了,是他後半輩子全部的指望。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個四十歲臭開車的,跟沈大小姐這樣高貴的美女總裁之間隔著雲泥般的天塹。
所以這最後一次激情,老劉才又凶又急,把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全發洩了出來,像是想通過這場激烈的交合,在沈大小姐雪白高貴的胴體上留下永遠抹不掉的印記。
沈明薇嘆了口氣,算起來,自從老劉走後,她有小半年沒真正舒坦過了。身體像是旱了太久的土地,隱隱透著股說不出的焦躁。
圈里那些相熟的閨蜜們也不是沒拉她去過幾次私人會所,她試過,可那些油頭粉面的男模真到床上卻一個比一個沒用,她最厭惡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她還是更喜歡老劉那樣的糙漢子,一身黝黑的腱子肉,帶著充滿男人味的汗臭。
沈大美人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窗外,凝視著那片廣袤的蔚藍。擁有地質學學位的她對這片廣袤海洋之下、散落如珍珠的島嶼充滿了好奇。那裡有活躍的火山帶,有古老的珊瑚環礁,有理論上可能存在卻未被記錄的新物種……
很多島嶼至今未被詳盡勘探,地圖上或許只是一個模糊的點,甚至一片空白。那蔚藍色的波濤之上,是否真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未知秘境?一個沒有算計、沒有性別偏見、沒有令人作嘔的宴會的世外桃源?這個念頭,像一顆小小的火星,在沈大美人心裡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時——
毫無預兆地,機身猛地向下一沈!
緊接著,是劇烈的、徬彿被無形巨手抓住左右狠命搖晃的顛簸!小桌板上那杯她只啜飲了一口的紅酒,連同精緻的點心碟一起被甩飛出去。
暗紅的酒液在空中潑灑開,像一道淒艷的血痕,濺落在米白色的地毯和座椅上。點心碎屑和瓷碟碎片四濺。
「啊——!」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叫打破了艙內的靜謐,來自鄰座那個雌雄莫辨的小鮮肉。
「怎麼回事?!」
「上帝啊!」 那位之前偷看沈明薇的中年白人也維持不住鎮定,臉色發白,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筆記本早就滑落在地上。
「系好安全帶!各位請立刻系好安全帶!」 空乘急促的聲音通過廣播傳來,但她的聲音也被劇烈的搖晃扯得斷斷續續,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顛簸!是氣流顛簸!沒事的,沒事的……」 有人試圖自我安慰,聲音卻抖得厲害。
「見鬼!這絕不是普通氣流!」 另一位穿著考究,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學者失態地低吼,他慌亂地想彎腰去撿滾落到過道的包,身體卻又被顛得撞回椅背。
機艙內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物品摔落聲、哭聲、壓抑的咒罵聲混雜在一起,滿是面對未知危險的恐慌。
沈明薇雙手迅速而穩定地抓住了座椅兩側的固定扶手,用全身力量對抗著那毫無規律的劇烈搖晃。她的目光快速掃過舷窗外依舊風平浪靜的雲層。
常年乘坐飛機往返全球各地的經驗讓這位高智商美女總裁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
絕不是氣流造成的顛簸,他們很可能遭遇了某種未知事件。
就在這時,駕駛室里傳出了機長混雜著儀器警報的慌亂叫喊。
「儀表全瘋了!所有讀數——」
「通訊中斷!完全沒信號!」
「方向!我需要方向——!」
駕駛艙內,原本井然有序的儀錶盤像抽風般亂顫,划出毫無意義的弧線。雷達屏幕上一片雪花,通訊頻道里只有刺耳的電流噪音。現代飛行所依賴的一切電子設備在這片看似平靜的蔚藍大海上空同時失靈。
「請大家不要緊張!坐好!系穩安全帶!」空姐帶著哭腔的聲音徒勞地重復。卻完全阻止不了乘客們的恐慌。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沈悶到極致的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從機身外部猛地傳來!緊接著是尖銳得足以刺穿耳膜的恐怖噪音。
「啊——!!!」 整個機艙里一片絕望,有人透過舷窗看到駭人的景象:
左側機翼的引擎部位爆出一團混亂的火花與黑煙,靠近機翼根部的機身肉眼可見地凹塌進去一大塊。
整架飛機徹底失去了平衡。
機身猛地向左傾斜,緊接著機頭朝下瘋狂地翻滾。失重與超重毫無規律地交替襲來,艙內所有未被固定住的物體——行李箱、餐具、毛毯、手機——全都在狹窄的空間里橫衝直撞,混合著人們的哭嚎尖叫。
「呃……!」 沈明薇驚呼出聲,頭重重磕在冰冷的舷窗玻璃上,眼前頓時金星亂冒。緊接著,慣性拉扯著她的身體又撞上內側堅硬的艙壁,疼痛尖銳而麻木。
視覺、聽覺、平衡感……所有感官此刻都混亂不堪,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片混亂中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她的身體徬彿在不斷下墜、墜向那片她片刻前還在遐想的蔚藍深淵。
然後,便甚麼都不知道了。
在沈明薇失去意識的時候,外界關於她所乘坐的「環太平洋航空PA702次航班」的新聞,正以冰冷的文字滾動出現在全球各大通訊社的快訊欄里:「……航班於飛越南太平洋斐濟以北公海區域時自雷達上消失,最後一次通訊記錄顯示遭遇不明強烈氣流乾擾,搜救範圍已鎖定相關海域……」
而在所有現代測繪地圖之外,那片似乎空無一物的無盡藍海深處,實際隱藏著一個現代文明尚未踏足的秘境——瓦萊圖圖。
在附近零星島嶼土著支離破碎的口傳神話中,這個名字意味著「霧與夢之地」。島上居住著一個與世隔絕的微小部族,屬於南太平洋上美拉尼西亞人種的一支獨特分支,他們皮膚呈深棕褐色,體格精悍健壯,以其複雜的羽飾與紋身聞名。
關於此島的怪異傳說,在極少數醉心於探索世界未知角落的冒險家小圈子里隱秘流傳。其中最令人扼腕的,無疑是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那位傳奇的美女冒險家伊莎貝爾·範肖的故事。
她出身英國名門,以大膽的空中探險和尋找失落文明聞名,最後一次任務便是駕駛她的單引擎飛機「銀色信天翁」挑戰南太平洋未知空域,隨後便與飛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捕鯨船船員聲稱曾在濃霧散開的瞬間瞥見過一片陌生的綠色海岸,有周圍島嶼的土著部族聲稱見過自稱她後代的混血兒,但這些傳聞終歸無法考證。
伊莎貝爾和她的飛機究竟墜於何處,就這麼成了一段虛無飄渺的都市傳說。
而今,這個被現代文明徹底遺忘的角落,終於又迎來了又一位「天外來客」。
不知過了多久,沈明薇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掀開。
首先恢復的是聽覺。
噼啪、噼啪……像是濕木頭在火里不甘心的爆裂聲,緊接著,是遙遠而規律、一下又一下衝刷的嘩啦聲,是海浪。
然後,是嗅覺。
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蠻橫地鑽進沈大美人的鼻腔。有塑料和織物燃燒後焦糊的惡臭,有金屬燒熔的刺鼻腥氣,似乎還有……肉燒焦後的可怕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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