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美女總裁昏迷中慘遭棕皮膚土著人玷污
消失於熱帶蠻荒島嶼的美女總裁 · 生於紫室 · 1 / 2
晨霧像一層半透明的乳白色紗帳,還眷戀地貼著瓦萊圖圖島的樹梢與海面,但盧阿-瑪拉村已經醒了,村莊里瀰漫著烤魚的焦香、麵包果的甜膩。
這裡便是「深海之子」——莫阿納氏族世代居住的家園,「莫阿納」在古語里意為海洋,他們堅信自己的祖先是駕馭巨浪的傳奇航海家,是從某個沈入波濤的故土遷居而來的幸存者。
莫阿納人無論男女,皮膚都是烈日與海鹽浸潤後的深棕褐色,泛著健康的油亮光澤。他們的鼻梁通常較為寬扁,嘴唇豐厚,下頜線條有力。深棕色的眼睛異常明亮,徬彿能穿透海面的粼光。頭髮粗硬捲曲,往往被隨意披散或編成實用的發辮,男人有時會用赭石塗抹發梢。以外部世界的審美看,他們的相貌顯然稱不上好看反而有些粗獷。
村莊的中央是一片踩踏得堅實平整的砂土廣場,這裡是盧阿-瑪拉的心臟,慶祝豐收的狂野舞蹈、分配重要獵獲都在此進行,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根被雕刻過的圖騰柱,雕刻著鯊魚、海龜、或許還有祖先形象。
廣場另一邊,高大的男子長屋沈默地聳立。它用最粗壯的樹幹搭建框架,覆蓋著層層疊疊厚實防水的棕櫚葉,屋檐低垂,顯得威嚴而神秘。這裡是成年男性商議要事、舉行特定儀式和休息的專屬領域,婦女與兒童通常不得隨意進入。
環繞著廣場和長屋,各家各戶的家庭小屋像蘑菇般散落在樹蔭與花叢間。這些屋子相對低矮,多用竹木和棕櫚葉建成,掩映在果實累累的香蕉樹、木瓜樹,以及開得如火如荼的木槿、九重葛等艷麗花叢之中,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女人們的領域更多在這些小屋周圍和村莊邊緣——那裡有用石塊或木樁簡單標記的家庭園圃,種植著芋頭、薯蕷和少量蔬菜,是日常飲食的重要補充。
女人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來,她們說笑著,聲音粗嘎卻充滿生氣。她們熟練地將用堅韌藤蔓纖維編織的巨大網袋背在身後,深棕赤足踩過被晨露打濕的沙地,走向村莊邊緣那些用石塊簡單圍起的園圃。
孩子們永遠是起得最早的。幾個年幼的光屁股娃娃已經在淺灘處追逐著被潮水衝上來的小螃蟹,或者趴在濕潤的沙灘上,用胖乎乎的手指撥弄著被海浪打磨得光滑圓潤的各色貝殼,對遠處大人的忙碌渾然不覺。
村莊後面是一片廣闊的瀉湖。湖水是不可思議的碧綠色,清澈見底,像一塊巨大無比的、微微動蕩的寶石。水下,五彩的珊瑚如同沈默綻放的花園,那是女人和孩子們的領域——她們會潛入其中,靈巧地採集肥美的貝類、海參,或是尋找附著在礁石上的牡蠣。
潔白的沙灘像一條柔軟的緞帶,將村莊與瀉湖溫柔分隔,上面散落著昨夜潮水送來的禮物:被磨去稜角的珊瑚骨骼、閃爍著虹彩的貝殼、偶爾還有一兩只迷路的海星。
但這寧靜的碧綠寶石之外,僅僅隔著一道由破碎珊瑚和黑色礁石構成的天然堤壩,堤壩之外,是深邃得近乎墨藍的外海。那裡沒有瀉湖的溫柔庇護,只有大洋深處永不停歇的的湧動。幾艘修長的、被曬成淺灰色的獨木舟,正如同水蜘蛛般,輕盈而沈默地划過寶石般的瀉湖水面,朝著那道碧綠與深藍、平靜與洶湧的交界處駛去。
舟上的男人們身形矯健,皮膚黝黑得發亮,手持著削尖的長矛或綁著結實繩索的魚叉,目光銳利地投向深藍之處。那裡是金槍魚巡遊的通道,是鯊魚潛伏的陰影,是風浪與勇氣角力的戰場,是只屬於男人的、用生命換取食物的深海獵場。
這片身處世界邊緣的角落徬彿又是尋常的一天,但當部落的勇士塔諾抱著那個美得妖異的神秘異族女人踏入村莊時,整個盧阿-瑪拉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最先看到的是幾個在香蕉林邊玩耍的孩子,他們像受驚的小鹿般呆立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百香果。一個膽大的男孩突然尖叫一聲:「塔諾抱了個仙女回來!」 孩子們一哄而散,「塔諾撿到了一個美得不像人的仙女」,這個消息傳遍了盧阿-瑪拉的每一個角落。消息像野火般蔓延,廣場前很快聚集起黑壓壓的好奇的人群。
塔諾將懷中那美得不像話的異族女人小心地放在一片鋪著新鮮香蕉葉的陰涼沙地上,這下所有人都能看清了。
「海神啊……看她的皮膚!」 年輕的獵手加羅聲音發緊。他見過最白的沙灘,最亮的珍珠貝,但從未見過如此均勻細膩徬彿自帶柔光的肌膚。與氏族女性深棕色的粗糙皮膚相比,這簡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造物。
另一位獵手卡庫喉嚨不停滾動,這異族女人的身體即便被奇怪衣物包裹,也散髮著致命的誘惑。高大卻纖穠合度,胸脯和臀部異常飽滿性感,激發著男人們最原始的慾望。他恨不得衝上去剝光她的衣服,肏大她的肚子。
但所有男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塔諾就站在旁邊。他是部落最強的勇士,是他從大鳥腹中帶回了這誘人的美女,按規矩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
「她好高……比卡婭還高出一大截!」 少女伊娜踮著腳和女伴咬耳朵,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卡婭是族里身材最高的姑娘了,比部落里的很多男人都要高。
可這陌生的異族女人即便昏迷依然顯得異常高挑纖長,而且骨肉性感勻稱,和土著姑娘們普遍結實粗壯的身形完全不同。她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也潔白細膩,沒有任何紋身和圖案,光潔得讓人不安又著迷。
「看這裡……」她手指虛指沈明薇的腋下,「光溜溜甚麼都沒有。」 族里所有的女人成熟後腋下都會長出深色毛髮,這被視為成年的標誌,這個異族女人的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
伊娜語氣有些發酸,「你看她,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胸脯鼓,屁股翹,腿又長又直……」 她沒再說下去,但那意思很明顯,這具女體簡直是專門為了誘惑而生,她們這些矮小結實的土著姑娘完全無法比擬。
女孩們仔細研究著這神秘的「仙女」。從指甲形狀、到髮型、甚至皮膚上細微的絨毛。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感悄然滋生,和這月光般的肌膚、精緻完美的面孔相比,她們覺得自己粗糙又平凡。
這個外來者,憑著一張妖精幻化的怪臉和白皮,就讓她們加在一起都顯得黯然之色,奪走了現場所有年輕勇士的目光。
「呵呵,蒼白得跟洞穴里的魚一樣,」 一個臉頰紋著細密波浪紋的婦人皺著眉,「能為部落生下健康強壯的後代嗎?」
族里最年長的巫醫阿莉卻滿意地掃過沈明薇傲人的胸臀,像評估一頭牲口般點評:
「你們瞧,這鼓脹脹的胸脯,簡直就是兩顆熟透的汁水最豐的椰果,奶水絕不會少,餵飽雙胞胎都夠。」 老巫醫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虛划了一下沈明薇挺翹的性感蜜桃臀,「這大屁股又圓又翹,肉實實地鼓出來,骨盤寬得很,肯定能產下健康的後代。」
年長的母親們都點了點頭。在她們的世界里,女人的價值與生育能力緊密相連。豐乳意味著充足的乳汁,豐滿的臀部意味著生產順利。眼前這個異族女人雖然白得怪異,但身材卻得天獨厚,甚至比氏族所有女人都要出色。
老巫醫的目光緊接著落在了「仙女」身邊的那個奇怪背囊上,她想起了自己還是小女孩時從更老的祖母那裡聽來的故事。 「從天而降的白皮膚女人……以前不是沒有過。」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講述著島上流傳的古老傳說。
「我祖母的祖母說過,在很多個雨季以前,部落還更靠近怒濤角的時候,天上也掉下來過一隻會叫的大鳥。」 阿莉的眼睛望向虛空,徬彿在回溯時光。
「從大鳥肚子里,爬出來一個女人。皮膚也像她這麼白,但頭髮像落日一樣金燦燦,眼睛像海水一樣藍。她也美麗得不像地上的人,身子……嗯,聽說也是比族群里最能生的女人還要勾人。」
周圍的婦人們都屏住了呼吸,這是她們從小就聽過的「白皮膚伊莎」的傳說。
「那個白皮膚女人活下來了,」 阿莉繼續道,語氣肯定,「她成了當時最強壯戰士的妻子,生了好多好多孩子,那些孩子的眼睛和她一樣都是藍色的。她教了我們用更快的法子取火,教我們認幾種吃了不拉肚子的新果子,還教女人們用不同的法子編籃子。她帶來的奇怪東西不多,但每一樣都有用。」
阿莉婆婆的目光重新落回沈明薇身上,以及她包裹里那些閃亮的寶物。 「這個女人和'白皮膚伊莎'很像。都是從大鳥里來的,都白都美,帶著我們沒見過的好東西。」
「您是說,她可能像伊莎祖母一樣,也能給部落帶來好處?」老首領托科激動地詢問道。
老巫醫點了點頭,滿是皺紋的臉上表情嚴肅:「能不能搗芋頭可以教。皮膚白可以慢慢曬。關鍵是她能否帶來新的知識,還有她這身子能不能給部落生下強壯健康的孩子——這些才是要緊的。」
阿莉的目光掃過其他年長婦人,「塔諾是部落最強壯的勇士,他的血脈必須延續。上一個沒留住,這個女人既然是天上掉下來的,又長得一副能生養的樣子,或許就是祖靈們的旨意。」
正午時分,村民全都聚集在廣場上,圍攏著老首領托科和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塔諾站在父親身側,像一塊沈默的礁石,臉上塗抹的赭石在陽光下更加鮮艷刺目。
托科的目光掃過族人們或興奮或猶疑的臉,緩緩開口,「塔諾帶回來的那個異族女人,」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
「並不是凡人,她從大鳥腹中出來,是祖靈賜予部族的仙女。」
他環視四周,尤其在幾位同樣年長、目光深邃的長老臉上停留片刻。 「白皮膚伊莎」的傳說,老人們都還記得。
「但規矩就是規矩,從海上來、從林中來、從天上來的無主之物,屬於第一個帶回村子的勇士。塔諾是帶回她的人,她將成為塔諾的妻子。」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塔諾身上,這位部落最英勇的戰士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不容置疑的說:「我要她做我的妻子。」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湖水激起千層浪。雖然早有預感,但聽他親口說出還是讓許多人感到喜悅和震驚。
氏族的長老帕魯臉上煥發著激動的光彩,「塔諾是我們莫阿納人最強壯的戰士,這位比傳說里'白皮膚伊莎'還美的仙女就應該屬於塔諾!」
年老的巫醫慢悠悠地開口:「從天火中墜落而不死,她和偉大的'白皮膚伊莎'來自同一個地方。」 她撥弄著脖子上掛的鯊魚脊椎骨,
「讓她為你孕育強壯的小戰士,成為盧阿-瑪拉的一部分吧,這將為部落帶來好運。」
「女人們先把仙女抬到塔諾的小屋裡,」 阿莉隨即吩咐道,「用清水把她擦拭乾淨,卡諾今夜將與她進行結合。」
整個盧阿-瑪拉都歡欣鼓舞,為部族最偉大的勇士塔諾感到高興。然而村裡曾經最漂亮的姑娘瑪拉嘴唇卻抿得緊緊的,用力絞著手中的草繩。那個白得像鬼的怪女人憑甚麼奪走塔諾,就因為她從天上掉下來?雖然她確實美得近乎妖異……
嫉妒、不甘的情緒在這年輕土著姑娘心中翻騰。古老的歌謠里不是常有邪惡的精靈化作美女,誘惑最英勇的戰士,最終給部落帶來災禍嗎?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會不會就是……
塔諾的小屋位於靠雨林的一側,與相鄰的棚屋間隔著幾叢茂盛的香蕉樹和開著猩紅花朵的木槿。屋子是典型的乾欄式結構,粗壯的木樁將地板抬高,離地約半人高,以隔絕潮濕和爬蟲。
屋頂覆蓋著厚實的棕櫚葉,傾斜的坡度利於排水。門口垂著一掛用細藤編織、間或串著白色小貝殼和彩色鳥羽的簾子。
室內空間不大,一眼可望盡。左側是靠牆的地面鋪著打磨光滑的硬木板,高出其他部分約一掌,這便是「床」。此刻上面已經被細心鋪上了一層新鮮的蕉葉。
蕉葉上是一張用露兜樹葉精心編織的厚墊子,隱約還有草木的氣味。最上層則是一整張被鞣制得柔軟濃密的樹袋鼠皮,這是只有貴客到來時才捨得拿出的珍寶。
房間中央是一個用石塊仔細壘砌的圓形火塘,此刻塘內只有一兩根未燃盡的炭黑木柴,邊上散落著幾個黑陶罐和幾個打磨過的椰子殼碗。另一側牆壁掛著幾張漁網和骨矛,牆角堆著藤筐和樹皮布。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汗味與草木灰混合的雄性氣息。
幾位被指派的土著女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依舊昏迷的「仙女」,將她安放在那張鋪著樹袋鼠皮的床上,女人飽滿渾圓的蜜桃形大屁股在柔軟的樹袋鼠皮上壓出驚心動魄的凹陷。
這些女人們充分展示了莫阿納氏族婦女的日常樣貌,她們有著深棕色皮膚,手上有長期勞作留下的老繭。臉上用白色和赭紅色顏料畫著簡單的紋案。鼻翼上穿著細小的骨釘或貝殼片。蓬松短卷的頭髮被編成無數小辮,辮子里還編進了彩色的羽毛。行動間散髮出用來塗抹身體以驅蟲防病的某種香料氣味。
女人們開始忙碌起來,她們首先解開了沈明薇身上那套早已污穢不堪的米白色「蛇皮」。紐扣、拉鍊這些精巧的機關讓她們困惑了片刻,但很快用磨薄的貝殼片小心地割開??了某些連接處,將那奇怪的衣料整片剝離下來。
當沈明薇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昏黃光線下時,幾個婦人忍不住停頓了片刻。即便同為女性,這神秘的異族女人也美得令她們失語。那身子徬彿白得發光,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與她們深棕膚色形成駭人對比。
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勞作留下的疤痕和厚繭,甚至連汗毛都幾乎沒有,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月光般的皮膚、山巒般的曲線……尤其是那對飽滿挺翹的高聳乳峰,充滿豐盈的生命力。頂端乳珠是極淡的櫻粉色,如同最嬌嫩的花苞,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散髮出一種聖潔又誘人的魅惑。
一個哺乳期的婦女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胸部。然而相比之下,她的乳房顯得如此普通粗糙,完全無法與這對完美的玉乳相比。
沈明薇的手腳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近乎透明的粉色痕跡。腳丫子更是精緻得不像話,珍珠般圓潤的足趾自然蜷縮著,足弓優美,腳底除了剛沾上的些許髒污,竟然也光滑細膩沒有絲毫厚繭。
「她難道不用走路、不用乾活嗎?」 一個婦人忍不住輕聲問,她完全無法理解,「還是說天上的女人都這樣?」
土著婦女們失神了片刻,好在她們依然記得自己的任務。一個婦女抱起沈明薇的一條胳膊,有人托住另一條大腿。很快這具完美無瑕的性感胴體就被抬了起來,一個年輕姑娘拿起一大片柔軟肥厚的芭蕉葉,用蕉葉蘸著溫水,從頭到腳輕輕擦拭這具赤裸的絕美女體。
沈明薇修長的手臂軟軟地垂在女人們的臂彎中,纖細的腳踝也被牢牢抓住。年輕姑娘動作小心翼翼,徬彿在擦拭一尊女神像。
她的手指每觸及那光潔如玉的肌膚時都忍不住顫慄,當蕉葉滴落的溫水流淌到那異族女人的花穴時,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微微翕動,竟滲出了晶瑩的蜜液。
「真是個妖精,連這個地方都這麼漂亮。」她低聲說道,震撼得說不出話。有人忍不住伸手輕觸她的小腹,那細膩的觸感讓她都感到一陣戰慄。
仙女的身體確實和她們這些凡人不同,沈明薇的花穴在清洗時就已經濕潤,兩片嬌嫩的小陰唇緊緊貼合,呈現出少女般的粉紅色。另一個年長婦女忍不住伸手撥開沈明薇的陰唇,露出裡麵粉色嬌嫩得幾乎透明的隱秘嫩肉,幾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分布其中。
即使是在場最年長的婦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女人。她們驚嘆著,感嘆著神明的不公和塔諾的好運,依依不捨地結束了清洗。
入夜後,塔諾走進了昏暗的小屋。火光照耀下,這位年輕的土著勇士完全呆滯了。
為了今夜的結合,他特意清洗過身體,棕色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他的鼻孔寬闊,嘴唇很厚,顴骨很高,頭髮蓬亂粗硬。在「文明人」眼裡長相簡直粗獷得近乎猿猴,但在盧阿-瑪拉,他是最受女人歡迎的勇士。
塔諾的肩膊極寬,虯結的胸臂肌肉塊塊分明,是常年與海浪角力鍛造出的精悍。下身圍著一塊嶄新的的樹皮布,頸間掛著串獠牙項鍊,每一顆都碩大尖銳,屬於他獨自獵殺過的野獸。身上那些用赭石刺青在火光下更加清晰。
然而此刻,這位能獨自對抗風浪的勇士卻緊繃著身體,目光死死地釘在床上那個一絲不掛的身影。
那是今晚屬於他的女人。
不絕寸縷的沈明薇靜靜地躺在袋鼠皮和蕉葉鋪成的簡陋床鋪上,烏黑長髮鋪陳開來如墨色綢緞。即便在昏睡中,她清冷端莊的絕美面容依然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聖潔感。
塔諾吞咽了一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了,可那種震撼依然讓他呼吸凝滯。她的身體完全赤裸著,象牙般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峰高聳挺拔,即便平躺著也保持著完美的形狀。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頂端兩粒櫻紅的乳頭小巧精緻,因為微涼的空氣而變得堅硬。這對寶物的尺寸比部落里任何女人都要豐滿,卻有著少女般的緊致彈性。
視線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見人魚線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兩瓣渾圓飽滿的臀丘,如同熟透的麵包果般誘人。塔諾的手指曾在上面留下過印記——他記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還有她無意識扭動時帶來的顫慄。
沈大美人修長的雙腿蜷曲著,在床沿微微晃動。她的大腿修長結實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小腿線條流暢,足踝纖細如玉。那雙白嫩的腳掌小巧精緻,十個淡粉色的趾甲在火光下閃閃發亮,宛如被月光打磨過的珍珠貝母。
他向前邁了??一步,赤裸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距離越近,女人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越發濃郁,混合著空氣中瀰漫著海風帶來的咸澀味道,讓塔諾感到喉嚨發乾。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死死盯著那造物主傑作般的完美裸體,他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在樹皮布裙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這真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塔諾想起了阿莉婆婆講述的「白皮膚伊莎」的傳說——那個從天而降的神秘仙女。
而現在,仙女就躺在他的小屋裡,毫無防備地赤裸著。
塔諾俯下身,鼻端捕捉到沈明薇身上那獨特的體香。徬彿某種馥郁飽滿的花香,並不濃烈刺鼻,反而帶著一種誘人的甜美。隨著他離得越近,這股味道就越發清晰,讓他的大腦開始眩暈。
他的目光首先被沈大美人那雙精緻玉足吸引,只見幾滴殘留的水珠正沿著足背的細微凹陷緩緩滑落,最終匯聚在腳踝處,從那如同嬰兒般細嫩的肌膚上悄然滴落。
年輕的土著勇士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這對纖秀完美的足掌。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屏住呼吸——那是前所未有的細膩柔軟,如同握著兩團雲朵般輕盈無骨。他的眼睛閉上了,手指開始細細摩挲每一寸肌膚,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的溫潤。
沈明薇的腳掌確實小巧得出奇,比塔諾的手掌還要窄一些,長度也不及他的手掌。當腳趾抵在他指尖時,與腳踝的距離還有一段。這讓他能夠將這雙玉足完全包裹在掌心中。
他的手掌布滿了粗糙的老繭,與沈明薇腳底那如同嬰兒般嬌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開始用掌心摩挲她的足弓,手指插入趾縫間輕輕拉扯,感受著每一根腳趾的細膩柔滑。
塔諾的臉離這雙玉足越來越近,卻沒有聞到任何汗味或異味,只有一種清新的體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甜味。
土著青年粗糙的舌頭掠過美女總裁嬌嫩的腳背,在足弓處打著圈。沈明薇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摳划,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塔諾發出滿足的哼聲,更加用力地吮吸起那些珍珠般的腳趾。
當每一個腳趾都被含入口中吮吸品嘗時,昏迷中的沈明薇臉頰浮現出淡淡的潮紅,如同她的發色般誘人。不斷扭動,嬌嫩的腳趾時而蜷曲時而伸展,整個身體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當塔諾終於從那種瘋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時,他的臉和下巴已經完全濕透了——那是沈明薇玉足上的汗水和他的口水混合而成的。
年輕勇士的目光黏在那雙腳上挪不開。身為部落第一戰士的他,剛剛居然著了魔似的對著一雙女人的腳丫子又摸又舔?
女人的腳他明明見得多了啊!莫阿納族的女人,從小赤腳在沙灘、叢林里跑,腳底板早就磨出一層龜甲般又硬又厚的老繭,腳趾粗壯,關節突出,指甲縫里總是嵌著洗不淨的泥或植物汁液,有時候還被尖石划出口子,留下淺白的疤。那才是踩在土地上討生活的腳。
可他現在捧著的這雙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就像是剛撬開的硨磲貝內壁,細膩得看不見紋理。十個腳趾頭圓嘟嘟的,排得整整齊齊,指甲蓋是健康的淡粉色,光滑平整,像一顆顆被海水磨圓了的小小珍珠。足弓彎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腳背上的皮膚光滑得讓他想起在瀉湖里細膩的珊瑚砂。沒有老繭,沒有死皮,連腳後跟都光滑圓潤。這雙腳乾淨得……徬彿從生下來就沒走過路。
塔諾的腦子里混混沌沌。作為一個生活在蠻荒島嶼上的土著人,他當然想不明白,在另一個他無法想象的世界里,這個叫沈明薇的女人出門有豪車接送,走過的地面永遠潔淨,她花費用來保養這身皮囊的財富,可能比莫阿納全族的珍寶加起來還要多。她的美貌是天生的,更是用一筆龐大的他無法理解的財富精心維護出來的,連最不起眼的腳趾,都享受著極致的呵護。如同被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
年輕的土著人無法理解,他只知道,他對個女人產生了一種近乎暈眩的痴迷。
塔諾緩緩抬起頭,目光順著那雙完美的長腿向上游移。充血的眼睛恰好對上了沈大美人胸前那對傲人雙峰。
那兩座高聳的雙峰挺立在胸前,即使她現在躺倒在床上,那對豪乳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形狀和彈性。頂端的櫻桃腫脹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如同凝脂般細膩潔白,連最細微的毛孔都沒有。頂端兩粒櫻粉色的乳頭小巧而精緻,乳暈呈淡粉色,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塔諾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雙手緩緩覆蓋上這對性感誘人的豪乳,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帶來一種驚人滑膩的手感。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這對美乳,只能貪婪地揉捏擠壓,感受著掌心之下兩粒堅硬的小櫻桃不斷滾動。
沈明薇這對豪乳比他想象中還要完美。不僅大得驚人,而且彈性和柔軟度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擠壓揉弄都讓他獲得巨大的滿足感。
年輕的土著人忍不住低頭含住了女總裁的乳頭。他的嘴唇包裹住大片雪白的乳肉,舌頭瘋狂舔舐著腫脹的乳暈和硬挺的嫣紅乳珠。沈大美人的整團乳房都被拉扯變形,如同一道尖筍般向上延伸。
"嘖嘖"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小屋裡格外清晰。沈明薇雖然依然昏迷不醒,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小嘴微張,發出細弱而甜膩的呻吟聲。
誰能想到,沈明薇,這個曾經站在文明世界金字塔頂端的完美女人,現在正赤身裸體地躺在獸皮和蕉葉鋪成的床上被一個棕皮膚的土著人侵犯著。
這個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曾是無數高端宴會最耀眼的焦點,是雜誌封面上代表時尚風潮的頂級名媛,是男人們幻想意淫的國民女神。她的每一次公開露面都會引發媒體狂熱追逐,社交媒體上的照片讓數百萬粉絲夜不能寐。
而現在,這對曾經只出現在時尚雜誌封面上的完美雙乳,正毫無保留地被一個世界邊緣醜陋粗魯的野人土著隨意玩弄吮吸!
沈明薇另一隻乳房經歷了同樣的蹂躪——被拉長變形,在他松口後又迅速彈回原狀,激起一陣誘人的乳浪。兩顆原本櫻粉色的乳頭現在都變得深紅腫脹,在雪白的乳峰頂端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當塔諾的嘴唇最終松開時,那顆被蹂躪的小櫻桃已經腫脹得更大,呈現出深紅的顏色。周圍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吻痕和唾液的光澤。
這位年輕的勇士已經渾身燥熱,他站起身,一把脫下身樹皮布製作的短裙,接著抬起美女總裁雪白的嬌軀,沈大美人輕盈的身體在身強力壯的土著勇士手中如同沒有重量一般,貼近了男人雙腿之間已經完全勃起的猙獰巨物。
感受到那柔軟豐滿的性感臀肉直接壓在了他的雞巴上,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熱不禁讓塔諾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種感覺太過刺激,不僅是肉體上的快感,還有心理上的衝擊。這個美得近乎妖異的異族女人,她性感的大屁股就這樣緊緊壓在他的雞巴上,而她本人卻毫無知覺地昏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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