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純愛 >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亂的生活 > 第一章 相遇,相熟(6000字大章,幾乎沒有H,是人物背景,性格介紹甚麼的,想起飛的可跳過)

第一章 相遇,相熟(6000字大章,幾乎沒有H,是人物背景,性格介紹甚麼的,想起飛的可跳過)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亂的生活 · 催化姬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3月,正是春寒料峭之後萬物勃發的時節,江城大學迎來了開學季,男男女女行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形成了一幅靚麗的風景線。

「青春真好啊!」,一名帥氣的男生趴在寢室的陽台欄桿上感嘆著。洛曉,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四學生,這是他在這所大學最後一個學期了。和大部分人一樣,他整個大學生涯沒拿甚麼獎,沒參加甚麼社團,沒談過女朋友,卻打了不少遊戲。上到法環、大鏢客這種3A大作,下到夏日狂想曲,法尼婭這種黃油,洛曉均有涉獵。要說洛曉唯一拿的出手的長處,可能也就長得帥,以及寫的一手好文章了。

「牢洛,來這麼早啊。」,寢室們被推開,一個長相粗獷大漢走了進來,大漢名叫陳明川,是洛曉的捨友,為人大方,酷愛擼鐵,寢室里常備蛋白粉,最近的願望是談一個甜甜的戀愛。「我聽說老宋他們兩個這學期不來了是吧,老宋好像都找到實習公司了。」陳明川一邊收拾床鋪,一邊說道。「是的,老宋是學霸,規劃老清晰了,我估計一拿到畢業證他就正式入職了。」「那王子航好像已經在國外了,家裡有錢就是好啊」陳明川感慨著,「牢洛,你甚麼打算。」,洛曉聞言懶洋洋得答道:「走一步看一步唄,先畢業了再說吧,實在不行隨便找個班上了。」陳明川聽了也不置可否,大部分人都和他倆差不多嘛。他整理完床鋪,跟想到甚麼似的,突然湊近洛曉道:「我跟你說,我寒假認識了一個妹子,就在我老家健身房裡,我和她搭上話了,她也是我們學校的,大二,我陳某人要走桃花運嘍。」洛曉撇撇嘴:「我艹,哥們,你們說了幾句話啊就桃花運,你這樣子,連人家微信都沒要到吧。」陳明川反駁道:「誒,你怎麼這樣,別急,我有我自己的節奏,再說了,你一個小處男,反倒教起你爸爸做事了。」,「艹,搞得好像你不是處男一樣。」兩人在寢室里鬧騰了一陣,陳明川便風風火火地換上背心,提著水壺去健身房「精進武藝」了。寢室里重歸寂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麻雀叫聲。

洛曉重新趴回欄桿上,看著樓下三三兩兩走過的學弟學妹。陳明川雖然大大咧咧,但那句「你甚麼打算」還是在他心裡激起了一圈漣漪。大四下學期,這不僅僅是青春的尾巴,更像是懸在頭頂的鍘刀。

「寫文章?」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這個短視頻橫行的年代,他那些細膩的文字、對人性幽微處的拆解,除了能偶爾在某些「不可言說」的小眾論壇賺點虛擬貨幣和lsp們的滿堂彩外,似乎很難換成現實里的麵包。 「考公?還是像老宋一樣去卷大廠?」 洛曉嘆了口氣,他對那種一眼望得到頭的枯燥生活有著天然的抗拒。

他百無聊賴地摸出手機,正準備刷刷論壇看看有沒有甚麼新的漢化資源,微信突然彈出了一個紅點。

那是江大有名的文學社群。雖然洛曉一直是個「潛水專業戶」,但他那篇曾被導師拿去當範文講評的《江城煙雨》確實在社里小有名氣。

【社長-蘇清越:洛同學,回校了嗎?校刊的畢業季特刊缺一篇深度專訪的執筆,內容是關於‘校友中的創業先鋒’。導師特意推薦了你。今晚七點,南區雕塑公園長椅見,聊聊細節?】

蘇清越。

看到這個名字,洛曉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張臉。那是江城大學法學院連續三年的「高冷女神」,法學院的大四才女。

她總是穿著裁剪得體、沒有一絲褶皺的職業套裙或素雅的長裙,長髮如瀑,架著一副細金邊眼鏡,渾身散髮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精英御姐範兒。聽說她家境極好,且早已保研。

晚上七點,南區雕塑公園。

初春的晚風還帶著一絲寒意,公園裡的路燈昏黃,拉長了柳樹的影子。

洛曉老遠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那個身影。蘇清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內搭一件高領羊絨衫,雙腿交疊,端坐在那裡翻閱著手中的資料。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側顏在燈光下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且冰冷,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莊嚴感。

「蘇社長。」洛曉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蘇清越抬起頭,金邊眼鏡後的眸子如秋水般沈靜,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而專業:「洛同學,請坐。很抱歉百忙之中打擾你,我是受導師所托。」「沒,我也正想找點事做。」洛曉坐在她身邊,一股若有若無的高級冷香沁入鼻翼,像極了雪山上的松針。

「這是採訪大綱和目標校友的背景資料,你可以先看看。」蘇清越遞過一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文件,指尖交錯的瞬間,洛曉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蘇清越的表現無愧於她「法學之花」的名號。她言辭嚴謹,邏輯縝密,從特刊的宗旨到採訪的切入點,講得條理分明。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寒暄,每一個字都精准地落在公事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端莊感,讓洛曉產生了一種正在和某位政府高官對話的錯覺。

「洛同學,有甚麼困難嗎?」蘇清越推了推眼鏡,目光直視洛曉,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沒甚麼,蘇社長的要求很明確。」洛曉收起文件,笑了笑,「我會盡快出初稿的。」「辛苦了。」蘇清越站起身,大衣的下擺隨風微微晃動,遮住了她勻稱纖細的雙腿。她禮貌地向洛曉伸出手,這是一種非常正式的職場握手禮。

洛曉伸手與她回握。那只手柔若無骨,卻又帶著一種克制的僵硬。

「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回見。」蘇清越微微點頭示意,隨後轉身走向校道。她的步伐節奏非常穩定,就像是用圓規測量過一般,背影孤傲而優雅。

洛曉站在原地,目送著這位女神消失在樹影之後。

「真是個完美的瓷娃娃啊。」 洛曉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的是,在蘇清越轉過轉角,確認四周無人後,她那始終挺直的脊背突然微微弓起,原本平靜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死死咬著下唇,右手用力地攥緊了手中的文件夾,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她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關上車門的一瞬間,那副端莊冰冷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她並沒有急著發動引擎,而是向後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任由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黑暗的車廂內蔓延。

車廂內,昏暗的燈光被貼了深色膜的車窗徹底隔絕,形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金屬罐頭。

蘇清越背靠著真皮座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就在剛才,在那個充滿了書卷氣的雕塑公園裡,在那個看起來有些憂鬱帥氣的同學洛曉面前,她維持了整整三十分鐘完美無瑕的法學院女神形象。

然而,誰也無法想象,在那件裁剪得體的呢子大衣下,在那條從未有過褶皺的西裝裙底,正藏著一個瘋狂顫動的秘密。

那是她第一次嘗試在戶外,甚至是在這種半公開的社交場合,將那個名為「深淵之吻」的跳蛋塞入體內。

「唔……」蘇清越終於松開了咬得發白的下唇,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輕哼。她顫抖著手,從包里摸出手機,熟練地滑開那個特製的App。屏幕上的頻率曲線正處於最高頻率的「狂暴模式」。

太羞恥了……

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理智。作為蘇家的掌上明珠,作為老師眼中未來的法律界精英,她本該是理性的代名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她在講台上慷慨陳詞,或是在圖書館垂頭看書時,內心深處總有一個卑微的渴望在瘋狂吶喊:想被撕碎,想被拽下神壇,想被一個強悍的男人粗暴地按在桌子上,聽他在耳邊用最下流的詞彙羞辱自己的這份「端莊」。

她修長的手指探入裙擺,指尖觸碰到那微涼的尼龍絲襪邊緣。因為剛才在洛曉面前強行忍耐,絲襪的襠部早已被那股濕冷的潮氣浸透,粘膩得讓她頭皮發麻。

「洛曉……」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男生的臉。他看向自己時,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徬彿能透過那層厚厚的大衣看到她正處於崩潰邊緣的身體。

蘇清越閉上眼,想象著如果剛才洛曉沒有離開,而是發現了她的秘密,然後在這清冷的公園裡,粗魯地掀開她的裙子,把那個惱人的小東西從她體內硬生生地摳出來,再用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打量她……

「快……快一點……」她雙腿猛地夾緊,腳尖抵住剎車踏板,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僵硬成了一張緊繃的弓。App上的震動模式不斷變換,每一次跳躍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靈魂深處。

這種在法律邊緣游走的禁忌感,這種在聖潔外殼下腐爛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溺死其中。她渴望有人能看穿她的偽裝,渴望有人能用鐵鍊鎖住她的驕傲,把她從這令人窒息的「女神」神壇上狠狠踹下去,讓她在泥濘中求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