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百歲的蘿莉老太婆狐妖與被寵成廢人的我 · TKMIt · 2 / 2
琥珀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握著鍋鏟的力道大了幾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清脆的鈴鐺聲,此刻聽起來不像是伴奏,反倒像是某種催情的咒語,一聲聲地敲打在她的心上,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她終於還是沒忍住,頭也沒回地開了口,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汝要是再這麼晃下去,妾身可不敢保證,這魚的另一面不會被煎糊了。」
「誒?為甚麼?」雪理停下了晃動的腿,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琥珀的背影,完全沒明白自己的動作和烤魚之間有甚麼必然的聯繫。
「因為這個鈴鐺的聲音,很吵嗎?」他小聲地問,腳停下了晃動,讓腳鏈不再發出聲音。
他以為是自己打擾到琥珀做飯了,臉上露出一點點愧疚的表情。
聽到身後鈴聲驟停,琥珀反倒覺得有些不習慣。
她放下鍋鏟,關小了火,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沒有去看雪理那張寫滿無辜的臉,而是將目光直接落在了他那雙因為停止晃動而併攏在一起的、光溜溜的腿上。
「不,不是吵。」琥珀搖了搖頭,她朝著雪理走了兩步,然後伸出手,用食指輕輕勾起了他腳踝上的那根細鍊子,指尖的冰涼觸感讓雪理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這個聲音很好聽。」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竪瞳里映著雪理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語氣里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就是聽久了,會讓妾身分心。」
「分心?」雪理更不明白了。
「對啊,分心。」琥珀的嘴角向上彎了彎。
她身後的一條金色狐尾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像一條有生命的藤蔓,輕輕地卻又不容反抗地纏上了雪理還在疑惑中的那只腳踝。
毛茸茸的尾巴帶來了溫暖又有些酥癢的觸感。
「會讓妾身……忍不住想一些別的事情。」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尾巴尖靈巧地在他的腳心上不輕不重地搔刮了一下。
「呀!」一股強烈的癢意從腳心瞬間竄遍全身,雪理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向後仰去,差點從料理台上摔下來。
他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來,可那條狐尾卻纏得緊緊的,讓他動彈不得。
「你看,就是這樣。」琥珀欣賞著雪理因為被瘙癢而滿臉通紅的可愛模樣,終於滿意地松開了尾巴。
「所以,」她直起身,湊到雪理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要是汝再亂晃,讓妾身把魚烤壞了,那今天的午飯……說不定就要換成‘清蒸小官人’這道菜了哦。」
「噫!好恐怖!我不想被清蒸,能不能用紅燒的?」
琥珀到底是沒繃住笑了出來,平底鍋里正好傳來一陣恰到好處的焦香。
琥珀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回到灶台前,將火關掉。
她拿起盤子,熟練地將那條兩面都烤得金黃酥脆、散髮著濃郁香氣的烤魚盛了出來。
「好了,主菜也完成了。」她端著兩盤菜,一盤是烤魚,一盤是米飯和小菜,轉身同樣跳上料理台遞到雪理面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寵溺的笑容,「快趁熱吃吧,我的小饞貓。」
烤魚那混合著油脂和香料的焦香氣味,對於才吃了個厚蛋燒的少年來說是無法抗拒的。
雪理歡呼一聲,眼睛里閃著亮晶晶的光,他等不及筷子,那雙剛剛還在料理台上撐著身體、沒來得及清洗的小手就徑直朝著盤子里那塊最肥美的魚腹伸了過去。
那只迫不及待的小手還沒碰到金黃酥脆的魚皮,就被另一隻更小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手給穩穩地抓住了手腕。
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
雪理疑惑地抬起頭,正對上琥珀那雙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竪瞳。
「哎呀,小饞貓,連爪子都等不及洗就想偷吃了?」琥珀的聲音里聽不出半分責備,反而充滿了戲謔的調調。
她捏著雪理的手腕,將他的手提到兩人面前。
*這小傢伙,真是時時刻刻都在給妾身創造機會。
這雙摸過各處的手,現在要去碰妾身親手為他準備的食物,這怎麼能行呢?
必須得由妾身來親自弄乾淨才行。
*
「可是……可是我餓了嘛。」雪理小聲地辯解,他試圖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那看似纖細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掙脫不開。
「餓了也不能用髒兮兮的手碰食物哦?」琥珀說著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刮了刮雪理的手心,那裡還殘留著支撐身體時沾上的幾乎看不見的灰塵。
「去洗手池太麻煩了,不如……就讓妾身來幫汝弄乾淨吧?很快的哦。」
沒等雪理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琥珀已經牽引著他的手,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在雪理震驚的目光中,她微微張開嘴,伸出那粉嫩小巧的舌頭,輕輕地、帶著愛意舔上了他的指尖。
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觸感。
濕潤、溫熱、柔軟的舌面,仔仔細細地滑過他的指甲邊緣,捲走那裡看不見的塵埃。
琥珀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餚。
她舔完了指尖,便將雪理的整根食指含進了溫熱的口腔里。
雪理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柔軟的舌頭包裹、吮吸、翻攪。
狐狸舌頭舌面上的細小凸起刮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那感覺順著手臂的經絡一路向上,直衝大腦。
廚房裡只剩下烤魚的香氣,和一陣若有若無的曖昧水聲。
雪理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琥珀,看著她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清潔」著自己的手指,徬彿那是甚麼珍饈美食。
一股熱氣從他的尾椎骨猛地竄起,瞬間燒遍了全身。
他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帶著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他坐在冰涼的料理台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也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蜷縮了起來。
琥珀像是上癮了一般,一根接著一根。
她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每一處指縫,用牙齒輕輕地刮過指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強烈的刺激,又不會讓他感到疼痛。
當她舔到雪理無名指的時候,甚至還故意用虎牙輕輕咬了一下指腹,引得雪理的身體猛地一顫。
終於,當第五根手指也被舔舐得乾乾淨淨、沾滿了她的津液時,琥珀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口,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已經徹底熟透、連眼神都有些渙散的雪理,滿意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因為沾染了對方氣息而變得水潤亮澤的嘴唇。
「好了,現在乾淨了。」她宣佈道,徬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她拿起筷子,夾起那塊雪理一開始就看中的魚腹肉,吹了吹熱氣,然後穩穩地遞到了他的嘴邊,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來,張嘴,啊——」
雪理的大腦還處於半宕機狀態,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將那塊烤得外酥里嫩的魚肉含了進去。
魚皮的焦香、魚肉的鮮嫩、還有醬汁的咸甜,瞬間在他的味蕾上炸開。
「嗯~~好好吃~最喜歡琥珀了~」
食物帶來的極致滿足感讓他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羞恥,那句因為過於習慣而脫口而出的贊美,就這樣含糊不清地、帶著滿足的喟嘆,從他塞滿食物的嘴裡溜了出來。
那句含糊不清的、帶著奶音的「最喜歡琥珀了」,就這樣輕飄飄地鑽進了琥珀的耳朵里。
她正準備夾起下一塊魚肉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那麼一剎那,時間徬彿都變慢了。
廚房裡烤魚的香氣依舊濃郁,平底鍋里殘餘的油還在發出細微的聲響,但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深沈慾望的琥珀色竪瞳,此刻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正鼓著腮幫子吃得一臉幸福的少年。
過了幾秒,她手上的動作才恢復了流暢。她甚麼也沒說,臉上的表情也和剛才沒甚麼兩樣,依舊是那副寵溺又帶著幾分慵懶的樣子。
*真是……犯規啊。*
琥珀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股剛剛因為舔舐手指而升騰起來的、灼熱的妖氣和慾望,就像被一盆來自雪山頂峰的清泉從頭澆下,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片溫潤的暖意,在四肢百骸里緩慢地流淌。
*明明聽過幾百遍、幾千遍了。每一次,每一次都還是會這樣……輕而易舉地就被擊潰了。*
她想起了數年前,這個孩子用同樣純粹的眼神看著自己,認真地說出「最喜歡現在的琥珀了」。
那句話成為了束縛她血脈本能的最強咒語,也成為了她漫長生命中最甜美的慰藉。
*算了,就這樣吧。能這樣每天看著他,餵他吃飯,聽他說喜歡,好像……也挺好的。*
她只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只為換他現在這樣一個滿足的笑容。
「是嗎?」琥珀終於開了口,她的聲音比剛才要輕柔了許多,少了幾分刻意的蠱惑,多了幾分真實的暖意,「那汝告訴妾身,是這烤魚好吃,還是厚蛋燒更好吃?」
她一邊問著,一邊又夾起一小塊去了刺的魚肉,遞到雪理的嘴邊,眼底的笑意柔和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雪理正忙著咀嚼,聽到這個問題,他想也沒想,就用力地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回答:「都好吃!」
這個答案顯然取悅了琥珀。
「呵呵,真是個小滑頭。」她低聲笑著,沒有再追問下去。
接下來的投餵,少了幾分挑逗的意味,多了一份純粹的寵溺。
琥珀不再玩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把戲,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一塊一塊地把魚肉餵給他。
一粉一銀兩小只穿著清涼並排坐在料理台上,一起同步晃著光潔的裸足,畫面寧靜又美好。
她會非常耐心地用筷子尖將每一根細小的魚刺都挑出來,然後才把那塊完整的、鮮嫩的魚肉放心地送到他嘴裡。
雪理徹底放鬆下來,完全沈浸在了美食的幸福感中。
他坐在冰涼的料理台上,兩條光潔的小腿又開始在半空中晃悠起來,腳踝上的鈴鐺也重新奏響了那陣輕快而滿足的「叮鈴鈴」的旋律。
他吃得很快,嘴角和臉頰上很快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油光,像一隻偷吃成功的小花貓。
琥珀沒有用手帕,而是很自然地伸出自己的拇指,輕輕地、帶著溫存的意味,幫他擦掉了嘴角的醬汁,然後將沾了油光的手指,放回自己的唇邊,若無其事地舔了一下。
雪理對此已經習慣,只是眨巴著大眼睛,催促著下一口。
一整條烤得恰到好處的魚,就這樣在這樣溫馨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中,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雪理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他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臉上是吃飽喝足後特有的慵懶又幸福的表情。
琥珀看著他這副樣子,甚麼都沒說。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那頭柔軟的銀色長髮。
廚房的窗外,陽光正好,將兩人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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