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百歲的蘿莉老太婆狐妖與被寵成廢人的我 · TKMIt · 1 / 2
琥珀口中「新酒」兩個字,讓雪理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那件透明的衣服上移開了。
他不會喝酒,也嘗不出那些液體有甚麼好喝的,但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琥珀品酒時的樣子。
她喝酒的時候總是懶洋洋的,會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或者乾脆側躺在榻榻米上,仰起脖頸的樣子很好看,衣襟敞開露出胸部美麗且毫無內衣遮掩的曲線,沾了酒液的嘴唇也亮晶晶的。
「是啊,新酒。」琥珀看出了他眼裡的好奇,牽著他的手緊了緊,「前些日子山下的小妖送來的,用今年的桂花釀的,想來味道應該不錯。怎麼,小官人也想嘗嘗?」
「我才不要。」雪理連忙搖頭,「酒的味道好奇怪。」
「呵呵,是嗎?」琥珀不置可否,拉著他轉身,朝著宅邸深處的方向走去,「那汝就陪妾身去看看,就當是飯後散步的終點站好了。」
通往酒窖的迴廊比庭院那邊要陰暗一些,陽光被層層的屋檐和格窗過濾,只剩下細碎的光斑落在地上。
雪理赤裸的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腳踝上的鈴鐺發出的「叮鈴」聲在安靜的廊道里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琥珀走在前面,她沒有回頭,但雪理能感覺到牽著他的那只手一直很穩。
酒窖的門在迴廊的盡頭,是一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厚重木門,上面還掛著一銅鎖。
琥珀只是伸出手指在鎖眼上輕輕一點,那把鎖就「咔噠」一聲自己彈開了。
「跟緊了哦,裡面可有點黑。」琥珀推開門前,回頭叮囑了一句。
隨著沈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混合著陳年木頭和濃郁酒香的陰涼空氣撲面而來,讓習慣了庭院暖陽的雪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門後的世界與外面截然不同,這裡沒有陽光,只有幾顆懸浮在半空中散髮著柔和光芒的狐火,照亮了一排排整齊碼放的巨大酒罈。
空氣里瀰漫著各種各樣發酵過的香氣,有果子的甜香,有穀物的醇香,還有一些他說不出來的、奇特的植物芬芳。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有些微醺的氣味。
「感覺怎麼樣?酒香是不是讓人感覺頭暈暈的?」琥珀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光亮,酒窖里頓時只剩下狐火搖曳的光芒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她松開雪理的手,自己走進了那片由酒罈組成的「森林」里。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寶藏。
她時而停下,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某個陶土壇身上輕輕敲擊兩下,側耳傾聽那沈悶的回響,像是在與沈睡在裡面的酒液對話。
雪理就站在門口,看著她在搖曳的狐火中穿行的背影。
她嬌小的身軀和那些巨大的酒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她的氣場卻絲毫不弱,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終於,琥珀在一個青色酒罈前停下了腳步。她繞著酒罈走了一圈,伸出手掌在冰涼的壇身上輕輕撫摸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就是你了。」她輕聲說,然後回頭對雪理招了招手,「小官人,過來看看,這就是妾身說的那壇桂花釀。」
雪理好奇地走了過去。
酒罈被一塊紅布和厚厚的泥封得嚴嚴實實。
琥珀也不見用甚麼工具,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封泥上輕輕一划,那堅硬的泥塊就應聲裂開,一股清冽的桂花香氣,瞬間從壇口噴湧而出,幾乎要將整個酒窖都灌滿。
「好香……」雪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琥珀看著他陶醉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去找酒杯,而是雙手捧起那沈重的酒罈,微微傾斜,將壇口湊到了自己嘴邊。
她仰起白皙的脖頸,幾滴晶瑩的酒液沒能來得及被她咽下,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淌過她優美的下頜線,最終消失在那件和服的胸口衣襟里。
她只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酒罈,滿足地咂了咂嘴,呼出了一口帶著濃郁桂花香氣的熱氣。
她的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微微泛起了一層薄紅,琥珀色的竪瞳在狐火的映照下,顯得水光瀲灧,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媚意。
那股子狐狸發情的氣味也更加濃郁了,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幾乎就要滴出水來。
她轉過頭,看向還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雪理,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將還殘留在嘴角的最後一滴酒液捲入口中,舔得乾乾淨淨。
「嗯……今年的桂花,味道果然格外出眾。」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要沙啞一些,也更黏糊一些,「小官人,真的不嘗一口嗎?錯過的話,可是要再等一年哦。」
雪理把兩只小手在胸前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叉,一臉嚴肅地拒絕了琥珀的邀請:「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一本正經拒絕完之後,他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就開始不老實地在昏暗的酒窖里四處打量。
平日里,他總覺得這裡又黑又冷,一個人絕對不敢進來,但現在有琥珀在身邊,那點小小的害怕就被大大的好奇心給壓了下去。
他的視線掃過一排排巨大的酒罈,最後停在了酒窖最深處的陰影里。
「咦?」他好奇地伸出手指,指向那個方向,「那裡怎麼好像有個籠子一樣的東西?這裡以前是牢房嗎?」
琥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臉上那因微醺而泛起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些。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將手裡的青瓷酒罈放回原位。
她轉過身,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回到雪理面前。
狐火搖曳的光芒在她琥珀色的竪瞳里跳動,讓她此刻的眼神看起來比平時要深邃許多。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雪理,也不說話,直到把他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哎呀呀,眼神真好。這麼黑都能被汝發現。*琥珀在心裡輕笑。
*該怎麼跟你說呢?說那是妾身以前喝醉後為汝準備的愛巢?怕不是要把這只膽小的小兔子當場嚇跑。*
「牢房?」琥珀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喝過酒的沙啞和慵懶,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人的心上,「嗯……小官人這麼說,倒也沒錯。」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隔著那層透明的薄紗,輕輕點在了雪理平坦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上滑動,最終停在了他緊張得微微凸起的乳頭旁,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撥弄了一下。
「那裡呀,是專門用來關一些……不聽話的小傢伙的。」她湊到雪理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桂花酒的香氣,盡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比如,有些小貓咪總是不喜歡穿鞋子,在院子里亂跑,把腳弄得髒兮兮的。或者,有些小傢伙晚上不乖乖睡覺,總想著吵人起來一起玩。」
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很慢,吐字清晰,但內容卻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雪理能感覺到,被她手指觸碰過的地方,皮膚都像著了火一樣燙。
他想躲,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琥珀的氣息將自己包圍。
「關,關起來做甚麼呀?」雪理的聲音有些發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別的甚麼。
「做甚麼?」琥珀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通紅的臉蛋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心情好極了,「當然是好好地‘疼愛’一番,教他一些規矩,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呀。」
她說著,又牽起了雪理的手,輕輕揉捏。
「怎麼?妾身的小官人,對那個籠子很感興趣嗎?」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誘惑讀書人的壞狐狸,「想不想……走近一點,親眼看看?」
琥珀能清晰地感覺到,被她牽著的那只小手,因為緊張而微微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知道,這小傢伙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好奇得要命。
這種既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矛盾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讓她百看不厭。
「走吧,光站在這裡看也看不清楚。」不等雪理回答,琥珀便拉著他,主動朝著酒窖深處那片更濃重的黑暗走去。
隨著兩人越走越近,搖曳的狐火終於照亮了酒窖最深處的角落。
雪理看清了那個籠子里的東西,那是一個用黑色金屬條焊接而成的大籠子,籠子依靠的牆壁上,掛著各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物件——泛著冷光的金屬鏈條、寬窄不一的皮革帶子、形狀古怪的木質板狀道具,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給動物戴的、綴著小鈴鐺的項圈。
在他純潔的認知里,這些東西只有一個用途。
雪理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猛地轉過身,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一頭扎進了琥珀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抓著她和服的衣襟。
他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
他仰起頭,聲音里帶著顫音:「這裡面……怎麼有這麼多奇怪的東西?」他不敢再回頭看,只能緊緊地盯著琥珀的臉,希望從她那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這裡以前到底關過甚麼人啊?不會,不會死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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